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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墨舞)-第1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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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素珍没有走,向连玉请求私谈。连玉准了。百官离开的时候,都不免朝她看几眼,这位状元姑娘又摊上两件瞩目大案,怎能不让人心痒,之一还是情敌的案子。而连玉似乎并不太愿意承办此案,讳莫如深,令人更想知道这背后没有浮出水面的东西。
  阿萝随听雨走的时候,看了看连玉和素珍,但没有说什么。有些事,再防也没用,谁能防得住一个皇帝?但若她抓住他心,便不用怕什么。
  终于,殿上只剩素珍、连玉和连玉几名近侍。
  素珍淡淡道:“你让他们出去。”
  “你们出去。”连玉如她所愿。
  “主上……”明炎初迟疑,青龙开了口。
  “出去,她如果想杀朕,也得有本事才行。”连玉语气更是寡淡到极点,但带着不容违背。
  这种不知该说是淡定还是轻蔑让素珍直想朝殿上金柱狠撞十下然后一脸凶血跑到他面前揪起他领子道别逼人太甚尼玛老子疯起来也不是人!


☆、342


  但意淫归意淫,她要当女神经病,也是拿连玉的脑袋去撞柱子,否则,那才真真是傻蛋所为。
  玄武等人出去后,她只是冷冷问,“为什么?油”
  连玉坐在殿上,“什么为什么?”
  “你何必明知故问!”素珍冷笑,“为什么要把李兆廷弄到案子里去?”
  “你心疼了?”连玉抬了抬眉毛郭。
  素珍又惊又怒,那把火烧得直想冲上前——
  “我、和李兆廷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心疼他。”她本想说,你说对了,我真心疼他,来个你死我活。
  但是,她虽不再爱李兆廷,也犯不着如此害他。
  她只咬牙道:“这个案子,与他无关,我办案无须其他不相干的人在,结果是他不服我,我也不服他。微臣解释得可够清楚明白?”
  连玉忽而起身,目中挂着清清楚楚的狠色。
  “朕不需要明白,需要明白的是没把脑子带出门的你!第一、朕母亲的死你若查不出来永远也不许碰这顾双城案,第二、你若果真如此长进把我母亲的案子结了,那末,朕再给你提一个醒,这顾双城案你若又如审裴奉机时把天捅破了,这次不会有人再替你擦屁股,这责任追究到承办人身上,朕便让李兆廷替你去死!你珍惜他不珍惜他都好,朕对他可没有半点怜香惜玉之心!如此,你懂了吗?”
  他说罢,冷笑一声,拂袖进了内堂。
  独留下心底发寒的素珍站在那里。
  顾双城的案子从阿萝开口让她接下一刻开始,她就觉得有些不同寻常,但当时抛不开私人感情真无法接案,及至,顾南光告状,一切听得她心惊,到得霭太妃出来,她原先不知道她身份,但后来权李几人跟她行礼,她方才知道竟是这位太妃娘娘。她明白,这案子是陷阱,可是,霭妃说连玉只是在有需要的时候才为百姓办事。
  人们那疑惑和心寒的目光,她没有办法不接。她不能让老百姓觉得投诉无门,感到心寒。
  连玉的意思她明白,玉妃的事亦是扑簌迷离,几不能翻,他用这个把时间压住,而双城的死,只怕有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是知道些内幕的,这些人包括霭太妃和连玉,查出来怕是要变天?!
  她该感激还是痛恨,他们已经形如陌路,他还是为她的安全而考虑?!他把李兆廷卷进来,换在以前,她也许不懂是何用意,但方才他一番话,还有这两年在朝堂上的见闻,她怎能不明。
  一、他怀疑权非同,拿李兆廷开刀。
  二、若她他日真在双城案查出什么了不得的事,却又不能拿主犯问责,则刑部还是对的,那便必须有人承担这查出来的“错误”结果,那么,他会拿李兆廷当她的替罪羔羊。
  三、他知道,她跟李兆廷的过往,她若珍惜李兆廷,想保住李兆廷的命,哪怕查到什么,也不能捅出不该捅的东西。
  连玉啊连玉。
  她步出金銮殿,看向刺目的日头。
  那洋洋洒洒的金光把她眼睛腌得打不开来,她求一句问心无愧,可谁会为这种傻。逼行为说声好?
  提刑衙门的惊堂木上,刻有两个字,是她审案时无意发现的。
  不知是上任提刑刻的,还是她爹,还是更早前的前辈。
  洗冤。
  她回头看了眼金銮殿,末了,快步走进这烈日头下。
  *
  权府。权非同淡淡看阿萝一眼,却不提私隙,只让她作陪,又和听雨等人告了罪,说有急事去去回,听雨宽容一笑只说不碍,让他即管去,他很快携晁晃离去。
  阿萝虽见师尊也是欢喜,但心还是紧绷着。
  她想起一件事,那是那天她到双城墓前拜祭前发生的事。她携梅儿先去了趟顾府,本想进门拜侯,但念及一旦全盘托出,顾南光必定反应激。烈,遂到附近买了纸笔墨砚,写了封信,让梅儿交给门房。
  信上讲述的是当年事情。
  她告诉他,孝安很大可能就是凶手,她当时没有提出找李怀素重审此案,只说她会设法让连玉派人查案,找出凶手。
  毕竟,这些年,他待她极好,她打算先由自己开这个口。如果冯素珍不肯,再由顾南光来投石问路。
  L
  后来,连玉和她确定了心意,她打消了念头,虽然冯素珍并无答应,但她也没有再让顾南光出面。
  没想到,冯素珍还是撞了上来。
  她是一定要和她在连玉面前较劲,来证明谁更优胜?也好,就来一场吧。她的状元试、她的大国案,她也很想看看,这次的凶手是大周皇太后,皇帝恩重如山的养母,这个人会怎么做?!
  “双城,不,你方才才跟老师交代过,老夫该换称呼了。”
  听雨温和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沉思。
  阿萝连忙起来,面带愧疚道:“老师,是学生不好,不该瞒您多年。”
  听雨摇头,目光慈厚蕴深,“这又有什么,这是你的秘密,你的难处,老师有什么可怪责,就是希望你无论遇到什么,都不忘初心。”
  “学生谨记老师教诲,”阿萝点头,有件事她一直觉得奇怪,又问道:“学生不懂,老师此次为何会相帮皇上?”
  听雨:“谈不上相帮。老师明白,你师哥和皇上政见不同。”
  “为师一生收徒无数,本着有教无类的思想,但后路该如何走,不是为师能规,这世间对错难定,谁对谁错,都在春秋,甚至,有时历史也无法评定。唯有问自己。皇上从太子开始,这十年间所为,有功有过,但这功比过大多,算得上是位百年难一遇的君王。全民科举,利在天下,我等若能出份微薄之力,何乐不为?”
  “且作为君主,拜帖下到敌对臣子手上,托交我等,便是看在这份胸襟上,也该做点什么。”旁边,穿缁衣的世虞捋须笑言。
  阿萝又惊又喜,却仍是有疑,“他把帖子下到师兄手上,他怎敢肯定师兄会……”
  听雨微微笑道:“那便是这两位的沟通了。你师哥看也是赞同女子应试的,只是并未提出罢。”
  权非同性情向来诡谲,谁都猜不透他心思,阿萝不由得点点头。
  明镜话不多,她又礼貌地道:“最后幸得镜先生携远客来助。”
  明镜摇头,“姑娘言重,那实是皇上的安排,那两位并非明镜的朋友。”
  阿萝一阵惊讶的沉默,“晋国便罢,可如今大周与魏国结交,楚国向来把魏国视大为敌,若是皇上出面,这如何能请动楚国大臣?”
  “皇上曾致信楚国君,言及大周要推行女子应试,问楚国君信不信此政能成,楚国君断言绝不可能。皇上遂说,只要楚国君肯借他一臣,大事可成。此是大概,二人之间具体如何商谈,我等便不是很清楚了。”
  阿萝心中一阵欢喜。这阵欢喜一时压过了方才与冯素珍较量的激。悸,听雨等人是她长辈,听到长辈夸自己夫君,怎能不心生欣喜?
  她道:“老师和两位先生且莫急着离去,今日是权师兄和你们聚旧,皇上还差你们一顿宫宴答谢。”
  听雨三人相视一眼,神色竟然透出丝凝重和复杂。
  “老师?”
  听雨用茶盖舀起些茶叶,道:“皇上也说过宴请的事,我们会留下一段时日,但这这顿饭吃还是不吃却是寻常,这京中不出数月,怕要出大事。我们想留下来看看。”
  “大事?”阿萝吃惊不小,能让听雨也如此紧张,必定是天大的事,“老师,你是否起卦占到什么,是何等大事,可是祸事?祸起——”
  “嗯,为师此前就全民科举起卦,以上京一地入卦,想看看是成是败,但结果显示,却是殇数,有一影响大周命数之人将殇去。”
  阿萝惊得摔碎了茶杯,“皇上会出事?”
  “皇上是帝王之格,你师尊不能随便入卦卜算,这有违天道,将适得其反,无论是入卦人还是占卦人都将生劫,”世虞低道,“姑娘且宽心,皇上人中龙凤,怎会轻易出事?”
  阿萝一口气方才舒缓下来,看到盖碗茶叶,心头一动,“老师,能否为阿萝也占一卦?”
  听雨闻言一顿,“人生自有际遇,知吉凶有时并非幸事。”
  “请老师成全!”
  看阿萝主意坚决,听雨命府中人取来新水和茶,重新沏茶……
  繁复工序过后,茶杯在桌上扣出一个图案。听雨三人看去,一向少言的明镜“咦”的一声,大为震讶,“姑娘命道是贵中之贵,
  这德妃衔头只怕未到尽头。”
  *
  出了皇城,素珍杯具地发现,无情几个已打道回府,倒是在他们等她的附近,多了个人。
  接下来与这人一起操办的案子有够她糟心,她也没心思打招呼,没走几步,手腕吃痛。


☆、343

  素珍扭身一看,李兆廷冷冷看着她,她手腕被拽在他掌中。扯了扯,李兆廷一介书生,但力气竟似比权非同还大。她完全扯不动,以前倒没觉察。
  “放手。油”
  论凶残,她如今级数也不低,她也言简意赅。
  “你真是我见过最会闯祸的人!”
  冰冷的语言,一字一字从他嘴里吐出来,眼中清楚的写着厌恶。
  而后,他用力甩开她手,头也不回走了郭。
  素珍瞪着酸痛的手腕,上面红了一圈,妈。的,敢情他杵在这里半天就是为了把她臭。骂一顿找平衡?她狠狠狠吐了口唾沫。
  *
  护国寺。
  权非同和晁晃的进入,冲散了满室袅袅茶烟。
  霭太妃换了衣衫,着了套女装道袍,坐在贵妃榻上品着茶,连月坐在她下首,见他们进来,霭太妃抬起眼睛,“就猜你们肯定要过来。茶都备好了。
  果见连月对座两张案椅上,放了茶具。权非同携晁晃坐下,拿起杯子,“谢娘娘。”
  霭太妃叹了口气:“权相啊,你可有怪本宫?事先并未向你说明,听说你和这李怀素的交情颇不错。”
  权非同微微一笑,答得心平气和,“臣是先帝和七爷的臣,怎敢怪罪娘娘?七爷的事业孰重臣不会不分轻重,只盼娘娘赐予几言,有些来龙去脉,也好让臣不至于太糊涂。臣这人没别的,唯独宁当明白鬼,也不做糊涂人。”
  霭太妃刚搽了凤鲜花汁的鲜红指甲在杯上猛地一滑。
  她倚重权非同,但权非同与李怀素关系似乎有些不同寻常,她先前顾虑他会为李怀素做到何种地步,是以有些事并未与他商量,虽权非同会忌讳,但那是个大好机会,他们起事在即,顾双城的事正好推波助澜,乱一乱连玉和孝安。如今看来,权非同虽是不悦,但对君臣之纲还是清清楚楚,她倒是放下了一直紧悬的心,遂直接便道:“权相,此事,你倒真莫以为是本宫所为,本宫不过是顺水推舟,也是有人掌握了李怀素的性情、李怀素自己也肯点头才行。”
  “你也莫以为顾南光太简单,是他主动找的本宫。”
  连月起身替她沏茶的时候,她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晁晃“啊”的出声,看向权非同,这顾南光向来给人胆小内向之感,怎么会——此此事属实,这顾南光的心机可是不轻。
  权非同却挑了挑眉毛,“噢,他?”
  “他说,他事前到府上拜会过你,本想你请出手‘帮忙’,他说,顾惜萝曾向他坦言,此事只怕事关孝安连玉,想你会有兴趣,哪知,他被你拒绝了,他便想到哀家。”霭太妃盯着他眼睛,道。
  “是,臣不甚喜欢此人。”权非同淡淡答道。
  那天,恰逢冯素珍到提刑府找他,昏倒在府外,他将她抱进卧室,未几,管家来报有客,那便是顾南光。
  霭太妃也深谙用人之道,不管权非同所答真或假,自不去追究,只沉吟道:“本来一切甚好,如今,李侍郎被连玉扯了进去,有些麻烦。”
  ……
  权非同和晁晃离开的时候,晁晃见四下无人,终于开口:“大哥,李怀素那里,你切勿——”
  权非同摆摆手,“事已至此,我不会再插手,毕竟此事对大业有用,若她到时真查出大事,被下牢或其他,我再想办法。再说,还有个连玉,该不会让她出什么大事。”
  “你以为他把兆廷弄进去是为什么,报复于我?他心思重着呢,若真出事,他那是要找人替冯素珍死。你大哥看人少有走眼的时候,顾南光不是干这个的料,这事背后只怕还有人。这次,对兆廷来说怕是棘手。”
  晁晃略略一怔,想了想,还是道:“大哥,我倒是想,这连玉往日能容冯素珍,便是可着把新鲜劲儿,可谁想顾双城竟成了顾惜萝,那可是连玉当太子时真正的青梅竹马。从前冯素珍告诉你,抄斩冯家的圣旨是先帝下的吗,你说,看李怀素言行举止不似说谎,不知如何连玉竟将她瞒住了,可若冯素珍一旦知道,她岂会善罢甘休,连玉已有了顾惜萝,到时还能手下留情吗,连玉如今越发厉害,大事要紧,这节骨眼上不能为他惹了连玉。”
  “我有分寸,男女之情和大业,你大哥分得很清楚。”
  权非同沉默一阵,此时,一颗果子落到他头上
  L,他从发上拈下,握在手中凝神看了片刻,但见十分红彤可爱,他突然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末了,扔了出去。
  *
  兵部衙。
  司岚风十分担忧,“老师,如今如何是好?”
  魏成辉拍拍他肩膀,“先莫慌张,今日退朝,我看公子过来的眼色,是让我们稳住,不会出大差池的,我们的部署到今天也差不多成熟,我们惟今需要做的是等公子的指示。”
  “是。”
  司岚风离开后,魏成辉在桌上抄了件玛瑙把玩件到手,用力揉捏。
  有些事,他没跟司岚风说,其实顾南光,曾经找过他。
  这位顾大人最初找了权非同,但被权非同驳回了,遂找到他,希望他能助他一臂之力。毕竟,他是权非同以外,朝廷的第二股势力,虽是三方中最小的,但还是不容忽视,他也不是连玉的保皇党,可是他怎能明面上助他呢,他想了想,让他去找两个人。
  一是霭太妃,一是李怀素。
  从公子口中知道,霭太妃和权非同合作。
  霭太妃是最恨孝安的人,再好不过。这冯素珍经一事长一蜇,但可以让霭太妃施压。冯素珍的性情他了解,她必不肯见人死,多管闲事的很!
  倒是一石数鸟。
  这老狐狸的女儿怎能不除!只要有机会!
  只是,这事唯一的纰漏,却是连玉让公子也入了局。
  到底是谁杀了连玉生母,他倒也有丝好奇,这局棋下去,又到底会怎样?他心中升起一片鸷狠,冯素珍要死,连玉要除,这江山也是要被他们踏在脚下的。
  *
  翌日,素珍率提刑府进宫。路上,小周十分痛心疾首,如今倒好,案子买一赠一,且都是大悬案,她一路气愤地念叨到宫中。
  连玉自然不会过来,但倒派了明炎初过来打点,素珍这人甚是记仇,也没给他什么好脸子看,倒是明炎初陪着笑脸,绕过重重院落,繁花绿树,把众人领到一片斑驳宫墙前。
  这附近一大片都是宫女的院落,住了上千宫女,但这眼前这间屋舍却被独立开来,四周有禁军看守。
  这是一个特别阴霾的地方,不知是为前方一块绿荫所遮还是为何,昔日朱红宫门早已褪成惨淡,门上铁环锈染铜绿,光线似乎都透不进院里去。这里就是当年连玉亡母所居之地。
  李兆廷已等在门口,他不似她浩浩荡荡,只带了个小四。
  见到明炎初,他礼貌地打了招呼,明炎初略略收起了对素珍时的笑意,但也礼回了他。
  这当口,一股子笑声从后面传来。
  “驸马,驸马。”
  素珍已是愁得要命,听到这声音不知好气还是好笑,众人回头,连欣窜了过来,后面还跟了好些宫女,手提食篮,后面远远站着慕容缻,神色阴晴不定。
  连欣便罢,这慕容缻到此却是奇怪。素珍心忖。
  慕容缻背后,又见人走来,却是长公主。
  素珍知道,她过来定是为霭妃打探消息。
  这厢,连欣命宫女打开食篮,献宝道:“驸马,你们用过早膳没有?快尝尝这个,吃了好查案。”
  众人一看,是整整三篮子茶叶蛋,追命哗的一声毫不客气和铁手先上前抢了好几个,连欣拿一只剥了壳走到无情面前,脸红红的递过去。无情淡声道谢接过,走到篮子里拿了个给小周,小周冷哼一声,从工宫女手上拿了一篮子,走到一边。
  素珍叹了口气,从小周篮里抢了个,三两口吃了,满手茶汤汁水。李兆廷神色极冷,拧着眉头在等她。她这些天所有情绪都跌到谷底,后面还得设法不让这人受牵连,见他如此,恶气丛生,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抓他手,“来来来,日后还得一起办案呢,李公子,你我可不能如此生分。”
  背后远些侯着的明炎初虽听不到二人说话,还是看得直瞪眼。
  李兆廷看着她的脏手,眸光顿沉,素珍却笑了一声,在他旁边道:“就你拽,再不给我点好脸色仔细我告诉连玉我还暗恋你你却觊觎他的阿萝!”
  李兆廷一怔,就是这一顿间,被素珍用力握住手,推门进去。
  李兆廷怒极但
  尚未动手,素珍已先闭上嘴巴,谁都没料到被人觊觎的阿萝和被要告诉秘密的连玉都在里面,还有孝安、慕容景侯、严鞑、连捷、连琴一干人等。


☆、344


  连捷连琴有些惊骇地看着她,孝安却皱起眉头,看了阿萝一眼,至于对素珍,倒似无所谓。毕竟,她如今已和皇帝与没有了纠葛。阿萝摇头,伸手悄悄握住连玉的手。连玉拍拍她手臂油。
  李兆廷很快把手从素珍手里抽出,给连玉和孝安行礼,“微臣叩见皇上、太后,七爷九爷。”
  素珍心里叫苦,这些人怎会过来?
  唯一弄明白的是慕容缻为何也在,想是因阿萝之故心里不舒服,没跟进来。
  “办案枯燥,本官与李侍郎开开玩笑,哈哈,哈哈。”她紧跟着行礼,又笑笑说道。
  连玉似也没什么喜怒,只淡淡吩咐进来的明炎,“让下面打两盆水进来,给李提刑和李侍郎净手。郭”
  “是。”
  明炎初弯腰答应,刚匆匆走进,又匆匆出去。
  随后进来的提刑府众人和连欣不知前情,见状有些不明所以。
  很快,水打来了,素珍本想与李兆廷道声歉,但事已至此,道歉更糟,两人开始净手。
  明炎初打点仔细,旁边有宫娥拿着白巾侍候着,她正要起来,连玉的声音却在头顶轻飘飘传来,“小初子,布巾给李提刑擦手。李侍郎手上尚未干净,继续洗,这力度朕看似乎不大够。”
  素珍一惊,怎听不出这弦外之音!明炎初身旁一个内侍撒了把皂荚,又放进把刷子。
  “公子……这不是已干净了吗?”
  除去小四有些怔愣,此时大抵只有追命还是瞪眼看着的,弄不清状况,其他人都明白连玉要做什么。
  李兆廷倒也沉得住气,洁白修长十指仍在铜盆中擦洗着,看的出真用了大力道,不消片刻,已破了皮子,刷到之处,在盆中恍恍惚惚溢出血来,消融在水里。
  阿萝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却终是没有开口。
  小四终是明白了怎么回事,惊恐地睁大眼睛,跪下向连玉磕头,“皇上,皇上,我家公子洗干净了,已经洗干净了,您行行好——”
  “你算个什么东西?皇上、太后面前,可有你说话的份!”明炎初在旁,冷冷训斥,“来人,将他押出去。
  很快,两名内侍上前,手脚麻利地将他拖了出去。他在外面叫嚷,被狠狠扇了几记耳光,一阵闷吟,素珍心境不比从前,对小四遭罪没什么怜惜之心,让这伶牙俐齿的小厮受点教训也没有什么不好,但李兆廷却是为她所累,可若是贸然出口,只怕加重连玉怒气,但若不——眼见盆中水色越来越深,一片鲜红,李兆廷一双手已是皮开肉绽。
  素珍此时也豁了出去,她也不求情,上前把李兆廷手中刷子夺过,“微臣和李侍郎同时进行,既然李侍郎还没洗干净,那末,微臣也该没净。”
  孝安大怒,“好个劣臣,皇上的命令,你倒敢歪理违背!”
  “红姑,替哀家掌她嘴!”
  “是。”
  红姑答应着立刻上前,素珍动作也快,回到自己盆前,一下便几刷子下去,连欣惊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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