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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男妆:王爷请止步-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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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初见端倪的图样,和无比刺目的鲜艳颜色就这么直直的闯入了他的眼眸之中,男人的脸色一变,不自然的惨白了些。
说不清楚是快乐多一点,还是痛苦多一点,他只知道胸口那个地方揪得他难受,沉默半晌之后,他才深深的呼了口气,淡淡出声,“这么晚还不睡?”
话音落下,他异常清晰的瞧见那专心致志研究刺绣的女人,嫩白的手狠狠的颤了下。
紧接着,便见郁唯楚抬了抬脑袋,朝他这边看过来。
一般这个时候她都已经睡下了,今日纯属是个意外。
她笑眯眯的道,“你怎么来了?”
说着她便将手里的东西收拾好,一边扯唇勾笑,一边与他道,“现在有点乱,我先收拾一下。
“不用,本王今夜,不在这里睡。”
郁唯楚浓密乌黑的眼睫轻轻的抖了抖,
她看着他,乖巧的点着脑袋,轻轻地笑着,“哦……好。”
寒墨夜缓步走上前。
沉稳的脚步落在寂静的屋子里,终于显得大声了些。
他的目光凝着她手里紧紧握着的东西,拳头攥得死紧,骨节楚都泛着森白,但一伸出手,却又异常的平静无波。
他俯身,将她手里的东西拿了起来,嗓音淡淡的,“这么晚了,不要再绣了,对眼睛不好。”
说着便将她未成形的荷包收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袖口里。
郁唯楚看着他的脸色暗晦不明,轻轻的出声,“没关系的,我在府里什么事都不能做,除了玩玩这个,没有其他的娱乐,你把东西放在桌边就是了,我明天还想继续玩。”
男人安静了一会,过会才道,“都已经快是新娘了,这些东西就不要再碰。免得刺伤了手指,出了血会不吉利。”
郁唯楚的手指紧了紧,面色淡淡的,“这样子……好。”
寒墨夜的手攥得比她要更紧更重,他贪婪的注视着她白皙的小脸,看着她微微低垂下眼帘,颇有些失落的样子,近乎是冲动的想将她揽入怀里,紧紧的抱着深深的吻着。
然所有的动作都化为虚伪,好好照顾自己的话到了口中,却也只是化为了最简单的一句――
“早些歇息。”
言罢,他转身欲走,身后一直沉默的女人却忽然开口,唤了他一声,“寒墨夜。”
第138章 他病了
她出口的声音微微有些焦急和不安,寒墨夜的身形一震,缓缓的转过了身子,怎么了
郁唯楚抿了抿唇角,视线垂下又抬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她的眼底好像蒙了一层水雾,声音也小小的,嗫嚅着,“你最近……好像都不怎么和我说话,也……不怎么理我……”
寒墨夜的黑眸骤然紧缩。
女人不安的情绪那么明显,甚至连跟他说话都变得那么小心翼翼,那么可怜兮兮而又甚是委屈的望着他……
男人节骨分明的手攥得紧紧的,手背上还能清楚的瞧见那突突跳起的青筋,然淡漠的脸上却是不变任何神色,“怎么会,你没有做错什么……”
他渐渐勾起唇角,无所谓的低头笑了声,长长的睫毛在那一瞬间遮掩住了他眸底的涌动的神色,“别瞎想,很晚了,歇着罢。”
郁唯楚就这样维持着半坐的姿势,静静的看着那个高大俊美的男人打开,房门,疾步的走了出去。
室内重新恢复静谧,郁唯楚的眼睛轻轻的眨了下,忽然间忍不住就笑了。
她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湿润,勾着的唇角染着浓厚自嘲的意味,“好罢,我的确……是不怎么适合深度思考来着……”
她的目光缓缓垂下,定定的落在了白皙纤细手腕间的相思红绳上。
那一颗颗相思豆还是如此的光润夺目,色泽亮丽,她抬手细细的摩挲着,眼眶中的泪意顺着眼角滚落出来,低落在手背上,一片沁凉。
“只是,你别太过分了……”
你要是过分了……
她的右手忽然攥紧了自己的左手腕,脑袋贴在了自己的手背上,肩膀微微抖动着,掩住了所有一切可以窥探她神色的途径。
……
…………
翌日清晨。
天色才微微透亮。
府里上下忙活着。
管家指挥井然有序,摆放花摆放喜桌凳子,因为时间还早,所以他也没想到穿过梅园的时候,会瞧见寒墨夜。
现在已经是冬季了,腊梅正灼灼盛放,偶尔北风吹来,掀落了一片花,随风飞舞,最后缓缓落于尘埃之上。
清俊的男人坐在地面,宽厚的后背靠在粗壮的树干上,单腿曲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他精致的脸微微向上仰,漆黑的眼眸睁着,不知看向了哪处。
一动也不动的坐在冰天雪地里,瞧得管家脸色大变。
赶忙上前皱着一张老脸看他,心急的不行,“王王爷,您这是……您怎么在屋外呆着啊,现在天冷啊,您还是新郎官,会生病的!”
男人无动于衷。
管家急的团团转,“王爷――”
他只是下人,就算是管家也是寒墨夜的下人。
没有郁唯楚不怕死的精神,敢一开始就对寒墨夜出言不逊。
更没有郁唯楚那样的勇气,直接挑战尊卑王法。
他除了能在寒墨夜身边多唤多劝,见他还没有任何的反应,只得遣人去唤郁唯楚和寒长玉速速前来。
此话落下,便听见寒墨夜淡漠着嗓音道了句,“不要惊扰她们。”
管家大惊失色,忙转眸看向寒墨夜,卑躬屈膝,“王爷?”
男人的脸色有些发白,许是许久没有进水,或者是其他,唇瓣竟无比的干涩,模样看起来甚是惨淡。
他望向唯唯诺诺的管家,掀了掀唇角,“扶本王起来。”
管家惊诧着眸色瞅他,却很快的哎了一声,上前扶住男人伸出来的明显僵硬的手。
冰冷刺骨,温热的掌心触摸下去,冷意直达心底。
管家的面色变了一变,视线往下瞧去,男人的双腿果真都僵住了,难怪让他扶起……
原是动不了了。
管家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王爷不会是在这儿坐了一夜罢?!”
大冷的天,躺在床上,床前都还得燃着炭火取暖。
便是寒墨夜内力浑厚,能够护着身子,但也着实不能这般乱来啊。
寒墨夜并没有回应他,他深邃如海的眼眸,轻轻的扫过被管家使唤上前的两个婢女,唇角微动,“今日的事情,本王不想在外边,听到任何的风声。”
管家何等机灵,连忙回道,“老奴会管好这些下人们的嘴,王爷尽可放心。”
那两个下人也将脑袋垂的低低的,说着承诺,“奴婢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男人淡淡的嗯了一声,将被管家搀扶住的胳膊挣脱开来,而后步履极缓的,甚是有些僵硬的走动起来。
管家不放心的跟上前,“王爷,老奴换人给您备好热水沐浴罢,不若去澡堂亦可,那里的水是热的,然后老奴再遣人给您准备好姜汤驱驱寒,免得您着凉了。”
昨夜没有下雪,只是温度极低,冷的人直打寒颤。
寒墨夜应了句好,管家便急急忙忙的跑开了。
等寒墨夜沐浴好,暖了身子过后,管家再给他递过了姜汤,然便是如此,寒气侵入了一宿,又岂是亡羊补牢可以挽救的?
寒墨夜果断的病了。
在大婚三天前重病。
高烧了一场。
听闻此事还惊动了宫里的老皇帝和皇后。
宫里一度传出要延迟寒墨夜和郁唯楚婚期的事情。
寒墨夜病的严重,咳嗽的厉害。
曲漓皱着眉头给他开的药方,脸色十分难看。
寒长玉询问道,“究竟怎么样了,小夜现在看起来,很不舒服――”
曲漓倪了已经陷入昏迷的男人一眼,凉凉的道,“浑身滚烫,现在只能先压制病情,免得高烧不退,其他的药物暂且不能送服,不能再受寒了,否则很难退热。”
古代人最怕的就是高烧不退。
其一容易烧坏脑子。
其二……容易失去性命。
在退烧这一方面,古代比较有效的药物似乎很少,许多人就是因高烧不退而咳嗽不止,最后病死卧榻。
寒长玉眸有忧色,郁唯楚坐在他的床前紧紧的握着他的手,双眸一眨不眨,眸底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起伏,什么话都没有说。
寒长玉深深叹了口气,身子瘫痪一般靠在了墙壁上,似是虚脱的模样。
……
…………
晚些时候,寒墨夜醒过来,寒长玉伺候他喝了些清粥,不过男人并没有什么胃口,摇着脑袋不想动。
寒长玉奈何不了他,却也不想依着他。
“你还是个要成亲的人,就你现在这幅身子骨,还不想吃东西,不吃点进去再些喝药,能有力气成亲么?”
男人沉静的黑眸眸色寡淡,他半坐在床榻上,后背靠在床头前,沉默不语。
寒长玉这些日子没有搭理过他,她一直在忙活他和郁唯楚大婚的事情,想着怎么弄文案,将喜帖发给哪些近亲一点的人,或者江湖人士。
忙的天昏地暗,偶尔和郁唯楚聊聊天,谈谈心事。
自然不知他近日的变化。
见他迟迟不吃,她索性来了性子,将手中的碗筷置在一旁的桌子上,“你不要一有心事就自己闷着,实在难受你可以跟我说说,这都快成亲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任性,你是存心想气死你姐是罢啊?!”
男人仍旧不温不火的看着她。
郁唯楚不知去了哪里,自从他醒过来之后便一直不见踪影,寒长玉哎了一声,似是想到了什么,“瞧我……楚楚给你熬药去了,那丫头在这里守了你一下午,这会晚膳还没用呢,就先给你熬药去了,她有守着你的,你不要生她的气。现在快些用膳,快些好起来,嗯?”
宫里的人大都等着看他们的笑话。
寒墨夜身子一直不好。
虽被人当作是眼中钉肉中刺,无非就是嫉羡他与生俱来的天赋,却也十分嘲讽于他病弱的身子骨。
所以对他一直没有下狠手。
只是也确实想弄死他,不过弄不死也没有多大干系……
因为他们知道,始终有一日,寒墨夜会自己病死,无需他们出手。
而大婚的日期一定下来,若是因为他突如其来的病重而延期或者取消了,那多可笑?
寒墨夜更会叫人抓了把柄,落人口舌。
不过当事人似乎就没那么在乎,他的面色惨白寡淡,唇色也依旧难堪至极,依然没有用膳的胃口。
寒长玉与他一同成长,寒墨夜如今这幅模样,她便是不知他心里究竟藏了什么事,也清楚的知道,他心情的沉重,抑或难受。
正要说些什么,却忽然听见门外有人喊着王妃二字,她眉色一动,眼前的男人也慢慢的跟着有了反应。
郁唯楚双手端着药碗,门外守着的千世替她推开门,等她进屋之后再帮她关好。
她低低的道了声谢,掀开帘子上前的时候,却是瞧见寒墨夜已经醒来。
她眸色微动,唇角轻轻的勾了起来,“王爷你醒了……”
寒墨夜淡淡一点头,尽管神色如常,但到底是比晾着寒长玉的态度要好上太多。
寒长玉捂着唇暗笑,果然还是气郁唯楚不在跟前。
她正想着找个借口离开,将空间让给他们这对小夫妻,可话尚未出口,便听她的亲弟弟淡漠着嗓音,和郁唯楚道,“府里下人这么多,你不用亲自动手。”
第139章 她可乐意了
郁唯楚将药碗从托盘中取出,“不行,你现在身子不好,我要亲自看着药熬好,不能叫旁人有了可乘之机。”
寒长玉赞同的点了点头,眉眼弯弯,“还是弟妹考虑周全。不过一般是不会的,府里的人都是千世落苏严格筛选才进入王府的,八年了也不曾出过事。”
“没关系,废物总是要利用的,我闲着也是闲着……”郁唯楚绞着手,视线瞥及一旁放置的粥水,不由自主的便端了起来,递到了寒墨夜的跟前。
她看向寒墨夜,“王爷还没有用膳罢,得先垫一下肚子,不然喝了药也会难受。”
躺在床上的男人暗了暗眼眸,视线紧紧的凝着她,“你替本王熬药累了罢,又还没有用膳,先下去吃点东西,嗯?”
郁唯楚笑眯眯的道,“我等会就去吃,你现在是病人,在我的眼里,病人最大。”她用调羹盛起一勺粥水,将调羹往寒墨夜唇边递去,“你快吃罢,现在气温那么低,这粥水很快就不烫了。”
寒墨夜的唇角微微颤栗着,然后一点一点的抿紧,抬手将她递过来的手轻轻拂开,“本王有六姐照顾着,你先去用膳罢。”
寒长玉立即反驳道,“臭小子,我也没用膳好不好,你可不能有了媳妇就不理你姐姐的死活了,就让楚楚好好照顾你,我不管你。”
郁唯楚都指尖微抖了抖,她默了下,又淡笑着看向他,“姐姐还没有用膳呢,我在这照顾你,心里容易有个底,就不会太担心你。”
她执拗的看着他,更是执拗的维持着抬手喂食的动作,笑容如初。
男人直直的瞧着她,缓缓的垂下了眼,抬手将她手里的调羹夺过,郁唯楚的眉眼皱了皱,等他拿过她手里的粥水的时候,她下意识的握紧了。
未想过男人丝毫不愿松一松力道,那粥水又满,郁唯楚的手劲没他大,瓷碗一下子偏开,顿时一大半的粥水蓦地都倒了出来,温热的触感划过她白嫩的手指,灼热的叫她眉头一皱。
寒墨夜的瞳孔猛地一缩,立即松开了手握住了她被烫伤的手指,“有没有伤着,六姐,快拿一些凉水来……”
寒长玉不知他们之间水深火热,蓦然瞥及郁唯楚的手指微微发红了些,她顿时来气,刚想说些什么训斥训斥寒墨夜,却是听见郁唯楚轻声开口,“我没事。”
她的手握住他的,缓缓的,一点一点的将他的手指掰开,依旧是笑眯眯的样子,“我皮糙肉厚惯了……不会轻易受伤。”
寒墨夜怔怔的凝着她,任由她掰开手指,任由着自己的眼睛看着她轻轻的笑,唇角分明是那么勉强扯出来的笑容,语气却还要如此勉强着自己平静无波,他胸口一窒,几乎喘不上气来。
寒长玉上前抬起她的手,“胡说什么呢你,你的手都红了,你在这里坐着,我给你弄些……”
话未说完,肩膀便已被人按住,郁唯楚起身,将手中的粥碗轻轻的置在了一旁,她看了地上洒出来的粥水一眼,随即望向寒长玉,“粥水都洒了,我等会唤人进来清扫一下,然后让人给重新送进一碗粥来,王爷……就交给姐姐了。”
寒长玉一愣,“小夜他需要的是你,不是我啊,哎……楚楚……”
郁唯楚并没有回话,只是朝她微微颔首,而后看也没看榻上的男人一眼,转身走的干脆。
寒长玉愣是没有反应过来。
但没听见寒墨夜关切关切郁唯楚,她一低眸就瞧见寒墨夜直直的盯着某处看,一掌就盖在了他的脑袋上。
“想什么呢臭小子,你娘子手上伤着了,你怎么也不安慰安慰一下?!”
因为重病,寒墨夜的脸色本就苍白,如今的面色更是惨白至极,唇角死死的抿着,一言不发。
寒长玉忽然间默了下来,她深深的看了男人一眼,“小夜,你们……吵架了?”
她的这句话没有得到回应,屋外便进来一些人,说是王妃让他们进来打扫的。
寒长玉瞧了瞧寒墨夜那鬼样,想来也无心发号施令,索性便道,“你们赶紧处理好。”
那几个丫头利利索索的将狼藉的地面处理干净了,而后还有人重新端了一碗滚烫的粥水进来。
等这些处理完之后,寒长玉瞅了瞅寒墨夜,却见他还是死死的盯着地面的某一处,紧紧的抿着唇一声不吭。
寒长玉秀眉深锁,“到底怎么回事,前两天不是还好好的么,楚楚这孩子昨天还问我女红的事情,说要自己亲手绣一些东西给你,足见她对你的心意……”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微变,倪着男人的眼神也有些奇怪,“混小子,不会是你叛变了罢?!”
“六姐……”寒墨夜漆黑的眼眸溢满了挣扎与根本无法掩饰的难受,寒长玉嗯了一声,没好气的道,“干嘛?!”
“帮我一个忙。”
寒长玉看向他,却见俊美异常的男人双手攥得紧紧,一双漆黑的眼眸染着痛意,像是极难说话,一字一句的从牙缝中挤出,“帮我逼走她。”
寒长玉双手抱胸的姿势立即变了,她倏地垂下了双手,难以置信的望着寒墨夜,“你……你说什么?!”
“逼走她,逼出盛京,逼回纳兰,我……不要她了。”
……
………………
郁唯楚去了后厨,给寒墨夜重新取了一份粥水。
她坐在高高的凳子上,状似十分闲适的晃着双腿。
许是那粥水被放置过一段时间,她被烫红的手指如今已经恢复正常。
后厨的大师捧着碗,碗里装着郁唯楚爱吃的鸡翅,给她递了递,郁唯楚笑了下,而后轻轻的推开了。
“最近减肥呢,”她笑眯眯的道,“不能多吃。”
后厨的大师不是很理解减肥这个词,不过见她不吃东西,还是不能多吃这个借口,难免还是点了她几句。
“王妃啊,不能因为王爷如今病了,你没胃口就不吃,这都好些天了,你之前的一餐吃的比这些天都多。”
郁唯楚瞠目结舌,“没那么夸张罢大哥,我……”她低眸瞧了瞧自己的小肚子,“也还好啊,我一餐哪里有吃这么多?!”
她只是爱吃肉,可没有说她食量大。
后厨的大师恨铁不成钢的倪向她,“老奴的意思是,王妃你最近吃的特别特别少,可没说你之前吃的特别特别多……”
郁唯楚,“……”
她继续晃着脚,双手撑在凳子的边缘,十分机智的转移了这个话题,“之前听大哥说,大哥的孩子都跟我一般年纪了,我想问问,大哥你和你的妻子之间,是怎么相识的啊,这个方便说么?”
后厨的大师淡淡的笑了下,“能怎么认识,不过就是有媒婆做引线,对上眼了一个就嫁了一个就娶了。”
“不过,”他眉眼弯弯,“要是说起她和老奴之间的感情,老奴倒是可以和王妃说说。”
郁唯楚乖乖的点着头。
“本来都不太相熟,内人含蓄内敛,不大爱说话,平素就是麻利的干活,老奴年轻的时候啊,不在这里干活,在港口那边整日帮人挑煤炭,大都时候都是很晚回家的。内人从不多说,老奴当时不知道,她就是那个性子,以为她定然是不乐意的,忙活完手里头的事情,还得照顾这个家,照顾老奴的母亲,确实很累。”
后厨的大师颇有感慨,“不过一日,老奴病倒在床,大夫说发着高烧,容易出事,嘱咐内人定要好生照顾着老奴,不断地换着湿毛巾,将老奴的高烧退下。内人不埋怨也不安慰老奴,就只是不断的用湿毛巾换着,那时候可是冬日里啊,她拧了一晚上的冷水,第二天早上老奴清醒过来的时候,她的手已经不能动了,更是起了红肿,就这么僵硬着摸了摸老奴的额头,感觉高烧退下来的时候,她才笑着哭着跟老奴说了句:还好你没事……”
说到这里,他的眼已经泛起了泪意,干干的抹了抹自己的眼角,望向郁唯楚,笑着道,“这之后啊,老奴就和内人感情就一直很稳固,而八年前入了王府,也算终于不必叫她过之前太苦的日子了,母亲唤老奴纳妾,想要多抱几个孙子,老奴都不愿意呢。”
郁唯楚捂唇偷笑,“那大嫂岂不是少了几个儿子女儿?”
后厨的大师横了她一眼,“她可乐意了。”
郁唯楚笑的没脾气了,后厨的大师也笑了笑,深深的叹了口气。
“王妃放心,虽然王爷出身皇家,该是三妻四妾,但王爷曾是江湖中人,最讲究的就是情义,而王妃又这般讨人喜欢,相信王爷一旦娶了王妃,便不会再有纳妾的念头了。”
唇角上的笑忽地滞住,不过几瞬,唇颊上的笑意又重新绽放于脸上,郁唯楚微微抬了抬眼眸,看向了后厨的大师,“但愿如此。不过人生多变化,明日的事情谁都说不清楚……”
她安静了下,微微垂了垂眼帘,白皙的手指攥紧了凳子,“只是他要真的纳妾,那我就……不要他了。”
第140章 站在你的身边
寒长玉面无表情的出了寒墨夜的卧房,然后敲开了曲漓的房门。
她只问了几个问题,曲漓的答案直叫她难受。
“如果小夜只用楚楚的处子血作为药引,再配以那些寻好的稀世药材,有几成的可能活着?”
曲漓的面色很淡,“三成。”
寒长玉眼眸猛地一震,脸色倏地惨白,似是没想过这么做,寒墨夜活着的可能性竟然会这么低。
她的声音颤了又颤,“那……如果取了楚楚的血,就是一切按照计划进行,他能不能……活下去?”
曲漓看了她一眼,“只要有充足的血,王爷体内的蛊都会引出来的,既然能引出来,王爷自然会没事。”
“那楚楚呢,她能活么?
“加上血莲的药用,有七成的可能性活着。”男人精致的娃娃脸上绷得厉害,唇角抿着,“曲漓不能保证她一定不会死,但总体来说,值得一搏。”
只是寒墨夜畏手畏脚,就缺那么三成的可能,也不愿意对郁唯楚下手。
他望着寒长玉,见她的面色也明显的低落下来,冷淡的抱着胳膊。
“曲漓不是没有想过办法,只是药引需要太多,光凭曲漓的本事,无法做到将苏凉的血全部冰封,或者一点一点的冰封起来。因为到时候引蛊,需要的是温热的血液,更是需要同时引进药引,曲漓只是人,并非神,没那么大本事在同一时刻将那么大量的血全部解冻,并且使其温热起来。”
他的口吻正经严肃,“自然,全部人加起来,也不能做到。”
能将郁唯楚的处子血冰封起来,完全是因为量太少。
到时候解冻容易,融入新鲜的血液中,也容易温热起来。
所以才至今保留到现在。
寒长玉的脸色在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愈发苍白,嘴唇也微微翕动着,“难道真的没有办法了么?”
“怎么,王爷也给公主洗脑了么?”
曲漓冷冷的嗤笑了一声,“公主难道忘了,当年的贵妃娘娘,是怎么死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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