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君策之帝妃有毒-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理好,“公主,您就这么划伤了雪竹的手,绿萝公主她不会记恨咱们吗……”
  “傻小琴,”秦无衣将药箱盖上盖子,“请把你的小心肝踹好了放肚兜里去,秦绿萝记恨咱们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咱们何时怕过她?”
  小琴皱眉不语,许是今晚还是吓得不轻。
  秦无衣摸摸小琴的头:“放心,有我呢。”
  小琴看着秦无衣坚定而温暖的眼神,用力地点点头。
  秦无衣暗暗敛眸,她不能再这么坐以待毙下去,既然秦绿萝和王后都有了害她和小琴的心思,她得做点什么才行。
  夜光渐尽,又是新的一日。
  宁和殿。
  送走各位嫔妃的王后显得格外憔悴。前几日秦无衣下的药后劲实在太大,最近又因为秦绿萝的事情烦心,没怎么睡,加上这秋老虎的暑气未尽,整日里昏昏沉沉的。
  “王后,要不到床上躺会儿?”顾姑姑看着王后这样实在心疼,一边替王后用团扇扇着风,一边柔声地劝着。
  “嗯……嗯?”彼时王后撑着下巴斜倚在凤座上就要睡着了,被顾姑姑这么一出声,又给惊醒了。
  勉强睁开眼睛,由着顾姑姑扶着往里间去,岂料许世安忽然一记大嗓门儿“大王到——”,把王后好不容易养起来的瞌睡虫又给喊跑了。
  王后忙忙冲到梳妆台前,急急又扑了一层香粉,理了理微乱的头发,火急火燎的地赶到门口,这才捏住一个最娇柔的声音:“臣妾参见大王,大王今日怎么有空这么早到臣妾宫里来?”
  说着,就略带矜持地伸出一只手,希望秦朔扶她起来。
  然而秦朔一脚便从她旁边跨了过去:“无需多礼。今日早朝下早了些,有事同王后商议。”
  王后的脸色黯了一下,随即努力地保住一个温婉的笑容起身,跟着秦朔往里去:“不知大王有何事同臣妾商议?顾姑姑,快泡茶。”
  “诶!”顾姑姑都兴奋地应道。大王可有些时日未到这宁和宫里来了,真是替王后高兴。
  “顾姑姑,记得泡大王最喜欢的君山银针,水温要刚好,别太烫也别太凉啊。”王后在秦朔坐下后坐下,想想又赶紧冲顾姑姑的背影嘱咐道。
  “诶!奴婢记得。”顾姑姑的话里都是欢快,好像一下子因为秦朔的到来也年轻了不少。宁和宫里的君山银针,都是王后特意为大王留着的,本以为这个月都用不上了,谁知大王竟来了。
  秦朔靠左斜倚着,蚕眉深锁,显然没有注意到这些微小的细节,他的脑子里,现在全是那道上坊城百里加急送来的急件。一想到要将秦无衣嫁出去,秦朔就一个头两个大。
  王后见秦朔在沉思,便没有打扰,直到顾姑姑泡好了茶,这才将茶递过去。
  秦朔接了茶,掀起雪白的细瓷茶盏刮了刮茶末儿,却未喝,又将那茶盏搁回了案上:“王后,寡人想,将绿萝和亲天黎。”
  王后顿时心里一跳,比往常还要小心翼翼:“天黎王又来和亲国书了?”
  天黎新王自打登基,到今不过三年,但这三年内,他便火急火燎地递了三道国书来同秦泱和亲,表明了要娶绿萝,若非绿萝打死都不愿意,她早就将绿萝给嫁了。
  那位天黎新王,算起来也是她的侄子,她出嫁的时候他还不过四五岁光景,却已在天黎享有小神童的称号。
  其天赋异禀,三个月会说话,一岁会跑步,三岁熟读天黎史书经典,三岁半已经能将朝堂上大多数辩者辩倒。那场他同左相左思“君臣之辩”,她还是亲眼见过的,这才信了那神话似的传说。
  而往后的这十几年里,这位小神童并没有似大多数锋芒毕露过早的童星一样陨落,反而光芒愈盛。
  他七岁自请入军,拒绝了天黎先王给他在中军高位的安排,反而从最低等的伙夫一起,八岁带兵,十岁胜战,乃是天黎四大战将之首,受万众瞩目,被万民景仰。
  换句话说,这个黎湛,在天黎,不仅是王,更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
  这也是为什么她不愿意让秦绿萝同吕芳亲近的原因。她的女儿,就该嫁给一个这么优秀的君王,怎么能嫁给那么一个低等卑贱,撑死了也不过是个御前带刀的侍卫呢?
  “如果绿萝不愿意,寡人便推了那道国书……”秦朔看着王后阴晴不定的脸色,道。
  “绿萝当然愿意!”王后赶紧接话。那样神话一样的人物,连递三道国书,这回要再不同意,往后恐怕就没这机会了。

  ☆、第二十九章 秦莺算计

  秦朔从王后的宁和殿里出来,心情便一直烦闷。本想打着秦绿萝不同意的旗子回绝的他,此刻却真正犯难起来。难道真的要把秦无衣嫁了?
  时值深秋,丹桂飘香,他忽然想起秦无衣那日给他做的桂花鱼翅汤,抬脚往御花园去。
  然未走两步,便远远听见一女子甜美的歌声,但闻婉转动人,若春之百灵。转过一丛桂花,便见一十二三岁女子身在花丛,一身桂花色襦裳,一边采花一边吟唱,旁若无人模样甚是可爱。
  那歌唱的正是金桂飘香之赋,听来似是南楚曲风,曲调婉转声音婉转,竟似春来黄莺草花香。
  黎朔听了一会儿,又觉得这小女孩儿十分面善,不禁回身问许世安:“这位是?”
  “此为南楚和亲的司徒夫人之女,您的十三公主,名唤莺儿,自小跟着司徒氏。您不大往司徒氏那边去,自然不常见这位公主。可要奴才去唤公主过来?”
  秦朔拦住:“不必,她自当唱她的歌,没的惊了她,反倒唱不出来了。”
  许世安点头。于是秦朔便站在原地听那秦莺儿唱了会儿歌,这才悄然离去。
  只是等秦朔走远了,秦莺儿回头看了看,歌声渐止,眼中闪过同年龄不符的算计。
  ……
  紫微宫中,秦无衣细心地用配制出来的能熔墨水的液体,沾在白布上给她母妃的画像去污。
  按理说一般的墨色沾了油彩,一般不会留下太深的痕迹,稍微处理就能掉,但黎湛给的墨块却不知选用何种材质,轻易不能去除。
  黎朔到的时候就看到这样一个场景——一张将近两人宽的油画平铺地上,秦无衣脱了鞋袜,高高地撅着屁股,脸朝下对着那画儿。走近了才发现她手里还有块白色布条,不过这会儿已经有些黑了。
  秦无衣分外专注地擦拭着姬夫人眼角的墨迹,忽然觉得不对。猛地抬头,本弯下腰俯下身子要吓唬秦无衣的秦朔瞬间被抓了个正着。
  秦朔这才清咳了咳,摸摸鼻子直起身来。一边的许世安掩着嘴笑,大王也只有在无衣公主面前才会这样忽然犯了孩子气。
  “父王,您怎么来了?”秦无衣嘴里招呼着,手下的工作却不停,只是稍稍收敛了撅屁股的动作。
  虽然父王这两日帮了她,但毕竟让她磨了三天的墨,到现在她的手都是酸的呢。而且要不是他,她的小琴也不会被秦绿萝的人暗算了去。
  想起昨夜在绿萝宫的时候看见雪竹手上的茧,秦无衣眼中闪过一丝暗芒。看得出雪竹手上的茧是长期干活所致,她试探性的一划雪竹未还手,所以结结实实地挨了一下。
  可那一下,她却看见雪盏差点伸出来援助的手。她也才注意到,雪盏手上的茧,更像是练武所致。想不到平日里看起来这般温婉的雪盏,原来也是深藏不露的……
  “怎么,父王不能来看看你?”秦朔环视了眼不大的昭云殿,寻了张椅子坐下,“你这儿怎么连个人都没有?”
  可不,虽然昭云殿不大,但这里的摆设不多,人也少,若不是他知道自己所来的地方是哪儿,谁会知道这是个公主的寝殿呢?不过这整整洁洁的模样,倒是秦无衣的真正性情,同她平时表现出来的嘻嘻哈哈完全是两个风格。
  秦无衣撇撇嘴。就那个刻薄的王后,能把小琴和云姑给她留下,她就觉得很不错了,况且人多眼杂,看着也心烦,不如不要。
  秦朔看着秦无衣略显倔强的小脸,他的这个女儿,一向都没心没肺的,就连对自己也一样。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地让人省心呢?
  “公主,您要的水来了!”小琴右手拎着一小桶水进来,猛地看见秦朔,手忙脚乱地放下水桶赶紧请安:“大王万福,小琴这就给您泡茶去。”
  “君山银针,八十二度水温,别太烫了。”秦无衣手下动作细致,头也不回地道。秦朔却因为这一句“八十二度水温”而有些动容。
  一边的许世安见了,也只好感叹人不同,待遇也不同——才王后那头说水温要刚好,大王也没半点反应。
  不多时小琴泡了茶过来。秦朔看了眼小琴包成了猪蹄的左手,蚕眉一动,不动声色地掩下眼中暗芒。
  掀开白瓷茶盏,顿时一阵清冽的茶香扑面而来。方才在王后的宁和殿里喝的也是这茶,但光是这茶香,就已经能决出个高低来了。
  王后的茶滚得太沸。而秦无衣这儿的茶沸却清爽,入口不坏茶香,反将泉水之冽泡至极致,温润而不张扬。
  秦朔放下茶盏,看向被秦无衣修复的姬夫人的画像。但见梅林中女子如诗如画,融入风景中仿若光彩一笔。她穿着霓裳羽衣,不比梅花热烈妖艳,却更似桃花妖娆温婉,暖人的美,醉人而不媚。
  可惜十七岁年纪,便……
  秦朔将眼中的留恋和伤痛掩下,抬眼却被秦无衣探究的眼神看在眼里。
  秦无衣看着秦朔。自打出生,父王就从没在她面前提过母妃,以至于她想从父王口中探听母妃的死因,都没有门路。但她真的不相信父王不知道真相。
  秦朔心虚地别过眼去,清了清嗓子:“这画画得甚好。无衣若有空,给父王也画上一幅?”
  秦无衣掩下眼中的失望,随口便道:“好啊。”父王还是不肯告诉她,不过,她可以自己去查,总有一天会弄明白的。
  秦朔看着秦无衣认真的样子,张了张口,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秦无衣目送秦朔远去,总觉得今日的父王有些不同,但具体哪里不同,又说不上来。半晌回头对小琴道:“准备画具,咱们又有得忙了。”
  宁和宫里,王后皱着眉头回想着秦朔的话,总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
  就连顾姑姑都觉察了:“王后,您说这事是不是有什么蹊跷?往年天黎也来国书,都说要娶绿萝公主。可被绿萝拒绝,大王都无半点生气;今年王后替公主答应了,大王反而不开心了……”
  顾姑姑思虑的也正是王后思虑的,半晌,王后沉思着道:“你去查一查,这道国书,究竟怎么回事。”
  顾姑姑应声去了无话。

  ☆、第三十章 天黎质子

  “天黎使团觐见--”
  金銮殿上,大太监许世安一嗓子便喊来了天黎使团。百官侧目,两个高大的身影领着一队抬着各色箱子的人马进到殿中。
  当头一人英姿飒爽,一身青蓝色的黎锦长袍,腰中配着绣四爪莽龙的金线腰带,肩膀很宽,倒也是青年才俊,看得秦朔身后的两个侍女有些眼直。
  只可惜此人的五官硬得有些过了头,看久了便觉得像块木头,缺乏生动,好像永远都不会笑似的。
  但她们再看此人身后的另一人,顿时齐齐屏住了呼吸!
  那人天青色的衣袍如天泉散开,如影如绰,如幻如梦,却又真实存在。他颀长的身影挺拔如白杨,坚韧似雪山。而他的五官,明明十分立体却又不过分刀裁,明明尽在眼底,却一眼望不到其眼眸深处。
  他微笑着,那自然轻弯的嘴角仿佛盛着不尽的阳光,刀削一样的嘴角如薄薄玉片轻合,明明温暖却又透着一丝怪异的冷然。
  这样一个浑身上下充满了神秘的美男子,比那些一眼就能看穿心思的秦泱武夫,果然还是更有魅力些。
  “天黎特使黎胤率使团拜见秦泱王!”黎胤向秦朔行了礼。黎湛亦沉默着向秦朔行了礼,只是那不卑不亢的样子,让人不想注意也难。
  “黎公子,在秦泱可还习惯?”龙椅上,秦泱摩挲着他的墨玉扳指,而他的眼神,却越过黎胤朝黎胤身后的黎湛看去。
  他虽跟在黎胤身后,却能一下子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虽然看去时什么也看不出来,但正是这种神秘,让人觉得此人深不可测。
  要说此人是黎胤的随从,他不信。只怕还大有来头。
  “多谢秦王关心,一切都好,”黎胤恭恭敬敬,却也是个直肠子,上来不愿意多讲,径自将来意挑明,“秦王前些日子可收到我天黎求亲国书?不知秦王的意思究竟如何?今日,我特意代表王兄前来正式提亲,这是我们的聘礼——”
  黎胤话音刚落,他身后的小厮们立即将带来的大箱子统统打开,不外乎珠宝等物,一时间殿上蓬荜生辉。
  只是其中有一样东西却吸引了秦朔的注意。那是一只不大的七彩玉瓶,被单独盛放在一个匣子里,此时被一个小厮特意捧在了手上。
  那玉瓶看着,倒是有些熟悉。
  “秦王,这个玉瓶,同当初无衣公主所打破我先王的玉瓶乃是一对,”黎胤比着那只七彩玉瓶道,“三年前桃花盛会,我王曾同无衣公主有过一面之缘。无衣公主无意中摔碎我先王的玉瓶,也是我王为其求的情,不知秦王可曾记得?”
  秦朔不动声色地看着黎胤,依旧靠左倚在龙椅上,乍看起来有些懒散,但他手中转动墨玉扳指的动作却停了停。
  三年前的桃花盛会,也是让秦无衣名声扫地的一次盛会。若不是因为她不小心打破天黎先王最心爱的玉瓶,他为保住秦无衣而早早让人送她回了宫,秦无衣也不会无缘桃花盛会的选美,同秦泱第一美人的称号失之交臂。
  只是他也知道,秦无衣不在乎这所谓的虚名。相比秦无衣的命来说,这些名声算什么。
  “既然如此,贵国为何又派兵攻打我上坊城?”秦朔沉厚的嗓音透出岁月沉淀的稳重,让人听不出半分语气。只是他的眼底,却盛满了愤怒。
  任何威胁到秦无衣的人,他都必须对付。
  “有何不可?”黎胤仍旧有话说话,“秦泱已拒绝我王兄数次,荆天羽看不过,自然需要些非常手段。而且我相信,秦王不会为了这点芝麻绿豆的小事而丢了上坊城吧?”
  “放肆!”秦朔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吓得两边侍女差点连心都跳出来。这位帅哥可不仅是脸臭,连嘴下都不带饶人的,真是够呛,倒更像是秦泱人的风格。
  一直站在黎胤身后沉默不语的黎湛,这时候好笑地摸了摸鼻子。他这个七弟,说话向来横冲直撞,也不怕得罪人。
  文武百官却因为黎胤这一句“为了这样一件芝麻大点儿的小事而丢了上坊城”沸腾起来。秦泱嫁嫡公主,那是多大的事情,对方竟然戏称此为大多点儿事儿,这让一向比别国热血的秦泱百官甚是愤怒。
  “秦王稍安勿躁。”
  仅仅是六个字,从黎湛如薄如削的嘴唇里吐出来,却似带有一股神奇而魔幻的力量,恍如一股清冽的泉水注入沸腾的秦泱百官中间。所有人莫名其妙地挺直了交头接耳,还未意识过来的情况下,已然摆好了一幅洗耳恭听的阵势。
  秦朔深邃的眼眸往黎湛面上一扫,随即闪过一丝凌厉的危险。
  黎湛依旧淡淡笑着,仿佛未见黎湛眼中的杀意一般,对秦朔拱了拱手:“秦王稍安勿躁。公子胤未有半分轻慢贵国公主的意思,也未想挑起两国争端。只是我天黎同贵国一向交好,贵国将公主嫁于我王,不过是和上添和而已。秦王为何迟迟不允呢?”
  “且天下皆知我将荆天羽脾气欠佳,他看不过我王三番两次被人拒绝,到时候在天下人面前下不来台,这才出此下策大胆放言,一切都不是我王的本意……”明明听起来那么荒唐那么无赖的话,在黎湛那娓娓道来如冰泉冽的嗓音道来,却奇异得十分有说服力,一下子将两国剑拔弩张的关系降到了个荆天羽不懂事儿的层面上。
  这,性质可轻得多了。
  而黎胤,则古怪地看了黎湛一眼。什么叫这不是我王的本意?这事情若没他首肯,那个荆天羽,敢真的骑到他头上去,还领兵十万军临上坊城下?
  “而且公子胤的意思是,十分愿意同秦王私下再谈谈这件事……”黎湛面不红心不跳地对着秦朔一躬身,一副十分谦恭模样。但只有黎胤才看出来黎湛优雅表面下藏着的腹黑心。私下谈谈?谁和谁谈,还不一定呢。

  ☆、第三十一章 故意使坏

  秦朔深沉而锐利的眼神深深地望着黎湛,又看看二人身后小厮手中托着的玉瓶,不多时,挥了挥手,让许世安去安排。
  而黎湛黎胤这么天黎质子一传,算是彻底将两国的和亲之事抬到了明面上。不多时,这个消息便疯了一样传遍了秦泱后宫。毕竟天黎王,那可是神一样的存在,这后宫的哪个女子不为了嫁他而疯狂!
  而且她们也听说这天黎王已经是第三次递来国书,还为了能够顺利娶到绿萝公主,不惜冒着两国反目成仇的危险让那荆天羽兵临上坊城下。
  上坊城那是什么地方?秦泱和天黎之间长久以来僵持不下的一块地,也是秦泱对天黎的要塞,易守难攻的地方,若真被天黎拿了去,秦泱相当于给天黎打开了半道门!
  乱世之中,没有永远的敌人,但也不会有永远的朋友,如果这回绿萝公主不嫁,保不齐两国真会打起来!
  而荆天羽那是什么人物?天黎四大战将之一,至今都未曾败过。何况天黎王自己就是四大战将之首,否则也不会十多岁就继承了天黎王位。若是四大战将齐聚上坊城下,这后果,恐怕秦泱也无法承担。
  于是这些女流之辈们,言语之间都觉得,这回绿萝公主那是嫁定天黎王了。然后随之而来的话题便是,绿萝公主要带上四个陪嫁媵侍,会是谁呢?各宫沸沸扬扬地快速猜测开去。
  唯有秦无衣悠闲地坐在御花园的一处秋千上晒太阳。
  “吱呀——吱呀——”老秋千晃动的声音。
  小琴在她身后不轻不重地推着秋千,使之恰到好处地摇晃,又不至于把秦无衣从上头摔下来。秦无衣伸手抓过一把瓜子,眯着眼睛享受着初冬尚暖的阳光。
  黎湛、黎胤和黎胤在秦朔的陪同下来到御花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冬阳丽白,女子纯美,秋千上女子裙裳如雪,笑颜纯美如花,轻风扬起她的如墨长发,如缎飞扬在脑后,却有一股潇洒的味道。
  她随性地晃着腿,丝毫不顾忌女子该有的矜持,“咯嘣咯嘣”地磕着瓜子,好像牙齿锋利的松鼠。
  “公主……有人来了……”小琴悄悄地拉拉秦无衣的衣袖,偷偷地挪到秦无衣的身后将自己给藏起来。
  黎老板怎么来到宫里来了?而且还和大王在一起,他不会认出了公主,还把公主的秘密告诉大王了吧?这要是真告诉了,公主以后的计划不是实施不开了么?都怪她当日没听公主的话化成男装,这要是被认出来,是不是算她的过错……
  “我知道……”秦无衣无所谓地睁眼,却顿住嗑瓜子的动作。她看着站在不远处父王身边一身天青色衣袍看着她笑得若有所思的黎湛,那反应,比起小琴的好不到哪儿去。
  她是知道有人来了的,自打那三个人从花园那头转进来的时候她就察觉到了,但她自以为她所在的这个地方十分隐蔽,前面是两排茂密的桂花树,那些人不至于看到她,所以就没想着回避。
  谁知这些人竟像有透视眼似的,愣是穿过这整整两排的金桂树,硬生生寻了个没有路的路晃到她的面前?
  秦无衣保持着吃瓜子的动作,停住秋千,僵着上身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就像没看见那些人似的,转身,一脚跨过秋千,紧接着另一只脚跨过秋千,就等着起身,溜!
  虽然第一次见面黎湛就认出她是个“姑娘”,但让他知道她是个公主,这恐怕……不太好吧?万一他反悔不做她的生意了,或者将她的事情告诉父王,她的努力,岂不是白费了?
  然而就在秦无衣转身的瞬间,本来稳稳当当的秋千忽然晃了一下,右边的绳子一个不稳,从秋千架子上脱落,秦无衣顿时以不可控的角度从秋千上跌下来!
  丫的,这老秋千什么时候不坏,偏偏这时候掉链子!
  “无衣!”秦朔紧张地想要上前,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哪怕在秦无衣身边的小琴,也只来得及瞪着眼喊了句“公主”——这秋千因为太老太偏僻,平时都不大有人来,所以没什么人,地上的那些石子儿可都尖利利地朝上只等着无衣公主的屁股呢——
  秦无衣猝不及防,猛地向下一坐——
  然而屁股没有着地,千钧一发之际,一双有力的大手稳稳地托住她的左手将她扶了起来。
  “公主小心。”一阵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耳际,秦无衣只觉得对方的声音清冽如泉,又似微醺的暖阳里徐徐吹来的一阵柔风,扫得人的耳际一阵微微发热。
  秦无衣抬眼,正对上黎湛温柔如水的眼眸。轻涛拍岸,卷起点点浪花,翻滚。
  秦无衣挣开黎湛的手,她一定是魔怔了,不过一个眼神而已,哪有那么多丰富的内容。
  “无衣,还不谢谢黎公子?”彼时秦朔和黎胤也到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