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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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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贵妃闭上眼深吸一口气,然后张开眼,慢慢站起来,“这茶好香。”
“母妃,孩儿可想你了。”
善智激动地冲进来,给马贵妃行了一礼。善智的年纪比马贵妃只小十余岁,自尚宗的母亲嘉仪老皇太后去逝后,高宗皇上没再立后,尚宗称了马贵妃为母妃。
马贵妃看着尚宗已经剃头,着一身僧衣,惊愕道:“难道我睡了很久?怎么你们统统变了模样?”
善智扑通跪下,发现她的容颜比之前老了十岁,不过看着仍然年轻,喜悦道:“母妃乃神仙,虽然昏睡了三十余载,容颜仍然美丽年轻。我等俗夫,在岁月面前都逃不过衰老。”
“生儿怎么出了家?”
“回母妃。泽生自小受母妃影响,深爱佛学。在位二十载,也算历尽红尘之事。如今君实已经长大,文武双全,堪当重任,生儿正好淡出红尘。专心向佛。”
马贵妃搀起他,百感交集,“生儿快起来。”
“母妃,孩儿如今法号善智。与老马侯爷善广乃师兄师弟。”
“善智起来。”
善智起来,激动不已,他的父母辈。健在的只有马贵妃了。
“这位小师傅是从哪里请来的?听老马侯夫人说她通制茶。”马贵妃当尚宗面询问。
老马侯爷连忙道:“这是观音寺新收的弟子,因通茶道,所以此次特地带来唤醒贵妃娘娘。瞧她头上都还没烧戒痕呢。”
马贵妃看看跪在地上的寻香,笑道:“果然还没烧戒痕。只是这位小师傅年纪轻,又有这么好一手茶艺,怎么想要出家呢?”
寻香勾头不语。
周氏叹道:“这小师傅命也够苦。本来有段好姻缘,可是丈夫受了重伤。一直不愈,便动了佛心,要出家,听说皇城有个观音寺圣灵,便从巡城来到皇城。可是慧琳师傅说她尘缘未了。所以不肯给她完礼。”
马贵妃皱皱眉头,端详着寻香,“小师傅生得玉面星目,气势端沉,你这一手制茶技术简直不亚于本宫当年。而且家里又有生病的丈夫,你怎么就舍得下他呢?本宫以为,你这样做极不妥。”
寻香哀哀道:“因为救治无功,所以寻香才生了出家之心,以期菩萨庇护。”
“传观音寺主持。”马贵妃端坐红木香榻上。极快地恢得了高贵的举止。
老马侯爷向门边递个眼神,马侯爷连忙高呼:“宣观音寺主持慧琳大师觐见。”
慧琳走上泉台,“老身叩见贵妃娘娘。”
“慧琳大师请起。本宫想问你,这个小师傅是你寺里收的吗?”
“只是暂收。寻师傅出家的心很诚,来到观音寺时,已经自己剃了头。佛门宽大。老身不敢将她拒之门外。只是老身认为寻师傅尘缘未尽,所以只是暂时收留。”
“很好。寻师傅今日以她特制的茶唤醒了本宫,本宫要带太医去巡城,为寻师傅了却心事。中原如此之大,以大顺朝皇家的实力,本宫不信治不好一个伤者。”
“谢贵妃娘娘。”寻香连忙叩首谢恩。
善智道:“母妃,此去巡城路程颇远,让马侯爷带太医去就是了。母妃刚刚醒来,当要多保养身体。”
马贵妃抬起衣袖抹了抹了下颔,笑道:“本宫睡了这么多年,再不出去走,就真的成白骨精了。”
善智突然发现马贵妃的金指甲不见了,诧异道:“母妃的指甲断了?”
马贵妃皱下眉头,“恐是长的时间太久,自己断了吧。我原来极好漂亮的指甲,此时觉得长指甲太负累了,往后本宫不再留美甲了。生儿你既出家,就好好修道吧。此次巡城,本宫让大哥大嫂他们陪着出去游玩一番,也不想惊动地方州官等。”
善智道:“母妃醒来,孩儿就安心了。”
“外面的师傅们还在为本宫诵经。本宫已经醒了,吩咐下去摆几桌斋宴,好好赏谢诸位法师。”
“是。孩儿这就去办。”
马贵妃醒了,天泉宫里大摆斋宴,专门负责守护天泉宫的肖侍郎立即派人往皇宫送了吉音。
二十二岁的德宗皇上正在庆华宫批阅奏章,得闻佳音,连忙放下奏折,叫来薜洪志,“祖母醒来,明日定会前往皇陵祭祖,为祖父扫墓。快快给朕安排下去,朕这就去接皇祖弱,明日去皇陵祭祖。”
薜洪志已经升为二品枢密副使,直接向皇上禀报公务,权利与周正几乎不相下。
昏睡了三十多年的太皇太贵妃醒来,薜洪声不敢马虎,紧锣密布,立即周密安排。
德宗皇上带着大队人马,声势浩荡地赶往天泉。
申时,天泉寺雄宝臀里,禅钟声鸣,马贵妃跪在佛祖前,虔诚谢佛恩。善智和马家的人跪在她的身后,一起虔诚叩拜。
观音寺、慈悲寺和天泉寺的主持法师站在两旁,一边敲木鱼一边诵经。
一个锦衣轻骑侍飞奔上山,边跑边叫:“皇上驾到。”
所有的人跟着马贵妃虔诚拜佛,没有一个人为那侍卫的通报有所反应。
“皇祖母。”
德宗率众匆匆赶到,提起金灿的龙袍,英姿飒爽地跨进臀门,扑通一声跪在马贵妃身边。
马贵妃仍未说话,一心叩头拜佛。德宗连忙双手合十,跟着师傅们一起唱经。
酉末,法事结束。善智搀起马贵妃。
德宗叩头行礼,“孩儿参见父皇和皇祖母。”
跪了一下午,马贵妃的腿有点麻,向寻香招下手,寻香连忙起身搀着她。
马贵妃一只手捶打着腰,一只手把着寻香的肩,对德宗道:“君儿来了?这里是佛门重地,我们去泉台说话吧。”
善智道:“母妃。君儿送你回去,儿臣就先回禅房了。”
马贵妃点点头,长长的队伍移向寺后的泉台。
德宗搀着马贵妃另一只胳膊,激动地道:“君儿听说祖母醒了,可是放下奏折就来天泉了。”
马贵妃慈爱地看着他,“祖母睡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到君儿。君儿长得跟你祖父一般英武出众,听说你文武双全,祖母心里高兴得很呢。”
德宗声音洪亮地道:“祖母醒来,明日一定会去皇陵祭祖,君儿已经安排下去了,明晨可直接从天泉去皇陵。”
“君儿想得周到。明早我们便去皇陵。”
“祖母是怎么醒来的呢?”
“全靠这位寻师傅。”
马贵妃拉着寻香的手给德宗介绍。
寻香连忙向德宗行个礼,“寻香参见皇上。”
“寻香?”德宗眼睛微眯,打量着模样娇俏,剃着光头的寻香,边走边道:“朕在哪里听过这名字?这位师傅姓寻,莫非就是老寻将军的后人?”
“寻香正是。”
德宗停下脚步看着她,笑道:“天下姓寻的只有一家,便是寻老将军。去年薜洪志去巡城稽查,给朕带回一包名字‘一心一意’的茶叶,就是寻师傅所为?”
“正是民女。”
德宗大笑道:“你真是太特别了。去年给朕送茶叶,今年便出了家,救醒了朕的祖母。”
马贵妃笑道:“君儿,说清楚点,去年寻师傅就送了你茶叶?”
“去年薜洪志去巡州稽查,不少百姓都有给朕带回忠良的心意,寻老将军的后人以茶树底叶制了一种茶,名叫一心一意,让薜洪志给朕带了回来,表示寻家的人对顺朝跟老寻将军在世时一样,永远忠心忠义。”德宗看着寻香娇俏的样子,正是妙龄之时,尤其这剃了发的样子更是惹人怜惜,不由惋惜道:“你为何要出家呢?”
寻香看一眼周氏,又看一眼马贵妃。马贵妃是第一次看到德宗,对他的心性尚不了解,但此时此际似乎是极好的机会。微笑道:“君儿,你说寻香救醒了祖母,是不是立了大功?”
德宗激动道:“朕会大赏寻师傅的。”
马贵妃叹道:“若非寻师傅精通种茶和制茶,制出绝世茶香,勾起祖母这肠子里的茶虫,只怕祖母要昏睡至死了。本宫想……”
“只要祖母开口,君儿能作到的,一定不遗余力。”德宗信誓誓旦旦道。
马贵妃道:“不只寻香有功,就是寻香种的那片茶林都有功,本宫要去寻香的茶林参观一番,并希望寻家将这样精妙的茶艺发扬起来,光大顺朝的茶业。而且象寻香这样的忠良,应该大肆褒扬。总之本宫这回是欠了寻香一条命了。”
德宗惊讶地看着祖母,她贵为一国太上皇太贵妃,就是寻香有恩于她,哪里有欠一个民女这样大恩情的事?
马贵妃语重心长道:“君儿。虽然我们生在天家,可是不能因为我们是天家的人,就忽略了别人的恩德。只有记得别人的恩德,遇到困难时,才会有人挺身相助。”
30 遇刺
德宗道:“生儿谨记祖母教诲。祖母想怎么感谢寻师傅,生儿一定全力照办。”
马贵妃看着他没有立即表态。德宗现在重用两个奸臣,周正明目张胆欺负寻家,可见德宗有许多昏庸之处,此时不宜提及当年杨门之事。
“生儿好好给我说说我昏睡后的事吧。你皇祖父当年是怎么走的,后来朝中有过什么大事。”
马贵妃走进泉台下的一间水榭里,拉着德宗坐下,眺望着远处的皇城。
德宗认真地道;“生儿来一这个世上时,祖母已经昏睡了九年。生儿三岁时皇祖父旧疾复发,传位于父皇,父皇一直教导孩儿从小就要作个明君,生儿虽然继位不久,但是尽力保持国泰民安。说到大事,十八年前有几位老臣居功自傲,作奸犯科,被父皇清理了。生儿继位前,去年父皇令生儿又大清理了一回违法乱纪、贪赃枉法的事。”
马贵妃叹息道:“你祖父这一生大多在战场上度过。江山难得,打仗极辛苦极危险,可是守江山更难。你父亲继位打击了一批老臣,可有冤假错案?还有你去年的大清理,可有被执行者阴奉阳违?”
德宗道:“肯定有不周之处。总体说来没有大错。”
马贵妃看着他,“无错就好。不过你是怎么确定没有大错的呢?”
德宗道:“威远侯周正,其父周铭山乃前朝贵妃周贵妃的同宗,周贵妃的父亲乃祖父当年身边的忠将,周家可谓世代忠烈。周正辅佐生儿。可谓尽心竭力,没有半点二心。如今又有薜贵妃的弟弟薜洪志牵制周正,朝庭基本稳定。”
“除了他们,就没别的信臣了?”
“有啊。生儿对所有的大臣都一视同仁。只是尤以周正和薜洪志为重任,同时生儿实行了密奏制,若是周正和薜洪志有违法乱纲之事。下面的属官都可以密折参本。”
“你祖父驾崩时,可有留什么话给本宫?”
德宗眼睛红红地道,“祖父临终前只有一愿,希望祖母能够早日醒来,看看顺朝的繁荣。并留下遗诏,倘若祖母醒来,册为太皇太后。”
“唉。”马贵妃轻叹一声。脸上并没有喜悦,为了这个称号,她失去得太多。
昱日,皇上伴马贵妃前往皇陵祭祖,并颁发了高宗皇上的遗诏。册马贵妃为太皇太后,不必细说。
过几日,皇上亲自陪伴太皇太后前往巡城,马侯爷率兵护驾。
威远侯周正听说马贵妃醒来,而且是一个姓寻的小尼姑用茶救醒的,对此甚为震惊。太皇太后要去巡城,显然那姓寻的小尼姑正是寻香。
他不曾想到寻香如此厉害,不仅去了天泉,而且救醒了太皇太后。
这意味着信安侯有可能重新得势。不仅占寻家的事有可能受到马家报复。周正现在红运当头,手握重权,岂能容马家翻身?
立即派人给汪仕来送了快信去。
汪仕来接到威远侯的急信后,更为震惊,一耳光摔在汪三贵脸上,“你办的好事!寻香去了皇城都二十余天了。你竟然不知道!”
巡城虫赛早已经结束,沛丰夫妇尚未回家。
得闻此事,汪氏惊得掉眼珠,“寻香有这本事?竟然把太皇太后给救醒了?”
汪仕来急得团团转转,“不只这么简单。皇上和太皇太后就到巡城来探视寻家,薜洪志已经带人到巡城安排住宿了!”
汪三贵惊赅道:“周云昨日不是还看见寻香在铺子的后院里搀着谷老太太散步的吗?”
汪仕来又是了耳光打在他脸上,“他的眼睛看歪!你不是也监视着寻家的吗?”
汪氏道:“你可要靠近看清?”
汪三贵道:“我在隔壁那家铺子的后院偷看的,哪可能靠得太近?寻家那几个护院个个凶得很,前几天我们有个人监视得近了些,寻家一个护院脚下踢,一块石头越墙飞过来打在他头上,当即头上就起个血坑。”
“大哥,把家里的人调些来吧。”汪三道。
汪仕来瞪一眼汪三,脸色青白,“现在太皇太后陪着寻香回巡城,寻家肯定要翻案了!威远候爷要我们……”
这时汪仕来才发现沛丰不在,“沛丰去哪了?”
汪氏道:“他带着明强出去玩了。”
“这事不能让沛丰知道。虽然他现在和谷庭仪没有什么往来,可是毕竟姓谷。”汪仕来看着汪三贵,“马上去把周云请来。得让他的人去办这事。”
周云住在东华园里,还在为搜金碗的事伤神。
汪三贵把周云叫到汪仕来的官邸,客厅里汪仕来把威远侯的密信函交给他看。
周云脸色一下急得发青,东华园弄到手,还不到一个月呢。
“侯爷的意思,你明白了吗?”汪仕来是个见风使舵的人,已经感觉到了威远侯府可能要出事,不肯再动用汪家养的打手。
周云是威远侯府的老仆,忠诚度高,发生此事,自然要为主人解忧,脸色阴沉地道,“汪大人,侯爷的意思很明白,一方面要你派人去缉命谷沛林,另一方面小的在暗中要……”
汪仕来两眼一转,“我们分头行动。此行皇上到巡城,未必会来顺天府,但巡城发生了这样的事,肯定会盯上顺天府。因此我们暂时不宜明里见面。否则会影响到侯爷。”
初冬的天色,有些雾沉。
一艏大船从上游开往巡城,这日下午到了西码头,二十名便装水兵跳进水里,搭起丈宽的踏板。太皇太后和皇上着便服步下大船。
“皇上万岁万万岁,太皇太后千岁千千岁。”汪仕来早带领差兵恭候在河边。
皇上眉头微微一皱,淡淡地道:“太皇太后和朕此行并非公务而来,只是随便走走看看,顺天府不必兴师动作。”
薜洪志带着一路人马从南门跑到河边,“微臣接驾来迟。”
皇上点点头。
寻香一身玫红色锦衣,头戴同色锦帽,跟在太皇太后身后,很是显眼。
“哗哗”,突然水中跳起两人执箭向寻香射去。
海涛和寻飞紧紧跟在寻香后边,同时飞身抓住空中的飞箭。
“哗哗哗”,水中接着跳起几人,三只利箭再次向寻香射去。
德宗皇上大怒,“拿刺客!”
那几人射了箭后,跳进水里,似水物一般,入水便消失了。十几个便衣侍卫执刀跳进水里追了出去。
马侯爷执剑飞起,击落两箭,另有一箭眼看射中寻香,铃儿站在寻香旁边,用力撞了一下寻香,一支箭射在她的背上。
“铃儿!”寻香抱着铃儿。鲜血染红了铃儿的后背。
太皇太后脸色一白,指着汪仕来和薜洪志大骂,“你们既是来护驾,怎么护驾的?”
周氏和成氏跟着跑下来,扶着铃儿,惊惶得发抖。
“太医!”皇上着急大叫。
寻香从衣袖里摸出一段水参子给铃儿喂下。铃儿脸色惨白,看着寻香,却露出个会心的笑,可怜的表嫂总算没有受伤!
两名太医上来,为铃儿诊脉,一个道:“马上拔箭,应无大碍。”
皇上下令道:“马上回船上医治铃儿姑娘!”
两名粗使嬷嬷上前抬着铃儿回到船上。
“给朕追查,是谁要对寻师傅下毒手!一天之内,我要见到凶手!否则就提头来见朕。”皇上对汪士来道。
汪仕来惊恐万分,周云不会这么快就布置好的,那几个刺客显然训练有素,绝非寻常的江湖好手,敢在皇上眼皮下杀人,此事绝非小可,吓得领命而去。
一个太医满头大汗地从铃儿的房间出来,“禀皇上、太皇太后,铃儿姑娘的箭伤不要人命,可是箭峰上喂了要人命的剧毒!恐怕得剐掉许多皮肉……”
太皇太后在船厅里气得打颤,“要是哀家的铃儿有事,哀家绝不放过此事!”
寻香脸色白白地向铃儿屋里跑去,一个嬷嬷拦着她,“寻师傅,铃儿姑娘还在医治中。”
“我要救铃儿。”寻香焦急地道。
太皇太后道:“放她进去!”
两个嬷嬷放开寻香。
“铃儿。”寻香跑进去,铃儿赤着半个背部趴在床上,一个太医猛地拔下毒箭。
铃儿惨叫一声晕死过去。那太医拿着一把刀颤颤抖地,对着一片渐渐发黑的伤口,不敢下手。
水参子解百毒,铃儿刚才服过水参子,寻香冲上去,推开太医:“不许用刀!”
说着从衣袖里取出银针,锁住铃儿的心脉,又掏出一段水参子嚼烂吐在铃儿的伤口上,然后又摸出一段水参子,塞进铃儿嘴里,急切地呼唤:“铃儿咬着它,吃了它就不会死!”
“这是什么东西?有用吗?”太皇太后在一边急切地问。
寻香抿嘴道:“我只能试一试,这是一种解毒的药。”
周氏和成氏跟着进来,脸色白得发紫,在太皇太后面前,不敢轻易哭叫。
铃儿慢慢张开眼,看到寻香蹲在她面前,嘴角又露出一个笑,嘴里有个甜甜的东西,慢慢吃了它,声音虚弱地道:“寻香,我原来给你茶行里添了乱,这一次我为了你挡一箭,以后就不欠你了。”
31 下圣旨
“你从来都不欠我。那点事算什么?倒是寻香欠你一命。”寻香见看铃儿背上的伤口,黑色渐淡,吁口气,铃儿应该没事了。
两个太医定定地看着铃儿背上的伤口,居然黑色渐退,一个惊讶地道:“这箭上喂的可是致命的毒药。不知这位师傅给铃儿小姐用的什么药,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将毒退去?”
寻香淡淡道:“不过是寻常的萝卜,我用经咒化水泡过而已。”
众人愕然地看着她,周氏关切地问铃儿:“你现在感觉如何?”
“感觉好多了。”铃儿脸色苍白笑着看着大家,“皇姑婆、祖母、母亲你们不用担心,铃儿没事。”
太皇太后脸色难看极了,“什么人这样大胆?敢在天空的眼皮下行刺?”
周氏道:“那几人为什么要杀寻香?可见怕寻香回到巡城。”
太皇太后点点头,“此事哀家绝不会罢休。”
巡城陷入紧张的气氛,汪仕来带着兵马四处搜查盘问。老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大事,从早上起西码头便实行了戒严,所有的船只被赶到东码头停泊。
东码一派凌乱,挤了太多船只,许多船迟迟不能靠岸,百姓意见纷纷,有的人强行欲将船只靠近西码头。
汪仕来焦头烂额地,不得不派兵抵挡。
德宗皇上站在船上,看着东边乌压压的一片喧闹。连忙派人去打探,一个侍卫回来禀报:“因东码头小,几千只船靠向东码头,造成里面的船出不来,外面的船拼命往岸边挤,所以东码头堵塞了。”
马侯爷道:“皇上,西码头是巡城的大码头。只停了我们的大船。恐怕得吮许民船来靠才行。不然许多船到晚上都还靠不拢岸。”
老马侯爷双手合十,轻念佛号。
德宗皱下眉,走进船厅,太皇太后和周氏刚从铃儿房里出来。
德宗关切地问,“铃儿的伤势如何?”
周氏道:“铃儿的伤势稳定下来。”
德宗道:“皇祖母,恐怕我们得让民船靠岸才行。西码头只停了我们的船,东码头几千只船挤得水泄不通。”
太皇太后道:“我们这就进巡城,去寻家!让民船都来西码头吧。”
长长的队伍攀入南门。
因为巡城紧张,大多百姓关在家里不敢出门,连红罗街都一片安静。
大北街上寻家的大铺子。铺门紧闭,只侧边通往后院的小巷。口里站着两个强悍的汉子,正是寻迁和寻青,见到黑黑的一片人马从南北大桥往大北街走来,寻青狐疑道:“今天巡城发什么疯?下午一直在盘查搜寻。弄得大家关门闭户。街上没几个行人。这一路人声势浩大地,应是非比寻常的人吧?”
寻迁道:“管它呢。反正我们守好寻家就行了。”
寻青看清前面带路的是两个光头和尚,惊讶地道,“那不是海涛和飞弟吗?”
寻迁眯眼看了看,果然是海涛和寻飞。“我去看看。”飞跑上前,“大哥,飞弟。你们回来了?”
眼神落在他们后面的人身上,一个美妇和一个年轻的美男生得好高贵不凡,衣着精美鲜亮得令人不敢接近。
“还不快参见皇上和太皇太后。”海涛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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