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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重生之旺妇-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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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姑婆,外祖母,舅妈。”

    寻香和沛林进来,关上门,看眼屋里没看到祖父,他应在自己屋里看卷宗吧。

    “寻香你可来了。”铃儿都快睡着了,可是整天睡着,对睡觉极其厌恶,寻香一来,立即清醒过来,坐起身向她招手,“你过来挨着我坐!”

    寻香坐到铃儿身边。

    太皇太后把沛林叫到她身边坐下,莲儿歪头看了眼太皇太后的牌,黑潭目惊辉闪闪:“太皇太后这牌也忒好了吧?上一把清一色,这一把不是要胡大三元吗?”

    太皇太后一只手拉着沛林的手,笑呵呵地道:“林儿也是哀家的救星呀。这牌,一个个真是上脸得很,跟寻香和沛林一样可爱。”

    铃儿在旁边不悦道:“皇姑婆偏心。”说着走下软榻,走到她身边把着她的一边肩。做个怪相,“我给你们说唔,皇姑婆要的牌……”

    太皇太后不理她。不信铃儿敢说她的牌,打出一张九筒,周氏惊喜地倒下牌来,“我和了,十三幺呀!”

    周氏面前的立即堆了不少银子,周氏得意道:“瞧我家铃儿也旺她祖母的。”

    铃儿跑过来,搂着周氏亲一口。高呼:“祖母万岁。”

    成氏吓得脸一白,瞪着她:“休得失礼失言!”

    太皇太后把牌一推,起身把把腰,打打胳膊,“大嫂勿怪铃儿失言。现在没有一个外人。大家就这样随意,才有快乐。铃儿要喜欢叫,就多叫你祖母几声万岁。当初若不是你祖母照顾,还不知你皇姑婆会不会长成大人呢。”

    铃儿欢呼起来,“皇姑婆千岁千千岁。”

    莫氏瞅一眼莲儿,莲儿连忙上前给太皇太后按肩和腰。太皇太后走到寻香身边坐下,“我还是更喜欢香儿给我按摩。”说着爬上大椅,把个背对着寻香,寻香笑着轻轻给她捶按起来。

    太皇太后与周氏对凝一眼。周氏拉着莫氏道:“莫姐姐。你做的小吃好吃得很,我们又一道去厨房做点夜宵上来讨点我这当太皇太后的小姑子的喜欢,可好?”

    “好。”莫氏笑呵呵地站起来。

    “我也去。”成氏拉一下铃儿,“你不是在屋里呆闷了吗?跟我去厨房玩吧,别再在这乱说话,小心皇上听到割了你的舌头。”

    “来。披个毛肩。”周氏疼爱地给铃儿披上个大毛领子,一群人跑了出去,成氏回手掩上门,屋里只剩下寻香、沛林和太皇太后。

    “香儿,林儿,我把你们叫来有话和你们说。”太皇太后坐起身,拿下寻香的手,舒服地靠在软势腰靠上,“林儿,你过来坐在我旁边。”

    “白天谷家大孙子来过。我已经问过莲儿,知道他的来意。谷家对沛林有抚养重恩,虽然之前谷家的一些人对你们极不好,可是总是沛林欠下谷家太多,所以我想过了,与其让谷家三叔和大哥开寻家茶行的分号,不如哀家赏他们每人一些银子,那些银子够他们吃喝一辈子的了。在开寻家茶行分号的事上,我赞同寻香的谨慎。一个好招牌难做,更难保持。为了避免以后有人见利相谋,我决定拿一万两银子入股,这样的话,以后谁要想打寻家茶行的主意,必须过哀家这一关。”

    “皇姑婆。”沛林和寻香一边一个拉着太皇太后的胳膊,心中温暖,眼角发湿。

    倒底是沛林的亲外祖母呀,寻香不在意太皇太后所给予的钱财,却在意这份浓浓的亲情和爱。

    “还有,听说香儿过几天就要满十五了。”太皇太皇提起新的话题,“我把你们叫来主要想说这件事。”

    寻香心里扑通乱跳,不用猜,太皇太皇自然想催他们圆房了。

    沛林不失时机地道:“林儿先前还和香儿说这事,她害羞得紧。林儿恳请皇姑婆为我们作主呢。”

    “哈哈。”太皇太后轻轻拍下寻香粉嫩的腮,“傻孩子,虽然还没圆房,可是你一直伺候沛林,对他你还有什么不知道的?”

    寻香双手捧着脸,羞得无地自容。

    沛林发愁道““可是明天祖父要让林儿去浑水县办案。”

    太皇太后摇摇头,“那事让薜洪志去办。林儿给我呆在家里,先准备圆房的事。你们不知我这当老人的心呀,唉呀呀,我这辈子很遗憾没能抱上小时候的沛林,不过现在还有新的机会,可是盼着在有生之年好好抱抱沛林的孩子呀。”

    寻看透过指缝瞅着太皇太后,这可是一个亲外祖母的心愿呢。

41 分钱,没门

    沛林生病了,薜洪志代替他前往浑水县查案。

    腊月来临时,谷沛丰被谷庭仪赶着让回家。

    谷沛丰很惆怅,没能等到寻香的回音,离开前去看春桃。

    如今的春桃不再是从前在谷家那个被主子指使来去的小丫环,历经风月,春桃早看淡了阔爷公子。

    “桃儿。我是有心要把你从火坑里救出来的。原来若不是我家的老虎凶恶,你和彩凤哪会被人卖到这人间地狱?”

    谷沛丰的风流多情不是一般,原本对彩凤也极其喜爱。只是彩凤如今心中有人,人家又一直盘算着为她赎身,谷沛丰对春桃倒也专一起来。

    正巧锦县的马老爷来春风阁看望彩凤,四人坐在春桃屋里,饮酒畅谈,似知交一般。

    愁闷之下,几杯酒后,谷沛丰吐出心声,“当初沛林乃我祖父收养,养在三叔门下,怎么说都有养育之恩。如今沛林找到亲人,身靠皇亲国戚,我不过让寻香吮我和三叔在外地开个寻家茶业分号,她竟拿两千两银子搪塞,生怕我们沾上他们什么似的。”

    彩凤啐道:“若不是你们原来对人家小两口薄情寡义,人家哪会这么忌讳?人家能两千两银子出来,已经够对你们有情。”

    春桃亦道:“你们谷家除了老太爷和老太太讲道理有良心,别的良心都给狗吃了。尤其你家老娘和你家那女人,简直就是蝎蛇心肠。人家沛林那时被打成瘫痪,躺在老太太屋里。可你老娘却非要赶尽杀绝,将人家赶快出来。还有你妹妹华姿,家里金山银山堆着用不完,偏要算计寻家的茶业。人家找到皇亲国戚。也是被你们逼出来的!”

    马老爷并不知道谷家与寻家的事,此时方知寻香夫妇是被谷家长房赶出来的。寻香是什么人,别人不知道。他却是知道的。

    沛丰委曲道:“春桃。你没良心,我这么放下脸却是为谁?还不是想在外弄点私业,把你赎出去养起来。”

    春桃撇撇嘴,“你真有良心,当初回来知道我们被卖了,就该早点把我们赎出去!而且谷家长房最有钱,你又是嫡长子。我不信你非要走这种途径才能救人!你堂堂七尺男儿,根本就是怕你家老母和你家老虎!”

    “我是嫡长子,可是现在我没当家呀?我这么隐秘为什么?你以为我真怕她们?还不是怕她们知道这事,趁我不备,对你们下手。到时吃亏的还不是你们?”沛丰急得两眼血红,生气地看着春桃。

    彩凤凤目一转,调解道:“大少爷莫生气。春桃这是在意你才这么说。你能有这番心思,已经难得。不过依大少爷的智慧和本事,我相信,不需要靠寻香,你就能摆平你们家老母和你女人。大少爷,你说是不是?”彩凤柔荑抚在沛丰背上,向他抛一个媚眼。

    谷沛丰立即酥到骨头里。可惜马老爷只手一带,彩凤便倒进了他的怀里。

    春桃倒底聪明,娇哼一声,用手指轻戳一下沛丰的脸,嘟着红艳的小嘴,撒娇道:“瞧你这小心眼的样子?人家还不是想你象个男人样子些?”

    谷沛丰最受不了春桃这一套。看着她娇嗔的样子,搂着她香香嘴角,两眼红红地道:“我谷沛丰从来不缺女人,遇到你春桃算是认命了。”

    “那你回家后可得好好为春桃想条路出来。你也别一根脑筋只想靠着寻香,横竖你是谷家嫡长孙,把你家的掌事权夺过来,不就没人管得了你?”

    马老爷笑眯眯地,给沛林满上一杯酒,“桃儿的话说得对。你谷家家大业大,路子一定极宽的,只是小老弟你这……”马老爷举起个指头敲敲自己的脑子,“你这里没开动得起来。”

    沛丰狠狠道:“谷家长房的财产当然迟早是我的。这次回去后,我会想办法的!”

    彩凤挑衅地道:“马老爷明年春天后便能为我赎身。谷大少爷你可别负了我春桃妹妹唔。”

    “我才不会负了春桃!”

    沛丰踌躇满志地带着一双儿女回到浑水县,刚进寻园,便听到西墙外传来悲惨的哀乐声。

    “偏房那边死谁了?”沛丰问门头上的张管事。

    张管事淡淡道:“偏房的大儿子浴树在外寻问柳,染了花柳病,病死了。”

    浴树虽然好色,只是心大胆小,怎么会染上花柳病呢?谷沛丰了解自己的庶弟,不可能上花街的。

    思绪复杂地带着一双儿女到北院上方请安。请罢安向母亲提及西墙外哀乐惊天的事,“母亲,浴树怎么死的,你可知道?”

    “他怎么死的,关我什么事?我成天在北院和东院给你们守着家业,哪知道之外的事?”文氏白了儿子一眼,谁提这事,都让闹心得很。

    沛丰在巡城呆得越久,文氏越安心,那表示他和谷庭仪的关系越来越恢复如前。可是他在巡城并没呆多久就回来了。透过青儿,文氏和汪氏得知谷沛丰是被谷庭仪赶回来的。

    汪仕来被罢官之后,汪氏憔悴了不少,心中一直担忧公公死亡一案泄漏。而且在沛丰回来前两天,谷柏新带了个朝庭命官回来,接着威远侯爷也派了两个人来,全都为子午案而来。

    文氏和汪氏如惊弓之鸟一般,惶惶不可终日。

    文氏问了问巡城的情况,便让沛丰他们回东院更洗歇理。

    “死老头还是那么无情?连自己的嫡长孙都不疼的了。”文氏背着沛丰和汪氏骂着谷庭仪。

    “母亲。现在朝庭派了两起人专查子午案,浴树的事,会不会惹出麻烦?”文氏做贼心虚,担心吊胆地问。

    “走一步看一步。”西墙外的哀乐声震耳欲聋。文氏双手捂了捂耳朵,烦燥道:“还让不让人活?浴树那小子死了都不安静,要折腾着我这条老命下了地府才甘心吗?”

    汪氏紧张道:“母亲里屋把门窗关紧一些吧。那边死了人,我们也不可能去寻他们的不是。”

    唉,也只能这么,文氏轻叹一声走进屋里。

    浴树暴毙了。

    沛丰总觉得这事不简单。为什么提及浴树之死,母情会那么烦燥呢?

    子午案的真凶是母亲和汪氏,沛丰知道。

    浴树会不会又是母亲和汪氏除掉的呢?现在寻香和沛林走了红运,朝庭对子午案十分重视,加上外祖父当回巡州州官,子午案可是母亲和汪氏的心病。

    隔日,一路皇差赶着五辆马车火速来到浑水县谷家。

    “皇帝诏曰:浑水县谷家抚养信安侯嫡女之后,悉心为顺朝培养良人,其忠义仁慈礼教之行当嘉裱,特赐谷沛林养父谷柏新白银三万两,赐谷家嫡长房和二房各白银二万两。钦此。”

    谷柏新在县衙里办事,谷柏新接过圣旨。

    原来沛林还有良心的。三房人俱是欢喜,独独偏房没处到赏赐,暗暗伤怀。

    谷柏新依照圣意在谷园大门外,将赏赐分发到谷柏雄和沛丰手里。

    文氏听了圣旨后,保持着谷家嫡长媳的身份,领着媳妇回了背院。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沛林和寻香竟然不计谷家前嫌?”文氏被突不的赏赐弄得更不安。

    “母亲,虽然咱家不缺二万两白银,可二万两也是一笔大财富,而且是皇上赏的,这传出去脸上都光彩的。”

    天上掉银子,白花花的就是二万两,汪氏乐坏了,兴奋之下忘了自己与寻香之间的仇怨。

    “也是的。二万两白银可不是小数。老三家养过沛林,也只多得了一万两白银。”家里又要进帐,文氏的心情因此好了些,“秦妈妈,张妈妈你们带些人出去,帮着沛丰把白银搬到北院的库房来。”

    “我去看看。”汪氏乐呵呵地,领着秦妈妈和张妈妈出去。

    沛丰领着两个护院,将箱白银抬往东院。

    大少爷长大了,竟敢把赏银往自己屋里抬,秦妈妈连忙挡在东院入口,“大少爷,大太太让把赏银抬到北院去。”

    汪氏一怔,旋即心中一动,谷沛丰聪明了!

    谷沛丰上前抓着秦妈妈往旁边一扔,“吃饱了撑的,瞎管事?”

    张妈妈奶着沛丰长大的,骨子里偏着他,见他生出反骨,面上一惊,心中却是暗暗欢喜,大少爷的心性可没有大太太和汪氏狠。只佯装上前搀起秦妈妈,对那两个护院嗔道:“你俩个奴才不识得往北院去的路了?”

    谷沛丰撇撇嘴道:“张妈妈,你给我母亲说,这些东西先放我屋里了。”

    秦妈妈张张嘴不知说什么好。张妈妈扯扯她,两人往北院去复命。汪氏暗暗高兴,跟在谷沛丰后面。

    一进东院,汪氏就飘然起来,仿佛这二万两银已是她的一般,“给我抬到东院的小库房里。”

    沛丰调头剜她一眼,对两个护院道:“抬我屋里去。”

    汪氏眼睛转一转,还是先别惹恼文氏,若是文氏怪罪下来,有沛丰挡着,待过了文氏这关,再向男人把银子要过来。

    北院上房,秦妈妈慌乱地向文氏复命,“大太太,大少爷反了,让人把银子往东院抬去了。”

    文氏从软榻上坐直身,讪笑道:“丰儿翅膀长硬了?”

42 男子汉

    “大太太,反正这家将来要交给大少爷的……”张妈妈帮着沛丰说话。

    文氏黑瘦的脸浮出几分伤感,“孩子们长大了。”

    “母亲。”安氏走进来,委曲地道:“这赏银可是皇上赏给嫡长房的。怎么能让大哥全拿走?即使要分彩头,理应算作三份才对呀。”

    文氏瞅着她,不知说什么好,手板手心都是肉,而且老大突然这么做,十分令人意外。

    汪氏走进来,刚好听到安氏的话,撇撇嘴道:“弟妹这话有偏颇。若不是你大哥在巡城赖了些日子,死皮赖脸地上寻家去找寻香,这赏赐会从天而降?若是那样,怎么皇上早不赏晚不赏,偏偏在你大哥回来后,赏银跟着就到了?”

    安氏道:“恐怕是凑巧了?”

    “凑巧?”谷沛丰从外面威风凛冽地走进来,“你大嫂说得没错,在巡城的这些天,我可是放下脸去找过寻香。这赏银凭何要分与别人呢?若想要赏银,自己去巡城找寻香沛林要去!”

    文氏瞪着儿子,好强硬的语气,不过这样才更象她的儿子,嘴角一动,笑道:“谁要分你的赏银了?”

    安氏一愣,母新这话分明就是护着大哥,老二沛华不肯出面来要好处,她一人哪里敌得过大哥大嫂和母亲,只得按下怨言,低着头不出声。

    谷沛丰哼地一声在母亲旁边的椅子上坐下,自顾倒了一杯茶,慢慢品茗。

    安氏呆在这里没趣。闷闷地告辞出去。

    沛丰放下茶杯,正视文氏,长叹一声:“唉,母亲。自父亲去逝后,你可是黑瘦多了。打理家业固然重要,可是身子骨也要紧呀。”

    “是呀。母亲年纪大了,身体也没以前健旺,往后家朝左的事你可得多用些心,多用点脑子。”文氏讨好地看着沛丰。

    “不如母亲安享清闲吧。当家理事可是耗神得很。”沛丰瞟一眼汪氏。

    汪氏心中一颤抖,这个不争气的男人,这次回来后,真是长进不少。她早想劝着母亲别再管事。可是文氏的性格那么强,她哪敢开这口。此时沛丰说的正中下怀。面上却风流目一转,娇倩地把着母亲的胳膊,莺声道:“母亲身子不是很好的吗?”

    沛丰剜她一眼,这女人真是比母亲的亲闺女还亲。

    文氏已经嗅出沛丰的味道。这是她遗传给儿的味道,心中没有生气,反而更欣慰,如是沛丰将来能象她这般能干,她死也瞑目了。只是把家交给沛丰当,将来沛华必然要吃亏,所以一时间她不愿交出主事权。笑道:“丰儿,你回家没几天。好好休息一阵,然后得理理家中的事了。待再过一年半载的。你对家中诸事熟悉了,我便退位让贤,享我的清福去。”

    母亲不想立即交出当家权,毕竟她没有准备好,而且在交出当家权前,她肯定要备一大笔私房才会甘心撒手的。

    沛丰又倒了一杯茶。喝两口。心中终是不忍过强地对母亲。

    “母亲,孩儿谨听母亲教诲,这就回去歇息,歇两天,便开始过问家业。”

    沛丰不只比原来成熟了,还更沉稳,表现得仍是从前那般对母命惟命是从。

    文氏很久没这样高兴,笑颜如花,挥挥手,“你们俩都回房去吧。”

    汪氏觉得运气来了,婆母有让贤的意思,谷沛丰在她眼里只是个马屎面上光,没有真本事的公子爷,所以文氏把家交给沛丰的那天,便是她大权在握的时候。

    “沛丰,把赏银搬到我们的小库去吧。”

    汪氏跟着沛丰回到屋里,不想沛丰冷冷地把她往外一推,“你回你的大套房去,别来烦我。”

    文氏搬到北院去后,汪氏便住了原来文氏住的大屋子,沛丰自然住了原来父亲住的屋子。

    汪氏脸色一变,这爷们吃了豹子胆呢?转念一想,莫不是大哥倒台,他便嫌起她来了?汪家虽没人当官了,可是汪家的财势,绝不比谷家长房小。

    “你个无情的男人。”汪氏哪里咽得下这样的气,脸色煞白地指着他骂。

    沛丰呯地一声把门关上,不理会她。

    “谷沛丰!”汪氏跺一下足,在门外使力拍几下门,却是无可奈何。

    “母亲。”明强和笙儿从春祥院跑出来。

    “强儿,笙儿,快让你爹开门。”汪氏如遇救星。

    “父亲,把门开开,笙儿要看赏银。”笙儿的小拳头把门擂得作响。

    沛丰在屋里被他们闹晕了头,恨恨地扔出一句话:“都不是省油的灯。非要闹腾死我,你们才能安心?”

    明强看苗头不对,连忙拉开妹妹,看一眼母亲,“我们去北院看看祖母。”便拉着妹妹走了。

    汪氏一怔,怎么孩子们都分生了一般?回来这两天,孩子们不是还好好的吗?

    气得在屋外泼得更凶,把门都快喝烂了,沛丰就是不理她。旁边的下人们哪见过这阵势?大少爷和大少奶奶闹,这可是头次。都低着头跑开,不敢吱声。

    没一会明强把祖母请来了。文氏在中庭站了一会,才走到正房走廊上,轻声道:“玉凤。何苦呢?”

    “母亲。”汪氏扑到文氏怀里哭起来。

    “都跟我去北院坐会吧。”

    文氏出奇的平静,带着媳妇和孙儿们离开东院。

    沛丰在屋里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母亲将汪氏一带走,他看看那一箱白银,嘴角咧开一个笑,“我是男人。从今后家里得我说了算!”

    却说薜洪志和谷柏新离开巡城后,过几天沛林的病慢慢好起来。

    寻家按太皇太后的意思,准备着腊月十二寻香的十五岁生日,太皇太后有心将生日酒同时办成圆房酒。

    因太皇太后住在寻园,这场酒宴没有请外人。

    可是林家夫妇知道腊月十二寻香满十五。

    初十下午便送了一车贺礼来,知道寻家有贵客,同时送了口信来,说那天恐怕来不了寻家,要去看望怀孕的女儿。

    十一这下午,吉祥坊的龚老板让侄子龚志明也送了两担贺礼到寻园。

    沛林偷闲在家,有空便又玩上了泥巴,龚志明一来,沛林拉着他一起切磋陶艺。

    “大少爷,听说西郊外的一个陶窖要转让,不如我们把它顶下来吧?”龚志明一边和沛林塑泥坯,一边聊起近日听说的新鲜事。

    沛林眼睛一亮,“那要多少钱?”

    “听说就五十两就盘下来了,不过有一帮工人要带着,那可不是简单的事。”龚志明想自己盘下来的,可是今年往家里送了不少钱,手上只有十两存银,差得太多,所以想找人合火。

    “五十两这么便宜?”沛林惊喜道。

    “只是窑坊,没算外面的那片泥地。”

    “泥地要多少钱?”

    “连窑带地共三百两银子。那片泥地大,但陶泥出得不多,有大半都是空闲的荒地,不长草,不长粮食。”

    “要这么多?”沛林有些犹豫。

    “不过就是三百两的事。”寻香来到陶艺室,接过他们的谈话爽快地道:“龚志明你回去给我把这事谈着,过两天,把那主人带来,或者带我们去窑坊谈也可以。”

    三百两对寻常人家是笔大价,对寻家来说不算多大的事,有这样的机会,寻香如何愿意放过?

    龚志明不好意思道:“依我们现在的水平,可能窑坊烧出来的东西还不值钱。”

    寻香摆摆手:“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先把窑和地弄过来再说吧。”

    龚志明道:“不出货前,那帮工人养着,可是……”

    “寻家有的是活干,窑坊没活干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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