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倾世绝宠:王妃,别惹火-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据说,毁容不过七日,都能恢复原貌,且用后肤色细腻,容姿还要增色不少!

    玉无邪异常认真地将药给她擦完,并没有多作耽搁。

    拉下双眼的遮挡前,还将她的亵裤整齐地给她穿好,抚平整了才罢休。

    将师烟烟的身体翻转,小心地不触碰她的伤处,将她虚抱怀中。

    见她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微动,还别说,她闭上眼的样子,真的乖顺不少。

    抛却发育良好的身子,这张脸,倒真的稚气未脱呢!

    不过还是个小丫头!

    又想到刚才手心的触感,暗暗摇了摇头。

    也,不算太小!

    “额头的伤,我也一并帮你处理了!”玉无邪此时心情极好。

    旁的人,几乎都没机会聆听他这样“温和”的声音。

    毕竟,大家都是被冰冻习惯的孩子。

    玉无邪伸手就要触及她的额头,手心有些微痒,是她的睫毛一刷而过。

    只见师烟烟迅速睁开眼,冷着俏脸,极不友善,冰冰地吐了一句。

    “别用摸过屁股的手,再摸我的脸,你这个恶心的男人!”

正文 第17章 彼之外衫,吾之肚兜

    恶心?这是她第二回说这个词了。

    玉无邪不禁觉得,有些内伤。

    这手,摸的,好似是她的臀吧?

    恶心的,倒成了他?

    这个小丫头,真是有气人的本事。

    但更奇怪的是,自己竟然真的换了只手,默默地把药给她上了。

    ……

    哼,师烟烟神色才算好点。

    玉无邪却有些微僵,他好似有些过于顺着这丫头了。

    “药上完了,你可以走了!”对方忙不迭地开始赶人。

    玉无邪将她放在床上坐好,随后解开了她的穴道。

    “今夜我来取一件东西!”

    玉无邪站起身,离开床沿寸许。

    师烟烟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问:“什么东西?”

    她能拿他什么?

    “昨夜你卷走了我的外衫,害我形容不正,身着中衣回府,有损威仪。”

    玉无邪说得一本正经。

    其实才怪。

    他火急火燎一路轻功杀回府内,又直奔夫余的药庐,根本没旁人看见他穿得什么。

    除了子都,也就只夫余见着。

    但这两人,谁都见过他更形容不正的样子。

    坐在药桶里的他,不仅形容不正,更是光溜溜只剩头发遮羞。

    “外衫?”师烟烟嘁了一声,“那件破白褂子?”

    指了指门外,一脸傲娇,“给隔壁院里的大白穿了!”

    然后抖着小脚趾,一脸嘚瑟,“还别说,大白一身白毛,披上你那白褂子,简直威风凛凛,自带特效,奔跑起来呼呼声响,虎虎生威!”

    然后,瞥了眼玉无邪头上的银毛,露出一个大大的笑。

    “嘿,是不是白褂子特别衬白毛,仔细一看,你毛也挺白的嘛!”

    她睁眼说着瞎话,玉无邪满头银丝,根本不是白发。

    却为了暗讽他,偏生拉硬造。

    大白?

    她说的,不会是条狗吧。

    玉无邪深吸了一口气,努力抑制自己。

    这丫头气人的本事,他实在低估。

    与她的无害长相,相去甚远!

    视线从她身上移开,让自己平静一下。

    正好看见茶桌上,孤零零的一个突兀的荷包。

    正是青竹丝绣,夫余所说的那个荷包。

    果然是被这个小丫头顺走了!

    “衣裳拿不回来,这荷包却要抵给我”

    玉无邪并没有立即自取,而是眼神示意师烟烟,看她的意思。

    顺着他的目光,师烟烟看见那个荷包,眼睛一转,轻哼一声。

    “你是要那里面的东西吧!”

    以为自己傻,会信他真的只是想要个荷包袋子?

    她顺到手的东西,怎么会没看清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呢。

    精致的碧玉盒,就已经价值不菲。

    更别说,里面的那条白玉般很是奇特的小蚕蚕。

    玉无邪也不打谎,直言相告,“里面的那条白玉蚕,于我有用。”

    张口不提她顺走夫余荷包的事,也不说,这荷包里的东西,本来就算他的。

    “有用?”师烟烟立即直起身。

    小脸上清清楚楚地写着“算计”二字,毫不做作。

    跳下床,也不穿鞋,光着脚丫几步跃至桌边,摸到那个袋子,掏出小玉盒,在手心颠来倒去转个不停。

    “你用什么换它?”

    虽然不知那小东西的具体用处,师烟烟却猜得出它极为难得。

    兴许,世上就这一只。

    他能找到这里,亦知道这荷包里装的什么,必和大街上遇到的男子相熟,且是一伙。

    虽这本就是他们的东西,但自己有本事顺了,当然就成了自己的。

    玉无邪要,行呐,用值钱的东西换吧。

    她不介意做笔好生意。

    玉无邪直勾勾地看着她,并没有多焦急,似乎盒中之物并非关系他的生死。

    “我要……”师烟烟凑近他,从他的面具一路向下看,再突地回到面具。

    “我要你的面具!你给是不给?”师烟烟笑脸嫣然,双眸狡黠,满脸小狐狸的贼光。

    玉无邪心下微哂,却默默摇了摇头,“这个不行。”

    “哼!”师烟烟冷哼一声,右手飞快地指向他的左手拇指。

    “谁要你的破面具,不过逗逗你,我要的是这个玉扳指!”

    看着挺值钱。

    师烟烟及时地吞回了已到嘴边的这句话。

    玉无邪默默看向左手……

    没想到,她能注意到这个扳指。

    只是,她知道这扳指的意义吗?

    还是,她在明着试探?

    玉无邪面具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但师烟烟却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波动。

    看来,这扳指非比寻常,不仅仅是值钱这么回事。

    就看他,要不要这小蚕虫了!

    突地,左手被他一把拉过——

    手心,触碰到一抹温凉。

    师烟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做了决定,把玉扳指给她了。

    接过她手中的碧玉盒,玉无邪留下玉扳指,毫不留恋。

    “好好收着,别丢了。”

    极是平静的嘱托,看不出这东西对他有多重要。

    师烟烟深看了他两眼,默默握紧拳头。

    捏着这玉扳指,好似捏了万两银票。

    玉无邪蓦地闪身床前,又飞快地跃至窗边,打开窗户跳上窗台。

    回首间,将手心的一抹粉白,轻轻一扬,又飞快地纳进宽大袖袍。

    “我的外衫没收回来,就用你的亵衣来换。”

    唇间突然溢出一声轻笑,有如霁月绯火,荼蘼花开,叫人深陷其中。

    只一晃神,对方只影不见。

    师烟烟恼的一声大骂:“玉无邪,你个变态,魂淡!”

    色鬼!

    不要脸!

    顺了她的肚兜!

    他奶奶的,明儿个老子还要穿的!

    子都从自我催眠中醒过神,惊得笔直的身板颤了一颤。

    察觉主子的气息擦肩而过,管不了许多,立即追上。

    隔壁传来一声后知后觉的惊兀,还带着迷糊的睡意,“蛋?小姐你想吃蒸蛋了?”

    “我想吃炒蛋,煎蛋,荷包蛋,混蛋!”师烟烟不禁恨恨道。

    忽而,又缓缓叹了口气,轻声回道:“没事,你继续睡吧!”

    “哦~”小陶打了个哈欠,迷糊糊地应了声,“那我明儿个起来,再给你做蛋,蛋炒饭行不行……”

    重重的呼吸响起,小丫鬟已经又睡过去了。

    师烟烟狠狠地握着手里的扳指,把它想象成了玉无邪,任她揉圆搓扁。

    又担心万两银子被自己捏没了,气呼呼地松开手劲。

正文 第18章 大早上的,你非要像如花?

    把玩着手里的扳指,看不出什么名堂,戴在大拇指上,又大得直掉下来。

    翻箱倒柜,终于在某个沉底的箱子里,她娘留给她的遗物中,找到一缕冰蚕丝。

    质地柔韧又坚硬,刀剑难断。

    师烟烟取出一根,将扳指一串,戴在了脖颈上,藏在衣襟里。

    看着手中剩下的冰蚕丝,暗暗奇怪,她娘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世间难得之物,她手里却有一捆!

    不过,倒让她有了新主意。

    这冰蚕丝,正好用来做件趁手的兵器!

    倒回床上,一夜好眠至天亮。

    “小姐,小姐……”

    轻微的呼唤,在耳边响起。

    师烟烟嗅着气息,就知道是小陶这丫头。

    打算再睡会儿,便没搭理她。

    谁知道,一股浓郁的葱花蛋味儿,蓦地闯进鼻腔……

    想不闻都难,因为味道太浓,离得太近,根本摆脱不了。

    师烟烟无奈地睁眼,果不其然就看见小陶端着个大碗,站在床前。

    笑得满脸谄媚,有些恕�

    师烟烟轻飘飘瞟了她一眼,慢悠悠坐起身,有些无语道:

    “大早上的,你笑得像如花似的,是要怎样?”

    小陶双眼一亮,笑得更加灿烂,脸上竟还泛起诡异的红晕。

    “小姐你居然夸我像花一样,我都不好意思了!”

    “……”

    双手往前一推,大碗直接贴在师烟烟脸跟前,哪管她刚醒根本还没洗簌,喜滋滋地催促道:

    “小姐,看,你要的蛋炒饭!我早早起床做的,赶快尝尝!”

    说着,把勺子也递到师烟烟嘴边,就恨不得亲自动手喂她了。

    “……”

    这丫头是缺心眼吧?师烟烟都快没脾气了,谁刚起床就想吃蛋炒饭的?

    看她都快要把碗扣在自己脸上了,师烟烟赶紧制止,单手接住大碗。

    闻着葱香蛋味儿,看着比自己脸还大的一盆饭,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

    这个早晨,莫名觉得好饱……

    正当纠结的时候,听小陶嘀咕出声。

    “小姐你快吃啊!昨晚想吃得还直说梦话呢!我做了这么大一碗,就怕你不够!”

    ……

    还能怎么办?

    师烟烟拉着她一起,默默地干掉了整碗蛋炒饭。

    两人抚着肚子,躺在院中的椅子上,等待漫长的消化。

    也就打了会儿盹的功夫,有人敲响了院门。

    师烟烟眼都懒得睁,旁边的小陶心不甘情不愿地慢腾腾挪去开门。

    “张管家——”

    一声讶异的低呼。

    师烟烟微一凝眉,如羽的睫毛轻轻颤动之后,慢慢张开。

    只见一堵胖胖的身躯,慢慢晃动着越过小陶,短短的距离走了好几步,方在她躺椅边停住。

    师烟烟就这么躺着静视对方,暗自搜寻记忆。

    看着那双几乎都馅在肉里的小眼睛,师烟烟确信,此前和这位管家并没多少交流。

    不过,府里的大小杂事一直都归他管。

    可以说,除了婷兰,他算这府里如今说话最算数的。

    至于自己嘛,嫡女的身份地位,早就被狗吃净了。

    张管家也用他那双小眼睛,默默扫了几眼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的师烟烟。

    胖乎乎的脸上看不出多少表情,嘴唇却有些许下垂,似乎有些不高兴。

    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调上扬,中气十足:

    “大小姐,此来受二夫人嘱托,请小姐在将军归来之前,最好不要出府,免生事端!”

    说着拍了几下手掌,两名侍卫进到院内。

    “这是派给大小姐的侍卫,专门守护影烟阁的安危!”

    不等师烟烟开口,小眼睛又迅速地掠过立在不远处的小陶,颇有些义正言辞道:

    “既然大小姐将小陶带回了影烟阁,二夫人有言,就让她好好在影烟阁待着,等将军归来再行定罪!请问小姐还有什么吩咐?”

    问是这么问,人却已经抬步要走,根本没将师烟烟大小姐的身份,放在眼里。

    师烟烟哪里还不明白,这是要将她和小陶一起软禁,顺便封了这院子。

    这不,还派了两尊门神来监视她们。

    在二十一世纪,连敢对她大声说话的人都没有;

    到了这里,倒是成了人见人踩,鬼见鬼欺的了。

    师烟烟状似柔弱地直起身,像极度虚弱站不起来的病人,微微斜靠在椅背上。

    抬眉瞅着圆胖的背影,嘴角诡异地一扬,出口的声音却极是平淡。

    “吩咐倒没有,我只想问一句,二夫人,她是谁?”

    “?”

    张管家显然一顿,迟疑地转身,脸上的肉都颤了一颤。

    没好气地回道:“大小姐莫不是糊涂了,二夫人当然是你的二娘!”

    “我的二娘?”师烟烟蹙着小眉头,面若桃花的脸上一派迷蒙,“可我记得,我只有一个娘,她早就死了!”

    “放肆!”张管家大斥一声,脸上一横,“小姐你怎可对已逝的夫人不敬!”

    “哦?”师烟烟垂着头,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原来,你还知道将军府的夫人是谁!”

    别的府邸,有哪个姨娘,敢给自己安上“夫人”的名号?

    即便,加个“二”字,也是大大的不敬。

    只她婷兰,野心昭昭。

    底下的这帮狗东西也只会讨好她,叫她“夫人”顺当得很。

    而对面的张管家,却突地说不出话来,只面带疑惑地看着师烟烟。

    “这……”

    府里早就有人开始这么称呼二姨娘,她这嫡小姐从没说过什么。

    如今,人人都喊“二夫人”,她却突然觉得不恰当了?

    她不是一直对二夫人恭恭敬敬、视若亲娘的吗?

    想在师烟烟身上看出什么不对来,却发现她一直垂着头,根本瞧不清表情。

    羸弱的身躯,低垂的眉眼,与以往那个懦弱的大小姐,没什么两样。

    惊讶归惊讶,作为将军府的管家,气势还是要有的。

    他正了正身躯,义正言辞中又加了几分试探:

    “二姨娘她掌管将军府内务多年,正夫人的位置又一直空着,叫声‘二夫人’是底下奴才们对她的尊敬!”

    “既然你们这么拥戴她,不若等将军回来,一同请命,让将军给她提了夫人的身份,也好如了你们的愿——”师烟烟轻轻拨弄着自己的玉指,说话的语气,让人探不清虚实,听不出喜怒。

正文 第19章 训老管家,初立威严

    张管家稀疏的眉毛一拢,眉头一皱,脸上的肉一抖,像便秘憋了许久释放不出来的样子——

    微微地叹了口气,“小姐此言差矣,将军的意愿,下人们怎敢横插一脚!”

    接着又小声嘀咕,语气有些古怪,“将军若想封她做夫人,早就该封了,怎会等到现在还……”

    意识到自己说了不该说的,立马收口,轻轻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可师烟烟听力多好,早把他的话收进耳中。

    原来,这位管家,也不似表面看起来那样对婷兰真的恭恭敬敬,言听计从。

    如此,心中有了计较,便调整了应对姿态。

    “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了,知道应有的规矩,既然她不是夫人,那就不能错了身份。”

    平静地说完这句,师烟烟已是袅袅直起身,瘦弱的身躯,竟给张管家以无形的压力。

    他被这轻飘飘的一句,堵得竟不知该如何回话。

    心中暗暗打了个激灵,有几分确信,这位没什么存在感的大小姐,当真是有些变了。

    师烟烟再度出声,音调降低,音色渐冷,隐隐带着几分压迫和惑意。

    “作为管家,府中下人都由你管辖,他们说什么做什么,合该都是你要管的事。如今,将军自己还不知道他有了新夫人,府中的下人倒提前认了主!呵,这,都是你给教的?”

    师烟烟缓缓走近一步,张管家不禁迅速后退一步。

    他急急摆手,连声否认,“这哪,这不……小姐你可不能乱说,我哪里敢教他们这些,还不都是……都是……”

    “都是什么?”师烟烟浅笑吟吟地问道。

    张管家却是不敢将话明着讲出来,心想这大小姐难道还想不到吗?非得逼他说出口来。

    “这……”张管家吞了口口水,梗着脖子只得来上一句,“反正不是我教的!”

    师烟烟倒也不是非得逼他说出来,细细的尾指轻轻卷起一小束柔软的长发,慢慢绕在指尖,轻轻打着圈儿。

    在清晨的阳光下,活脱脱一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全身洋溢着温柔可人的气息。

    毫不预兆,可人儿突地变脸,冷声一哼,全然与年纪不符的惊人气势,自她身上发出。

    加重的声音,愈冷的语气,无不诠释着她此刻的不友好。

    “你坐着管家的位置,拿着管家的工钱,说一句不是你教的,就真的不关你的事了?”

    没等张管家缓过神,师烟烟继续道:“身为管家,连下人的口都管不住,你还有什么资格继续坐在这个位置?不如,等我爹回来,我好好跟他说说……”

    “可是”张管家急忙打断,“二夫……不,二姨娘她毕竟是——”

    真的是有口难言,他也为难啊。

    你说,要是大小姐早有嫡女的气势,也不会演变成现在这样。

    这如今,府中上下的奴才都以二姨娘为首,即便他是府内的管家,也不能落了二姨娘的面子。

    将军常年征战在外,他还得和二姨娘好好相处不是?

    “毕竟什么?她厉害到能以姨娘的身份,操控全府上下包括管家你,一起软禁我这个嫡女?”

    “这……”张管家张着嘴,被师烟烟身上隐隐透出的杀气吓到。

    他只是内宅里一个下人,不曾见过金戈铁马,更别谈这等戾气了。

    之前不过是仗着府里没个像样的主子,又见她软弱可欺惯了,有些妄自尊大了。

    此时猛地想起师烟烟实打实的嫡女身份,不禁有些头冒冷汗。

    只怕将军一回来,大小姐微微告他一状,他就有好果子吃了。

    “你是我爹任命的管家,似乎,并不是二姨娘她的走狗吧?”

    师烟烟幽冷的语气,让她那张鲜嫩的小脸,都隐隐透着冰寒。

    张管家心头一颤,急忙回道:“老奴自然不是二姨娘那走……”

    说不出那个字,一张脸被憋得绛紫。

    师烟烟纤手指向院外,直至两堵高大的人墙,不屑之情溢于脸上。

    “说是看家护院,实为监视软禁,识相的,就把这两人给我撤走,你还能好好待在你现在的位置,否则——!”

    “这……恐怕……”张管家迟疑。

    “别再啰嗦,我的耐心有限。”

    师烟烟说完这句,再不开口。

    躺回靠椅上,整个人懒得像是没了骨头,气质如烟,倒越发缥缈起来了。

    张管家也许没有大智慧,却有些小聪明。

    仔细一想,二姨娘兴许到死都成不了将军夫人,现在的大小姐又宛如换了个人,以后的将军府,恐怕要变天了……

    思忖来思忖去,他决心不能在关键时候站错了队。

    不说今后如何,眼下,倒是可以给大小姐一些面子,好让她将来在将军面前说几句好话。

    “既然小姐坚持,那老奴就将人撤走了!”

    恭恭敬敬地告了声退,准备抽身走人。

    却不想,在躺椅上眼看都要睡着了的人,又蓦地睁开了眼。

    不紧不慢地添了一句,“我这近十年的月银,还望管家好好算算,回头一并结了给我!”

    张管家这回真的一愣,他很是疑惑,“大小姐,你每月月银五两,我都有登记备案呐,何曾少过您的月银?”

    听到这里,小陶憋不住了,立即跳出来反驳,“张管家,我家小姐从没领过她的月银,我每次去领,账房都说已经领过了,我问是谁领的,他们都只糊弄我,问多了还将我赶出来!哪里有你说的每月五两,我可是一文都没见着!”

    小陶义愤填膺,她是真的想不出,有哪家嫡女,像她家小姐这么窝囊这么穷的!

    “不可能——”张管家圆圆的脸皱做一团,眼睛提溜一转,似乎想到了什么。

    忙说了一句,“大小姐,此事恐怕哪里出了差错,还等老奴查了再来汇报!”

    立马带着两个门神走了,不敢在这院子里多待一刻,生怕她再提月银的事。

    月银得事是他负责,出了这么大的纰漏,他责任重大。

    只希望尽快查实,别等将军回来,问罪于他,那可就糟了。

    胖管家走了,小陶挪着小碎步回到躺椅边,趴在扶手上,碎碎念道:

    “小姐,管家说你的月银每月五两他都发了,如今半两银子都没见到,依我看,肯定被二姨娘给扣了!府里的下人再大胆,也不敢私吞小姐你的月银!”

    还一吞就是十年,谁敢这么干!

    就是小姐以前太善良了,没月银也不问,哎,所以才被人欺负。

    师烟烟慢悠悠地翻了个身,轻轻“嗯”了一句,像是事不关己,继续打起了盹儿。

正文 第20章 太子殿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