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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奇(墨舞)-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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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不久就到了一条极为热闹的街道,双城率先停在一家药铺门口。
  这是家大药铺子,铺子匾上写着“济世”二字,就建在街中心,出入的人络绎,生意大好。正门右侧立有一个柜台,柜台内两名五六十岁男子俱是忙碌,一人不时吩咐对面百子柜前的几名伙计抓药,一人盘点结账,厅内七八张圆桌,专门用来招待侯诊侯药的人,几乎坐满,屋子最后放了桌案,左右各坐一名郎中,旁边自有伙计为患者安排看症。屋子左侧是几个厢间,一股药香从中弥漫出来,专用来熬药。方便不想回家熬夜的患者立刻能用,也可提高药金。
  这就是第二件案子假药之谜的案发现场。
  圈地一案如入迷局,匍匐难前,众人一合计,决定先对第二三件案子做了查证再说,而这两件案子和圈地案一样,死囚家属被挟,不见踪影,只能先从原告身上搜证。
  众人的到来,立刻引起了人们的注意。一名掌柜停下手上的活,亲自过来接待,他眼中划过一丝什么,嘴上却十分殷勤,“诸位是过来抓药还是过来诊症?”
  双城表明了来意,末了道:“听说你家老东家过世后,店子便由少东打理,不知少东现下可在,若就在此间,烦劳掌柜的请他出来,或将我等引进去,否则,我们一个个的站在这大门口难免扰误了你们生意。”
  掌柜眸光又是一动,道:“我家少东就在里间,小的进去报一声,各位大人请稍候。”
  “请。”
  妙音做了个手势,那掌柜进了其中一间厢房,未几撩帐出来,后面跟了个三十出头的青年,介绍说,少东姓成,字祈祝。此人白净无须,薄唇利目,一看便知是个厉害角色。
  寒暄过后,成祈祝道:“各位大人请勿见怪。本想请各位进去,无奈里间窄小无法待客,这堂上又有病人,也不好意思就此让人散去,就在这里说如何?我家店子自先父开业以来,历经三十年,真货好药,童叟无欺,倒不必忌讳,即便让街坊听到也不怕。”
  一番话干净利落,不好对付。
  “难得成少东如此坦荡,不介意我们查查这百子柜,也好还你家铺子一个清白,否则,人云亦云,以讹传讹就不好了。”连月微微笑问。
  “敢情是好,诸位请便。”成祈祝也是一笑,立刻便让出一条道来,“鄙人让伙计每种药都抓上一些,让各位大人拿回去查证?”
  无烟婉拒,“少东店子生意好,眼看伙计们都忙不过来,就不必麻烦少东了,我们自己有带人过来。”
  她说罢,一行人中立有几名中年男子出列。出门的时候,素珍便留意到这几个陌生人,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些必定是从其他药铺请来的行家了。
  伙计们依照成祈祝所言,将百子柜一格一格开过去,店中那股子药味顿时越发浓郁起来。
  这边,妙音开始询问当日情况,“据关何氏说,她媳妇产后气虚血弱,便雇了个郎中来看,郎中诊症后开了个药方,方子有当归、熟地、何首乌、黄芪等多味药材,人参太补,产后本不该多服,但考虑到其媳气虚,还是加了剂人参进去。不料这关何氏媳妇服药后竟离奇暴毙,后来一查,方才发现人这参竟非人参,而是和人参十分相像的商陆。这商陆药性毒辣,一旦剂量过重,对孕妇产妇来说就是个催命剂。当然,这商陆的价格要比人参便宜多了。”
  成祈祝本静静听着,至此神色一变,扬手一指百子柜,冷冷笑道:“各位说家父一事仍需调查,成某好心合作,冒着被质疑的难堪开柜任检,不想反落得一个卖假药的下场。人参价贵,那老妇买的不多,贪便宜从别处又进了些货,哪知后买的竟是商陆,先前黄大人便已查明,是那妇人错买假货,心肠歹毒,竟想嫁祸于我父,索取赔偿,那老妇害我父亲性命,你们迟迟不判,反在此无理取闹,难不成真如外间所传,朝廷两党相争,便拿我们百姓来开刀?黄大人判了无罪,得权相支持,皇上就要办我们?”
  他一脸悲愤,竟抡拳便捶到墙上,五指顿时鲜血淋漓,屋内候诊的百姓见状,义愤填膺,纷纷叫道:“别冤枉了好人!”
  成祈祝见状更是苦笑道:“各位,今日鄙店先不做生意了,诊金药费也一律免了,这事只怕有得拖,小店连同几家分号日后也不知道能不能再做下去……”
  这一来群情更为激动,里外都被百姓围拢起来,屋内几名伙计更冲了出来,厉声喊道:“查,有什么可查?赶紧判案才是,官府就能随便欺负人?”
  众人心下叫糟,这成少东果然不简单,前面妙音被推搡到一个踉跄,素珍正走近前看,被人一推往后跌去,幸好,腰身几乎立下被人轻轻环住,只是,冷血等人都在她旁边,这后面的是……她顿时一惊。
  

☆、208 高手在民间

  扭头一看,权非同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她没好气的一把将他推开。众人看到权非同都有些吃惊,神色变得警惕,冷血更是紧紧站到素珍身旁,倒是霍长安笑问,“权相,听说你和六少他们下棋去了,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靠,别提那两个人了,下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来,这不摆明不让本相玩吗,本相傻啊还不走?”
  权非同语气颇为无奈,随后露了个“我只是路过的”表情,就施施然领人离开了。
  众人当然知道他不可能过来打个酱油,但眼前百姓愤怒拥挤,情况颇乱,自然也顾不得他了。因是过来盘查,此处又是大街,并没有带官兵,无烟被人挤倒,素珍想伸手去扶,看了眼霍长安,若有所思,假装没看到,霍长安却紧紧护住连月,眼角余光扫过,也仿佛没有看到玎。
  连月得丈夫支持,笑靥如花,霍长安目光环视过众人,不怒自威,人们被他一慑,竟略略止了声音。连月见机道:“我等过来调查就是要给成公子证明清白,商陆确实比人参便宜许多,可我们说是成家卖假了药吗?由此至终,都是成公子自作多情、一厢情愿的想法,狱中死囚上诉,要求翻案,我等秉公办理,成公子身正不怕影斜。关何氏若果真诬陷在前,杀人在后,自会受到律法制裁。
  “而诸位父老乡亲,”连月说着看向门内外两侧百姓,“若按成公子所言,有朝一日,咱们乡亲中谁一不小心被人冤了,提出申诉,我们本着已然判案的原则,无论如何也不受理,管你横尸还是枉死,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一嗓子,让周围的人刹时安静下来。成祈祝看着眼前女人,微微变了脸色裆。
  无烟扯扯嘴角,不声不响爬了起来。
  “好了,”双城紧跟着道:“成少东,我们接着继续回到案情上面吧。乡亲们在这里看着正好。只要有人说我们办事不合理,我们就立刻离开。”
  连欣狠狠盯成祈祝一眼,“亏不了你,可别是你理亏才好。”
  有人出声道:“成公子,就让这些大人再查一查,查明了,也让那来赖药杀人的老泼皮死个心服口服。”
  围观的人从来都是这样,有人带头便有人起哄。一下,劝说的竟然不少。成祈祝目光暗了暗,道:“既然各位街坊这么说,那末,鄙人便再多说一遍。案发前,关何氏儿媳产后身子不适是以,她雇村里一个郎中去看。那郎中诊出是气虚血弱之症,于是便开了剂行血活络的药。熟地一两,当归一两,黄芪一两,老参一两,枸杞杜仲何首乌……每次两三钱的量,能吃上三四次。但她嫌人参贵,只买了二钱。即便这人参当真是商陆,摊开几次用,每次也就半钱份量,吃不死人。”
  方才和众人说话的大掌柜目中精光闪闪,叹着气道:“人参性补,服食后精气一时充盈,不困不乏,有时反不利患者作息休养,半钱虽少,还是可以凑合着用的,当日我也跟关何氏说了。按此来说,本应什么事也不会发生。后来出事,不消说必定是她嫌量少,又买了假参混进去。”
  无烟捂住擦伤的手臂,轻声道:“按公堂记录记载,关何氏媳妇气虚之症甚重,多服些人参凝气固并没有错。若她爱媳心切,一次便将二钱的量用尽,若那是人参自然无碍,可若是商陆……我查过相关医书,只怕便有些危险。”
  成祈祝沉了声音,“姑娘,我想我已经解释得够清楚了,我们卖的是人参而非商陆,商陆只是假设。”
  无烟也笑了,“少东稍安勿躁,我也只是假设而已。毕竟确实有这个可能性。”
  成祈祝眸中阴鸷更深,冷冷道:“假设的事不能作准。但有一点姑。娘倒是说对了,若当真用上二钱商陆,确实有些危险,但不会便要了性命。可事实并非如此。有目睹当日事发经过的患者为证,她与家父争吵时,说她媳妇服了五钱我们的人参,我们只卖她二钱人参,哪来五钱,而关何氏拿来诳诈家父的商陆药渣却足有五钱。这就说明,那商陆根本并非我们店子所出。她却装傻扮哑,见家父不赔,竟发起狠来与家父撕扯,将家父推撞到柜上尖锐处,让家父含恨九泉。诬陷在前,杀人在后,如此丧心病狂。”
  双城略一思索,问题一真见血,“成少东,关何氏错手杀人,无论如何都是不对。可若她是为假药所逼呢,若由此至终关何氏在你家买的‘人参’是五钱,她爱媳心切,又不懂药性,一次用尽呢?”
  人们听得各种疑虑,齐看向成祈祝。
  成祈祝额上青筋微微绷动,冷笑一声,“姑。娘认为二钱的剂量是成某信口雌黄?”
  他朝大掌柜点点头,大掌柜连忙走到柜台,从厚厚一叠书簿中取了一本过来。
  成祈祝接过,翻到其中一页,“我们用药都有记载,一来方便查账,二来也好让回头买药的客人有个凭据,做些参考,诸位请看。”
  众人凝神看去,只见确然记载着关何氏当日买日情况,有名有姓,药名剂量,也俱是非常清楚,和成祈祝所说不差分离。
  这账本页面微微泛黄,墨迹不新。
  这让各人心下一沉,若说这账本是后来伪造的,这关何氏的记录却是在中间,且纸色微黄,墨色陈旧,分明用了一段时间,不像新造。
  双城和妙音似对墨品和纸张极有认识,几乎同时上前拿过仔细鉴别这到底是新纸还是旧纸,新墨还是陈墨。
  一边,素珍却有些心不在焉,落到抓药的伙计上面,这店确是家老店,饶是出了些事,百子柜前的伙计也训练有素,虽不时往这边瞟几眼,但还是有条不紊地为厅中方才便在等候的一些客人拣药。
  而他们确实有记下药目和帐目的习惯,伙计每拣一味药材,便在柜上一本簿上记下药目和剂量。
  当看到一名伙计,满手药屑去翻页,手指黏着东西不灵活,只好舔了舔手指,药的苦味立下传到舌苔上,一张脸皱成一团,素珍不厚道的笑了。众人见她如此不上心,都有些怒意,霍长安也微微了皱眉。小周更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手肘用力一捅素珍,低喝道:“你到底有没有用心在听,让顾双城她们破了案,你就死了。皇上不喜欢你,连那个权非同也不会欣赏你,到时我瞧你还能不能笑出来。”
  素珍耸耸肩,无所谓笑笑。
  小周大怒,扭头不理她。无情拍她肩膀,她一手将他拨开,连欣有些狐疑地看着二人。
  众人见再也查不到什么,又见从其他药行请来的几名药师将店里所有的药材都取了样板,便告辞离开。无烟将方才的账本要了过来,那成祈祝倒也合作,并无阻挠,只意味深长的作了一揖,“请各位大人务必尽快惩治那杀人凶手。再审之日,成某必定到公堂听审,支持各位。”
  他目光中一抹含讽带刺,药铺内外,百姓对他更是信服,免不得又纷纷附和,众人不禁惊怒。
  素珍对冷血道:“都说高手在民间,果然不错。这廖善人、成少东一个比一个厉害。”
  一句,令连月等人大为不悦,慕容缻一声冷笑,“今天的事,我晚上会如实告诉皇上,也许,他该考虑是不是重新将你关回去。”
  素珍只道:“随意。”
  双城走过她身边的时候,看了她一眼,素珍回视,双城没说什么,随众人走远。
  肩上披风微微荡起,素珍突然想起,这似乎是连玉的披风。
  到得一个岔口,众人停下,连月遣几名药师先回驿馆检验药材。将成祈祝店里的药每种取一份,就是要检一检这药号到底有无猫腻。若它真卖假货,不会只卖商陆一种。
  小周虽赌咒再也不跟素珍说话了,见状,却忍不住又捅了捅她,“你不是懂些药理吗,就别跟他们去调查这第三个案子了,湖底沉尸,证据都洗没了,能查出个屁来!回去验药去,皇上不是还在驿馆下棋吗,你若能在这些药材里发现些什么,还能让皇上看到。谁让你什么人不惹偏偏惹怒了这天底下最大的老板!”


☆、209 锦囊

  素珍将小周拉到一边,压低声音:“你平日的聪明劲哪里去了?想想看,死囚被胁,廖善人、成少东几乎滴水不漏,不消说,权非同心知皇上重视,猜到他会过来,黄天霸早便做好准备。舒ц茶潮鹚凳欠旁诶系昀锏囊┎模闶撬曳趾牛鹨蝗ゲ椋湍懿槌鍪裁蠢绰穑勘鹚滴宜担庑├闲凶鸩橐仓皇前撞椤3す魉俏幢夭恢勒庖坏恪V皇亲龅闶虑椋鼙攘氖び诤冒铡!
  小周一愕过后,撇了撇嘴,明显是默认了素珍的话,嘴上却不饶人,“我这是关心则乱,够朋友了吧?”
  素珍翻翻白眼:“你是怕皇上把我炒掉,我混不下去,殃及池鱼。”
  小周被说中心事,老羞成怒,追着她打。
  玑*
  众人离去的情景落到对面酒楼的一个男人眼里。
  这人正是权非同。
  他酌着杯中物,淡淡问道:“怎么,连玉终于肯放你了?棋局谁赢了?崇”
  这却是向背后走来的其中一个男子说的。
  来的有两人。一个是黄天霸,另一个却是李兆廷。
  问话让李兆廷想起方才情景。
  棋至半酣,连玉忽而站起,脸上一副似是而非的笑意,说道:“这棋就不下了罢,太难为李侍郎了。既要考虑怎么让朕赢,又要让得不动声色,否则,棋力弱了,令朕小看,棋力强了,朕又不喜。”
  李兆廷一凛跪下,“微臣不敢。”
  “李侍郎,开门见山吧。朕觉得侍郎是可造之才,若侍郎不曾和权相师从一处,侍郎也许就是朕的门生。侍郎的身份让侍郎从一开始就面临无从选择的困境。可朕以为,见兔而顾犬,未为晚也;亡羊补牢,未为迟也。”
  “权相即便能成功,行事狠毒乖张,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乱臣贼子……朕有种感觉,若侍郎与朕成为真正君臣,你我之间,有点当年先皇与权相的感觉。”
  连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传来,李兆廷一贯镇定从容,也不免有些心惊:这是诱降还是挑拨离间?
  确实,若非因为自己的真正身份,连玉的话听起来是诱人的,毕竟像连玉说的,权非同即便篡谋成功,但连玉代表的才是正统。当然,成王败寇,历史总是成功者的历史,但权非同手段不可谓不极端,未必不为世所诟。
  连玉还表达了另一层意思,一个位极人臣的承诺,不谓不吸引。
  李兆廷略一思索,答道:“谢皇上厚恩。微臣一直以为,这个殊荣属于李提刑。”
  他没有正面回答,将问题转移过去。
  只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回问了什么,心里不觉一沉。
  但那天的情景,却仿佛在眼前,冯素珍拒绝了连玉,连玉果真对她起了猎奇之心,确然是他始料未及的。
  连玉对这一问明显也有些意外,但李兆廷只听得他淡淡笑道:“权相似乎是知道李怀素的一些事的。”
  李兆廷知道,所谓一些事,其实就是指性。别。
  “你是权相爱将,不可能不知道这事。”
  李兆廷心下冷笑:当然。
  “那天,李怀素说的话你也是听见的,也该知道我们的一些关系。朕强调这一点,是想说明,我和她,若说男女关系倒更合理一些。当然,如今我们关系不在。而我不认为她在政事上能给我什么惊喜。”
  连玉侧身站着,看不到脸上神色,但语气却有种平静的残忍。
  李兆廷想,给那傻丫头的信还是给对了。连玉也许曾经动过些心思,但终不过如他预料般只为猎奇。连玉真正看上的仍是双城。送双城的披风连玉一直没有取回。
  倒是他作茧自缚,对冯素珍的再一次的提醒,只怕日后还免不了纠。缠。
  “兆廷?”
  权非同似乎注意到了他的失态。
  李兆廷心中早有计较,直言道:“棋局胜负未分。师兄,皇上希望我‘弃暗投明’。”
  “哦?”权非同挑眉,一讶过后,展眉笑开,“好一个连玉,此举甚妙。怎么,你答应了没有?”
  “我表示了需时考虑。”
  “很好。过后你不妨答应,将计就计。”
  李兆廷拿过酒勺,舀了杯酒,递给黄天霸,笑道:“只怕他要的只是反间效果,要你得到风声,令你我失和。我真投了,他也不信。”
  权非同却颇有些兴致,“我倒觉得是一个契机。在他看来,你在文人士子中,十分有名。你助我,是出于同门之谊,但难免声名狼藉,你若助他,那却是名声皆得。他信与不信,你不妨去了再做定夺。”
  不管连玉是否要令二人猜忌,但他既先一步将事情告诉权非同,猜忌暂消,他也并不急于回答,只道:“此事还需从长计议。师兄先和黄大人议事再说。”
  黄天霸谢过李兆廷,他神色阴鸷,冷冷笑道:“权相,连玉派了人在卑职身边监看着。卑职与相爷接触倒没什么,但只怕与廖、成几人一接洽,他的人便当场捉捕。可惜我早与和各人打好招呼,现下根本不会再找他们,他要找出纰漏,并不容易。”
  权非同颔首,“不错,这也正是本相要说的,只要黄大人阵脚不乱,那边做不了什么。我这里也会设法敦促朝中众臣,向中立派进言,务求令大部份臣子都向孝安进言,让连玉回京,处理政事。”
  “黄大人且宽心,连玉留不了多久。”权非同心思玲珑,自然知道黄天霸心中所想,“连玉案败一走,黄大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不必像如今拘束。”
  “谢权相。”黄天霸低头一揖,“昨日收到伯父的信,信中伯父也提及,权相和李侍郎大恩,黄家没齿难忘。两位回京之日,伯父必设宴款请两位。”
  权非同嘴角微扬,“那权某先谢过了。”
  李兆廷想,这是一场互惠互利的游戏。可总觉得相助黄天霸,令黄中岳感恩改投……权非同的想法不仅那么简单。
  回到驿馆后,他看着屋中连玉离开前未完的棋局,心里突然一动。为让连玉深入腹地,他以一片领域相诱,但事实上,这是为了让连玉落入陷阱,从而令自己吃掉他更多的子儿。
  当然,后面那一步,在连玉面前他绝不会走。但这步棋提醒了他一件事。
  利益最大化。
  他很快写了封信,吩咐小四寄回上京。
  小四欣然领命,立刻出了门。
  砚台倒映着李兆廷眸中色泽,深邃得如同笔尖淌过的浓墨。
  他把玩着手中狼毫,想起冯少卿曾经说过的话。
  这天下就让它这样罢,如果你也加进这纷争里去,没有一个人肯退让的话,三股大势,只怕结局会非常惨烈。
  那一刻,冯少卿脸上表情是平日绝不多见的认真。
  他问,冯先生,你认为最后谁才是赢家。
  冯少卿笑了笑,道,要不小的写个锦囊,就埋到我屋子后面,若干年后,你再掘出来看,看小的料得准不准,何如?
  若还算准确,就请好好对待一下我那傻丫头,她对你是一片真心。
  公子,也许以后再不会有人这么待你了。
  他对冯素珍确乎已仁至义尽,倒是对这个人的最后答案很感兴趣。
  而此刻,他有种笃定,他朝那个答案,越来越近。
  *
  而这边,素珍一干人已经到了书塾先生家中。
  第三个案子是湖底沉尸。老汉女儿芳蕊情定书塾先生,老汉却贪财一女二嫁,后来富户古德将人娶走,书塾先生不忿上门理论,惹怒老汉,老汉杀人沉尸。
  问及当日情景,书塾先生何舒双亲相视一眼,何舒母。亲抹了把泪,何舒父亲哽咽着道:“我们两家平素颇为亲近,芳丫头貌美,上门提亲的人可不在少数。老爹若是贪财,早就将芳蕊嫁了。老爹对我们何舒很好,是默认了芳丫头和我家亲事的。只是芳丫头自小丧母,老爹当爹又当。娘的将孩子带大,舍不得呀,才想将闺女多留两年再出嫁。我们无论如何也不信老爹会杀人,哪怕村里人畏惧古家,不敢说什么,我们可不能说昧良心的话,就是不知道老爹为何要招认。杀我儿子的只怕就是古德。”
  说到这里,何舒父亲眼中划过一抹尖刻的恨意。
  ——
  谢谢阅读。下章见。


☆、210 沉冤

  众人一听激。动,虽还没听到确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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