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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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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难得回巡城一趟,我当然要尽力把彩凤请来,许久不见她和马老爷,其实我也很挂念的。”

    寻香叫来唐伯,把此事安排下去,和春桃正要去西居。

    何庄头神色慌张地跑来报信,“果庄的一个小孩顽皮,在家呆不住,跑到田野里玩,两个庄民出去找他,并没去茶地,却忽然染病了,服了防瘟药,生命无碍,也呈虚脱状。”

    “他们都到过些什么地方?”

    “就在果园里,跑得并不远。”

    “吩咐下去。大家都不得随便离开村庄里。”

    真是急人,老王还没好,又有两个庄民染病。寻香亲自给寻家各处的人去打了招呼,没有她的许可,都不许离开寻园。

    寻家有三个染病者了,寻家笼罩上一层黑云。

    寻青他们终于有下落了,谷庭仪夫妇和寻香一样,又忧又喜,对于仓家的动机,谷庭仪暗地里也担心起来。

    再说寻天化他们沿着凤鸣山西北方向而去。午后到了一指峰,这时寻海涛和沛林正被困在峰顶上,身陷一片黑云中。怎么都走不出其中。

    “峰顶上有黑雾!”

    两人小心上到峰顶,只见两个人影一团黑雾中打转。

    “一定是涛哥和老爷!”

    “老爷。涛哥,你们这是怎么了?”

    虽然雾里雾外只有几米距离,可是雾中的人听不到外面的声音,对天化的叫声置若罔闻。

    “不好。老爷他们中了人家的阵法!”

    寻天化和柳长河心中一凉。他们哪懂这种玄门之术?两人仔细观察那团黑雾和四周,发现雾中似有一个尖耸的东西,雾阵外立着五根石头,每个石头上挂着奇怪的符纸,上面画着黑色的骷髅头,一双眼睛深黑如渊。

    寻天化思索一阵。大胆地道,“有阵就有关口!不知黑雾中那尖耸的东西是否是阵眼。”

    “破坏外面的符纸,会不会破坏阵力?”柳长河扬剑向一场石上的符纸劈去。

    寻天化一棒挑开他的剑。警惕道:“这种玩意岂能乱动?”说罢飞身铲起足下一个石头,向那符纸打去,轰地一下,黑雾中暴出一团黑烟,如漩涡一般将那石头吸了进去。“看见了吧?”

    柳长河惊得后退几步。“莫非老爷他们也是这么被困的?”

    “很有可能!”

    “那如何是好?”

    “再查看查看。”

    却说海涛他们被困在阵中不停地打转,突然黑黑的头顶上飞下一个石头。打在海涛肩上。

    “哪来的石头?”海涛一把抓住石头。

    “莫非外面有人?”

    两人屏息听着外面的动静,却不知这黑雾阵已经将他们与外界隔绝起来,耳边除了风声,便没有别的声音。过了好一会,二人觉得外面依然无人。

    海涛握着石头叹道:“难道我二人就这样被困在这黑暗里了?”

    沛林一直在思索外面的那五根直立的石头和上面和符纸,“这是奇门遁甲术,恐怕得找到关口才能突困。可惜我们身陷黑暗,看不清楚四周。”

    “这石头到底哪里来的呢?”海涛用力将石头往头顶上的黑暗中一抛,咚地一声,石头似撞到硬物,落了回来。

    与此同时,寻天化他们在外面听到声响。

    柳长河喜道,“定是涛哥他们发现卷进去的石头,企图把它抛出来。”

    寻天化皱皱眉,突然有了主意。砍断一根树枝,在上面刻下一句话,将一团枯草绑上在上面,取出火石将那草点燃,砰地一掌往石头上的符纸上打去,雾阵中再次喷出一条黑龙将那段树枝吸了进去。

    “那雾漩呈反向旋转。”寻天化小声道,脑里思索着对策。

    雾阵里又落下段燃烧的木头,黑暗里有了一团光亮,海涛抓住那段树枝,借着上面最后的一点火光,看到上面的字,惊喜道:“天化来了。那石头一定是他打进来的。他真聪明,没有象我们一样冒失,靠近外面的符石,而被困在阵里。”

    “我们有救了?他们一定在外面叫过我们。这里并不大,可是我们为什么没听到?”沛林思索道。

    “这就是阵法的厉害。被困在阵中时,听不到外面的声音,仿佛与世隔绝。”寻海涛恍然大悟。

    “可是我们如何与他们通消息?”

    “拿着!”海涛将树枝交给沛林,脱下上衣,缠在上面,接着将要熄灭灭的火焰,让它继续燃烧,“这样也许外面能看得清阵里的情况一些。”

    外面,寻天化他们的确可以看到黑雾中有一团光亮在打转。

    “再来一根。”寻天化又砍了一根更大的树枝,脱下自己的衣服绑在上面,点燃向符石上抛去。

    海涛在雾里又接着一根光明的树枝。

    雾阵里变得更亮,而且有了热力。

    “我们干脆打碎那几根石头。”柳长河提议。

    “不可!阵里有人,当心阵毁人亡!”寻天化看着雾阵里的两团光亮,苦思冥想对策。

    嗡……

    雾阵顶上浮着的尖耸东西,突然一轰而开,无数只黑蜂来四面八方地飞开来。

    “天哪,那中间尖耸的东西,竟然是些黑蜂重叠蹲在一起?”寻天化叫起来,“蜂子怕火!快脱下衣衫,做成火把。”

    一人砍树枝,一人脱衣衫,很快做了两个火把,果然有蜂飞过,不敢向他们蜇来。

    同时,阵中的人只觉头顶的黑暗渐渐散开,耳边传来嗡嗡的声音。

    “有马蜂!阵眼在头上,就是这露光的地方!”海涛高举着火把向头上露出光明的地方烧去。

    兹兹……

    空气中传来一股焦臭,显然一些蜂子被火烧死。

    “头顶上的黑雾散开了。”沛林兴奋地大叫。

    这时天化他们听到阵里的说话声。

    “原来破这阵从里面用火即可!”寻天化高兴地道。

    “没错。天化兄弟,快再扔些火把进来。”寻海涛朗声大笑起来,“沛林,快把你的衣服也脱了,让这火能燃得久些。”

    寻天化和柳长河把身上的裤子都脱下来,做成火把,往符纸上扔去,雾阵里有了光亮,寻海涛顺利抓住新的火把,和沛林一人举着一个火把往头上的光亮处塞去。

    “轰”

    尖耸的东西彻底散开,飞出一只拳头大的蜂子来。

    “当心蜂王!”寻天化在外面大叫一声。

    “哼!阵法已破,蜂王再厉害,都敌不过我的肠钩。”

    那蜂王并不往阵里飞去,却是领着无数黑蜂象两道巨龙一样向寻天化他们冲来。

    “天化兄弟当心!”柳长河大叫一声,舞动手上的火把,向前迎去,一些蜂子被火烧死,还有一些密密麻麻地向他飞蜇来。

    寻天化看一眼雾阵,脑子转得飞快,想阵法已破,旁边的石头应是起不了多大的作用,最可怕的是那符纸,便举着火把小心地向一根石头靠去,将火对着符纸烧去,一点即着,符纸立即化为灰烬。一处被破坏,困着海涛他们的黑雾自己散开,二人冲出阵来,海涛举着火把飞身过来营救柳长河。

    柳长河被一团蜂子围着,不停地在空中翻滚跳跃,腿上脸上还是蜇了几处。

    “只要烧死蜂王,别的就好对付。”

    寻天化和沛林也冲了过来,一起向蜂王用火夹攻去。

    那蜂王被火夹攻,想要逃跑,寻海涛和寻天化一个举钩,一个举剑,奋力夹击上去,啪地一声,打得黑汁四飞,蜂王被打死得粉碎。

    蜂王一死,别的黑蜂嗡嗡地乱飞,飞不出多远,便被海涛他们追着用火烧着,没一会峰顶上弥漫着烧焦的臭味,终于安静下来。

    “妈的。我和沛林被困在里面几个时辰!”海涛愤怒地挥掌发力向一根石柱打去。天化拉着他,“打不得。得先烧掉符纸!”

    “是了。我被气疯了。”寻海涛笑着几个飞身,在空中如鱼游一般,快速烧去另几根石头上的符纸,这才飞起一脚,踢断一根石头。

    轰轰……

    天化和长河同时毁去另几根石头。

    “是谁这么阴狠,在一指峰上布下这么怪毒的阵法?”海涛骂咧开来,看着长河,笑道:“你怎么回来了?”

20 行吗?

    柳长河被蜂蜇了,这时感觉身体有些不适,想说话,身体却抽搐起来,连忙坐到地上。

    “不好。长河叔染瘟症了。”沛林快速掏出一块水参子塞进他嘴里。

    “原来是这些蜂子在传播病毒?”寻海涛要搀他,柳长河摆摆手。

    天化想到一个问题,对海涛和沛林道:“你们在阵中被困许久,呼吸了病毒之气。所以也要当心。”

    沛林和海涛各含了一片水参子在嘴里。

    “天化叔,你也预防一下吧。”沛林提醒道。

    天化点点头,也含了一片水参子。

    沛林道:“既是邪阵,不知别处是否也有这样的阵?是否毁掉这样的阵法就能阻止瘟症漫延?”

    海涛道:“从地理上看,此处是巡城的最高处,阵法可以向方圆百里内作用。全国各地有瘟症,应是不只一处邪症。”

    柳长河经过痛苦的抽搐之后,仍然呈现出虚脱之象,虽努力盘坐行气,却是无功而败,瘫倒在地上。

    寻天化道:“我们先回家吧。夫人还等着老爷回家商量要事呢。”

    于是,三人砍树作了个担架,将柳长河抬着回家。

    傍晚,美丽的霞晖照射着紧张而寂静的寻园,除了西园一直不断地在制药,别处都安静无声。

    寻香和春桃在屋里焦急地等待着,寻天化他们出去已有一天,别的都不担心,就怕出去的人也变得跟老王一般。

    越担心的事越要发生。

    寻勇一直在寻园四周巡视,在药地边见到海涛他们抬着个人回来,便知发生何事,连忙跑在前边给夫人报信。

    “长河叔也染瘟症了?”闻讯,寻香脸色一白。急忙走出屋外。

    春桃得知丈夫出去染了瘟症,捧着头阵阵发晕,还是坚持着跟着寻香走出屋里。

    海涛和天化抬着个树枝担架走到逸安居外,沛林见寻香已经出来,远远地道:“把长河叔安置到老王那里方为合适。”

    寻香远远地挥挥手,表示同意。

    “长河。”春桃悲戚地叫着丈夫的名字,追上去。

    “柳婶婶别着急。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找到治愈方法。”寻香安慰道。

    春桃将噙着的泪水吞回去,点点头,跟着海涛他们去了西院。

    沛林脸色沉重地走上走廊,“太可怕了。真是有人摆了邪阵。”

    “发生什么事了?”寻香挽着丈夫。走进屋里,寻勇跟在他们后边。

    屋里,沛林将一指峰上的事讲了一遍。“若不是天化叔他们了,恐怕我和涛叔现在还被困在阵里。”

    寻香只觉庆幸,好在今天天化回来了,只是长河叔染了瘟症又令人心里难过。

    寻勇在一边听罢沛林说的,思索道:“这么说别处的高山上也有这样的阵法?你们破坏了那个黑雾阵。是不是就不会再有黑蜂传播病毒了呢?而且你们下山时,有没有人在暗处监视着你们?”

    沛林回忆着,“上山时,从茶地的山边起,我和涛叔都检查得很仔细,山上除了那个邪阵。并无别的可疑行迹。”

    寻勇端视着沛林,好奇道,“长河被蜂蜇了那不必说。海涛身体强壮不易被感染也不必说。而你……在阵中困了那么久。浓浓的黑雾竟没让你感染,这是为何?”

    对呀。沛林和寻香也觉得诧异,夫妻俩交会一个眼神,心中都一动,莫非因为练正元诀的关系?

    “该不是我有练香儿原来帮我找来的内功心法的关系吧?”沛林暗付。如是这内功心法能帮助人抵抗瘟症就好了。看一眼寻香,她也有练这内功。身体比以前强健了许多。

    “是什么功法可以背来听听吗?”寻勇好奇地问。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沛林把口诀背出来。

    寻勇听得很认真,边听边跟着口诀运行气息,只觉体内的内力化作浑然正气,令人神清气明,浑身舒适。不由赞道:“好个正元诀,最初听着象正气诀,功法实质不只帮助人正身清神,还能令筋脉舒展。想不到夫人竟寻得这样的内家奇宝。也许可以让老王和长河试着练练这个,看能否帮着他们提起精神。”

    这时风伯刚好进来送信,在外边听到他们说的,想起一事,那日在西山茶地里,虽然阳光温暖,但春寒料峭,夫人却不觉晓的情景,进来接过话头:“你们说着这事,倒让我想起那日春寒正浓,夫人去西山茶地,一阵山风吹来,我们几个男子都不停地打寒战,而夫人却似不觉一般。这正元诀至少能强壮身体,增强人的抵抗力。”

    寻香夫妇再次对视一眼,正元诀的确是宝,但能不能令大家摆脱瘟症的困扰,他们却不知道,若是能,他们绝不会吝啬教大家。

    “那就试一试。我们这就去教长河叔和老王试一试吧。”寻香站起身,急切地道。

    “有没有效,让长河试一试就知道。他有武功底子,有内功。如果有效,只几个时辰便能见分晓。”寻勇道。

    西院老王的竹篱院里,柳长河与老王各睡在一张小木床上。春桃对着柳长河,心疼得抹泪大哭。寻海涛和寻天化怎么劝都劝不住。

    柳长河看到春桃这么难过,一直哭得停不下来,怕老爷和夫人看见更加难过,有些生气地责怪她,“不过就是一点病而已,又没死人,你这样哭哭啼啼的,存心要给大家添堵?”

    这样的话,海涛和天化想说,却不好说得,毕竟春桃是女子,话说重了,会令人更伤心。倒是长河说出来,大家心里反而舒服些。

    老王在一边直翻眼睛,很不喜欢春桃这个样子,“春桃。你这是男人没死,先哭起丧来?就是哭丧,也得看看地头,这可是我老王的屋里。”

    春桃本来只是因为心疼,控制不住情绪,所以才不停地哭,海涛和天化劝了她一阵,正要努力慢慢要收住哭泣,被他们这样一说,心中多了些委曲,便哭得又伤心起来。

    “别哭了。现在到处笼罩着黑云,你这样没哭,不是令大家更紧张惶恐吗?”寻勇走在前边,一进来,见到这情景,也直皱眉,他也不想老爷和夫人看到春桃哭而心生内疚。

    春桃捂着嘴,全身不断地颤抖。

    寻香和沛林进来,见此情景,的确都很难过,轻叹一声,不知如何安慰春桃,毕竟现在不能根治瘟症,这是事实。

    风伯最后走进来,才不管这些,急急地道,“老爷。既是来让长河和老王试正元诀的,你们还拖什么?”

    他没头没脑一句话,令屋里安静下来,大家看着沛林和寻香。

    寻勇笑道,“你们不觉得奇怪吗?沛林的身体应是没有海涛强的,老王在茶地里只摘了片变色的茶叶就染病了,而沛林在黑雾阵中困了个多时辰,却没有事?”

    海涛和天化交换一个眼神,捎下脑袋,叫起来,“我都忘了,老爷有练正元诀,这法门很厉害,以前老爷差点残废,不是练这功法好起来的吗?还有他被关在塔牢,正是天寒地冻的时候,那时我可担心他会生病,可是后来他不但没事,身体反而更强壮!”

    寻天化抢过话头,拍下脑门,“是呀!这种瘟症首先就是快速破坏抵抗力!而正元诀的妙处首先就是正气清神,通筋活血,提高抵抗力呀!”

    沛林补充道:“香儿从皇城回来。我怕她落下月子病,强迫她一起练这功法,风伯刚才说,那天在西山茶地,山风正寒,他们几个男子常年在山上跑着的都冷得打颤,可是香儿却没事一般。但愿正元诀能帮老王和长河叔恢复起来。”

    春桃抹抹红肿的眼睛,一双美目充满希望地看着寻香夫妇。

    “那就试一试吧。”长河叔笑道。

    大家看着老王,他一直在沉思。

    “老王。试一试,不妨的。”海涛笑着扶起他。

    老王点点头,“其实我已经试过自己修的内家法门,原以为可有点效的,说实话,结果实在不尽人意。不过,大家有此心意,我们就试一试吧。”

    天化扶起长河,“沛林准备吧。”

    “天地有正气……”沛林缓缓背诵口诀。

    老王和长河努力支撑着,跟着沛林念的口诀行气,因为虚脱,气息弱而慢,感觉体内的精气不能凝结成元,因此很辛苦,不一会,两人便全身大汗,各自瘫倒在身后的人怀里。

    “感觉精元不凝,全身气息焕散。”长河喘气说道。

    老王无力地摆摆手,“不只如此,好象身上的穴脉都不通了。那病毒把神经感觉破坏得太厉害了。香儿帮我们把把脉看看可是这样。”

    “用外力试一试。”寻勇建议。

    寻香颦眉沉思片刻,分别帮老王和长河把了脉,果然如他们说的,不只气自散滞,体内经脉的确呈现堵塞之状,“瘟症不只破坏了神经感觉,真的破坏了你们的经脉。”

    众人暗道不妙,若是经脉已被破坏,正元诀再好,没有一月两月,恐怕都难以恢复。现在寻家还有更大的问题要处理,若是家中瘟症病人的问题,不解决好,寻香哪里有心情就这么去南州?

21 以静制动

    希望落空,众人脸色暗下来。

    寻勇皱着眉头,不死心:“不如夫人帮老王和长河扎扎穴位,再凭借外力试一试吧?”

    “恐怕不易。”老王自己都不抱希望。

    经脉不通,总是要治疗的。寻香用银针先帮长河扎了一通经脉,寻勇运行正元诀,双手扣住长河的双腕,试着将自己体内的清明之气输送给长河。

    同时,寻香帮老王扎银针。

    半个时辰后,柳长河泄气了,“勇哥不必再费神了,真气根本灌不进来,夫人帮我扎针时,感觉脉眼好象通了,但很快又被堵住。”

    “扎针时能有感觉已是幸运。”老王反而死灰复燃,“如果能有一种药物,在扎针的同时,刺进穴位,帮助舒筋通脉,也许这是一条途径。”

    寻香也是这样的想法,“我用水参子试一试。”

    说是用水参子,其实是取碧宵境里的灵池水和着水参子来浸银针。寻香回到逸安居准备一番,方带着一钵药水回到西院给两位病人扎针,一直到晚上戌时,才给他们用药水针疗了一遍。

    “的确舒服许多。”柳长河趁着药水针疗时,运气正元诀,感觉全身气血缓缓畅通,精神自然也回复不少。

    老王的感觉却要差些,接受药水针疗时,海涛和寻天化为他耗费不少真力。

    “可惜我原来那套养生法,仍不如练武的功法强。不过有感觉就是好兆头。堵病易冲。香儿下一次依子时、卯时、午时、酉时再给我们针疗看看。”老王经过切身治疗的感受,找到治疗的方法。

    “果庄里有两个庄民也染病了,我得去给他们治治。”

    这个时候,大家没吃晚饭,寻香累得满头是汗,见老王和长河用此法治疗有点成效。便要先去果庄。

    老王阻拦道:“暂时不必。并非我自私,而是这个方法治疗,对于寻常人,需要外援,海涛他们有多少真力无穷无尽地输送出去?他们还得恢复。而且这个方法到底有多少用,现在还说不清楚。不如过一两日,待我和长河再治疗几次,看看成效再说吧。”

    寻勇也劝寻香,“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先治好老王。就多一个医救的力量。所以夫人不必太着急,现在外面染病的可是有不少人,依你一人之力。治老王和长河都很吃力,何况那么多人?”

    也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寻家这时方用罢晚膳,寻香因为疲惫,比平日歇息得早,最先回了屋里。沛林去西院看了一趟谷家祖父祖母后才回到逸安居。

    寻香虽然产后已满百日。但瘟症的到来,使得她不敢和丈夫同床,怕这个时候怀上孕,将来有不好的事发生,自从渐通医术后,自然也比别人明晓许多。在古代医学和宫廷育术里,对于生儿育女有不少讲究。生孩子嘛,要生当然就要尽可能地孕育最健康的孩子。因此她睡在内次间里。

    虽是躺着。只是养神,并没睡着,毕竟还有要事未和沛林商量。

    沛林自然也知她并未睡着,家里有这么多事,哪里那么容易就安心地睡着?回到屋里。来到内次间,寻香坐起身。他坐到床边,夫妻俩依偎在一起,这才细细说起柳长河带回来的消息的事。

    沛林愁得眉头都快拧出个鸡蛋来了,“现在我们怎么能去南州?不去吧。然儿就这么一直睡着,若是长年这样睡着,在年幼时未得正常启蒙和学习,将来醒来,也会变成半个傻子。”

    这种担心,寻香比他更甚,靠在丈夫怀里,白日的疲惫消去许多,装作平淡的样子,小声道:“别急。事情一件一件地处理吧。现在仓夫人不是也在沉睡中吗?”

    “仓夫人本就是健康的成人,醒来即使记忆停在沉睡时,脑子也不会出问题。可是然儿却不同,他现在根本就是个对世界没有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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