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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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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志谷一见这么神奇,就起了心思——
他想让自家闺女学点行内本事傍身。
他当然没想让她当神婆,只是学得能掐会算一些,能避个劫啥的,往后他不在的时候,她也能保护自己。
父母之爱子,必为之计深远。
焦娇七岁拜师,十年后白翩觉着没什么可教的了,把玄术典籍什么的都丢给她,自己没多久就过世了。
过世前白翩似有预感,给她上了最后一课——
白翩让她算自己的死劫。
玄术师脱胎于道教,修的也是长生之道,如若修为长时间不能精进,那么应对死劫便会越来越吃力。
死劫是一关比一关难过的。
这是天道的优胜劣汰,任谁都是逆水行舟。
玄术师当然可以算出劫数所在,继而避劫,只是这就相当于偷看了,最终是要算总账的。
天道这只摄像头会记录一切,等你最后一关过不了的时候,从前所有的偷看,都要一并惩罚——
你会死的非常惨,下辈子估计得做猪做狗。
偷看不分你亲自偷看,还是别人替你看了告诉你,这跟考场作弊是一样的。
避劫最正当的法子,是提前十年甚至更早算出死劫时间,然后开始积累功德,如果十年后这功德足够抵消死劫,那么也就不必避劫了。
可惜功德换寿数得走个五折。譬如十年寿数,需要你拯救别人二十年的寿命才能换来。
那么你要问,如果我先作弊,再补功德可不可以呢?
其实是可以的。
但作弊一次要交罚款,功德数量翻一倍。作弊两次翻两倍,以此类推。
焦娇帮白翩算死劫时间的时候,也是想着这关先过去,之后再补交罚款,可谁知却没有算准。
她算出白翩五天后的辰时有血光之灾,提前交代他千万别出门。
五天后的丑时,白翩被客厅里的水晶灯砸死,比她测算的辰时早了两个时辰。
焦娇算错了两个地方。
其一,时间不对。
其二,地点不对。
她百思不得其解,因为这是她反复测算后的结果。
后来还是师母告诉她,并不是她算得不准,而是白翩心生死志,死劫的时间和地点才起了变化。
焦娇听了更糊涂了,人的命格不是一成不变的吗?
师母说你忘了吗?改名也可改命。
焦娇说师父没有改名啊?
师母说像白翩这样的玄术师,名字是由他们自身感知的,俗世叫他们什么,并不影响他们认为自己应该叫什么。
这是一种精神念力,当他不想再叫白翩的时候,等于放弃了俗世的自己,他的死亡就提前了。
师母笑得意味深长:
“所以啊孩子,你除了算命,还得学会算人心啊。”
作者有话要说:
正如之前说的,这篇吧,它有一点点特殊(你懂的)。
第4章 何为财迷
人心是很难算的。
如果不是身怀异术,那就要靠脑子,即便身怀异术,那也非常讲究。
白翩有一本秘籍叫梦南柯,讲的就是这样一种秘术——
盗梦。
梦境是人心的一面镜子,解读了它,也就掌控了人心。
人心是心理学上的叫法,在玄学里面,一个人的所思所想,正是寄生于肉体中的灵魂。
梦境反映出灵魂,在潜意识里操纵着肉体,事实上是肉体与灵魂的桥梁。
盗梦者先盗灵魂,再控肉体,说到底跟玩脑子的权术一样,都是用来全方位地操纵一个人的。
盗梦分三个境界:入梦、取梦、造梦。
入梦是初级水准,盗梦者只能窥探一个人的梦境,继而解读他的思想。
取梦是中间阶段,盗梦者能将一个人梦境中的东西甚至是场景转化为实物,但却具有时效性,也要付出一定代价。
造梦是最终阶段,盗梦者能撷取以往盗取过的梦境碎片,拼凑出一个全新的梦境。
如果这个全新的梦境足够完整,就能孕育一个全新的魂魄,如果有合适的肉体作为载体,两相结合之下,等于造出了一个全新的人。
盗梦者的终极梦想,不过与造物主一样。
可医者不自医,盗梦者无法盗取自己的梦。
盗梦者的一生通常都非常短暂,很难在有生之年达到最高境界,即便达到了,也会很快死去——
他们所做的一切有违天道,最终都是要清算的。
盗梦者能复活任何人,却独独不能复活自己。
他们能用梦境孕育魂魄,也就是说,如果他们保留了一个死人的梦,就能将他的灵魂重新制造出来,再放进合适的肉体里,让这个人重活于世。
这个人形魂永世不灭,不受天道监视,不入地府轮回。
天道也好,地府也罢,识别的都是一个人的灵魂,可现在这个灵魂虽然和原来一模一样,却没有他们打上的官方防伪标志,因而无法识别。
盗梦者能造长生。
盗梦者从不造长生。
造长生的代价太大,要进十八层地狱严刑拷打,要在汤镬之中千锤百炼,要烹煮骨肉蒸干血泪……
那么,为什么要救那个人呢?
这种秘术,焦娇只修习到最初阶段。
白翩没有跟她细讲这东西的危害,只是嘱咐轻易不要碰,而她自己也足够乖觉,知道这倡导不劳而获的术法绝非什么好东西。
天上从不掉馅饼,馅饼下面都是陷阱。
她在飞机上被这位师伯截住,想来想去他十有八|九是为了这本秘籍而来。
白翩死前只特意交代了一点:
《梦南柯》绝不能交还给玄门。
焦娇觉得他太不讲理,这本来就是你偷人家的东西,你属强盗的?
白翩死后,焦娇觉得她这水平肯定守不住这宝贝,于是……
现在这本秘籍就放在白翩家里,由她师母保管。
对面师伯正在滔滔不绝地介绍玄门的结构和前景,这边焦娇想了半天也没决定好要不要不打自招。
直接问这货他是不是想要《梦南柯》吧,估计他肯定得不择手段弄到手;不问吧,这滔滔不绝的,一会儿梦想一会儿追求的,又有点心照不宣的意思。
焦娇最终没再纠结——
看谁熬得过谁。
焦娇很想知道,老娘就是不配合你呢,你能把我怎么样?
她非常耐心地听完了师伯的传销鼓动,非常淡定地表示:
“师伯,我呢,就是个啥也不会的小姑娘。当初我师父跟您说他收了个徒弟,其实他没说清楚,他不是收徒弟,他是收了个ATM机。”
焦娇笑眯眯地结案陈词:
“师伯你应该知道啊,我爸特有钱,我犯不着学这个,这么多年只学了个皮毛。你要想绑架我呀,我看我们跳过这个过程,直接给赎金行不行?”
白衍说当然可以啊,我要十个亿。
焦娇知道他在开玩笑,装作非常肉疼的样子:
“成交。”
焦娇开了瓶香槟,微笑着给白衍倒上,内心非常不屑:
十个亿,想得挺美啊。就算焦志谷肯出,我也不肯出。
焦氏父女有一个一脉相承的优点:
要钱不要命。
换句话说,你敢问她要钱,她敢跟你拼命=_=。
北京时间上午8点,上海浦东国际机场。
焦娇的航班落地,就连取行李,白衍都不远不近地跟在她后面,看样子今天非得问她要个结果。
焦娇先给师母打了个电话:
“姆妈,我一会儿回来吃饭……早饭就不吃了我减肥,中饭我想吃红烧狮子头,凉拌海蜇,葱油拌面……我给汤圆带点肉月饼回来,你让它多喝点水,一会儿好消化。”
焦娇又打了个电话,让人把她的保时捷Panamera开到机场,一会儿她自己开回去。
司机来送车的时候,看见他家大小姐身后跟着一个搬行李的男人,不由好奇地多看了几眼。
焦娇非常好笑:“有什么好看的,我雇的苦力,你第一次见啊?”
司机阿诚固然无数次见到大小姐差使陌生男人,可这一次他莫名觉得这个男人不好惹,提出他还是陪着一起比较安全。
焦娇当场给阿诚摸头杀:
“诚诚小宝贝,你想多了。”
她回头斜白衍一眼,媚中带邪:
“你家小姐我横行天下,从未湿鞋。”
阿诚不明觉厉,听话滚球。
焦小姐除了是个医科生,还是个职业赛车手。
白衍一坐上她的副驾驶,没多久就后悔了——
她自己飙车一时爽,坐车的人置身火葬场=_=。
焦娇边飙车边吹口哨,她大喊大叫,笑得非常开心,压根儿听不见某人叫她开慢一点。
白衍开始后悔,这货看上去真是个典型的富二代,她能懂玄术吗……
焦娇飙完一小时后终于爽够了,才慢慢开到城里去买肉月饼,这时白衍强烈要求下车。他真的憋不住要吐了!!
焦娇翻白眼:“你想吐就吐吧,真不怕我跑了?”
白衍立马冲下车,在一堆杂草丛里大吐特吐。
他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干净了,才回到那辆保时捷车上。他知道焦娇不会跑,她也跑不掉。
焦娇单手开车,觉得他很没用:
“师伯啊,您今年贵庚啊?看上去挺年轻的,不会外强中干吧?”
白衍对她的印象终于跌至谷底:
“我追加赎金10亿,作为我的精神损失费!”
焦娇笑而不语。
焦娇又在城里转了一小时,把该买的东西买全了,才往师母家里开。
她边开边想,一年没见,汤圆不知道是不是又胖若两猫?
白衍觉得她是个深井冰,没见过给钱还这么高兴的……
焦娇在去师母家的路上,突然又开始肉痛。她一想到白翩家里留下的那个威力很大却只能用一次的绞肉机法阵,就觉得特别特别心疼!!
焦娇就跟白衍打商量:
“师伯,20亿太多了,我还想留点嫁妆钱呢。”
白衍毫不客气地怼她:“你有生之年肯定用不上这笔钱。”
焦娇不由仰仰脖子,心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偏偏要割我的肉……
汤圆,你今天有大餐吃喽。
姐姐爱你么么~~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这个女主,到底要不要写成深井冰呢?
第5章 太不公平
师母家眼看着快开到了,手机屏幕却亮了,焦娇按掉没接,又特意绕了一圈,给师母多争取点时间。
焦娇不确定白衍是代表玄门来的,还是只是过来吃独食。如果是后者,干|掉他就没事了,如果是前者,干|掉他还会有别人来。
不过,一旦跟他妥协,就一定会步步后退,直到被他逼死——
玄术师常怀绝技,少有良知。
与其如此,还是干|掉他好了。
她打算用阵法把他绞碎,再给汤圆当零食。这才是汤圆真正的“肉月饼”。
汤圆其实是一只食梦兽。它以梦境碎片为食,从中吸收各种魂魄的精华,提升自身的修为。
白翩其实也是盗梦者。
他盗来后发觉没用的梦,就喂给汤圆吃。
食梦兽本来没有实体,只有魂魄,后来白翩做魂魄实验,机缘巧合之下把汤圆安在了一只死猫的肉体里,于是汤圆就变成了一只蓝眼睛的纯种波斯猫。
它跟波斯猫不一样的地方在于,它喜欢吃生肉,也包括人|肉。这对它的修为没有任何帮助,只是它的个人喜好,哪怕这使它越来越胖,越来越胖……
白翩在时,偶尔会削自己的一小片肉给汤圆吃,但自他死后,焦娇和师母就戒了它的这个爱好——
吃人|肉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汤圆现在基本连肉都戒了,更别提人|肉了。
焦娇其实不愿意它再吃这东西。可是食梦兽的消化能力够强,才能把玄术师的魂魄给彻底消灭,避免被人发现这一切。
既然选择灭口,就必须灭干净。
焦娇最终还是带着白衍来到师母家门口。
她先敲门,敲了半天没人应,只能拿出钥匙开门。
她正转动门锁呢,门却被人从里面推开了,一个年轻貌美的陌生女人出现在她面前,身上穿的旗袍莫名眼熟。
焦娇有些愣了——
莫非是我开门的姿势不对?
她一脸懵|逼地开口:“请问,这是刀伊兰女士家吗?”
对方笑盈盈地看着她,顺便来了一个摸头杀:
“娇娇,我就是姆妈呀。”
焦娇彻底石化。
焦娇可算是知道为什么师母要打电话给她了。
因为她换了个头,怕焦娇受到惊吓。
据她自己说,只是随便拾掇了一下,就瞬间青春焕发了。
这种瞎话连汤圆都不信=_=。
焦娇怀里抱着汤圆,坐在桌子一角,师母和师伯坐在她左右手边,视线胶着,欲语还羞……
非常明显的老情人久别重逢桥段。
焦娇觉得吧,师母应该更爱师伯,为了看上去相配连头都给换了。
另外,师母肯定也不打算启用阵法,当然,也不需要了——
师伯那赤果果的眼神啊,很明显是旧情复燃了,怎么可能再对付师母嘛。
焦娇想,其他事都可以他俩内部解决,但有一件事必须说清楚。
她委屈巴巴地向师母告状:
“姆妈,师伯今天敲诈了我20亿,还不许我留嫁妆钱,说我这辈子都嫁不出去!!”
刀伊兰女士这时才从少女般的欣喜中清醒过来,拉着她小娇娇的手安慰道:
“没事没事,他敲你多少钱,姆妈双倍给你敲回来。”
白衍正想解释,刀伊兰却抛来嗔怪一眼,顿时骨头都酥了,连忙摆摆手,表示我不跟小辈计较。
至此,焦娇这只电灯泡就可以放心退场了。
她走之前抱走了汤圆——
估计这几天师母也没空照顾它吧~
焦娇从师母家出来,直接开着保时捷去了焦氏医院。
她抱着汤圆径直上了顶楼,目标:
院长室。
她用自己的门卡刷开了顶楼的玻璃门门禁,大步越过前台,直接朝院长室方向走。
前台小姑娘赶紧拦住,问她有没有预约,她一下子摘掉了墨镜,风情万种地撩了撩秀发,以一种“我就是大明星”的姿态问:
“你不认识我?”
小姑娘努力回想,表示我真的不记得您,但是您没有预约的话,是不可以见院长的。
焦娇不禁笑出了声:“我不能见他?他算老几啊他?你知不知道我才是……”
说至此处她突然住嘴——
她看见走廊上一个熟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
关键是,这个熟人有点帅,要hold住仪态!
焦小姐便不跟前台置气了,她再次撩发,并清清嗓子,笑容得体地朝那个熟人打招呼:
“崔医生!”
崔蛰皱眉,流露出“我跟你不是很熟”的表情。
焦娇造作道:“崔医生,才一年没见你就把我忘啦?我真的好伤心啊~~”
崔医生轻叹口气。这货去年过来实习是他带的,真是想说不认识都不行。
他一脸嫌弃地指指她怀里的猫:
“你不知道医院里不能有宠物吗?”
焦娇闻言更伤心,觉得他从头到脚都在挑她的刺。
她爱抚着汤圆,撅嘴表示不满:“你们太冷血了,竟然连这么一只娇小迷人可爱的小猫咪都嫌弃!!”
崔蛰更无语:“你确定这只肥猫娇小迷人可爱?”
焦娇瞬间气短,她揉揉发酸的手,暗自下决心让汤圆减肥!!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还没吃饭,就懒得跟帅哥磨叽了:
“焦若昀呢?我要见他。”
崔蛰比出一个“请”的姿势,然后越过她扬长而去。
焦娇冲他有点帅的背影吐舌头,打算让焦若昀扣掉他今年的奖金。
这回前台小姑娘并没有拦她,颇有眼色地还给她指了指路。
焦娇表示这条路哪用你指,老娘梦里都横扫千百遍了。
谁让焦若昀和她一样都姓焦呢。
焦大小姐直接推开了院长室的门。
里面正在办公的焦若昀闻声抬头,看见是她时有一瞬的惊讶,却很快掩饰好。
她抱着肥猫坐在他的会客座椅上,然后一动不动,就等着他亲自来给她倒茶——
有点像旧社会小老婆给大老婆敬茶,如果能跪着就更好。
焦若昀无奈,只能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她只看了一眼,一看没有茶叶立马扭头拒绝。
像个只吃糖不吃药的孩子。
焦院长不知怎地很想笑,于是他真的捂着嘴巴平静了一会儿,才恢复高贵冷艳。
他把那个玻璃杯往茶几上哐当一放,表示你爱喝不喝,你大爷不伺候了。
焦娇一点都不急,她很快听见他不停地打喷嚏——
他对猫过敏。
她笑着转过头来,却见他已在她身边坐下,忍着喷嚏若无其事地喝水,那杯他倒了她却没喝的水。
焦娇不由托着腮帮子调皮看他:
“焦院长,想不想解脱?”
焦院长置若罔闻,继续喝水。
她不放弃,死盯着他看,直到他终于把那杯水喝完,抬起手腕看他的百达翡丽,开始对着空气说:
“西街新开家泰国菜,咖喱挺正宗。”
他知道她特别喜欢吃这个。
而她也只能妥协——
肚子里的空城计唱不下去了=_=。
那家泰国菜死贵不说,还不让猫进去,气得焦娇差点当场就走,还是焦若昀想了个办法——
焦院长一声令下,太多人给他看猫了。
餐厅里的招待还以为他俩是情侣,隆重推荐了情侣套餐,遭到某位小姐的严辞拒绝:
“谁说我跟他是情侣了?你看清楚好伐,我俩是……”
她“仇人”二字还没说出口,就被焦若昀截住,他微笑着将这误会解释清楚:
“我们是兄妹。”
那招待立马赔笑:“我看二位长得不像,这才误会了。”
焦若昀说没关系,本来就不像嘛。
他说这话时莫名有些落寞,焦娇刚刚有些不忍,想想却又不忿——
他本来就不是焦志谷亲生的,待遇已经这么好了,还有什么好矫情的?
焦若昀边吃菜边问她怎么提前回来了?
她张嘴刚想说我捉|奸去了,想想却生生咽下,联姻失败还真是没什么可炫耀的。
焦若昀从她的神情中猜到了几分:
“跟男朋友吵架了?”
焦娇放下筷子,觉得特别没意思:
“你说怎么就这么不公平呢,男人出个轨就情有可原,女人就得忠贞不二,凭什么呢?”
焦若昀也放下筷子,拱起手撑着下巴说,那得分情况。
“一段关系中谁掌握主动权,谁更不在意失去,就更容易得到原谅。当今社会,还是男人掌握主动权的。”
焦娇陷入沉思。
焦娇常听焦志谷抱怨他生了个女儿,他说在商界肯定是男人更吃得开。
在商界有这样的说法:被女人牵绊的男人,成不了大气。
在他们眼里,男人要想成功,必须薄情寡性。当他们事业有成以后,女人又只能站在他们背后。
因为我成功了,所以你就要依附于我。
就是这种深深刻在骨子里的男女有别的想法,促成了大家对不专一的女人冷嘲热讽,对不专一的男人却无限宽容。
焦若昀的意思,其实跟焦志谷一样。
他可能也认为,她在与闵昊的关系中,很难占据上风。
既然占不了上风,到底要不要放弃呢?
作者有话要说:
现在先别猜男主,因为还没全出场。
第6章 相互理解
焦若昀比焦娇大十岁,既不是她亲哥哥,也跟她没有血缘关系。
他是她大伯的养子,而她大伯已经过世,焦志谷只能勉强拿出一副替兄养子的慈善风范。
焦娇心里非常明白,其实他这个人只看重血缘。
只要是他亲生的,哪怕是头猪他也宝贝,只要不是他亲生的,哪怕是乔布斯他也嫌蠢。
呃,虽然这个比方有点贬低自己,但自恋如焦大小姐,也不得不承认焦若昀的优秀——
他毕业于悉尼大学医学院,有着多年外科手术经验,现在虽然不做手术了,当焦氏医院的院长也是实至名归。
她总是不想承认,她其实非常佩服他。
因为她也非常想当外科医生,可惜没他那么有天分。
她一拿手术刀就特别兴奋,对着小白鼠解剖完就想烤了吃,每次参与手术都觉得是在搞创作。
她更享受抽丝剥茧般的过程,并不那么关注结果。
但是外科医生不需要这种激情,只需要绝对的冷静,他们必须对患者的生命安全负责,这绝对不是什么创作。
所以她不合适。
焦娇一聊到闵昊就觉得头疼,很快就岔开了这个话题,说出她来找焦若昀的真正目的——
她今年毕业,想在焦氏医院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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