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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本男妆:王爷请止步-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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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把那个穿粉色衣服的女人,给本王拿下。”
曲漓,“……”
寒长玉,“……”
郁唯楚的身前瞬间出现了一群的侍卫,千世也缓缓走上前来。
他瞧见她,身边还站着个落苏,先是朝郁唯楚行了个礼,而后微一挥手,便有人朝郁唯楚走过去。
郁唯楚双手紧攥,“你们不要太过分了!”
回应她的,是无比熟悉而又陌生的嗓音,带着无限的淡漠和无情,一字一句的溢出唇间。
“抓起来。”
……
人背起来的时候,那真是一万个意外都可以有。
郁唯楚从不知,会沦落到今日这样的地步。
原以为拿到休书就可以走了,至多便是拿不到罢了,也没什么了不起。
现在这个样子,倒真的是叫人郁闷死了。
有千世在那里,他虽不敢对她动手,但寒墨夜命令已下,他便是不会太如何,也还是会将她抓起来的。
她不是不想反抗,她简直恨不得先把寒墨夜的脑袋给敲爆了。
打死那个混蛋。
但实力摆在那里,她远远不是寒墨夜的对手。
更没必要跟一群男人打架。
虽然……最后还是没有忍住,还是跟其他人打起来了。
也虽然,最后是被寒墨夜那混蛋给点了穴道,然后被扔到了这里。
好在寒墨夜将她抓起来,没有把她送什么地牢还是天牢的,而是将她抓回了之前她睡过的屋子。
也没有对她如何,只是封了她的内力,叫她暂且不能用武功。
她蜷缩在床榻上良久,也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尖细的下巴搭在双膝上,郁唯楚压了压心底的火气,白皙的双手攥得更紧,简直是欺人太甚!
……
鉴于寒墨夜无比的不配合,而且年少不懂事,专做不听话的勾当,寒长玉觉得有必要好好的教育一番。
只不过寒墨夜是左耳听右耳出,又或者真的只是听一听,从始至终都不曾理会过寒长玉。
寒长玉快要气的呕血,好在有千离强行将她拉开,她这才没扑上去把她亲爱的弟弟给撕烂。
寒墨夜失忆失的很彻底,后来的那些事情,全都是他们告诉他的。
包括他有一个没有拜过堂但是拿过婚书的正妃,也包括,当初他治好蛊毒之后,日夜不断画着郁唯楚的丹青,以寄思念之情。
可惜的是,他忘得实在干脆,唯独见着手腕上的红绳还有点触动之外,便再无其他。
当初是曲漓自己干的好事,如今后果来了,他也不敢多说寒墨夜什么,只是解释了句,当初他们都不曾负过谁,只是有点误会,就算是负了谁,那夜是他负了郁唯楚,也不是郁唯楚负了他靖王。
屋内挑着灯,男人的面色忽明忽暗,“不是说本王待她一往情深?”
他的言外之意,是说既然他对郁唯楚一往情深,那为何又说,是他负了郁唯楚?
曲漓嗯了一声,“是一往情深不错,但也的确是你的初心不对。”
他看了寒墨夜一眼,“相信我,今日你若是没留下她,或者给了她休书,你会后悔莫及的。”
男人的面色隐匿在暗处,凉薄的唇角微微抿起,并没有再说什么,漆黑深邃的眼眸幽深暗晦,着实叫人难以辨别他眸底的情绪涌动。
郁唯楚气的累了,刚躺在床榻上昏昏欲睡,那房门便传来一丝解锁的声音。
她的眼睫动了动,并没有睁开眼,而后听着房门被打开又被关上的声音。
再听着进来那人沉稳的脚步声,等声音离的近了,更近了,她这才猛地从床榻上跳起来,伸出手就想往那人的脸上狠狠挥去,奈何对方身形一侧,她脚上还勾着被褥,重心不稳,低低的叫了一声,整个人往地上扑去。
腰肢被一只大手揽住,一股强悍的力道袭上来,将她稳稳当当的抱在了怀里,熟悉的男人气息扑鼻而来,郁唯楚愣了一愣,过后毫不犹豫的对准男人的肩膀,张口就狠狠的咬了下去,以泄她心头之火。
男人倏地眯起了眼眸,倒是没有急着推开身上的女人,淡漠清俊的脸庞上透着凌厉的气势,“你再咬一下,信不信本王把你丢出去喂狼?”


 第210章   替本王上药。

郁唯楚本来就十分的用力,一听这话不仅没有缓下力道,反而更是死死的往他肩头上咬去。
直至唇间弥漫起血腥味来,男人着实是疼的受不了了,这才伸出手从她的身后,拎着她的后领将她丢到床上去。
郁唯楚整个人倒在被褥上,身后垫着一层被褥,她倒是没有摔伤。
她半坐在床榻上,抬手擦了擦唇角,冷冷的倪着寒墨夜,却并不说话。
男人漆黑的眸淡淡的扫了一眼肩头,血液的颜色很明显,他蓦然闭了眼,不敢直视那鲜红的颜色,而后朝郁唯楚望去,“之前便对本王大不敬,如今还敢咬本王,你就不怕死,嗯?”
我并不是很想和你说话,郁唯楚把视线从窗外望出去,冷冷淡淡的笑。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没本事就放我走,省的碍你眼也碍我眼。”
她那轻轻缓缓的从唇瓣边牵出的笑意,没有任何掩饰的落在了他的眸里。
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从心底涌起,酸涩也苦闷,很是似曾相识。
好看的眉头挑了挑,男人精致如画的眼角处微微阖了下。
忽地,他猛地俯身,欺身上前,凑近郁唯楚的跟前去瞧,后者被他的动作显然有所惊吓着,娇小的身子往后缩了一缩,那双乌黑明亮宛若珍珠般璀璨的眼睛也下意识的看向了他。
不意外的,眼圈通红。
男人的眸色一深,却是没有动手将她捞进怀里,但也没有任何的言语,只是静静的凝视着她。
郁唯楚修长纤细的手指攥得更紧,稍稍低垂了眼睫,也没有伸出手不打自招的将他推开,“看什么,没见过受委屈的女人么?”
“你的意思是,”寒墨夜淡漠的勾了下唇角,“本王让你受委屈了?”
娇俏女人对他爱搭不理的,没有正面回应他的话。
“你老人家要是没什么大事,可以转身往回开门直走,到哪里都是你的地盘,不必跟被你拘,禁起来,还极为放肆的囚犯多说什么。”
男人薄唇的弧度愈发弯的明显了些,他忽然缓缓抬起了手,往女人的脸上伸去,郁唯楚瞪了他一眼,一只手扬起欲要推拒他,却是被他紧紧的扣住,握在手里。
她面上一怒,“干什么你?!”
寒墨夜的大手却是倏忽转了方向,蓦然抬高了手,将她发髻上的有些歪歪扭扭的珠花,重新插好。
“不要觉着我们之间有过什么,你就以为本王对你会很随便。”他慢慢的收回手,但握住她的手却是迟迟没有松开,他轻轻的,仔细的摩挲着,湛黑的双眸锁视着她,“你现在于本王而言,也不过是个陌生的女人罢了。”
郁唯楚倪了他不怎么安分的手一眼,又转而看向那个一本正经的说着瞎话的男人。
“你不随便?”清秀的面上鄙夷的意味很重,她嗤笑着,“那你现在在摸什么?”
男人垂着眼睑看着她白皙的小手,带着粗粝的指腹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她嫩滑的手背,颇有些爱不释手。
“嗯,”他的神色倨傲,嗓音如此的淡漠,可说出来的话却又是叫人无比的手痒痒,“本王不过是想感受一下,这传说中本王妃子的手,是怎样一种触觉罢了。”
郁唯楚,“……”
她想要再次收回自己的手,却是被男人紧紧的握着,尤其是现在内力被封住了,更是不能和男人抗衡。
郁唯楚娇美的脸上忍不住笑了下。
她倪了男人一眼,潋滟的唇角勾着一抹嘲弄的弧度,“我说寒墨夜,你这占便宜吃豆腐还能更光明正大一点么?”
男人相当淡然的瞟了她一眼,“你休想用激将法,以此来达到染指本王的目的。”
“……”
郁唯楚盯着他半晌,忽然又笑了,语气愈发的快速和冷硬,“我不染指你,你现在给我松手,马上滚出我的视线!”
话音一落,男人稍稍低着的眉眼微微抬起,他似乎是不满她的话语,又似乎是不喜她乱说话,的确是松开了她的手,但却是鬼使神差的捏了捏她的脸蛋,本想说她一个女儿家脾气那么暴躁,他当初究竟是怎么看上她的?
可脑子里是这么想的,脱口而出的却是――
“你脸上怎么这么少肉?”
难怪大手覆上去感觉少了点什么,原是触感不是很好。
郁唯楚看着他的眼睛里逐渐逐渐的冒出了火星苗子。
她深深的吸了口气,垂了垂眼睫而后又重新看他,“你赢了,真的寒墨夜你赢了。”
她单手撑在床榻上,身子往后挪了挪,“是我的错,我就不该回来,大不了跟落苏拼个你死我活,我也不该回这靖王府,让你欺负我。”
当初她在床上整整躺了大半个月,不能吃多少东西,能进食的也只是流食,脸上血色全无,若非是凤澜帮衬着,莫说是掉几斤肉了,就是命也没了。
所以她才如此感激凤澜为她所作的一切,尽管他的本意不是为她也好,可的的确确是救活了她郁唯楚,而不是苏凉。
眼中女子眉清目秀,娇柔的脸上没有多少情绪,至多便是那双黑亮的眼睛染着丝疲倦和悔意,男人淡漠的眼神渐渐幽深,微拧着眉头看她。
“本王不是还没有罚你,何曾欺负你了?”
她如此放肆同他说话,恶语相向,又敢对他出手,如今还将他的肩膀咬出了血来,分明是他受了伤,她至今完好无损,怎倒成了他欺负她?
郁唯楚瞥了他一眼,没理他。
娇小的身子又往后退了退,自己蜷缩在角落里,并未梳起的长发顺着她的动作而缓缓的垂落下来,掩住了她的脸蛋。
这样的委屈和无言的反抗太过明显,寒墨夜看着她缩着的消瘦肩膀,好看的眉眼竟跟着皱了起来。
这个还不到一天重新认识的女人,见面更是不曾超过三次的女人……
竟能轻易的影响他的心情和思绪?
为什么?
就因为她曾经是他的妃子?
见她屈起了双膝,将脑袋整个埋在了双膝之中,他的眉心皱的更是厉害,伸出手欲要将她扯进怀里来,可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来,偏生又缓缓的收回了手。
“本王不罚你就是了,”他淡漠着脸色,慢慢的站直了身子,“但你伤了本王,本王的右肩现在一动就疼,你自己收拾下来给本王上药。”
郁唯楚没有动静,脸蛋还是埋在双膝之上,这样莫名可怜兮兮的模样,不知为何就是叫他怒不起来。
他湛黑如墨的眸子轻轻的转了转,大手有些情不自禁的摸了摸她的发丝。
许是本性使然,他是真的一点也不懂温柔为何物,倨傲中带着些强势,“再不理本王,你这辈子都别想要拿到休书了。”
那个埋首在双膝之中的女人忽然就有了点反应,她蹭了蹭脑袋,而后慢慢的抬起了头。
黝黑的双眸直勾勾的看着他,带着些软儒湿漉漉的意味,似乎是想要从他这里再次等到认证。
等他方才说的话的那个真假认证。
男人慢悠悠的收回了手,眸色未变,可若仔细瞧看的话,还是能从他眸底的深处看出一丝不悦来。
他始终是聪明的,懂得人心的把握,懂得如何控住一个人的欲,望,从而达到使唤和令对方臣服的目的。
“下榻,替本王上药。”
郁唯楚看着他,唇角微微抿着,有些信又有些不信的反问,“你说的可是真的,你真的会给我休书?”
难道寒墨夜是真的失忆了?
还是,这也只是他为俘获她心的手段罢了?
可若是他没失忆的话,按上一次在纳兰国的表现来看,他该是对她死缠烂打才是。
落苏平日里对她说的那些话,轻易看的出来,他对她的强势占,有的心态很过分。
如今竟也能将休书说的出口,而不是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是他的女人……
果真是失忆了么……
她都还没有忘,反倒是他忘了么?
寒墨夜将她脸上的神色变幻万千,不知她在想些什么,负手背在身后。
他似笑非笑的勾起了薄薄的唇,幽深的眼眸里,疾速的掠过一抹暗沉,语气有说不出来的恶劣,却又无比的慵懒随意,“看你的表现。”
郁唯楚的眼眸一颤。
这句话是他们初见时,他曾经和她说过的。
当时她怕他不是好人,等惹着他不高兴了,生怕他将她送去衙门,所以反问他,如果她日后做错了什么,他能不能不要将她送去衙门,他当时的表情和回应,都是如今这般。
所以,是因为全都忘记了,所以放下了,敢于和她成为陌路人了么?
郁唯楚的心下不知是何滋味,喉间有些发梗,对于这份爱情她早已死心,可那心,终究不是她想要死心就可以死心的。
她的手无意识的攥得紧紧的,艳红的唇角抿得极紧,不论如何,她只知道这一次,她不想要再重蹈覆辙了。
“我不要替你上药。”
她的小脸面无表情的抬起,望着他的眼睛,“这一次我什么都没有了,现在你从我的身上也得不到其他东西。”
她的声音低低的,仿若呢喃之语,“为什么你不能痛痛快快的,和我彻底断个干净?”


 第211章   这就得寸进尺了,嗯?

寒墨夜低着眸看着她阴暗交错的小脸,心底细细密密的又弥漫出一股无法形容的感觉,这种感觉似乎陌生,却又感觉熟悉。
他正开口想说些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并且伴随着一道小心翼翼的疑问声,“主子,文西郡主正在府外等候,您……要见她么?”
寒墨夜之前就被禁足,如今三月未满,尚在禁足之中。
大半个月前,太子寒子晏假借圣喻的噱头,入靖王府说是要见一见被禁足的皇弟,守门的侍卫不敢轻易拦下。
太子顺利入府。
一入府之后便见靖王殿下眼眸赤红,身上戾气极重,后来甚至还有些神志不清的和千世曲漓,更是与他最熟悉的六姐大打出手。
等曲漓将他劈晕,手上的力道不得控住,他在一旁站着偷听,听的很是爽利。
而后听的曲漓说寒墨夜有可能会成为痴儿,他更是乐的不行,被寒长玉发现行踪,并被寒长玉打发出府时,也不曾动怒。
过后几日,他不断遣人打听寒墨夜的消息,又不断的在靖王府笼络人心,用重金买下其中一位家丁,这才知晓,靖王的确是出事了,但具体出什么事情,不得而知,只是知晓,靖王有些不认人。
寒子晏如今作威作福,老皇帝的重病未愈,后宫还有皇后把手着,寒墨夜却又遭了如此结局,的确是叫人叹谓不已。
只是后来他又得知消息,说靖王并未成为痴儿,就只是真的有些不认人罢了。
他的心思又起,不断的怂恿帛书王的嫡女,文西郡主前来纠缠纠缠寒墨夜,试探试探一二。
不知文西郡主有没有听寒子晏的话,但倒是真的来过一次,许是之前被寒墨夜训斥的不敢乱来,所以规规矩矩的,恪守礼仪。
寒长玉并不知道寒墨夜郁唯楚和她之间有什么恩怨,见她这般规矩,又是帛书王之女,帛书王救过她的母妃,这个恩情该铭记在心,索性便让她入府。
文西郡主入府后,寒墨夜在书房处理文案,她朝他请安之后,一直也是恭恭敬敬不敢多话的,所以寒墨夜对她没有特别大的印象,忙起来也懒得理她的存在。
唯一的一点印象,好像就是文西郡主挺是乖巧。
这会落苏前来询问,男人的目光扫了一眼床榻上的女人,漫不经心的道,“随本王出来。”
言罢他便转身,果真是说走就走,一点也不怕郁唯楚违背他的命令。
等男人伸出手打开了房门,与落苏道了句让她去大厅,等落苏应下,他才悠悠然的侧了眼眸,漆黑的眼远远的望向那被珠帘掩住的,若隐若现的床榻上。
女人仍是在床榻上蜷缩着不动。
这是个不听话的女人。
男人漆黑漂亮的眼眸微微眯起,“你是觉得本王,没有对付你的法子,才敢这般一而再的放肆么,嗯?”
他的声音淡淡静静的,声调也不高,甚至有些低沉,从唇角溢出,远远的传入女人的耳畔中,郁唯楚纤细的眼睫颤了颤,“既然是见美人,你身边若是还站着一个女人的话,那美人该怎么想?”
郁唯楚就只是说说,却什么都不做。
脾气比他的大比他的臭,寒墨夜的觉着自己耐性已尽,折身大步走上前,掀开珠帘就拽过郁唯楚的胳膊,一手揽住她的腰身,径直打横抱起。
怀中女人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面色微失,双手下意识的圈在他的脖颈上。
男人大步流星的走着,速度不算慢,郁唯楚瞪着眼,在他怀里蹦跶,“你不是不随便么,现在抱着我做什么?”
她不安分,不代表他得纵容,微微停住了脚步,他垂着眼睑低头看她,不悦的眸色不曾加以掩饰,很是明显,“吵死了。”
郁唯楚的眼睛瞪的更圆,下一句还没有出口,男人就猛地俯下身来,凉薄弧形优美的唇堪堪的压下。
那距离离她的很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颊上,男人的薄唇再是近一些就能碰触到她的,郁唯楚的脑袋狠狠一白,整个人微微僵住。
她乌黑的眼睛里倒映着男人俊美异常的面容,男人的眼眸冷冷淡淡的倪着她,嗓音低哑,仿若随心所欲,却又无形的隐匿着危险,“你再不配合着点,本王就先将你先,奸后杀了。”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杀伤力极大。
郁唯楚一时间愣住了,哑口无言。
男人满意的收回视线。
他抱着她继续往前走,侧颜清俊而冷硬,唇线冷冷的勾出一抹弧度来,“本王很想知道,你我究竟是怎么成为夫妻的?”
夫妻,不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情,也能叫夫妻?
但,端看这个女人对他的态度,以及对他们之间的情分和义务,似乎一点也不感兴趣,甚至……还想尽办法的去避开。
不过,至少她这个弱点很明显,往后在六姐面前,以此来要挟做些戏码,倒也是件不错的事情。
郁唯楚抿唇,不断的念着这是个古代,更是一个皇权的时代,没有人权,碰见个这样强势且不可理喻的男人,那也只能是自己人背。
这才将心底的火气稍稍的压下了些。
既然反抗不得,也无法从他的怀里下来,郁唯楚干脆就让他抱着,反正出力的又不是她,更是物尽其用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自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
“你带我出来见美人,我可先跟你说好,我绝对不是什么好王妃,你见一个美人我奚落一个,你要纳一个妃子,我保准让你和她做不成鸳鸯,”她的眸色淡淡的,语气却是很欢快,“你不肯给我休书,那我就闹得你靖王府不得安宁,看看谁能笑到最后。”
古代有三从四德的女训,更有三妻四妾的体制。
不论如何,她坚决不会闲着没事做,让一群小,三堂而皇之的入府的。
更何况,那个等候寒墨夜的美娇娘,还是当初叫她挨了一群老嬷嬷掐痕的罪魁祸首。
她今日不对付文西郡主,已算是极为的心地善良了。
自然不会帮着文西郡主如愿嫁进这靖王府来,毕竟她的智商显示还是挺正常的。
……
等到了大厅,寒墨夜这才将她慢慢的放下来,郁唯楚理了理衣襟,拂了拂衣摆,本想寻个位置安安静静的看内斗,或是看郎有情妾有意这种戏码,但没想到步子都还没有迈开,纤细的腰身却被男人蓦然搂住。
她眯眼看过去,寒墨夜今日已经很触及她的底线了,总是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脾气烂的要死又强势的不讲道理,她一不听话就知道威胁和恐吓,“你到底是想怎么样?!”
“你不是王妃么?”男人的视线远远的落在那个面色逐渐僵住的女人脸上,凉薄的唇角冷冷淡淡的勾了勾,“你要是走了,这个美人谁管?”
郁唯楚有些听不大懂。
什么叫她要是走了,这个美人谁管?
怎么,他还想当着她的面,赐给文西郡主一个名分?
以此来打她的脸面,以此来警告她,这就是不听话的后果?
呵。
她又不是真正古代的女人,需要懂什么叫失宠什么叫得宠什么?
君若无情我便休。
她的手指微微的收紧了些,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却是身穿一袭鹅黄色的长裙,面容精致的女子痴痴然然的凝视着寒墨夜。
手臂上登时就起了鸡皮疙瘩。
郁唯楚被这对含情脉脉的小情人给肉麻的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心底却又是涌起了不可言语的心思来,她垂了垂眼睑,刚想伸手推开身侧的男人,谁料他却先她一步,搂着她的腰就往大厅高位上走。
文西郡主暗自绞着双手,但不敢过分表现自己的情绪。
她礼貌的朝寒墨夜和郁唯楚行了行礼,视线一直死死的定在寒墨夜圈着郁唯楚腰间上的手。
声音绞着怒气,却一直在强行压下,尽量保持着镇定平静。
“西儿见过夜哥哥,王妃。”
寒墨夜和郁唯楚的步子顿住,淡淡的嗯了一声,“郡主有礼了,起身罢。”
等文西郡主缓缓起了身子,两人便继续往前走。
男人身穿一袭黑袍黑衣,之前一贯的装束,简单而又透着一股慵懒随性之风。
他揽着怀中女人的腰身,缓缓的落座。
这个椅子很大,本可以两人齐肩并坐。
郁唯楚也是这么想的,她挣脱了男人的钳制,腰身微俯,刚想坐在一侧去,纤细皓白的手腕却蓦然一紧,一股强势的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她的身子重重一拉,郁唯楚差点失声低叫出口,一阵眩晕过后,等她再次回神时,已经被迫的坐在了男人的腿上。
腰身也在同一时间,被男人稳稳当当的握了起来。
这个姿势暧,昧,他们二人本又是夫妻关系,在文西郡主看来,更是寒墨夜十分宠溺和疼爱郁唯楚的作态。
美艳的小脸上顿时发白了些,身子有些软软的,险些往后倒去。
郁唯楚握了握拳头,抬眸等他小声的警告,“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男人倪了她一眼,懒懒的低声道,“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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