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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万岁万万睡(宝贝)-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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脚尖吃了痛,肚子里顿时窜起一股邪气,望着那石柱又是没好气的连踢了三脚。
这一踢不得了,不止脚尖更疼了,身侧的大榕树还传来一阵轰隆隆的声响。
侧头看着榕树上慢慢开启的一道门,我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所以。
人说好奇心害死猫,而我却是比猫更好奇的人。愣神半晌后,我壮着胆子走进了榕树的肚子。
我前脚刚踏进榕树之中,门便径直关上了。
看着打开与关闭都十分诡异的树门,我的心脏一阵乱颤,但很快却又平复了下来。因为,里面的东西吸引着我的好奇心。
榕树之中并不是想象中的黑暗,一个拳头般大小的夜明珠照得树洞内亮如白昼。
榕树内空间并不大,只是往下连着一截长长的阶梯。我顺着阶梯走了下去。
下去之后又是一道石门,我趴在周围找了老半天也没有找到石门的机关,心里顿时有些泄气,想着这半天的劲算是白费了。也怪我自己不够聪明,否则这里面若是隐藏着什么玄机的话,我一定可以看透的!
烦躁的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这才留意到地上那一片片五颜六色的蘑菇。地底潮湿,长蘑菇是再正常不过的事,这点常识我还是知道的,但其中的一朵黑色蘑菇却是极其惹眼。
浓郁的黑色蘑菇,平生第一次见。
也不知是它本来太过稀有,还是我见识过浅,总之它是引起了我满腔的好奇!
会不会它就是这石门的开关呢?
一种可能性窜上我的心头,但又觉得很可笑。如果这蘑菇便是这石门的开关,那设计这机关的人也太扯,太高明了吧?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走近那朵黑蘑菇,可不管我是轻轻点它,还是左右拧它,还是使了劲往土里按,那石门始终毫无动静!
看着那朵已经快被我折腾得面目全非的黑蘑菇,我郁闷了,目光炯炯的干脆对它下了毒手,一把从土里拔了起来。
黑蘑菇落入手掌,石门竟也有了响动,缓缓的打开而来。
金光从打开的石门内散了出来,耀眼异常。我迫不急待的弯腰从门缝里穿了进去。
里面的光景顿时让我瞠目结舌。
作者有话要说:嘎嘎,话说,那榕树里会有什么呢?文文下一章便会进入一个高|潮哦!今天情人节勒,笑笑特意将更新时间设置到了13:14分所以,祝妞们情人节快乐,和你们滴男淫相爱1314最后,勤劳日更的笑笑打滚求收藏!
☆、不伦之恋
这里,该叫它皇宫吗?若说它不是皇宫,但它的宏伟与壮观丝毫不亚于我大庆国的皇宫。但若说是皇宫,那么,它是谁的皇宫?
我的脑呆顿时乱了,乱得理不出一丝头绪。
父皇说得对,我是真的缺心眼,所以看到这样的景象,我搞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更是慌得不知所措。
因为慌乱,因为好奇,所以我不得不逼着自己迈着机械性的步子一步步深入。
越深入,越可怕。除去地上与地下的区别,这里,竟与我大庆皇宫一模一样。
就连承乾宫中赫然摆放着的龙椅,都与我父皇所坐之龙椅看不出丝毫区别。
这里仿佛就是一面镜子,巨大的镜子,将整个承乾宫,整个大庆皇宫生生硬入了其中。
震惊早已无以言表,步子亦是开始有些虚浮,我踩着虚浮的步子踏入皇后专享的椒房殿,久违的记忆瞬间涌上脑海。
母后离世后,我再未回过椒房殿。这里,仍与母后离世前一模一样。就连母后最喜欢的那只花瓶都还摆放在陈列架上。
心里顿时生出一种故地重游的诡异与恐惧,因为,此椒房殿非彼椒房殿。
而与母后椒房殿唯一不同的只有正厅中央挂着那画像与画像下的灵位。
那画像上的女子如空谷幽兰般静谧与美丽,她的神情仿佛是看着极喜欢的人一般,笑得格外的甜蜜,身后是嫩绿的柳枝为背景,越发衬脱出她如仙般出尘的气质。
与她笑容不符的是画像下那孤伶伶的灵们,上面写着:吾妻蓝月之灵位。夫皇宇硕立!
盘位前的香灰坛里是满满的一坛香灰,看来是经常有人前来祭拜。
我的心脏早已是跳出了胸腔调,双腿似支撑不住本身的重量,瑟瑟发抖。
若不是扶住儿时那张熟悉的梳妆台,我恐怕已经无力的瘫软在地。
太多的不可思议在这一天之中发生,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真的接受不了!
心脏颤抖得很厉害,也许下一刻它便会跳出我的胸腔。
而且,蓝月不是好好的活着吗?现在是文硕的大嫂,那这灵位上写着的蓝月又是谁?
又为何皇宇硕是她的夫,她是皇宇硕的妻?而那皇宇硕又到底是谁。
他的名字呼之欲出,我却是极力摇头否认!
抛开他不去想,那么这座见不得光的宫殿又寓意着什么?
一个天翻地覆的可怕念头渐渐浮现在我的脑海之中!
这个支撑着我的梳妆台太过熟悉,母后总是会坐在这里将自己妆扮成那个庄重的,母仪天下的坚强女人。但坚强的后面,是她趴在这张梳妆台上无声痛哭。
我强迫自己跌跌撞撞的走出了椒房殿,因为,我仿佛又看见了母后坐在那里精心的妆扮着自己。那一幕,会将我逼疯。
但我现在还不能疯,即使要疯,也要在知道所有真相之后让自己疯得明明白白。
直觉将我带到了岳瑶宫,不知为何,我觉得那里会有我想得到的真相。
岳瑶宫曾是瑶妃的住所,父皇以她的名字命名的。而她,是父皇最宠爱的妃子。
她的身上,亦是有太多我看不透的谜。所以,我从来都讨厌那样神秘的她。
推开紧闭的门扉时,心里突然在想,这地下的岳瑶宫里会有我想要的答案吗?
瑶妃,她会在吗?
活了十七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幸运过,真的想什么就来了什么。
很残酷的一件事,瑶妃,她真的在,只是变成了一幅画像挂在了墙上!
与她合并挂在一起的还有一张男子画像。男子英俊魁梧,一身英雄之气。
天,竟是文硕。
心脏又是一颤,大脑顿时一阵昏眩,我咬牙切齿,吃力的扶住供着灵位的供桌,凑得近了再看清楚那男子不是文硕,只是太过神似罢了。
再一打量,才发现了一些与文硕不同的地方,起码年龄的差距太大。
支撑着我的供桌上,两个盘位整齐的摆放在一起,很像夫妻之间的举案齐眉。
而更让我惊讶的是盘位上的内容,赫然写道:父皇皇宇嘉华之灵位。不孝子皇宇硕泣立!
瑶妃画像之下的盘位上刻着:生母岳瑶皇宇氏之灵位,不孝子皇宇硕泣立,日期是大庆二十七年三月二十八。
一天之中承受了太多的不可思议,此时,我竟是出奇的平静,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这会是我,会平静的面对了三月二十八这个日期的我。
我也终于知道了,原来,三月二十八还有这样一层含义!
难怪,我总能在他的眸子中看到一闪而过,却又隐藏得极好的厌恶与愤恨!
这么多年,还真真的是为难他了!
只是,既然恨我,为何要娶我,为何要对我那么好?
难道一切只是他阴谋的开始,而我费尽苦心以为终是得到了他,殊不知是跳进了一个自己早已为自己挖好的坑?
如果皇宇硕就是文硕,那岳瑶就是他的亲生母亲。而我,竟然害死了他的生生母亲。
天知道我此刻的心情有多乱,多么悲剧,多么可笑,我竟是我最爱男人的杀母仇人。
而天下谁人不知,皇宇姓氏,赫然便是东陵国皇室的姓氏。
谜团如雪球一般,越滚越大,也让我越来越迷惑。
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即使前面是死路也要死个明明白白。
再往前走,我的未央宫亦是存在的,宫殿正中摆放着父皇为我精心打造的镶金喜轿。
它还和送我的那日一样,三百六十五颗珍珠华光闪烁,只是喜轿身上硬生生的被插|进去了几柄利剑!
利剑的寒光彻底刺破了我强撑的坚强,理智瞬间崩塌,所有的思维变成一片浆糊,而一根不知从哪来的棍子在里面不停的搅,不停的搅,很疼,很惊惧,很无助!
我记不得自己在那喜轿下躺了有多久,地上的冰凉让我浑身发颤,珍珠的光泽粒粒刺痛着我的眼睛。
那喜庆的,奢华的,父皇精心为我打造的喜轿,究竟将我抬进了怎样的一个阴谋与黑洞?
想到父皇年迈的身影时,脑子里瞬间蹦出一种可怕的念头。
糟了,父皇有危险。
我强撑着身子试了好几次才扶着喜轿勉强站了起来,然后拼尽全身的力气跌跌撞撞的沿着原路返回。
这条不长的路,我浑浑噩噩的走了很久,当爬上阶梯走到榕树身上那道密门前时,激烈的争吵声从树外传来。
“那天为什么要替郁宁喝了那杯下了媚药的酒?”
我心中又是一惊,竟是蓝月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但从她的语气中仍能判断出此时的她非常气愤!
还有,那日逍遥子从我手中抢过去喝下的那杯酒,竟是被下了媚药?
那夜逍遥子脸颊上异样的红瞬间浮上我的脑海。
而狡猾的蓝月,原来早已料到我多疑不会喝她递给我的那杯酒,所以在她自己的杯中下了药。
呵呵,我顺着树墙滑坐在冰冷的地上,无声冷笑。
我以为自己聪明绝顶,手掌天下,此时才惊觉自己愚蠢得可笑。
“我爱上她了!”逍遥子的声音传来,带着异样的厚重。
他竟说他爱上我了,多可笑,又凭什么?
而这个逍遥子,他到底是谁,仅仅只是一个美名传天下的神医?文硕的结义大哥?
他在这场阴谋中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哈哈,你爱上她了?那个自以为是,一场戏就骗得她将二十万兵符拱手相让的白痴公主?”
“我不允许你这样说她!”
“真好,亲叔叔爱上了自己的侄媳,还与她一夜交好!难怪硕会如此愤怒!”
“他并不爱郁宁,我可以带着她远走高飞。”
“远走高飞?想得可真美,要知道她在这阴谋之中可是必死的角色!”
“蓝玉,我不许你动她!”
“大庆国马上就要覆灭了,文硕的大军很快便会攻入京城。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了,你何苦如此维护她?当年她因为一只蚂蚁而害死我姐姐,鞭策我父亲的时候,可曾想到她高高在上的郁宁公主也会有今天?现在全天下谁人不知郁宁公主不知羞耻,诱惑了庆王爷的结义兄长上床?这造反,也是反得师出有名了!”
呵,原来竟是全天下都已经知道了。
蓝月,蓝玉。原来真正的蓝月已经死了,当年文硕刺下的那一剑真的会要了人命。
又是一条人命债,我不杀了他的母亲,还害死了他的妻子,那他对我的恨,到底有多深呢?
文硕,果真是个隐忍的男人,真是难为他了。
还有那逍遥子,竟是文硕的亲叔叔。难怪第一次见他时,总觉得他与文硕惊人的相似。
二十万兵符傻傻的拱手相赠没有令我惋惜,但与自己夫君的亲叔叔上了床,却让我的世界轰的一下爆炸,混乱,无数刀刃一般的碎片在我身体里里游走,痛彻骨髓。
这个说大不大,说小不的王府,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该来的真相都来吧,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能承受得了多少,但知道我现在不能倒下。
因为,我还要拯救我的父皇,英勇无敌的他一定能扳回这可怕的局面。就像他当年打败东陵国,建立如今繁华的大庆这般,他有让一切阴谋胎死腹中的能力。
他们后面的对话我再没有理智去听,我躲在这小小的榕树洞里,不断告诉自己要撑下去,撑下去。
也许是一会,也许是很久之后,听到离去的脚步声传来,我才浑身虚脱的钻出了榕树洞。
外面的天已经漆黑了,我望望星子稀薄的天空,盘算着该如何进宫见到我的父皇。
这段时间王府突然多出的守卫,怕是就为了看住我吧?
文硕还真是心思缜密,只是我早已经傻傻的将那掌管二十万军队的兵符交给了文硕,如今只是一个手无寸铁的普通女子,他又何苦再防我呢?
如蓝玉所说,我在这场阴谋中注定了是必死,他若能直接给我一刀,我会感激他给我的痛快!
想到死,我心里突然变得不甘。
我不能认输,我若认输,输的便是我的父皇,还有整个大庆国。
我摸着黑回到了南院,吟儿不在院中,我急得团团转的找了她好半晌也没有找到,通知父皇迫在眉睫,我也只能祈祷吟儿自求多福了。
在房间里东翻西找,终是找到那支被我遗弃在角落里的桃木发钗。虽然它很轻,很廉价,但那是文硕送我的第一件礼物,带上留个念想吧!
转身离去时,我的目光落在了龙言身上,想起那日庆陵洲洲长单独给我讲的那个故事,突然觉得它另有深意!
我别上发钗,将龙言揣在怀里,目光深深的打量了一番这让我美梦开始,也让我美梦结束的地方。
以后,恐怕再也没有机会来这里了吧?
别过头,强忍了一天的泪水终是在离别的这一刻掉了下来。随着风,落地,粉碎,一如我的心!
王府守护众多,想要离开并不容易。而且,我还是他们严加看管之人。
也亏着我曾经追文硕时将王府摸得比皇宫还熟捻,所以我很轻松的踩着那些暗黑小道,绕过守卫,来到了那个可以说是一个公开的密道跟前。
我警惕的打量了一下周围,四周并无人,但南院出来,便一直觉得有双眼睛盯着我的错觉让我浑身发冷。
望着那小小的通道,我一脸苦笑,想不到我堂堂郁宁公主,也会有钻狗洞的这一天!
回过头看了一眼王府,这个承载了我几载爱与梦的王府,如今是真的要离开了,或许是永别!
我将罗纱裙摆打了个结,紧咬着唇,弯腰钻进了那只能容一人爬过的狗洞。
王府内长期养着狗,这个狗洞被狗经常钻来钻去,留下它们身上那独有的腥臭和尿骚味。
我屏住呼吸,用尽全身力气从那狗洞中挤了出来,抬起头,却迎上一双在黑暗中散发着幽深绿光的眸子!
难道,天都要亡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妞们,妞们笑笑打滚求收藏,求冒泡!
☆、天翻地覆
我显然就是,人倒霉了喝凉水都会塞牙这句话的真实这句话的写照。
那只腰圆腿粗的狼狗恶狠狠的盯着我,他的眸子一开始有些疑惑,或者他本来是在这里守候母狗的,却没想到钻出来一个人。
趁着它疑惑的当儿,我爬起来撒丫子就跑。恶狗这时才反应过来,汪汪大叫着一路狂追。
许是我这段时间清减得太多,跑起来身子较轻快,而那恶狗一看身形就知道被喂养得营养过盛,以至于它肥硕的身子根本追不上我。
跑过西大街,我彻底的甩掉了那只恶狗,而我却被那恶狗追得狼狈至极。发髻散了,一头青丝凌乱的打成了结,衣服亦是被那小小的狗洞挂破了,浑身还散发出一股子腥骚之气。
不过,我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因为我发现原本别在我发间的桃木发钗不知何时掉了。
突然心里很慌,害怕连这只木钗也会离我而去,那么,我就真的一无所有了,连这个美梦中唯一的一丝证据都没能留下。
我躬着要在漆黑的街道上焦急寻找,走了好长一段路也没有找见,但我并没有放弃,直到一双绣着莽纹的靴子落入我的视线。
我惊慌的抬起头,一身白衣落入我的眼中。他的脸上没有以往的灿烂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悲悯与怜惜!
他的手上,是那只我惊慌得不顾性命,四处找寻的桃木钗。
逍遥子没有说话,伸出双手将我的发丝握在手中,很是灵巧的绾了一个髻,然后别上那支木钗。
“你是来杀我的吗?”我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终是将这句话问了出来。
逍遥子伸出双臂,轻轻的将我揽入怀中,“不是,我是来带你进宫的!”
我拼命的挣扎,使尽全身力气去挣脱他那带着海棠花香气的怀抱。我觉得他的施舍就是一个笑话,天大的笑话。
他并不理我的挣扎,双手紧紧的箍着我,似要将我揉入骨子一般。
“丫头,现在只有我能带你入宫!”
“不,你滚,滚,我不需要你的施舍,我是高高在上的郁宁公主,没有什么是我做不到的。”想起那日他与蓝玉的对话,我心里突然好痛,好痛,痛得无以复加,最后失去了理智!
醒来时,我已经身在皇宫,睁开眼第一眼见到的就是父皇。他果真又老了许多,两鬓的华发越发厚重了。
我想跟他说话,有很多话想要说,但嘴张开却不知道要如何说起。
父皇紧紧的将我搂在怀里,沙哑的声音刺痛了我的心:“宁儿,父皇以后再也不能护着你了。你要好好活下去,知道吗?不管将来的路多苦,多难,只要活着,就什么都不怕了。”
“父皇这一世,最爱的女人是岳瑶,最喜欢的女人是你的母后。最愧疚的女人亦是你的母后。你七岁那年,你母后难产,我万不该听她的话保孩子而弃大人。孩子虽然生了下来,但那孩子却是极为怪异,任何奶娘的奶都不吮一口,最后落了个活活饿死的下场。你母后在地下,想必已经恨死我了吧!”
“父皇,你说母后竟是难产而死?她不是被你和瑶妃害死的吗?”我惊愕了,望着父皇流下的浑浊泪水大脑变得一切空白!
犹记得母后生下弟弟之后仍存了一口气,她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宁儿,母后以后不能再教导你了!记住母后的话,要做好人便要好到极至,会有人怜你!要做坏人便要坏得惊天动地,别人会怕你!”
那时我并不知道死是什么,只是看着小小的弟弟打心眼里喜欢。
后来,母后死了,瑶妃领养过弟弟之后,弟弟也死了!而她在父皇面前亦是越发的得宠了。
我以为,这一切都是瑶妃的阴谋,她想要攀上后位,想要得到父皇的宠爱。所以害死了我的母后和那刚出世的弟弟,而那宠她的父皇定是帮着她完成了这一切。
因为天下是父皇的,他如果没有允许,后宫的女人是断不敢耍如此手段的!
然而今天,当真相浮出水面之时,那支撑我多年走过来的执念瞬间崩坍。错了,都错了,这么多年,我活得也错了!
“父皇知道你记恨我当年宠了瑶妃,薄情了你的母后,害她最终是生无可恋,撒手人寰。但父皇也遭到了报应,瑶妃就是父皇这一世的劫。不管我如何的宠她,爱她,至始至终,她的心里都装着另一个男人,根本容不下我,甚至是恨我。因为我毁了她的国,杀了她的夫,灭了她的子!然而天理循环,如今她的孩子回来为她报仇了!”
“不,父皇。”我偎在父皇怀里,扯着袖子擦去父皇那不停落下的泪珠,七岁之后,我们就再没有如此的亲昵过。但现在,我只想永远的偎在父皇怀里,只想父皇永远的宠着我!
“父皇,我们要撑下去,我们不能放弃,更不能倒下。大庆国我是郁家的,容不得别人抢夺!”我竭嘶底理的向父皇呐喊,那个人,哪怕是文硕也不行!
父皇轻抚着我的脸,为我拭去那一脸的污渍,“宁儿,知道文硕为什么愿意娶你吗?”
闻言,我惊愕的抬起头,这一直是萦绕在我心中结不开的谜。文硕对我翻天覆地的变化虽然我再傻,但也曾怀疑过。最后却只是傻傻的对自己说,他是真的爱上了我!
“因为我答应将大庆国拱手相让,只为保你一条性命,所以才会在你出嫁时以十座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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