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淑妃(晓桥)-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两个儿子自是很失落,沈茉云心底却是雀跃不已,边期盼着秋狩快些到来,边盘算着什么时候她也去校场练习一下。不然到时候,所有人都骑马,只有她一人在车上坐着,那就不是普通的丢脸了。

  

  清影阁

  一身青衣的秦美人向端坐在椅子上的秦婕妤屈膝行礼道:“妾拜见婕妤娘娘。”

  秦婕妤淡淡地点了点头,心里多少有些复杂,但还是让她起来了,然后道:“你初入宫廷,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千万别鲁莽行事。”

  秦美人恭敬地低头道:“堂姐放心,我明白。”

  秦婕妤道:“虽然你我不是嫡亲姐妹,但都是从安乐候府出来的,并不是外人,比起旁人,自是要亲近些。”

  秦美人含笑点头道:“是的,堂姐。”

  秦婕妤脸上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又皱了皱眉头,道:“我听说,你跟一个姓郭的良人走得极近?是怎么回事?”

  秦美人也微微皱眉,道:“父亲以前外放兖州时,我曾与郭良人相交过一段时间。这次选秀,没想到就撞上了。郭良人在家中时被她的父母当做掌中珍宝一样地宠着,脾气难免大了些,可心眼儿不坏……”

  秦婕妤斩钉截铁地说:“脾气气大了些?在这里,最要不得的就是脾气。日后,你还是远着她吧,别到时候她闯出大祸来,还连累到你。”

  秦美人略显犹豫:“应该不会吧,她人还是挺好的,就是心直口快了些。”

  秦婕妤冷冷一笑:“心直口快?告诉你,在我们,在贵妃面前心直口快些,最多就是小惩大戒,怎么着贵妃也不会弄死她。可要是在河洛公主面前心直口快些……现在被关在掖庭里的孔氏就是她的下场。”

  秦美人不由得咽了咽唾沫,觉得喉咙有些涩疼,小心地问道:“堂姐,那件事儿,究竟是怎样的?”

  传闻或许夸大其词,但肯定是空穴来风,只是外面的人并不清楚事情经过而已。在家中时,母亲略略提过,可也不得其法,现在见有机会知道,秦美人也不由得好奇起来。

  秦婕妤看了她一眼,道:“其实事情经过倒也简单,说与你知道也好。”

  得罪河洛公主的是一个姓孔的五品才人,这个孔才人有点特别,她并不是通过选秀选上来的宫嫔,而是出身教坊。去年的某场宫宴上,孔才人被安排在宴会上献舞,因舞姿出众被皇帝看中,一夜宠幸后便纳了她入后宫。因孔才人舞姿甚美,皇帝也颇为喜欢看她跳舞,一时间,她在后宫倒还算风光。

  孔才人出身不高,一朝得势便开始忘形了,当然如贵妃等高位妃嫔她还不敢得罪,可是面对同级或者其他不受宠的妃嫔,就没这么客气了。那一天,孔才人在回去院落的途中,正好遇到了河洛公主,因走得急,不小心撞了一下河洛公主的宫女,打翻了那宫女手中的东西不说,还弄脏了自已的衣裙。

  当时,河洛公主只是看了一眼狼狈的两人,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以后走路还是小心些,免得下次把自已脖子上的东西给撞没了。”

  孔才人自进宫后还算顺风顺水,哪受过这个气?哪怕她早听说过河洛公主异常得宠,可也只以为是传言夸大,加上河洛公主的生母沈淑妃一向深居简出,鲜少于人前露面,便不顾一旁宫女的暗示,气极地说道:“我如何走路自会注意,不敢劳烦公主为我操心。倒是我前些日子听说淑妃娘娘长年卧病在床,汤药不断,听得我实在纠心。正好,前两日皇上赏下了一支上好的人参,我身体好,一向是用不着的。公主若是不嫌弃,我一会儿就遣人送去长乐宫,正好给淑妃娘娘用来补身养气……”

  河洛公主听到这里,想也不想,扬起手中的鞭子直接抽了出去,“啪”地一声甩在孔才人的左手臂上,耳边不出意外地响起了一声尖锐的痛呼声。

  伺候孔才人的宫女太监们立即跪了下来,不断地磕头道:“公主息怒!公主息怒!公主息怒……”

  “你,你竟敢……”孔才人吃疼地捂着流血的手臂,惊惧不已地看着河洛公主。

  河洛公主慢慢地卷起鞭子,施舍似地看了孔才人一眼,慢理斯条地说:“你是个什么东西?我阿娘也是你能说的吗?再有下次,就不只这一鞭了!”说完,抬脚就走,那神态,完全不将孔才人放在眼中。

  数名宫女依然整齐地排成两列,紧随着河洛公主身后,徒留下狼狈不堪的孔才人在原地暗骂。

  事情很快就传遍了宫中,皇帝自然也知道得一清二楚,可是河洛公主那儿,别说骂,皇帝连一句话都没问过。倒是沈淑妃,后来还是送了一些表礼给孔才人,算是安抚。

  秦婕妤一口气说完,觉得有些喘,便停了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看到堂妹一脸掩不住的惊讶,又道:“不过那个孔才人也是个傻的,皇上的态度早就表明了不会追究,可是她还硬是不信邪,找到皇上跟前告状。这不,惹恼了皇上,直接贬为庶人,还软禁起来。等着吧,指不定没几天,那里又搬出一具尸体了。”

  听到这里,秦美人不由得轻轻地吐了一口气,立即轻拍胸口:“原来竟是这样。幸好我刚进宫那天,没有得罪河洛公主。”

  颇得皇帝宠爱的才人,就因为得罪了河洛公主,不但被贬,还被幽闭起来。这让秦美人对河洛公主的受宠程度有了新的了解。

  想到这里,秦美人便想起了另一个人:“我听说,淑妃娘娘身体不好,是不是……”

  秦婕妤皱眉道:“没这回事儿了,淑妃好着呢。她本来就喜静,不爱凑热闹,也不喜跟人走动。只是三年前生八皇子时伤了身子,皇上便特地下令让她好好调养,免了她的宫中礼节,连延庆宫那儿都不用去。不过,我最近听到一些风声,淑妃的身子已经养好了,估计再过些天,你们就能在延庆宫见到她。”

  秦美人点了点头,道:“那这位淑妃娘娘的性情……”

  秦婕妤道:“淑妃性情不错,若是她能扶你一把,必是事半功倍。”一顿,“淑妃一向受宠,又有儿女,一时半会是扳不倒的。倒是有几位,你要多加注意。”

  “堂姐请说。”秦美人知道堂姐这是要提点她,忙摆出一副恭敬的神情。

  “一个是住在清影阁的蓝婕妤,虽然她身世不显,但这五年来,颇得圣宠。如果不是前年她生下的还是一名公主,估计也跃上了九嫔之位,不过她如今又有了身孕,一切还很难说。”秦婕妤说道,当初她还想着跟蓝婕妤联手,对方却是推三阻四地敷衍着,碰壁两三回,她觉得没意思了,便收起心思,专心养起女儿来。

  “另一个则是住在翠微宫的周容华,虽然她现在才正四品,圣宠却是能跟蓝婕妤持平。最为的是,她肚子中的这一胎,就快要临盆了。我猜着,这一胎周容华若是能生下皇子,估计能往上升一升。”秦婕妤说到这里,略带些疑惑,照她手头的资料来看,周容华能有今日,背后似乎有淑妃伸手?可是原因呢?淑妃为什么要这么做?实在想不通。

  秦婕妤将这点疑惑压到心底,继续道:“最后一个,则是江充仪。自从孙氏从修媛降至芳华后,后宫事务就由柳贵妃主理,江充仪从旁协助,要说她没点想法……哼!”

  秦美人认真地听着这些内容,并一一记下,问道:“我记得,九嫔中还有一位阮修容,她不是生了六皇子吗?难道皇上没让她协理宫务?”

  秦婕妤摇头,道:“没有。”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伤感,“这两年,皇上已经不怎么踏足清影阁,估计这个婕妤之位已是到头了。你不同,你刚进宫,一切都还新鲜,或许你还有机会,那个位置……”

  秦美人努力压下心头的激动,要说对那个位置没有想法,绝对是骗人。她深吸了一口气,深深拜下:“还请堂姐助我。”

  秦婕妤倾身扶起她,道:”你我姐妹,不助你,我还能助谁?但你最好有心理准备,我虽是正三品婕妤,可早已风光不再,能助你的地方十分有限,很多事情,还是得靠你自已。”

  秦美人颔首道:“是,堂姐,我明白的。”

  “恩,那就好。”秦婕妤微微点头,又道,“那个郭良人,听我的话,离她远点,知道吗?”

  秦美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应下了:“我知道了。”

  这一年新进宫的宫嫔中,并无特别出挑者,因此在后宫引起的动静只是平平。在皇帝终于翻了新人的牌子后,表面上的平静终于被打破了。

  没有意外的,第一个翻牌子的宫嫔,就是秀女中身份最高的何容华。

  按例,何容华侍寝后,第二日早上要到延庆宫向柳贵妃请安。何容华不敢怠慢,沐浴净身后,挑了一身中规中矩的粉红宫装,又插上了一支八宝玲珑簪并几朵鲜艳的海棠,便坐上步辇,朝延庆宫赶去了。

  步辇刚到延庆宫的宫门口,还没来得及下来,抬眼便看到另一端缓缓过来的正一品夫人仪驾,还不及疑惑,身旁就有宫女提醒她:“何容华,那是淑妃娘娘的仪驾,赶紧下来吧。”

  何容华心中惊了一下,不是说淑妃卧病不出吗?今日怎么突然出现在延庆宫了?无瑕细想,赶紧下来,恭敬地站立一边,待看到一名穿郁金色绣团花束腰长裙、手挽金茶色掐银丝披帛的宫装女子时,不用旁人再提醒,她也知道这是沈淑妃。于是暗自定了定心神,上前行礼道:“妾容华何氏拜见淑妃娘娘。”

  沈茉云早就在红汐的提醒下见到了何容华,此刻见她上前行礼,便笑道:“起来吧。何容华今日来得可真早。”

  何容华起身后,又是一福,才道:“给贵妃娘娘请安是本分,妾不敢迟。”

  沈茉云心想,又来了一个有意思的人,这后宫是越来越热闹了,走了一批,又来一批,从来就没有空过。不再多说其他,只是温言道:“既然来了,就进去吧,别让贵妃等久了。”

  说完,沈茉云就径直朝延庆宫里面走去,何容华微微侧身,稍后于她一步之距,才跟了上去。

  进了殿中,柳贵妃想是早已等到了通报,见到沈茉云,反而还露出了一点笑容:“淑妃身子大好,真是好事一件。”

  沈茉云走上前见完礼,才起身回道:“谢贵妃娘娘记挂,不过今儿的主角可不是我,何容华还在那儿呢。”语毕,便含笑在她的位置上坐了下来,眸光一转,竟是见了不少“熟人”。

  何容华听到沈茉云如此说,哪敢再待在原地,赶紧上前行了大礼,神情恭谨。

  柳贵妃淡淡一笑,难得亲切地道:“何容华昨夜辛苦了,起来吧,坐。”

  “谢贵妃娘娘体恤。”何容华谢了恩,不再多言,转而坐了下来,言语行动间十分谨慎。

  沈茉云看在眼中,只想到了那一句“外外小心,不多说一句话,不多走一步路”,此情此景,倒是十分贴切。正微微出神,忽然听到柳贵妃在说:“……何容华既是伺候了皇上,那便从永巷那儿搬出来吧。我想想,正好翠微宫的侧殿还有空地儿呢,就翠微宫吧,正好跟周容华做个伴儿。”

  何容华再次起身,跪下道:“谢娘娘。”

  柳贵妃随意地挥了挥手,又特地看了一圈屋内的人,然后才以一种哀痛的神情说道:“柳容华多年疾病缠身,昨天晚上,顽疾突发,竟是这么去了。“

  听到这话,几乎所有人的第一反应就是――七皇子,可真是落到柳贵妃的手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看到文下有些读者关于宝儿的评论,在此强调一下,请不要以清朝的习惯来看待文中的公主地位。

  我这文是以唐为构图的,公主的地位也是依此而来,比照历史上的唐朝公主们,宝儿的那点子脾气根本就不算什么。就像文中的例子,相信不少读者会觉得很眼熟,要是换做清穿文中,这个公主可能就只得忍下来,或者暗讽一番,就这么算了。可换成汉唐得宠的公主们,比如唐太宗的高阳公主,就是不像宝儿一记鞭子这样抽过去,至少一记耳光是下来的。一个小小的五品才人算什么东西,也敢拿她的亲娘做筏子,这不是找死吗?就是皇帝来了,错的也肯定是孔才人,受罚的肯定也是孔才人,不会是公主。

  我说这话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解释一下,汉唐时期的公主,已经被宠到了一种后人难以想象的境界,完全不是清朝那种憋屈的公主可以比的。

  不客气地再说一句,就是乾隆元后孝贤所出的嫡女固伦和敬公主,比起高阳公主这个庶出的公主,后者的气势根本就是甩了和敬公主N条街。更别是太平公主、安乐公主这些嫡出公主,在那时是彪悍到了什么地步。

  81、针对

  

  自从柳容华生下七皇子后,就一直在延庆宫里养病,逢年过节皆是告假不出,,其中的猫腻,让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既然皇帝没说话,就代表着下面的人不用费力气地去为柳容华“出头”了。

  坐在下方的某些妃嫔相互看了一眼,交换了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气氛变得压抑了起来。倒是江充仪先打破了沉默,只见她脸上露出难过的表情,说道:“没想到柳容华年纪轻轻就……敢问贵妃娘娘,可有使人给皇上那儿报信?”

  柳贵妃道:“一大早发现的,早使人报信了。只是看时间,皇上还在早朝,旨意怕是没这么快下来。”一顿,看向何容华道:“今日是你的好日子,不成想发生了这样的事儿,真是……”话说到一半,却是一转,“微雨,待会儿挑两匹新进上的月华锦送去翠微宫,给何容华压压惊,也好沾点喜气。”

  刚坐下没多久的何容华不得不又站起来,对柳贵妃行礼道:“谢贵妃娘娘赏。”

  待柳贵妃让她叫起来并重新坐回位置上时,何容华敏感地察觉到只不少视线都在她身上一一掠过,弄得她好不自在,心中颇为窘迫,神色便显得有些不自在起来。

  没想到才第一天,柳贵妃就给了她这么一个难堪。

  沈茉云神情淡然地看着这一幕,除了对柳容华的死亡感到一丝丝意外,再无其他想法。微微偏头,视线越过何容华,跳到了略靠前方的周容华,仍然是灿如红蔷的容貌和神韵,可能是怀孕的关系,让她看上去多了几分柔和。

  周容华正低着头,左手轻轻地摸着八个多月的肚子,没有意外的话,下个月她的孩子就要出生了。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她突然抬起头,朝左前方看过去,那里正是沈茉云的方位。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随即周容华先垂下眼,身体微微前倾,朝沈茉云轻轻点了点头,以示恭敬。

  不过短短一瞬间的事,倒没人注意到这一方。

  沈茉云移开视线,随意地瞥了周容华的肚子一眼,接着又看向了蓝婕妤,还是那副冰冷孤傲的模样,浅蓝色的衣裙下,肚子还不怎么明显,估计也就怀孕四个月左右的样子。

  柳贵妃此时正在说:“……周容华下个月就要临盆了,你这是第一胎,若是有什么地方觉得不妥的,就说出来。想吃什么,想用什么,也别客气,开口就是了。如今在这延庆宫的人,可都比不上你这肚子来得金贵。”

  一听到这话,不少妃嫔就反应过来了,柳贵妃这是在寒碜蓝婕妤呢,已经连着两胎都是公主,要是这一胎再来个公主……想到这里,神情就不自觉地带出了一些嘲弄。

  自然,也少不了艳羡的,朱修仪和江芳华看向蓝婕妤的眼神就带着嫉妒了――就是只能生女儿,也好过她们连一个女儿也没有吧。

  蓝婕妤神色未动半分,仿佛没有听懂柳贵妃话中的含意。

  这时,沈茉云突然开口道:“既然周容华下个月就要临盆了,依我看,不如就免了她每日的请安吧,翠微宫离延庆宫甚远,万一路上发生什么就不美了。还是孩子最,贵妃娘娘以为呢?”

  江充仪的右手忽然揪紧薄荷青色的衣裙,可是面上却是平静如昔。

  柳贵妃转过头,看了沈茉云一眼,忽然笑了起来,道:“我倒是忘了,前几日皇上就来我这儿提过,淑妃身子好了,可以继续回来协理宫务。这么说来的话……”特地看向江充仪,才道,“充仪就将手头中的宫务和帐册整理后,找个日子,交去长乐宫吧。”

  江充仪起身一福,道:“是,妾遵命。”又对沈茉云道,“还请淑妃娘娘稍待几天,等妾整理完帐册,定会亲自交与长乐宫。”

  沈茉云微微一笑,说道:“那就劳烦充仪了。”

  江充仪又福了福身,这才坐了回去。

  沈茉云却是对柳贵妃道:“贵妃娘娘,免去周容华请安一事,您觉得可好?”

  柳贵妃挑起一眉,美丽的凤眼透着惑人的神韵,半嘲弄似地笑着说道:“既然是淑妃的提议,我当然觉得好了。周容华八个多月的身子了,每天奔波来回也确实是辛苦,就依了淑妃,免了她的请安。”

  周容华一听,在宫女的参扶下起身道:“谢贵妃娘娘,谢淑妃娘娘。”

  然后她又慢慢地坐回去,动作十分笨重,看得本来心情有些不好的柳贵妃也不好再继续发作她,只是对沈茉云道:“蓝婕妤也有四个月的身孕了,淑妃你说,要不要我也顺便将她的请安也免了?”

  沈茉云笑了一下,道:“那就得听您的话了,哪能问我呢?”

  于是,柳贵妃朝蓝婕妤打量了好几眼,眼神有些不善,亏得蓝婕妤好定力,愣是没有露出半点不安。过了好一会儿,柳贵妃才慢悠悠地说:“周容华是第一胎,又是快临盆的,自是得体恤些。但是蓝婕妤如今才四个月的身子,而且又生过了两名公主,想来是个晓事的,你就辛苦些,每日来延庆宫陪我们姐妹说说话,你可是乐意?”

  柳贵妃将话说成这样,蓝婕妤也只能起身应道:“蒙贵妃娘娘抬爱,妾自是愿意来陪娘娘们说话。”

  高贤妃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心想这一来一往的,却是让淑妃占了上风,不过……她抬头朝蓝婕妤那儿看了一下,有些不解,蓝婕妤哪儿惹到淑妃了,竟是被不声不响地抬了出来让柳贵妃给了她一顿排头。

  高贤妃看了淑妃一眼,只见沈茉云的脸上仍是挂着那副笑意盈盈地温柔神态,随即心中一哂,管她蓝婕妤是不是真的得罪了沈茉云,都跟她没什么关系。

  年华逝去,无儿无女,这寂寞深宫,转眼埋进多少红颜。

  高贤妃能想到的事儿,其他人自是也能猜得出来,江充仪就不由得看了沈茉云一眼,眼中也有着浅浅的疑惑。

  沈茉云一抬眸,就对上了江充仪投射过来的视线,微勾起嘴角,淡淡地回望过去。待看得江充仪移开视线后,她才对蓝婕妤道:“既然贵妃娘娘喜欢跟你说话,那蓝婕妤日后就辛苦些,要多往延庆宫跑几趟了。”

  阮修容随即附和道:“可不是,难得贵妃娘娘看得上蓝婕妤的嘴角伶俐,想多跟你说说话,可真是让我们羡慕极了。谁让我们既不是通晓诗词的才女,也没有那些又弹又唱的技艺,难怪入不了贵妃娘娘的眼。”

  朱修仪、江芳华、秦婕妤等人默默地低头喝茶,态度分明,她们并不想卷进去。

  蓝婕妤平静的神情终于有些变了,她转过身,正面对着沈茉云屈膝道:“妾才疏学浅,只能算是识文断字,实在不敢自称‘才女’。”这样子还看不出来淑妃是故意针对她的话,她在宫中这几年就白混了。

  阮修容冷哼一声,她就是看不惯蓝婕妤那副高傲的样子。什么玩意儿!

  沈茉云听了,不置不否地扬了扬眉,没理会还在行礼的蓝婕妤,径直起身对柳贵妃说:“兴许是吹了风的缘故,妾略感头痛,若贵妃娘娘无事吩咐,请容妾先行告退。”

  柳贵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道:“去吧。你们无事的话,也散了吧。”

  “是。”所有人都站起来,冲柳贵妃一福,然后慢慢地退了出去。

  回到长乐宫后,红汐有点忍不住了,问道:“娘娘,刚才在延庆宫,您这样针对蓝婕妤。万一她转过身就向皇上哭诉,皇上怪到您身上……”

  此时,沈茉云并没有端坐着,而是斜斜地靠着在软榻上,放在角落的牡丹开得正艳,傲然地展现出花中皇后的风彩。她左手支着下巴,神态娇懒,右手无意识地搓了一个响指,道:“蓝婕妤没这么笨,真想告状,也得先生下儿子再说。”

  红汐听了,觉得自已确实是杞人忧天,便笑道:“是奴婢忧心得过了。”

  沈茉云则是微微闭上双眼,将今天发生的事又理了一遍。没错,她是故意针对蓝婕妤,谁让蓝婕妤跟严氏有上那么一点点关系。

  当初素月告诉她严氏被皇帝赐下一条白绫时,她并不觉得意外,就是张德妃那儿,也多少有些底,可是过程那儿,她还想再知道得清楚些。于是风头过后,她便让人暗地里搜罗线索,也不是想着要翻案或还有什么重大隐情,只是想单纯地弄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