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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女独秀-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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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活着的乐趣,人若是沉湎于曾经,沉湎于悲痛,那真是跟废人差不离了。
开心手中拿着自己的劳动成果瞧着,心里头激动万分。她每日外出所做的这些事看似不务正业,实则是了解这里的民风习俗,逼自己快点适应这里的环境,好尽快实现自己的计划。
却说,开心所处的朝代在历史中并没有任何记载,确切地说是根本就没有这个朝代,是异时空。她在这里三个月多了,多少是了解到一些信息…………这里是元和国,现今是泰合十年。此地乃苍洲城,是元和国偏南的一个辖地,这里民风淳朴,比她在以前在历史书里看到的要开放。
元和国西邻大若国,东壤漠国,北部散落着一些游牧族,这些游牧族归附元和国,因势力弱小自是安分。漠国近年来因局部动荡,自是无暇分身。倒是这大若国,势力和元和国不相上下,如今两国的关系不上不下,很是尴尬。自然,这些都不是开心关系的问题,自古以来皆是民以食为天,她在意的只是生计,而了解这些自然是有好处的。
开心放下图纸,因容颜上的稚嫩还未脱尽,这会儿蹙眉细思时,眼里绽放出的理智到底不是这个年纪所有的,反而是别有一番韵味。开心的性子是不愿意当个闲人吃白食,手脚也算勤快,总归觉得久住不妥,老早就想自力更生,有心自立门户…………创业。
开心花了足足一个月的时间来考察,得知若是哪家的公子小姐到了嫁娶的年龄还未嫁娶,官府便会从中干涩。且素日又时常听吴氏和她唠嗑家长里短,不外乎说些郑家公子年岁大了,周家小姐及笄了,可人生大事还没有着落,可急坏各家爹娘了。开心考虑周密后,终于决定在这里开一家婚恋所,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鹊桥缘。
今儿开心如此兴高采烈,是因为她当时她无意间拐进一处街巷,正好看到了一个正打算转售的绸缎铺子。
铺子生意冷清,伙计和掌柜都焉在凳子上坐着,见到她进来也并未提起多大的兴致,只见伙计慢腾腾地站起来,招呼道:“姑娘,这里的布缎子实惠得很,您随便挑。”
开心劲直走到柜台前,问道:“掌柜,你们的铺子不是要转手吗?”神态萎焉的掌柜登时双目放光,起身看着开心,点头应道:“正是,正是。姑娘可想接手?”
“对。掌柜,您方便带我转转?”
“好说好说,姑娘跟我来。”
视察完铺子周围环境,开心挺满意的…………这是座两层带后院的小阁楼,环境清幽,离中心繁华街道也不远。然而,银子的事却让开心犯难,她跟在掌柜身后,问道:“掌柜,您出价多少?”
掌柜叹息一声,惋惜地说道:“不瞒姑娘,我家中正好有急事赶着回去,这才急于脱手。姑娘也瞧见了,阁楼新修不久,虽不在街心处,却也不偏。二百两,一分也不能少了。”
开心不说话,只是扫视着铺子五颜六色的布缎子。掌柜担心开心反悔,犹豫片刻后试探地问道:“一百五十两吧,不能再低了,姑娘。”
当下,开心早已经开动了心思:布店老板既然要转售,那么肯定要清仓了。这些布料色泽亮丽,只是可惜店铺不在大街旁,老板又没做宣传,生意自然冷清。我要是替老板卖出这些布料,从中提取抽成绝对够一百五十两吧。
开心对银子的事只字不提,问道:“掌柜,您打算如何处理这匹布缎子?”掌柜皱眉,无奈地说道:“自然带不走的,只能亏本卖给同行了。”
开心嘴角一扬,自信地说道:“掌柜,我若能帮您卖出这批布料,且保你赚到银子,这一百五十两可否到时结算?”
掌柜哈哈一笑,摆手说道:“我看我也是老糊涂了,只想着脱手,竟未注意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哪来的能力买下铺子?这会儿还夸下这个海口。”
开心不怒也不恼,她的外貌确实证明不了她的实力,只听她娓娓道来:“我现今给你想法子,卖得出去是您赚了,卖不出去,您到时候再亏本卖给同行也不迟?怎么说这事对您可都是有利无害。”
掌柜心下觉得要这小丫头买下店铺不牢靠,琢磨着再等下一个大户买下店铺也需等一段日子,倒要看看这丫头有多大能耐,当下便敷衍着答应下来。
这件事谈妥,开心便一刻不停地赶回来蒙头写下了销售策略,可算把她在哥伦比亚大学念的mba专业知识派上用场了。可今时不同往日,以前不过动动嘴就可以大展宏图,如今丁点大的事都得亲力亲为,心酸的同时又跃跃欲试。
第二日,天才大亮,开心把正要出门打拳的陆舟松拉住,脸上堆着笑意,讨好地说道:“哥,帮个忙呗。”陆舟松眼皮一跳,上下打量了一眼开心,听她甜腻腻的再喊一声哥,陆舟松心里很受用,爽快道:“说,什么事?”然而,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因为开心从背后拿出一件花俏的长衫示意他穿上。
“小爷才不要穿这种像女人的衣服。”眼见陆舟松扔下这句话掉头就要走,开心急忙将他拉着,噘着嘴说道:“你前头都答应得那么爽快了,这会儿又反悔得这么利索,这才像女人,好吗?”
陆舟松听开心这么说,登时不服气地瞪着她,明知道自己被她坑了,却落得理亏的下场,且她的话又戳到他的弱处,只得硬着头皮穿上。陆舟松身量挺拔清瘦,穿上开心自制的长衫并没有显得别扭,反而将他身上的活力和精神气尽显出来,看上去越发俊朗。
开心将陆舟松带到街巷的绸缎铺子里,和掌柜打了声招呼,自己就和陆舟松将两匹上乘的锦缎和四五匹中等的锦缎搬到大街上,支了个摊子打算甩卖。毕竟是第一次抛头露面出来叫卖,开心小脸涨得通红,张了张嘴就是开不了口。在一旁的陆舟松见她为难的表情,懒懒一笑,毫无顾忌地吆喝起来:“好看实惠的缎子,大伙儿快来瞧瞧啊,锦绣庄清库亏本卖,过了这村就没这庙,大伙儿快来瞧瞧啊。”
开心目瞪口呆地看着陆舟松,被他嬉皮笑脸地教训了两句:“钻不了金刚钻就不要揽瓷器活,面子撂不下甭想成事。”开心心下羞愧,没有一点不服气,想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目标了,她把心一狠,跟着陆舟松一起卖力地吆喝着。
然而,大伙儿除了随便翻翻看看外,竟然没卖出一匹锦缎。幸亏开心早就罗列了多种方案,这不过是其中最低级的一招罢了。但见开心对着陆舟松一笑,说:“哥,你身上穿的衣衫也是锦绣庄的布料。”
陆舟松一听开心喊他哥,就知道没好事找他。果然,他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开心弯腰从水桶里舀出一瓢水泼在陆舟松身上,紧接着往水渍的地方用力搓揉一番。围观的百姓见此也是惊愣不已,甚至还吸引了好大一批路人过来。
“哥,先委屈你一下。”开心低声地安抚了句惊愣的陆舟松,脸上即刻带着自信的笑容,提高音量说道:“各位看看这位小哥身上的衣料,浸了水还使劲地搓揉过,可不见一丝掉色和起球。”
话音未落,开心便对陆舟松递过去一个眼色,亏他这会儿回过神来,反应挺快的,但见陆舟松将长衫随意一裹就坐在石阶上,片刻后站起身来,用手弹了几下被坐得起褶子的下摆,待到那道道褶子直了,开心接口继续说道:“就是把长衫这么卷着坐下去,随便弹几下就恢复了,比起穿一次就起褶子,掉色的衣料,为什么不选择这么耐穿的料子裁出来的衣衫呢?各位放心,价钱实惠,一旦锦绣庄的锦缎处理完,绝无再有第二次放出这么实惠的价钱了。”
人群中渐渐有人出钱购买,两三下就将摊子上的几匹锦缎抢购完,甚至有很多人向开心预定。当然,这几匹锦缎确实是亏本卖出去的,但至少是吸引到顾客对锦绣庄的注意力了。那么接下来就是抬高价钱,赚取利润了。
“没想到你小脑瓜还挺聪明的。”陆舟松早就脱了那身衣衫,扣了下开心脑门,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佩服。开心撅着嘴揉脑门,小脸上颇有得意之色,说:“人不可貌相,别看我外表还是个小毛孩,这里可还有两下子。”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
005 小商女创业 下 本章 节重新修改
“你今儿盘的发髻别致灵巧,可好看了,是不是花娘新近盘出来的发髻?”
“可不是嘛,但凡是花娘那儿来的,不说一个妆容,一个发髻,就是一件罗衫都是雅致得很。”
开心从锦绣庄出来,一路琢磨着怎么推销?没由来听到前头传来两个女子的交谈声,一个激灵,登时有个主意。但见她紧跑两步跟上她们的步伐,叫道:“两位姐姐请留步。”
开心见两人疑惑地看着自己,顾不上许多,开口就问道:“两位姐姐能告诉我,这花娘是谁吗?”
其中一个绿衣姑娘上下打量了一眼开心,不答反问道:“你不是本地人吗?”开心点头,这才听绿衣姑娘答道:“难怪你不晓得花娘是谁?她可是苍洲有名的伶人,请她唱一出戏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开心心下渐渐有个主意,其实按照现代的营销手段,她是打算请花娘代言锦绣庄锦缎,也就是所谓的名人效应,于是开口继续问道:“那姐姐能告诉我,花娘住哪里吗?”
绿衣女子边上的橙衣女子接口答道:“告诉你也没用,你以为花娘是轻易能见到的吗?喏,就在这条街尾的青玉苑。”
开心欢喜,谢了两位女子的相告便急匆匆朝着青玉苑跑去,才跑几步就停下脚步慢慢走,秀眉微微蹙着,心道:我对花娘一点也不了解,这会儿冒冒失失地过去能成事吗?唉,不管了,掌柜说再给我五天的时候,这么短的时间哪还能由我磨磨蹭蹭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当开心来到青玉苑的时候,大门紧紧闭着,开心拢了拢微微凌乱的发髻,上前敲打着青玉苑的大门。敲了大半会儿,大门终于缓缓打开,却见一个青衣女子探出脑袋,也不问来人,皱眉说道:“请回吧,我家小姐不在。”
眼见青衣女子就要把大门阖上,开心慌忙挡住,急促地问道:“请问花娘什么时候会回来?”青衣女子不耐烦地敷衍道:“天黑了才回来。”不等开心再问,女子已经嘭的一声将门关上。开心蹙眉,很是无奈,偏偏她的时间又很紧迫,犹豫片刻便坐在青玉苑门口的青阶上等待。
天色渐渐暗下来,初夏的凉风吹拂在身上,开心犯了迷糊,眼皮上下打架。不知过了多久,开心恍惚间听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直听到一声马嘶鸣的声音,她的脑袋促然一瞌,这才惊醒过来。
青玉苑的大门再次打开,青衣女子殷勤地引出来,朝着马车小跑过去,但见车帘掀开,一道窈窕的身影缓缓地下了马车。
“浴水已经备下了,今晚熬了黑米粥和燕窝,小姐是吃哪种?”青衣女子跟在主人后头殷勤地说着。
开心站在旁侧瞧着,见从马车上下来的是个白衣女子,那妆容衣饰果然出众于人,明明是精心却又极其自然,猜想她大概就是花娘了吧。于是,她上前一步礼貌地问道:“您就是花娘吧?”
青衣女子这才注意到开心,皱眉说道:“你怎么还在?”花娘瞥了一眼开心,淡然地点头,不动声色地问道:“你是谁?”
开心的睡意登时消散不见,她笑意盈盈地应道:“我叫甄开心,等候您多时,想和您谈一笔交易。”
花娘上下打量着开心,瞧她身量娇小,眉眼清秀可人,看上去是十四五岁的年纪,不想说出的话却是底气十足,不免带着几分傲气,不禁微微蹙着眉目,冷淡地扔下一句话就进门去了,“我没兴趣,请回吧。”
开心早就做好被拒绝的心里准备了,可见花娘没有一丝商量的余地还是愣住了,眼见人家前脚迈进了门槛,开心脱口而出道:“这件事对您极有好处,绝不会让您后悔,若您就是这么回了才要后悔。”
话音刚落,但见花娘停下了脚步,转头对青衣女子耳语了一声便继续迈开步伐。开心见此,眼里浮现出一丝希望来,果然,青衣女子返身将她带进青玉苑,冷冷地扔下一句话,“进来吧。”
开心被带到一处雅致的厢房里,不多时,花娘那窈窕的身段从珠帘内缓缓走了出来,冷淡地问道:“我且听听看。”
开心见人家单刀直入,她也开门见山地说道:“锦绣庄的锦缎都是上乘的料子,到时候会送来贵苑一袭衣裙,我想请您到时候穿上一日,利息四六分成。”
花娘瞥了一眼开心,不屑一笑,清冷地说道:“我不缺银两。”见花娘渐渐不耐烦起来,开心想女人总归是爱美丽,更何况全苍洲的人都盯着花娘的穿扮举止,只得把赌注下在罗裙上,于是说道:“那衣裙我保证您会爱不释手,至于做工和用料的银两我全包办,您只管穿上便好。”
花娘近日正愁没有新颖的罗衫,听开心这么说,又瞧她年纪小,凭什么能耐说得这般有底气,探究地看着她,缓缓开口说道:“你且做出来我看看。”
开心见花娘松口了,心内欢喜,眼神放出光彩来,笑意盈盈道:“您给我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保证您能穿上漂亮的罗衫。”
花娘让丫鬟将开心送出门,等她回来后问道:“她在门口等了多久?”丫鬟殷勤地答道:“从下午一直等到您回来,有大半天了吧。”花娘点头不语,眼底浮现出一丝不易觉察的佩服来。
却说开心回去后又钻进自己的屋子里写写画画个不停,烛火点了一支又一支,直到阳光照进屋子里来,她才晓得已经天亮了,一夜未眠,却丝毫没有觉得困倦。须臾,她收了尾,终于拿出了一件满意的样本出来。
扔下笔,开心急匆匆地奔向裁缝店,下了血本多请了几位手艺精湛的裁缝,连夜赶制出她设计的罗衫出来。她两头奔忙,饭都来不及吃一口,不过几日整个人就瘦了不少,这下越发显得才十一二岁的模样。
功夫不负有心人,三日后,开心如约地拿着赶制出的罗衫来到青玉苑。待花娘穿上罗衫从屏风后缓缓走出来,开心不禁看呆了,但见她身上披着的那袭羽纱清透飘逸,好似被微风吹开的涟漪。轻纱里侧若隐若现地透着降青色抹胸罗裙,纤腰处系着一丝同色丝带,飘渺美丽。开心再瞧瞧花娘脸上掩饰不住的喜爱之色,她知道这事可算是成了。
果然,不过一日,锦绣庄所有的衣料一清而空,掌柜得不但没有亏本,正如开心所言,赚了了金满钵。掌柜这才不敢小看了开心,已然将她当作平辈对待。
“掌柜的,这一百五十两银子你可拿好了。”开心笑意盈盈地将银子递到掌管跟前。却见掌柜一把将银子推回到开心面前,惭愧地说道:“甄姑娘,你这话让我无地自容,你帮我卖出的那匹布料远远超过一百五十两,这店铺已经是你的了,别再和我提银子的事。”
掌柜一边说一边从柜台下掏出一匹上乘的布料递给开心,接口说道:“我预留了一匹给你,权当做一份薄礼。”开心推辞不过便收了下来,取了自己本该得到的分红后便和掌柜告别,抬脚迈进属于自己的地盘,心里头的激动自是难以平复。
因这里少了许多上下打点的程序,不过一个月,鹊桥缘总算是顺利开张了。
006 满身鲜血的男子躺在门口
一大早,开心对镜贴黄花后就兴冲冲地下了阁楼,不想,铺门才打开一条缝,门外一个不明重力压来,将开心生生弹出几步,紧接着摔坐在地。
“哎呦,疼死我了。”开心起身揉着摔疼的屁股,话音未落,登时愣怔在原地,周身动弹不得。她的眼前,此刻正躺着个白衣男子,男子袖袍破碎,满身血红,脸色苍白,双目紧闭,薄唇干裂。
开心的脑袋空白了几秒,最终手忙脚乱地把昏迷的男子拖到阁楼内,累得满头大汗,心道:真是晦气,开张第一天怎么就碰到血光。赶紧把这个小子藏好,要让客人看到了,我的鹊桥缘可就成了有一种开始叫结束的笑话了。
见男子昏迷中眉头依然紧皱,表情极其痛苦,开心总归于心不忍。她瞪了一眼床上的男子,抱怨道:“万一死在我这里,那不更麻烦?还是给他请个郎中瞧瞧吧。”开心倒了杯水替男子润润唇舌,发愁道:“刚好陆小子外出求学去了,看来只能自己想办法。”
一盏茶功夫,开心带了个八字胡郎中来给男子瞧病,听说他因伤口感染而高烧不退,开心暗自松了一口气,心道:死不了就好,等他醒来就让他走人。送走郎中,开心又跑去药铺抓药,回来熬了足足一个时辰,可算才把汤药端到男子跟前。
“这么一个早上,我可把时间都费在你身上了,你争气点,赶紧给我醒来,好给我走人。”开心从小就是被人伺候着长大的,磕磕碰碰地熬好药,这会儿却不知道怎么喂一个昏迷不醒的人喝药。
犹豫片刻,开心小心翼翼地将汤匙送到男子口中,然而药汁却从他唇角流出。她秀眉微蹙,再接再厉。突然,男子眼皮轻轻颤抖,虚弱地说道:“你想烫死我?”
开心吓了一跳,登时从床边弹开,没好气地说道:“你,你醒来也不说声,吓死我了。”
因方才郎中喂了一粒药丸,且觉得唇舌热烫作痛,男子这才悠悠转醒,睁开眼瞧见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小脸莹白如玉,一双水灵清冽的明眸正瞪着自己,小嘴微微噘着,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男子重新把眼闭上,全身没来由放松下来,嘴角一挑,传来虚弱的一声轻笑。开心手里捏着汤匙,纳闷地问道:“喂,你没事吧?”
男子积聚了力气,挣扎着坐起来,大概是牵扯到伤口,只见男子捂着胸膛,痛苦地皱眉,却饶是不吭一声。
开心无语摇头,心道:难道男人都这么爱逞能吗?痛就叫出来啊,叫出来会死吗?心下这么想,却还是上前替他扶了一把。
“多谢姑娘相救,黄某铭记在心。”大概是滴水不进许久,黄煜的嗓音稍显沙哑。然而,他的气度谈吐却给开心一种不凡的感觉。
开心不愿多惹麻烦,她看着男子说道:“你养好病把药钱付了就可以离开了。”
黄煜清俊的眉头一皱,抬眸看了眼开心,良久才开口说道:“多谢姑娘收留。”
开心点头,指着桌上一碗汤药说道:“你快把药喝了吧。”黄煜二话不说,估摸差不多温了,端起药碗一饮而尽,眉头都不皱一下。
“甄姑娘,甄姑娘。你这门都开了,人怎么不见了?”
听到有顾客光临,开心夺过黄煜手中的汤碗,仓促地嘱咐道:“你自己好好休息下,我还有事要忙,先走了。”
“来了来了,您稍等。”
听着门外传来轻巧急促的脚步声和这声清脆的应答,男子清俊的面容渐渐严肃起来。
007 他脸皮忒厚了
日子不痛不痒地过了一个月,黄煜的病也养好了,就是身上的伤也痊愈得差不多了,却未见他提起离开的事。
开心纳闷,又不好意思下逐客令。只是鹊桥缘刚开张不久,生意一般,这每日的开销却短不了,且陆舟松几日前外出求学上进,她应承下每月给吴氏送去一笔费用。
再者,前段时间,开心又于心不忍了一回,拿出一部分的周转资金,替一个卖身葬父的可怜女孩置办了一副棺材,让她安葬了老父尸骨。偏生这女孩孤苦无依,开心索性就收留了她,也算给自己找了个帮手,自然又得添一张嘴巴吃饭。
“若夏,黄煜要是回来了,你提醒我下。”开心对正在擦拭桌椅的若夏说话,还是决定当面找他说清楚。
“晓得了。”若夏停下手中的活儿,看着开心,好奇道:“小姐,黄大哥怎么近来老是见不着人影?”
开心食指蘸着茶水在桌面上算数,抬眸瞄了一眼若夏,打趣道:“你这么关心他,回头自个去问呗。”若夏赫然,继续低头忙活,嗔怪道:“小姐,你又拿我取笑。”
听着若夏左一个小姐右一个小姐地喊,开心不禁苦笑一番。都跟她说过多少回了,偏生她愣是认死理,道是:“我这条命是小姐捡回来的,一辈子只服侍小姐,喊了小姐,若夏就一生跟着小姐了。”
主仆两人一时无话,各自忙活。大概过了小半个时辰,才见黄煜回来,他和开心点了下头,算是打过招呼,正欲抬脚上阁楼,只听开心叫住他,脸上颇有尴尬之色,说:“黄煜,你的伤好了吧。”
黄煜收住脚步,随意地弹去袖袍上的灰尘,看着开心,淡然地点了下头。若夏知晓小姐有话说,知趣地退了下去,说:“我去换盆水。”
开心尴尬地笑了两声,突然不知如何开口?看着对面黄煜坦然平静的样子,开心登时恼火,心道:怎么倒像是我做错了事?当初说好,病好就离开的,现在他却装得像没这回事似地。
开心收了笑,小脸瞬间严肃起来,低下头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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