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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贵妃到女皇-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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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后到底是什么意思?
  李岩到家之后,就气不喘眼不花了,好端端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他看着太后送来的那堆赏赐,教训两个儿子道,“帝王之道,在于制衡。太后虽然支持元冽入朝,但是她却并不希望朝堂之上没有任何敢于反对她的声音。她需要的是忠臣,能臣,而不是只会趋炎附势的弄臣。我反对元冽入朝的理由很充分,纵使最后没反对成功,但太后却认可我的所作所为,她这也是在给满朝文武做表率,让他们知道,我这个首辅并没有失去她的信任倚重。而且她不希望朝堂之上没有敢于忠言直谏之人。
  她用着每个臣子,也防着每个臣子。臣子之间,越是能够互相平衡制约,那么主君的位子就越是安稳。
  皇上年幼,如今太后就是这个国家实际的主君,所以,她才会有如此一番作态。”
  两个儿子纷纷表示受教。


第51章 元夫子
  夜晚,归义侯府。
  胡伊娜正在吩咐人安置打点府中的一切,这是她的职责,自从她到了汗王身边之后,汗王的日常起居就全都是由她一手负责,她从不肯将这份权利分割出一丝一毫,所以,如今她便是这归义侯府的总管了。
  黛丽丝赖在胡伊娜的屋子里,一边听着胡伊娜絮絮叨叨的吩咐手下人,一边一杯又一杯的给自己灌酒。
  胡伊娜忙完,打发走了所有的下人,这才坐到了黛丽丝的对面。
  “你还要在我这里喝到什么时候?去你的院子看看吧,我给你选了个景致不错的院子呢。”
  黛丽丝醉醺醺的抱怨,“我不去看!鸽子窝一样的地方,有什么景致?我真是搞不懂汗王,他放着西域那么大的疆土不去住,为什么非要回来大周,住在这么个比笼子大不了多少的侯府?这里哪里比的上西域?”
  “就算哪里都比不上西域,可是这里有汗王喜欢的人,这里就是他的家。从来没听说过谁嫌弃自己家里不好的。黛丽丝,你本来是一国公主,追随在汗王身边之后,也是随他一起南征北战,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我不想看你自寻死路,所以还是要劝你,摆正自己的位置,不要去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是人都有野心和欲/望,但若是你本身不足以与你的野心想匹配,那么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胡伊娜快五十岁了,在哈迷王宫的时候,她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黛丽丝这点小心思,她一眼就能看透,汗王也能看透,只是汗王从来都不曾理会过。
  可是醉醺醺的黛丽丝哪里听得进去胡伊娜在说什么,她继续自言自语道,“我听说他今天还去当官了,一个御史,芝麻大点的小官,还什么实权都没有,真是搞不懂他是怎么想的!他是汗王啊!是荡平了十六国的西域共主,他若是想要,大可以把这大周江山整个打下来,为什么要委屈自己去做个芝麻小官?他不要西域了吗?他不要脸面和尊严了吗?那我们这些随他出生入死的人算什么?我算什么?他这样做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们?”
  胡伊娜冷眼看着黛丽丝,只觉得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虽然现在还在喘气,但真的离死不远了。
  “你什么都不算,黛丽丝,当年若不是你主动杀了自己的父兄向汗王投诚,汗王也根本不会把你收入麾下。你追随汗王这几年,该论功行赏的时候,汗王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他对你,与对其他将领属下都是一样的。这次来大周,也是你自己死活非要跟来的,我原本就不同意。你若是觉得随汗王来大周委屈了你,那你大可以现在就回西域,汗王那个人,压根就没注意你跟没跟来,你走了他也不会在意半点。从来都是属下替主人考虑,没听说过主人要替属下考虑的。你别自视过高,自寻死路了。”
  “你是说他会杀我?”黛丽丝把酒杯扔到地上,“不可能!我是有功之臣,在西域谁不知道我对汗王忠心耿耿,立下了那么多汗马功劳,他若是杀了我,会让追随他的人都寒了心的。”
  “所以为了不让追随他的人寒心,他还应该娶了你,让你做他的王妃,共享他的江山,你是这个意思吗?”胡伊娜实在是不愿意再理这种蠢货,居然还敢在她的屋子里砸酒杯,谁给黛丽丝的胆子?
  “我本就是公主,做他的王妃怎么了?”
  黛丽丝委屈的眼圈都红了,“如果不是为了他,如果不是喜欢他,我怎么可能会杀了自己的父兄?灭了自己的故国?”
  “那是你自己乐意!汗王什么时候撩拨过你,让你去替他做那些了?就是没有你,你以为你的故国就能保得住?真是笑话!别把你自己说的那么高尚,你当初会那么做,分明就是为了自保!不然一旦国破,你就会从尊贵的公主沦为奴隶,你想保住自己的荣华富贵,所以才会杀了你的父兄!”
  胡伊娜追随在汗王身边的日子够久,几乎汗王身边的所有事她都清楚。她的年纪足以做汗王的母亲了,所以她虽然是总管的身份,但是打心眼里,她是把汗王当做儿子在疼的。她这辈子什么大风大浪都见过,但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半句汗王的坏话!她现在是真的后悔让黛丽丝跟来了,不过也不是太后悔,反正一个活不了太久的人,也不是什么□□烦。
  黛丽丝被胡伊娜戳破了脸皮,借酒装疯,直接在胡伊娜面前撒起泼来。
  胡伊娜哪里是会惯着她的人?直接让人把她扔了出去。
  胡伊娜没有料错,黛丽丝果然是个很会找死的人。
  她借酒装疯的堵在了元冽回主院的必经之路上,一见到元冽就扑了过去。
  元冽身后跟着的暗卫当即就把她拦了下来。
  这是因为暗卫认得黛丽丝,所以才救了她一命,不然依照元冽的脾气,黛丽丝这么不明不白的扑过来,很可能元冽一个窝心脚踢过去,黛丽丝就直接死了。
  黛丽丝哭着滑到在地,挡住了元冽的路,“汗王!汗王你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回西域?在大周做个芝麻小官有什么好的?你不委屈我都替你委屈!”
  元冽皱了皱眉,似乎这才注意到黛丽丝是谁。他果然是对随行的人里都有谁不太清楚。这些向来都是胡伊娜安排的。
  黛丽丝虽然是个女人,可是却是带兵打仗的一把好手,所以他对她有些印象,也给了她将军的职衔,从未因她是女子而对她另眼相看。在他眼中,全天下的女子,除了母亲、妹妹、圆圆之外,都是差不多的,都是人,没有丝毫特别。
  “把她带下去。”他冷声吩咐,没有丝毫多余的耐心。
  黛丽丝哭喊着不肯走,冲着他的背影喊道,“就是为了那个大周太后吗?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可她凭什么啊,不过一个寡妇,一个残花败柳,她连孩子都给别人生过了!你为什么要喜欢这样的女人!她根本就配不上你,给你做个侧妃都不够资格!”
  元冽的脚步顿住,周身的气场顿时就冷的开始掉冰碴。
  暗卫们跟在他身边久了,但也还是会本能的感到害怕。
  而且他们足够了解元冽,一察觉到他气场的变化,他们便自动推开了。打扰了汗王杀人的兴致,是要付出代价的。他们一点也不想被牵连。
  元冽缓缓转身,一步一步的走到黛丽丝跟前。
  黛丽丝原本哭的不能自己,酒意上头让她晕晕乎乎的,如果是清醒状态,她也没有胆子敢在元冽面前把心里话说出来。
  听到元冽的脚步声,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就见元冽在她面前蹲下身来。
  “汗。。。。。。汗王。。。。。。”
  剧烈的头痛袭来,元冽觉得好似有人在那榔头敲击他的脑海,铺天盖地的火光和血光在脑海中炸开,他的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可怕。
  黛丽丝的酒一下子就醒了,被死亡的危机吓醒的。
  这样的汗王她并不陌生,在西域的时候,每次有人激怒了汗王,他就是这幅可怕的模样,然后有他在的地方,就会变成尸山血海。
  是她太久没见汗王了,在进入大周境内之后,汗王再也没有那样无所顾忌的杀戮过,所以她才会忘乎所以,一不小心就激怒了他吗?
  元冽的手冰冷,他仿佛从地狱里爬出的魔鬼一般,伸手掐住了黛丽丝的脖子,眼神阴鸷淡漠,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你说她是残花败柳?你说她给别人生过孩子?”
  “我。。。。。。咳咳。。。。。。”黛丽丝还想为自己辩解几句,可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元冽并不想听她接下来的话,她的喉骨已经在眨眼间被他捏碎。
  黛丽丝的脖子软软的耷拉下去,元冽面无表情的起身,转身离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再多看黛丽丝的尸体一眼。
  胡伊娜听闻这件事,也只是吩咐人把黛丽丝的尸体处理干净。这种事对他们这些追随元冽很久的人来说,稀松平常,驾轻就熟。
  黛丽丝那个蠢货,还以为汗王会在乎什么功臣不功臣?
  汗王打下西域靠的是功臣的辅佐吗?
  不,他靠的就是他自己!
  他骁勇善战,用兵如神,而且他手中还有许多常人难以想象的神兵利器,他没了谁都照样能打下西域,而那些功臣若是没了汗王,可就什么都不是了。
  怕功臣寒心?
  谁寒心谁就直接去死吧。死了寒的可就不止是心了。
  。。。。。。
  这是元冽离开皇宫,离开齐月盈的陪伴后,自己度过的第一个晚上。
  其实齐月盈还是有些担心他的,怕他睡不好,怕他做恶梦,怕‘元冽弟弟’醒来,见不到她,又会哭闹。
  不过她提前跟他说过了,如果夜里觉得不好,就派人来叫她,反正归义侯府离皇宫只隔了一条街,她过去也并不麻烦。
  但她提心吊胆的等了一晚上,也没有任何动静。
  第二天上朝的时候,看到元冽站在文官那一列的最末,她的心才稍稍安了。看起来昨夜很平稳,他没出状况,也没犯病。
  可是这样的安心只持续到上完朝。
  散朝之后,她留元冽到御书房说话,结果一走近,就发现了他眼底的青黑。
  他昨晚并没有睡好。甚至很有可能压根没睡。所以他的精神看起来也有点不太对头。
  “哥哥昨晚没睡好吗?脸色这么差?”她亲自奉了一杯温补的汤饮给他,然后坐到了他旁边。他现在的身体不宜饮茶,所以她都是给他喝御医配好的汤饮。
  若是以往听到她这么说,‘元冽哥哥’会笑着跟她说‘没事,别担心,昨晚因为什么什么才没睡好,以后不会了’之类的。
  如果是‘元冽弟弟’,则会一脸委屈,眼含水光的控诉她‘你不陪我,你说话不算话,你明知道我口是心非你还不心疼我’之类的。
  但是此刻的元冽,好像既不是哥哥,也不是弟弟。
  他虽伸手接过了她的茶,可是脸上却仍旧冷漠的没有一丝表情。
  他的背脊挺直,御史官服穿在他身上倒像是煞气腾腾的盔甲一般,整个人像极了战场上杀人如麻不苟言笑的冷面阎罗。
  不,他不是像,他就是!
  如果不是他这张脸长得太好看,恐怕小孩看到他会直接吓哭。
  “昨晚回去之后,头疼了,就没睡,睡不着,也怕睡着了会控制不住自己,作出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他的声音很低沉,冷冷的,没有什么感情,可想而知,他现在应该仍旧在头疼,只不过是在强忍着。
  这应该就是他说的,那种因为头疼而只想杀戮的状态。
  他从昨晚起就一直是这样了吗?
  齐月盈忍不住担心,小心翼翼的问他,“昨晚有人惹你生气了吗?”他说过,被激怒之后,才会头疼,才会杀人。
  “嗯。”
  “是谁?”
  “一个无关紧要的死人。”他只简单的解释了一句,想到昨天黛丽丝说的那些混账话,他的头疼更严重了,眼前忍不住一阵阵发黑。
  齐月盈不再追问这件事,“那你的头疼怎么缓解?你一直这么撑着不睡,难道要一直疼下去?”
  “忍忍就过去了。没关系。”他嘴上淡漠的说着,可是捏着茶盏的手却骨节泛白。可想而知,隐忍的滋味有多难受。
  齐月盈一阵心疼。
  然后把他直接带到了自己的寝殿里,又命人备水,给他泡了个药浴,还在寝殿里点上了缓解头疼的安神香,她原本还想让御医来给元冽针灸一下,但是考虑到元冽这种时刻想杀人的状态,心疼了一下御医,还是没让他们过来。
  元冽泡过一个药浴,全身紧绷的肌肉都放松了不少。他拒绝了奴婢,自己给身上几个重要的伤口重新上药包扎,他年轻,常年习武,内力深厚,所以哪怕重伤成那个样子,复原能力也是极强的,否则凭他受伤的频率,他早就死在西域战场上了。
  再加上之前十几天一直被御医用最好的药膏和汤药调理着,现在他的伤口基本都已经结痂了,比御医估计的恢复周期要快了一多半,估计再有半个月,这些皮外伤就能好个七七八八了。
  收拾好自己之后,他便回到了齐月盈的寝殿。
  齐月盈让他靠在躺椅上,回忆着那天柳媚妩给她按/揉头部穴位的手势,给他轻轻的按着。
  元冽尽管头很痛,气场很冷,一句话都懒得说,但他很听话,哪怕眼前一阵阵发黑,哪怕胸膛里那头想要杀戮的怪兽在来回撕扯他的心脏,他也仍旧忍耐着,压抑着,她让怎样就怎样。
  不知是安神香的作用,还是她本身馨香的作用,他闻着这寝殿内不知名的,却很让他感到熟悉安心的香气,渐渐的,头痛就减轻了。
  齐月盈偶尔会和他说一句话,声音也是放的很轻柔。
  他有时候回一个很简单的字,表示自己听到了,但还是不想说话。
  按着按着,他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终于睡着了。
  她暗自松了一口气。
  然后起身,坐到屏风后的书案前,开始批折子。
  这是她刚刚吩咐人拿过来的,元冽这种状况,她还是不要走开的好。最好能让他一睁眼就看到她,他的情绪才会安稳。
  可是她每天也有很多事要做,折子是必须要看,必须要批的。
  为了陪伴元冽,她已经好几天都没去看阿弥了。他几乎占据了她除了上朝和处理国事以外的全部精力,她也很无奈,但没办法,只能盼着他快点好起来。
  元冽这一觉睡了两个时辰,他幽幽转醒之际,发觉全身很轻松,头也不再疼了。
  他听到她的呼吸声,闻到了她身上独有的那种馨香。
  略微侧头,便看到了正坐在书案前批阅奏章的她。
  她似乎坐了很久,脖子有些发僵了,但她只是略微活动了一下肩颈,就继续看。
  她没有发现他醒了,但她却坚持在这里陪伴他。
  他曾经说过想要一醒来就能看到她,然后除了第一夜之外,她真的每次都尽量让他醒来就能看到她。
  元冽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满满的。
  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说,只是这样看着她,他就有种岁月静好,别无所求的幸福感。
  就好像被冬日里暖暖的阳光照耀全身,原本包裹着他的黑暗冰冷全都消失不见,在他内心深处嘶吼拉扯的怪兽也沉睡了。
  世界真安静,真好。
  他的唇角不由自主的扬起,忽然觉得很值得。哪怕只是为了这一刻,他也觉得值。
  他的执念是对的,哪怕是万丈深渊,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也要不顾一切的来到她面前,因为这世间能够让他觉得温暖幸福的人,只有她一个了。
  他不会放手,他会牢牢的抓住她,占/有她,让她今生今世都属于他。
  这么短短的几息时间里,他好像什么都想到了,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只是在看着她,微笑,发呆,心满意足。
  齐月盈不经意的抬起头,就见他正微笑地看着她。
  “诶呀,看来醒来的是哥哥。哥哥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
  元冽坐起身,只觉得整个人都神清气爽,他走到她面前,“不疼了,现在感觉整个人都活过来了。谢谢你,圆圆。”
  “我们之间就不要谢来谢去了。阿琮阿臻就不会跟我这么客气,哥哥你也别总说谢了。”她放下手中的奏折,笑的眉眼弯弯。
  为了照顾他的情绪,所以她在他面前总是尽可能的温柔,生怕他会因她不经意的忽略而伤心伤神。
  他伸出手,替她按/揉肩颈,“累了吧?歇一歇。刚刚就看你一直在活动肩膀。”他的力道轻柔适中,很大程度的缓解了她的疲劳。
  “还有很多折子没批完。哎,以前没经手过这些,我竟不知道,每天看折子批折子是件这么累的事。这个国家大大小小乱七八糟的事全都汇集到折子上,然后递到我的面前,我连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怪不得以前萧家皇帝要设司礼监,我还觉得是他们太懒,现在我被逼的也想偷懒了。”她小声抱怨,其实也就只是抱怨,她再想偷懒,也不会真的偷懒,更不可能恢复司礼监,她就是要把至高的权利捏在自己的手里,谁都别想染指!
  元冽温柔的问她,“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有。”她说着,从那高高的几摞奏折里抽出了十几本,“这些就都让我很为难,头疼。剩下的三分之二还没看,估计里面也还有很多让我头疼的事。诶呀,不能想,光是想我都觉得头疼。”
  她向后一靠,后脑刚好靠进了他的胸膛里。
  他低声轻笑。她这是不由自主的在撒娇呢。小时候她就是这样,每次有什么难事烦事,就会找齐昇撒娇,齐昇若是不在,或者她不想告诉齐昇,她就会来找他撒娇。
  那时候他是她眼中最可亲最厉害的大哥哥,他疼她宠她喜欢她,她一撒娇,他就会忍不住帮她把所有事都做了。
  这次归来之后,这还是他第一次享受到她久违的撒娇呢。一开始是她在防备他,还不能恢复儿时对他的信任,后来则是他的情绪身体都非常糟糕,让她无法生出依赖信任之感,她下意识就把他当成了需要照顾的弱者,怎么可能会对他撒娇?
  此刻不同了,或许是她真的太累了,或许是他此刻的情绪表现非常稳定,声音也太过温柔,她不由自主的就重复了小时候的习惯,把难题丢给他,撒个娇,让他帮她把难题解决了。
  这是所有受尽宠爱的小姑娘的本能,与生俱来,炉火纯青,不由自主。
  听到他的笑声,感觉到他胸膛的触感和温暖,她不由得一僵,随后意识到自己这个举动的不妥。
  她已经不是小时候了,他们都长大了,既然说了要兄妹相称,那有些距离就要注意保持。毕竟现在他没有犯病,不是那个躺在/床上浑身是血,脆弱难过的随时要死掉的模样了。
  于是她马上就想挺直背脊,重新坐好。
  元冽却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动作,直接用手摁住了她的肩膀,继续揉,“别乱动,再按按就好了,不然你以后会越来越酸痛。”
  她眨了一下眼睛,又忍着在他怀里待了一小会儿,便将他的手推开,“好了,我已经不酸了。哥哥你饿不饿?我陪你用午膳吧。”现在都下午了,用午膳的时间早就过了,她也一直没吃,为的就是等他。
  元冽从善如流的放开她,“再等等吧,直接吃晚膳好了。现在,我来帮你看看这些让你为难的折子。”
  他说着,走到她的旁边,伸手将那些折子全都挪到他的面前。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又流畅。看似自在随意,其实心中却存了试探。
  齐月盈现在对权利看的非常紧,从她废除司礼监,以及事必躬亲的态度就能看出来。虽然她也曾试图放权给李岩,可是李岩这个人。。。。。。才能有限,齐月盈也并不是完全信任他,所以才会导致她现在一天比一天累的局面。
  他在做这些的时候,余光一直都在打量她的神色,但凡她皱一下眉头,或者神色稍微有异,他便会停下。
  如果她现在仍旧非常介意他触碰她的权利,他就会收回自己的手,继续蛰伏,等待下一个时机。
  他倒不是图谋她的皇权,他图谋的从来都只是她。他是真的不忍心看她这么累,所以才想帮她分忧。
  好在,齐月盈全程都没有皱眉头,那副听之任之的信任姿态让元冽心中非常受用,也非常欣喜。
  如果不是真的信任他,她怎么可能让他动她的折子?
  心里一高兴,元冽的聪明才智就发挥的更充分了。
  他不过用了半刻都不到的功夫,就将齐月盈面洽的九十八份折子分成了好几摞。
  齐月盈知道他自幼聪慧过人,能够一目十行,过目不忘,时隔多年,再次见他施展如此神迹,她仍旧忍不住叹为观止,元冽哥哥真厉害!
  元冽指着面前分成五摞的折子跟她讲,“你现在摄政,每天都有一堆新折子送上来,这些折子杂七杂八,看似混乱繁杂,但是真要细分起来,也不过就是几大类。”
  然后他便指着她左手边第一摞折子,“首先,最没用,也是数量最多的,就是这一类,请安折子。这是各地官员例行送来的,一百句里有九十九句都是废话,不是在给自己歌功颂德,就是在给你溜须拍马嘘寒问暖。这种不用理,甚至不用花时间看,下面递上来之后,你只写上个‘阅’自就好了。”
  齐月盈点头,表示受教。
  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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