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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万岁万万睡(宝贝)-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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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越发诧异的葛蓝文的举动了,他是知道我的本来面目的。所以?他还真想买了我?
“好,好,不侮辱!”胖子伸出肥肥的两根手指,有些不屑的轻捻开那架在他脖子上的剑刃,“眼前这位美若天仙的仙女本少爷实在是无福消受,大爷您就收了她吧!”
“滚。。。”葛蓝文低声咆哮,收回的剑故意在胖子的肥肉脖子上拉出一道血印。
胖子愤恨的瞪了他一眼,他身后的一大群家丁欲冲上台来围殴葛蓝文,被胖子一眼瞪了回去。
当时我不明白像这样的少爷为何受了辱还不让人替他报仇。后来他给我的答案是:打了葛蓝文或许我那二百万就没有了,不打我那二百万还在。换了是你,你打还是不打?
我听后直想晕过去,果然,满身铜臭的商人任何时候都是以利益为先。
屈辱?那算个屁!
胖子拉着他的大队伍走后,葛蓝文神色复杂的牵上我要走。刚走出两步,被他钳制住的手就想要挣脱。当他回过头目光落在被他牵着的手上时,他的面颊顿时红到了耳根。
呵,多熟悉的模样,就像我第一次见他时那般。像个羞涩的孩子,一张脸说红就红了!
“王。。。对不起,在下失礼了!”他放开我的手,尴尬的转过了身。
“不失礼,葛将军今夜买下了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不失礼的!”
“王。。。灵儿姑娘。。。”葛蓝文的话噎在嘴里不知道该如何吐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说啥!
“葛公子,我们家公子让我问下你是否舍得忍痛割爱,将这位姑娘五两银子让给他?”听到这把声音时,我浑身顿时如被凉水泼下一般。
不是因为他说的这番话,而是那日在承乾殿上,就是这把声音的主人砍下了我亲哥哥的头颅。
他就是皇宇硕的骠骑大将军,徐峰。
我发誓要他血债血尝之人。
“公。。。公子?”葛蓝文的神情先是疑惑,后是悲戚,想必已经明白了那公子是谁了。
葛蓝文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便要离开。龟公追了上来,跟在他的屁股后面问我该怎么办。
他回头注视着我,似是要告诉我自求多福,然后面无表情的对龟公说:“明天我会派人送银子过来!”
龟公不愿意了,说是不赊账,被徐峰一脚踢出去老远。
我被一群家丁打扮的人带到了三楼最豪华雅间,我当然知道我接下来要见到的人会是谁。虽然心里无数次告诉自己要镇定,镇定,但见到他的那一刻,内心仍是如惊涛骇浪一般翻涌不停。
他神情慵懒的半倚在贵妃榻上,怀里是一位美得让人眩目的女子,她的眉心正中纹了一朵娇艳的牡丹,衬得她整个人如仙女落入凡尘一般。
听知己说起过,醉月楼里能纹牡丹之人只有水若月。那眼前的女子想必就是她了吧,我细细的将她打量了一番。呵,这就是我太子哥哥曾经宠爱过的女子吗?
如今,她在别的男人怀里绽放!
皇宇硕抬眸看向我时,我在他的眸子里看到了深深的怒火。我远远的立于门口,不敢太过的靠近他,就害怕那火会将我烧得粉身碎骨。
我不想死,因为我答应了父皇要活下去。
“我花银子买了你,你是不是应该好好表现一下呢?我可是特别出来捧你的场的!”皇宇硕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穿刺到我的脑呆里。
“那就谢谢公子的抬爱了。”我努力扯出一个妩媚的笑容,“奴家这些时日也确实在这醉月楼里学了不少欢爱之事,相信定能将公子侍候得满意的!”
这些话,原不是我的本意,但我却控制不住自己如倒豆一般的说了出来。
心里很痛,痛恨自己的口不对心,痛恨自己为何不能软弱一点,任那可恶的,假意的坚强一点点啃噬我的每一寸皮肤。
可我就是这样一个高傲不可一世的性格,不是吗?我控制不了,改变不了,只能任其肆意妄为。
皇宇硕的眸子里闪过轻蔑,鄙夷,似乎还有愤怒?
他狠狠的推开倚在他身上的水若月,大步跨到我跟前,仍旧有些粗糙的大掌紧扣住我的下巴。
很疼,但我却没有吱一声,因为我的高傲不允许。
此刻的皇宇硕与我靠得那般的近,身体几乎相贴在一起,淡淡的艾草气息钻入我的鼻腔,很好闻。
呵,这个曾经让我喜欢得发狂的味道一点都没有变,只是现在夹杂了些女人身上的脂粉气。
“你说。。。”暖阁的温度有些过高,一滴晶莹的汗珠从皇宇硕的额角滑落,像珍珠一般,很好看,“要不要给个封个京城第一荡妇的称号呢?这样,你以后的生意也许会更好?”
作者有话要说:这青楼场景还真是不太会写,妞们还满意么?笑笑还是捂脸羞射滴求收藏
☆、妓|女职责
时间有一刹那的凝固,也许是因为他的那一番话。
“呵呵。。。”我并不看他,目光斜视着暖阁内那盆开得正旺的牡丹。“那就谢谢公子了,奴家定不会负了这京城第一荡|妇的美名的!”
“好,成全你。”皇宇硕语气低沉,夹杂着内力的手臂一挥生生的甩开了我,生怕多碰我一分便多脏了他一分。
我脚下不稳,身子猛的往后跌去,砰的一声撞开了暖阁的大门,幸好三楼回廊的栏杆拦住了我往了跌下的去势。
我双手拼命的用力抓着栏杆,望着楼下成百上千探究及鄙夷的目光,尽管心里很想松手,很想解脱,但我仍是不停的告诉自己,我不能跌下去,我不能死,我答应了父皇要活下去。
楼下有声音传来,吵吵嚷嚷的在说,“快看,是那个丑女。长那么丑,倒帖都不要?看吧,被人轰出来了!”
“就是。。。就是。。。”
楼下很吵,并不尖喘的声音却似要震破我的隔膜。皇宇硕眼光闪过,落在我半跌在外栏杆外的身子上。
他缓步走到我的跟前,天生的王者之气瞬间震压了全场,闹腾腾的醉月楼顿时安静下来,我与他成了全场的焦点。
皇宇硕伸出手臂在我胳膊处一带,我整个人顿时脱离栏杆,趔趄两步之后立于回廊之上。他一把揪住我头发,再次将我压在栏杆之上面对众人,不怒自威的声音鄙夷的道:“大家想知道这个丑女的身份吗?”
“你。。。”反应最激烈的是我。是的,即使我不怕死,但我不想丢失自己最后的尊严,虽然不值钱,但那却是我唯一最珍贵的东西了。
起码,它能支撑着我活下去。
醉月楼里鸦雀无声,如此强大的气场下,即使心中好奇,但全都不约而同的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生怕惊了那高贵的,似能掌握天下众生的男人。
皇宇硕眼里滑过一丝波动,好像是为找出了我的弱点而兴奋。我望着他,露出祈求的目光,但他却似乎更加的兴奋了。
“她就是堂堂的郁宁公主,大庆国那个自以为最是尊贵无比,却是人尽可夫的恶毒女人!”
呵,原来我在他心中,至始至终就是这样的形象。那如梦境一般的大半年,看来,还真是委屈他了。
话音落地,全场是一阵倒吸气的声音。但仅片刻之后,整个醉月楼又陷入了另一番沸腾。
“杀了她,杀了她。。。她害死了我妹妹一家大小三百余人。”
“她害得我那可怜的孩儿胎死腹中。。。”
“她害死了我年幼的儿子,还将我娘子充为军妓,被侮辱至死。”
。。。。。。
太多太多呼吁杀了我的声音,太多控诉我无良罪行的声音。
我错了,活了十七年,全错了!
我以为我高高在上,我掌管天下众生,我做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然而今天这生动又震撼的一天,只是为了证明我错了十七年吗?为了证明我有多恶毒与无知吗?
浑身无力再支撑自己立于人前,我想躺下,我想死去。但我的头发仍被皇宇硕用力的攥在手中,剧烈的疼痛让我的意识越发的清醒。
唯一支撑我的那一点可悲的骄傲瞬间破碎,我真的,生无可恋了。
我的袖子里藏着一把不大的剪刀,那是我在房间之时准备的,留着以备不时之需。却没想到,还真的能派上了用场。
掏出剪刀,我动作迅猛的咔嚓一声剪掉了被皇宇硕握在手中的头发。他的眼中闪过几许不安,我却是笑了笑,“你我之间,断发绝义!生不再往来,死不再纠葛!”
皇宇硕望着我,并不说话,手里紧紧的攥着那一撮头发。我拿起手里的剪刀对准他猛的刺过去,在他闪躲之际将剪刀往暖阁内抛去,身子快速一跃往楼下跳去。
我知道他不会让我轻易死掉,所以我必须分散他的注意力。从三楼望下去,很高,足够要了我的命的!
父皇,母后,孩儿终是要来陪你们了!
身体刚刚跃出栏杆,还未及落下,便感觉手臂一麻,惊愕的抬眸,看见皇宇硕半个身子探出栏杆之外,紧紧的抓住了下坠的我,我整个身子在半空之中摇曳,看看楼下,死亡很近,却似乎又很远。
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慌,是在六年前,他的剑刺入蓝月身体的时候看到过的,那种害怕失去的惊慌。
呵,我问自己他会惊慌我吗?答应是肯定的:不会。
因为我知道,他不会让我那么轻易的死去!
他对我的恨,就算将我凌迟恐怕也发泄不了。所以,他一定不会让我死得如此痛快!
“抓紧我。。。”皇宇硕冷冷的命令,指甲深深刺入我的肉中。
“你就如此恨我吗?”我望着他,只感觉眼眶很酸很涩,这是我第一次这样问他,第一次敢去面对他对我的恨。
“是。。。”皇宇硕回答得咬牙切齿,额头露出的青筋有力的跳动起来,“这一世,你都休处逃离我的折磨。就算死,也要经过我的允许。”
多霸道的男人,从前,我真的太不了解他了。
“让我最后的一点骄傲陪我死去,可以吗?求你。。。”终于,我再也忍受不了眼中的酸涩,眼泪大滴大滴的落了下来。
印象中,这是我第一次当着皇宇硕的面落泪。不过,也是最后一次了,我不介意让他看到我的懦弱。
“休想。”皇宇硕愤怒了,我能从他的眸子中看到浓烈的火焰。他用力的将我往上拉,我却是艰难的抬起另一支手,一根一根的将他掐入我肉中的手指扳开。
皇宇硕看着我的举动,腥红着眸子咆哮起来:“今天她若死了,我要醉月楼全场的人为她赔葬!”
他真的,连放过我,让我痛快死去的这点情份都没有吗?
他的话如惊雷一般落下,全场顿时燥动起来,已有人认出了他,大声惊呼起来,“他是文硕王爷,当今的皇上啊。。。”
“皇上,万万不可啊!”徐峰在皇宇硕身边焦急起来,“皇上此举定会动摇了您在百姓们心中的地位,为了这个女人,不值得!”
徐峰的话音落下,皇宇硕的身子明显一颤,我看到了他眸子中的挣扎。还有三根手指,我便可以解脱了,我拼命的努力着!
然而,在我还未开始扳开他第三根手指时,他的手松开了。不知为何,那一刻,我心一惊,居然害怕起来。
原来,他会让我死。英明与我,他永远都会选择放弃我,哪怕是再恨我,也会给我一个痛快。
我真的不知道该感激他,还是恨他。
粉身碎骨的痛楚并没有袭来,我感觉自己落入了一堆柔软的肉墙之中。
我猛的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一大堆人的身上,而一楼所有的人都趴在我坠落的地方,好像一切都已准备就绪,就等着我跳一般。
看来,老天都不会轻易的放过我。还真真的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居然这样都能让我不死。
我从容的从人堆里爬起来,所有人皆是用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眼神看着我,有的人甚至在袖子里咬牙切齿的捏紧了拳头。
也是,救一个让他们家破人亡,恨之入骨之人,任谁都恨不得剁了自己的手吧。
皇宇硕从三楼飞身而下,淡蓝色的衣袂飘飞,不得不说,他真的很适合蓝色,极衬他那冰冷的气质。那一幕,如谪仙降临,所有的嫖客都震惊了,稍有镇定之人已经知礼的跪拜在地。
不知是谁开了头,整个醉月楼顿时跪倒一片,却是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人敢打破这诡异的静谧。
淡淡的艾草香气落在了我的身边,万年不变的冰冷之音传来:“想死?你以为世间真有这么便宜之事?朕的公主,好好活下去吧。朕会让知道什么是世间最苦,什么是世间最痛。朕会让你这个高高在上,尊崇无比的郁宁公主变得一文不值,从今往后,我要让郁宁二字变成最低贱的代名词!”
“皇上还真是为郁宁费神了!贱就贱吧,再贱曾经也是皇上的妻,值了!”
“今夜既然买下了你,自然不会浪费了朕的五两银子。尽完你妓|女的职责,再寻死吧!”
“呵呵,好啊。”我鄙夷的冷笑,伸手便要解他那腰上的白玉腰带。
那襄着蓝晶宝石的白玉腰带,是西域上贡来的宝物,世间罕见。三年前,我第一眼便瞧上了它,硬是从父皇那里要了赠送给宁硕。
可我连派吟儿送了三次,他甚至连看都没有我送的是何物,就原封不动的给送了回来。
后来还是吟儿想办法,买通了他府中小厮知道他的出府路线后,差人扮作商人,利用那宝贝的精致与珍贵吸引了他的目光,以一两银子贱卖给了他。
从此,那白玉腰带就再没有离开过他的腰身,那也是我这辈子最为欣慰之事。
只是,我一直没有告诉他,那是我费了老大的劲才辗转送到了他的手上的。成亲时本想告诉他,但我却害怕他会有上当受骗的感觉,所以我就从未提起过!
腰带冰凉的触感唤醒了我的神识,我突然想起了我们俩现在各自所处的立场。我是妓|女,他是嫖|客。
“皇上,是在这里吗?正好,这里人多,可以一起探讨一下姿势!”
作者有话要说:嗯,嗯,妞们,咱们也来探讨一下姿势吧?嘿嘿,笑笑捂脸爬走!然后又爬回来求收藏,求冒泡!!!
☆、还是处|子?
皇宇硕的个子很高,我直直立于他身前仍只到他的胸前,他就那样居高临下的注视着我,眼中是神色难辨的深邃。
“果真够贱,”皇宇硕别过头,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一般,向他身后的年轻男子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男子年龄不大,着一身青衣布衣,许是宫里的太监。
他会意的点头应承,躬着腰拿出一个小小的锦盒,脚步细细密密的走过来递到了皇宇硕的手上。
皇宇硕的嘴角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打开锦盒,修长的手指轻捻起里面一枚黑色的药丸。
我顿时惊了,虽然不敢确定,但那药丸却是让我异常熟悉。
因为,那是我曾经亲手喂瑶妃服下过的离心盅。
我转身欲逃,却被皇宇硕一阵凛冽的掌风搡倒在地。
他的身型仍是那般的高贵,连蹲到我身边捏开我的嘴,喂我吃下那枚举离心盅时的动作都是那般的优雅从容。
面对他的禁锢,我无力反抗,任那离心盅入口即化,侵入肺腑,彻底斩断所有的情丝与牵挂。
这难道就是世人们常说的,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吗?
当初我亲手给他母亲喂下那枚离心盅,今日,他将一切如数奉还!
想起曾经如梦似幻的幸福种种,我心中仍是不甘,扯出心中那最后一丝希冀问他:“你,有一点点在意过我吗?”
我想问他爱过我吗?但我知道爱那个字也许太过讽刺。
“哈哈。。。”皇宇硕似听了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般,嘴唇微扯,反问道:“我的公主,你觉得呢?”
果然,最后一丝希冀都破灭了,“五个月的绵绵月信,军营之中的假戏让我兵符相赠,蓝玉代替蓝月,甚至她在我喝的酒中下了春|药。能告诉我,这一切都不是你做的吗?”
皇宇硕的神情有一刹那的愣住,幽深的眸子随即移开我的视线,“没错,都是我做的。要了你,只会脏了朕的身子。没了兵符,你就如同一个废物。春|药让你□王府,朕便可以明正言顺的废了你。让你,乃至整个大庆国都颜面扫地!”
一直强忍着的雾气模糊了我的双眼,眼前的皇宇硕显得如此的不真实,但这却真真的就是他。
心然猝然生疼,如万蚁啃噬一般。想必,是那离心盅在我体内催动了吧。
而那盅毒的作用,我是最了解不过。离心,离心,便是与那心爱之人剥心离情。
盅毒未被催动时没有任何影响,如常人一般,若一世不动情,那毒便一世也起不了作用。
但若动了思念之心,心脏便如万蚁啃噬,日积月累,吐尽最后一口心血而亡,一般盅毒催动之人只可延续三到五年的寿命。
想那瑶妃,仅仅一年便香消玉殒,看来,是用情至深了吧。可惜,我知道那不是对我的父皇。
而我呢?看着皇宇硕大步离去的背影,心中一阵绞痛,我还有多少时间呢?
皇宇硕回到一楼贵宾坐上,向身边的徐峰吩咐了些什么,动作优雅的端起茶杯,迷离的光线让我看不清他越来越远的身影。
他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直视着我:“残花败柳只会脏了朕的身子。今夜,与你苟合之人定不会是我!还有那离心盅,留给你漫漫长夜细细品尝吧!”
不是他?他又想干什么?
疑惑之际,便见徐峰领着三个人向我走来。
看清来人,心中猝然一惊,皇宇硕要干什么?
“你的三们堂哥都还认识吧?”皇宇硕抿了一口刚端上来的茶,透过热气腾腾的白雾看他时,他的整张脸都如此的不真切。“他们从小都没少被你欺负,心里憋着一口恶气,你这做妹妹的,总得让他们出一出吧?”
从认识皇宇硕至今,六年了,他从未和我说过像今天这么多的话。但这些话,真真的是句句剜心。
那几张脸,若不看见,我早已经让他们忘了。
是的,我从小就讨厌他们,从小就打压他们。我憎恨他们一脸淫邪的将手伸进那些宫女的衣襟里。
“你们今日谁的表现让朕满意了,朕就饶了谁的命!”皇宇硕的话风清云淡,我看见他伸出修长的手臂,将刚从楼上下来的水若月搂到了怀中。
我那三个堂哥望着我□起来,有两个甚至大打出手,为的是谁先上了我,丑态毕露。
父皇啊,您看见了吗?这就是您最在乎的兄弟之情所遗留下的祸患。若您知道会有今日,当初还会在他们的父亲犯下谋反之罪后仍留下他们吗?
此刻,我终是明白了,为君者,妇人之仁便是埋下将来绊倒自己的祸根!
我转身要逃,不能让这些败类侮辱了我。否则,即使死后我也无颜面对庆家列祖列宗!
迈出的脚步被一个青衣男子拌倒,我看到他的眸子中满是愤恨。
呵,这也是我曾经造下的孽吧!
我跌倒的身子还没爬起来,双脚踝便被两只大力的手掌死死的禁锢起来,使了猛劲的拖回那众人瞩目的舞台。我拼命的往前爬,那手掌拼命的往后。
回头,看见了大堂哥那猥琐的□。
终是在劫难逃吗?
报应,如此不爽吗?
“郁宁,这点侮辱算什么呢?”皇宇硕的手抚在水若月那丰腴的胸脯之上,第一次,他让我觉得恶心。“你知道你活了十七年,大庆国有多少人死在你的手上吗?一万六千九百四十二人。。。”
好冗长的一个数字,压得我心脏几乎喘不过气来,这些年,我造了如此多的孽吗?
我无力的抬起双手,它们看起来很白皙,很干净,殊不知它们早已被鲜血浸泡得满是血腥。即使用这一世,甚至生生世世,恐怕都再也无法洗清了吧。
多渴望这只是一个梦,即使错了也不要清醒过来的梦。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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