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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墨舞)-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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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人看上去竟比素珍好许多。
  既处理过伤势,一行立刻起行回客栈。
  瘦马危急关头战将上身,如今好了一下恢复德性,因着走路触到伤口疼痛不肯动。素珍哄也哄过,拖也拖过,它各种打滚哀鸣,就是不肯合作,连捷几人终于找回自信,没想到,最后连玉上前,顺了把毛,它神奇地起来,跟在后面。
  素珍气得直跺脚,众人相继语塞,特意察看一把,发现这货和他们性别……并无什么不同。
  连玉把素珍抱到另一匹马上,与她共乘,素珍身心放松,靠在他怀中昏昏欲睡起来。连玉却是全然相反,心内却依旧激荡难言,想和素珍说话,才开口,便只闻得她呼息声轻轻传来,脑袋靠在他怀中,好不乖巧,他又是心疼又是情难自抑,驰到前面暗处,不时低头吻在她发顶上。
  众人虽没看多清,但用膝盖也猜到怎么回事,不敢紧贴,但又不敢离御驾太远,暗暗叫苦。
  回到客栈,留守的连欣和白虎迎上来,明炎初还在里间和掌柜计算被瘦马踩坏的东西的赔款。素珍被连玉抱下马,摇晃着醒了过来,她还有些惺忪,心里惦记着连玉的伤,含糊地说了句,“你让白虎来抱。”
  她记得白虎这次也过来了。
  连玉眼中只有她,亲亲她额,“你不喜欢她,再说,我还抱得动你。”
  连欣本兴高采烈的想跟素珍打招呼,闻言下意识看了把旁边脸色刷白的白虎,把她扯到一边,“你别这样,六哥心里只有怀素。”
  白虎低头不语,那边,连玉对连捷和玄武低声交代了几句什么,径直抱着素珍上了楼,回到自己屋里。
  果然,他眼中除了怀里的,根本没有任何人。
  素珍被连玉安置在自己床上,她醒了也没有立刻睡过去,方才是累的,如今是伤口痛的,半眯着眼看他忙碌。
  连玉生性喜洁,自己认为洁净舒适,推己及人,觉得素珍也应当如是。正好明炎初和掌柜算完总账,知道连玉负伤,火燎火急的冲上来查看服侍,不似连捷等早已有了觉悟,连玉遂吩咐他准备热水皂荚等物,又让再多煨几个暖炉。
  明炎初很快打点好一切,完了连玉把他撵出去,自己动手给素珍清洁,素珍自小野惯了,没他那么多讲究,见他来解自己衣服,摇头道:“我不用,你伤着,休息吧。”
  连玉却坚持,解开她衫子,素珍也便由得他了,反正有人服侍,也不必自己动手,连玉本来并没多少绮念,但当她只穿小衣小裤躺在自己面前,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他年轻,又空旷了好些时日,眼前更是自己思夜想的人……他觉得有什么冲到脑子里
  。但此时,两人的情况,自是什么也不……他敛下眸,慢慢走到桌前,喝了几杯冷茶,方才折回快速替她把身子擦拭干净,又拿了自己包袱里的新中衣给她套上,严密裹了起来。
  “回去将养半个月,怕是能好起来了。”替她洗脚的时候,他突然淡淡开口。
  素珍听得云里雾里,“噢”了一声,见他不明所以的扬开了唇角,心里也觉得暖烘烘甜蜜蜜,毕竟,这世上能享受到皇帝这般服务的人能有多少个。
  连玉想的和她想的并不在一个层次里,看到她冲自己笑,心里有什么东西满得要溢出来似。
  素珍本舒服地眯上眼睛,然而脚丫洗好被他紧捏在掌中半晌不动,虽燃着炉子,但腿脚luo露在外久了也有些冷,她睁开眼来,却发现他定定看着自己,当中尽是炙热深炽的东西,倒那似平日那个温谦又清冷的连玉,言笑又犀锐的帝王?
  她脸上迅速热透,有些羞恼的将脚从他手中拔出,恶作剧地撩了阵水花到他脸上,“我冷。”
  水从发上微微滴下,连玉也不恼,低头在她脚背上轻轻吻了一下,拿起旁边布巾替她擦干。
  素珍脑子里“轰”的一下,如遭热烫,有些颤抖的将脚缩回被里,拉过被头,随即想起什么,又翻身起来,连玉见她猴似的,“做什么,快躺回去。”
  “到我给你洗了。”素珍是个讲求公平的人,何况,他伤得比她重多,她口上没说那么多,心里着实心疼。
  连玉眼角瞬顷弯起。
  “我记下了,先欠着。”他声音微哑。
  素珍再迟钝,也体味到些什么气氛,狠狠瞪他一眼,再次缩了回去。
  连玉也筋疲力尽,脱了中衣,唤了明炎初进来侍候洗手洗脚,素珍好奇地看过去,但见他瞬间又成了那个金銮殿上的君主,明炎初有时手上重了,他会皱眉,会轻斥。
  见她看来,他会深深看她一眼,素珍脸热扑扑的赶紧翻身。
  他很快洗漱完毕,明炎初收拾下去,他便带着一身清爽和淡淡的血药气息过来,将她圈进怀里。
  “连玉,你身上很疼吧?”素珍想起方才偷看,他身上那裹得厚重的纱布,和上面渗透出来的斑斑血迹,心里难受,轻轻问了句,却不见他回答,她有些怔愣,翻过身去,只见他已然沉沉睡去。
  她累,他只比她更累。她眼中微有些酸涩。
  似觉察到她动作,他本能地抱紧她腰。她悄悄伸手进他怀中,想摸摸那些伤口,他睡梦中却以为她畏寒,大手把她双手按在自己怀里,又伸脚过去给她取暖。
  素珍手脚到心,都是暖的,很快睡去。
  睡到中夜,只觉脸上轻痒臊热,她有些起床气地睁开眼睛,却见他不知什么时候醒来,发丝未缚,散打在肩床,一手支在颌下,幽幽看着她,一手就搁在她脸颊上,粗糙的指腹,带着深厚的热度,一下下占有地在她肌肤上摸着。
  那幅画面,竟有似妖冶的味道。
  她被他深邃的目光看得心肝砰跳,就似之前他在外面狂烈地吻她,将她吞进肚里去那般。
  “你怎么醒了?”她低声问,脚丫有些不安地在他双腿间挣动了一下,却旋即被他夹紧。
  “突然便醒了,”他轻声答她,宝石般曜黑锐利的眼睛在她脸上一寸寸的巡视,目中却带一丝苦涩,“李怀素,我怕。我怕这只是我的黄粱一梦,醒来,你便不见了。”
  “我打过你,我知道你恨,我曾经放弃过你,我知道你恨,你父母的事,我也有责任,我是真的怕。”他突然微微笑出声,带着莫大的自嘲,“我怕这即使不是梦,你心里有一天突然后悔。”
  素珍心中狠狠抽了一下。她主动依偎进他怀里,“连玉,我这人很简单,既做了决定,便不会后悔。”
  “当真?”他坐起来,将她脑袋按在怀里,咬住她耳垂,执着地问。
  “嗯。”
  “那我们回去便定下名份。”
  “名份?”素珍一时没意会过来,抬头问道。
  “是,我迎娶你,你嫁与我。”他语气笃定,扶着她两颊,缓缓说道。
  素珍却垂下眼睛,她似乎没想过这个问题。
  他手上力道微微加大,“答应我。”
  “连玉,我从没想过做你的妃子。”半晌,素珍道。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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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今天,还有一千字放明天……


☆、429

  “你说什么?”
  连玉的声音微沉,素珍抬头看去,但见他眼中透着一丝危险,他紧盯着她,唇角突然自嘲地弯起,“你还是不愿意给我机会?这一晚只是可怜我?”
  “你如果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来这里陪我的,我救你,是我心甘情愿。还是说,你还在怪我从前曾因阿萝对你说过,不会娶你?摹”
  他一声低叹,目中暗色更深一丝,带着自责和嘲弄才。
  素珍见他如此,有些焦急,“不,连玉,我并非这个意思。”
  她捏着被子,低声道:“我从前和你一起的时候,最初那一晚……”
  她脸色微红,连玉目光却微微有些哑了,捏着她脸颊的手,轻轻动了下。
  “我是把你看作夫婿的,也许,在你看来很傻,把一个皇帝看作是夫婿,但在我心里,我是这么想,我心里是很矛盾的,因为我觉得你虽然爱我,但为我遣散整个后宫不现实,而且,对别的妃嫔来说,既已……同床共枕,这不道义。”
  “但我也不大想当你妃子,我不愿意有独守空房的时候,我嫁人了,我就希望天天看到他,像我爹爹妈妈那样。”
  “后来,又发生了阿萝的事,你说不会娶我,我也便更死了心。”
  “我不是打算只陪你这一晚,我说过了,我既做决定,便不会轻言放弃,我会陪你回去,你有闲暇可以出宫找我。我虽然不做提刑了,但可以在上京找个仵作的差事,也可以替人写写状纸,若有余钱,还能偶尔游山玩水,我不愿意住在宫里,和人斗,和人抢你。对我来说,我会嫉妒,这种生活也没有意义。太多喜欢你的姑娘了,便是你的白虎也……”
  她低着头,揪着被子,一点一点说,老老实实,嘴上有些笑意,也有些苦涩。
  连玉突然觉得自己卑鄙!
  他怕她回到上京,还会有与权非同接触的机会,他想起她过去和权非同的婚约,还有他们曾经那般亲密过……
  想到这些,他就嫉妒,嫉妒得发疼发慌。
  所以他想同她订下真正白首之约。
  这个名,给她,更是给他。
  也只有这样,对她来说才是公允,他不能让她没有名分跟着自己。
  但他没想到,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她不愿当他妃子,但她可以这样永远这样跟着他!甚至还独立到想自己赚钱养活自己?!
  他说不清心里什么感觉,震怒?心疼?动容?也许什么都有之,也许全然不是,但每一道情绪,那种浓烈,都是从前从没有过,在认识她之前,便变得似寻常!
  又是这样!素珍等了半天,没看他回答,抬头看去,却发现他目光在黑暗发红,有些可怕,她自然不怕他,但还是觉得有些耍季醯米约好桓硎裁绰榉沉耍褂惺裁床宦饴穑靠囱拥瓜氚阉跹怂频模�
  才这样想着,却见他身子一俯向她压来……她才叫得半声,便没了声息,衣衫窸窣,黑暗里,她两手被他抓紧,弄的轻喘出声,浑身颤抖……他在她身上动作、激。烈喘息,她手在他的引领下,探进他洗浴后仅穿中衣的胸。膛里,触手却一片糯湿,她一惊,顿时将他推开,“别……”
  连玉也意识到伤口破裂,稍松开,素珍想起他方才那些……面红耳赤,一骨碌下床,“我去跟连欣睡,你……先把伤养好。”
  连玉眼中还燃着黑油油的东西,闻言只点了点头,倒没作挽留,他有些把控不住,见她慌慌乱乱的要走,他赶紧下床,找了件干净外袍披到她身上。
  “我要你嫁与我,是当我的皇后,至于后宫的事,你不必操心,我自会处理,给你满意的结果,我只有一个女人,就是你。这是在我方才问你前便做好的决定。我此前不敢确定你心里所想,如今,绝不容你再反悔。”
  素珍开门的时候,听得他声音在后传来,有些低哑,但沉着无比,显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素珍心中乱跳,她返身想说什么,却陡见他身上尴尬之处,脸上登时热透,他难得脸上也透出丝赧色,轻咳一声,“你这几天先和连欣睡吧。”
  这话说得倒似猖狂的人是她。
  连玉房外,是一排而过的内卫,负责守夜,为察安全,二楼的厢房全被他们包下来了,见她出来,纷纷行礼,素珍总觉得他们听到屋中动静,胡乱说了句“请
  L起”,便赶紧溜进了连欣屋子。
  因二人伤势在身,若是连玉自己,只怕是立即起行,但因着素珍故,他将行程定到五天之后。接下来,连续三日静养,素珍除向连玉讲述了白衣人的事,让连玉一并追查,届时答谢外,两人都鲜少见面,吃喝也各自在屋中解决。
  连欣心忖大事不妙,二人又闹别扭了。问素珍,素珍一改平日爽快,含糊带过,问连玉,直接教他喝出屋外,她跟连捷等人一说,几人也觉不妙,到第四天上,各自把人都带到店面里用膳。
  但连玉看到素珍下来,和弟弟们谈事的严谨目光分明柔了下来,素珍看到他,也唇角上扬,她甫一坐下,连玉便替她布菜,连欣顿时疑惑,这是吵架还是没吵,她朝两名哥哥使眼色,连捷连琴往日也不是吃素之人,顿时有些明了,相对而笑,十分猥琐。明炎初等很快会意过来,最后只剩白虎和连欣大眼对小眼,不知何故。
  朱雀叹口气,附嘴到二人耳边说了几句,连欣红脸,白虎白脸。
  素珍看众人一副古怪表情,饶是皮粗肉厚也又红了脸,匆匆扒了几口饭,便出了门,连玉倒是不以为意,他们越笑,她越恼,他心里越觉有趣,眼见素珍出门,跟了出去。
  因二人初释前嫌,如今之间根本插不下其他人,连玉是大周天子,安全为上,每次出行众人皆伴驾随护,但连玉吩咐下来,便只由青龙玄武尾带人,远远吊着。连捷几人另带了连欣去玩。
  虽说冯家事白于天下,但冯素珍既已“死”去,素珍便上了面纱,带连玉四处游逛,用他的钱,给他买特色小吃。
  两人携手而行,连玉的口基本没闲着,她买吃了许多玩意,边吃边笑,有时掀开素珍面纱,给她喂一口,那情景直把背后的玄武和青龙看得直摇头,那些甜腻腻的、这些油淋淋的,哪里好吃了?
  逛到一处,素珍煞是兴奋,“连玉,那里有很多漂亮的姑娘,才艺双绝。你要去看吗?”
  连玉看着前面胭脂气十足的三层高小楼,笑容收敛,脸色铁青一扇敲到她头上,“你一个姑娘家以前经常出入这种地方?”
  素珍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哈哈打趣过去,把手中钱袋一抛,又去给他买吃的,却被连玉搂住腰肢,轻声道:“乖,到那边给我买一个玉佩。”
  他下巴朝前面一个小摊档努努,素珍愣了愣,这都是些便宜假货,他堂堂大周天子居然看的上眼,但既是他强烈要求,她也便尽尽地主之谊,给他买吧,像他们这种公子哥儿都有些别人意想不到的古怪嗜好。
  连玉负手于后,笑吟吟地看着她走到玉档前,和老板讨价还价起来,选起玉来。这媳妇倒是会持家。待江山平定,便把她带回那年的窑洞去,让她亲做一支笛子。如今,这个且先将就戴着。
  素珍压根不知他的花花肠子,虽是假货,也选得十分认真。折腾了盏茶功夫,才折回到他身边。
  连玉将自己腰上玉石摘下,随手塞到她手上,又令道:“我没地方放,你先收着,这个替我戴上。”
  素珍没有多想,把石头塞进自己怀里,将所选玉佩给他系到腰间,佩戴完毕,她对那假货都有些刮目相看,啧啧,这戴在好看的人身上真是不同,缨穗飘飘,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可不似是如此?
  连玉瞥了眼怀中露出的玉石穗子,唇角轻轻扬起,握住她手,素珍十分享受旁边姑娘大娘走过时艳羡的目光,正沾沾自喜之际,那摊档老板走了过来,压低声音道:“公子,你看好不好过来小的这摊前站上一站,我给你多送两个玉佩好了。”
  素珍一怔,随即几没笑抽,这大叔是要连玉去站台?!
  连玉也没说话,眼角一抬,那人莫名只觉一阵心惊肉跳,别说招徕,哪敢再留,三两下走回自己的地儿去。
  连玉看素珍笑得几乎岔气,隔着面纱往她脸上猛掐一把,佯怒道:“还不走!”
  “公子等等,”素珍描摹着那老板的口吻,跑回摊档前,未几,献宝似的在他前面呈上一个小布包。
  连玉道:“什么东西?”
  素珍举手,往后面用力挥了挥,玄武青龙看她召唤,连忙带人过来,“李提刑有何吩咐?”
  本来,不需连玉吩咐,他们已把素珍心当做是女主子,何况连玉已下命令,从此,素珍的命令,等同于他,哪敢怠慢?
  素珍把小布包打开,一堆玉佩展现在二人眼前,二人不解,只听得
  素珍笑道:“买三送一,算上连玉,你们统共九个人,我还能留下三个,全给沙琪玛,它一马独占仨,乐坏。来,别客气,你们先挑。”
  青龙和白虎相视一眼,不敢直视前面连玉的表情,二人颤抖着,各自抓了一个,便想退回原来的位置,哪知素珍又道:“等一等,随行的内卫也辛苦了,我要不要再去批发些回来——”
  二人背后,十多内卫同时低头,战战兢兢回道:“谢李提刑,我等不敢。”
  素珍见众人十分“坚决”,也没勉强,笑笑去拉连玉的手,“走,我们继续逛。”
  哪知,他却猛地拍开她的手,大步往前便走。
  素珍不知他突然闹什么公子脾气,跑上去堵住他,却被他拉进一旁小巷,摘了面纱,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靠!你敢咬我!”
  素珍怒,踩上他洁净的靴面,也凑去咬他脸,连玉扯扯嘴角,伸手一格,将她脸罩住,令素珍无从下口,素珍力气武功远不敌他,没有办法咬回去。
  她像沙琪玛一样蹲在地上撒泼不走,连玉看她半晌,半蹲下去,将脸凑到她嘴边,素珍这才露齿一笑。
  傍晚,连氏夫妻回客栈的时候,一个戴着面纱,一个戴着斗笠。
  翌日,到冯家祭奠先人,连玉以天子之尊,携素珍跪拜、还酹于墓前,素珍红着眼,连玉紧紧将她抱住,把她带上马车,一行人离开了淮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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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上京,另一番斗争即将开始。明天有事停更一天,后天见。


☆、430

  回程路上,众人分到三辆马车里。素珍被连玉勒令休息,他把她放倒在自己膝上静憩,自己却和两个兄弟开起会来。他对背后这股非要置她于死地的势力很是在意。
  活捉的黑衣人也被押解随行,前几天,他已亲自审问过,但三人明显是死士,竟十分口硬,敲不出一言半句来。
  连捷连琴二人认为,素珍在生的消息从他们这边泄露的可能性不大,这事从头到尾,他们行事都十分缜密才。
  连玉没有说话,时而给素珍掖掖被子,末了,他抚抚素珍的发:“你复生的消息,有没有让权非同替你保密,另外,你离京的时候可还曾去过京中什么地方没有?”
  素珍这几天睡得多,说是休憩,根本没能睡着,基本是在听几人说话,实际上,她也正在思考这个问题摹。
  她不曾特意让权非同保密,但感觉权非同不像会把她的事情告诉别人,权非同是知道她想过些宁静生活的。她曾托权非同转告无情等人,但无情等也更不可能把这消息告诉别人。
  还有,就是她在提刑府前的留字,但那些暗语天书似的,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而这些知道的人里,红绡死了、冷血失踪了,只剩下哥哥和李兆廷!
  她突然顿了顿,李兆廷!
  她倒没往那想杀她的势力上面想去,而是想到了另一个地方。
  那晚救她的神秘白衣客。
  当时,她曾一度怀疑这人是李兆廷。可李兆廷不会武功,再说,依照李兆廷对她的“感情”,她不认为,他会冒险救她。
  她被杖毙之时,李兆廷也不曾说过半句求情的话。
  想到这里,她摇头一笑,并无什么怨恨,却不免有些惆怅。
  连玉看她一副“我开小差我光荣”的模样,伸手掐她脸蛋,“该回神了,告诉我,在想什么?”
  “李兆廷。”素珍调皮一笑,也不隐瞒。
  果然,连玉也不管她是认真还是玩笑之言,脸色已然不善。
  连捷和连琴相视一眼,赔笑道:“六哥,一会打烊接着再讨论,我们先告退了,你们慢慢讨论,慢慢讨论。”
  “玄武,停一停车,爷要下去。”连捷说着,高声喊,马车很快定住,二人十分速度的三两下便消失了。
  车中只剩二人,连玉把素珍连着毯子捞起来,揉进自己怀里,“把话说清楚,怎么又想起他来了?”
  “这小子除了一副皮囊长得好些,倒还有哪些好的?放着个侍郎不实干,净做权非同的走狗?随意舍弃和你的婚约,在你被打的时候,没吱过半点声,朕看他就是个反骨的。”
  连玉声音沉沉,素珍却听得闷笑,这人平日步步为营,城府不下些老家伙,可她早就跟他说过,她不喜欢李兆廷了,唯独这点,他怎么就记不牢?
  只是,看他这个眼梢泛着冷光,但又隐隐藏着几分抑意,她越发觉得好笑,看的出他很不喜欢李兆廷,但又不敢对她逼问太甚,一时有种翻身做王的快。意,要搁往时,他只怕早闹脾气了。
  这么想来,他往日对她不坏,却也是个经常板脸臭脸的主。
  连玉见她仍是一副神游太虚的表情,一心一意似还在想着李兆廷的什么,可方才陌上花开,又不能训她,当真是……他知道她心里的人是自己,但心中仍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嫉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捧起她脸吻了下去。
  素珍笑着叫着去躲,没躲过,被结结实实教训了一顿,到最后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连忙推开,连玉倒也并未强蛮,只道:“也罢,到时集中兵力,一鼓作气。”
  素珍刚开始没听明白,后来一想不对,脸上红成虾子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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