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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万岁万万睡(宝贝)-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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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将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两指轻捻上我跳动的脉博。手指落下的片刻之后,我看到皇宇毅原本温润的脸颊瞬间变得青黑,夹杂着森冷的戾气,让人忍不住浑身发寒。
  
  我飞快的将胳膊抽了回来,低下头促狭的道:“还有一件事想请神医帮忙!”
  
  “嗯?”皇宇毅的猝变让我心底生寒,认识他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我从来不敢想像,如阳光般明媚温润的他会有如此骇人的一面。
  
  “你。。。能。。。给我配一副,打,胎,药吗?”我深深的埋着头,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整个人恨不得钻到地里藏起来。
  
  “你,不想要这个孩子?”
  
  “嗯。”我飞快的点头,心里却是极不好受。想不到,再见面,会是此般场景。
  
  皇宇毅垂眸,似在思考:“你在这等我一下!”
  
  “好。”
  
  从皇宇毅那儿拿了药之后,我逃命似的奔出了安宁堂,向我那小小的玄玉阁奔去!
  
  虽然知道皇宇毅不可能认出戴着人皮面具的我,但以此种场景暴露在他的面前,心里总觉得像有只猫在不停的挠一般难受。
  
  一路上,我脑海里不停纠结着临走时他吩咐我的话,他说,我若想治好这失忆症,以后每天都要按时去接受他的治疗。
  
  心里一直在犹豫,这失忆症到底是治,还是不治?
  
  若不治,我心有不甘。若治,我真的害怕自己的身份会暴露在他的面前。
  
  刚才猛然间看到他,心里是兴奋的。甚至有一瞬间的想法是要与他相认,但一想起肚中的那块肉,我就胆怯了。
  
  不知为何,我不想让他看到我如此不堪的一面。
  
  未婚先孕,我当然知道这对于一个女子来说是何等的耻辱。曾听说书人说过,这若是发生在一些较封建的小城镇的话,是要被浸猪笼或者火焚的!
  
  回到玄玉阁的时候俞林不在,他的房门大开着,整个后院灯火通明!我回屋放下草药之后洗了把脸,感觉满心的慌乱被抚平了不少。
  
  刚想出去找找俞林时,他风风火火的从外面赶了回来。他一身藏青色的衣衫沾满了尘土,满脸的疲惫与焦急。看见我时,他竟是飞奔着跑过来将我紧紧搂在了怀里。
  
  “还好,还好,谢天谢地,你好好的!”俞林不停的呢喃着,像是找到了失而复得的宝贝。
  
  我没有推开他,终是明白了眼前让我疑惑的这一幕是为何。
  
  “哥,谢谢你,谢谢你!”一整天的压抑终是变成泪水,再也忍不住的啪嗒啪嗒的落了下来!
  
  “答应哥,好好活着,好好爱自己,哥不能再失去一个妹妹了!”
  
  “嗯。。。”
  
  看着我躺到床上休息之后,俞林为我揶好被角也休息去了。看着他离开,看着他房间终于熄灭的烛火,感动的泪水再次滑落。我王灵何德何能,虽与俞林不是亲兄妹,却胜似亲兄妹!
  
  原本浑身困乏至极,躺到床上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了。双手不停的在平坦的小腹上摩挲,那种感觉很奇妙,扯着一种莫名的牵绊,却叫人形容不出来。
  
  一直睁着眼睛到天明,当清晨第一缕晨光从窗户落入时,我看到了桌上那帖昨夜拿回来的打胎药。
  
  我翻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仪容。镜中的面孔已经从陌生变得熟悉,熟悉到仿佛那才是真正的我。
  
  我拿起那帖药向厨房走去,心里琢磨着等这件事情处理完我就回一趟明月奄下的小镇。
  
  在陈伯那里借的毛驴没有归还,那一直是我心里的一根刺。要知道那头毛驴几乎就是陈伯的所有财产。还有关心我的王阿婆,这么许久没有见我回去,心里一定很担心吧!
  
  脑子里不停的想着事,跨进厨房才看见俞林已经在里面忙活开了。见到我进来,他朝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有些深黑的眼圈似乎是在说他昨夜没有休息好。
  
  “怎么不多休息一会?”俞林弯下腰往灶里放了一根柴火,目光疑惑的落到我手中的药包上。
  
  我抬起手,“我想把这幅药熬了喝了!”
  
  “什么药?”俞林似乎猜中了三分,但又极不肯定的问我。
  
  “打胎药!”
  
  我找到放在橱架上的砂锅,用清水洗了洗,然后将一整包草药倒了进去。
  
  舀了四碗水将草药淹没的水之后,我将砂锅放到了厨房的小灶上。
  
  “你真的决定了吗?”俞林的神情顿时变得严肃起来,一把拉起正在忙活的我,双掌用力的箍住我的肩膀质问。
  




☆、她是我妻

  厨房里极其安静,只有火苗燃烧的啪啪声彰显着它的活力!
  
  “嗯。”我别过脸,不敢看他意味难明的眼神,“我决定了!”
  
  半晌,俞林终是放开箍住我的手,从大灶中取出两根燃烧得正旺的柴火架到了小灶里。
  
  他,似乎不反对我了!而我看着那熊熊的火焰愣愣出神。
  
  不一会儿,锅盖被沸腾的水掀得砰砰作响,我才猛的回过神来。空气中已经飘散开了浓浓的药香,闻着居然让人有了些胃口。
  
  眼看着四碗水被熬成了一碗,我的心竟然砰砰的跳了起来。愣神时有那么一瞬间,我多希望这幅药永远都不要熬好。
  
  眼看着药有变焦的趋势,俞林眼疾手快的将砂锅从小灶上端了下来。
  
  漆黑的药汗倒入瓷白的碗里,形成一种鲜明的对比。似是在表述那白天碗的无辜与药汁的残忍。
  
  俞林看一眼我,看一眼药,表情呆愣好半晌之后,默不作声的退出了厨房。
  
  我端起那碗已经不再冒出热气的打胎药,低头深深的注视着它,那种咽心的痛苦还真是让人生不如死。
  
  孩子,对不起了。
  
  不是娘亲不想要你,而是我不想让你一生下来就没有父亲,我不想你在别人的鄙视中出生,长大。
  
  若是你我真真有缘,那么,就在在对的时间和对的人,让我们母子再次重逢吧。
  
  我仰起头将那碗药一饮而尽,泪水夹杂着药汁一起落入口中,即苦,又涩。
  
  喝完药,我感觉自己再也无法支撑住笨重的身体,咚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白色的瓷碗也从我手中滚落,落地,粉碎!我的心,也如那只碗一道落地,粉碎!
  
  看着那一片片锋利的碎片,我终是忍不住的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
  
  俞林的衣袂夹杂着风声冲进了厨房,看到地上趴着的我时,他并没有出声。此时无声胜有声,我想他是知道我现在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一个有力的依靠吧!
  
  他弯腰像是捡起一个破碎的娃娃般,默默用力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然后穿过小院,把我安置在那曾经是睡着吴家小姐的床上。
  
  拿起手绢轻轻的为我擦掉那一连串的泪珠,俞林语气担忧的问我:“灵儿,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望着他扯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不难受。这药是神医逍遥子开的。他说这个药吃下去不会有任何的痛苦和不良反应,孩子会慢慢的就从我肚子中消失了!”
  
  “嗯。”俞林点了点头,但我仍能从他的神情中看出他的不放心。“你肚子也该饿了,我去给你盛些刚熬好的粥。”
  
  “谢谢你,哥!”
  
  许是青菜粥清淡无油,我一口气吃了一大碗。下肚之后也没有像昨夜那般反胃得大吐特吐。
  
  喝完粥俞林又扶我躺下了,连着几天没有休息好,我竟没有像昨夜那般失眠,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日的日上三竿,我睁开眼大大的伸了个懒腰,感觉这些日子以来的困乏和不适感全部消失了,整个人神清气爽。
  
  我伸手摸向平滑的小腹,心中又是猝然一痛。孩子,你已经离我而去了吗?
  
  也好,就让我们有缘再做母子吧!
  
  翻身下了床,洗脸时突然想起前夜饰品店老板的话,当铺那姓徐的掌柜要在今日被问轩。
  
  我飞快的套上衣衫,对着镜子随意挽起长发之后就冲出了玄玉阁,俞林追在我的屁股后面大嚷,说我不好好休息是要去哪。
  
  人命关天,我没时间停下来和他解释,推攘着人群穿梭在大街上,引来一片叫骂之声!
  
  等我赶到专门砍人的河西菜市口时,太阳已经挂在了正中,刑场周围围满了人,刑台上的徐掌柜声音嘶哑的喊着冤。我在人群里拼命的往前挤,伸长了脖子向刑台上望去,被那刽子手扬起的大刀晃花了眼睛。
  
  “我才是偷腰带的人。。。”千钧一发之际,我顾不得还未挤到刑台跟前,撕开嗓门便吼了起来。因为我若再迟疑半刻,徐掌柜的脑呆恐怕已经分家了!
  
  唰,所有的目光在那一瞬间向我射来。原本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道路霎时间自动为我让出一条通道,如避蛇蝎。
  
  我小跑着奔到刑台跟前,高高的仰起头望向监轩官,“徐掌柜的那条白玉腰带是我偷的,也是我拿到他那里去销脏的!”
  
  我的话说得不卑不亢,但当我看清那监斩官和他旁边的那人时,我感觉我的双腿已经开始打颤。
  
  观斩台上那一袭明黄色龙袍的身影刺得我的眼睛有些发胀,心脏更是发颤。
  
  皇宇毅,逍遥子,东陵国皇帝。
  
  到底,他还有多少身份?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我突然觉得与他相识的几月变得如梦一般的不真实。因为,我连他到底是谁都不知道。
  
  更刺痛我的是他身侧那如神祗一般的淡蓝色身影,当他目光落到我身上的那一刻,我看到了眼他中滑过的一丝悸动,疑惑,再看时,又什么都看不清了。
  
  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目光相接,撞击。
  
  我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冲上去揍他一顿的冲动,更有一种想要抱着他哭的冲动。
  
  我想告诉他,我怀了他的孩子,但就在昨天,孩子没有了!
  
  但理智却告诉我,我不能那样做。
  
  我紧紧的攥着拳头,克制了自己转身要逃的欲望 ,神情坚定的盯着皇宇毅再次叫喧道:“徐掌柜的那条白玉腰带是我偷的,也是我拿到他那里去销脏的!此事与他无关,还请不要错杀了无辜!”
  
  “对。。。对。。。就是她,就是她。。。是她拿了那腰带,来,来陷害我的!该死的,是,是她。。。”被五花大绑的徐掌柜如在地狱里走了一圈般面色惨白,说起话来上句不接下句,望向我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恐惧与愤恨。
  
  “盗取皇家之物可是死罪,你可不要乱认的好!”皇宇毅目光如炬的看向我,语气中夹杂着浓浓的警告之意。
  
  “有没有乱认,我想你问问你身边那位公子便知!”我目光再次落到那淡蓝色身影之上!
  
  他亦是抬眸看向我,俊逸非凡的脸颊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我不认识她。。。我看时辰不早了,用刑吧!”
  
  皇宇毅轻轻颌首,刑台上的刽子手以惊雷划破天际之速一起一落。下一瞬,一颗滚圆的头颅从刑台上骨碌碌的滚到了我的脚边。
  
  徐掌柜的头颅滚到我的脚边就再也不动了,满头的鲜血将他已经半白的头发沾成了鲜红,顺着发丝一缕缕的滴在地上。
  
  他仍是保持着怒目仇视着我的姿势,让我觉得,即使他死了也会回来向我索命!
  
  直视着徐掌柜头颅的双眸被一双温热的大手捂住,俞林熟悉的墨香味从身后传来。像是找到一个安全的港湾一般,我紧绷的神经瞬间松驰开来,身子软软的倚到了他的怀里。
  
  一阵嘲杂之声飘飘渺渺的传到我的耳朵里,想细细聆听时,听觉彻底罢工了!
  
  醒来时,我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华丽高雅的宫殿之中。
  
  透过薄纱,我看到正厅之中坐着的两个男人和站着的俞林。
  
  我刚想起床,却听到俞林的声音响起,“请问皇上,草民什么时候可以带我的妻子回家?”
  
  妻子?俞林的话让我心头一颤,原本想起来的身子又躺回床上。不知为何,我突然特别想听一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她,真的是你的妻子?”我看到皇宇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掩去了只有从我这个角度才能看到的一丝狠戾,和我脑海中灿烂明媚的他相距甚远。“那么,你们什么时候成亲的?”
  
  “半年前。”俞林从容不迫的回答。
  
  “哦?半年前?”淡蓝色身影的语气满是赤|裸的怀疑。
  
  俞林道:“是的。”
  
  “有何为证?”蓝色直视向他,语气咄咄逼人。
  
  “待我夫人醒来,我夫人就是最好的证人!”俞林的话不卑不亢,仿佛他眼前的帝王对他都起不到任何的威慑力。
  
  等等,帝王?
  
  皇宇毅真的就是这东陵国的皇帝吗?
  
  那他身边那位曾与我春风一度,更让我珠胎暗结的淡蓝色身影又是谁?我不停的理着大脑之中的思绪,突然想起几个月前刚进帝都时闹得名震天下的逼宫之事。
  
  看他与皇宇毅长得如此相像,难道他就是皇宇毅的亲侄子。那个从北国率兵前来东陵国,协助皇宇毅逼宫的北国皇帝皇宇硕吗?
  
  也就是我从说书人那里听到过的,那位对郁宁公主情感动天的长情帝王吗?
  
  我忽然那想那夜他口中不停呢喃着的‘宁儿’郁宁,宁儿,原来如此。
  
  天,这一切可不可以不要来得如此惊秫,比我知道皇宇毅就是当朝皇帝还要诧异三分!
  
  我突然好想逃,逃离这个让我脑呆转不过弯来的怪圈。
  
  而那皇宇硕对那郁宁公主如此长情,若是记得曾与我的胡乱一夜,那他会不会杀了我灭口?
  
  而且,我还偷了那条似乎对他来说极为重要的白玉腰带!若那条腰带还是郁宁公主所赠的话,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
  
  心中越想越秫,后背惊出一层密密的冷汗。决定将俞林的话将计就计,逃离这里再说!
  
  “相公,我这是在哪啊?”我伸出手掀开那美仑美焕的薄纱,穿好床榻前的布鞋之后向俞林走去,只有我自己知道,隐藏在罗裙之中的双腿在微微颤抖。
  
  走到俞林跟前时,我装出一副疑惑的表情,“相公,这两位是?”
  
  俞林轻揽上我的肩,我明显感觉到他的手指有些微颤,“莲儿,我们在皇宫,快来拜见皇上!”
  
  “皇上?”我露出一脸的惊讶与错愕,随即慌张的跪到了地上。
  
  “你,不认得我了?”皇宇毅的语气似疑惑,似拷问。他将我从冰冷的地板上扶了起来,动作温柔至极。
  
  此时的他已经换下了那身让人心中敬畏的龙袍,一袭白衣让我想与曾与他相处的日子。
  
  抬眸时,我见到了他眼中的落寞与皇宇硕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与失望神色!他的腰上又重新系上了那白玉腰带,被我抠去蓝晶宝石的地方又襄上了另外一块陈色极好的蓝宝石。
  
  只是与那蓝晶宝石相比,现在腰带上所襄的宝石会瞬间被它掩了光华!
                      
作者有话要说:妞们啊,冒个泡吧,给笑笑加个油吧!都快没信心勒!!!




☆、天下第一

  我装作细细打量了一番皇宇毅,然后吃惊的大叫起来:“原来是你啊,你是那个神医逍遥子!”
  
  “那个人,真的是你夫君?”皇宇毅并不答我的话,而是伸手指向俞林,目光在我脸上未挪半分!
  
  “嗯。。。”我低下头,像是想起了伤心事一般。“半年前我受伤失忆后被夫君所救,因为没有去处,便留在了他的家中休养。相处中我们渐情愫,便私定了终身!而且。。。而且。。。还怀了他的孩子,虽然他极力让我生下来,但我却怕毁了他一世的名声。所以那日,才会寻了神医要那打胎药!”
  
  说到孩子二字时,我目光不自知的瞟向皇宇硕,只见他端着茶杯的手微微晃动,几滴滚烫的茶水落到了他的衣衫之上。皇宇毅侧目看向他,面上神色难辨!
  
  “原来是这样。”皇宇毅再看向我时,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我却分明从他的眸子中看到了一抹狡黠。
  
  他,是在怀疑我吗?
  
  不该吧?我装作拭泪,用指尖轻抚了一下脸颊下面人皮面具的交接处,还好,紧密的帖合着。
  
  “那你见过眼前的这位公子吗?”皇宇毅轻轻甩在手中的玉扇,动作优雅从容,好看至极,先前的一抹狠戾仿佛是我花了眼。
  
  我强作镇静的将皇宇硕打量了一番,然后迷惘的摇了摇头,“我从未见过这位公子!”
  
  “那你为何要在刑场叫嚣说是你偷的腰带?”皇宇毅语气咄咄逼人。
  
  “因为。。。因为。。。”我脑子顿时打了结,在心里咒骂了皇宇毅千百回,“因为我怀疑他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众人皆知他惧大房,所以我认为他不是不想认我,而是不敢。虽然他对我无情,但我不能无义,眼睁睁的看着他去死。”
  
  人死如烟灭,我抱着他们撬不开死人嘴的心态大放厥词。反正已经无法求证了,我爱怎么说就怎么说!总之,先逃离这皇宫再说。
  
  “让他们走吧。”皇宇硕放下茶杯,在一旁阴恻恻的开口说道,寒彻入骨的森冷气息让人浑身不自在。
  
  “嗯。”皇宇毅嘴角扯出一抹微笑,俨然一副随和的长辈模样。
  
  他目光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向宫殿外的太监吩咐道:“小安子,送二位出宫。”
  
  出得皇宫,呼吸着外面自由新鲜的空气,我感觉自己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到了人间。
  
  拉着俞林飞快的奔回了玄玉阁,我知道他有很多问题想问我,但我却是急得没有时间理他。
  
  进了玄玉阁,我关上大门,还从门缝里往外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人之后才钻回了后院。
  
  坐在铜镜前,恋恋不舍的摸了摸这张我已经习惯了的人皮面具,有些不忍将它卸下。
  
  但事逼无奈,我必须让这张面孔从此在世间消失!
  
  我将事先准备好的白醋用手指沾了沾抹到人皮面具的边缘,稍停留了一会之后,我用指甲轻轻一刮,人皮面具随之卷起了边。
  
  因着专心自己手上正在干的事,所以俞林进来我也没有发觉,在他刚走到我身后时,我伸出右手抓起边角将整个人皮面具撕了下来。  放下面具,我往镜中一看,顿时心中猛的一跳,镜中的俞林瞪圆了一双眸子惊愕的望着我,仿佛白日见了鬼一般。
  
  我突然想起曾经在月芽小书里看到过的鬼故事画皮,我想我此时的行为恐怕与那里面的女鬼没有差别吧?
  
  难怪俞林会吓成了那样!
  
  镜中的模样是熟悉的,却又显得有些陌生了。
  
  因为长期带着人皮面具原因,镜中的我看起来面色有些苍白。不过,那似乎没有影响到我原本的美感。
  
  习惯了平淡的自己,还真真的有些接受不了这突然其来的美丽。
  
  “哥,这才是真正的我!”我转过身望着俞林嫣然一笑,“对不起,骗了你这么久!”
  
  我向他诉说了下山时在小镇上发生的那一段,而他听后也露出了释怀的神情!
  
  “其实,那样是对的。毕竟,以你真正的容貌,在这帝都肯定会给你带来太多的不便!”俞林别过头,不敢直视我的一双眸子,“只是,这样美丽的灵儿,我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我笑笑道:“哥,不敢灵儿变成什么样子,永远都是你的妹妹!”
  
  俞林道:“嗯。。。只要灵儿不嫌弃,我永远都是你的哥哥!”
  
  像是一个无形的约定般,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与俞林的关系又更加的亲密了,如家人那般。
  
  时间在我恢复原本的容貌之后平淡的过了几日,原本的担心与忐忑终是慢慢的放了下来。
  
  而我也开始了打造自己商业帝国的第一步。
  
  俞林雕刻玉器的手艺巧夺天工,我考察了整个帝都的玉器店,发现竟没有一家的工艺能与他雕刻的玉器相比。
  
  所以,我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打开他在帝都的知名度。
  
  当我向俞林说出了我计划好的方案之后,俞林一张俊秀的脸颊顿时以猪肝色回绝了我。但在我撒娇耍赖,泪眼汪汪的攻势下,他最终是无奈的妥协了。
  
  得到他的认同之后,我像只撒开野的马儿一般召来了全帝都的所有媒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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