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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万岁万万睡(宝贝)-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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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陈天诺看着我欲言又止,眼底带着些似是心疼的底色。
我亦是看向他,四目相对,他的眸光有些闪烁,“告诉我,我的孩子还活着!”
“嗯。”陈天诺沉默半晌,终是缓缓的点了点头,我的一颗心瞬间狂跳起来,猛的翻身从床上跳了下来。
“孩子在哪,我的孩子在哪?”我牢牢的抓住陈天诺的双臂,兴奋得不能自已,早已忘记了身体的极度虚弱。
陈天诺扶住我,“公主,您先保重身体,孩子们都很好,他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
我惊愕狂喜的望向陈天诺,不敢置信的问道:“你说,孩子们?”
“是的,”他扶我坐回床边,面上挂着真诚的喜悦,“恭喜公主,您生了一对龙凤胎,一切安好!”
太好了,太好了,原本早已缺失的心瞬间又回到了胸腔,激动高兴的泪水止都止不住的落下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兴奋之余,我满心疑惑的望向陈天诺,他,不会只是为了哄我开心吧?
陈天诺微微躬身,徐徐道来:“那日公主极度虚弱,昏迷之后我找来庆陵洲最好的稳婆与大夫,安全接生下了两位小主。但因着公主与爷之前的那些恩恩怨怨,唯恐爷会独自带了孩子离开而再次抛下公主痛不欲生,所以天诺斗胆冒着欺君之罪,将两位小主在爷焦急去寻大夫之时,秘密的送到了一个安全之地,然后命人找来一个刚刚夭折的孩子谎称是难产胎死。。。。。。”
后面的话陈天诺没再说下去,一切似乎被他说得轻描淡写,但此行狸猫换太子之事,做起来有多么的步步惊心可想而知,但他究竟意欲何为我并不知道。
现在,我除了自己,谁都不敢相信。
“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孩子?还有,他们到底在什么地方?”思忖半晌,我终是让自己冷静下来,只要孩子好好的,一切都是可以改变与逆转的。
陈天诺的目光有一丝的闪躲,“未免爷生疑,公主暂时不能见两位小子。不过公主放心,天诺断不会苦了两位小主。”
“你。。。”我顿时火上心头,却是隐忍着不能发泄。陈天诺的一般对答滴水不漏,合情合理,但却暗隐了太多的锋芒,“你说吧,要我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阿光出差一星期,回来未进家门先向公寓管理员打探:“我出差期间有没有人来找过我太太,特别是陌生的男子?”管理员:“没有,只有一个送报纸的前天来过。”阿光松了口气:“看来是我多虑了。”管理员又说:“可他到现在还没下来呢!”阿光:“xo…xo*&^…”妞啊,给笑笑加个油吧!撒个花的话,笑笑会兴奋得发狂滴!
☆、绝处逢生
房间里静了下来,墙上装饰用的宝剑发出阴森的寒光,我怔怔的看着陈天诺,他亦是回望向我,谦和的笑容再次挂到了脸上,他的声音不大,但却容我听得清清楚楚,“执掌龙言,匡复山河。”
陈天诺目光深邃的注视着我,又道,“如今太子被囚如来寺,行事诸多不便,二皇子下落不明,大庆就只能靠公主主持大局了!”
我垂眸,心底蓦地一痛,“我这样一个天怒人怨的废物公主,哪有那般本事,只愿守着孩子终此一生便足矣!”声音落漠,凄苦之极。
“公主,”陈天诺喜怒不形于色的面上露出一抹罕见的焦急,“您与皇宇硕之仇早已不共戴天,您觉得他会放任您带着孩子安然此生吗?孩子亦是他的孩子,若让他知晓了孩子的存在,您觉得他会放任自己的孩子流落在外吗?还是前朝公主所出之子?抛却他男人的身份,他更是一个帝王!”
陈天诺目光灼灼,又道:“天下皆有他的耳目,即使公主能带着孩子躲得了一时,但您躲得了一世吗?而且,您愿意自己的孩子就这般见不得光,隐在暗处如蝼蚁般过一辈子吗?若是这样,天诺还不如将孩子彻底隐藏起来,给他们一个平淡的人生。”
字字珠玑的话语,深深震撼我的心尖,仿佛自己已经随着他的话经历了一遍躲闪,逃亡与分离的场景。
此时虽已是初春,但天气仍旧寒凉,我却因为他的一番话浸湿了整个后背,孩子在他的手上,我就如同被强行拉开的弓,不得不发。
但我却并不完全信任他,“先让我见一面孩子再说吧。”
沉默片刻,陈天诺点头道,“好,等公主身体痊愈之后,天诺会避开爷的耳目,安排您与两位小主见面!”
“等等,还有一件事!”我唤住转身离去的陈天诺,颤颤的道:“我父皇,是不是,还活着?”满心的希翼,希望不要落空的好。
陈天诺止住步子,双眸之中眼波流动,似惊奇似激动似怀疑。看来,他恐怕也是不知详情吧?
但半晌之后,陈天诺却是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皇上还活着,被爷囚禁冷宫。我们曾几次派人秘密营救,但爷防得滴水不漏,我们每次皆是铩羽而归。所以,公主您既然已经知晓此事,就更该以大局为重了!”
震惊顿时如皂角泡泡一般,越吹越大,大到无法负荷之时砰的一声炸开,层层水雾落入心间,泛着凉,却夹杂着清新与舒爽,让人瞬间云里雾里。
我笑着跌坐在床榻上,柔软的被褥托起了我的身体,我的心亦是找到了依靠与支柱一般,柔软过后且又升起一股强悍的坚毅。
中午的时候,芙蓉小心翼翼的凑到我的跟前,低声跟我说皇宇硕来了,一直在门外候了好一会了,眼神却是一直斜睨着我的反应。
今天的午饭挺合我的胃口,都是我爱吃的菜品,拿起勺子喝了口汤,道:“爷来了怎么还让他在外面站着?赶紧请进来,这个时辰,想必爷还未用食,你去让厨房再多加几道菜。”
芙蓉惊愕,却又极快的点头应承,然后步子轻快的离开了。
她前脚刚出,皇宇硕后脚便踏了进来,我抬眸,心里思绪万千,面上却是浅浅一笑,道:“硕,快来,有你最爱吃的松鼠鱼。”
我边说边站起身亲手为他布置碗筷,余光中瞅见他健硕的步子有了一丝的紊乱,继而又道:“还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来吃吧,天寒,饭菜凉得快!”
皇宇硕的嘴张了又闭上,似是不知如何开口,只是怔怔的坐下,接过我递去的银筷,“宁儿。。。”
我夹了一块鱼放入他的碗中,接过他的话道:“硕,我什么都想起来了,谢谢你解了我的离心盅!”抬手看看手腕上的疤,只剩下浅浅的一道粉了。
“那个孩子,似与你我无缘,也罢,老天终是会惩罚我的。所以,硕,放过我吧!虽然当初不是好聚,但我们可以好散!”
“不可以。。。”皇宇硕激动的坐凳子上站了起来,手腕生风,刮落他身前的碗筷,上好的一块松鼠鱼滑碌碌的滚到了地上。“宁儿,我决不会再让自己后悔得生不如死的。”
“呵呵,”我轻笑,放下银筷起身走到他面前,手指轻抚上那冠玉般的脸颊,手感极好,让我朝思暮想了那么多年,“过去了便是过去了,况且,我的心早已破碎,能如衣物一般被缝合吗?那个孩子,长得根本不似你我,真相究竟如何,你比我更加明了。不过,孩子终归也是你的,你想要,拿去便是,我不与你争夺分毫。也知道争不过你,但只求你放过我。”
语未落,皇宇硕欣长的身子一个趔趄,面上是深深的痛意,我重新落坐,不去看他,又喝了一口碗里的汤,感觉嗓子滋润之后,又缓缓的道:“曾经,我以为嫁给你是我这辈子做得最对的事,现在终是明了,那是我这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错误。不过,我并不恨你。一切都不过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我和我父皇都是罪有应得。如今,只求你做个明智的皇帝,好好爱戴黎民苍生。而我,亦是打算青灯古佛,终此一生,为犯下的过错赎罪。”
皇宇硕摇摇头,语气悲痛的道:“不,不可以这样,我宁愿你恨。”一双修长的手臂从背后将我紧紧拥入怀中,能感觉到他身体细微的颤栗。
我仰头,注视着居高临下的他,他弯腰抱着坐在凳子上的我,身型如弓一样被拉开。“不,我不恨你,从前种种,不过南柯一梦,繁华过后,终得心如止水,于世间,我已再无眷恋。”
皇宇硕道:“不,你有,有,难道,你不想再见你的父皇了吗?”
“我父皇?”我诧异道:“我父皇还活着?”
皇宇硕点头道:“是的,他还活着。虽然知道不能留他,但当初我也不知为何,鬼迷了心窍一般留下了他。现在终是明了,我是不忍看到你心伤难过,所以他服毒之后想尽办法救了他。去年的大年初一,我本想带你去见他,可是,却,却看到你和皇叔。。。。。。”
当时的一幕幕闪现在我的脑海里,皇宇硕踏着清晨的阳光端了元宵到未央宫探我,开门后看到的是我在皇宇毅的怀里温柔而眠。也是那一天,我被他贬为官妓,成为人尽可夫之女子。他说,他要我永落贱籍,他要我生不如死。
他很厉害,都做到了,只是如今这副深情做来又有何用?这世上有后悔药卖吗?
显然没有!!!
倾刻间,我双眸含泪,蓦地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面对着他道:“带我去见我父皇,我要见他。”
皇宇硕揽紧我的腰,右掌将我的头按在他的心口之上,喃喃的道:“答应我,别再离开我,好吗?”
恼意顿时涌上心头,我道:“若是我不答应,你便永远也不会让我见到我父皇,对吗?”
皇宇硕虎躯一震,双眸之中痛意流露,道:“宁儿,我是真的爱你,爱惨了你,你要一切我都会给你,只要你不再离开我。没有你的日子,我活得生不如死。我知道你亦是爱我的,这世间,无人能比。”
他的话,如一颗石子投进我的心里,瞬间激起千层浪。从前,我真真的是爱惨了他,爱到自己最后粉身碎骨。所以,即使他的眸子再深情,但同样的错误我若再犯,那真的便是犯贱,且死都不足以展现我的蠢。
但,“硕,为何这些话你不在一年前对我说?为何这样的深情你不在一年前给我?为时已晚,为时已晚啊!爱之一字,于我,太过讽刺,以后,还是不要再和我提了吧!免得想起自己的愚蠢。”
皇宇硕面色一变,道:“宁儿。。。我们,重新开始,好。。。”
话未完,芙蓉莲步轻移走了进来,小心翼翼的说我让厨房准备的饭菜已经准备好,是否要传上来。
我点点头,眼睛扫了一下地上的碗筷,芙蓉极有眼色的唤了粗使丫环来收拾妥当,然后重新置上了一副新的。
菜香四溢,闻着便让人有了胃口,我重新坐定,拿起银筷夹了口菜吃,竟是食不知味。
皇宇硕一直未动筷子,似是在等我的答案,我再次为他夹了一块松鼠鱼,那是他最爱吃的菜,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我的父皇?”
皇宇硕道:“等你坐完月子我便带你回宫,你现在身子骨太弱,不能疲劳。”
我点头道:“好”。继续夹了菜放入口中,咀嚼,吞咽。身体若不好,将来如何战斗?
虽然心里极度渴望尽快见到父皇,但却更是忧虑我的一双孩儿。如今,一切都只是听陈天诺所说,是真是假还未断定,这叫我如何能安心回京城。
不过,既然陈天诺答应了要带我去见孩子,我定是有一线希望的,而我要做的,便只有养好身体等着。
幸而,这一天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在我按照皇宇硕从宫里接来嬷嬷的要求下坐完月子的第二天上午,陈天诺便只身到了我的房间,说一切已经安排妥当。
我问他皇宇硕呢?他只说宫中有些事要处理,便离开了。我突然想起,昨个下午的时候,皇宇硕在花园里找到我,神情有些古怪的说他可能要离开些时日,办完事后就回来带我回京城。
我当时忙着逗乐那一池的鱼儿,也未将他的话放在心上,如今想来,恐怕是陈天诺的安排了。
此次出来的只有我和陈天诺,怕是为了避人耳目吧。坐在摇晃的马车中,我头仍有些发懵,心里是兴奋的,迫不及待,却又隐隐不安着。
马车没有走官道,而是一直沿着小路走了将近一天的时间,夜幕将至,车窗外已是模糊一片时,陈天诺掀开马车帘子告诉我快到了,但必须下车步行。
我被他搀扶着下了车,往前稍走了几步之后便是一惊。
前方哪里还有路?
放眼望去,竟是一片陡峭的绝境,彼岸被隐藏在夜幕下,所视之处是不可见底的悬崖。
我惊愕道:“前方已经没有路了?”
陈天诺笑道:“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公主,难道您已经将这个地方忘了么?”
脑子里越发的诧异了,什么叫我已经将这个地方忘记了?难道我什么时候来过吗?
翻遍所有的记忆,却未有丝毫的线索,我道:“我们不是要从这里跳下去吧?”
“嗯。”陈天诺轻轻颌首,夜幕下的他看不清面上的表情。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丝帕,又道:“公主,得罪了。”
我当然知道他是何意,当下接过丝帕将眼睛蒙了起来。
而后在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之后,我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但却并不陌生的怀抱,淡淡的墨香好闻至极。
脑海里顿时涌上一股念头,抱我之人,并非陈天诺。
☆、龙凤呈祥
嗖嗖的风声自耳边划过,虽然看不见,但却可以感觉到速度极快,而且是在向下行走,越往下越是阴寒,冷风刮在我的脸上,利刃划过一般的疼。
抱我之人极为小心翼翼,不短的时间竟没有感觉到丝毫的颠簸。熟悉的墨香味一直充斥着我的鼻腔,那人的名字在口中呼之欲出。
我顾不了其他,伸手拉下蒙住眼睛的黑帕,朦胧中,俞林俊逸的侧脸落入我的眼中。只见他此时整个人凌空而立,衣袂飘飞,宛若仙人。
抬眸,已看不清来时的路,视线所及之处皆是嶙峋怪石,枯藤长枝。
身下,云雾缭绕,仍是望不见底的深渊。
此时,我终是反应过来陈天诺让我蒙上黑帕的原因。
原来,并不是我所想的他害怕我认下路,而是要避我心中的恐慌。
俞林似没有料到我会半途扯下黑帕,对上我万分惊愕的眸子时脚下一时不稳,身子竟是猛的向后倾去。
眼看我和俞林双双坠入悬崖,耳旁风声鹤唳,令人心寒。突地,一根粗藤从天而降,俞林眼疾手快,顺势一手紧搂住我的腰枝,一手伸出去牢牢抓住藤蔓,阻了下坠的去势。
身型稳住之后,一颗心犹如在空中飞荡了几圈又落回了胸腔。
头顶上,带着些微喘的声音传来:“林,此种时刻,岂能如此分神,一不留心便是粉心碎骨。”
俞林深深的注视着我,道:“灵儿,对不起,让你受惊了。到灵境之后我会向你解释的。”
碍于此时所处之地,我压下心中的种种疑惑,任由俞林抱着我再次往下攀去。
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不用蒙上黑帕我亦是乖乖的闭上了双眼。此种玩命之事,真真令我心中恐惧万分。一想到我的孩儿是被他们如此对待之时,一颗心又悬在了半空,生怕途中会生出什么差池。
小半晌之后,只感觉浑身渐渐充满了暖意,空气濡湿却夹杂着一股甘醇的味道扑面而来。
我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所及之处云雾缭绕,水气蒸腾,若隐若现,宛如仙境。
只是天色已黑,再看不清它物。
平稳的落地之后,俞林牵着我的手在黑暗中摸索前行,陈天诺也尾随其后的到了,我回头看了他一眼,模模糊糊的看见他脸色似乎不太好,但笑容却是依旧。
我的一颗心亦是提到了嗓子眼里,想到马上就能见到我的一双孩儿,浑身的血液都已经开始沸腾。
行了约一盏茶的功夫,隐约可见不远处星星点点的烛火,再近一些,便看见前方零零绰绰的闪落着十几座民居,似一座小村庄。
好奇心越发的凝重起来,我看了看俞林,许多的问题终是没有问出口来。
眼下,我最在意的只有我的孩子。
俞林的脚步停在一座古朴的院落之前,手执起铜扣还未扣响大门,门内便传来一声婴儿的啼哭声。我顿时浑身一颤,整个身子趴到门扉之上拼命拍打起来,嘴里更是嘶声吼道:“开门,快开门。。。”
陈天诺走上前来,抓住我的手,道:“公主别急,小心伤着手。。。”
话未落,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开门的小厮见我之后一阵错愕,但看了看我身旁的俞林和陈天诺之后,侧身让出了道。
得了空道,我飞快的挤身进去,进了院落,才发觉自己像只无头苍蝇,找不着南北。院子很大,虽是灯火通明,但我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里蹿。
“哇。。。”又是一声响亮的啼哭传来,似在为我引路一般,我心中一喜,朝着南面的院落跑去。
寻着哭声,我来到传出哭声的房间门前,满心忐忑,却又迫不急待的推开了那扇门。
门虚掩着,并不用费用便可推开,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自己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开它。
门开,屋内的情景落入我的眼中。一位年约三十的风华少妇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啄的小娃儿正在哺乳,旁边另一个站着的老妇怀里同样抱着一个小婴孩,似因为没吃上奶水而哇哇大哭。
见房门突兀地打开,两人吃惊的抬眸望向我,哭闹的孩子也似被惊吓到一般,哭声嘎然而止。
我愣愣的站在门外,看着房间内情形,我突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这些时日里,脑子里想过无数遍见到孩子之后的场景,或是冲过去抱着大哭一场,或是抱在怀里好好的安抚一番。
但却万万没有想到,我会愣在门外不知所措。
俞林和陈天诺走了过来,看了看我之后,俞林走到老妇跟前,小心翼翼的接过她怀里的婴孩儿,一手抱着,一手逗着他走到我的跟前。
我终于看见了,我的孩子,晶亮的大眼睛像极了皇宇硕,只眸子的颜色却是泛着深深的紫。
内心顿时万千思绪涌动,血液沸腾,天生的亲厚之情瞬间溢满我的全身。
我眸子含泪,双手颤抖的接过孩子,手指轻抚在那如玉的小脸蛋上,不敢用力分毫,生怕会划破那晶莹的皮肤。孩子许是刚才被俞林逗乐了,竟望着我甜甜一笑。
那一笑,冲散了我所有的心酸与痛苦,仿若这世间只要有这一笑,便已足矣。
少妇怀中的孩儿亦是吃饱了一般,偏过头来看我,晶亮的眸子里似划过一丝哀怨???
我不自知的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想法可笑,然后抱着手中的孩儿走了过去。
两个孩儿长得并不相似,我手中的孩儿似皇宇硕更多一些,但眸子却是与我无异步。而少妇怀中的孩儿似我更多一些,但眸子却是如皇宇硕如出一辙。
不用言语,便可以肯定的,这就是我的孩子,上天恩赐给我的一双宝贝。
我恨不得此时将两个孩子都紧紧抱在怀里,但又害怕会另幼小的他们不舒服,只得不舍的将手中的孩子递到俞林怀里,从少妇手中接过另一个。
他似乎已经吃饱喝足,满足的打了一个饱嗝之后定定的看着我,小会之后,竟是扯开嗓子嚎啕大哭起来,仿若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我顿时慌了神,不知该如何是好。那少妇走过来,哄了哄之后将孩子从我怀里抱走,奇迹般的,孩子顿时止了哭声。
我心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俞林紧紧搂住我的肩膀,像是要给我支撑的力量一样,道:“灵儿,别难过,庆幸一切都好好的便是最大的幸福。”
陈天诺看向我,神情之中意味难明,道:“公主,今日的隐忍只为了明日的蓄势待发,微臣自知罪孽深重,待大庆匡复之时,自会以死谢罪。”单膝跪地,抱拳请罪。
“天诺,你。。。”俞林一惊,看向陈天诺,“你也是为了公主着想!此番若是让皇宇硕知晓了一对孩儿的存在,以他的心性,定会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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