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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锁心玉-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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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康熙又看了一会儿那孩子,这时才记起僖嫔来,转头问挽月道:“僖嫔怎么样?没事吧?”
  挽月恭敬地答道:“回皇上的话,娘娘没事,母女平安。”
  康熙抬脚迈向殿内,说道:“朕去看看她。”
  不料挽月却闪身拦在了他的身前,屈膝说道:“皇上,僖嫔娘娘说了,产房不吉利,皇上是九五至尊,还是不进去为好。”
  康熙微微一愣,道:“这孩子都生了,哪有那么多说法?”
  挽月却不肯让开,只坚持道:“娘娘担心皇上的龙体,还请皇上体谅她的苦心。”
  一旁的德妃瞧了,忙上前劝道:“皇上,僖嫔妹妹说得没错,咱们还是等她恢复些再来看她吧。”
  良妃也在一旁说道:“正是,僖嫔妹妹刚生产完了,身子正虚,叫她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皇上改日再来看她也好。”
  康熙听她二人都这样说,便也点了点头,又吩咐挽月等人道:“也好,朕过些日子再来看她,你们都好生伺候着。”说完便带着德妃与良妃等人离去了。
  偌大的院子顿时空落下来,过了一会儿,康熙身边服侍的太监小顺子却又转了回来,借口皇上吩咐他来给小格格选奶妈子,进了内殿。
  内殿里伺候的宫女们全都被僖嫔打发了下去,床铺四周的帷帐也都放了下来,僖嫔独自仰卧在帷帐内,听到小顺子进来,忙撑着身子坐了起来,低声问道:“皇上走了吗?”
  小顺子不知道她为何会坚持不见皇上,闻言答道:“已经走了。”
  就听僖嫔轻轻地吐了口气,喃喃道:“走了好,走了好啊。”
  小顺子听她声音中透露出凄苦之意,忍不住问道:“娘娘,奴才不明白,您日日夜夜都盼着皇上来,如今好不容易孩子生了、皇上来了,你怎么就让他走了呢?”
  帐子里静默了片刻,才听僖嫔轻声说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没办法,你看……”她说着,掀开了自己眼前的帷帐。
  小顺子顺着那帷帐缝隙望进去,面色大变,震惊不已地看着僖嫔,失声低呼道:“柔儿,你,你的头发……”
  僖嫔放下了帐子,低低地啜泣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按照上报有孕的时间,这孩子早该生了,可太医用了许多催产的法子,这孩子就是不肯出来,我怕拖久了引人怀疑,到时候咱们两个都得没命,就服用了太医给的催产丹药,孩子是生下来了,可自己也变成这个样子了。”
  小顺子听得心中阵阵剧痛,强忍下了心痛,安慰僖嫔道:“你别着急,许是这阵子你太过焦虑了,产后好好地调一调,头发自会再长出来的。”
  僖嫔没说话,扑倒在枕上呜呜地哭了起来。哭了半晌,才缓缓止住了哭,思量片刻说道:“这事不能叫宫里的太医知道了,不然定会走漏了消息,皇上一旦看到我现在这个模样,怕是以后再也不会来储秀宫了。小顺子,你要帮我从宫外请医生进来!”
  小顺子自然明白僖嫔的顾虑,好好地生个孩子,却把头发都掉光了,这事若是传扬出去,必然会成为六宫嫔妃的笑话,更何况往日里僖嫔心高气傲,没少得罪人,若是再有人借机生事,一旦查出他们“私通生子”之事,且不说自己和僖嫔,就连整个储秀宫的人都活不成了。
  小顺子想了想,点头道:“你放心,我拼出性命不要,也会帮你的。”
  他嘱咐了僖嫔先好生养着,自己则想法出了宫,一连走访了几个京中的名医,都不曾见过僖嫔这种病症,到最后实在无法,只得偷偷地带了一个萨满法师扮作太医的模样,混进宫来。
  不料刚进宫门没多远,却在甬道里碰到了李德全。
  小顺子急忙向李德全行礼道:“干爹好。”
  李德全扫了他身后的假太医一眼,随意地问小顺子道:“最近很少看到你,还在忙僖嫔娘娘的事?”
  小顺子忙点头,见李德全又把视线投到了那假太医身上,他整颗心都提了起来,就听李德全又问道:“身后这位太医面生得很啊,新来的吗?”
  “这……”小顺子一时有些慌神,不知该如何回答。
  李德全却笑了笑,上下打量了萨满一眼,不紧不慢地说道:“这做太医有做太医的规矩,举止神态先不说,身上必定带着股药味……”他说着,凑近了那假太医闻了一下,“倘若没有药味,却带了一股香火味,很容易让人误会行巫蛊之术。宫里要是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可是要杀头的。”
  小顺子吓得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连连磕头道:“干爹,儿子也知道私招外人入宫是很大的罪,可是僖嫔娘娘的病不是太医能治好的,儿子……儿子实在没有办法……”
  李德全叹了口气,伸手将他扶了起来,说道:“好啦,起来吧,你叫我一声干爹是白叫的吗?我还不是得帮你掖着藏着。”
  小顺子已是惊得出了一头的汗,忙谢道:“谢谢干爹。”
  李德全又说道:“好了,就这样吧,记得凡事小心,别把天窗给捅破了,不然谁也救不了你。明白吗?”说完便转身走了。
  小顺子擦了擦额头的慌汗,带着那假太医往储秀宫里而来,待进了殿,又打发了众人下去,这才叫那萨满给僖嫔切起脉来。
  过了一会儿,那萨满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此病乃是药物所致,恐怕难以回天。”
  僖嫔怔了一怔,忍不住又痛哭失声,哭道:“怎么办?以后我怎么见人啊?”
  那萨满收拾了药箱起身要走,小顺子忙又拦在了他的身前,央求道:“师傅,你已经是娘娘最后的希望了,求求你救救她,多少钱我都筹给你。”
  萨满说道:“不是钱能解决的,是老朽的能力有限,对不起,老朽先告辞了。”说完便抱着药箱出去了。
  小顺子不敢放他自己出去,一时顾不上僖嫔,忙跟在后面追了出去,先将那萨满送走了,这才回来看僖嫔,就见僖嫔自己一个人呆愣愣地坐在帐子里,既不说话也没反应。
  小顺子看得忧心,轻声叫道:“娘娘。”
  僖嫔却没有应声,过了一会儿却自言自语地喃喃道:“老天爷,你为什么要这么折磨我?如果要这样活着,还不如死了算了。”
  小顺子吓了一跳,再顾不上忌讳,伸手拉开了床帐去看僖嫔,这一看不要紧,立时惊得出了一身的汗,僖嫔不知什么时候摸了把剪刀在手里,正抵在自己的身前。
  “柔儿!”小顺子低呼一声,扑上前去夺她手中的剪刀,那剪刀十分锋利,一下子刺入他的掌心,血滴滴答答地滴落下来,他却犹若不知,只劝她说道,“你不要这样,听我说,我一定有办法能让你重见天日的,一定有。”
  僖嫔眼中全无往日的骄傲与张扬,只剩下满眼的绝望,茫然地说道:“我不相信,我已经没有希望了。”
  他咬紧了牙,盯着僖嫔一字一句地说道:“就当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如果我做不到,你再死也不迟。”
  僖嫔终于松了手,哭着扑入他的怀里,哭道:“你一定要救我,一定要,不然我就没法活了!”
  小顺子身子僵了下,缓缓地伸出另外一只手去,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后背,安抚道:“没事,别哭柔儿,有我在,有我在,你先安心将养,我来想办法。”
  在他的安抚之下,僖嫔慢慢地平静下来,这才察觉小顺子手上被剪刀刺伤了,她忙扯了干净的布条给他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催他去太医院上些药。小顺子却担心她,不敢离开。僖嫔便说道:“你走吧,我已经没事了,你在这里留久了也会遭人怀疑。”
  小顺子点了点头,又嘱咐道:“这些日子你先不要见皇上,他若是来储秀宫,你只推说身体不好。另外,也要小心着这宫里的宫女,别叫她们发觉了,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僖嫔轻声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你快走吧。”
  小顺子这才离开了储秀宫。
  没过两日,康熙果然又来储秀宫探望僖嫔,僖嫔便推托身体不好还在卧床,没叫康熙进屋。康熙两次来储秀宫,僖嫔都是避而不见,他只当她又是在耍性子,便也没了耐性,索性也不再来了。
  又过了几日,天空中突然出了日全食的天象,朝会上,大臣就天相之事拍康熙的马屁,奏报答道:“臣以为,天空骤然变黑,忽然又大放光明,预示着我大清即将有好事降临。皇上请想,今年自年初以来旱灾水灾不断,犹如这天空的黑暗。如今所有的事情渐渐平息了,便如这光明再现。臣相信,我大清在皇上的统治之下,必然会蒸蒸日上,一年比一年好。”
  康熙颇为爱好天文,知道日全食不过是自然现象,可听了这话还是有些高兴,忍不住问道:“爱卿这样认为?”
  那大臣郑重点头,旁边又有大臣出列,锦上添花道:“臣也觉得此乃吉祥之兆。先暗后明,正是我大清国运所在。”
  诸位大臣都是人精,闻言纷纷捧场,一时竟把日全食之事夸得如同天降祥瑞一般。唯独站在后面的一个年轻武将突然朗声说道:“臣以为,此情此景不过是自然现象而已,跟大清的国运没有丝毫干系。”
  这大实话一出,大殿中顿时一片寂静。
  康熙也是不禁愣了愣,片刻之后才笑了笑,说道:“你胆子可真不小啊!”
  那武将走出列来跪倒在地,沉声答道:“回皇上的话,臣之前问过钦天监,他说此类的现象几十年就会有一次,与国运无关,皇上是明君,明君喜欢听真话,所以臣才会大胆地反驳这些奉迎拍马的小人。”
  康熙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好,朕喜欢说真话的人,起来吧。”
  那武将这才起身,重新站回队列之中。
  待到散了朝会,四阿哥与隆科多走在最后,四阿哥瞥了一眼那武将,漫不经心地问隆科多道:“舅舅觉得这个年羹尧如何?”
  隆科多有些不屑地说道:“不过是个没有战功的世袭将军,哗众取宠。”
  想不到四阿哥却轻轻地摇了摇头,低声问道:“舅舅可知道京郊的畅欢楼?”
  隆科多一愣,点了点头。
  四阿哥又说道:“此人便是畅欢楼的幕后东家。”
  隆科多听了很是意外,忍不住又打量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年羹尧,这才低声问四阿哥道:“是不是弄错了?他会是畅欢楼的东家?”
  四阿哥缓缓地摇了摇头,将视线从年羹尧身上收了回来,轻声说道:“不会弄错,此人曾来我府里应征护院,我还与他交过手,后来畅欢楼火起来之后,我与十三弟还曾去打探过,他叫人送了一本册子给我,记录的都是大臣们私下的谈话内容。”
  隆科多问道:“这么说来,他开那畅欢楼果然是别有用意的?”
  “其志不小……”四阿哥淡淡答道,他顿了顿,轻轻一笑,对隆科多说道,“走,舅舅,咱们去会会这个年羹尧。”
  他说完便率先向前追了过去,隆科多稍一思量,也跟了上去。
  这年羹尧不是别人,正是被富贵错认回年府的顾小春,他听了素言的指导,冒死在康熙面前出了头,可直到此刻心中还是有些后怕的。刚出了宫门,却听到身后有人唤他道:“年将军请留步。”
  顾小春停了下来,回过身去,见是四阿哥与隆科多在后面跟了过来,便不卑不亢地向着二人行了礼,“四阿哥,国舅爷。”
  四阿哥上下打量了顾小春一眼,轻轻一笑,说道:“我们见过。”
  顾小春闻言自嘲地笑了笑,答道:“我想去四阿哥府上做护院,四阿哥没看上我。”
  四阿哥认真地看了他两眼,又问道:“我很好奇,一个世袭的将军,为什么要来雍王府当护院?”
  顾小春却是笑了笑,坦然答道:“良禽择木而栖,我是良禽,想要找一棵大树栖息,首先要知道这棵大树牢不牢靠。”
  四阿哥一笑,反问道:“看来我让你失望了?”
  顾小春压下心中的紧张,只面容平静地说道:“不,恰恰相反,四阿哥连对一个护院的要求都那么高,即使不是大树,也能遮风挡雨。”
  听他这样说,四阿哥不禁笑了,“看来还是知音,不如一起喝杯水酒如何?”
  不料顾小春却摇了摇头,说道:“雍王府我是不去了,四阿哥若有诚意,明日午时,我在家里恭候。时候不早了,羹尧告退。”说完也不等四阿哥回应,竟转身走了。
  隆科多在一旁看得火大,忍不住怒道:“大胆奴才,给脸不要脸,四阿哥肯邀请他是天大的面子,怎么能去他那儿?这种狂徒,我看还是少惹为妙。”
  四阿哥听了却不怒不火,只轻轻地笑了笑,说道:“不,我倒觉得他挺有趣的。”
  再说顾小春,其实心里也一直是提着心的,只觉得自己今天把这一辈子的胆都用光了,非但在康熙面前说了大实话,还在四阿哥面前装了一回狂徒。回了年府,他照例先去了素言那里,见面便说道:“我已经按你的意思把该说的话都说了,至于他能不能来我就不敢保证了。”
  素言却是轻轻一笑,说道:“他一定会来。”
  听她这样说,顾小春不免有些奇怪,问道:“你这么有把握?”
  素言含笑瞥了他一眼,说道:“走着瞧吧。”
  正说着,却见年府的姨娘青青被绑成粽子塞住嘴,一跳一跳地从里屋出来了,一面用力挣扎着,一面愤怒地哇哇大叫。
  顾小春一时看傻了,指着青青问素言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素言看了青青一眼,不以为意地笑了笑,答道:“这几天你不在家,什么下毒啊,火烧啊,诬陷啊,能演的都演了,不过我佟素言是什么人,这些下三滥的招儿怎么能难得倒我呢?本来,长日无聊,耍耍猴子也无可厚非,不过我们俩还有大事要做,老这么折腾来折腾去太烦了,就干脆把她绑起来了……”
  看到青青的狼狈模样,顾小春也有些忍俊不禁,强忍住了笑,劝素言道:“行了,别和她一般见识了,放了吧。”
  素言却转头看向青青,问道:“我且问你,你闹够了没有?”
  青青不肯服软,硬着脖子对着素言哇哇怒叫。
  素言轻轻地笑了,重新又在椅子上坐了下来,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还没闹够,那就先绑着吧。”
  老仆富贵从外面进来,劝青青道:“二姨娘,你就服个软吧,您这个样子,若是叫下面的人看到了,还如何尊重您?”
  青青一愣,又转眼看了看顾小春和素言,勉强地点了点头,不再挣扎,只在那里安静地站着。素言见了,这才给她解开了身上的绳子,冷声说道:“二姨娘,年将军敬你是个长辈,你可不要自己轻贱了身份才好。”
  青青差点气晕了过去,有心要与素言吵骂,可又害怕她的武力,站在那里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的。富贵见状,忙把青青拉了出去,待到了回廊里,这才好心劝她道:“我说二姨娘,你这又是何苦呢?大少爷能回来主持这个家,是天大的喜事,女人一辈子总是要靠男人的,夫死从子你懂不懂?你老是跟他作对,没好处。”
  青青怒道:“我不是跟他作对,是被他陷害。”
  富贵叹口气,说道:“那也是因为你居心不良,我们大少爷是天生的好命,一出世背上就长了七颗跟北斗七星一样的红痣。听老辈人说,长这种痣的人都有神灵庇佑,遇到任何事都能逢凶化吉。”
  青青不甘道:“哦?那我这辈子不是什么希望都没有了?”
  富贵答道:“怎么会没有呢?你是他的庶母,只要你好好地待他,我相信他会孝敬你的。”
  青青本是歌姬出身,是年老爷花了钱买回来的,好容易熬到年老爷死了,正等着继承家财呢,没想到又冒出个大少爷来,她可不想做什么庶母,等着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的孝敬。不过富贵这样一说,却是说动了青青别的心思,暗道年羹尧年轻力壮,又没妻妾,若是能把他笼络住了,这么大的家业还不是自己说了算?
  这样一想,青青便暗自下了决定,自言自语地说道:“你说得对,女人一辈子总是要靠男人的,靠不住的没了就算了,找个靠得住的,日子一样过。”说完便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富贵哪知道她是起了邪心,还道她是被自己劝通了,不由得叹道:“能想通就好了,希望这个家以后都太太平平的,不要再出任何事了。”
  青青回房之后细细地打扮了自己,又换了身艳丽的衣服,这才偷偷摸摸地出了房间,往顾小春的院子走去。
  因顾小春怕自己身份暴露,所以并未用仆人丫鬟贴身伺候,素言也因男女有别另居住在别的院子,所以一到夜间,顾小春房中便只剩了他一人。青青轻手轻脚地走到顾小春房外,听得里面有哗啦啦的水声,猜到顾小春是在洗澡,便咬了咬牙,一推门就闯了进去。
  顾小春刚洗完澡,见青青突然闯了进来,顿时吓了一跳,忙从屏风上扯了件衣服披在了身上,又尴尬又恼怒地问道:“你……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
  青青听了却一笑,反而往前走了几步,笑道:“母子俩计较这么多干什么?”
  顾小春恼怒道:“谁跟你是母子?”
  青青轻笑着上前,趁着他愕然的机会伸出双臂绕住了他的脖子,娇笑道:“你不承认我跟你是母子更好,其实我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又怎么能做你的母亲呢?”
  顾小春恼怒异常,一把推开了她,怒道:“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青青答道:“我想——把你当成我一生的依靠。”
  顾小春听了正色说道:“只要你不兴风作浪,我自然会养你一辈子。”
  青青却是嘲讽地一笑,问道:“养我?你以为给一个女人吃一口饭就能做她的依靠吗?你错了,女人是需要温暖的。”说着,又往顾小春身上缠了过来。
  顾小春怒极,一边用力地摆脱着她一面骂道:“你疯了!”
  青青死死地抱住他不肯松手,只是喊道:“我没有疯,我只是在给自己争取一条活路。将军,看看我,好好看看我,像我这么美丽的女人,你真的忍心拒绝吗?”
  两人纠缠间,顾小春身上的衣服被青青一把扯了下来,他借机挣脱了她,忙往后退了两步,怒道:“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滚出去!富贵!富贵!”
  青青却愣在了原地,刚才她清清楚楚地看到他的背上一片光滑,根本就没有富贵说的那七颗红痣,怎么回事?难道他真的是冒牌的年羹尧?那么真的年羹尧呢?难道那些杀手没有骗她钱财,真的已经把年羹尧杀了?
  青青脑子里乱作一团,连富贵是什么时候进来的也不知道。富贵见她大半夜的竟然闯进了顾小春的房里,没去想她是来私通顾小春的,只当她又是来与少爷作对的,见顾小春十分恼怒,忙把青青拉了出去,扶回了她自己的房中,劝道:“二姨娘,您就消停一会儿吧,您毕竟是个姨娘,若是惹急了少爷,就是把你赶出府去,你也没地方叫冤的。”
  青青听了这话一个激灵,顿时清醒过来,暗道那少爷不过是个假货,自己与其去巴结他,在他手底下讨生活,还不如就揭穿了他,把他下到大牢里去!这样想着,青青便看了富贵一眼,又怕若是告诉他那少爷是假的,他一时嚷嚷起来反而叫那两人有了防备,不如待明日打他两人一个措手不及得好!
  青青笑了笑,对富贵说道:“我想明白了,你下去吧,以后只要有我一口吃的,我就老老实实地在这院子里待着,再不去找少爷的麻烦了。”
  富贵听她这样说,也不知道她是真明白了还是假明白,他不愿意惹事,便退了下去。
  青青躺在床上,哪里睡得着,足足盘算了大半夜,待第二天一早便起了身,拿出不少私房钱来,先叫人去街上买了一把结实的玄铁锁,然后又用钱重赏了几个家丁,便带着这几人先往素言的院子来了。
  素言正坐在妆镜前不紧不慢地打扮着,她知道四阿哥中午一定会来,他那样爱才的人,怎么能舍弃笼络年羹尧的机会呢?而当他看到她还活着的时候,脸上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神情呢?惊讶?错愕?还是害怕?只这样想着,素言就忍不住轻轻地笑了起来。
  她正想象着与四阿哥再次见面时的情景,忽听得门外咔吧一声脆响,门竟似被人从外面锁住了。
  素言冲向门口,用力拽了拽门,却没能打开门,忍不住怒道:“你们做什么?”
  就听见青青洋洋得意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不用白费力气了,我知道你武功厉害,特地买了这把用玄铁打的锁,扯不断的。还有啊,这屋里屋外所有的出口都被家丁封住了,恐怕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素言冷声问道:“为什么要关我?”
  青青冷笑一声,恶狠狠地答道:“还敢说?你们两个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居然敢冒充年家大少爷,堂而皇之地住到我们年家来!你们等着瞧吧,我一定会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素言听得心中一惊,门外青青已是交代了几个家丁留下看守素言,自己则带了其余的家丁往正屋而去。待到了正厅之外,却被富贵拦下了,富贵见青青带了几个家丁气势汹汹地过来,急道:“二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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