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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田]农女吉祥-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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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蹲着看，屋里十分的静谧祥和。
不知过了多久，吉祥挥了挥已经发酸的手臂，长呼了一口气，给奶奶编的炕席算是完工啦！吉祥学着当时年轻的样子，先是用扫帚把炕席上的灰尘和剪掉的碎篾子给扫掉，有用粗抹布轻轻擦拭着炕席的表面，擦了两下，吉祥忽然觉得手上又阵刺痛，忙丢下抹布来看，只见自己的手指头上，有一条细细的血线，有些刺痛但是不咋严重。再看抹布上，有根把寸长的篾子须，吉祥心下了然，这估计是破苇子的时候没有破好，后来打皮子也没打掉的茬头，被自己给赶上了，还好刚才自己抹炕席的时候带着小心呢，要不这小手还不得刺破了？
吉祥把那茬头细致的给剪掉磨平了，让小五福离着远些，别扎到，然后有细细的整理起来。过了足有半个时辰，整个炕席才算是被吉祥给过了一遍，吉祥呼了一口气，抬手擦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笑容爬上了脸。
当天晚上，吉祥娘有仔细的把吉祥的炕席给查了一遍，看着吉祥弄出来的漂亮的花边，吉祥娘对吉祥好一阵夸奖，然后才和吉祥爹爹两个欢欢喜喜的就把炕席给吉祥奶奶送过去了，这事情赶早不赶晚，吉祥奶奶可是盼了好几天了。炕席送过去，吉祥奶奶自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加上吉祥娘会说话，哄得吉祥奶奶欢喜得不得了。
送完了炕席，吉祥就想着开始着手编下一领了，却被吉祥娘拦住，吉祥娘伸手握着吉祥小小的手儿，“闺女，明个歇一天吧，你这小手成天编炕席，都累得又红又肿的了······”吉祥娘握着吉祥的手，正看到吉祥白天不小心弄伤的地方，顿时觉得心头一酸。
“娘······”吉祥有些不明白娘亲是为啥这样的有些伤感起来了，刚才不还是好好的么，吉祥伸出胳膊轻轻的环住娘亲的脖子，把脸靠在娘亲怀里，静静的偎在那里，等吉祥娘慢慢平复下来了，这才睁大了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娘亲。
“傻孩子，自己把自己累成这样，还看我做啥？”吉祥娘看着闺女的样子，有些不好意思起来，哥哥只是觉得闺女这么辛苦的编出来的东西，却被自己孝敬了婆婆，多少有些想不开，不过眼见着吉祥纯洁可爱的小样子，吉祥娘又觉得自己多想了，只是不住的嘱咐着吉祥要好好歇几天。
吉祥娘要人让吉祥休息，吉祥却怎么能歇的住呢？眼见着天气一天热过一天，再过几个月就是秋天了，然后就会入冬，到了春天就是哥哥要下聘的时间，到时候不能拿出聘礼来，自己家里丢人倒是其次，最重要的是大哥就不能娶柳枝儿了啊，虽然说柳枝儿爹娘似乎有些势利，但是柳枝儿姐姐还是不错的，人长得浓眉大眼的漂亮，家里和地里的活儿也都是一把手，而且重要的是，她和大哥互相都有意思，吉祥自己上辈子的感情失败，就想着能尽自己最大努力让家人幸福，“要是能攒够足够的聘礼，大哥应该会很开心吧。”吉祥这么想着，更加坚定了要努力赚钱的决心。
第二天，第三天······之后的时间里，吉祥一有空就在屋里闷头编席子，吉祥家的人都要下地也没有人管她，就这么忙活了七八天，吉祥一家把所有的苇子都编上了，成果显著，不单编了两领炕席，还用剩下的篾子编了四个坐垫。吉祥把东西编好了以后，坐在炕上看着自己的成果，心里说不出的美，那炕席，是简简单单的长方形，中间用的是人字纹的编法，在炕席的四周一扎多的位置上，有一圈田子纹的装饰花边，而炕席的最边上，还特意用篾子仔细的加固了一遍，比原来那种普通的方法锁边更加牢固些，看起来也更漂亮整齐了。
而那四个坐垫，是吉祥用剩下的篾子编的，因为剩下的篾子不够编一领炕席，吉祥就用这些篾子按照心里想的花纹编出个方形的东西来，着东西吉祥起初没想好要做什么，只是那花纹编出来以后，吉祥看着觉得还不错，四楞的方形花纹，中间带着镂空，有一定的厚度却不会太高，吉祥看着看着，觉得似乎能当个坐垫用，就编的大了些，再在周围锁了边，看起来倒是像模像样的。
因为抱着要卖炕席的想法，吉祥鼓捣出来的这坐垫自然也是要一起搭着卖的，既然要卖就不能只编一个，吉祥精打细算着剩下的苇子，总算是凑凑合合的编出了另三个坐垫来，四个一套，卖的时候也许还能容易些，吉祥这么想着，这年头，老百姓要买肯定也只是买炕席的，坐垫什么的，谁有心思想这个，自家爹爹这样的庄稼汉，在地里干活累了，还不是逮到哪一屁股就坐下，谁顾忌舒服不舒服干净不干净的，也就是镇上有钱人家的老爷夫人什么的，夏天天气热，坐在垫子上能舒服些。
吉祥这么想着，觉得自己的垫子销路可能会很一般，吉祥眨巴眨巴眼睛，想着要是炕席好卖，下回还是编炕席好了，至于垫子什么的，要是卖不掉，就自家留着用。还有一点，这炕席编好了，咋能够卖掉呢？
吉祥皱着眉头想着，要不是自己还是去趟镇上，摆摊子卖？可自己摆摊子卖过花卖过菜，倒还没卖过炕席，也不知道平时这东西是不是这么卖的，吉祥转念一想，要不放到高大娘的杂货铺子里头寄卖吧，大不了卖的好了以后也送高大娘一领炕席就行了，吉祥想着，觉得自己的主意不错，就笑眯眯的望着緑油油的河塘，等着爹娘回家。
河塘里大片大片的芦苇緑油油的，在吉祥心里，却希望它们快点变黄，要是能早点收上来，冬天里头多编些炕席，开春哥哥的聘礼就有着落了，吉祥开心的想着。
第85章 卖席子无功而返
吉祥的想法挺好，兴致勃勃的收拾了炕席和垫子，就等着什么是爹爹他们有空，带自己赶集去卖席子，吉祥掰着手指头算计着能赚多少钱，往多了说，这两领炕席加上四个垫子，一领炕席算一两半，四个垫子算一两，那也足足有四两银子呢，不过要是往少了说，一领炕席卖个七八百钱也就差不多了，再加上四个垫子的天头，也就有个二两银子就不错了。
吉祥做在炕上，手臂撑着膝盖上，一边望天一边反复算着自家的进项，要是炕席卖得好，就好了，吉祥眨巴眨巴眼睛，轻呼了一口气，唉，自己怎么不像小说里的穿越女主那样，用有一个空间呢？种瓜种菜或者是聚宝盆，再不济会的东西多点也行啊，就算没有那些强力的知识，好歹给我点好运吧？吉祥揉捏着左手望着天，老天啊老天，啥时候给我个大打的金手指啊？（誓言：金手指是亲你娘给的，不是老天，嘻嘻系······坏笑飘走）
吉祥编完炕席，坐在炕上无聊，也有意让自己的手指头歇歇，没有再去碰针线，反而是在自家屋地里转悠强力，吉祥家的屋里家具不多，炕上只有一个放被子衣服的炕柜，地上还有两个红色的板柜。吉祥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家地上并排放着的两口大箱子一样的东西，其实是叫板柜的，板柜下面是用土胚加上木头垒强力的台子，台子下面挂着个帘子，帘子下面是日常用的脸盆什么的，板柜里头是家里的衣物，常用的物件，板柜的上头，平日里就放些东西用，想要打开板柜，只需掀起来半扇的盖子就行，比普通的箱子方便了不少。只是吉祥个子小，勉强能比板柜高出半个头，想看看东西还行，但是想要从里面拿东西，就有些费劲了。
傍晚十分，约么着家里人要回来了，吉祥先一步从厨房提了壶水回来，倒在碗里放在炕上凉着，过不了一会，吉祥爹娘他们就回来了，身上带着不少灰土，满脸疲惫的神色。
吉祥见状，忙端了水过来给他们喝，吉祥爹爹接过吉祥递来的亮白开，三两口咕咚咕咚的喝进去以后，长出了一口气，“还是咱家吉祥贴心啊，知道爹爹干了一天活渴的很。”吉祥笑笑没有说话，而是把吉祥爹爹喝空了的碗拿过来放到炕沿上，又给他续了一碗水，吉祥娘他们也都喝了水，或坐或蹲的歇着，脸色都好了不少。
“爹，地里的活儿咋样了？”吉祥爹爹坐在炕上，把吉祥拉到身边坐着，吉祥靠在爹爹身边问道。
“麦子的都已经翻了茬了，已经种上些白菜和大葱，剩下的地就都种上大豆，约么着这两天就能都种完了。”吉祥爹爹答道，心里有些美滋滋的，旁的不说，今年的地虽然少佃了一亩，却开出了不少荒地，开出的那片荒地上种的麦子，不比自家有的田地差多少，眼见着稻子也长的不错，吉祥爹爹心里高兴着呢。
“真的啊，那爹爹咱们什么时候去镇上一趟吧，我编了两领炕席，想要试试看能不能卖掉呢。”吉祥晃着爹爹的手臂，撒娇说道。
“好好好，爹爹的宝贝闺女想去哪儿都行，等这两天种完白菜还有大豆的，咱们就去啊！”吉祥爹爹笑眯眯的应着，三福这时候凑过来，“吉祥，你说炕席卖多少钱好呢？”这话问道了点子上，吉祥一向觉得三福嘴快人也机灵，现在想想还真是没错。
“娘亲说炕席能卖一两五钱呢，不过那都是专门编炕席的人家才能卖上的价钱，我这编的没有人家的好，能卖一两二钱就不错了，不过······要是这个价钱卖不掉，有个七八百钱的也凑合。”吉祥把白天自己想的话说出来，“要是连五百钱都没有的话，咱们做这个就不合算了，虽然河塘里头苇子不值啥钱，但是咱们一家子又是破苇子又是碾又是刮皮的，很是费了一番功夫呢。”吉祥眨巴眨巴眼睛，说出自己意见来。
“嗯，卖一两二钱这个数我也赞成，不过这个是咱们的要价比较好，要是没有人买的话，让让价也无所谓，但要是比一两还低，就不大好了。”吉祥大哥在一旁听着，想了一会说道。见大家都望向他，大福清了清嗓子说道，“咱们家编席子虽然比较费劲，但是劳力又不花钱，反正平日里闲着也是闲着，能编席子赚钱是额外的进项。只是有一点，这卖席子的在镇上也都是有门有户的，平日里他们卖一两五钱银子要是规矩的话，咱们卖一两二钱也许不算破了行市，要是只卖七八百钱，那就算是砸了人家的饭碗了，要惹人恼怒的，不大好。”大福这么一番解释下来，进项点了点头，哥哥就想着自己的成本了，没想着行业的现状，要是那编炕席是垄断行业，自己贸贸然的跑过去就降价，肯定是要被群起攻之的。
“咱们啊，还是先带着席子去镇上瞧瞧，打听清楚了，就不怕了呗。”三福虽然觉得大哥说的有道理，却不觉得有什么难的，他躺倒在炕上，双手垫在头底下，翘着二郎腿，悠哉悠哉的说道。
“也行，就这么着吧，到时候吉祥就别去了，老大和老三跟着我一起去卖席子。”吉祥爹爹觉得大儿子说的有道理，三儿子说的也不错，一时之间也做不了决定，大手一挥就准备这么办了，吉祥一听爹爹的决定，合着卖席子不让自己去？那可不行！吉祥忙拉着爹爹的袖子，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家爹爹，“爹，我也想去镇上······”吉祥小身子扭来扭去的，声音软软的甜甜的还带着浓浓的撒娇情绪。
“吉祥乖啊，爹爹和哥哥们是去挣钱的，回来给你带麦芽糖好不好啊？”吉祥爹爹甜蜜又无奈的看着自家闺女撒娇，想发法子哄着吉祥。
“不嘛不嘛，我就要去镇上，人家都好长时间没出门了，人家在家里呆的好无聊啊！”吉祥见爹爹有松口的迹象，忙加了把劲，“爹，你最好了，就带吉祥一起去嘛，镇上好热闹的，吉祥想要去看看嘛······”吉祥软软爹爹小声音一出，再加上粉嘟嘟的小脸蛋，说不出的可爱，吉祥爹爹心一软，就答应了，于是去镇上的人从吉祥爹爹加上大福，三福三个人，变成了爹爹，大福三福还哟吉祥四个。
第二天，吉祥爹爹他们都下了田，因为天气闷热的缘故，大福似乎有些中了暑气，傍晚回家了以后不大舒坦，到了去镇上的日子，没起来炕，吉祥就和爹爹还有三福一起去了镇上，留大福在家休息。
吉祥和爹爹、三哥走走停停，天刚亮就到了镇上，吉祥爹爹背着两领炕席，手上还提着一筐青菜，三福则是背了半袋子的玉米棒子还有茄子青椒什么的，吉祥倒是没带什么，直把那四个坐垫抱在怀里。三人来到高家杂货店那，见着杂货店已经开门了，高柔柔正蹲在杂货店门前玩儿，吉祥蹦蹦跳跳的就跑到高柔柔的面前，“柔柔姐姐，我来啦！”
柔柔见是吉祥，满脸开心的样子，吉祥是为数不多跟她合得来的小玩伴，虽然来镇上的时候不多，但是每次都送东西给她，而且人长得可爱对自己又好，高柔柔很喜欢她。
“吉祥，你来啦！”柔柔开心的拉着吉祥的手，满脸的喜色，听了柔柔动静走出来的高大娘见到吉祥还有机灵的三福，也很是开心，跟吉祥爹爹他们互相见了礼，就安排柔柔帮忙，让吉祥他们摆开摊子买菜了。
“你这是？”高大娘忽然看见吉祥爹爹背的炕席，“你这是镇上买的炕席？”高大娘皱着眉头说道，“没事买这个做什么，谁家的炕席不是破的破旧的旧，咱们这平头百姓家，买这个不当吃不当穿的，一两五钱银子呢，有这钱，还不如给娃儿们多弄些肉来吃呢。”高大娘的声音略带埋怨，吉祥爹爹不好分辨自己这不是买来的，而是要 卖的。
吉祥听着高大娘的话，双眼一亮，这炕席还真就是一两五钱银子一领，要是这样，自己这两领炕席，还真能卖不少钱呢，想到这，吉祥拉了拉高大娘的袖子，“大娘，这席子不是我们买的，是我们自己编的要准备卖出去的。”吉祥的人小，嗓门也不大，高大娘半响才听到，之后便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借口说店里有事要忙，匆匆回了屋，想来是觉得说错了话，不好意思了。
吉祥和爹爹他们却并不在意，摆开摊子卖菜卖苞米棒子卖炕席，一直到了正午时分，吉祥家的菜都已经卖掉了一半，却没有什么人来买炕席，偶尔一两个问了价钱，听到说要一两二钱银子，便纷纷摇头走了，有的想要还价的，直接还成了三四百钱，吉祥爹爹想着是不是要卖，却被吉祥和三福拦住了，要是第一次开张就卖的这么低，以后就没法继续卖了。
中午时候，原本还比较晴朗的天转眼就变得乌云密布晴朗，吉祥爹爹看了看天色，“咱们的菜卖掉了不少，剩下的就留给高家吧，咱们占了人家门口这么长的时间呢。”吉祥爹爹嘱咐道，有些颓然的收拾起炕席来。
吉祥和三福对视一眼，都看出彼此心中的不甘，“要不，咱们把一领炕席放在高大娘家寄卖怎么样？”吉祥开口说道，见三福眼睛一亮，忙点头应和的样子，两人不由得笑了起来。
三福把剩下的青菜还有苞米都收拾整齐了，自己拎着，拉着吉祥进了高家的杂货铺，送给了高大娘，并且因着这些蔬菜的面子，得到了高大娘同意他们寄卖一领炕席的好消息，三福满怀希望的拿了一领炕席给高大娘，又把吉祥的四个坐垫也交给他们代卖，眼见着天色越来越暗，吉祥一家三口不顾高大娘的挽留，背上剩下的一领炕席匆匆的往家赶。
天色十分的阴暗，潮湿的风刮在脸上，似乎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
第86章 遇雨再见李朝歌
吉祥他们去镇上卖炕席无功而返，让吉祥三人心情都有些低落，再加上天色十分的阴暗，潮湿的风和阴沉沉的天气都在预示着一场大雨即将到来，吉祥他们赶路也赶得十分辛苦，吉祥原本就压抑的心情就更不佳了。
吉祥爹爹把背后的炕席往上托了托，见到闺女没精打采的样子，张了张嘴，却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好，毕竟原本以为铁定能赚钱的炕席，如今没有销路，自己的心里都不怎么好受，何况是期许很高的吉祥呢？“闺女，天马上就要下雨了，咱们快些走，别淋雨着了凉。”吉祥爹爹想了半天，还是开口说道，语气中关爱之情益于言表，吉祥听到爹爹的话，望向爹爹，看着他黑黑的脸庞明显的关怀，心中一震，自己这是这么了，当小孩子久了，一点点的小挫折都受不了了！这次的失败算什么，没有广告没有关系，又作为金贵的东西，自家的炕席这时候滞销是很正常的啊，大不了下回继续努力就是了，何必因为这事就不开心呢？继续想到这，心中豁然开朗，向着爹爹露出一个灿烂的微笑，继续爹爹看到闺女的情绪好了，下去也跟着好了不少，鼓起劲儿来往家走，而一直默默不语的三福，看到吉祥的脚步有些蹒跚了，快走几步然后蹲在吉祥身前，让吉祥趴上自己的后背。
吉祥原本已经舒缓的心，在见到三福的动作以后募地一紧，却并不是因为郁闷，而是因为开心，吉祥此时已经手脚酸软了，顺势爬上三福的后背，吉祥小小的身子伏在三福的背上，感觉三哥身上传来的热气，还有瘦骨嶙峋的身体带来的硬硬的感觉，吉祥搂着紧了三福的脖子，好让他减轻些重量。
“吉祥抓稳了，咱们快些走，赶紧到家。”三福说了句，把吉祥往上托了托，然后托住吉祥的腿，迈开大步跟在吉祥爹爹身后，天阴沉沉的，迎面吹来的风都有了土腥味，一场大雨近在眼前，吉祥爹爹背着炕席，吉祥三哥背着吉祥，迅速的移动在乡村的土路上。
快进村的时候，雨点已经开始滴落了，踏踏的马蹄声由远及近的传来，只见一辆马车快速奔跑在官道上，马车是比较简单的那种，整个车体在马车的剧烈摇晃中摇摇欲坠，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
吉祥爹爹看向远处的马车，自觉的走到路边停下来，还细心的侧着身子站着，否则宽宽的炕席横在路上，那马车是无论如何都过不去的，三福跟在爹爹身后，也走到了路边。
马车快速驶来，眼见着就要越过吉祥一家奔跑过去的时候，那驾车的车夫忽然勒紧了缰绳，“吁······”车夫在吉祥一家旁边停下了马车，然后回头向马车里说了句什么，就跳下马车向吉祥一家走来。
“老乡，你这炕席卖不卖？”那马车夫开口问道，声音并不恭敬，甚至有种城里人看乡下人的淡淡的鄙视，但是因为要从人家手里买东西，那车夫的态度还算不错。
“炕席？”吉祥爹爹有点发懵，自己在镇上都没有卖掉的炕席，怎么到了家门口反而有人问起来了呢？原本以为马车夫是要问路的，吉祥爹爹在车夫走来的时候，把附近的几个村镇都叫啥，怎么走都在脑子里头过了一遍，却没想到人家一开口问的却是炕席。
“是啊，炕席，卖还是不卖？我家主子多付你些银钱，给你二两银子够不够？要不给你三两吧，把炕席卖给我！”那车夫不耐烦，本来作为李家的车夫，尤其是嫡亲的大少爷的车夫，这人一般是不用跟眼前的老农大交道的，无奈今天少爷和朋友出去游玩，原本少爷乘坐的大马车被朋友借去充场面，少爷有事要回铺子，又见到天又要下雨，这才使了个小破马车往回走，且不说这马车跑起来怎么样，就是结实程度也堪忧，车夫见着天马上要下雨了，而自家少爷还着急往回赶，担心马车防水功能不佳，又见到这老农背了个炕席，这才想到要买领炕席协助遮雨，这才又了车夫到吉祥爹爹面前问价的一幕。
“卖······卖······”吉祥爹爹听着有这高价，还不立刻应承来了，虽然这车夫态度不佳，但要是能把一领炕席卖出三两银子，还管他态度不态度的，吉祥爹爹应承下来以后，收了银子，把背上的炕席给马车夫，就准备领着一双小儿女回家了，意外之喜加上意外之财，让吉祥爹爹十分高兴。
吉祥趴在三福背上，看着那马车夫走回到马车旁回话，马车帘子一掀，里面露出一张脸来，忽然身子一震，这不是李朝歌么！
似乎感受到了吉祥的视线，或者是听着车夫的讲诉，指着卖炕席的人，李朝歌向吉祥的方向望过来，面色没变，低低吩咐了几句，就见那车夫的脸色变得有点古怪，然后点点头，转身又回到吉祥一家这里来了。而李朝歌并没有放下帘子退回到马车之中，而是皱着眉头望着吉祥这边，越来越大的雨点砸在马车棚顶，发出当啷当啷的声音。
吉祥爹爹把手里的银子捏的死紧，还以为人家是来退席子的，吉祥倒是没有太担心，因为要退席子，至少要把席子拿在手里还回来才行，车夫只是一个人过来的。
“这位老乡，眼见着天已经下雨了，我家少爷身体较贵，不敢贸然淋雨会镇上，想在老乡家避会雨，不知可不可以行个方便。”那车夫说话的声音和态度，跟之前差别很大，这次的态度十分的诚恳和尊重，让吉祥爹爹十分受用。
“自然是可以的，你们买了我家的炕席，我还没有道谢呢。”吉祥爹爹点点头答应了，吉祥爹爹知道，拥有马车的家庭，肯定是富贵人家，因为整个清水河就只有村长家有马车，其他的人家，能有一头牛，有辆牛车都已经是极为奢侈的事情了，何况是这样膘肥体壮的高头大马。只是吉祥爹爹略一沉吟，又说道，“只是我家在村头河边，离这有些距离，不知······”
“没事，还请三位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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