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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后,乖乖让朕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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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也奇怪,牡丹虽是花中之王,却很少受到出名之人的喜欢。大家大多嫌它太过艳俗,可是当今天下,却是有三个大人物都喜欢这牡丹。
魔宫宫主喜欢牡丹,以它作为魔宫的魔宫令。暗阁阁主喜欢牡丹,以黑衣银牡丹作为暗阁的标志。东临凌家少主洛玄凌喜欢牡丹,四处搜集牡丹化作,甚至每件白袍上都绣着银色的牡丹花。
看来想要让魔宫宫主让出这幅画,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啊。
正在耶律翎觉得无计可施的时候,南忆夕却是挑起了一抹笑,悠悠说道,“别人若是叫我割爱,我定然是不愿意的。不过若是翎王爷么,我倒是可以给你几分薄面。这幅画我可以给你,只要你出十倍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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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呜——我家网居然被雷劈了吓死我了
正文 22。 卖画,交易!
“当然,是按照公子齐的画的价钱。”南忆夕拿着话行至耶律翎的身侧,压低了声音说道。
她若是猜的没错,耶律翎突然想要买牡丹图,一定不是自己喜欢,而是想要买来送人。至于他要送画的人,必然是喜好牡丹的。不是她,那就只可能是暗阁阁主和洛玄凌了。到底是谁,她还不清楚,不过很快就可以知晓了。
“老板,这话多少钱,我要了。”南忆夕对耶律齐说完,就再也不看耶律翎,直接对小贩开口说道,她笃定,耶律翎一定会答应她的条件。
那小贩见南忆夕和耶律翎看起来都气度不凡,见他们对着这画争执了许久,料定这画一定价格不菲,因此壮着胆子,结结巴巴的说道,“十。十两!”
南忆夕闻言,唇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当真是有眼不识金镶玉,价值千金的画,竟然只要了十两银子,示意小雪付钱,南忆夕拿着画重新看向耶律翎,悠悠问道,“不知翎王爷考虑的如何了?若是不同意也无妨,本座就直接带着画走了!”
“我答应你。”耶律翎蹙了蹙眉头,虽然一万两对于他而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但是能够借机接近洛玄凌,在东临对付南海的时候分一杯羹,这区区一万两又算的了什么呢?
“只是我身边没有带这么多银两,这样把,明日午时,天香楼,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耶律翎微微一顿,继续说道。
南忆夕对此不置可否,拿着画便与耶律翎擦肩而过,头也不回,她的声音远远的传了过来,“那就不见不散!”
“宫主,这公子齐的画值多少钱?”小雪虽然对公子齐有所耳闻,但她并不是附庸风雅之人,因此对他的画到底值多少钱也不甚了解,因此好奇的问道。
南忆夕闻言,长长的睫毛微微垂落,眸中含着三分笑意七分狡黠,将手里面的画卷轻轻一转,悠悠笑道,“少说也得一千两把。”
“一。一千两?!那翎王爷岂不是要给宫主一万两?!”小雪闻言,大惊失色,万分佩服的望着南忆夕,她家宫主就是有本事,这么轻轻松松的就赚了一万两银子!
南忆夕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眼中流露出几分漫不经心,有些慵懒的伸了个懒腰,悠悠说道,“既然吹嘘魔宫有宝藏,总得赚些银子用用,出手不能太寒酸了不是?”
“宫主说的是,可是宫主怎么知道翎王爷会答应啊?就算翎王爷很喜欢,也不至于花一万两来买一副画啊!”小雪对南忆夕的手腕自然是佩服的,可是她还是不明白,为何耶律翎会愿意出一万两来买这幅画,在她看来,一千两买一副画已经很离谱了。
南忆夕眼眸之中眼波流转,乌黑的眸子里面闪过一丝深邃,她意味深长的对小雪说道,“舍不舍得,要看这幅画派什么用处。一会你让俊祁拿些香魂过来。”
“要香魂做什么?宫主要对付谁?”小雪对于南忆夕的回答听得云里雾里,翎王爷难道不是因为喜欢这幅画才买的么?能派上什么用处,左右不过摆在屋子里面看看罢了。而且这说画的事情说的好好的,宫主怎么突然想起来要香魂了呢?
南忆夕听到小雪的话,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和宠溺,却是冷着声音说道,“我做事,几时轮到你来过问了。只管去拿便是!”
小雪听南忆夕如此说,识相的闭上了嘴巴。跟在南忆夕身边四年,对于南忆夕的脾气她多少是有些了解的。她并不喜欢别人过问她的事情,也讨厌任何的束缚。所以,南忆夕生平最恨的,便是有人威胁她。
南忆夕对于小雪的反应很是满意,她并不是想要瞒着小雪什么,她只是想让小雪学会,有些东西,不该问的不要问。要知道祸从口出。今日是在她身边,她会宠着她,可若是来日她不在身边,小雪这对什么都好奇的性子,迟早要吃亏。
至于她要取香魂,自然是为了抹在画上面。她要弄清楚耶律翎要这幅画到底是为了送给谁,也方便她弄清楚西岳国的立场。
如果这幅画是送给暗阁阁主的,那么西岳很可能是暗阁阁主的幕后之人,和暗阁阁主有着某些联系,如果这幅画是给洛玄凌的,那么证明西岳对于南海也有分你一杯羹的心思。
毕竟西岳这次让太子和洛玄凌双双来给南海皇帝贺寿,其意图已经十分明显了。必然是南海的举动已经引起了西岳的不满,这一次来南海贺寿,名为贺寿,其实是来试探南海的虚实。
东临和南海的战争可以说是一触即发,西岳自然不会眼睁睁看着东临独吞南海,因此才想到结交洛玄凌,从而弄清楚东临的意图和立场,还让西岳极早的做出选择。
如此看来,南海的处境还真的是岌岌可危,也许根本用不着她出手,南海就已经迫于外面的压力要分崩离析了。她倒是想要看看尹流光要如何应对来自其他两国的压力。
拿着画施施然的回了府邸,南忆夕在画上抹上了香魂,便将画随手放置在了桌上。她喜欢牡丹花,并不是喜欢牡丹的艳丽,而是喜欢它那种努力绽放自己的品质。
不像莲花故作清高,不像梨花故作矜持,牡丹总是以自己的方式最热烈的绽放着,用尽每一丝力量去活出最绚烂的人生。
------题外话------
谢谢伊雨碎瞳的花花~么么哒
正文 23。 敢轻bo她?
翌日,南忆夕按照约定带着画到了天香楼等耶律翎。
天香楼乃是遍布四国的天下第一酒楼。凡是经济繁华的地方,都有天香楼的踪迹。
天香楼共分三层。第一层是寻常人皆可入内的,只要出得起银子,就算你是叫花子,也照样可以进来用餐。第二层是个权贵人士或者有名望的江湖人士用的,身份和银子,少了哪一样都进不得。至于第三层,能够走得进去的人,绝对是名声远播了。
南忆夕此刻正坐在天香楼的二楼等耶律翎。其实以南忆夕魔宫宫主的身份想要进第三层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觉得没有必要。
火红的衣袂如同彤云一般铺泄在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姿,鲜艳的颜色更衬得她肤如凝脂,吹弹可破。虽然轻纱掩去了她的容貌,却丝毫不会影响她的魅力,反而给她平添了几分神秘与妖娆。
因此,南忆夕虽然只是静静坐着,却已然成为了整个大厅的焦点。这些南海的官员权贵们纷纷将目光投注到南忆夕的身上,更有甚者眼中已经露出了猥琐的神色,盯着南忆夕看,就差没有掉口水了。
南忆夕见状,只是慵懒的勾起一抹笑意,一双仿佛会说话的黑色眼眸带着三分妖娆七分冷厉看向一个色迷迷的盯着她看的男子,悠悠笑道,“我好看么?”
南忆夕的声音如同玉石相击一般极为悦耳,悦耳中又隐隐带着一丝魅惑,配上她这一身打扮,更是叫人三魂去了两魂半,那男子立刻结结巴巴的应道,“好。好看。”
其他男子听到南忆夕说话,也都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南忆夕,更有人已经站起身来,准备和南忆夕坐到一桌,希望一亲芳泽。
南忆夕只是淡淡的扫视了一圈,似乎毫不在意,纤细的手指把玩着手中的筷子,当一个男子的手伸向她的肩膀的时候,南忆夕的身子飞速的一侧,手中的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插在了男子的手上。
筷子深深的刺入男子的手背,将男子的手钉在了桌子上面,鲜血直流,却没有溅出一丝一毫,那男子痛的整个人都跪了下来,脸色狰狞的痛呼,一边不可置信的盯着南忆夕。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们,好看的东西通常都比较危险么?”南忆夕的脸色丝毫不变,墨黑的眸子里面没有掀起一丝波澜,眼神如利刃一般,似是望着眼前的男子,又似乎透过他看向了所有人。
能够进得了二楼的人,必然都是有些身份地位的人,岂容南忆夕如此奚落,眼前被南忆夕弄伤了手的,正是大将军宋子文的胞弟宋耀辉,只见他呲牙咧嘴的捂着自己受伤的手,恨恨的说道,“你这个贱人。你居然敢如此对我?!”
南忆夕垂眸,看着宋耀辉挣扎着想要将被钉在桌子上的手拔出来,唇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容,纤细如玉的手指轻轻按在筷子上面,宋耀辉立刻发出杀猪般的哀嚎,旁边一众色迷迷的盯着南忆夕看的男子现在看着南忆夕的眼神全部换做了惊恐和惧怕。
南忆夕却是丝毫不在意,她微微挑了挑眉毛,墨玉般的眸子直视着宋耀辉,似是玩味的说道,“贱人?!呵,难道也没有人告诉过你,这东西可以乱吃,话却不能乱说。这乱说话,是会死人的!”
最后几个字的尾音拖得长长的,由南忆夕这样一个看起来妖娆绝美的女子说出来,更平添了几分阴阴的感觉,宋耀辉的态度也不似直接那么嚣张,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手上传来的剧痛已经让他没有多余的力气来辱骂南忆夕了。
“你。你快。放开我们家少爷…你可知道。我们家少爷。是大将军的胞弟!”宋耀辉的随从站在一边,已经吓得面如土色,却还是硬着头皮对南忆夕说道。
没有人知道南忆夕的来历,可是她高绝的武功,狠辣的手段,已经身上散发出来的肃杀之气已经让整个大厅的人害怕甚至屈服。
“大将军的胞弟又如何?”南忆夕听到随从的话,仿佛天真无邪的眨了眨眼睛,黑色的瞳孔里面写满了不在乎和嚣张,她的手指仍然不偏不倚的按在筷子上,令宋耀辉根本动弹不得。
随从一听搬出大将军的名字都没有用,不由急得满头大汗,指着南忆夕说道,“你欺负我家公子,难道不怕大将军找你算账么!”
“怕么?我还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写!”南忆夕闻言,眼中眸光更厉,吓得那随从倒退了几步,连话都说不出来,南忆夕没有再看那随从,轻轻垂下眼眸,望着宋耀辉,悠悠说道,“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你道个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宋耀辉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他不过是觉得南忆夕气质出众,身材窈窕,露在外面的眼眸又是楚楚动人,定是个美人胚子,因此想要揩点油而已,哪里想到会被南忆夕伤得如此重,这只手没有个几个月怕是好不了了,他受了如此重的伤,还受此折辱,这女子居然还要他道歉?!
“呵,不愿意么?”南忆夕见宋耀辉难看的脸色和愤恨的神情,不由轻轻笑了起来,虽然是在笑,可是却偏偏让人有种通体冰寒的感觉。
宋耀辉的眼中闪过了一丝恐惧,就算是面对在沙场上杀敌不眨眼的哥哥,他也从来没有感到过这样的恐惧,这种恐惧迫使他低头,“对不起,是在下唐突了,在下以后不敢了!”
南忆夕听到宋耀辉的话,按住筷子的手轻轻一松,似是极为随意的将筷子拔了出来,仍旧是一丝血都没有溅出来。
她将筷子掷到一边,漫不经心的说道,“知道错就好。你可以走开了,我不喜欢血腥味。”
正文 24。 不要命?
“这么巧,我就喜欢血腥味。”南忆夕的话音刚落,一声极为邪魅的男声在角落处响起,众人这才注意到坐在角落处的男子。
那男子穿着一袭极为骚包的桃红色衣裳,上面没有丝毫的修饰,但是因着这颜色的缘故,没有丝毫素雅的感觉。而男子的容颜也是极为妖娆,细长的眉毛,眼波流转的桃花眼,邪魅的唇,有着一股邪气天成的俊美。
众人的眼中都露出了惊诧的神色,当然不仅仅是因为男子出众的容貌,更因为佩服这男子的胆量。在大将军的弟弟都没有讨到丝毫的好处,落得如此下场之后,居然还有勇气去惹南忆夕。
而南忆夕对此却丝毫不惊讶,其实早在进入二楼大厅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那个男子。那男子的座位极为隐蔽,一般人可能不会注意,但是身为一个时时处于危险之中的人,南忆夕对一切都极为的敏锐且细致,如此一个出众的男子,怎么可能瞒过她的眼睛?
“是么?”南忆夕若无其事的挑起了一抹笑,将视线移到那男子的身上,那男子此刻已经坐到了南忆夕一桌,众人几乎没有来得及反应,也没有看得清楚他是如何到的南忆夕这里。
看来是个武功高手,难怪敢惹这个女子。众人此刻都已经屏住了呼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是啊。”那男子极为邪魅的冲着南忆夕轻轻一挑,眉毛微微一挑,一双桃花眼中眼波流转,似有轻佻戏弄的意思,而在眼底深处却是藏着一抹打量和思索。
南忆夕也是玩味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看起来仿佛漫不经心,其实眼底深处同样藏着一丝打量,她唇角掀开一抹冷厉的笑容,出手如电,桌上的筷子仿佛一枚枚暗器,对着男子的周身要穴射了过去,动作快狠准,丝毫不留情。
那男子对于南忆夕的突然出手也没有料到,只来得及避开周身要穴,仓促之间,头发竟然被南忆夕的筷子给削下来一缕。
南忆夕伸出纤细的手指,看似只是随意一抓,却精准无比的接住了那一缕头发,显然早就料到了男子避无可避会被削下一缕头发,她把玩着手里面的头发,黑色的眸子里面带着一丝冷厉,寒声说道,“你若是喜欢血腥味,我倒不介意让你闻闻。”
那男子听到南忆夕的话,唇角的笑容越发妖娆而高深,他看向南忆夕的眼神充满了兴趣,对南忆夕笑道,“好个狂傲的女子,你叫什么名字?”
南忆夕对于那男子的问题只当做没有听见,她不耐烦的将一支筷子掷到了男子面前,冷冷吐出一句话,“立刻离开这张桌子,否则,我就真的要让你闻闻血腥味了!”
那男子听到南忆夕的话,却依旧是一副邪魅的模样,似乎丝毫不在乎一般,一双眸子如同猎鹰一般死死的盯着南忆夕,笑道,“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离开,如何?”
“呵,我可知道,我生平最讨厌人家威胁我?”南忆夕闻言,黑眸里面透露出细碎的寒芒,桌上剩余的筷子又一次朝着男子飞了过去,这一次筷子的速度比上一次的更加迅猛,角度也更加刁钻,饶是男子做足了准备,却已经狼狈不堪,衣服都被割破了好几处。
他被迫退开了两步,抬眸望着南忆夕,眸中带着三分恼意七分兴味,盯着南忆夕,仿佛盯着猎物一般,唇角掀开一抹邪魅的笑容,“好身手。倒真是不能小瞧了你!”
当耶律翎走进二楼大厅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南忆夕一袭红衣,妖娆慵懒的坐在位子上,乌黑的眸子如同利刃般直直望着眼前的男子,似有实质性的寒光从她眸中散发出来。而她面前立着的男子穿着一袭桃红色的袍子,看起来狼狈不堪,却丝毫无法掩盖他的绝世风华。
“宫主,文举贤侄,这是怎么回事?”耶律翎狐疑的看了南忆夕和那桃红色衣裳的男子一眼,蹙眉问道。
南忆夕闻言,眼神微微一闪,文举贤侄?这天下名字叫做文举还能够让耶律翎喊一声贤侄的,怕除了北漠太子贺文举,再也找不出第二个人了吧。
没有想到她的运气倒真是不错,随便出来走动几趟,倒全是遇上的贵人么?可惜不巧的是,她将这些贵人尽数得罪了个遍。
而贺文举听到耶律翎的话,眼中也是闪过了一抹思索。耶律翎喊这个女子公主?怎么看这个女子也不像是公主啊,更何况也没有听说过哪国皇室的公主有这般高超的武功啊。
一袭红衣,轻纱覆面。他怎么竟然没有想到,不是公主,而是宫主!没有想到她竟是魔宫宫主琼珞!怪不得脾气如此恣意,怪不得武功如此高绝!
只是这耶律翎是如何认识的魔宫宫主?看这样子,他们似乎是约好在这里见面的?
想到这里,贺文举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对着南忆夕说道,“原来是魔宫宫主,幸会幸会。”
继而又转过身去,对耶律翎笑道,“不知道翎叔叔也到了南海,还未曾拜会过,翎叔叔不介意的话,不如与我一同喝两杯?”
南忆夕对此只是冷眼旁观。其实论年纪,耶律翎大不了贺文举几岁,但是论起辈分,耶律翎是西岳皇帝的弟弟,而贺文举只是太子,理应叫他叔叔。不过这也只是称呼而已,为了权势,手足至亲尚且可以互相残杀,更何况是两个不同国家的人呢?
------题外话------
╭(╯3╰)╮谢谢秤子的心意的花花
正文 25。 抢画!
耶律翎本是来和南忆夕买画的,而他买这幅画的用处,也不便让贺文举知道,因此,听到贺文举要和他们坐一桌,自是不愿意的。
“我和宫主还有些事情要商议,不如我改日再去寻贤侄一同痛饮?”耶律翎思索了一番,蹙眉对贺文举说道。
耶律翎的性子本就冷峻,不喜欢与人有过多的接触,他对贺文举客气,也不过是看了北漠国的面子,毕竟北漠也算是一方强国,而西岳和北漠的关系一直不错。
耶律翎看在两国关系的份上对贺文举客气,可是贺文举却似乎并不领情,他袖袍轻轻一挥,自顾自的坐到了南忆夕的对面,勾唇笑道,“何必改日,我看就今日好了。正巧我对这魔宫宫主也是好奇的很。”
耶律翎闻言,脸色不由变得有些难看。如今天下四分,东临乃是第一强国,而东临皇帝对洛家少主很是信任,洛家少主洛玄凌更是号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的无双公子,谋略天下无人能及。他若买下这幅画,就有了接近洛玄凌的机会,就算不能说服东临和西岳合作,但至少可以了解一下东临的动向。
但是贺文举不是傻子,若是知道他要买公子齐的牡丹图,自然是会知晓他的用意,又如何能够那么轻易的让他买走这画呢?
贺文举见到耶律翎有些犹疑不决的神色,眼中的深意更浓,看来耶律翎不想他和魔宫宫主之间的交易被他知道呢,那么,他就更要知道了,唇角挑起一抹笑,贺文举故作无知的说道,“怎么了?难道翎叔叔和宫主之间有什么秘密不成?”
“如何能有什么秘密!”耶律翎听到贺文举的话,立刻矢口否认,为今之计只有暂时先不买画,将贺文举应付过去,改日再寻时机将画买过来了。
毕竟东临对南海到底是个什么心思,谁也不知道,而南海这块肥的流油的肥肉,谁都想要分一杯羹。而身为东临智囊的洛玄凌就是一切的关键,想要了解东临的意图,接近洛玄凌是必须的。而洛玄凌流传于世的喜好只有这么一个,那就是喜欢牡丹。因此,这幅画,他是势在必得。
“既然没有什么秘密,那我们就一同喝酒聊天,多一个人聊起来也热闹些不是?”贺文举听到耶律翎的回答,露出一个厚脸皮的笑容,依旧牢牢的坐在椅子上,一点没有识趣离开的意思。
南忆夕自始自终没有说话,只是挑着眉毛,饶有兴致的看着贺文举和耶律翎互相绕弯子。看耶律翎的反应,她不用香魂跟踪,十有八九也能够猜到这幅画是送给谁的了。
耶律翎想要以这幅价值千金的牡丹图接近洛玄凌,而贺文举自然也不会放过这样好的机会。难怪耶律翎不愿意让贺文举知道呢。不过他不愿意是他的事情,若是让贺文举知道,这幅画的价钱只怕还可以涨上几倍,她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这里,南忆夕伸手将牡丹图拿了起来,状似不经意的说道,“翎王爷,这公子齐的牡丹图,你到底要不要了?”
耶律翎好不容易将贺文举搪塞过去,南忆夕此刻突然提及画的事情,着实让他恼怒,他有些恼怒的看着南忆夕,看着如此聪慧的女子,怎么会看不出他的用意?
或者她早就已经洞悉了,因此才故意这么说!否则她也不必故意将画的来历说的这样清楚。好一个刁钻精明的魔宫宫主!
“公子齐的牡丹图?!”贺文举闻言,眼中立刻闪过一道精光,他挑了挑眉毛,似有深意的对耶律翎说道,“原来翎叔叔是要向宫主买画啊,公子齐的牡丹图可是难寻的宝贝,不知翎叔叔可否割爱啊?”
“这画我甚是喜欢,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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