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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专一-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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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女王吃着自己做的有烟火气的饭,心满意足得连话都不想讲。白翩忍无可忍:“你到底知不知道什么叫夫妻?”
焦女王一脸无辜:“我又没结过婚。”
白翩刚想说你看看你爸妈,又想到她是单亲。夫妻这个词很抽象,具体情况各有不同,他只能挑她能懂的地方讲:“就像梦境里一样……夫唱妇随。”
焦女王苦着脸:“演戏太累了。”
白翩气结。
焦女王视若无睹,乐滋滋地吃午饭。
她吃完觉得有些撑,决定逛街消耗卡路里,顺便看看卡里到底有多少钱。
白翩一脸你好庸俗:“除了逛街还是逛街。”
焦女王摊手以示无奈:“凭我现在的身份和境界,找什么乐子好像都很庸俗。”
白翩:“……”
最终还是逛街。
焦女王买了一大堆衣服,也没能刷爆那张卡,只是累垮了给她拎包的人。
白翩决定早死早超生:“你买房得了。”
焦女王边喝咖啡边矫情:“这些东西都入不了我的眼。哎……钱多也愁啊。”
白翩深知这货一天不搞事情就难受,根本不属于岁月静好的那一类型,为免她憋不住毁约,只能同意让她去夜店。
焦女王一看他那副坐立不安的样子,就知道他是第一次来这种场所,顿时生出一点为难老人家的愧疚情绪。
她问调酒小哥有没有适合老年人喝的。
白翩气得不行:“你觉得我很老?”
焦女王摸着下巴:“谁知道你究竟几岁啊。”
焦女王这次没有上去跳舞,安安静静地抿鸡尾酒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从前万花丛中过,如今万物皆云烟。
从前和如今,隔了不到两年,却好像过了几辈子。
光影迷离多姿,变幻在她的眉眼之间,一瞬间仿佛跨越了时空,回到似远非近的从前。
白翩一针见血:“后悔了?”
焦女王收起眼中的恍惚,垂眸一笑:“忘了。”
任凭谁问我,我都会说不记得,久而久之也就真忘了。想起来做什么,不过平添伤感。
白翩轻声道:“闭眼。”
焦女王一闭上眼,就看见了袁进。
他没有说话,她正视了他的大小眼,觉得他变好看了一点。
袁进的身影渐渐散去,一团绒球由远及近地蹦过来。
她把它抱在怀里,它不停地说想她,她笑着说你变胖了。
汤圆宝宝跳出她的怀抱,接着是裴子愈。
裴子愈捋了捋她的发,模样很是忧愁:“我不在你变得好丑。”
她冲他吐舌头。
裴子愈转身离开,焦志谷向她走来。
焦志谷摸了摸她的头,目光满是骄傲。想说什么终究没有说。
她轻轻点头。
他最后投来欣慰的一眼,蹒跚着步子消失不见。
最后一个是林沅之。
林沅之上来就是一个熊抱,抱完警告她:“永远别来找我!”
她目送着她离去。
五个梦境终结,焦女王缓缓睁开双眼。
白翩说感觉如何?
焦女王干|完一杯鸡尾酒,砰地一声放下酒杯,抽搐出一个难看的笑容:“痛快。”
白翩笑了:“这是你自己造的梦境。”
焦女王说我知道:“大概每个盗梦者死前,都会下意识给自己造一个回光返照的梦。”
白翩说我就没有。
焦女王平静下来,又倒了一杯酒。盯着光怪陆离的液体出神:
“盗梦的最高境界,是不是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白翩戳穿她:“你分得很清楚。别骗自己了。”
你在梦境里,还在清醒地告别。
焦女王扭头怒瞪他。
白翩说如果给你一个机会重来,你会重新选吗。
焦女王斩钉截铁:“我从不后悔。”
白翩静静地看了她很久,然后是不可抑制的自嘲:“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徒弟……”
你不知道盗梦就是为了逆转一切吗?
焦女王说这就是万恶之源,如果你们没有这样的本领,走每一步都会谨慎,自然不会有如今的灾劫。
她一字一顿:“你们太自大。”
白翩目光复杂:“那你呢?”
她恢复玩世不恭的嘴脸:“我是王。”
白翩也只能笑:“想当王很久了?”
焦女王递去风流薄媚的一眼:“爱卿,倒酒。”
白翩喝完了她的杯中酒,将最后一口渡给她。明明是香|艳的喝法,偏偏有一方脸不红心不跳,不过是餍足地舔了舔唇角。
白翩气笑了:“不能骗我下吗?”
焦女王实话实说:“若非机缘巧合,你我不过路人。”
白翩知道不合适。从年龄到经历到观念,没有哪里是合适的,她怎么也不会是他理想中的妻子,他怎么也不会是她理想中的丈夫。
合不合适是客观的,爱不爱却是主观的。
主观里也有一丝必然,爱一个人必然有原因。可惜原因他并不在意,他只在意结果——
“可是我爱你。”
焦女王歪头笑看他。
良久她轻轻叹气:“这就是命吧。”
你因此追随我,我胁迫你去死。
白翩坚定地摇头:
“这不是命,更不是胁迫,是心甘情愿。”
彼此成全,是万分之一的机缘,怎能不心甘情愿?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金曲《菩提偈》~~这对也虐……
第148章 一往无前
三日夫妻第一夜。
焦女王洗完澡就爬进被窝里睡觉,很快被人从背后抱住。他温热的手掌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声音不自觉温柔了下来:“会不会有龙蛋呢。”
焦女王没有继续装睡:“你注定是要断子绝孙的。”
白翩把她翻过来,呼吸近在咫尺:“那你呢?”
焦女王懒得睁眼:“我本来就不喜欢小孩子。”
白翩说为什么呢。
焦女王怒瞪他:“我有一个崔蛰,有一个陶光,这已经俩了,哪有工夫再带一个。”
白翩突然就不想再说。
她在眼前,还有什么比这更好?
焦女王却不肯停:“我一想到当初他俩暗算我,现在我反过来当妈,就觉得我还是太善良了!”
白翩无语:“你不应该觉得世事无常吗?”
焦女王老气横秋地叹气:“我看他们像小孩子,就感觉自己变老了。”
面对面地躺着闲话,突然就有一种老夫老妻的感觉。白翩抬手轻抚她的眉骨:“你一点也不老。你只是跑得太快,没有人能追得上。”
他们年纪与你相称,境界早已不同。
焦女王果然被取悦:“你的境界比我是差,还是比他们好上一些。”
白翩说我有时真看不懂你:怎么时而精明,时而这么容易高兴?
焦女王说这才是帝王啊,喜怒不形于色。
白翩半真半假地哀怨:“世上我最懂你,为何你不爱我?”
焦女王下意识眨眼:
“世间疑问万千,总有几个无解。”
白翩笑弯了眼:“眼睛还疼吗?”
她抬眼:“干嘛?”
他搂紧她:“不疼便双修。”
焦女王觉得这第四次双修,实在是太过温柔。温柔得让她觉得自己的本领与幸福并不相配。她看似被动,实则主动——接受令她享受的,拒绝令她不适的,细微之处都能如愿。
她咕哝了句慢一点,他就真的慢下来。
她坏心眼地咬他的脖子,他也没计较。
她好几次假意去推,他差点就当了真。
偃旗息鼓已是后半夜。
焦女王睡完就忘,背过身去睡了。
白翩依然从身后搂住她,她懒得挣开,觉得他的话很像催眠曲:
“我这一世英明,都毁在你身上了……”
焦女王迷迷糊糊地想:这就是境界的高下。我被你坑成这样还能顾着大局,你付出点真心就觉得吃亏。
即便你没有真心,你也挣脱不了的。
焦女王一觉睡到中午,白翩已经把饭做好了。
她半信半疑地尝了一口,味道竟然还不错。于是更加怀疑:“你不是不会做饭吗?”
她以前到他家吃的饭,都是刀伊兰做的。
白翩一脸正直:“我后来学的。”
焦女王想起从前就觉得恶心:
“你说你一个老头子,怎么能对自己徒弟下手呢?”
白翩差点发誓:“老头子对你绝对没兴趣,换了身皮才敢有歹念。”
焦女王还是恶心:“那芯子也是一样的呀!”
白翩给她夹了一块肉:“修道者的寿命本就比普通人长,心境自然也不一样,普通人不过数十载春秋,修道者的春秋却能周而复始,换个皮囊就又是一轮。”
焦女王轻笑:“老树发新芽?”
白翩一本正经地点头:“正是这个理。”
焦女王转了转眼珠:“你看见变年轻的伊兰,为什么没有重修旧好?”
白翩笑了:“我跟她都选择重来,又怎会回头?”
焦女王一脸我就知道:“你返老还童就是为了老牛吃嫩草!!”
白翩表示你可以换个说法,譬如——
“一树梨花压海棠。”
焦女王刨根问底:“那你怎么就看上我了呢?不觉得膈应吗?”
白翩说等到想膈应已经来不及了。他叹了口气:
“怎么都膈应不起来。”
“我原本觉得是两段缘分,两对你我,一对是师徒,一对是夫妻。如今想来只是自欺……你的名字还是我取的。”
焦女王知道他想说什么:“孽|缘从一开始就种下了啊!!”
他边笑边点头:“说是孽|缘也不错,一切不过是业果。”
焦女王还是拍他的肩:“你怎么害我我都不计较了,陪我一起死就行了。”
白翩放下筷子,专心致志地笑了很久。
笑完自言自语了一句:
“不亏。”
修道者的确有几度春秋,每一轮也的确全新,可惜从没有谁能斩断前缘。要怪只能怪他大意,从没想过去斩,任这前缘蜿蜒到眼前。
或许,只是天谴。
这次他并不想逃。
三天时间只剩下一半。
焦女王没心情出去玩,因为白翩在她快吃完午饭的时候说了一句:
“我知道我为什么能留到最后,因为你不爱我。”
这句话让她膈应到现在。宁愿撑着也不肯出去消食。
她有时觉得他真的很讨厌。她需要一个说真话的宰相,并不需要一个不分场合说真话的宰相。她并没有意识到,这就是典型的忠言逆耳。
我们的女主角自认还是个明君。
宰相是为数不多的聪明人,能在困局里看出真意,能在绝望中找到慰藉,偏偏不能博得帝王的欢心。
哪怕他非常清楚,这就是他的使命。
古来只有臣为君死,焉有君为臣忧?
所以这个唤龙者,非他莫属。
其他人都是过眼云烟,只有他能陪她到最后。
宰相想明白了便不再忧愁——他拉着帝王出门踏青。
踏青踏了一半就开始下雨,两人在树荫下躲雨,跟所有行色匆匆的普通人一样,全然忘记了掐诀结咒。
直到都淋成了落汤鸡。
帝王先反应过来:“干嘛不结屏障!”
宰相的笑声就在她耳边:“你是龙嘛,怎么会怕雨?”
焦女王想想也是:“我出生时下了一整夜的雨,天生帝王命啊……可惜被你算错了!!”
白翩说我也不想:“龙行者和唤龙者本就命格相似,我又受了白珍误导。”
焦女王说那你干嘛给我改名字。
白翩摸了摸鼻子:“我以为你是唤龙者嘛,帮你改个名字好加深跟你的羁绊。没想到加得这么深。”
焦女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说他聪明反被聪明误,还是贪心不足蛇吞象?
焦女王有一点还是承认的——
“不管怎么说,你我还算有默契。”
毕竟都坏透了。
话说到这里,白翩也无可不言:
“我是把你当宰相培养的。我给你制造危局,指望你自己化解,每次你都没让我失望。我看着你越来越强,也怕你不听话,于是派白衍去杀你。你活了下来,那时我就知道我输了,我没法再杀你第二次。”
焦女王的实话是:
“我知道你视我为刀。一开始我觉得有意思,后来我就害怕了。我越害怕就越不服气,凭什么我要当你的刀?白珍一早就引我入局,我在你面前装作不知道。我消极怠工、装傻充愣,只想看你狗急跳墙。我知道你们其实都害怕,可是我不怕,我只有反客为主一条路。”
白翩笑不出来:“哪怕是一条死路,也要反客为主?”
焦女王没有叹气:“我最讨厌你们自以为是的可怜。你们又不懂我的境界,凭什么否定它?”
白翩说你猜我最喜欢你哪一点。
焦女王没心情猜,他就自问自答:
“我最爱你一往无前。”
这股子劲,又倔又狠,夺目迷人。
白翩牵起一个苦涩的笑:“我是个太不专一的人,所以我很好奇,你哪来的自信?沈逆舟也有这个问题,可惜他失去找答案的耐心。”
焦女王不带感情地评论:“他活该。”
白翩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
“成全最难。”
吕知行自以为是,他不懂;沈逆舟急不可耐,他不懂;袁进亦步亦趋,他不懂。
不懂的人都死了。
他必须试着去懂:“我成全你的帝业,你成全我的情|孽?”
焦女王好笑地抹去脸上的雨水:
“爱卿,别把自己当情圣好吗。”
宰相翻白眼:“也不知道我能不能飞升。”
帝王很无语:“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太计较,心思比女人还善变……你觉得你改变了什么呢?”
宰相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不是你的宰相呢?”
焦女王不轻不重地拍他的脸:“爱卿,你再做这种假设,小心我打死你。”
白翩一脸怨命。
宰相已然确定他的王上是个疯子——她太不喜欢做假设。
可她也是个出色的盗梦者。盗梦最讲究的就是如何做假设。无数盗梦者试图扭转乾坤,只因太善于做假设。
假设未能成真,怨气自然不散,心魔越来越盛,最终成了梦魔。
用心一也,对盗梦者来说太难了。
白翩心中升起一个念头:她排除一切妄念,是最专一的盗梦者,不该落得魂飞魄散的结局。
转眼雨停了。
焦女王掐诀弄干自己,走了几步发现宰相没跟上来,她轻轻摇了摇头,走回去帮他也弄干衣服。
白翩突然握住了她掐诀的手,她还没反应过来他连另一只也握住了。他要做最后一次假设:
“你会不会飞升呢?”
焦女王还以为是什么大事:“功德积了不少,杀|孽还是很多。”
白翩笑着摇头:“修道者修心。你自己有没有感觉?”
焦女王挣开了他的手,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怎么到现在还不明白,无论结果如何,我也必须走下去。何必多想?”
白翩大笑,胸中再无郁结,前所未有的畅快。
焦女王转身就走,不妨被他扯入怀中,死死抱着不放。
帝王安慰她的宰相:“诶,别怕死。”
宰相说我真的不甘心嘛。
帝王想了想还是回抱他:“有没有好一点?”
宰相没有说话,渐渐闭上了眼。
他看见了他最后一个梦。
梦里只有她回眸一个笑容,继而灰飞烟灭,不剩一个碎片。
他知道这情|念何以如此浓烈。
世间几多恩爱夫妻,最终也熬不过时间,可他们只有短短三天,三天之后……永世无法再见。
他们不必熬时间,是时间在熬他们。
越煎熬,越刻骨。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金曲《忘记时间》~~虐得肝疼~~可惜女主并不觉得虐=_=
第149章 最佳女主
事实证明,觉得煎熬和刻骨的,其实只有宰相一个人。
焦女王抱了会儿就觉得没劲。她用了点力气推开他,花蝴蝶一样地跑了。
白翩低头一笑,也便跟上。
一分一秒,都是最珍贵的时光。
焦女王一口气跑到了焦氏医院——它已经被云石医药收购,不知为何没有改名字。
焦氏医药早已不复存焉。
妇产科。
一声嘹亮的婴儿哭声,带起焦女王唇角一抹微笑。
焦若昀看完杨歆母子,从病房出来时下意识扭头,很快就笑出声——
“你来啦。”
焦女王双手插在风衣口袋,一步步款款而来,踏破一切流年,隔阂早已不见。
仿佛是前生的事,他们兄妹俩也曾坐在病房外。彼时互相伤害,如今相对无言。
焦若昀说我在普渡寺看见你了。
焦女王轻笑:“我看见你幸福就嫉妒。”
焦若昀长叹一口气:“我终于解脱了。”
焦女王站起来就走。
焦若昀秒抬头:“份子钱。”
焦女王随手扔了一包餐巾纸给他。
白翩在医院门口等了没多久,焦女王就蹦蹦跳跳地跑下了台阶。
白翩握住她的肩膀,满脸严肃:
“我怎么越看越觉得你是个好人呢?”
居然还记得来消除焦若昀的执念?
你不会要背叛我们的邪道联盟吧?
焦女王眨了眨眼:“活着的人轻轻松松地活,要死的人轻轻松松地死,不是很好嘛?”
白翩叹服:“境界真高。”
焦女王说晚饭吃什么?
白翩顺势牵住她的手,十指紧扣:“回家。”
夜幕低垂,雨丝淅沥,昏暗灯光之下,人影跌撞入眼,迷离一如往昔。
雨夜初见,寥寥数语,她想不起他的脸,自始至终没有什么特别。
再见自然也无惊艳:“想打架?”
梦魔轻抚这张肖似袁进的脸:“我真搞不懂,你怎么能这么绝情呢?人家可为你死了两次。”
焦女王面无表情:“凡夫俗子而已。”
白翩握紧了她的手。
梦魔嗤笑:“白雁你也不过是这个下场。”
白翩云淡风轻:“你怕了?”
梦魔哭笑不得:“你们两个邪道,凭什么替天行道呢?”
焦女王打了个哈欠:“少废话。”
梦魔说你得放过陶光吧。
梦魔开始打苦情牌:“我是个母胎solo……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喜欢的人,看在同为魔道的份上,你就放过他吧。”
白翩不动声色地问:“你成形之时,难道不识情|爱?”
梦魔一把鼻涕一包眼泪:“我刚成形的时候也是个baby嘛,结果被追着打!我是被打大的!!”
焦女王不信:“你的魂魄分明是成人,怎么可能没谈过恋爱?”
梦魔说这就是我跟你的不同了——
“你从小到大想要什么唾手可得,我从小到大除了变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焦女王一脸嫌弃:“你都不是老司机,凭什么与我为敌?”
梦魔差点哭出声:“谁想跟你打架啊!一直是你追着我!”
焦女王无语:“你不跑我就不追了嘛。”
梦魔更无语:“你不追我就不跑了嘛。”
白翩打断了小孩子吵架:“你们认真一点嘛。”
焦女王把陶光的身体交了出来。
梦魔将信将疑地接过:“你不会做手脚吧?”
焦女王笑而不语。
梦魔也笑:“这几天不会再打扰。”
白翩明白她的慈悲——佛魔一念间,可恨又可怜。
晚饭是清粥小菜,倒也有滋有味。
却有不速之客——好白珍。
白翩对他没好气:“滚。”
好白珍一脸伤心:“我可是你师父。”
伤心很快变成了痛心:“你们师徒俩怎么能住在一起呢?”
焦女王笑得玩味:“你吃醋了?”
好白珍吹胡子瞪眼:“我没你们那么龌|龊!”
焦女王把素素还给他:“可以走了吧。”
好白珍老泪纵横:“我只是一个魂魄碎片……”
凭什么陪她过日子呢?
素素给他擦眼泪:“还去江边住吗?”
好白珍哭得一塌糊涂。
焦女王把素素推到好白珍怀里:“美人在怀有什么好哭的?”
白翩在边上笑话他师父。
好白珍气得站起来,牵起素素就走。素素走了几步却顿住,她回头用一双盈盈秋水看焦女王:“你还没教我圈圈叉叉呢。”
焦女王也有些不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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