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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世绝宠:王妃,别惹火-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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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冲顿时一笑,不再去想这么有的没的,给自己添堵。
睡都睡了,还能咋地?
即便是自己的女儿,又如何?
他不觉得恶心,反倒觉得更加刺激!
现在就想再来上一发!
他此生并无子嗣,这一睡还睡了自己的女儿,这不刺激?
他哈哈大笑起来,“好闺女,你的第一次给了你爹,也挺新奇的,总比给其他臭男人强!”
至少他的技术,别的男人就一定比不上!
花冲简直是个无耻的疯子,怪不得连宜欢宫那种地方都嫌弃他。
师夜白已经听不下去,一脚踢向他胸口,直接将他踢出了房门,砰地一声摔在地上。
朝门外的侍卫低吼一声:“即刻送交官府,速速查办!”
他一刻也不想见到他!
师玥儿在床上有些呆呆的,不敢相信,一个采花贼,会是她爹,她还被她爹给……
她抓起床帐,就开始狂撕乱吼,整个跟疯了一般。
对着屋内还剩的三人怒吼,“滚,滚,滚,我不要看见你们!滚啊!”
“玥儿——”师夜白叹了一声。
造化弄人。
师烟烟突然开口,“爹爹,实话予你说,方才,我知道花冲在她屋里。”
“烟儿?”师夜白眸色一闪,神色有些古怪,却没责怪她不出手救人。
她决定,不隐瞒他爹,告诉他实情。
“花冲是师玥儿自己引来府里,准备对付我的,只是我发现了,将计就计,花冲没去我的影烟阁,反而来了这丝厢苑。”
师玥儿听到她的话,忍不住大吼一声,“贱人,贱人,我就知道,都是你害的我!”
师烟烟冷哼,“自作孽,不可活。”
师玥儿眼中全是屈辱的怒气,她将挂着床帐的金钩扯了下来,狠狠地砸向师烟烟,金钩对着面庞,闪着刺目的光。
师烟烟眸也没抬,随手接下,将金钩扔在地上。
而此时,另一道银光一闪,毫无预兆。
师玥儿大睁着眼,再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中有血汩汩冒出,瞬间倒在床上,僵死过去。
君飞羽淡定地将雪域冰蚕丝收回,看向一脸震惊的师夜白,“将军,本王不会容忍有人伤害本王的爱妃,请恕小婿失礼了!”
话音云淡风轻,就如他此刻神色一样。杀人,在他掌中,不过也只是抬手间的小事。
管不得这是将军府,管不得将军就在眼前,师玥儿欲伤烟烟,她死不足惜。
师夜白还没从烟儿的话中回神,就见师玥儿已经没了呼吸。
刚才,他就已经猜出,花冲突然造访将军府,不会是偶然。
她竟自己引来了采花贼,还欲加害烟儿,没想到,终是害了自己。
师夜白摇摇头,叹了一声,“罢了,以为将她关在院子里,终有一日会沉下心,她和她娘一样偏执心狠,果真是自作孽。”
不可活啊,不可活。
就将她,和她娘葬在一处吧。
“爹爹,可觉得我做法太狠?”出了院子,师烟烟在夜色中轻轻问道。
师夜白看着她纯净的小脸,“烟儿,人生多是艰险,你又不是生在平凡人家,嫁的也不是平凡男子,为父只希望,将来的你,心要更硬一些,如征战沙场,对敌人狠,才能给自己和手下将士赢得生!烟儿只须谨记这一点便可。”
“是,爹爹。”
两日后。
同一个茶馆,同一个座位。
师烟烟刚落座,就有一个孩子迅速靠近,将一张小纸条迅速地放在桌面上,怯生生地看了她一眼,一句话没说,又跑远了。
师烟烟没等来千机阁的接头人,却等来一个陌生的小男孩,还有一张莫名其妙的纸条。
心中一猜想,便知这纸条是千机阁的人所为。
师烟烟将信将疑地打开纸条,却不是她所要的消息。
碧波湖,登渔船。
只有这六个字。
师烟烟收紧纸条,掌心的纸条瞬间化为灰烬,飘落在地上。
她心中犹疑,千机阁给买主消息,每次都要这么神秘,还是……
无论如何,碧波湖,她今天是必须要去了。
路过醉香楼,师烟烟买了一只烤鸡。
将烤鸡给了路边的乞丐,师烟烟留下油纸,纳入衣襟。
碧波湖靠近荆都城中心的位置,春夏季节,两岸緑树成阴,郁郁葱葱,景色宜人,湖心还会有荷荡漾,前来游湖赏景的人很多。
可临到秋末冬初,湖心风凉,游湖的人就少了。
师烟烟到碧波湖的时候,岸边渔船仅有一艘,这也难怪,一瞧就是千机阁安排好的。
师烟烟小心地踏上渔船。
正文 第150章 花船,恩客
船夫也不问她去哪儿,直接将船划到了湖中心。
茫茫碧波之上,师烟烟立在船头,遥遥看着湖面。
蓝天碧绿之中,只有她一抹墨影,还有船尾几乎隐形的撑蒿人。
慢慢的,一条小船从远处而来,由小小的一点,渐渐放大,越来越近,直直朝着她所在的位置靠近。
师烟烟镇定自若,在那小船与她所在渔船擦身而过之时,急急的一声风响,一封信笺射在船沿。
“消息已到,公子收好。”
头戴幕离的神秘人做了个奇怪的手势,而后船急速远离。
师烟烟弯腰拾起信笺,正要打开一探究竟,却发现自己此时正处水中。
原来……
船底有水慢慢渗入,这条渔船在湖心已经飘摇欲要沉没。
本来还在船尾的渔夫,眨眼间,就跃入湖中,独留她一人在船上。
师烟烟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地将信笺打开。
轻轻一扫,确定是自己要的消息,而后将信笺收入衣襟中的油纸里。
“幸亏早有准备。”
之前在茶楼收到那六个字,师烟烟已是落了个心眼。
不过,千机阁既然将消息给了她,便是愿意做这桩买卖。却将她困于这条小船上,又是为哪般?难道给了消息,还要考验她有没有命拿?
师烟烟轻轻一笑。
那假扮的渔夫水性不错,一声不吭自己跑了。
可她的水性也不赖,湖并不算太大,游回去也不是什么大事。
当湖水渐渐漫过小腿,船就要沉下去之际……
师烟烟正巧瞧见远处驶来一艘不小的船,比她现在所在这条小渔船,要大上许多。
船越来越近,这才看清,竟是艘花船,船上打着“玉楼春”的牌号。
这时候坐花船游湖,不知谁这么有兴致!
师烟烟也不着急费力游回去,直接运起轻功,踏波于湖面,墨影流光,翩跹而起,几个起落间,跃至对方船上。
“主子,他上来了!”
“不急,且看看。”
透过绯色的朱纱帘幕,师烟烟轻轻一扫,隐约能看见船舱内坐有两人。
还能是谁?花船里的娘子,和逛花船的恩客呗!
大冷天游湖,也是极有情趣!
穿舱内,琴案前的女子轻轻起身,走至朱纱前,袅袅施了一礼,却没露面,软语问道:“这位公子,这是玉楼春的花船,公子突然登上船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事,就是在下的船沉了,借你这船歇歇脚。”
知道自己突兀上来,可能有些打扰,师烟烟挥了挥衣袖,潇洒一声,“你们继续,不必管我。”
她不好打搅人家的浓情蜜意。
若是他们靠岸,她就搭上一程,若是不上岸,罢了,她游回去也是一样。
“原来是这样——”那花娘莺莺一笑,音色婉转,煞是勾人,“既然如此,公子不如进来坐坐,双双让船夫先靠岸,将公子送上岸去吧!”
这姑娘心还挺好,师烟烟心想。
不过,双双?这名字好像有些耳熟。
之前在觅香楼的记忆中,好似听过双双这名字。
不就是,玉楼春的当家花魁?
啧啧,当家花魁能出来游湖陪客,这船舱里的,是什么大人物不成?
师烟烟秉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摇了摇头,“我一介生人,怎好打扰你们雅兴?”
双双见“他”似乎就要走,有些心急,纤手掀了帘子,移步出来。
云袖微拂招蝶舞、纤腰轻摇飘丝绦,妖艳精致的容颜,配上这一身的洁白纱裙,倒有种既妖媚又清纯的异样美感,嘴角轻扬的弧度,笑盈盈地看着她,如绽放的蔷薇,勾人之极。
果然是个极漂亮的女子,当得花魁之名!
师烟烟回以微微一笑,却于刹那间,笑容僵在嘴角。
隔着掀开一半的朱纱,师烟烟真正看清了船舱里的另一人。
也就是花魁双双的恩客!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双双这厢有礼了!”
师烟烟已经有些听不进她的话,眼里只有那个坐着的白色身影。
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里面坐着的,会是他!
雪衣银发,白玉面具,她的夫君!
她在看着君飞羽,君飞羽也在看着她。
师烟烟脸上覆了面具,身着宽大的男装,又变了声音,他一时没有认出。
师烟烟心底冷笑,还以为上早朝去了,没想到,却在花船上风流快活!
玉无邪递给双双一个眼神,她意会,走近几步靠近师烟烟,想要留住“他”。
“公子,进来坐吧!”
话音落地,对方根本置若罔闻,半句都没回她。
只留下一个异常冷清的眼神,有丝疏离,有丝失望。
瞬间,墨袖飞舞,身形一转,毫无预兆,跃入冰冷的湖水中,消失无踪。
一个半面面具丢了上来,正正砸向君飞羽。
他伸手一接,有些奇怪,回想刚刚那个眼神,心下不由一惊。
“主子,他——”
玉无邪急声喝道:“让船夫靠岸!”
“是!”
影卫在碧波湖的岸边搜寻不止,就是没有见到任何人靠岸,湖边也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物。
忽然,某处黑影一动,众人目光集聚,一起向黑影追踪而去。
另一边的君飞羽,立刻赶回了翼王府中。
“王妃呢?”
子都如实交代,“王妃今早出府了!”
君飞羽冷声一斥,“为何不跟着!”
子都垂下头,“李侍卫跟着,所以——”
“去找!”
“是!”
碧波湖的湖水里,师烟烟静静地藏在水面下,看着搜她的人都走了,这才慢悠悠地上岸。
一只脚刚踏上去,头顶就飘来一个声音。
“你终于上来了,我还以为你憋死了——”
师烟烟微微抬头,朝湖岸边的大树上望去。
一个小小的身影藏在繁茂的枝叶中,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正是锦衣。
师烟烟上岸,走到树下,席地而坐,运起烈焰诀,蒸干身上的水汽。
这才再看向他,“你在上面做什么?”
“当然是看你啊!”
锦衣说得理所当然,双手抱着粗壮的树枝,好像一只树袋熊在上面。
师烟烟觉得有些奇怪,去哪儿都能遇见他,“你怎么知道我在水里?”
正文 第151章 听说,青楼里的酒不错!
“那当然!我看见你跳湖了!”锦衣指了指远处的湖面,表示站在这个高度,是可以望到湖面上发生了什么的。
师烟烟叹了一声,“所以,你为什么会在树上?”
锦衣在树干上找了个位置坐好,晃着腿,不停地往下扔着树叶,“你上渔船的时候我就看见了,本想跟着你,可是湖边没船了,我就只好在这里等你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树下的她,“我正好瞧见有一群人在湖边,是在找你吧?我估摸着你在水里这么久还不出来,定是不想被他们找到,怕你给憋死了,就让轶将他们引去别的地方了,喂,女人,你还不谢谢我!”
她还纳闷怎么这么快影阁的人就走了,拂了拂衣摆,淡淡道:“谢谢了!”
“不用谢!”锦衣心情不错,但见她脸色好像有些差,“女人,你脸色这么黑,你是中毒了吗?哦,怪不得你要跳湖,你是不是被他们暗算了?”
他神色有些紧张,想要跳下来,但又太高,他有些不敢,急的有些烦躁。
师烟烟轻轻一哼,脸黑?她是被气的!
“没中毒,今日谢谢了,我先走了。”
“你去哪儿?”锦衣急忙喊道,“你不管我了?”
他小心地站在树干上,不敢乱动,怕一不小心摔下来,断了腿也就罢了,万一摔坏了脸,岂不惨了?
师烟烟缓缓回头,“怎么?我不能走?”
她此刻的心情,非常之不好。
锦衣抱着树干,有些委屈道:“你就不能帮帮我?我还在树上呢!”
师烟烟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你怎么上去的,再怎么下来,不就好了?”
“可是——”锦衣鼓着脸看她,“刚才是轶带我上去的,他去引开那些黑衣人,还没回来呢!”
师烟烟重重地将一颗石子踢进湖里,幽幽道:“那你等他回来吧。”
“师烟烟!”锦衣怒喝一声,“我是为了你,才把轶支开的!你就这么对我!气死我了!”
看他在上面,果真气得活蹦乱跳,像一只野猴子,师烟烟不禁觉得有些好笑。
突然,他抓了一把叶子,泄愤似的朝她扔过来,看着无动于衷的师烟烟,“你不帮我是吧?谁稀罕,我自己下去!哼!”
师烟烟以为他要自己爬下树,抱着双臂正要看看,他是怎么猴子下树的!
没想到,他不知是脑子有坑还是怎么,视死如归一般,从高高的树干上撒开手,像一颗巨大的果子一样,硬邦邦地砸了下来。
“啊——我要毁容了!”
半空中,他发现自己是脸朝下,立即惊得大叫。
师烟烟无语,脚下步子急速变幻,瞬间闪至,在他脸堪堪着地的一刹那,单手提住了他的腰带。
“啊,好险,好险,我的脸还在。”
他摸着自己的脸,激动地欲要哭出来,师烟烟见他呆了,还不准备站起身。
提着他,幽幽道:“我要放手了!”
“等,等等——”
锦衣扯住她的胳膊,赶紧颤颤巍巍地站直,以免脸真的遭殃。
师烟烟松开手,扬着眉看他。
锦衣轻哼一声,“算你还有点良心,知道来救我!”
师烟烟摇摇头,转身就走,不再理他。
“你去哪儿?”锦衣小跑着跟在后面。
师烟烟不答。
“喂,女人,我在这荆都人生地不熟的,又长得这么好看,万一被坏人抓住,卖去做小倌怎么办!你不能就这么走了!”
小倌?他对自己这定位,倒是蛮准确的!
“我去喝酒,你要去?”师烟烟看了看他的小身板,未成年,恐怕还没喝过酒吧!
“你一个女人喝什么酒?”锦衣惊道。
师烟烟扭头就走,锦衣急忙跟上,“欸,你等等,我和你一起去!我帮你付酒钱!”
这话说的十分豪气,师烟烟也不拦着他了。
琼玉楼的雅间里。
师烟烟将楼里所有叫得出名号的酒,各点了一壶,七七八八的酒壶,摆了满满一大桌子。
锦衣大张着嘴,好半天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喝得下吗?”
不是他付不起酒钱,而是,这也太夸张了吧!
师烟烟不说话,一手抓着一个酒壶,也不用碍事的杯子,开始了狂饮。
看得锦衣眼皮直跳,“你,你这样,很容易醉死过去的!”
“放心,我醉不死!”师烟烟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眼神,蓦地,已将十壶酒倒空。
“你不点菜,光喝酒?”
桌子上全都是酒壶,一盘菜都没有,锦衣欲哭无泪。
不知道做什么,锦衣只能干瞪着眼看她,“人说借酒浇愁,你是不是有什么愁事?”
“愁事?我没有愁事。”
她只是想让自己更清醒些。
碧波湖上那个画面,让她心下仿佛扎了根刺,她想用酒让自己更清醒,好好想想。
锦衣知道她不肯说,也就不问了,托着下巴,呆呆地看她把桌上的酒去了大半。
暗想着,等会儿她要是倒了,怎么把她弄回去?
忽然,师烟烟幽幽开口,“花楼里的女人,果真这么好玩?”
锦衣一愣,以为是问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师烟烟抬头看他,又喝了一壶,“你没去过?”
锦衣脸微微一红,鼓着双颊,“我,我去花楼干嘛——”
“去花楼当然是找女人!”师烟烟突然轻轻一笑,“也是,你还小,不用找女人!”
“师烟烟你喝醉了不成!就算长大了要找女人,也是找自己心爱的女人,干嘛要去花楼?”
再说,花楼里的女人,他怎么看得上?
哼,难道在她心里,他就是这样的人?
师烟烟手撑着下巴,一口将壶里的酒喝完。
“喂,女人,你别喝了!”
锦衣过来,一把要将她手里的酒壶抢走,可根本不是她对手!
气得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桌上的酒,一壶壶倒光!
就是喝水,喝这么多,也该撑了吧!
她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连脸都没红!
果然,是个古怪的女人!
最后一滴酒进了肚子,师烟烟叹了声,轻轻扔下手中的酒壶,“琼玉楼的酒也不过如此,听说,青楼里的酒不错!”
正文 第152章 那就找头牌来!
“喂,女人,你不会还想去逛青楼吧!”
要不是她说话的语气完全没变,脸色也没变,他会以为,她真的喝醉了!
师烟烟看看他,摸了摸下巴,正此时,雅间的窗户忽然打开,李简跳了进来,凑在她耳边,“小姐,影卫在到处找你,应该快要找到琼玉楼了!”
师烟烟一拍桌子,“走,锦衣,今儿个,带你去逛一次花楼!”
“女人,我不去,你也别去!”
可是看着她就要从窗户遁走,锦衣觉得又不能让她自己一个人去,连忙往桌上丢了一锭金子,跟在她身后,“喂,你等等我,一起!”
李简提着他从二楼跳下,跟在师烟烟身后。
一炷香后。
怜君阁门前。
“这是花楼?”
“不是花楼为什么挂这么多红灯笼,还弄这么多纱遮遮掩掩的!”
师烟烟轻轻一撩衣摆,大步跨入。
一个打扮得十分清奇的男人,挥着香扇迎了过来,“噢哟,公子,这么早就来怜君阁呐!”
这离天黑还早呢,也是真够急的!
駂母是个男人?师烟烟脚步顿了一顿。
这才反应过来,怜君阁,分明不是普通的花楼,而是小倌馆!
算了,来都来了,都一样!
“把最好的酒呈上来!”
駂公笑着点头,又问,“公子,您要找哪位小君作陪?”
“小君?”师烟烟疑惑。
那駂公掩唇一笑,心道原来是第一次来这地方,竟连小君都不知道是什么。
“就是您要找阁里哪位公子作陪?”
师烟烟恍然大悟,手一挥,“那就找头牌来!”
“头牌?”駂公迟疑了一下。
锦衣往他手中丢了一块不小的金子,駂公立即赔笑,“好,好,奴这就叫夙玉公子来陪您!”
又打了个手势,“三位公子,请上二楼!”
到了厢房,锦衣嫌弃地啧啧两声,“这屋子装饰丑死了,怎么都是些纱啊缦的,还以为他让我们去什么好地方呢!”
说完,还往凳子上猛吹了一口气,折腾了几番,这才坐下。
坐下之后手脚僵直放着,就不再乱动,生怕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气哼哼的,“女人,你真的要在这里喝酒?喝酒也就算了,你还叫了个头牌来?”
到底要做什么?玩,玩小倌?
可是也不用带着两个大灯泡一起吧?
锦衣看看一旁的李简,再看看自己,再看看师烟烟,觉得气氛有些怪。
“来都来了,你难道不想看看头牌长什么样吗?”师烟烟淡淡道。
锦衣撇了撇嘴,心想,能有多好看!
嘴上却道:“好吧,看看他这个头牌能长成什么样子!”
酒很快呈上来,师烟烟闻着这味儿,就知道这酒很不错。
斟了一杯,正要往嘴里倒,锦衣急忙拦住她的手,“这里的酒,你也敢随便喝?”
师烟烟疑惑,“为何不敢?”
锦衣瞥了她一眼,“你不怕酒里有药啊!”
师烟烟轻轻一笑,“你年纪小小的,知道得倒挺多!”
还知道这种地方的酒里,容易有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我哪里小小的,我已经长大了!而且这是行走江湖必须要知道的常识!这里的酒,不能随便喝,里面很可能有助兴的药——”锦衣正侃侃而谈,师烟烟将酒贴在鼻尖。
其实,她早就闻过了,还真没什么奇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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