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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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仓老爷站在一个高坡上哭得声音都沙哑了,“你们好生找,好好生生给我找,谁找到金大王,我就赏五百两银子。”
金大王。莫不就是那只金蟋蟀?
风伯有点不甘心,猜测莫不是他去掐仓家的竹叶时,被人发现了。可是也不对,若是仓家知道他们捉了只金蟋蟀走,还不上门来讨?正了正衣襟,顺着一条土沟。往高坡上走去,向仓老爷拱下手,关切地问:“仓老爷,怎么了?”
“我家的金大王不见了,早上我出门前还喂过它,中午睡个午觉起来,去喂它食,却发现它不见了,我夫人一急,急火攻心,已经病倒了。我让仓俊召集了佃户们来帮我寻找,大家把宅子里外都翻了几转了,都没寻到,现在只有到外面再来找找看,若是找不到,我就不活了。”仓老爷捶胸顿足,面目红肿不堪,早无了大老爷的傲气,一幅悲惨可怜的样子。
“什么金大王呀?”风伯问。
“就是一只极品金蟀蟋,为了培养这个品种,我夫人可是培植了好十年的波斯国的麦竹啊!今年好不容易养成一只,我不指望用它来发财,只指望它保佑我两个儿子将来高中科举啊。如是金大王没了,那不是预兆我儿子可能会怀才不遇吗?”仓老爷哭得悲伤之处,一屁股坐到地上,也顾不得地上是泥,象个小孩一样,两手捶打着地面。
原来真是仓家喂的。风伯背上直冒寒意。少奶奶说了,若是人家喂的要还回去的,心里舍不得极了。眉头一拧,定定地站在仓家的地里。
“仓老爷……金大王来了。”
寻香和白胜、郑四抱着只金钵跑了过来。寻香听白胜回家说仓家有人哭得象死了人一样,便怀疑是仓家丢了虫,抱着金钵在自家地里站了一会,听到仓老爷和风伯说的,寻香连忙跑了出来,这虫子再不还给人家,只怕真会要了仓老爷的命。
仓老爷腾地一下从地上站起来,满面泪涕,看着低处的寻香,以为耳朵听错了。仓家一个下人离寻香近,过来伸头往金钵里一看,大叫起来,“老爷,金大王在这里。”
仓老爷象风一从高处刮下来,只差扑通一声给寻香跪下,一身紫红的锦绣老爷衣,已经湿了一大片衣襟,他捉起袖角,快速抹了抹眼泪,探头往金钵里一看,金大王悠闲地坐在金钵钵里正在吃嫩竹叶,立即停了哭声,呼片刻,却又喜极而泣,捧着金钵钵悲嚎起来,“金大王呀,我的金大王,你让我找得好辛苦呀。你怎么……”
他瞪圆一双獐目,停止嚎叫,满眼泪水,惊诧地看着寻香,“林夫人,我家的大王怎么去了你家?”
“仓老爷,说来好笑。上午我们去你家地里转了几圈,回到家里,我家老爷说我背上有只虫子。我便让下人捉下来,看是只金色的漂亮虫子,不知在哪沾上它的,所以就把它养起来。刚才听到你们家在找虫子,我猜这是你家的虫子,所以连忙给你送了出来。你快派人去告诉仓夫人,让她的病立即好起来。”
寻香虽然撒了谎保全面子,可是把虫子还给人家了,心里就安然了。
仓老爷激动地直点头,看看金灿的钵钵,是沉沉的纯金,不好意思地道,“借用一下你家的金钵钵,请你跟我一道去一趟我家,然后我好把金钵本还给你。另外,我说过谁找到虫子,就奖五百两。林夫人拾金不昧,实乃人品高贵。我不只要奖你五百两银子,另外要再奖你一千两。”
寻香哪好意思要这种奖励,明明上午是他们把人家的虫给带走了,嘿嘿直笑,“我不要你们的奖励。快去给仓夫人报喜信吧。”
“金大王找到了。”仓俊边跑边叫,一个纵身腾出五六米眼,只两下,就不见了人影。看得寻香和风伯打寒战,仓家的下人竟有这般身手,极度庆幸好没贪人家的虫子,不然被人家知道后,还不被他家下人打得稀烂?
仓老爷和寻香才走到仓家的竹林,仓夫人和两个儿子已经颤颤地候在大门了,只见她母子三个,个个都是面目红肿,都是绝望地痛哭过的了,仓俊笑眯眯地站在大门下边。
寻香再次庆幸,还好寻香没起贪心,若是起心贪这虫子,不知仓家四口会伤心出什么事来。
仓夫人看到仓老爷回来了,从大门上的台阶,提着裙角飞奔下来,远远地就声韵宛转动听地呼叫一声,“金大王。”她叫得象唱戏文一样,尾音拖得长长的,很是好听。
仓老爷激动不已,说得唾沫横飞,“是林夫人他们上午看地,虫子跑人家背上了,她回家了发现不知哪里有个虫子在她背上,就用这么高贵的金碗把我们大王给喂起来。”
仓大两个儿子跟着下来,看着金钵里,仓大少爷声音沙沙地道,“爹,娘,这虫子吃外面的竹叶,会不会有影响?”
仓夫人直摆手,“它吃得不多,不妨事。”然后当几个下人和佃户面前,端正地给寻香行了个福礼,“今日真是要谢谢林夫人的恩德了,若不是你将它送回,我只怕也活不久了。”说着眼圈又是一红。
寻香直犯晕,一只虫子竟然差点要了仓夫人的命,还好,还好她没起贪心。
“儿子,快给林夫人行谢礼。”仓老爷对两个儿子吩咐。
两个公子衣着华贵,容貌清俊,只十五岁左右的年纪,双双提起衣襟,单腿跪在地上,同声同气地向寻香行礼致谢,“感谢林夫人为我们送回仓家宝物金大王。”
寻香给弄得手忙脚乱起来,要上前拉他们,年纪相近,男女有别,又不方便,直摆手,道:“二位公子快起来。别折杀了我。”
“林夫人,请屋里上座。”仓夫人亲热地挽着寻香,真是千万般的感激不尽。
就连风伯、白胜和郑四都受到贵宾的礼遇,被仓俊单独带到侧厅,安坐下来,上了极好的茶。
仓家夫妇陪着寻香在客厅坐下。仓夫人早已命备上茶。仓老爷吩咐两个儿子:“快去内院取喂虫的器具出来,将金大王请回屋里。”
客厅有道侧门,内是仓家神龛,仓老爷进去上了香谢了神,才回到厅外。
寻香好奇地问仓夫人,“你是怎么养出这种虫子的,看着实在漂亮得很。”
13 赠符水
“说来不怕你笑话,为了培育金大王,我买了历年来各地斗虫夺冠的虫子,在家里让它们交配,待有虫卵诞生育成虫后,只选择精壮的养,又寻极出色的母虫交配,一代一代地优化,捣弄了十多年,才得了这只金大王。金大王很不好养,我专门种了一拨波斯麦竹,才把它养得这么点大。这金大王就是个头偏小,不太肯长。”
仓夫人在寻香面前毫不隐瞒,人家不贪她家的金大王,所以她没有顾忌。
寻香双手发汗,脸上发热,若非天热,真是掩饰不住羞愧。原来这虫子养得这么不容易,哪是大家说的,天上飞来的?还有那丛竹子是外国竹子,难怪稀奇得很,听他们说的情形,想必那竹子都种得极不易。
仓家两个公子抬着一只乳白的两尺见方的方形玉盆进来,放在上首桌上。
仓夫人从衣袖里取出一支麦竹穗,在金大王面前优美的轻舞几下,淡淡的香气吸引着金大王,一个跟头跳上穗子,仓夫人微笑着将竹穗放进玉盅里,舒一口气,捧着沉沉的金钵送到寻香面前,向她鞠一躬,诚恳相谢:“感谢林夫人的金钵和金子一样的人品。若非林夫人人品高尚,将金大王还于我们,换得别人,就是许他数万金,未必肯还的。”
寻香捧着自家的金钵钵,心中惭愧死了,上午把仓家的虫带走时,脑子里不是没有乱想过。若是这虫子真能换一笔钱,一切问题不是迎刃而解?只是吃了中饭后,她清醒过来了,才没贪人家的虫子。此时,真是羞得脸红到脖子根下。
仓家的人见状,以为她是小女儿天生的羞涩,对她却更信任和喜欢。仓夫人看着这只金钵。疏眉细目尽是笑意地问,“这是不是当年老皇上赐你祖父食用过的金器?”
寻香点点头,笑着回答,“仓夫人怎么都知道这个?”
仓夫人抿嘴一笑,坐回上首。
仓家小儿子比寻香略大一些,站在母亲身边,吃吃笑道,“我母亲自幼跟我外祖父研究古玩,早就听说了寻将军被老皇上赐金碗的典故。”
寻香咬下嘴唇,原来是这样的。既然还了人家虫子,天快黑了。该回家了,便起身告辞。
仓老爷让仓俊封了一千五百两大锭的银子出来,非要答谢寻香。
寻香抱着金钵连忙往外跑,“仓老爷仓夫人。若是寻香收了你这银子,那我祖父在地下一定会生气了,会骂我贪婪人家的报答。”
仓夫人追出来拉着她,感动不已,她在商场上见过太多人的。而且大多是王孙贵胄,不贪的人真是太少。象寻香这样的人品真是太少,激动地道。“妹妹,你等等,我有话和你说。”
寻香停下脚步,仓家越客气,她越不自在,简直都不敢看仓夫人的双眼,再次庆幸,就差那么一点一念之差,她便做了贪财的人。
“我家的地,一万五千两,只卖给你。银子方面你先付我五千两,余下的你不要急,我给你半年的期限,你慢慢筹,我们写好契约就是。”
仓夫人突然的决定,令寻香抱着金钵,嘴张圆得合不拢,“那你们不是要等我半年,才能上皇城了?”
“皇城离这不过二百里。我们写好契约,请县衙管土地的典吏作中,我半年后再来向你收钱。”仓夫人极诚恳地道。
“真的?”寻香两眼闪烁着欢乐的希望。有半年的期限,那就从容多了。
“真的,我连利钱都不要你的。只图和你交个朋友,结个姐妹。”仓夫人爽快地道。
仓老爷从上首走下来,喜悦地对寻香道,“我夫人一生清高,曾有不少王侯夫人与她要结为姐妹,她都没答应。我夫人可是敬重上了林夫人的人品。”
“惭愧,不过是把你们的虫子还给你们。”寻香有点飘然发昏了,语无伦次起来。
“我们说定了,明日一早我请衙门管土地的典吏来,我们明上午就写契约。然后,我当好好请你夫妇吃一次饭。”仓夫人豪爽地道。
“谢谢仓夫人,我这就回去把好消息告诉我家老爷。”寻香向仓夫人鞠了一躬,人家这个恩情给得太大了。
仓夫人拦着她,“往后我们就是姐妹,往后我们莫这样多礼,好么?”
“好。”寻香痛快地答应。
“那今晚我们就不留你吃饭了,明天早上你早点过来吧,来时把你家的长辈也叫上。”仓老爷和譪地道。
寻香点点头,出了仓家大厅,风伯、白胜和郑四已经等在外面。仓老爷夫妇又把寻香送到大门外,一直目送着他们走出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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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渐黑,寻家上房的前堂大厅灯火明亮,老王刚给沛林扎完晚上的针。
郑四和白胜把少爷抬到前堂大厅。吴妈妈在前厅摆好饭菜,院子大,人少,为了图个闹热,吃饭时,便把少爷抬出来听大家说话。
老王和寻香跟着走进前厅,“寻香,真让你给蒙准了。那虫是人家喂的。你这一出还虫,让仓家又少下三千两来,这一笔钱够少爷用上半年了。”
白胜坐在门口外的小凳上,惊叫起来,“老王,你给少爷开些什么药,半年就要三千两?”
“你还不知有的药要用野参、藏红和肉苁蓉,麒麟竭,血琥珀,藏三七,哪味一次不是要花上一两?不只吃的,还有外用的,全是耗钱的,还有调气补血活筋的药膳汤,一只老的野龟甲可是要二百两。不上千两的野参,那药性便达不到的。你们家少爷这身体要想好得快。真得靠钱堆,还得靠我王家的银针扎。”老王絮絮叨叨念一大串。
寻香坐在沛林旁边,笑道:“该用的就用。没什么可心疼的,待少爷病好了,将来活蹦乱跳了,挣的哪只这点钱?”
吴妈妈和郑四端着一摞碗进来,听到他们说的。连声道L“少奶奶说得在理。人在钱才在,人不在,光有钱在,有啥意思?”
寻香对沛林温柔道,“我们吃饭了,你在边上歇着会。”
沛林吃饭要人喂的,而且吃的和大家不同。笑道:“你们辛苦子,快吃,我听你们讲新鲜事。”
下人们和寻香熟悉后,吃饭再不抱着碗去一边蹲着吃了。寻香坐上首,老王和风伯坐左侧。吴妈妈坐右侧,白胜和郑四坐下方。大家坐在一起,象一家人样,边吃边说买地的事。
“一万五千两。买仓家那么多和一幢宅子,在巡城边上,这价还是买到了。而且仓夫人给你半年时间筹钱,其实要不了多久,老太爷一来。那些银子就能一下付给他们。”老王边吃边说,边吃块咸菜蒸肉,赞扬道。“吴妈妈做的菜好吃。”
下人们都爱吃咸菜蒸肉,白胜和郑四都吃得极高兴。
风伯挟块肉闷声道:“那金大王岂只值仓家二万两?若非价值上数万,仓家夫妇给少奶奶这么大的面子,还让儿子给少奶奶行跪礼?”看一下吴妈妈,小声道,“四个素菜,三个荤菜,还有一钵骨头汤,这菜是不是做得多了点。”
吴妈妈应道,“这是少奶奶定的菜谱。说大家都家里的劳力,不能待薄你们,再省也不省嘴上的钱。”
风伯看眼寻香,其实她吃的并不太多,也不太吃肉的。心中好奇,原来寻老将军极得军心,恐怕便是这般待人的。
吴妈妈来巡城后,虽然干的活比在谷家多,可是心情却好了许多,她是不懂算计和争斗的人,只会做事。少奶奶待她好,知道她喜欢吃蒸蛋羹,便让她中午或者晚上,一定要做一碗蒸蛋羹,舀一勺蛋,又说到仓家的话题上去,“说来仓家夫妇还算不错。少奶奶还他家虫子,便主动少价,又给半年的周转期。”
郑四憨憨地冒出一句,“少奶奶是老实人有老实福。她若贪了人家的东西,恐怕没这好事,待人家发现后,还会和我们闹打架。”
沛林在一边笑了,虽然风伯他们是下人,可是大家围坐在一起相亲相爱的,这氛围真是太好。他是被大太太赶出来的,心知被人轻视的痛苦,之几个下人如此忠厚有情,令他夫妇感动不已,所以他和寻香商量过了,绝不待薄老实忠心的下人们。
“明天你们卖了桃子回来,把院子里有几处墙壁再修补、刷白一下,还有些旧家俱,可以再修一修。”风伯记着安排郑四他们明天的事情。
“嗯。要是家里有木工工具,我和郑四商量过,可以自己动手作些家俱的。”白胜看着寻香,征求她的意见,“虽然我们做的不太好,可是谷家每年都要扩建和做不少东西,我和郑四帮过工匠们不少忙,也学了点木工活。”
风伯道,“明天等地的事办好了,我陪少奶奶进城时买一套工具回来。我略通一些木工雕活,若是我们配合得好,没准,自己能慢慢做出不少家具。”
寻香直点头,“好。到时我们一起设计样式。”
“嘭嘭”,前面隐隐传来咚咚的敲门声。
白胜问风伯,“有熟人来找你?”
风伯放下碗道,“我没什么熟人!我去看看是谁!”
“天黑了,谁会找我们?郑四,干脆你也出去看看。”吴妈妈猜测着。
“我们一起去。”白胜放下碗,和郑四跑出去。
没一会,他们与两个人走进来,白胜在前庭的天井,高声道:“少奶奶,仓家夫人来了。”
寻香连忙放下碗走到走廊上。
仓夫人带着仓俊大步走上来。走廊上的白纱西瓜灯随风轻摇,朦胧的灯光照着仓夫人满脸的焦急,“林夫人,我家金大王回家后,不知何顾不肯吃波斯麦竹了,我记得你把金大王送回来时。你家的金钵钵里有放竹叶,所以我想来请教一下,你给它吃的什么竹叶?”
寻香心里格登一下,金大王恋上碧宵境的竹叶了,中午后就不肯吃仓家的波斯麦子叶的。
寻香连忙把仓夫人请进侧厅,让吴妈妈赶快泡茶来。仓夫人经过正厅时,见里面摆着饭菜。躺椅上睡着个年轻男子,知道不方便进正厅,一进侧厅坐下,便又着急起来,“妹妹,我家金大王从你回来后,好象性子都变了些。原来它极听我的驯练,现在好象变得不太理我了。”
寻香想,这下可麻烦了,若是没有碧宵境的竹叶。金大王岂不是会饿死?
仓俊站在仓夫人身后,眉头紧皱。脸色不太好看,眼神有些跳跃闪烁地瞅着屋子里外。林夫人家里的院子虽然不小,可是屋里布置得不够丰富,家俱不少地方都已掉漆。而且进来时,他发现林夫有家的院墙,有几处似乎也该修缮了。
白胜和郑四嗅到仓俊带着股怒意,跟着进来站到寻香一边,提防着仓俊耍横。风伯在门口外。也紧张地盯着屋里。
寻香心中也着急了,若是送此竹叶给仓夫人,也不是长久之计。
仓俊见她不说话。拳头暗暗一捏,急声问,“林夫人,你说话呀,给我家金大王吃过什么?”他问得很着急,眼神带疑惑,声音带凶息。
仓夫人还是极信任寻香的,瞪仓俊一眼,他低头闭上嘴。
寻香想了想,这事一点都不和仓夫人说实话,不行的。便道:“你家金大王挑食。嫩豆苗不吃,上好的竹叶也不吃。当时我怕它会饿死,我家有一种给我老爷治病用的符水,我便将竹叶在符水中浸了浸,谁知它吃得津津有味,极欢快的样子。”
“符水?什么符水?”仓夫人惊诧极了,她还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用符水喂虫子。
“你放心,那符水人都能吃。这符水吃了延年益寿,极珍贵。”寻香终于想到办法了,送一小瓶灵池水给仓夫人,再在瓶里插上一大桠竹枝,让仓夫人把它们拿回家当药引用,也许解决金大王挑嘴的问题。
“那符水,能否给我看看?”仓夫人放心下来,人都能吃的符水,金大王应该没事。
“你等我一会。那符水在我屋里。”
寻香出了侧厅,到外面把风伯拉到一边,让他找个小瓷瓶拿到正房来,她屋里的器具不丰,还没有小瓷瓶。
风伯跑回他屋里寻了个好看的青花瓷瓶给寻香送去,寻香进碧宵境装了一瓷瓶水,又折了一大枝嬾竹叶,来到前堂侧厅,仓夫人早等不急,走到门口接过她手上的瓶子,取出竹枝,闻了闻瓶子里的味,没有怪味,又用手指沾着尝了尝,立即目露惊异,还未说话,仓俊连忙问,“夫人,有异否?”
仓夫人摇摇头,看着寻香,好一会,才缓缓道,“你这符水果然是好东西。”又拿起竹枝,轻轻掐下一点竹叶,放进嘴里嚼了嚼,细长的双目直放精光,“我从不知天下有这么好吃的竹叶味,难怪我家大王挑嘴,连波斯国麦竹都不喜欢了,这味道真是比麦竹的好吃。你这竹子是什么品种?”
“这是寻常的竹枝,因为浸过符水,就变得好吃了。”
寻香无意间弄坏了金大王的胃口,害得人家的虫不好养了,心中过意不去,脸红红地道,“这些符水送给你,你回去后,喂金大王时,只取一些撒在它的食物里,也许它就不挑嘴了。”
仓夫人见这青花瓷瓶有近半尺高,想着是道士化的符水,应是来得不易,本是给病人的,又这么大一瓶,不能白要人家的好东西,便问:“你请道士化符水时,花了多少功德钱?”
寻香哪好意思要她好处,摇着手,正要说没花钱。
老王在外听了这出戏,心中恍然大悟,为何金大王只吃少奶奶喂的东西,原来少奶奶悄悄用过符水,金大王是灵性的虫子,现在它既只吃寻香家的东西,这正是让仓家欠人情的机会,虽没听少奶奶说过,这符水是怎么回事,老王的顽皮心发作,怎么肯白白送这么大一瓶给仓家?
从门外走进来。抢言道,“仓夫人不知,这符水不只花了我们家许多钱,还是香儿在道坛前跪了三天三夜,守着那道士作法而来。”
仓夫人果然赅住了,脸色一变,“原来来得这么不容易?”
寻香脸色更红。老王怎么抢了话,他这么说了,她又不好立即推翻,只瞪着老王,你要干嘛呢?
“岂只我们家不容易,就是那道士也极不容易,这水可不是寻常的井水或者泉水,是那道士四处云游时,从千年雪峰上,在子夜交替时。收集的天地精凝。仓夫人,不只你家有宝物。我们家也有罕物的。”风伯故弄玄虚道。其实他只是想让仓家再欠点人情,没刻意想要人家好处,当然,能够让仓夫人再少点地价。不是更好?
林夫人尝过这符水,因为味道甘冽清贻,所以对老王说的毫不怀疑。千年雪水已是稀贵,而千年寻峰上的精凝,自然更稀贵。这样的东西。肯定不能用钱来衡量。咬咬牙,痛快道,“妹妹。谢谢你如此大方相赠,我没有相应的宝物回应你,但是俗物相谢,还是作得到。你现在正缺钱周转,这样吧,这一瓶符水和这竹枝,抵五千两地价。”
老王早看出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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