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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男妆:王爷请止步-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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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寒墨夜出事没有多少人知道,因为恰好千世路过,寒长玉便让千世立即将寒墨夜送回房中。
千世要去寻曲漓,也便寒长玉拦下。
他不解,寒长玉不能多说,只是道暂且不要让曲漓知道了。
也不要将寒墨夜昏迷的事情,宣扬出去。
千世伴在寒墨夜身边多年,比千离要更恪守原则一点。
也绝不会忤逆主子的意愿。
寒长玉见他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的戾气深重,也只是抿了抿唇角,深深的叹了口气。
而郁唯楚那边,情况稍稍好一些。
落苏只是见郁唯楚发呆了片刻。
片刻之后她便见郁唯楚整理好自己的衣着,然后绕开她,头也不出的离开了房间。
落苏急急的跟在她的身后,郁唯楚没多少理会她,她心中焦急万分这种乱七八糟,谁都理不清的情况,她又不敢真的放郁唯楚出府。
最后还是郁唯楚被她问的烦了,这才稍稍顿了顿步子。
然后拍了拍她的肩膀,“你长这么大,有没有听过借酒消愁?”
落苏老老实实的点了脑袋。
郁唯楚笑眯眯的道,“我现在浑身都愁,再不去喝上两瓶,我感觉……”她似乎是磨了磨牙,“抑郁而死恐怕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
落苏哎了一声,郁唯楚横了她一眼,“不许跟来,否则我打断你的小短腿。”
见郁唯楚的情况也似乎还好,至少活力还是在的,不似前两日,整个人沉默寡言的。
加之郁唯楚现在有了自保的能力,落苏也便微微放了心,没有阻拦。
而等郁唯楚出了府门,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郁唯楚用的形容词――
小短腿……
落苏的眸色登时一滞,随即咬牙切齿的道,“殊、影!”
郁唯楚的酒量不好,去喝酒无疑就是在找死。
她也没有真的去喝酒,尽管内心是有那么些暴躁,有那么些压抑。
她走到王德斌曾经带她来过的河边,站在拱桥之上。
倒不是惦念王德斌,而是,这里的环境确实优美,叫人能心旷神怡。
她抬着眼,远远的望出去,视线落在波光粼粼的河面上。
不知在想些什么,耳边一直有人在唤她王妃王妃。
也不知是不是潜意识对这个词略显敏感,她的手紧紧的攥着。
起初还面无表情的继续看着湖面,最后着实是听不下去了,她一出口,音调竟然拔得老高,怒吼了回去,“干什么,要打架?!”
那人被她突如其来的大吼吓了一大跳,身子下意识的往后挪了一些。
凝着她的目光甚是惊诧,又或者说,是不曾见过她发怒的模样,而感到十分的震惊,以至于唇角微张,久久不能合上。
等视线里的人渐渐清晰之后,郁唯楚脸上的怒气顿时就僵在了脸上。


 第143章   苏凉姑娘

她轻拧眉心,片刻之后摆了摆手,敛了敛连脸上的情绪,“对不住啊,我刚刚没有听出你的声音。”
王德斌沉默的看着眼前这个重新将视线投向远方的女人,半晌才开口,“大婚当前,王妃不在府里,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郁唯楚又转了转眼眸,和他无声对视着,眸里涌动起波澜,“这里的风最大,我来这吹吹风。”
王德斌点了点头,轻轻的笑了声,“不过王妃还是不要在这里站的太久,今日有些冷,这般吹风,容易着凉。”
郁唯楚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最冷不过人心,像我这么黑心的人,不会那么容易着凉的。”
“……”
王德斌似是没听懂她在说些什么,只是见她似乎不想多说,也便没再多说。
他恭敬的朝她拱了拱手,“王妃注意些便好,下官告退。”
言罢,他转身欲走,身后却蓦然响起郁唯楚薄凉的声音,“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今日见你,你这么规规矩矩的,倒是很令人稀奇……”
也许是有身份的缘故,毕竟她现在已经是靖王妃了。
但王德斌在她的印象中,感觉更像是不守规矩的人……
何况她一直都贴着寒墨夜女人的标签,现在不过就是有了真正的名分而已,王德斌这转变的也太快了罢?
王德斌眼眸微微一闪,回过头来看她,唇角弯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之前是下官多有不敬,无意冒犯了王妃,现在王妃毕竟是王爷的枕边人,再如何,下官也不能太放肆了。”
郁唯楚懒得理会,她现在的脑袋乱成一锅粥,也没心情深思他的话是真是假。
其实是真又如何,是假又如何,都改变不了她当前的状况……
她忽然想到一点,看向眼前斯斯文文的男人,“你会喝酒么?”
王德斌眸子幽深,笑容微深,“初见下官便已经告诉王妃了,下官千杯不醉。”
郁唯楚点了点脑袋,言笑晏晏的道,“不错不错,大人好像是会喝酒来着,第一次见面大人喝了那么多的酒水没醉,我反倒一杯就倒了。”
王德斌唇颊上的笑意微微收敛了些,“王妃现在说起此事,是想让下官,重新对王妃施展报复么?”
郁唯楚哎了一声,“好说好说,之后的两次见面你毕竟报复的很彻底,又是推我下湖,又是泼我热水的,连船家都看不过去了,把你打落水里,看着你也落了湖,我才稍稍找回点平衡感。”
王德斌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淡淡的笑了声,“是王妃当初欠下官的,下官只是向王妃讨回来而已。”
郁唯楚轻轻的眨了眨眼,却是深深一叹,“所以说啊,做人还是要积点德,坏事做尽的下场,就是像我这样,被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王德斌尚未有什么反应,她便已经笑眯眯的朝他挥了挥手,“大人有事先忙着罢,我还想多吹吹冷风。”
男人的眸色轻敛,他深深的凝视了郁唯楚一会,却见她依旧言笑晏晏的,没有一点不妥之色,到底还是朝她拱了拱手,说了声告辞。
……
…………
王德斌走了之后,郁唯楚在拱桥上又站了好一会。
也许是憋在府里太久不曾出来,所以一出来便被人盯上了。
郁唯楚扬手揉了揉眉心,“散个心散的更加暴躁,你们都当我是死的是罢?!”
站在她前方的男人轻轻的笑了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
“怎么会,太子爷只是好心好意请王妃过去一叙而已,”他将手里的拿着的长剑往上提了提,唇角的笑意更深,“相信王妃看在这把剑的份上,会同意的。”
那把长剑,郁唯楚见过。
在她初来这个朝代的时候。
寒墨夜随身携带的就是这把剑。
基本上不曾离手。
只是当初从阡陌都城回来的时候,被山贼抢了去,到现在都没有找回来。
郁唯楚的视线淡淡的从顾随的手上收了回来,她唇颊染笑,并没有按照顾随的想法去做,“这把是王爷的佩剑,又不是我的,我干嘛要看在王爷的剑上,同意去太子府?”
她现在看到寒墨夜都想海扁一顿,区区一把不知过时多久的破剑,能提得起她的兴趣?
顾随微微一怔,注视着郁唯楚的眸色渐沉,但还是按奈着心底的躁动,笑了声。
“这把剑,是靖王的师父相赠之,如今靖王的师父已不在人世,按理来说,靖王该是要好生保管才对的,但现在看王妃的态度,倒让顾随觉着,这把剑弄丢了便是弄丢了,既然如此,那顾随这就回禀太子爷,叫他将这把绝世宝剑,再度丢了便是。”
他不过就是想利用这剑,将她引到太子府而已。
郁唯楚怎么可能会看不出他这个意图。
自然也不可能会说出,为什么太子不直接把剑送到靖王府,而要经过她的手。
因为对方一定会回她,如果剑的主人的心上人都不重视,他们又凭什么重视?
最后。
要么没完没了,纠缠不休。
要么就是她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真的将剑毁去。
郁唯楚深深的捂着脸,纤细的手指紧了紧,笑的无比灿烂朝顾随那小贱人喊了一声,“等一下……”
渐渐走远的顾随慢慢的便停住了脚步,看着前方的眼睛渐渐的蓄起了笑意来。
郁唯楚跟在顾随的身后走着。
从拱桥走到太子府不是很远的距离,路上的行人纷纷,郁唯楚随手将头上的簪花取下了一支来,视线不断的在人群中游离。
人群中,有一位身着青衫长裙,外边披着件厚实的披风的妇道人家,正提着篮子和买煎饼的摊贩老人家说说笑笑,等老人家将煎饼递过来的时候,她也是微笑着接过,再放入篮子里的。
顾随正要拐着弯走,郁唯楚却忽然朝那位妇道人家走了过去。
她迅速的道了一声,“去靖王府,帮我把这个交给靖王,有劳了,”然后又补了一句,“太子府。”
那妇道人家云里雾里的看着她,语调担忧,“姑娘你没事罢?”
郁唯楚还想说些什么,余光却瞥及顾随缓缓的转过身来,目光落在了她的身上。
她登时就扯开唇角笑了,将手中的簪子递与那妇道人家,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了些,“这簪子可不就是姐姐掉的么,我刚好看见了,所以帮姐姐捡起来。”
那妇道人家显然不是很明白,仔细盯着手里被硬塞过来的簪子。
梅花玉簪,看花色和制作,无比精致小巧,一瞧就是上等之物,她蹙着眉头道,“可这不是……”
话还没有说完,手上的力道又是一重,眼前这个娇俏的姑娘家笑眯眯的道,“不用谢不用谢,我得走了,再不走要挨骂了,再会。”
那妇道人家依旧弄不明白,见郁唯楚朝顾随那边疾步走去,她又蹙着眉头往手里的簪子上瞧了瞧。
靖王…………
太子?
这不是皇家人么?
这厢稀里糊涂,那边却是风起云涌。
顾随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又往那个皱着眉头的妇道人家身上瞧去。
郁唯楚倪了他一眼,“怎么,我做好事你想夸夸我?”
顾随没有应话,意味深长的道了句,“王妃不要害怕,太子府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不过就是太子想见见你罢了,不用忧心。”
郁唯楚点了点脑袋,“说起这个……我毕竟和太子爷不熟悉,有备无患总是好的,等到了太子府里,你可得遣人帮我跟王爷说一声,免得他担忧我。”
顾随淡漠的听着,随即嗤笑了一声。
大抵苏凉就是这种踩着别人的脚然后上背的。
他点出她的做贼心虚,意在打她的脸,谁知道她竟直接承认,还顺口提出了要求。
他转身,不再理会郁唯楚。
很快两人便到了太子府。
东宫太子寒子晏,也算是朝廷中赫赫有名的一个存在。
虽然传闻身子骨也不是很好,但老皇帝尤为宠爱与他。
加之又是皇后的嫡长子,地位十分尊贵。
郁唯楚抬眸望了望这金碧辉煌的牌匾,顾随伸出手,请她入府。
她静了静,到底还是抬脚,迈进了太子府的大门。
……
…………
郁唯楚没和太子打过什么交道。
一进去便被请到了房间里坐着。
太子寒子晏坐在了椅子上,言笑晏晏的望着她,“请坐,苏凉姑娘。”
郁唯楚高高的挑了挑秀眉,没有说什么,只是乖乖的坐下来,“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拿回王爷的佩剑的,不想惹是非。”
“本宫也没有想惹什么是非。”他的声音清然淡漠,声音略显疏离,“不过是许久没见过苏凉姑娘了,很想见上一面罢了。”
郁唯楚皱了皱眉头,不清楚苏凉这人,究竟招惹祸害了多少人。
纳兰国一堆对她有敌意的,没想到顺天国也有。
太子将桌面上的一些盛装糕点的碟子,轻轻的推送到她的面前,“吃点东西罢,皇后娘娘亲手做的。”
郁唯楚扫了那糕点一眼,没有动作。
寒子晏也没有恼怒,正想说些什么,顾随却是从外边进来,然后附耳与太子说了些什么,起身顺带倪了一眼郁唯楚,便又离开了。
太子默了默,而后为郁唯楚斟了杯茶水,“姑娘依旧聪慧,”他唇角微微勾起,“不过那个妇道人家,已经被本宫的人带回来了,姑娘还是安心的与本宫,在这里坐着罢。”


 第144章   喝酒

毕竟是为了接苏凉回来,他遣去的人,可不止顾随一个。
他的语气稀疏平常,郁唯楚却听的眉心一压。
太子将倒好的茶水递到她的跟前,“前些日子姑娘回了纳兰,可见着六王了?”
郁唯楚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因为他用了一个回字,而不是去。
“跟着王爷去的人,恐怕都见着了,太子这问的都是些什么话。”
“其他人不过只是去瞧瞧,但姑娘不一样。”寒子晏抬起手中的茶杯,浅浅的喝了一口,“姑娘可是六王的心头肉。”
他一口一个苏凉,一口一个六王。
郁唯楚最无感的就是这两个名字,索性不多说话,乖乖的听着。
那太子起初还有些兴趣问话,只是她爱理不理的,他的兴趣也慢慢的淡了下来。
就这么干坐了半晌。
寒子晏忽然道了句,“今日是十四,明日便是月圆之夜,九弟病弱,可不知能否挨的过去?”
郁唯楚的眸色一紧,她这些天因寒墨夜的事情而忙碌,倒是忘了这一点。
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我来这里也有一会了,如果太子爷没事的话,能不能把剑还给我,刚刚吹了点风,我身子也有点不大舒服,想先行回府了。”
寒子晏低声笑了笑,“姑娘只须回答本宫几个问题,便可以把剑取走。”
郁唯楚默不作声。
俊美的男人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敲了敲桌面。
他的视线紧紧的锁视着她,“姑娘对九弟的心思,可是认真的?”
“认真的。”
“本宫已经收到了六王的书信,他不日便将抵达盛京,”寒子晏顿了顿,似是在思索着些什么,“应该能在姑娘和九弟大婚之前赶到,若是六王接姑娘回去,你会跟着他走么?”
六王要来了?
郁唯楚睇了他一眼,“他不是摄政王么?”
为什么可以随便离开纳兰国?
寒子晏轻声笑了下,“说起这件事来……姑娘真是好手段,当初为了不让六王追上你们,将你留在纳兰,竟对他出手这么狠,”他的唇角笑意微浓,但眼底的冷意深重,“以至于叫他现在日夜兼程的赶来盛京,亲自将你带回帝京去。”
他这话说的清楚,但郁唯楚听的却糊涂。
她什么时候对他出手过了?
她跟六王无仇无怨,也就回程的时候,他用了些手段,着实叫她不爽之外,倒也还好。
况且,她根本没什么机会,也没什么本事对六王出手……
郁唯楚睁了睁眼睛,“所以呢,你现在是在替六王埋怨我?”
太子微微眯起了眼睛,飞快的掩饰了心底涌动的情绪和眸底的阴鸷之色,“当初姑娘为六王舍生忘死,如今却背信弃义,连自己的亲人都不要了,执意留在一个对你意有所图的人身边,可否感到愉悦?”
郁唯楚挑起了眉头,“你怎么知道,他对我意有所图?”
寒子晏沉默了一会,目光深沉的打量着她,“有些事情还没有到说出来的时候……”
“最后一个问题,”他徐徐的抬了抬手,双手交叉置在桌面上,淡笑如初,“本宫虽然拦住了那位妇人,但早已吩咐下人,去靖王府送信,说你在太子府里做客,你猜猜,时间都过去了那么久,何以九弟……还没有来?”
郁唯楚细长的睫毛微微抖了两下,脸上却依旧带着点笑。
她还未回话,寒子晏嫌不够力道,又淡声补了句,“看来,九弟也不是很担心姑娘,姑娘出府这么久他不在意便罢了,连姑娘入了本宫的府邸,也依旧这般放心,可真是奇了……”
太子和靖王不和,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多的是明面上的厮杀和暗地里的较量。
连郁唯楚自己都能感受到压力。
在来府中的路上都要想尽办法,让人传递消息送到靖王府。
不过就是想要寒墨夜赶过来,将她带走。
如今寒子晏自己遣人过去送了信,他竟然一点也不担心,她会不会出事?
郁唯楚没有回话,只是笑着起身,然后朝太子伸出了手,“最后一个问题,不应该问我,我并不清楚,现在把剑给我罢,我累了,我要回去歇着。”
太子也跟着站起了身来,依言拍了拍手,顾随从外边带着剑进来。
双手将剑递送到郁唯楚的面前,娇小的女人面无表情的接过,转身欲要离开。
寒子晏却掀了掀眼眸,盯着眼前的女人,认真的道了句,“八年前九弟刚回宫,长玉被迫留在了深宫之中,他当时便与本宫说过,不论用尽任何手段,他都会救出自己珍惜爱护的人。如果有机会有实力,绝不会让自己的人,在本宫的手里呆上一分一秒,你说,他确定……真的喜欢你?”
郁唯楚看了他一眼,“对自己的政敌这么关心爱护,更是不断的打击自己政敌的妻子,太子爷,您的行为举止性取向,容易叫我误会,断背山不是错,错就错在……您断的太明显了,青天白日的,就不能收敛一点?”
寒子晏莫名一噎,面色随即阴寒起来。
而郁唯楚已经提着剑出了房间。
顾随瞧了瞧寒子晏,又再瞧了瞧寒子晏,垂着脑袋不敢说话。
寒子晏冷笑了一声,“都这个时候了,她还有心思讥嘲本宫,也算是厉害……”
……
…………
郁唯楚询问了出口,好在府里的人愿意告诉她,她这才没有迷路。
然一出府,她便愣住了。
府门口的不远处,停放着一辆马车,那个只有一面之缘的断了胳膊的人,就坐在马车的一侧。
见她从府门中出来了,才走上前来,对她笑了笑,“王妃,要回府了么?”
郁唯楚也慢慢的朝他走了过去,她收紧了手,淡笑着回应,“你怎么在这?”
千离认真的解释着,“太子来信,说王妃在他府里做客,所以主子便让千离前来,在府门口候着。”
郁唯楚哦了一声,微微垂了垂眼帘,“那王爷呢,王爷在做什么?”
千离小心翼翼的看了她一眼,面色有些不大自然,“主子……”
郁唯楚的目光静静的凝视着他,淡淡的笑了声,“没关系,你可以明说。”
千离紧紧的蹙着眉头,他默了好久才接着道,“主子和公主一起,在听戏。”
郁唯楚唇角的笑意微微僵了下,重复了一遍他的话,“王爷和公主……在听戏?”
千离深深的凝着她,缓缓的点了点头。
郁唯楚垂了眼,视线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手里的佩剑上。
剑上有她的温度,紧紧的捂着,但她的手指指尖凉的厉害,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寒意。
【八年前九弟刚回宫,长玉被迫留在了深宫之中,他当时便与本宫说过,不论用尽任何手段,他都会救出自己珍惜爱护的人。如果有机会有实力,绝不会让自己的人,在本宫的手里呆上一分一秒,你说,他确定……真的喜欢你?】
有些话可以不信,但不能不在意。
她缓了一会,才将手里的长剑递给千离,“这是他的佩剑,你有空的话,替我还给他罢。”
千离接过佩剑,不解的看向她,“那王妃?”
郁唯楚抬眸看了看他,轻轻的笑了声,“王爷还能听戏,说明病情已有所好转,我回府也没有什么事情可做,又不喜欢听戏,不如在外边放荡,快意人生。”
千离皱了皱眉头,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但现在天色已经快暗下来了,夜里危机四伏,王妃还是随千离回去罢。”
郁唯楚的视线落在他的断臂上,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看着他的眼睛道,“混口饭吃不容易,你自己小心点,我走了。”
千离望着她的背影,“王妃……”
然眼前的女人只是朝他挥了挥手,头也不回的走了。
千离看了看手里的剑,却又实在不放心郁唯楚,左右为难之际,到底还是先回了王府。
……
所谓的快意人生,郁唯楚从前知道是什么,但现在却有些迷茫。
街上人来人往,而她站在热闹的街市之中,川流不息的人群从她身边走过,或是夫妻情人手牵手一同出府游玩,或是父母牵着自己的孩子上街买点东西。
冰凉的夜色里,郁唯楚静静的凝着眼前热闹的街景,忽然想起了一句话来,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她轻轻的勾唇笑了下,而后深深的叹了口气,她摇了摇脑袋,转而进了间酒楼。
那掌柜的似乎认识她,“这不是落苏姑娘么?”
郁唯楚想了下,落苏什么时候顶着她的脸去惹风流债了?
尚未想完,那掌柜的就问了句,“姑娘今日要吃些什么,在下给姑娘速速上菜。”
郁唯楚点了点头,感慨落苏就是厉害。
风流债惹的十分上道。
“给我来间包房罢,然后给我来点你们这的特色菜,最后给我拿两坛……不不不,四坛……不不不,十坛酒来。”
她说的豪迈,但掌柜的却是惊诧的问了句,“姑娘,确定要这么多酒?”
郁唯楚眸色认真的凝着他,“我像是开玩笑的人?”
掌柜的立即不多话了,笑吟吟的道了声,“好,姑娘请随在下来。”
他将她引进一个雅间,而后便走了。
这家酒楼的效率很快,转眼酒水佳肴什么的都上来了。
郁唯楚笑眯眯的夸了掌柜的老半天,然后那掌柜的也十分开怀,早早的便退了下去。
雅间内转眼仅剩郁唯楚一个人,唇角上的勾起的笑意渐渐敛下,她低眸抬手开了一瓶酒,而后缓缓的朝空中举起。
屋内静谧万分,能听见的,只有女人带着些轻松却又微微失落的声音,〝老爹啊……女儿想你。”


 第145章  不许喝了。

天色一点点的暗下来,千离回府之后,寒墨夜依然坐在那里,半阖着眼听戏。
寒长玉坐在他的身边,不断的替他按揉着手。
千离疑惑的仔细看了寒墨夜的手指一眼,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被寒长玉揉捏的那只手,似乎……很僵硬?
他眉头轻蹙,千世朝他走过来,俊朗的脸上面无表情,“要不要去休息一会,你都在这里站了好久了。
耳边轻轻浅浅的声音入耳,千离只能先撇开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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