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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一-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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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娇用摄魂咒传音入密:
“形势所迫,我选择保你。记得继续演戏。”
他用眼神表达不解。
焦娇笑着解释:
“焦氏医药肯定保不住了,但你可以另起炉灶,记得一直姓焦。”
说完她解开了摄魂咒。
焦若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他直觉她不会这么好心,也直觉这一次她只能这样选。
焦若昀决定说点别的:
“上次你问我焦氏医药在我眼中是什么……我都快不记得自己曾经是个医生。”
焦女士翻白眼:
“你不会想说你要悬壶济世吧?”
焦若昀说那当然不是,不过——
“你都一副正义嘴脸,我不能输。”
焦娇转了转眼珠,开始骂他:
“你现在已经输了,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价!!”
焦若昀立马翻脸:
“你也一样!法庭见!”
焦娇把多余的人赶走,自己可以静静地跟一个人说话。
“老爸,如果有一天我进了监狱,你千万不要来救我。”
“为什么呢?”
“因为警察蜀黍的监狱,是世界上最干净的监狱。我不想被关在别的地方。”
——《焦氏父女离别感言》
杨一帆被双规后不久,焦氏医药贩毒案二审开庭。
焦女士继续装病,这次还有专家诊断——说她神经衰弱,记忆退化,患有中度抑郁症。
观众席里的钟懿女士憋笑憋得快断气。
这货抑郁症?那没人正常了。
智障!应该写精神病嘛!
焦娇的辩护律师林俐申请给她加个座位,法官当众同意。
焦若昀冷笑了很久。
焦女士哆嗦着手开始吃药片,把抑郁症演成了羊癫疯=_=。
今日多了一位证人——落马的高官杨一帆。
杨一帆承认自己跟焦志谷、杨永邦的苟且行径,但拒不承认跟焦若昀有过交易,称只是简单的翁婿关系。
林俐决定先为焦娇的表演做解说:
“杨永邦为了让焦若昀控制焦氏医药,设法将焦娇女士绑架到白龙湾,因为他无法确定焦志谷是否还活着,所以暂时没有杀害焦娇女士,却对她的身心进行摧残,造成了她现在极差的精神状态。焦娇女士身为被害人,倒成了他们的替罪羊!!”
法官与审判员们商议,觉得林律师说得有道理。
焦若昀的辩护律师钱绍提出异议:
“审判长,各位审判员,我们有证人可以证明,焦娇女士在白龙湾没有受到虐待,她是作为客人拜访的。”
他请出了两位警察蜀黍——
袁进、吕知行。
袁队很快把焦女士给卖了:
“我亲眼看见她出现在白龙湾的制毒厂,跟杨永邦谈笑风生。”
吕知行皱眉,说自己看到的:
“我只看见焦小姐出现在制毒厂,并没看见她跟杨永邦在一起。”
焦女士目露欣慰。
看来他真的不记得了。
钱绍得意洋洋:
“二位证人来自警方,证词非常可信。”
林俐并不赞同:
“白龙湾贩毒案错综复杂,你怎么能确定没有漏网之鱼?”
这特么有可能都是黑警!
袁队一脸尴尬。
法官观察入微:“请证人仔细回想,是否真的看见焦女士,看见她的时候她是否真的精神如常。”
袁进再三肯定:“她精神很好。”
吕知行沉吟半晌,没有说谎:
“她似乎很慌张。她撞了我一下。”
林俐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
她向审判席揭露:“二位证人证词不一致,双方都不可信。”
法官认同:“辩护人,你还有其他证据吗?”
钱绍面露难色,林俐开始追问焦若昀:
“我想问一下,你跟焦娇女士是什么关系?”
焦若昀一脸不屑:“表兄妹。”
林俐接着问:“你是不是很恨她?因为她,你无法继承焦氏医药。”
焦若昀忍怒。
钱绍试图阻止,被法官否定。
林俐乘胜追击:“她一直羞辱你,一直欺压你,因为你是收养的,你根本没资格跟她争,你是不是恨她恨到想杀了她?!”
焦若昀的脸涨得通红:
“是,我恨她,我恨死她了!!”
林俐一步步远离,视线依然犀利。
“你知道只要她消失,焦氏医药就是你的?”
焦若昀红着眼睛:
“是的!”
林俐层层递进:
“你知道她最在意她爸,只要用她爸的消息,就能骗她去任何地方?”
焦若昀大吼:
“是!”
林俐的最后一个问题是——
“所以你骗她焦志谷被绑架,让杨永邦绑架她到了白龙湾?”
焦若昀已经失控:
“是!怎么样?!”
林俐终于满意:“审判长,我问完了。”
焦若昀如梦初醒,他疯了一样地掐住焦娇的脖子,那些药片散落一地,法庭一片混乱。
焦女士当场晕厥。
焦若昀被关押候审。
他垂眸,勾起一个极细微的笑容。
焦女士在家里休养生息,依然喝红茶,很快看见不速之客。
宗主大人笑出声:
“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焦娇的脸色依旧苍白,丝毫没有胜者的气概。
“在这里我才是王。”
宗主大人不阴不阳:“公诉人钟廉,其实是你的人吧?”
焦女士非常坦诚:“他是钟懿的堂叔,但不是我的人。他代表法律,代表这里的规则。”
宗主说别高兴得太早:“还有三审。”
焦女士慵懒而得意:
“十审都没在怕的。”
宗主捏住她的下巴,恶狠狠地瞪她。
“你到底是什么妖怪?!”
焦娇推开他的手,笑得一脸诡谲。
“我不是妖怪,你们才是,不过我们都逃不脱如来佛的掌心。可惜你们不肯放过我……那就一起死咯!”
他刚要打她,她却笑出了眼泪。
“你打我说明你害怕,你害怕得违反约定,这对我来说就是赢。”
他最终还是没有打她:
“你这个疯子。”
宗主大人离开后,焦女士捂住胸口大喘气。
其实真的非常害怕啊。
疑兵之计的重点在于,你要让人相信你的目标是另一个。
——焦志谷同志。
亲爱的爸爸,你看见我赢了吧。所以千万别回来。
焦氏医药贩毒案三审,开庭。
焦女士的脸色依旧很差,不过这次她画了口红,最爱的芭比粉。
林俐低声提醒她:“你现在是抑郁症患者。”
焦娇说我知道:“可是今天天气好好,春光明媚,我想要配得上它。”
林俐有种不好的预感。
焦女士依然是被告之一,上次承认绑架她的焦若昀被隔离。
钱绍拿出焦娇在白龙湾的消费记录,林俐从容辩护:“现金卡的持有者不是她。”
钱绍再拿出商场的监控录像:
“她像一个被绑架的人吗?”
林俐语塞。
钱绍请出他的证人——杨歆。
“二审的前天,杨小姐被人绑架,焦若昀先生收到一封邮件,一旦他不肯为焦女士脱罪,杨小姐的生命安全就会受到威胁。”
杨歆证实了钱绍所言:
“我偷跑出来,听见绑架我的人说是焦娇指使。”
焦若昀当庭翻供。
林俐临危不乱:“审判长,我有理由怀疑是他们串通起来诬陷焦女士。”
林俐质问杨歆:
“你说有人绑架你,那么人呢?你竟然能自己逃掉?还这么巧在今天出现?”
杨歆也说不出所以然来——这次绑架的确莫名其妙。
法官问焦娇:“被告,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焦女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一副我真的什么也想不起来的柔弱样。
“他们带我去逛商场……后来就把我关起来了……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钱绍不禁冷笑:
“你既然被绑架,那是怎么逃出来的?还想到请律师?”
林俐抗议:“我反对,他这是在摧毁焦女士的精神状态。”
法官发话:“辩护人,注意你问话的方式。”
焦女士说我醒来的时候就在家里了,然后你们传唤我,我就给林律师打了电话。
钱绍拿出她家的电话记录:
“你在杨小姐被绑架那天约她出去,为什么没有赴约?”
焦女士说我最近记性不好。
钱绍说那你记不记得,你在担任代理总裁的时候,不断地给杨永邦提供毒|品。
焦女士立马反驳:
“我没有!都是焦若昀干的!制毒厂都是他开的!”
钱绍微微一笑:
“你不是说你记性不好吗?”
林俐赶紧辩护:“焦若昀先生重开制毒厂的时候,焦娇女士还在白龙湾。”
钱绍当场给她展示另一封邮件——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是焦娇让焦若昀重开制毒厂,而焦若昀还以为那是普通的制药厂。
林俐嗤笑:“这些证据为什么不早拿出来?”
钱绍也笑:“因为杨小姐被绑架了,我们束手束脚。”
林俐深叹口气,正在思索对策,却听见焦女士说:
“算了。”
她抬起一直垂着的头,脸色还是那么苍白,声音却非常有力:
“其实……”
一道更有力的声音打断了她——
“其实我才是罪魁。”
焦女士难以置信地回头。
那个人真的是……真的是……
焦志谷。
作者有话要说:
不断接近虐点……强调一点:绝对HE!!
第94章 爸爸爱你
焦志谷同志的出现,彻底打乱了焦女士的布局。
在接下来长达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她觉得自己彻底变成了聋子瞎子。
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要来这儿?他为什么要说自己有罪?他为什么要保护我?他为什么不遵守约定?
他知不知道他会死的……
你会死的!你会死的!你会死的……
焦女士心如死灰。
在林俐的助攻之下,焦志谷成功把所有罪过揽在自己身上,就连焦若昀也不免投去复杂的一眼。
他竟然连他都一起保护了。
焦志谷当场被羁押候审。
焦女士在他被带下去的那一刻突然清醒。
她疯狂地骂他,哭红了脸。
“焦志谷你这个王八蛋,老娘为了你都打算坐牢了!你居然给我搅局?!”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保护你?!”
“你回来我打死你!”
“你回来啊……”
林俐只能紧紧抱住她,一句话都没法劝。
焦志谷被带走前只冲焦娇吼了一句:
“往前走,别回头!!”
焦娇哭倒在地上,像个没人要的小孩。
钟懿蹲下来安慰她:
“我们再想办法,先别哭了。”
焦女士怒瞪林俐:“为什么不告诉我?”
林律师把一封信递过去——是焦志谷的亲笔。
亲爱的娇娇:
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肯定已经让你伤心了。
但请你相信,我一直那么爱你,我可以付出一切,只为不与你离别。
可是比起离别,我更希望你好好活着。
我记得你小时候特别淘气,有一次烧了女同学的头发,你躲在我怀里哭,我跟你说没关系,有爸爸在。
我一直担心你太依赖我,但事实证明你能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只是你太刚烈。
你烧了人家的头发,除了用钱摆平,也要学会动之以情。
你问我怎么让讨厌的人喜欢你,我从没有回答过,我本以为你不需要。
现在我必须回答你:
让对方更讨厌你,讨厌到了极致,必然会是不舍。
我不希望你懂情,可惜你已经懂了,所以现在要学会用情,利用别人的情,守住自己的心。
六岁那年你失去了妈妈,现在又要失去我,我知道你的心会变得越来越硬。
但我不喜欢这样的你。
我希望我的娇娇是善良的,可爱的,只对坏人露出尖尖的爪牙。一个人心存善意,才会胸襟开阔,拥有真正的快乐,不要让自己生活在黑暗里,爸爸会心疼的。
我想我应该向你忏悔。我不是一个好人,潜移默化地影响了你,你学会威逼利诱,学会谋算人心……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我不希望你变得跟我一样丑陋。
我知道你有你的打算,我的出现必然破坏了你的布局,可是娇娇,这就是命运,每一次都有人破坏你的计划,只怪你没有把爸爸算进去。
我知道你会赢,但这次我必须让你输。我真的做不到,我的心疼得受不了。
你才二十岁,一生中最美好的年华,爸爸不能让你在里面。何况这本就是我的罪孽。
娇娇,爸爸爱你。
看完信的焦女士嚎啕大哭,钟懿只能把她抱得紧一点,再紧一点。
焦娇突然一把推开钟懿冲了出去——她感觉到了焦志谷的死劫。
焦女士开车去追焦志谷,可是已经来不及了——那辆警车发生车祸,已经燃起熊熊烈火。
焦娇捂住嘴巴,一步步走过去,她刚想掐诀灭火,就被人拦住——是宗主。
他摇头:“你救不了他的。”
焦娇抱头大笑,从没有一刻如此绝望。
她分出一个魂魄想救焦志谷,很快被宗主发现拽了出来。
他结了一道屏障,将她与焦志谷彻底隔开。
焦娇破不开屏障,急得用头去撞,边撞边哭喊:“老焦!老焦!你大|爷!!老焦……老爸!老爸……”
焦志谷居然听到了她的声音,从车窗里伸出一只手,可惜摸不到她的头。她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变成白骨,再化为灰烬,掉在地上都没有声音。
焦娇开始尖叫,惶恐灭顶而来——天地之间什么都不再剩下,只剩下眼前这不灭的烈火,和一个永远不会归来的怀抱。
她跪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所有委屈在此刻释放,哪怕疼痛入骨,唤不醒想唤的人。
她捂住胸口哀泣:
“老焦,我的心好痛……好……痛,你……你出来好不好……我痛得快……快死掉了……你……你出来救我……救……我一下……”
宗主被她哭烦了:
“你别哭了,小心我打死你。你有这么多魂魄,我可以打好久。”
她听不见他的声音,直到他捏碎了她的一个魂魄,才疼得哆嗦了一下。
她没有理他,继续跟眼前那个模糊的影子说话:
“老焦……我真的很想你,你不想我吗……你为什么要走呢……我一切都安排好了……你怎么忍心让我输……”
宗主又拽出一个魂魄,再次击碎。
她还是没有理他,她想起焦志谷出现在法庭上的样子,竟然微弯唇角。
“老焦……我以前不觉得……原来从来没有人会保护我……只有你……只有你会保护我……我真的好舍不得你……”
宗主这次一次击碎了十个,她痛得趴在地上,声音微不可闻。
“老焦……你怎么这么狠心呢……你知不知道我会被他们打死的……除了你没有人会保护我……你回来好不好……”
宗主无奈,只能把她打晕,装进锁魂袋里带走。
她在锁魂袋里还在哭,他气得要隔着袋子打她,最终还是作罢。
他想起自己亲妈去世的时候……
算了,看在这只丑八怪哭得还挺好看的份上,暂时放她一马。
焦娇被扔到了一个黑漆漆的房间。
宗主大人突然点灯,她还是没反应——她抱着膝头不停地哭。
他蹲下来,有些无奈:
“你能不能省点力气?我接下来要打你,你不能只是哭,要留力气叫哦。”
焦女士这下就不哭了。
她含泪睨他一眼,竟然不屑:
“你打算怎么打我?”
宗主表示碎魂他玩腻了,要加上身体才过瘾。
他说你刚才不是用头撞我的屏障吗,那我先敲碎你的脑袋好了,省得你再想出什么坏主意。
她喃喃自语:
“敲碎脑袋啊,听起来好痛,脑袋痛心是不是就不会痛了呢……”
宗主说我也不知道,不过试一下就知道了嘛。
焦女士看着他跃跃欲试的样子居然很想笑,这是一个多么缺爱的疯子啊。
她伸手摸摸他的头,这个动作自然得他都愣住,她却一点没察觉。
“宗主大人,我真的好痛哦……”
他狼狈地别开头:“丑八怪,我要打你诶!!”
她“噢”了一声:“谢谢你。”
宗主大人一脸惊:“你伤心坏了脑子?!”
焦女士视死如归:“来吧。”
他给她打预防针:“真的会很痛的!”
她笑得很虚弱,像一朵濒死的玫瑰,流下最后一滴泪,该死的唯美。
宗主拿出他的刀具,迟疑再三选了最小的一把,然后一下扎在她胸口。
焦娇畅快地大笑:“好!!”
那把刀从她的心口进入,很快将她的身上的肉一片片剐下来,只剩一副干净的骨架。
他再取出一把锤子,往头骨上轻轻一敲,骨架就全碎了。
焦娇的无数个魂魄交叠在一起,看着自己的身体化为碎屑,竟然露出一种“好神奇”的表情。
更神奇的还在后面。
宗主低声念咒,所有碎屑就回到原位——焦女士的身体即刻复原,连一个伤口都没有。
这件事她也做过,只是没他这么熟练——他将身体切成碎片的同时,也把魂魄碎片分好了,拼合时一起拼就行。
也就是说,拆分重组身体一次,就要碎掉一个焦娇的魂魄。
宗主大人默默弄碎了几十个魂魄,焦女士还跟个傻|逼一样拍手叫好。
后来他都受不了了:
“你不痛吗?”
我手都酸了!
焦女士微微一笑:“我不痛啊,我觉得心口都没那么痛了。”
宗主无语:真是个智障……
他还是没有继续。
他将她的魂魄全部放回完好无缺的身体,目光渐渐复杂。
“我就没见过你这么傻的……丑八怪。”
焦女士靠坐在墙角,抬头去看天花板:
“我也觉得我好傻呀,我失去了最爱的人,才明白输赢根本不重要……我真的好后悔……”
宗主大人有点慌:
“你不会自杀吧?”
焦女士轻声说我不会:
“但我也不会求饶……我想慢慢地死掉,我想见我爸爸……”
她眨眨眼,流了两行泪。
宗主伸手接住其中的一滴:
“丑八怪,你能不能想开一点呢?”
焦女士没有回答——她疼得昏了过去。
剥皮削肉磨骨碎魂,哪一样不是痛到极致,可她愣是没有叫一声。
只是因为没有人心疼。
宗主低头,尝了尝那滴泪,果然酸苦得难以下咽。
他最终顺应心意,摸了摸她的头:
“丑八怪……”
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作者有话要说:
这就是传说中的一万个死法……还没虐完(别打我!!)
第95章 自欺欺人
焦女士的魂魄虽然多,但毕竟有限,宗主不敢一次弄碎太多,要留着慢慢玩。
他每次都只留一个魂魄在她的身体里面,然后用各种方式把她的身体磨成碎屑,同时把魂魄恰如其分地带进去。
他一天尝试一种新花样,从刀切到爆破再到碳烤——他觉得非常有趣,这下她真的“焦”了。
他像一个艺术家,创作出不同的玩法,玩的对象只有一个她。
不断重复生死的过程。
她却很少叫。最多是放声大笑,不停地叫“老焦”。
后来她所有的魂魄都碎了一遍,记忆开始衰退,智商也不如从前,就不叫“老焦”了——她开始像小孩子一样哭,一声声跟奶猫似的。
刀伊兰终于来看她了。
她一眼就认出了她,扑到她怀里叫姆妈。
刀伊兰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宗主大骂:
“你这个魔|鬼!!”
宗主有点委屈:
“我只是在帮她治心痛,她浑身痛心就不痛了嘛。”
刀伊兰说你要怎样才肯放过她?
宗主撇撇嘴:
“你明知故问。”
刀伊兰非常爽快地把梦魔胎交给了他。
焦女士绝望地瞪大了眼睛——
原来她早就算计好了,无论她把东西藏到哪里,那只小瓶子她都能找到。
她只是借她的手把东西从汤圆身上取出来而已。
焦娇赖在师母怀里:“姆妈我的头好痛,他一直打我的头!!”
刀伊兰抱着她哄了一会儿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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