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妃本男妆:王爷请止步-第7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寒墨夜有些不悦,抿着唇看她,“再往前走就要查验身份了,你我什么都没有,怎么过的了城门?”
纳兰国早年发生过动乱,所以纳兰国的皇帝曾颁布发令,凡是纳兰人者,皆有属于自己的令。
一旦全城戒严,须得用令检测身份,才能入城。
郁唯楚不是这里的人,她自然不清楚事情经过。
她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而是往身后看去。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也没有卖衣服的人
她的视线缓缓的定在了男人的脸上,默了半晌才出声道,“不然你的衣服给我穿好了,咱俩互换装束,等我用男儿装扮过了城,解了危机我就把衣服还你?你那也算是帮了我大忙,之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反正也计较不了,用寒墨夜的话说,他们本身就是夫妻。
婚书拿不回来,或者休书拿不到,他要她一次,还是要她几次,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现在若是寒墨夜肯委曲求全,跟她换衣服,以女儿家的身份过城门,也算是帮了她一个大忙。
自然,结果可想而知。
寒墨夜果断的黑着脸拒绝了。
郁唯楚撇撇嘴,“不答应算了,我也不稀罕。”
他不答应,不代表其他人不答应。
就是可惜她身上没有一点银子,连当众跟人家买一套衣服都难。
郁唯楚刚从男人的怀中出来,朝背着包袱的男子走过去,她刚想试试美人计好不好使,就被寒墨夜拽着手腕再次拖到了一边安生呆着。
郁唯楚拿眼看他,“您老人家现在是想干什么?”
寒墨夜很不悦的眯着眼睛,冷冷淡淡的倪着她,“别想打旁人的注意,就算你拿到了别人的衣服,你也没有地方换。”
“为什么要换,我把长裙全塞在外衫里边不就好了。”
虽然很累赘,看起来会很显胖,但是她的那张脸好歹还放在那里,守城的人认出来了,她这一没犯法二没杀人的,自然不会对她大打出手。
更谈不上会不会暴露出她的女儿身份来。
她不拿他的外衫,是因为他要是脱了外衫,就只剩下里衣了。
堂堂一个王爷穿着里衣到处乱晃……想想都很伤风败俗。
还不如穿上裙子侮辱一下别人的眼睛要来的好一点。
“还是说……”郁唯楚忽然想到了什么,她掀了掀眼眸,抬眸看向眼前的男人,嗓音清凉,“你故意不想让我进城,想我求你?”
话音落下,脑门上就被寒墨夜重重的敲了下。
郁唯楚的立即咬牙切齿,“你为什么总是打我的脑袋?!”
男人的面色不变,阴沉沉的不想让人多看第二眼,嗓音也偏淡,“因为你总是刺激本王,就该挨罚。”
郁唯楚捂着脑袋要走,纤细的胳膊被男人不紧不慢的抓住,“走这边,本王带你进城。”
娇小的女人忍了忍,紧紧的攥了攥拳头,还没有想好到底要不要听他的话,腰身一紧,她已经被男人揽在怀中,强行带着走了。
男人扣着她的腰身带她到了城门的一角。
这里的守城军往往是最多的,因为是死角。
除了城门上的人能看见之外,其余的人都看不到,也防御不了。
年少的时候,寒墨夜也曾守过城门。
虽说是两个国家的城门,必定有所不同,但城池都差不多大小,异域风情再怎么变化,这种防御性的东西,应该都是相差无几的。
他抱着她的腰身,将她的身子紧紧的贴在自己的身上,低敛下眉眼看她。
“抱你上去,落地可能会有声音,你得抱着本王,在前面站岗人没有发现之前,朝城内那个方向的走道上甩出石子,引开他们的注意,届时本王再带你往石阶那边走,可懂?”
郁唯楚嗯了一声。
男人将手上的石子放到她的掌心之中,女人的眼睑微垂着,没有看他。
“楚楚,”他低声亲昵的唤着她,漆黑如墨的眼眸紧紧的凝在她的脸上,“相信本王。”
他的声音很动听,郁唯楚不可置否的颤动了下细长的眼睫,不知是为他说的这话,还是为他声音。
“你脑门上强,奸犯的标记还没有去除,要我信你,首先你也得拿出点诚意来罢?”
第187章 不要怀念
寒墨夜抱着郁唯楚翻越城门,一路畅通无阻。
两人有昏暗的夜色做掩护,跃上城门的时候,因为惯力两人就地滚落了一圈,郁唯楚的时机把握的很好,当即立断的将石子掷了出去,那守着石阶的守卫立即侧眸,朝另一个地方望去。
男人便抱着她从城门上跳下了石阶,等那守卫听到声音,再次转眸过来看的时候,却又没有发现任何的异常。
到了石阶上,还有一个守卫,两人用同样的方法将那守卫引开。
能这么顺利进城,不得不说寒墨夜的内力当真深厚。
抱着人跳起来竟然还能做到几近无声。
……
寒墨夜欲要将郁唯楚往苏府那边送去,不过老皇帝已经下令,苏府上上下下全都戒严。
包括苏府外边也都戒严了。
男人眼眸深沉的凝视了身边的女人一眼,“只能先去买衣裳了,但本王身上没有银子。”
郁唯楚看着他,抬手揉了揉眉心,“我也没有。”
那语气颇为无奈,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滋味,算是颇有领悟了。
鉴于两人太穷,寒墨夜便将郁唯楚先行带回了客栈。
客栈的房间没有退掉,两人上去的时候男人却像是猛地想到了什么,他转眸看着她,修长的手指蓦然攥紧了郁唯楚的手腕,拖着她的手不让她走。
郁唯楚的眼眸清凉的宛若白开水一般,侧眸看向寒墨夜,“怎么了,客房不是没有退么?”
难道……客房还是赊账赊来的?
男人漆黑深墨的眼怔怔的凝着她,凉薄的嘴唇翕动着,像是想说什么,但又强行忍着没说。
两人就站在客栈的楼梯上,一前一后的拦在了正中央。
上下走的客人见他们突然就不动了,还缺心眼的拦着过道,顿时就不悦的骂了两句。
寒墨夜这才回了回神,紧紧的握住了郁唯楚的手腕,将她往客房那边带去。
他面色淡漠的推开了房门,千世就守在里边,房门一有动静,他立即抬眸来看,只是尚未欣喜,俊美男人的身后又慢吞吞的走进了一个女人来。
郁唯楚。
他主子的女人……
果然是犯病了。
千世敛了敛眸色,朝寒墨夜拱手行礼,然后朝郁唯楚颔首。
寒墨夜反手将房门关上,千世恭敬询问,“主子,您没事罢,身子可有异常?”
男人低低懒懒的回了一个不在意的音调,“无碍。”
他倪了千世一眼,“你先退下罢,本王有事要和她说。”
千世的视线投向那个不说话,使劲挣着手腕的女子,道了一句,“属下去寻落苏回来。”
让人拿点东西上来吃,多一些肉。回来的时候记得带一套男装回来。
“是,属下明白。”
等千世离开,房门重新被掩上,屋内便又恢复了静谧。
男人一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看,郁唯楚除了觉得他莫名其妙之外,便也不说话。
挣开了手腕之后,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凳子上。
她和他纠缠了那么久,至今滴水未进,当初他给她递水,她气都气不过,又怎么会喝他递过来的水?
郁唯楚沉默不语,安安静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水,喝了起来。
寒墨夜掀了掀眼眸,跟着坐在了她的身侧。
郁唯楚不说话,他似乎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的坐了一会,等郁唯楚喝完了一杯水之后,男人目光幽深的看着她,倏忽之间开了口,“你没有失去记忆?”
状似疑问句,实则语气中带着的肯定十分明显。
郁唯楚正放着手里的茶杯,闻言动作便猛地僵了下。
她像是有点怔住,又像是不解,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寒墨夜低着脑袋,面上平平淡淡的看着她,湛黑的眸底却似乎在隐忍和挣扎着什么,“这一次来寻你,本王不曾敲过你的额头。”
入城之前,他们相处的气氛还算融洽。
自然而然的回到了以前的相处模式。
昔日她也一样,总说些不中听的话,他便想也没有想的就抬手敲了敲她的脑门。
【你为什么总是打我的脑袋?!】
【因为你总是刺激本王,就该挨罚。】
当时他没有注意她的用词,等入了城带着她回了客栈,没了防备这才恍然间想起她说话的破绽来。
其实不该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她想装作不认识他,自有她的理由,但他没能忍住。
或者说,无法忍受被她当成陌路人的感觉。
郁唯楚似乎是想起了什么来,潋滟的唇角微微挑起了一抹淡漠的弧度。
而后她随便笑了下,清凉的眸子望向了远方,“所以呢,你想说什么?”
和这个女人真真切切的走过一段时光。
寒墨夜很了解她的性子,看似没心没肺,说话轻松自在,实则心思比谁都重。
也惯会扯东扯西,把她不想要的话题毁得面目全非。
除非是她真的厌烦了,连装都懒得装的时候,那便是她真的恼怒或者疲倦的时候。
他凝视着她的眼睛,凉薄的唇角抿成了一条直线,郁唯楚,他紧紧的握住了她的手,一如既往的冰凉的触感,低沉的嗓音之下,竟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不过很轻很淡,“随本王回去,嗯?”
既然没有失忆,那她就应该还记得,他们之间的婚约。
郁唯楚垂着眼眸,欲要从男人的手里抽,出自己的手。
他握得很紧,郁唯楚抽不出手,便抬了眼眸看他,唇角掀了掀,“不是我说你,刚刚还人模人样风度翩翩的,怎么一下子你又往衣冠禽,兽那边转换去了?”
“当初那个女人,本王没有碰过她一分一毫。”寒墨夜的眼眸凝在她的身上,求而不得的心甚是难受,被她冷落的心更是委屈,“本王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只是一场戏而已。”
“一场戏……而已?”郁唯楚忍不住笑了,“我怎么知道,你到底演过多少场戏给我看,现在这个样子又是不是在演戏?”
放下手中的茶杯,她使劲的挣着他手中紧握的手,欲要从凳子上起身,“你放开我――”
“不要跟我说你没有做过对不起我的事情,你今天才不经我的同意强,暴了我,”等实在是挣脱不开,郁唯楚才有些暴躁的倪着他开口,“我这个人一向没什么耐心,但也知道有些事情做过了就是做过了,就算后悔也不会去挽留,没有意义,懂么混蛋?!”
当初她不是没给他留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
一而再再而三的推离她出来。
现在来讨好她挽回她,那当初那份伤她心的本事,又去哪里了?
屋内像是死寂了一样,突然之间没了动静。
男人眉间的褶皱很深,紧紧凝视着她的黑眸似乎溢着痛色,默了很久才低声道了一句,“要了你的身子,是本王没有克制住,但如果再来一次的话,本王依然会那么做。”
他们之间的定情信物,在她的口中变成了破烂的东西,怎么都不是他能忍受的。
后来更是看到她身上的痕迹……
他根本没有想过有可能是自己做出来的,当时就一个反应,她是不是真的不要他,转而投向凤澜,或者是她口中的寒回了。
醋意大发已经到了无人可以阻止的地步了。
心里的酸意妒意掀起了万丈高来,他根本就无法理智,以至于做出这种事情来。
可他们,是夫妻不是么……
夫妻间做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的么?
寒墨夜慢慢的松开了她的手,修长的手指用力的攥紧起来,嗓音低哑的像是从喉间深处溢出的一般,一字一句,缓慢溢出。
“至于当初的事情,你恨本王是对的……”他深深的凝视着她,“可你不能就这么不要本王了……”
他低沉的声线委屈而又压抑难受,仿佛被她欺压了一样,听的郁唯楚直想笑。
难道当初,还是她抛弃了他不成?
她抬眸看了他一眼,收不回手她就不收了,她深深的吸了口气,而后冷冷淡淡的笑了下,低咒了一声。
“我有时候都不明白,你究竟是听不懂人话了还是真的智障了?”
简直难以沟通。
她侧了身子别开了视线,从桌子这边望出了窗外,没有再看男人一眼。
“我的态度很明显,你要觉得是我不要你了,那就是我不要你了,回你的顺天去罢,别再纠缠我了。”
男人浑身僵住,她却是望着窗外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抹弧度,“有些时候,相见不如怀念,相忘于江湖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话落下,纤细的手臂便被人用力的拽住,男人的双手掰正了她的身子,令她的面容朝着他的,眼眸一抬看着的人也是他。
“本王不要怀念。”他紧紧搂住了她的腰身,手里的力道越收越紧,“你可以恨也可以怨,要本王放手让你忘却一切你想都别想。”
将她紧抱在怀中,男人的下颌轻轻的磨蹭在她的脖颈中,低低哑哑的嗓音中带着他独有的强势,“你要本王放手,不如你干脆先杀了本王。”
第188章 杀了你,我不就得陪葬
郁唯楚听着他说完,觉得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烦人又不要脸的男人?
“杀了你,我不就得陪葬?”
她又不是傻,这么亏本的事情她会做么?
嗯……曾经是有点傻,但不代表现在也还是那么傻。
她没想过要抬手推开他,就凭她的力量,哪怕是运用了内力他要不想放开她,她也推不动他。
何必浪费精力。
“你做人能不能不要这么霸道?”郁唯楚对他这股死缠烂打的劲表示无奈,“给我一条活路,不好么?”
【给我一条活路,不好么?】
心尖上忽然溢出细细密密的针扎般的疼痛感来,寒墨夜俊美如画的脸上像是迎面被谁挨了重重的一拳,不可抑止的发白起来。
从何时起,留她在身边,已经成了,她的死路?
……
早些时候,凤澜命锦书留人在客栈观望。
寒墨夜行踪不定,其贴身侍卫也寻不到人影,落苏莫名其妙的出了城,三人都没有入住客栈,但客栈中的客房没有退掉,必定有他存在的道理。
是以,当寒墨夜带着郁唯楚回了客栈之后,凤澜很快就收到消息,即刻从城郊那边往客栈那边赶去。
陆清清也在同一时间得知消息,一起同凤澜骑马回城。
他骑马的速度无形的加快许多,陆清清的骑术素来碾压众臣女,也曾和苏凉赛过马,一点不逊色。
没想到这次和凤澜一同骑马,竟然落差与他那么多。
不过入城后,帝都城内人来人往,又是黄昏时节,最多小贩出门摆摊或者收摊的时候,速度不宜过快,免得误伤了百姓。
所以凤澜也是下意识的放慢了速度。
一来二去耽搁点时间。
陆清清的速度也慢了许多,当她抵达客栈的时候,凤澜已经翻身下马,直奔了二楼。
锦书有说过,寒墨夜没有退掉的客房就在二楼右拐的第二个房间和第三个。
进第二个房间的时候,屋内静谧无人,陆清清见状,在凤澜之前推开了第三个房间。
只是房间内依旧静谧无比,但桌面上却是摆放着许多的吃食。
大都是肉食,还有一些海鲜。
想也不用想,应该都是失忆后喜欢吃的。
不过这些菜肴,基本上没有人动过。
连饭都还是满满的一碗。
往地面上一望去,竟也有许多菜肴。
还有一些破碎的瓷碗。
应该是有人不小心摔碎的,或者是故意摔碎的佳肴。
陆清清面色微变,立即掀开珠帘,往内房里走去。
只见里屋的床榻上正躺着一个面容十分熟悉的女人,彼时她双眸紧紧的闭着,没有任何装饰的长发散开在枕上。
陆清清的面色一怔,赶忙上前,俯身摇了摇她的身子,“世子,世子你醒醒。”
六王凤澜也跟着上前。
见状,他立即推开陆清清,点了点她的睡穴。
不过郁唯楚依旧没有反应,男人微微眯起了眼睛,陆清清担忧道,“王爷,世子怎么样了?”
凤澜的俊脸微沉,唇角抿了抿,“被人点了睡穴,估计得睡上一会了。”
江湖人,武艺高绝的多得是。
每个人的点穴手法都不一样,越是高超的点穴技巧,就越是难以解开。
寒墨夜师承哪门哪派暂且不清楚,但说他深厚的内力卓绝,便知他乃人中龙凤。
陆清清听言,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她将榻上女人一一打量了遍,的确是没有受伤,就是不知道,被裙子遮掩住的身子,有没有伤口就是了。
不过没有血腥味。
想来应该无碍。
但,苏凉现在是女儿装扮……
陆清清的眉头紧紧的皱着,还没有开口说话,凤澜便拿起床头上新式的男装,递给了她,“先帮凉儿换过衣服。”
陆清清抬眸望了他一眼,只见他幽深的眼眸一瞬不瞬的凝着苏凉,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攥着衣服的修长的手指很是用力,指尖都泛起了白色。
她的视线顺着他的望去,目光不期然的落在了郁唯楚的唇上。
潋滟生波,而又艳红微肿。
细长的眼睫抖了下,陆清清咳了一声,双手接过凤澜手里的衣服,道了声王爷您先出去罢,紧接着便给她换过衣裳。
凤澜面色不虞的嗯了一声,情绪明显不高。
他掀开帘子走出了里屋,坐在了外边的椅子上。
陆清清一边解开郁唯楚的腰带,扯下她的衣襟,刚扯落那高领的裙子时,女子白皙脖颈和锁骨上青青,紫紫的痕,迹便悉数落在她的眼里。
陆清清蓦然倒吸了口冷气。
乌黑的眼眸不敢置信的睁大了些。
她颤颤巍巍的伸出手,再脱下郁唯楚身上的裙子,只见娇小女人的身上,红,痕遍布,腰间的青紫更是触目惊心,原本舒展的眉间一下一下皱的比谁都深都紧。
……
冷曦月骑马的技艺不强,他们来了好一会了,她才赶来。
凤澜一直坐在外边的椅子上,不言不语。
陆清清则守在郁唯楚的身边,没有走开。
锦书已经传令下去,将那些还在巡查的官兵全都撤回来了。
鉴于郁唯楚一直没有醒过来,凤澜便道了句,等大夫看过,确认无误之后再将她带回苏府。
所以两人一直都在等着。
冷曦月来时手里还带着箱子,她先给郁唯楚诊脉,过后不久说得没什么大碍,也没有中毒,只是现在人尚在沉睡之中,不知道身上会不会有什么伤口,所以问问,要不要检查苏凉的身子
陆清清直接拒绝了。
凤澜还没有应话,锦书就从屋外行色匆匆的走了进来,朝凤澜拱手低声道了句,“主子,皇上宣您和世子入宫。”
男人挑了挑眉头,陆清清眯了眯眼,“我们也才刚得到消息,知道世子在这里的,怎么就一会的功夫,皇上就知道了?”
便是锦书下令撤回那些官兵,但这人数众多,可能那些官兵到现在都还没有入城,又是步行。
而他们得知消息的时候,身边就这么几个人,现在知情人全都在这里了,老皇帝怎么就知道了,着实很令人好奇。
冷曦月眉眼轻敛,温温淡淡的视线投落在郁唯楚的身上,“现在怎么办,世子似乎,叫不醒来?”
陆清清也回眸看了一眼还闭着眼睛的郁唯楚,好看的秀眉褶皱的厉害。
沉默片刻,她朝凤澜望去,“清清随王爷一起入宫罢。”
凤澜没有说话。
他缓缓起身,远远的望了一眼郁唯楚,默了半晌才低哑着声音,“你带世子回府,宫里的事情,本王会处理好。”
从一开始,凤澜的态度就有些怪异。
陆清清绯红色的红唇微微的抿起,等男人漠然的转了身子,往外走的时候,她才觉察到他的失落。
冷曦月也被留在了郁唯楚的身边,好生照看着。
她的医术也不平庸,当初还曾与太医院的院士较量过的。
她直勾勾的盯着郁唯楚看,似乎是有些惊讶,又似乎是有些好奇,但面上呈现更多的是担忧之色。
“方才我来的时候,听见锦华说世子是被一个男人拉着手,你侬我侬走到屋里的。”她看向陆清清,语气竟不知不觉中带了点责怪之意,“而且锦华还说,世子当时穿着女装,世子也真是的,要与情郎私会直言便是。”
“现在闹得满城风雨,还害的王爷三番四次违背皇上旨意,都不知她的意图究竟是什么……”
陆清清眯着眼睛温凉的看了她一眼,“穿着女装,拉着手,你侬我侬走到屋里的?你看见了?”
冷曦月闻言浅浅一笑,抬手将垂下来的发丝拢在耳后。
她看向陆清清,意味不明的勾出了一抹笑来,“我是没看见,但此事若是真的,那证人可就多了。”
冷曦月这话说的清淡平静无比。
甚至都不带点私人感情。
她是凤澜的侧妃,尽管现在已经被休掉了。
而凤澜一心扑在苏凉身上,冷曦月身为他的女人,倒是有权拈酸吃醋。
可偏偏每一次她都表现的那么大方,又是给苏凉看病又是帮苏凉疗伤的。
现在陆清清也是第一次听见,冷曦月为了凤澜而责怪苏凉。
但便是如此,陆清清也从不喜欢冷曦月。
她纤细的手指微微蜷缩了起来,杏眸稍稍一敛,笑意全都消失在了眼角处。
她很清楚,一旦苏凉的身份沾染上了女子二字,凭老皇帝待凤澜的态度,也绝对会揪着苏凉不放。
届时,真的就是要摊开女儿家的身份了……
陆清清望着双眸紧闭的郁唯楚,轻声开了口,“就算身份被揭开,清清拼死也会护世子的周全,你可以幸灾乐祸也可袖手旁观,但世子,绝不曾亏欠过你,你别想在世子身上撒气。”
冷曦月也看着她,眉眼间依旧带着点笑意,“我只是说世子这次不该任性,私会情郎于她而言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眼下闹得沸沸扬扬的,于世子于王爷都不是件好事,不是说你想拼死护她周全,就可以护她周全的。”
陆清清不喜冷曦月,凤澜走后她连句话都不想跟她说。
索性直接转身面朝着苏凉,她紧紧的锁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