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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墨舞)-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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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厢,连玉已在床。边宽衣解带。
  素珍看他外袍委地,呼吸一紧,却见他仍微微笑着恬不知。耻的看着她,她握紧拳头,气的肺都要炸了,心道,老子惹不起还不能躲?
  她朝他示威的一抖被子,将自己的头又盖住。
  “出来,侍候我洗浴。”
  低醇的嗓音追魂似的落在被子上。
  素珍忍无可忍,外面这么多人,偏要叫她一个伤患来洗?她一把将被子扯下,朝连玉低吼道:“皇上,你方才的条件里,可没说微臣不能拒绝你的要求。”
  “那倒是,”连玉眸中褐色转重,却仍是笑道:“只是,这也快一更天了,朕再不洗浴,怕是赶不及回宫了。”
  “朕允许你反对,你有权反对,但朕亦有权等你侍候沐浴,我只管在此等着,等到你肯动手为止。当然,若过了早朝时辰,朕便索性在此宿到后天早朝。”
  “后天”二字令素珍心惊胆战,她又中计了。她方才可是答应了他直到伤势痊愈才离开,这岂非要和他在这室里共对一天?敢情这人说培养感情是为了染指她的。床,说离。床是为了让她侍候洗浴,长痛不如短痛,洗澡而已,便当给隔壁的黄狗阿黄洗,她爬起来,咬牙道:“臣愿服侍皇上。”
  ——
  听家中丫头说有些准备高考的孩子还在追文,很感动,也希望丫头们暂时缓一缓,考完试再看。预祝高考成功,考上理想院校,努力了这么久不容易,为你们喝彩,加油!


☆、128 心疼


  她说着定住,眼前连玉只穿中衣,单裤,脚蹬一双普通乌靴。
  剥开外裳的他,仍是一身俊朗。
  他嘴角上翘,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她脸上每个神情,素珍心头跳的有些重,好吧,纵使心中喜欢兆廷,但对上等货色的欣赏之心,人皆有之。
  她略有不自在的低了低头,连玉敏锐地觉察到了,缓缓坐下,道:“替朕除靴吧。”
  素珍一怔,想起他方才对她做的,略有些口干实燥,直觉一退,脱口道:“不行。茳”
  “为何不行?”
  连玉声音略淌出丝沙哑,“朕索。性让手下人回去走一趟,就说今儿早朝免了。”
  素珍知他是激她,却也没有办法,磨磨牙,蹲了下来,替他除靴子谋。
  男子的腿脚略有些重,她有些吃力抬起,替他褪了靴子。
  又将袜子摘了,他的脚掌比她的不知要大多少,形状好看,白皙干净。
  突又想,如果眼前这人是兆廷,就好……
  她脸上微微一烧,却未能容她想多久,连玉突然伸脚在她掌上轻轻一擦,素珍一个不及防,一声惊叫,往后一跌,连玉手急眼快将她捞住了,一手固在她背脊,将她拨向自己,素珍抬头,目光便纠进他微暗炙深沉的眸子里。
  “在想什么?”他问。
  二人距近,素珍嗅到他齿间淡淡茶香,更是难为,咬着唇有些说不出话来。
  连玉一声低叹,将她扶起,自己也赤脚站了起来,吩咐道:“更衣罢。”
  素珍深吸了口气,看他缓缓伸开两手,她手忙脚乱的替将他中衣除了。
  顿时又倒抽了口凉气,入眼猿臂窄腰,腹中数块肌理矫健匀称,仿佛处处充满这力量,却又有些疤痕碎布在胸腹腰背,看去年岁久远,那深红凹陷,却仍可想像当时甚是惨烈。
  这人看去高大,却略有些清削,原来,衣下身材是这副样子。
  她有些怔然,想问他伤口的事,终究还是忍住了,连玉探究着她眼中神色,嘴角微微一沉,不免有丝失望,却亦不难为她,只缓缓提醒,“还有……裤子。”
  这次,素珍头皮发麻,眼见连玉不怀好意的盯着她,这次连话也不多说了,竟真和她耗起来,把心一横,闭眼操作了……
  直至他踏进了木桶,她跌跌撞撞绕到他后背,摸索着拿起桶边帕子,认命的替他擦起身子来,着手处都是坚硬的肌肉……
  她听得连玉轻轻哼着什么,似乎心情甚好,她却是郁卒,心眼一动,用力擦拭起来,连玉的肌肉似乎绷更紧一些,却没有斥她,让她住手。
  反是素珍这般,略牵动了伤口,倒不算甚痛,毕竟她已此前已昏迷十多天……此时她却是主意顿生,她悄悄睁开眼睛,帕子一甩,使劲甩到他背上,然后低声哼唧道,“伤口……好疼……好疼……”
  连玉却顿时一震,他两手一抓桶沿立下站起,素珍吓得大叫一声,猛地闭上眼睛,这下却是越发维肖维妙,一阵水珠甩到她身上,闭眼前,只见连玉凌空一抓已搭好在前方一张榻上的衣服,将之抓吸到手上……
  紊乱间,她才微微蹲下,只听到一阵水声瓦啦,她已被连玉拦腰抱起,身子着处软绵,却已被放回床上。
  灼热混着微凉的气息混在一起扑向她,热是身上男人的体温、凉是他身上水意,她毛孔一缩,前襟已被他一手罩上,焦急粗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哪里疼?别怕,我看看。”
  素珍怕他真揭开衣服来看,也顾不上他没穿衣服,立刻睁开眼睛,急道:“别,不用了,没什么,就是一点点痛。”
  连玉看她咬唇瞪看着自己,这些天来心疼、薄怒、那些用力压抑的情绪几乎一下全数爆发出来。
  李怀素。
  阿萝之后,第二个他有着强烈感觉的人。
  他原以为,阿萝以后,这辈子,他不会再爱一个人了。
  但是,他几乎在五年前就已经喜欢上这个人。
  五年前,没有将他带回来,只选择在那里陪着她将事情办完,不仅仅因为,以为她是个男孩儿,最大原因是阿萝。
  他,其实不信轮回之说。
  哪怕他也曾想过,她会不会就是阿萝。
  但他并没将她当作是阿萝。
  她眼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深深渴望着,仿佛在燃烧着什么,热烈炽艳,那时,哪怕他已贵为太子,他竟有种说不出的自卑感。
  阿萝说,三千弱水,你可愿只取一瓢。
  他拥她入怀,笑说,有何不好。
  得她如此,他已然足够。
  可竟在阿萝死后的数个月后,他又爱上了一个人。
  他对不起阿萝。
  于是,明知那个少年满口谎言,他也压抑着绝不多问,因为知道她在哪里,他以后也许会去寻她。
  那样,他太对不住阿萝,如果她真非阿萝转生的话。
  但五年后,她再次出现,他却再也无法放手。
  五年时间的思考,他明白自己的欲。望。
  也许,他实是个花心之人,因为他是帝王。
  回宫这些年,他一直在暗暗调查阿萝的死。
  像美男说的,那是他的责任,至于是母亲孝安所为,到时要怎么处理,他现下没有答案,但他知道,他届时会知道怎么做。
  他已非多年前的连玉,也不是石头,他是大周天子。
  如果真有托生,他愿意用任何代价将阿萝换回来!
  而如今眼前这个第二最爱的女子,却总是骗他惹他。
  方才是关心则乱,现下他怎不知她是故意,她不知,她一声呼痛,会让他心里也是一疼吗。
  他怒意微绽,方才她替他擦身,他本已生了***,这种***一旦被点燃起来是可怕的,因为这对他来说有些……陌生,但自在小巷、酒楼之后……他就开始回味,想在方才微微咬牙忍住,这时,二人靠近,看她如此不老实,又咬着嘴唇,水嫩欲滴,他腹下一紧,忍不住低头狠狠便吻上她的唇……
  素珍一惊,往侧躲闪,却怎么也推不开他。
  她低低呜叫着,抬脚便往他脚上踢去,却见连玉眉眼一暗,嘴角一挑,已俯身压在她身上。
 
  他一手撑在她身侧,支撑起自己大部份体重,怕压到她胸。口之伤,腿脚却全部凌驾于她双腿上,狠狠压住了——
  他唇舌在她口中游走,吸吮着她的津液,一手将她乱动的俩手轻易的扣紧,渐渐的,再也不满于她的唇,缓缓往下,咬住她的耳垂。
  “皇上……连玉……连玉……破石头……放开……放开……”
  当耳蜗便滚烫的舌尖扫入舔过,那濡湿火热的感觉……这里被人这样含舔是有多羞人的事情……素珍只觉自己是要疯了,一声皇上之后,便直斥起身上这人的名字来……
  可他却似充耳不闻,依旧动作着,但他一双暗褐眸子簇着炙热的火光,又紧紧盯着他,目中带着情。欲的残狠。
  她含着愤怒却又沙哑的声音仿佛更刺激到他,他身子微侧,从她身上翻下紧挨到她身旁,仍将她手紧拴在一起,腿亦仍压在她双腿上,这样他支撑身体的手便可空出,他俯身再度吻上她已红肿的嘴唇,空出的手隔着衣衫覆上她并未受伤的***,重重揉捏起来。
  很快,他觉得不够,手从她衣下肚兜滑入,直接覆上她的柔软,搓捏起来。
  素珍脑里几乎空白,他狠狠擦过她乳尖上的粗糙,那只觉得有丝热液从自己下面缓缓渗出来,又觉得他腿间有什么炙热如铁的东西狠命的抵着她的腿根,那陌生潮热的感觉,让她难受的扭动着身子要挣脱。
  殊不知连玉此时比她更难受十倍,她甜软的唇、柔软饱满的胸脯、她咬在他唇上的浅浅血腥之气……竟让他的欲。望一下坚硬起来,又一阵阵生疼,惟有在她身上狠狠厮摩,才没那么难受……他并不想吓到她,还早,她又受了伤;方才只是想吻吻她,怎会变成如今这样?


☆、129 小心谁

  他再看身下女子,只见她满脸涨红,两眼都蓄满惊骇的泪水,宛如指控般盯着他,又怒又恨!
  他微微一震,再有需索也一瞬止住,他恐她恨他!
  他几乎立下起身,他自己方才于急重稍一套衣袍便去抱她起来,此时,外袍松松垮垮的套在身上,他目光一掠,不觉微微苦笑,拿起地上腰带,三两下随手束上。
  待衣衫整了,方才走回她身边,看她衣衫都被他扯开,肚兜歪斜,露出大片雪白肌肤,肌肤上数道红紫痕迹。
  俊朗的脸上爬上丝狼狈。他伸手去想替她拢上衣裳,手却缓缓僵在半空之中,她冷冷看着他,眼中闪着仇恨的光芒,他心头犹如被什么尖锐东西刺了一下,他不爱看她这模样茕。
  终仍伸手过去,触上她的衣襟。
  素珍咬唇,往后便退,他却仿佛没有看到她的憎恨,又俯身前去——这回,素珍浑身一颤,扬起了手,目中恨意更甚,眼看是要打他了。
  他微微沉声道:“想打就打。呐”
  只要她自在了。
  素珍最终却握紧拳,缓缓收回手,此刻若他心存负疚,便不该打他,打他,反而让他好过了,她心中气怒惶然,只觉眼前一切,家仇爱恨,像一床厚重被褥将她紧紧压盖住,令她几乎无法喘过气来。她恨这个男人!
  身躯却随之被包陷进温暖宽大的怀抱里。
  她心想,也好,就让他这样喜欢着她吧,那将更方便她办事。
  连玉抚着她的发,轻声低语,“下次,只要你有丝毫不喜欢,我便绝不碰你。”
  素珍没有搭话,只在他怀中微微颤抖着。
  她突然仰起脖子问道:“你为何喜欢我?”
  “因为,那天我在窑洞子里遇到了你。”
  素珍自嘲一笑。
  若那天你遇见的是别人,也会喜欢别人吧。
  后来,她才知道,在适合的时间中遇见并不等于喜欢,如果那时遇到的不是某一个人,亦根本不会爱上,又或是不对的时间,遇上了也未必会萌发情愫。爱情就是这般微妙,对了时间对了人,才叫机缘。其中一样错了,都不会有结果。可惜,真正懂的时候,已经晚了。
  翌日醒来的时候,连玉已经不在,想是赶回去早朝。素珍记得,昨晚后来她也是累极就在他怀里睡去。
  白虎进来,微微笑了笑,道:主子说了,大人若喜欢,今日便可回提刑府。”
  素珍一怔,正满不可置信的欣喜,却见白虎的目光正好落她微敞的衣襟上,她顿时有些意会,连忙将领子拉高,一派尴尬。
  白虎的笑意却深了几分,一减前些天的冷漠,对她又热络起来。
  这姑。娘这是以为她昨天复侍了连玉么?
  *
  匆匆回到提刑府去,虽无隔世之感,还是很感概。
  冷血五人见到她都惊喜坏了,直问她伤势都好了没有。
  原来,自那天她被连玉带走之后,小周一再劝说,他们终放弃了打斗,毕竟救她命要紧。后来,他们等了许久,想进去看看她,却让连玉命晁晃和青龙领官兵给阻止了。
  连玉让霍长安带了口讯说,他将带她走休养。
  他们几人亦被带回这里。
  那种情况,要不选择和官兵打斗、突破重围去寻她,要不就只能在府邸等消息!
  小周让他们务必沉住气,再好的武功也敌不过人众,再则,根本不知连玉将她带到哪里去了,现下最先是不能急了,等些天,若没有消息再作打算。
  后来,他们留在府里等。
  “怀素,我想问,那天你为何不愿疗伤,反而要走?”
  追命问出心中多日来的疑虑。
  除冷血外,素珍只见其他四人脸上都一派探究之色,她冲他们做了个鬼脸,道:“我身上长了个大疤痕,不想让人知道罢,先进去休息了,好累。”
  众人自不信她所说,但见她不愿多谈,只有追命愤愤,说这死小子不够义气,其他人倒似并没什么。
  冷血很快尾随素珍进了去。
  房里,素珍看他过来,自动过去蹭蹭他手臂,冷血眼眶一热,将她狠狠拥进怀里,怒道:“冯素珍你知道你把我吓坏了吗?”
  素珍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背,低声安慰道:“我没事,没事了。”
  冷血却是脸色凝重,又压低声音,“皇帝知道了你是……”
  “嗯,”
  素珍微微苦笑,冷血虽早有心理准备,闻言仍是微微一震,“他怎么可能饶过你?他可有查出什么?你可被他用刑?”
  素珍此时倒是有丝好笑,“我心上刀伤虽没中要害,但我确是伤的不轻,若再被用刑,怕是要见不到你了。”
  冷血目中划过重重疑色,一把攥住素珍肩膀,“那那连玉怎肯放了你?”
  “你还记得,五年前我们兵分几路去找上乘玉石的事吗?后来,你们来寻我的时候,我不是还让哥哥连续几天扮成我的模样在湖里洗澡吗?”
  “嗯,因为你说还想在那边多住一段时间,你怕跟你同住的小叫化发现你是姑。娘家而不便。”
  素珍点点头,“冷血,那个小乞丐,便是连玉。”
  冷血大惊,怔愣许久方才道:“怎么会?他当时乃是当朝太子,怎会到那种地方去……”
  “世事难料,嗯,他看在往日交情上暂时放过我,当然,他也是想借此来查我背后的指使人。”素珍避重就轻,只拣了轻的来说,不想让眼前男子担心。
  冷血却明显觉得她心神有丝恍惚,心中担忧疑虑愈重,正待再问,素珍却拉他坐下,一岔话题,问她离去后,国案的人事。
  冷血如实告诉。谢生已被释放,莫愁却没再和他在一起,而是回到桂香楼做营生。她、谢生与谢生父母这些天都分别来过提刑府道谢。
  而镇南王夫妇和妙相亦已返程回国,那镇南王妃听说是疯了,裴奉机被判秋后处决,素珍想起莫愁与谢生的一段姻缘恩怨前尘往事,不禁心生感叹,随之想起一个人,好奇道:“那位妙小姐呢?”
  “听说,她被太后邀请进宫做客些许日子,但太后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冷血微微冷笑,素珍一怔,旋即明白冷血所指。
  冷血心存疑问,欲。再问素珍这些天之事,问连玉那边具体情况怎样,却有人在门外轻轻敲门。
  冷血开门,见来人却是无情。
  他看向冷血,淡淡道:“若你和怀素聚完旧,我想和怀素单独说几句话。”
  冷血微微皱眉,素珍朝他一笑,“我和无情谈完就找你。”
  冷血瞥了无情一眼,缓缓走了出去。
  素珍拍拍身边的椅子,示意无情坐下,无情点点头,又盯着素珍看了好一阵子,素珍一凛,正想问话,却听得他道:“身上伤势可大好了吧?”
  素珍扬扬眉,“方才不是已经说过了么,已经没什么大碍了,不用担心啦,无情。”
  无情又是微微颔首,接着道:“有件事想跟你说一说。”
  素珍知道无情必定是有事要说,但还是有些惊疑,认识无情也一段时间,知这人心思灵敏不下当朝几个厉害男人,只是,在她刚刚回来当口,他到底有什么要跟她说?
  她微微倾身,无情轻声道:“怀素,务必小心你身边的人。”
  素珍一惊,好一会,方打量着他问道:“谁?”
  “现在还说不准。”
  无情目光有些深邃。
  素珍越发疑虑,无情这句说不准,是真不知道,还是有所避讳呢?
  无情出门的时候,素珍淡淡看着他背脊,问道:“那你呢,要不要提防你?”
  无情回头看了素珍一眼,没说什么,出了房间。
  华灯初上时分,她房中竟又迎来一个不速之客,对她说了和无情意思差不多的话。
  这人似笑非笑,眉精眼秀,却是小周。


☆、130 玄机

  素珍看着倚在门口的小周,“你又想搬弄什么妖蛾子,你到底想说谁?”
  小周一双漆黑眸子直盯着她,良久,方才笑吟吟道:“无情也对你这么说过吧,他说的是我?”
  素珍白他一眼,“你莫要看他来找我,就是乱嚼舌根子,你是不是惹人家不高兴了,怕遭报复?”
  小周撇撇嘴,犹自把自己方才的话接下去,“怀素,你小心他,真的。shu絝酆暵你不知好人难为呀,我就是那个中典范。”
  素珍心里此时已是几重天,压住没让脸上露出来,只问道:“小周,若按你说无情果真有问题,他有什么问题?他要图我什么,我不过区区一名四品官吏。茳”
  小周眼尾笑纹更深,道:“你是皇上亲选的官员,意义不一样。再说,你本身也许还有什么秘密呢,譬如说……你可能出身于普通清白人家,又或是和皇上作对的人通过科举放在皇上身边的一颗高棋,你监视人,亦被人监视之,这叫因果循环不是吗。”
  素珍暗暗吃惊,论作派她是无论如何比不上小周,遂也不故意作镇定神色,道:“那按周师爷推测,怀素到底是什么人,是帮着皇上还是权相或其他有心人派来的细作?无情呢,你既让我小心他,那他又该是什人,皇上、权相抑还是其他有心人的人?”
  小周掩嘴而笑,笑的有些不可仰抑,“那就要看怀素是什么人了。谋”
  他“哎呀”一声,眉眼飞舞,“你是皇上的人,那无情就是权相或其他人的人,你若是后者,则他就是皇上的人,这不简单吗,笨怀素。”
  素珍听到此处,倏降黑线,她也算是逞口舌之快的佼佼者了,小周面前,却永远只能甘拜下风,她索性反问,道:“那你呢,你又是什么人?皇上、权相还是其他人的细作?为何要将这些告诉我?”
  小周叹了一声,“怀素啊怀素,你问这话不傻吗,你怎么就不懂树倒猢狲散的道理,我可是你师爷,自是想你好的。你多长点心眼,将他赶出去吧,我一天在这里,一天都会帮你盯着他,当然,你若怀疑我,将我赶出去也行。不过怀素啊,你要知道,这世上坏人是无貌可循的,别看无情闷不作声,我是经常被误解那种,看去坏的人未必就坏,看去好的人很可能在算计你。暂时言尽于此,我走了。”
  小周说着拉门便走,素珍已经听的快泪流满面——若小周当真是名细作,则他绝对是个强人,能将细作当的那么大摇大摆不可一世的,世上难寻。若他是,她真想跟他老板认识认识,看看是谁发掘的人才。
  眼看他要走,她立下过去扯住他,“你说无情是细作,你有何证据?”
  无情方才说,小周特别注意他们的一言一行,且时常出入飘忽,便如这几天,只是他此时暂无实证罢,他还需些时间找证据。
  此时,小周回头,眼神讳莫如深,“他经常打鸽子,还有,这是我直觉,你看他,可是来历不明。”
  素珍呸他,“像无情说的,这里有多少个人是来路明确的,你还不是来历不明,指不定是汪洋大盗、通缉要犯呢!证据确凿前,不要动摇府中军心,我等你证据,周师爷。”
  “且等着。”小周一声冷哼,开门出去。
  素珍蹙眉坐下,托腮理起二人方才说的话来。
  这提刑府众人在一起也有些日子了,科举前为避连欣,每每出去打探回春堂下落,后来遇上案子,真正说上话的时间不多,当然,各人却是交代过自己来历的。
  铁手本便是一个郡县的捕头,看不惯县官贪脏枉法,才自己跑的出来;追命父。亲是镖师,他却从小对公差工作感兴趣;无情据说出身江湖一个名门,乃门中继任者之一,这门中内斗厉害,他遭人暗算,从高山堕下伤了双腿,他本便不喜争斗,索性借此诈死离开。三人遇于来京路上,一见如故,便结拜而行,其中以无情为老大。
  小周则是来自外县的一名读书人,从小便立志当高官,来京求见过严相,倒颇受赏识,他自己文才也极是出众,得以参加殿试。
  至于他自己,按爹爹所造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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