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专一-第6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第131章 最终解脱
袁进不再想着自杀。只是对成为唤龙者依旧没什么信心。
他告诉自己应该相信她。相信她的道心必会坚定,他不会影响到她——这只是一种幻觉。
做她的棋子,他心甘情愿。
吕知行收到绑匪梦魔的通知,却没有立刻前往。
他先去见了白翩。
白翩同志之所以能活到现在,大概是因为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都能非常顺利地……
半途而废。
吕知行非常清楚,沈逆舟的图谋他一定也有。不同的是,他似乎是帮着那条龙的。
吕知行对自己的心已经产生了怀疑。它足够坚定,偏偏得不到好的结果。他很想知道为什么。
白翩直言:“佛道不同家,自然不同道。”
之前那一对的下场也不过差强人意。
吕知行听完前辈的故事不禁苦笑:
“那样倒也罢了。”
白翩目光冷然,隐隐有怒:
“怎么能罢?怎么能了?你把她逼到了这个地步,难道还想善了?未免可笑!”
吕知行径自喝茶:“你比我更了解她。”
白翩没有再说。
吕知行说我一直搞错了一件事——
“我本以为龙行者顾念唤龙者是好事,其实反过来才是对的。”
我自以为能引导她,其实一直在误导她,她应该一开始就朝着自己的方向走,该配合的人始终是我。
白翩也喝了口茶: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吕知行定定地看他一眼,那句话几乎是石破天惊——
“我让位于你。”
白翩差点把茶喷出来。
吕知行依旧坦荡:“我是认真的。本就是道门之祸,该由你们自行解决。”
白翩迟疑:“你也不想想为何会有这个组合?”
吕知行难得开了句玩笑:“也许只因为有趣。”
白翩翻白眼:你这个智障!
当然是因为要把那根灯芯勾出来嘛!
白翩想了又想还是没搞懂自己怎么就被霸总吕知行看上——难道他真的是一只玛丽苏,这其实是一部耽、耽、耽、耽美剧?
他不着痕迹地笑了一下:
“为何选我?”
吕知行一脸正直:
“因为你听她的话。”
白翩的笑容就凝在脸上:
“从哪儿看出来的?”
吕知行笑而不语。
如果袁进不出来挡雷,灰飞烟灭的就是你吧?
我当然也可以选袁进,可惜她对他顾念太多。
说来可笑,选来选去我都不想选自己。
她也不想选我。那便随她心意。
吕知行渐渐下了决心,白翩依然无法相信自己如此幸运——他严重怀疑吕知行另有打算。
吕知行最后只说了一句:
“龙行者与唤龙者应当彼此成全,而不是彼此放弃。”
白翩深觉有理,然后继续怀疑。
吕知行一副大彻大悟的样子,真的非常可疑哇!!
吕知行孤身闯龙洞,只为救佳人——乔玛。
焦女王正好在家。她听见动静,先把锁魂袋纳入袖中,再去应战。
白翩随后也到了。
普渡寺的隐蔽性虽好,其实还不及这个窑洞——那条龙藏了这么多年,竟然没有一道雷能劈死它。
法阵就在这里。
吕知行只有一个要求:“放了乔玛。”
焦女王把乔玛从阵眼里拎出来。乔玛刚想劝她,就被她扔进卧室。
焦女王把袁进放出来,被困阵中的吕知行不由一惊——这具行尸走肉几乎成了骷髅,血水不停地流,连带着许多骨肉,玫瑰花香气也遮不住的腐臭……他居然是袁进?
吕知行讥讽一笑:
“你让他替代我?不觉得浪费吗?”
袁进微微低下了头。
焦女王抬起那具骷髅的下巴,让他正视吕知行。她一字一顿地说:“在我看来他比你好太多。”
袁进僵硬地活动了下眼珠,其中一颗混着脓水就掉在了地上。他再也不能大小眼了,他现在只有一只眼睛。
焦女王捏紧他的下巴,抽出丝巾拭去那一点泪光,丝巾上很快沾了血。她咕哝了句讨厌,便给他修复面颊。
袁进不懂:“为什么?”
我都要换一个身体,你还在意什么呢?
焦女王捏着小嗓子:“不能让他看不起你。”
吕知行眸色微深。
白翩现场制作“奶油”——用吕知行的生魂。
吕知行任由他动作,接着挑衅那对洞中夫妻:“袁进,你过来让我看看,是不是走一步掉一块碎骨?”
焦女王不为所动,倒是袁进躲开她的手,那只眼睛里溢满心疼:“你太累了。歇一会儿。”
焦女王掐完最后一个诀才放他走。
袁进的脚步依旧沉重,拖着一地的血水,掉着零星的残渣。只是好歹能走到吕知行眼前,让他看清自己这张一半血肉一半白骨的脸。
袁进努力勾起一个挑衅的笑容:
“没想到有今天吧?”
吕知行满不在乎地笑:
“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身体身体不是自己的,魂魄魂魄又脆弱,还要借助我的身体苟延残喘。偏偏这一切都靠一个女人。我都替你丢脸。”
袁进的心脏已经化脓,依然感觉到了剧烈的疼痛。吕知行的话杀人不见血。
他愣在原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口中的血无意识地流,蜿蜒过白骨,淌了一地。
焦女王气得不行:“吕知行,我要拔掉你的舌头!!”
吕知行大笑:“你来啊!你拔了我的舌头他就成了哑巴!也不知你怎么想的,他这副德行也配用我的身体?”
焦女王忍无可忍,冲上去给了吕知行一巴掌,掌风掀开了阵法的一个小口。就在这一霎那,吕知行凝聚所有阳气相击,那一掌却没有落在她身上——他知道袁进会帮她挡。
阳气破开了所有符咒,那具骷髅轰然倒下。里面的魂魄燃烧成一团鬼火,很快噗嗤一声熄灭,不见得有多痛苦,只是……
一个碎片都没有剩下。
焦女王脑中只剩下一个念头——为什么他看我的最后一眼会是解脱?
他竟然还是觉得拖累我?!
愚蠢!可笑!凡夫俗子就是凡夫俗子!
焦女王把吕知行重新打入阵中,用上所有符咒将他困得严严实实。吕知行的冷笑却依然清晰:
“我总算不必恶心了。”
焦女王差点打死他,被白翩生生拦下:“先换魂。”
白翩将自己的魂魄一点点换进去,焦女王同时将吕知行的魂魄一寸寸抽出来。每一刻都要保证身体里只有三魂七魄,天道才不会察觉。
一切进行得还算顺利。直到最后一步,焦女王的眼睛毫无征兆地痛了一下,手上加重了一点力道,掐碎了吕知行的觉魂。
她觉得没什么大不了,早晚是要弄碎的。但白翩知道要出事。他只能先将自己的魂魄完全纳入身体,再以眼神示意吕知行自爆魂魄。
吕知行从善如流,却还是晚了一步——他魂飞魄散的后一秒,雷劫就滚滚而来。
白翩苦笑不已:哪怕是吕知行主动放弃,天道还是要斤斤计较。
焦女王毫无畏惧,坐在沙发上等雷劈。眼睛盯着地上那具骷髅,又很快移开视线——一个魂魄碎片都没有,没什么好看的。
那道雷生生劈在了吕知行的肉身上,接着白翩发现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感觉却跟在吕知行身体里差不多——充满了阳气。
吕知行的身体则成了一堆焦灰。
只有这么一道雷。
白翩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这是……
天道亲自把唤龙者给换了?
他赶紧跟焦女王分享这个想法,她却毫无兴趣——她觉得眼睛疼,被他唠叨得耳朵也疼,都不知道该捂哪里。
焦女王还是不信:“你化形看看?”
白翩催动体内的阳气,竟然真的退去人形,长出一双翅膀。不过不是大鹏,而是一只鸿雁。
他完全肯定自己的猜想——他真的是一个幸运的男人。
道家有三厌,天厌鸿雁,地厌狗,水厌乌龟。修道者不食鸿雁,因其忠贞。
唤龙者必须对龙行者忠贞,无论生死。
白翩唠唠叨叨说个没完,焦女王一句话就让他打住:“你这只鸿雁掉毛!”
白翩气得不行,立马回家去练羽毛了。
天庭。
太上老君正跟文殊菩萨闲话。
太上老君说这只大鹏太没用。
文殊菩萨让他慎言:“大鹏一族可是我老板的舅家,小心被人听到!年终奖不想要了?”
太上老君慌忙掩口,遮遮掩掩地埋怨:
“大鹏确实不给力嘛……话说,他自爆的魂魄我已经收好了,你还是拿去?”
文殊菩萨没仔细看就接过那个小香炉,随手扔进瑶池里——让他自己修复。
太上老君目露了然:
“你去年的年终奖也被扣了吧。”
文殊菩萨敢怒不敢言,只能叹气。
太上老君深表同情:“我知道你顶着压力,不过大鹏该换还得换。不然得拖到什么时候?!”
文殊菩萨一脸无语:“那你也不能换成鸿雁啊!一点都不威猛!怎么战斗啊!”
太上老君一脸讳莫如深地捋须:
“你不懂。我们道家讲究双剑合璧,默契才是最重要的。”
这点文殊菩萨倒是赞同:
“咱俩都带了两届了,没一届大鹏跟龙有默契的!!”
太上老君低声说那还不都怪你老板假公济私,非要让母族的大鹏登堂入室,结果一个比一个hold不住!!
文殊菩萨说这回不是改革了嘛,不然你以为能把机会都给道家?
太上老君冷哼一声:
“瑶池里那位,打算封个什么呀?”
文殊菩萨摸了摸鼻子:
“老规矩,大鹏尊者。”
太上老君一甩拂尘而去。
文殊菩萨没忍住打了个喷嚏,顺便翻了个白眼,边翻边吐口水:
“我跟你合作也很吃力的好吗?”
文殊菩萨骂完之后,还是道声我佛慈悲。
愿这劫难过去,归来仍是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
就问你虐不虐?今日金曲《Classic River》~~这里有一个伏笔 可以猜猜看~~
第132章 看似补偿
吕知行收到一灯大师的佛珠,并听见了他藏在里面的箴言——
“不妨以阳气自爆魂魄。魂魄虽散,阳气不散,天庭自会来收。”
一灯大师没有说原因,吕知行也知道。不过就是三个字:
不合适。
一灯大师都感觉得到,他更无法自欺。事实如此,总难默契。她还爱他时,自以为是地牺牲,她不爱他时,又看不懂他的成全。
总是差了一点。说不清谁在前面跑,谁在后面追,难的只是并肩。
太难了,对他来说太难。难在他逼她往前,又有一点不舍,看她愈发狰狞,看自己更加讨厌,偏偏徒劳无功。
既然无能为力,只能退位让贤。顺便带走她的凡心一点。
焦女王把那具骷髅仔细检查了半天,愣是没有发现一块魂魄碎片,气得她一把火把它烧了。她留下了那些灰——给玫瑰花做花肥。
战场她早就打扫过十来遍。没有任何想要的发现。
她坐在沙发上怔怔地想,袁进走得太匆忙,没有留下只字片语,只有那个眼神像一根刺扎在了她心里。
他早就不想活,她一直都知道。只是她却从解脱里联想到两个字——埋怨。她知道他不敢埋怨她,她却有些埋怨自己。她捂着眼睛叹:原因只能回避。
只是眼睛疼无法回避。
她对着镜子给自己上药,忽而扫落了一桌的东西,盯着镜子里的自己——蓬头垢面,双目血红,好不可怜。
只是已经没有人可怜。
她把乔玛放了出来。
只看她的神情,乔玛就有所察觉。还没等她猜,焦女王就告诉了她:“都死啦。”
乔玛立马红了眼眶。
焦女王看着她的样子,竟然觉得羡慕——她时刻提醒自己不能哭。
乔玛用手狼狈地擦眼泪,扶着桌子哭了很久。
焦女王的神情依旧不变。她睁大双眼,静静等待那些药都吸收,目光所及之处是那片玫瑰花圃。
玫瑰花的香气依旧甜腻,她却咂摸出了一点清苦——嘴角微咸。
乔玛用指腹轻轻抹去那滴泪。她微微一震,几乎错把她当成了别人。
抬眼终是失望,她轻轻“哼”了一声。
乔玛再也没等到第二滴泪。
焦女王又给自己细细敷了一次药,那几个字微不可闻——
“袁进。还是疼。”
乔玛说不出责怪的话。
拥有的时候她不算太不珍惜,失去的时候也没那么追悔莫及。似乎只是有些遗憾,还有些不习惯,可以慢慢改过来。
乔玛居然就不走了。
焦女王说你挺聪明,知道梦魔见过你,也许会找你麻烦。
乔玛义正词严:“我照顾自己战友的遗孀。”
焦女王懒得跟她分辩。
一灯大师拖了梦魔好几天,终于等到了他的救星——一只掉毛的鸿雁。
他一眼认出那是白翩,当场赋诗一首:
“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白翩变回人形骂他:“少做作!”
梦魔目瞪口呆:“你、你、你、你是什么东西?”
白翩一脸你好没见识:
“我是新任唤龙者。”
梦魔还是不信:
“大鹏呢?”
白翩面无表情:
“魂飞魄散。”
梦魔始知上当,追着陶光要打死他,后者被一条龙救下,然后扔到了湖里。
陶光:“……”
天杀的恶龙!!现在还记仇!!
黑龙与白雁的新组合,比之前组合的战斗力弱了不少。
黑龙出手迅猛,白雁虽也狠辣,无奈个头比大鹏小,惹得梦魔嘲笑。
一灯大师光速带着徒子徒孙躲到安全地带。
他眼看双方胶着,内心天人交战:这组合也不知靠不靠谱,不如等他们磨合好再出手?呃……他们不会被打死吧?
事实证明双方都只是小试牛刀。
梦魔不算落荒而逃,竟有几分期待:
“还算抗造。”
黑龙变回人形,微微叹气:没过瘾。
白雁变回白翩,开始抱怨:好吃力。
焦女王懒得嘲笑他。
白翩在她身后苦笑。
他不禁设想:如果是袁进,只会比他更弱,她难道要一人对敌?
可惜他并不是袁进。
白翩作为新任唤龙者,正式宣布与黑龙合作,玄门存知并无异议。但焦女王没有回联合作战部。她觉得自己的窑洞更安全。
乔玛渐渐也变得不那么碍眼。
乔玛替代了袁进,焦女王几乎可以忽略那一点不同。
她偶尔会盯着自己小手指上的血洞出神。本来它早就可以好,她忍不住总去戳,几乎凝成了一点朱砂。
她跟自己生闷气:朱砂痣有长在手指上的吗?不伦不类。
乔玛偶尔会说一些她懒得懂的话:
“懂你的人你不爱,你爱的人不懂你。你太难伺候。”
焦女王被唠叨的次数多了,忍不住反驳:
“我谁都不爱,也没人懂我。”
乔玛用玫瑰花糯米糍堵住了她的嘴。她看着那条龙瞪大的眼睛,就觉得她越来越好喂。
乔玛其实心里还当她是从前的焦娇。哪怕她做了那么多错事,哪怕她没有一个好脸色,她依然能看见她从前的影子。
这是一件神奇的事。
可她相信总有人能看见。
譬如那只白雁。他还是掉毛,好在羽毛长得快,一直飞到窑洞里来。他很少化为人形,总是弄得一地板的羽毛,只为看见她表情的一丝变化,然后被打落更多的毛=_=。
乔玛好几次听见焦女王叹气:
“还不如养只鸽子。还能吃。”
乔玛默默把那句话咽下去:
“其实白雁对你挺好。”
他战斗力不如吕知行,却足够了解你,也一直在配合你。
可惜你看不见。你的眼睛一直疼。我知道。
焦女王的眼睛不见好,于是养了一大缸鱼——每天眼珠子跟着鱼儿转,一开始会更疼,转着转着就习惯了=_=。
这种过激疗法终于使她的眼睛发炎红肿了起来。
白翩念咒给她治眼睛,治好了她继续看鱼……如此反复数次之后,他终于发火:“是不是想瞎?”
焦女王表示她只是有一个疑问:
“这么小的鱼,还敢吃那么多……”
也不怕撑死?
白翩的解释是——
“知道活不长,不吃白不吃。”
焦女王再也没养过鱼。
她知道自己活不长,开始珍惜自己的一切,当然包括她的眼睛。
自从白翩成为唤龙者之后,崔蛰来看焦女王的次数渐渐多了起来。
他看见那只白雁总忍不住好笑:
卖萌呢你太大,当保镖又不够威猛,怪不得她不喜欢你。
白雁每次看见他都忍不住咬他。
焦女王随他们去闹。乔玛跟她坐在一起看电视,并不抢她的水果吃,只是忍不住感叹:“你到底是幸运还是倒霉呢?临了临了才得到一点真心。”
焦女王不屑:“我有道心就够了。”
白雁觉得自己的毛不能白掉,于是他把它们收集起来,给那条龙做了一条羽绒被。
焦女王本来不想要,乔玛却替她收下了。
焦女王无语:“用不着。”
乔玛说你先试一下。
焦女王一试居然还成——纵然她习惯阴冷,也不觉闷热。温度刚刚好。
她忍不住问白翩怎么弄的。
白翩说其实很简单:
“我把你的龙鳞融了进去。”
雁是一只掉毛的雁,龙也是一条蜕皮的龙——她新陈代谢迅速,苏摩草快要吃完了。
焦女王在意另一件事:“你的阳气很多?”
你不好好练羽毛,居然浪费阳气融龙鳞?
白翩微笑:“你总要睡个好觉。”
焦女王吃的东西越来越少,每天除了睡觉,就是帮白雁练羽毛。
白雁的阳气并不比大鹏少,奈何个头还是小,一口咬下去梦魔没啥感觉不说,他自己反倒要掉不少毛。
焦女王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会掉毛——他的阳气太重,正如她的阴气太重,加速了新陈代谢。那些毛上面还有残余的阳气。
焦女王若有所思:他一直掉羽毛,她一直掉龙鳞,都不是长久之计,能不能像羽绒被一样中和一下呢?
白雁就不练羽毛了。他变回了人形,脸色有些不自然。
焦女王比他直接多了:
“双修怎么样?”
这法子听起来有些疯狂——一个至阴,一个至阳,一个受不了热,一个受不了凉,也许会阴阳调和,也许会两败俱伤。
白翩犹豫:“这……”
焦女王早就忘了师徒之名,现在只当他是个辅助。既然是辅助,那跟工具也差不多。
白翩表示那还是不一样的:
“双修是要结为道侣的。”
焦女王仿佛在看一个一次性用品:“有必要吗?”
白翩一副坚贞不屈的样子:
“绝对不行。”
焦女王转身就走,很快被他扯住了衣袖。她懒得看他:“想通了?”
白翩还是那句:“要有名份。”
焦女王一把甩开他的手。
白翩第二天顶着一对黑眼圈造访龙洞。
他带来一份契书,上书道侣的责任与义务。他已经签好字,用的是自己的血。
焦女王懒得细看,并对血书膈应——她立马逐客。
乔玛很有眼色地回避。
白翩争取:“随便签下嘛。”
焦女王就不懂了:“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都快狗带了还签个屁契书?
白翩不答反问:“为什么不肯签?”
焦女王嗓音冷然:“我自立于天地,死生不受制约。”
白翩当场烧了那份契书。眼里火光渐淡,心火却自暗燃。他凝住她一字一顿:
“无需契书,我也应你。”
焦女王打了个哈欠:“等我通知。”
白翩笑得挑衅:“择日不如撞日。”
焦女王径自给眼睛上药。哪怕她的眼睛已经好全。
她总是下意识地觉得疼。上药的时候能平静一些。
白翩无法勉强,却也没有离开。
他望向镜子里的她,依然那么面无表情,上药的动作那么机械,偏偏流露出一种伤感,她自己都无法察觉。
他后悔自己不该用火。那像极了燃烧的魂魄。像烟花,像流星,像一切不吉利的东西,像所有不美好的回忆。
他想她在糟糕中已经活得算好,因为不停在忘记。前几天他不经意提起袁进,她愣了好久才说那句凡夫俗子,语速慢了许多。好像都是前生的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