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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男妆:王爷请止步-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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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封里有一张纸,郁唯楚从中抽了出来,“没事,我看看先。”
那张纸一展开,信中的内容立即跃入眼帘之中,郁唯楚仔细阅读,乌黑的眼眸猛地一震,差点没震惊的站起身来。
落苏抬眸瞄去,却是见信上写着工工整整的一页纸――
【王妃】
【自从王妃走了以后,纳兰国形势大变,六王爷心思不在朝政之上,过往失踪了十年有余的太子忽然出现,重返皇宫,贵妃娘娘闹了事,犯下大错,王爷为救娘娘,已经自行请命为母受罚。】
【据可靠消息,贵妃娘娘的刑罚是死刑。皇上没有同意王爷替罚,王爷却心意已决,期刑在四月二十八那日,太子直言过,在赐毒酒之前王爷都有反悔的权利,清清但求王妃速速赶来纳兰帝都,替清清劝下王爷,此乃大恩,清清日后必有重报。】
【陆清清亲笔。】
郁唯楚清秀的脸蛋发白了些,眉头紧紧的皱着,她攥紧了手中的信纸,赶忙起身去了趟书房,走了两步似是想到什么,又回头看向落苏,“替我整理几件衣服,男装,还有一些盘缠。”
落苏不敢违抗,先行点了点脑袋。
郁唯楚拿着信走到书房,书房内寒墨夜和曲漓不知在商量什么事,她推门而入,那两个男人的视线都齐齐落在了她的身上。
郁唯楚看了看寒墨夜,又瞧了瞧曲漓,最后与曲漓道,“你先出去可以么,我等会有事和你说一下。”
她这着急的模样倒是少见,曲漓瞥了一眼寒墨夜,而后朝郁唯楚点了点脑袋,没多说什么,便起身离开了。
寒墨夜的手依旧慢慢的端着茶杯,郁唯楚快速的走上前一步,坐在了离他最近的位置上,“我有事要和你说。”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郁唯楚见他没什么想问的,便道,“凤澜应该是出事了,他有恩于我,是我的救命恩人,又不曾要我的回报,这一次不论如何我都要去一趟纳兰救他。”
端着茶水的动作微微一顿,男人漆黑的眸子却没有半点波澜起伏,他也只是嗯了一声,然后酌了一口茶水。
郁唯楚不知他心中什么想法,有些急,“前些日子不是说,我们的大婚之日是在三个月后么,我先去把凤澜救下,劝他断了轻生的念头就立即赶回来,不会错过大婚的,好不好?”
寒墨夜修长而白皙的手指将茶杯置在桌面上,面色寡淡的望着她,“那封信本王看过。”
他这话题跳的太快,郁唯楚有些跟不上思路。
她看着男人的眼睛,而后听他沉声开口,“去纳兰的时候务必小心,本王会遣人护你前去纳兰的。”
郁唯楚像是意外于寒墨夜的开明。
他们大婚在即,从顺天赶到纳兰都需要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一来一回就是两个月,中间若是多耽搁一点时间,这大婚之日她就赶不回来了。
说实在话,她自己心里也没底,一看到这个情况脑袋除了懵还是懵,更是不知道该怎么说服寒墨夜,但是不曾想,他竟会是这样一个态度……
他们已经可以算是……仇敌了。
凤澜当初在纳兰国如此逼迫寒墨夜,如今他有难,哪怕寒墨夜耍一下脸色,耽搁一点时间她都可能赶不到约定的时间。
并且他还是合情合理的,毕竟他现在的心魔还没有彻底的驱除,正是需要她的时候。
但是他没有。
郁唯楚抿着唇扑上前抱住了男人的腰身,紧紧的抱着,“寒墨夜,我爱你,谢谢你。”
男人顺势将她抱在怀里,“等你处理好了府里的事情,本王送你出城。”
“好。”
……
郁唯楚和曲漓重点商量了一下寒墨夜的用药方法,她是他犯病的最主要根源,只要她没出事,寒回就不太可能会出现,潜意识还是会信任寒墨夜,可以护住她。
也就不会给寒墨夜造成多少麻烦。
她走的这段时间,只需要曲漓稳住寒墨夜的情绪就可以了。
曲漓倒是无所谓,他的医术虽然不是专攻这一方面的,但安定人心的本事总归还不错。
郁唯楚点头,立即回屋收拾东西去了。
寒墨夜坐在屋内的一个角落里,双眸垂下,一只手端着茶杯,一只手弄着茶盖,看起来漫不经心,随心所欲的模样。
曲漓忍不住嗤笑了声,“你真的放心,在这个节骨眼上让她去找那什么凤澜?”
今早上刚传出皇后那边可能会大有作为,太子那边的势力也明显蠢蠢欲动,寒墨夜是注定脱不开身的,但此刻若是让郁唯楚离开,万一要是被皇后的人给抓住了,那他岂不是……
更何况老皇帝还说了,这一次是他最后一次允许寒墨夜和郁唯楚举行成婚大典。
谁知道凤澜是不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故意而为之做出来给郁唯楚看的戏,想让他们成不了婚。
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曲漓温淡的嗓音有条不紊的理着逻辑,“我倒是觉得这个节骨眼上,故意支开苏凉和你,有点像是阴谋的开始。”
毕竟太子先前,和凤澜的关系可是匪浅啊。
如今……
反正寒墨夜这般做,他觉得是有些轻率了。
男人掀起眼皮看了曲漓一眼,而后又冷冷淡淡的抬起了手中的茶杯喝了一口,“本王倒宁可是他们的阴谋……”
至少,等阴谋被揭穿之后,他看到的是郁唯楚不可置信或是厌恶的神色,而不是她为了另一个男人伤心的模样。
郁唯楚收拾妥当之后,寒墨夜让穆诚当了她的暗卫,护着她去纳兰。
穆诚这个名字很熟,听说武艺也很高超,郁唯楚是无所谓,寒墨夜让人给她备好了一辆马车,郁唯楚说直接骑马。
落苏有点意外,郁唯楚最痛恨的就是骑马了,当初带她回顺天的时候,就骑了半天的马她已经嚷了快一天的屁,股疼了。
如今可是遥远的路程,郁唯楚能吃得消?
寒墨夜也没有说不好,翻身上马载着郁唯楚出了城门,身后跟着千世和落苏,还有跟在远处一点的穆诚。
说要送她出城,实在是比出城还要再多远一点的路。
两人翻身下马,男人将马鞭递给她,郁唯楚看着他道,“就送到这里吧,回府之后你一定要小心,最重要的是不能忘了喝药。”
男人薄唇牵出了一抹笑,“好。”
郁唯楚再次拥抱了下他,说了句快回去罢。
寒墨夜拉了下她的手,在她的身上点了几下,郁唯楚抬眸看了看他,男人为她拢了拢衣襟,“内力还你。”
他的眸色极深的注视着她,倾身在她的唇上,轻轻的落下一吻,低低哑哑的开口,“路上小心,本王等你回来。”
郁唯楚盯着他的脸,颇有种生离死别的错觉。
她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了男人一会,翻身上了马。
手里牵着马绳,娇俏女人拿着马鞭笑意肆意的回眸望着他,“走了。”
寒墨夜微微颔首,郁唯楚再深深的望了他一眼,驾的一声,挥着马鞭扬尘而去。
身后不远处也跟着一人,骑马在不远处紧随着她。
第266章 那你自己呢?
别致而奢华的楼阁里,有人惊诧的垂眸看向那跪在地面上递送情报的人,“你说的可是真的?!”
跪在地面上的人恭恭敬敬的应着,“回郡主,小的看的真真切切,确实是靖王殿下和那贱女人,不会有错。”
文西郡主不喜欢郁唯楚,府内所有向她通报的人,需要用到郁唯楚名讳的时候,一律由贱女人来代替。
她精致的面容之上满是疑惑,那日在老皇帝面前胡作非为,将老皇帝活活气病之后,文西郡主的胆子都是大了不少。
“夜哥哥送她出城……”白皙的手指摩挲着下颌,文西郡主垂眸深思,这两人都快要大婚了,那贱人还想要去哪里?
看这情况,似乎也不是去哪里烧香拜佛的。
烧香拜佛的人不会轻易骑马,一般都是坐马,这才不会弄脏了衣裳,亵渎了佛祖。
也毋须改头换面,换成男装的打扮。
那……那个贱人是要去哪里?
想不明白,身侧也无人敢多说半句,文西郡主的手指绞着垂在身前的发丝,一圈一圈的缠在手指上。
那殊影身边跟着一个男人,那应该是夜哥哥身边的人……他们不是闹翻了,应该只是那贱人有事要办,暂时离开罢了。
离开这两个字,着实是很得她的欢心,文西郡主凉凉的勾着唇,“准备马车,本郡主要入宫拜见皇后娘娘。”
身侧的婢女脸色一僵,唯唯诺诺的提醒道,“郡主……皇后娘娘已经给您警告了,这一辈子……您都不可再踏入椒兰殿半步,并且是……见着娘娘需得退避三舍,不若……娘娘会不顾及情面,对郡主……”
后边的话那小婢女显然不敢多说,立即就打住了。
文西郡主冷冷的哼了一声,上一次因为寒子晏的事情,她摆了皇后和太子一道,皇后恨不得杀了她,这一点她是清楚的。
只不过……
“现在的情况不是有变?”她面色冷静,湛黑漂亮的眼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光芒,分明是娇软的声音,溢出口的字句却叫人忍不住的打寒颤,“世上有句话叫做将功补过……只要本郡主能帮到她,之前的那些过往,又算的了什么?”
……
郁唯楚每日都和穆诚一同赶路,倒是遇到过什么太大的问题,就是骑马和坐马车赶路是两种极端的方式,骑马要比坐马车累多了。
穆诚已经恢复了真容,但一直蒙着脸,他身份不允许暴露,郁唯楚也不曾为难过他,她身子虽然也调养了二十来天,但也不太适合长途跋涉的赶路。
何况出发前寒墨夜还特意嘱咐了,不许她彻夜兼程,每天天一黑就得寻客栈或者农舍休息。
郁唯楚其实也没有精力,在晚上继续上路,不说她会累死,那马也得歇息啊。
每天用过晚膳,郁唯楚必定就是沐浴然后睡觉,累的半句话都不想多说。
有些时候她会反复去看那封信,想着时间能否赶得及,这才闭上眼睛睡去。
时过大半个月,纳兰国,天色阴暗。
夏季的暴风雨猖狂的很,风力也大。
男人一袭深蓝色长衫,翩翩坠于铺着光滑大理寺的地面。
他一边拱手一边看向跟前的男人,薄唇噙着温和的笑,“凤澜相信,太子殿下会做得到的。”
“你若想本宫将她送去尼姑庵里度过下半生,本宫自然做得到。”
眼前的男人眉目清冷,面容俊美精巧,他们生的不算很像,但气质有些偏近,只是凤执的温和大都是隐忍而成,骨子里掠夺的本性朝夕难改,“不过你可想清楚了,一旦走上不归路,谁都无法替你预计往后会发生的事。”
凤澜淡淡的望着他,有些失笑,有些话难以说出口,就算他们曾经因为权力而相残过,但两人始终是兄弟。
他没有多想伤他,如今苏凉已走,他更是没有想要继续与他争夺的动力。
“家族无人,母妃入庵,他们不会轻易动乱的。”凤澜温淡的开口,“六弟感激三哥的劝戒,今日时辰也不早了,六弟先行告退。”
凤执清俊的脸上面无表情,眼眸极深的注视着眼前的人,“你当真要寻死?”
凤澜静静的站在那里,长身玉立,“不是寻死。”他的嗓音缓慢而沉重,不太像他一贯温和有礼清淡寡欢的风格,“是解脱。”
人若一直在高处,无人抚慰无人理解,却一再的受到逼迫,以及来自内心无穷无尽的提防,谨慎与小心翼翼。
会很累。
“但据本宫所知,你是想游走江湖的。”凤执漂亮的眸子紧紧的倪着他,想着某个女人的请求,耐心的开口,“如果你愿意劝服宁家,解甲归田,本宫可以免你的母妃受此磨难。”
父皇和母后,忌惮的只是凤澜身后家族的势力,倒不是忌惮凤澜。
他现在当真是无心理会太多,当初贵妃犯事,他二话不说便直言自己替母受过。
一幅生无可恋的模样,眼睛里也再无当初要从他手里夺人的狠辣嗜血,剩下的就更像是冬日里一片望不见尽头的荒野山地。
没有一点生机。
若凤澜愿意做此事,既保全了他自己,也保全了所有人,岂不是皆大欢喜?
“他们是他们,凤澜是凤澜。”
俊美男人的唇上扯着淡淡的笑,倘若家族那边有这么好说话,他今日就不会站在这里了。
有些话他显然不愿多说,贵妃可以保全便已足以,他不贪心。
男人再次拱手行礼,声音寡淡,“听闻皇后娘娘和太子妃相处的不好,六弟虽无缘再见太子妃,却是想适当的提醒太子殿下……父母的恩情纵使大于天,但自己属意的心上人,世间只有一个。”
头戴冠玉脸颊白皙俊美的男人,身形微微一怔,他的眸光投落在眼前的男子身上,凤澜却是朝他拱了拱手,转身离开。
凤执回宫回的太过聪明,暂时还没有属于自己的府邸,便只是暂居于昔日的东宫之中。
凤澜走出来,朝关押贵妃的冷宫走去,自那日出事之后,宁妃殿里的所有宫人,都已经被遣散。
连宁妃身边,都只剩下一个年迈的嬷嬷。
成王败寇,一山始终不能容二虎,他很清楚,在决定放下权力的那一刻就懂得,这一日迟早是要来的。
冷宫荒凉,寂静廖清,殿门大开着,男人眸色闪了闪,将手中的油纸伞缓缓收起,放置在一侧,踏进殿内。
也是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气。
殿内摆设陈朴,除了必备的桌子椅子,基本上没有什么摆设,榻上有个女人懒懒的倚在上方,身侧站着个嬷嬷,为她轻轻的闪着风。
殿外大雨瓢泼,屋内的确是闷热的厉害。
他抬手,恭敬的行着礼,“母妃。”
倚在陈旧软榻上的女人,三千发丝垂着,一张保养得当的容貌气血全无,昔日的意气风发,如今的精神萎靡。
听到那熟悉的两个字,她也只是冷冷的勾了勾唇,连眼角都不曾掀开,“我道是谁,原来是六王啊。”
自那日出事,贵妃一直都这么冷嘲热讽的对他,凤澜也是见怪不怪。
他的目光落在榻上之上的身上,声音淡淡,“儿臣是要向母后辞行的。”
贵妃闭着眼睛,细长的眼睫狠狠一颤,倏地睁开眼来,她慢慢的坐起身子,看向站在不远处的男子,“你背弃家族,忘记使命,连母妃都已经被他们打入了冷宫,也许接下来就是要处以死刑,这都换不回你的斗志么?!”
凤澜的眼眸暗如浓墨,并没有说话,贵妃的狭长的凤眸里渐渐弥漫了湿意来,她已经褪去了华贵的服饰,换上了朴素的宫装,“俯瞰,他们这是要害死你的母妃啊,你却还要来向母妃辞行……”
她痛心疾首的看着他,缓缓的站起身来,抬起手来捂着心口,朝他走过去,“你这就不管母妃的生死了么,啊?我这都是为了谁,还不都是为了你么?!”
她拽住他的衣袖,滚烫的热意从眼眶中留下,“你怎么会变得如此大逆不道,我乖巧听话的孩儿究竟去了哪里?”
凤澜始终不发一语,贵妃依旧是在骂他,轻的重的,大都是骂他不孝,骂他良心都被狗吃了。
等她骂的累了,哭的累了,他这才扶稳贵妃的身子,低低的开口,“后事儿臣都已经处理好了,宫里的人不会给母妃半点机会翻身的,母妃便安心去庵里养老。那边儿臣也已经安排好了,凡事伤不到母妃。”
贵妃的脸上还沾着泪花,染着豆蔻的指甲掐入男人的手背,“你说什么?你让我去庵里?!”
“这是最好的办法。”
贵妃瞬间就耍起了脾气,“庵里……本妃堂堂贵妃之身,随手一挥间都能让帝都的天变色,你让我去庵里度过余生,吃斋念佛,你怎不让母妃死了算了?!”
凤澜大抵知道贵妃会有这么一种反应。
安静了好一会,殿内从重新响起男人温淡的嗓音,“庵里的人儿臣都安排好了,母妃想吃什么都有,等母妃出宫那日,锦华和锦书都会跟在母妃身边,保护和伺候母妃的。”
锦华和锦书……
这两个人名贵妃可是熟的很。
她微微一怔,终于有点安静了下来,“你把他们两个都给了我,那你自己呢?”
第267章 她的不安。
男人的眉眼寡淡无欢,清俊的面容之上并没有多少情绪,“儿臣想四处云游一番,身边无事无人打扰会更好一些。”
贵妃抬眸看着他,情绪渐渐的缓和下来,心中的气也因此而消了不少,“母妃只是觉得你不该放手,皇家人,手里要是不抓点什么东西,谁会多看你几眼?”
她的眸色凄怨,脸上挂着的是深宫中的妇人最常见的落寞和哀怨神色,“若非母妃有家族的支撑,你怕是也安好不到今日……这些理念你并非不懂,只是你却我行我素,母妃岂能不怨你?”
凤澜站在一侧安安静静的听着,贵妃深深的闭了闭眼,浓重的叹息声带着不可察觉的哀伤。
“罢了,你要出宫游玩便去罢,人都带上,你一人在外吃穿住行皆需人照顾着,母妃身边有人,不用他们两个。”
男人的唇角微动,“母妃……”
贵妃摆了摆手,“退下罢,等哪日要离宫的时候,再与母妃说说,母妃送你。”
凤澜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注视着她的脸庞,“儿臣明日就走。”
贵妃身形僵住,她抬眸看他,沉默了良久这才垂了垂眼睑,开口道,“东西都收拾好了?”
“府里的人还没有遣散。”
贵妃往回走去,娇弱的身子缓缓的落座于软榻之上,“那行,出去走走也好,务必注意安全。”
凤澜低低的应了一声,他深深的凝视了贵妃一眼,缓缓俯身屈膝跪下,地面上的温度极冷,他的双手撑在地面上,朝着贵妃重重的叩首三次。
有一股难言的情绪翻涌而上,他再缓缓的站起身来,视线最后一次定在这位曾经风光无比的女人身上,拱手行礼,他的嗓音低的有些过分,一字一句仿若注入了千斤重量,“母妃,保重。”
贵妃此刻不明他的心境,只是扬了扬手,随口道了句,“下去罢。”
男人简单的应了声是,便干脆的转身退下了。
贵妃的目光一直紧随着他的身影,直至他离去,挺直的背脊这才软了下来,瘫倒在软榻上,身侧的嬷嬷忙唤了一声,“娘娘?”
贵妃深深的闭了闭眼,温热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澜儿从未与我分离……他从未与我分离……”
这是为儿而伤,嬷嬷赶忙劝道,“娘娘莫急莫急,等王爷云游归来,便会将娘娘重新接到身边的。”
“不会的,定是皇帝和皇后要他做了什么退让,处理本妃的圣喻这才迟迟没有下达,他这一去,怕是再也回不来朝堂了,日后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外漂流,,李嬷嬷我真是可恨,方才我竟然……竟然还出口伤了他……”
榻上的人哭的不成样子,面上用被褥死死的捂着,不让哭泣声过大,李嬷嬷的眉头紧紧的皱着,不可置否的抿紧了唇角。
……
临近纳兰,阴雨连绵,暴雨不断,很难赶路。
骑马是行不通的,为了抓紧时间,郁唯楚便让穆诚弄了辆马车来继续赶路。
下雨,路上到处都是泥泞坑洼,马车也不好走,等赶了一会路,不知怎么的,那马车轮子还都陷进了坑里边,进不得也退不得。
穆诚戴着斗笠跳下马车看了一会,郁唯楚掀开车帘,问了一句,“怎么了?”
穆诚回道,“这路被落叶挡住了,方才属下没瞧见这是坑,车轮子陷进坑里去了,不若王妃先下马车,属下将马车整个扛起来,看看能不能继续走?”
车上有伞,郁唯楚打开了伞便下了马车,一路上她穿的都是男装,简便的很,也不担心会弄脏衣服。
她先是站在一侧,看着穆诚用手推着马车的一侧,许是陷进的坑里太深,马车连动都不曾动过一下。
穆诚又俯身下来,双手凝力撑在车轮子那边,马车也只是微动,郁唯楚站着看了会,直接把伞合上,丢到了马车的外侧,就这样淋着雨朝穆诚那边走去。
穆诚惊道,“王妃不可,您快上马车去。”
雨下的很大,合上伞不过几瞬之间,郁唯楚身上便被打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撑在了另一只陷进坑里的车轮上,这种东西,像他们习武之人是不敢太大用力的,至多便是用一点点小劲,生怕弄不出车轮子就算了,还把整个马车给掀了顶。
“别劝了,我数到三,一起推。”
穆诚微微一怔,目光投落在郁唯楚的身上,女人乌黑的眼睛上被雨水打落,轻轻的眨了一下,清秀白净的脸上一片水渍,“一、二、三,推。”
马车顿时就有些松动,比之前的要好很多,郁唯楚看了穆诚一眼,“再来。”
男人的眸里略略闪过一丝光彩,听着郁唯楚的指令推着马车。
他们齐心协力,时间倒是花的不是很长,不一会儿就将马车推到了平地上。
但这雨势太大,郁唯楚身上的衣服被淋湿的七七八八,又是穿着紧身的男装,姣好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出来,穆诚眼神游移开来,咳了一声道,“王妃快上马车,等一下就到街上了。”
“好。”
两人再次赶路,这一回穆诚赶路的速度放慢了些,车内有郁唯楚换洗的衣服,他自然不怕郁唯楚会傻到投客栈之后才换过。
据他所知,这位主母人还是挺机灵的,只是说话有些颠三倒四,爱胡言乱语罢了。
纳兰的天气真是恶劣,横竖不过是差那么一段路,郁唯楚思前想后,觉得还有那么几天的时间,便想等雨势稍停了些再走。
奈何等到了晚上,雨势都不曾小过,一直下个不停。
郁唯楚和穆诚只好在客栈住下,今日是四月二十五,穆诚说,明日大抵是午时就能抵达纳兰帝都。
陆清清信中所说的时间是四月二十八,时间应该还是富裕的,她深深的叹了口气,却是不知为何,心底总觉得空落落的,很是不安。
偏偏那种不安,还来的有点莫名其妙。
好在第二天的时候,雨势稍稍停了一些,郁唯楚和穆诚继续赶,为了赶时间和怕下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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