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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绝宠:王妃,别惹火-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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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买药的人,恐怕是从小倌馆弄到手的。
师烟烟脸被君飞羽蒙住,脑中却不停运转,有些叹息。
看来婷兰还去逛过小倌馆啊,真是过得挺逍遥的!
“本殿下再问一句,那丫鬟的房间,离二姨娘的屋子隔了多远?”
众人一愣,那发现尸体的侍卫上前一步,稳健答道,“回七皇子,秋玲就住在浅兰苑主屋的偏房,离得不远。”
君飞羽问:“中间还有哪几个丫鬟的房间?”
侍卫应道:“中间只隔了秋葵的房间。”
君飞羽轻轻一笑,“哦?她人呢?”
师夜白吩咐侍卫:“传秋葵!”
不一会儿,秋葵被带到院内。
侍卫提着她的手一松开,她直接跪倒在地上,连连呼喊:“奴婢不知,请将军明察!”
师夜白脸色一肃,“还没问你呢,你就说不知道!”
跪在地上的秋葵,身子一抖。
君飞羽慢悠悠地出声:“本殿下问你,你敢不从实招来,就是欺辱皇室,等同欺君,可是要被砍头的!”
秋葵吓得面如恶鬼,只听七皇子的魔音袭来,“你可听好了!”
她连忙应道:“是,是,是!”
颤颤巍巍地跪在地上,偷空悄悄看了一眼婷兰。
婷兰偏过头,没有看她。
君飞羽像是闲聊般问道:“昨夜你做了什么?”
秋葵不明所以,还是壮着胆把之前想好的说辞讲了出来,“奴婢亥时,亥时之前就睡了——”
“哦?亥时?主子没睡,你做丫鬟的,倒先睡了?”君飞羽抓住了空子,没打算放过她。
秋葵连忙解释:“是,是主子让我回去的!”
刚说完,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了话,秋葵低着头瑟瑟发抖。
君飞羽像是玩弄一只兔子般,不停地刺激她,“哦?让你先回去?她自己一个人,要做什么?”
秋葵使劲摇头,“奴婢不知——”
他诱哄般的问道:“你果真睡着了吗?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没,没听见!”
君飞羽面露疑惑,“那可奇怪了!你的房间,离秋玲的房间那么近,她房内发生那么大的事,你竟什么都没听见?”
有些苦恼地自言自语,“莫非,石松根本不是在秋玲房内死的,而是在别处就已经死了,后来转移到秋玲房里的?你说呢?”
秋葵大惊失色,“奴婢不知,奴婢睡着了!睡着了!”
君飞羽冷笑一声,“你作为二姨娘的贴身侍女十几年,守夜这事儿,应该不陌生吧?夜里竟然睡得这么熟?还是说,你昨夜有什么原因不得不熟睡?装作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正文 第72章 她不是我妹妹!
秋葵已是打死认定她什么都不知道,“奴婢不知,奴婢没有,奴婢真的睡着了!”
君飞羽自然有对付她的办法,状似无意地说道:“哦,是吗?那真可惜!昨夜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满月,月色正美,你却看不到。”
秋葵想了想,根本就没这回事儿,“七殿下,昨日是新月,怎么会是满月呢!您恐怕记错了!”
“是吗?”君飞羽勾唇一笑,“你睡着了,又是怎么知道的呢?”
身体突然坐直,一本正经道:“还敢说自己早就睡了!昨日子时之后,月色才渐渐显现,你分明一直到子时都未睡,却敢欺骗本殿下,说你亥时就睡着了!”
秋葵跪趴在地上,不敢再看君飞羽,深知自己被套了话。
其实她打个幌,说自己正好起夜,这事儿也就过了,可是她偏偏心里有鬼。
秋葵身体颤抖得厉害,突然,身体前倾,就要撞向不远处的石墩。
君飞羽轮椅扶柄中的雪域冰蚕丝突地射出,闪电般地圈住她腰间,将她迅速拉回。
“为什么想死?是怕招出你的主子吗?”将她拉回来之后,君飞羽就收回了暗器。
秋葵一下跌在地上,有些失魂落魄,却还是为婷兰说话,“不关二姨娘的事,不关她的事!”
“这么个强壮的男人,你俩恐怕搬不远,只好抬到那倒霉丫鬟的屋里,我说的没错吧?不知,昨夜激情过后,二姨娘又是否记得更换了床单?”君飞羽将目光转向婷兰。
还待再说什么,他身体一僵。
因为,袖袍掩盖之下,师烟烟张嘴咬住了他的那根手指。
身体一阵酥麻,君飞羽面罩之下的脸,氤氲起了片片红晕。
不禁低下头,贴紧怀里的人,慢慢从她口中移出了自己的手指。
一圈红彤彤的牙印,小巧的可爱,君飞羽心中一片柔软,轻声问道:“烟烟,怎么了?”
只听她哼了一声,“快解开我的穴道!”
大有“不照做,你就惨了”的意思!
君飞羽只得遵命,手掌一拂她纤腰。
师烟烟得了自由,翻身而起,两步跃至婷兰身前,“你也不用狡辩了,昨夜子时,我正在浅兰苑,就在你的门外。”
婷兰身子一晃,“你胡说!”
师烟烟冷声一笑,“你怎么知道我胡说?你屋外横梁上,还有我留下的痕迹,大可前去看看。”顿时,婷兰面如死灰。
师烟烟没想到,昨日她让石松“阳痿”了一下,婷兰竟然饥渴到给他用了胭脂梦!
“我根本就不关心你和哪个侍卫偷情,又杀了谁!我只问你,一个多月前,你为什么要陷害我?”
这话她不是为自己问的,算是给前身最后的交代。
婷兰望着她不可置信,刚想说话辩解,师烟烟已经打断,“不用否认,我昨夜已经确认过,当时打晕我的正是石松,他左手腕上还有一道伤疤,我昏迷前曾见过,长约两寸。”
仵作一查,立即道:“正是,师小姐说的没错。”
师烟烟离她更近一步,“你是恨我?还是恨我爹?或者,你恨我娘?”
婷兰眼见事情败露,辩无可辩,突然大笑,状似疯狂,“我当然恨你!”
“不仅恨你,也恨你!”她猛地指向师夜白,“更恨死去的她!”
她笑得有些苍凉,“她人都死了,却还要霸占你的心!”
她踉跄着,步子有些不稳,指着师夜白愤恨道:“婉婉生前,你只宠她,我也就认了,但你为何在她死后,也未曾踏足过我的房门一步!府中也无任何姨娘通房,你是为她守身吗?哈哈,那你当初又为什么要我?我都有了玥儿,她不是你的女儿吗?”
说着说着,她不禁语气哽咽,“每到她的忌日,你就会喝上一通闷酒,醉死过去。你以为,你躲在你们两个筑起的楼里,我就不知道?我在院外陪你啊!你可看得见我?我做错了什么?又为什么要过这种活寡妇的日子!”
又伸手指向师烟烟,质问师夜白,“她小的时候,我对她不好吗?我对她和玥儿是一样的!但你为什么独独宠她,却不宠爱我的女儿?玥儿做错了什么?你对我有没有过爱意,难道那一夜,就都是假的吗?你不爱我,又为什么要娶我!”
她满面泪水,语气悲怆“她都死了,我凭什么还要活在她的阴影里,你能不能看一眼还活着的我!我才是陪你走过十几年的那个人啊!”
见她越说越多,师烟烟怒喝一声,“闭嘴!”
“我爹根本没要你,你连孩子她爹是谁都不知道,就这么莫名其妙恨了我爹一辈子?还要错怪我娘抢了你的爱情?”她才不会像师夜白和婉婉一样,不忍心告诉她这个事实。
他们都以为,编制一个善意的谎言,是为她好!
结果呢?还不是酿成悲剧!
即便是披上善意的外衣,谎言,也还是欺骗!
婷兰眼泪一止,惊慌地喊道:“你说什么?玥儿是你妹妹!她跟你留着一样的血!”
师烟烟面容平静,却语气森冷,“她不是我的妹妹,流的也不是师家的血!”
眼见话说到这份上,师夜白不得不站出来,将当初发生的事告诉她:“婷兰,玥儿不是我的亲生女儿,那次事后,婉婉怕你轻生,才央我娶了你,哎,没想到,竟是错上加错……”
婷兰根本无法相信,她这十余年的坚持,竟全是场错误,“胡说!那日,明明是你!”
师夜白镇定地摇头,“不,他是个江湖中人。”
终是没忍心在众人面前说出来,那个人,是江湖上恶名昭彰的采花贼。
她连退数步,捂着胸口,像是失了心神,“骗子,骗子,骗子,你们都是骗子!”
张管家带着仵作和侍卫等人退了下去,将军的家事,他们不好参与了!
君飞羽就当自己不存在,坐在轮椅上,一直看的是师烟烟,也没管其他人怎么叫怎么闹。
他不怕听到更私密的事,他将自己烟烟当做自己的女人,她的家事,就是他的家事,有什么可回避的?
院里的人刚散去,却又突然闯进一人,傻傻地站在门口,“娘,你们在干嘛啊?”
正文 第73章 此等幸福折磨,真的很“伤身”啊!
婷兰听到她的声音,有些回神,“玥儿,你来了?你爹他不认你,要赶我们走呢!他不认你,不认你……”
师玥儿连忙跑进来,拉着婷兰一脸惊慌地问道:“娘,你说什么啊?什么爹不认我?爹不就是我爹吗?”
她看向师夜白,见他一脸严肃认真,也不说话,难道,是默认了?
遂也急了,“爹,娘在说什么?你怎么会不认我?刚才到底发生什么了?”
无人回答她的问题,她不禁觉得事情大了。
一时情急,怒向一旁的师烟烟,“是不是你搞得鬼?自你回来,这府里就没安静过!你又想怎么对付我娘和我?亏我娘还对你那么好,你却偏要害我们!”
呵,到底是谁要害谁?
师夜白正要呵斥她,君飞羽先声夺人,“你若再敢对烟烟出言不逊,我便叫宫里的嬷嬷,拔了你的舌头!”
后宫中整人的手段,可是层出不穷,但看,她要不要一一尝试!
吓得师玥儿立即闭嘴。
掉头去找师夜白,见他一直不帮她们母女说话,气得也大哭起来,“你们都欺负我和我娘!凭什么都是你的女儿,你要这么对我!”
“这个世上,做了坏事就哭,要衙门和捕快何用?”师烟烟瞧不上她们,哭得满脸恶心,半点都勾不起人的怜香惜玉。
师烟烟指了指大门,“师玥儿,你出去!”
“凭什么?!”师玥儿边哭边怒吼一声,“该出去的是你,你回来干嘛!你不回来,我就是将军府的大小姐了!”
听完她说的话,师烟烟冷笑。
师夜白眸光一沉。
婷兰这么害烟儿,就是想让师玥儿做这将军府的大小姐吧!
可真如烟儿所说,养了条毒蛇。
“不出去,那就好好看着吧!”师烟烟淡淡说了一声,也不“勉强”她。
单手摸向腰间,并未完全解下断魂,只是卸下了“梅花扣”装饰中的一半。
两人看她身上好看的腰饰,竟眨眼变成罕见的杀人利器,不禁一惊。
“烟儿——”师夜白轻轻喊了一声。
师烟烟回头,冷静地看着他,“昨夜,你不是说任我处置吗?”
“是!”师夜白点头。
他刚说完,师烟烟就转过头去,不看其它,只紧紧锁住婷兰。
谁也看不清她小脸上的表情,君飞羽目光一闪,已经猜出她要做什么了。
她这是,毫不避讳,要在将军面前,杀了婷兰。
君飞羽早就知道她的狠厉无情,却也没想到,她在将军面前也是如此。
当她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君飞羽伸手拉住她,“烟烟,别脏了你的手,我帮你!”
这种人,没必要让她亲自动手。
师烟烟只赏了他一个余光,语气坚定,“我要杀的人,谁都不许出手!”
话还在说的当口,匕首已经从她手心飞出,日光下,青锋一闪而过。
划过师玥儿的眼前,无声无息,快如闪电。
血飞溅在她脸上,师玥儿尖叫一声,看着她娘染血的脖子和大张的眼睛,一时惊恐过甚,晕死过去。
师夜白心头大震。
不是因为婷兰死了。
而是,这是他第一次目睹,他的女儿杀人。
这样娴熟,这样冷静,这样毫不留情。
这不是她的第一次,师夜白相信。
他不知道,他错过了烟儿多少次的挣扎与痛苦。
如今在他面前的,只是一个浴血之后的火凤,她不再稚嫩青涩,不再懦弱单纯,她有了成年人的冷静,也有了远胜于同龄人的心性。
她长大了,她一定是经历了无数痛苦之后长大的。这就是他的女儿。
“烟儿——”千言万语,师夜白只能吐出这两个字。
师烟烟没有立即回头,而是将断魂匕首上的血液,轻轻地擦拭干净之后,才缓缓回头,看向师夜白。
“原本在我重回将军府的那刻,她就该死了,我留她多活了这些天,已是莫大的恩赐。”
要不是她要还原身一个明明白白,她早就会杀了婷兰,一了百了。
如今,这事儿,也算了结了。
至于师玥儿——
师烟烟一扬下巴,“她,你打算怎么处置?”
师夜白沉思了一会儿,“放她出去,终是祸端,不如关在她原来的院子里,派人好好看着吧!”
师烟烟不置可否。
她早就猜到,师夜白的正直性子,不会随便赐死一个没犯重罪的人。
在他心里,婷兰罪无可恕,但师玥儿却不知情,师夜白不会滥杀“无辜”。
他有他的准则,她有她的作风。
既然,师夜白要将师玥儿软禁,她便暂且“放她一马”。
“好,那你处理吧!”
师夜白点点头,“那烟儿你带七皇子在府内转转,爹爹派人来将院子收拾了。”
君飞羽一脸翘首以盼的表情,正等着师烟烟。
师烟烟掩去狡黠的笑容,低低应了句“好”!
细嫩的双手抓住他的轮椅,不待师夜白再交代什么,就推着君飞羽出去了。
将军府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师烟烟推着他,专往僻静的小路去。
特别是那些原生态的小道儿,不是天然的坑坑洼洼,就是铺满了各式各样的小石子,人走在上面,倒不显吃力,但坐在轮椅上的君飞羽,就觉得——
怎么说呢,若非推着他的是烟烟,他真的不想坐这轮椅了!
屁股都被震得麻木了!
一般人推着轮椅在这种路上不停行走,定然会累得气喘吁吁,偏偏,师烟烟也不是普通人。
为了让君飞羽多吃些苦头,她硬是将府里难走的路,大致都走了个遍。
最后,君飞羽实在有些受不住了,指着不远处的荒凉地儿,“烟烟,那边风景好,歇会儿吧!走了这么久,累着你,我该心疼了!”
师烟烟本想回一句“不累”,看他额角有些冒汗,知道他大概有些坚持不住了,遂也不折腾他了!
毕竟,七皇子在将军府出了什么事,也是个麻烦!
待轮椅终于停下来,君飞羽默默地长吁一口气。
此等幸福折磨,真的很“伤身”啊!
“七皇子殿下,能不能说说,身娇体弱的你,怎么有内力会点穴呢?”
正文 第74章 请小狐狸入瓮——
师烟烟是不会内力,也不会点穴。
可她知道,想要点穴,必先学会内力。
君飞羽眸中含着笑意,在师夜白和师烟烟面前,他并未故意掩饰他不为人知的一面。
那是因为,他已将他们视作家人。
也就是,君飞羽对师烟烟,是志在必得的!
“烟烟,我是因为体内的蛊毒才习的内力,如今,也是靠内力来抵御蛊毒的!”
他有些无奈,但说的确实是实话。
如果没有这一身内力,他早已丧命。
“你的腿——”真的无法行动吗?
双腿行动不便,又怎么习得一身内力武功?
“我的腿——”君飞羽眸中含着星星点点的火光,“并不会影响我爱你!”
君飞羽看着她染上些许怒气的娇俏容颜,轻声启唇:“烟烟,你还有多久及笄?”
我有些不想等到那一天了……
师烟烟见他还有功夫打趣,看来,苦头还没吃够!
眼见她又要带他去走一遍那些坑坑洼洼的石子路,君飞羽急忙握住她抓在扶柄上的手,转移话题,“烟烟,我教你修习内力吧!”
其实,他早有此想法。
师烟烟也被说到心中所愿,但并没有立即答应。
君飞羽似乎知道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烟烟,大将军所练的内力与武功,太过阳刚霸道,并不适合女孩子,我会的,正好适合你!”
看他所言不似有假,可是……
“你教我,有什么条件?”没交易,不算买卖,师烟烟可不会随便答应。
“当然有!”君飞羽十分清楚她的性子,装作一副苦思冥,在想条件的样子,好似,要提出一个非常难办的条件,能叫自己不亏。
果然,师烟烟稍稍放了心。
一个是“捕猎”的大灰狼,一个是疑心重的小狐狸。
大灰狼引小狐狸入瓮——
谁输谁赢,谁胜谁负,谁上谁下?还未可知。
“从明日起,每日辰时,烟烟就到我的府邸来,我教你修习内力和武功!”
引诱小狐狸第一步,将人骗进狼窝。
君飞羽的心里,还有些打鼓,不知她会不会答应!
师烟烟果然有些疑惑不解,“你并未封王,却已经有了府邸?”
大荆朝的规矩,皇子二十岁才会封王赐府,君飞羽,应该是没有二十岁的。
君飞羽耐心解释,“那是父皇特别赐给我休养的府邸,我不喜欢在宫内住着,便早就搬出来了!”
师烟烟点点头,也不再多问。
“明日,我会派人来接你!”君飞羽心情愉悦,怎么说呢,终于捉住小狐狸一条尾巴,将她拉近了一步。
只要入了他的窝,接下来,那就好办了!
次日一早。
天刚微亮,白安就被君飞羽丢了出来,赶了辆马车,去将军府接人。
他出来前,还揉着眼睛,一脸未醒的懵懂,“主子,这么早,去接谁啊?”
“接你未来的女主子!”
一语,直接让白安瞌睡醒了。
特意多洗了两遍脸,希望给未来的女主子一个好印象,这才出了门。
师烟烟也起得很早,说是说辰时,但她知道,去到君飞羽的府上,想必也需要一些时间,遂早起了些。
“小姐,你不吃早膳了吗?”小陶疑惑。
“今日先不吃了!”收拾齐整就出了门。
府上的二姨娘没了,“二小姐”也被关了起来,就剩下这么个大小姐,下人们自然毕恭毕敬。
再加上师夜白昨日严整了府上纪律,叫侍卫下人们谨记,以后,将军府除了他,就是师烟烟做主!
将军府大门的守卫,见她这么早就要出门,恭敬地道了声,“大小姐,早!”
师烟烟点点头。
白安站在马车旁,大张着嘴,看着那从威严大门走出来的黑色身影,和他想象中的女主子,完全不一样。
他早听过师烟烟的大名,他以为是个柔弱的女主子。
没想到,是一副利落打扮的“帅气”女子,果然,不愧是将军府的大小姐吗?
怪不得主子一直对女人不感兴趣,原来是不喜欢一般的温婉女子,而偏爱的这种啊,实在特别!
他立即声音洪亮地喊了一声:“王妃大人!”
他这一喊,不仅让师烟烟一怔,也让守门的侍卫,有些懵。
“王妃,王妃——”偏他见师烟烟没走过来,干脆直接小跑着迎了过来。
怕别人不知道他叫的是谁,还朝师烟烟行了个礼,“主子派小的白安,专门来接您的!”
“主子?”师烟烟一扶额,“是七皇子?”
“对啊!”白安立即点点头。
师烟烟蹙着小眉头,“你见人就乱叫吗?”
“我没乱叫呐!”白安立即申辩,“主子就要过二十岁的生辰了,马上就会封王了,主子的女人,自然是王妃啊!”
……
“问题不是你家主子是不是王爷!”师烟烟叹了一声,“而是,我根本就不是你主子的什么女人!”
白安一脸疑惑,显然不懂,“主子说是,那就是!”
见说不通,师烟烟不和他纠结了,“走吧!”
“是,王妃!”他高高兴兴地掀起马车帘子,请师烟烟坐上去。
这车也是熟悉得很,可不就是她第一次和君飞羽“独处”的那辆马车?
今儿早上,还真是有些让她头疼……
君飞羽如今的府邸,离将军府并不算远,约两刻钟的时间,马车就摇摇晃晃地到了。
却没在府门前停下来,一直驱着进了府。
那是七皇子的马车,也没谁去拦。
直到,白安掀了车帘,师烟烟才发现,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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