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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要休书,皇上滚远点-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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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舜聂一刀划在了卫重幕的脸上,卫重幕大叫一声便捂着脸,鲜血从卫重幕的手缝中溢出。
“你最好给朕记住了,我不管你与玉儿是什么表兄妹,现在玉儿是朕的爱妃,你就得敬她三分,你最好摆清楚自己的位置,别再做越界的事,你要是再敢不知好歹,朕就亲自斩了你。你脸上的疤会时刻提醒你,谁是主子,谁是奴才。”杨舜聂的话重重的砸在卫重幕的心上,他將今天所受的屈辱全部都算到了沈玉筝的头上。
“诺。”卫重幕掩着面回答道。
“玉儿,你没事吧。杨舜聂焦急的拉过沈玉筝的手左看右看。”
“臣妾没事,劳烦陛下费心了。”沈玉筝的心情并不是很好。杨舜聂说道:“你们都退下吧,朕亲自送玉儿回宫。”
“诺。”卫思若扶着受伤卫重幕离开了沈玉筝与杨舜聂的视线。
“玉儿,朕送你回宫吧。”杨舜聂对沈玉筝早就消了气,今日秋水来禀告他,玉筝受欺负,杨舜聂立刻就赶来了,可能自己早就想找个台阶下了吧。
“诺。”这次沈玉筝也没拒绝,任由杨舜聂扶着她走向寝宫。
“哥哥,你没事吧,来人,快去宣太医。”卫思若一来到寝宫就赶忙将卫重幕扶到床榻上,并且立马宣了太医。
卫重幕觉得受了奇耻大辱,整个人在床榻上气得直哆嗦。
卫思若知道了兄长的气愤,安慰道:“哥哥,你别这样,没事啊。”可无论卫思若怎样安慰卫重幕都知道自己过不去这个坎了,可是又有谁敢陛下较劲呐,卫重幕将事情的原起都算到了沈玉筝的头上。
待太医包扎完,便将卫思若拉到一边,唯唯诺诺的说道:“娘娘,这个卫少将他他的脸。”
卫重幕知道二人隐隐藏藏的,是在说自己的事,他气急了,大吼道:“我的脸怎么了,要说什么就当我的面说。”
太医畏惧卫重幕,只有一五一十的说道:“卫少将,你脸上的刀伤太深,恐怕以后会留疤。”
太医的话深深的打在卫重幕的心上,“疤痕,哈哈哈这疤痕是让我永远记住我只是一个奴才吗?是沈玉筝的奴才?”、
卫思若忙捂住了卫重幕的口,说道:“好了,好了,你们都退下吧。我要与兄长单独说话。”
“诺。”不一会儿,这屋子里就剩下卫氏兄妹二人。
“哥哥,陛下刚刚才说的话,你忘了,陛下是君、你是臣,现你一定要安分守己啊,否则陛下可能真会要了你的脑袋啊。”
卫重幕不语。
“哥哥,若儿知道你难过,这些都是因为沈玉筝这个贱人,她蛊惑皇上,皇上才会这样对你,我们先稍安勿躁,等到机会来了,再让这个沈玉筝万劫不复,小不忍则乱大谋啊。”卫思若语重心长的劝说着卫重幕。
“好的,兄长知道,若儿你是为了兄长好,可我,我怎能咽的下这口气。”卫重幕摇了摇头说道。
“哥哥,对,你去投靠郑太后,郑太后一直都不喜朔王,而朔王和沈玉郑这个贱人很是亲近,你是知道的,两人天天玉儿来、玉儿去的,真是恶心,不知道陛下怎么会被这个贱人迷了心智。”
“郑太后。”卫重幕若有所思的说。
“娘娘,娘娘,您没事吧。”一进门,就听到琴丝焦急的问候。确定自己的主子没事后,琴丝才发现陛下就在旁边,赶忙跪下喊道:“奴婢该死,刚刚竟然忘记给陛下请安了,奴婢参见陛下,请陛下赎罪。”想到刚刚卫重幕的下场,琴丝害怕极了。
“没事,平身吧,你只要好好替朕照顾玉儿就可以了。”杨舜聂并没有责怪琴丝的样子,这才让琴丝松了口气。
“陛下,臣妾这个婢女什么都好,就是有些大大咧咧,没有心眼。”沈玉筝和杨舜聂说。
“是啊,玉儿可真是会选丫鬟啊,一个对你忠心耿耿,还有一个足智多谋。”杨舜聂说完便看向了秋水。
“奴婢多谢陛下夸奖。”看着秋水的反应,琴丝也赶忙说道:“奴婢也多谢陛下夸奖。”
这下可把沈玉郑和杨舜聂逗笑了,“玉儿你这两个奴婢啊,可真是有趣。”
“陛下近日身体可好一些了。”沈玉筝早就知道杨舜聂最近受了些风寒,可最近与陛下的疏远,让玉筝也没去养心殿问候。今日二人的感情逐渐缓和,沈玉筝才向杨舜聂问道。
“哎呀,爱妃终于知道关系朕了啊,朕还以为你早忘了朕了呐。”杨舜聂故意装着生气的样子。
“陛下,臣妾怎么敢忘了你。臣妾只是不善言辞。”
听到沈玉筝这样说,杨舜聂觉得他这几日对玉筝的气都烟消云散了。杨舜聂气自己为什么那么在乎沈玉筝,是啊,对真正爱的人,是永远生不了气的。
正文 第117章郑太后的阴谋
“玉儿,上次的事是朕不对,朕知道,朕不该强迫你,下次朕绝对不会了,你能原谅朕吗?”谁能想到,当今圣上竟会对着心爱的女人说出这样的话,要是别的嫔妃恐怕开心的都要晕厥了,可玉筝偏偏就和别人不同,她的爱只给一个人,也只会给那一个人。
可看到杨舜聂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沈玉筝还是说道:“过去的,都过去了,臣妾早就忘了,臣妾本就是陛下的女人,本就该伺候陛下。”
“哈哈朕的好玉儿。”杨舜聂抱起沈玉筝转起了圈。
“走,陪朕去转转。”
“诺。”沈玉筝跟着杨舜聂四处转转,可就是这么不如意,竟看到了杨曼靖。
杨曼靖在看到沈玉筝和杨舜聂拉着手,笑着散步的时候,杨曼靖觉得他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眼前这个女人,是她爱的女人。这个皇位也是本该属于他的,牵着这个女人的手也该是自己的。
杨舜聂杨曼靖发现了杨曼靖,冲他喊道:“朔王好雅致啊,也在这散心啊。”
“臣弟闲来逛逛,臣妾参见陛下,参见玉妃娘娘。”杨曼靖毕恭毕敬的说,沈玉筝知道自己伤了他的心,这早已是条不归路了。
“呵呵,免礼。你今日怎么与朕那么生疏。”
“臣弟不敢,臣弟一会儿还有事做,臣弟就先行告退了。”杨曼靖只想立马离开这个伤心之地。杨曼靖一口一个臣弟,听的杨曼靖好不耐烦。
“好,你退下吧。”朕这个弟弟,今日忧心忡忡的,莫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吧。
听到杨舜聂这样说,沈玉筝的心更加痛了,她装作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每个人都会有伤心事,朔王殿下该是遇到些难事了吧。”
杨舜聂没在深想,搂着沈玉筝继续散步。
慈宁宫内,卫重幕跪在殿上正在向郑太后行礼。
“微臣见过太后,祝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好,平身吧,今日来哀家这所为何事啊。”
“太后,微臣想为太后效力。”
“哦是吗??”郑太后缓缓的答道。
“是的,太后有事可吩咐微臣,微臣定当为太后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不为陛下效力,跑到这来为哀家效力做什么?”郑太后明知故问道。
“陛下他可能太后已经知晓了前些日子陛下和微臣的事。”
看着卫重幕脸上那道长长的刀疤,郑太后取笑道:“呵呵看来你们卫氏兄妹都和这个沈玉筝有着不共戴天之仇啊。”
“太后英明,这沈玉筝与朔王殿下不清不楚的,微臣替陛下担心啊。”
郑太后早就知道这沈玉筝与朔王走的近,今日听到卫重幕这样说,她更加气急。
“哀家还真有件事需要你去办。”郑太后看这个卫重幕说道。
“请太后明说,微臣定全力以赴。”卫重幕拍着胸脯向郑太后保证。
虽说上次赴宴时,杨曼靖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样,可郑太后还是要避免夜长梦多,想办法将这个杨曼靖处死。
“你给哀家去搜集朔王杨曼靖不臣的证据,如果没有,你就把它变成有,知道了嘛?”郑太后狠毒的说道,句句话都透露着她要至杨曼靖于死地。
“诺,微臣立刻就去办。”卫重幕知道太后要朔王死,他开心极了,这样他就有办法对付沈玉筝了。
“好,退下吧。”郑太后端起茶杯品起了茶,看起来人命对她来说就如草芥,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稳坐皇位,就算滥杀无辜也不眨眼。
“诺。”
而另一边,杨曼靖已经知晓了郑太后的真面目,以郑太后多疑的性格,定会尽快想办法对付自己,看来这次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了。既然你们对我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想到郑太后要将自己赶尽杀绝,杨曼靖就立誓定要夺回自己的一切,现在自己要忍辱负重,绝对不能中了她们的下怀。
拾翠殿内姚素浅还在想着游涯渊,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听说了吗,今日神策军训练,游涯渊统领受伤了。”
“是啊,听说伤的挺重,窦太医正在给他诊治呐。”
姚素浅觉得心脏骤停,也全然不顾自己的身份,冲上前问道:“他们在哪诊治。”
“娘娘,他们在朔王的大安宫里呐。”
姚素浅急匆匆的赶到大安宫,可她不敢上前,她只能默默地关注着。
“娘娘,我们走吧,一会儿被人发现了。”姚素浅的婢女害怕极了。
“你要是害怕,你就先走吧,要是有人来宫中问本宫,你就说本宫吃坏肚子,去上茅厕了,知道吗?”姚素浅叮嘱道。
“娘娘,算了,奴婢还是在这陪您一起吧。”担心自家主子的安慰,婢女选择留下。
话音刚落,游涯渊便被搀扶着从大安宫内走出,他笑着对杨曼靖说道:“微臣没事,朔王就别担心了。”原来杨曼靖和游涯渊一直都是好朋友,虽君臣有别,可二人的感情却丝毫没有被影响。
看到游涯渊右手上的白布,姚素浅知道他原来是手臂受伤了,“还好伤的不重”姚素浅心里想着,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游涯渊笑容如春风照暖了姚素浅那冰冷已久的心,什么时候,他才能那样对着自己笑,姚素浅给自己的想法惊到了,自己是爱上他了吗?
“娘娘,我们能走了嘛??再晚就要被人发现了。”婢女提醒着姚素浅。
“好,我们回宫吧。”回到寝宫姚素浅用完晚膳,躺在床榻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没有可以倾诉的人,她该告诉沈玉筝吗?不,玉筝一定会劝自己脱身,不要越陷越深。这时候的姚素浅才明白陆嫀明知道会惹来杀身之祸,还要义无反顾的去爱窦义台,原来在爱情的面前,生死已经不在重要,失去了他才是最痛苦的事。
第二日,一夜未眠的姚素浅起了个大早,她要为心爱之人准备点补汤送过去。姚素浅从小娇生惯养,都没生过火,哪里会做什么补汤。
正文 第118章萌生爱恋
等做好了这碗补汤,姚素浅的手上已经被烫的起的好几个大水泡。姚素浅命人将补汤偷偷的送到了游涯渊的府上。
“咦这是什么。”太傅府的奴才一开门便看到了门口的补汤。他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碗热腾腾、、香喷喷的汤,他将补汤送到了游涯渊的手上。、
“少爷,这是奴才在府门口发现的,里面还有张字条。”
游涯渊接过一看,只见字条上的写着“看到你受伤了,这补汤效果很好,可以助你早日康复。”字体端正秀气,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其实会写字的姑娘并不多,一般生了姑娘的人家,都是以女子无才便是德在教育着。
“少爷,这又是一个为您着迷的姑娘吧。”说话的奴才是从小就被卖到太傅府的,名叫小酒瓶,小酒瓶的父亲喜酒,一次喝多了酒进了怡红院,就生下了小酒瓶,小酒瓶的父亲就干脆给自己的孩子取名就叫酒瓶,在小酒瓶稍微大些的时候,小酒瓶的父亲因为赌博欠下赌债,就将小酒瓶送到了太傅府,小酒瓶刚到太傅府时,天天都被管家毒打,没吃上一顿热乎饭,同龄的游涯渊看着小酒瓶,觉得他可怜极了,就求父亲将游涯渊留在了身边,变成了自己的书童。
“你废话怎么那么多,快去忙你的吧。”游涯渊将小酒瓶赶走,一个人默默的盯着补汤和字条发呆。喜欢游涯渊的人有很多,可多半都是不识字,天天只知道涂脂抹粉的土包,这让游涯渊很是反感,而今天这个不露面送补汤的姑娘,着实让游涯渊感兴趣了。
“来,刺,就这样。”皇宫的练兵场内,游涯渊正教导着新进的神策军,这其中便有卫重幕。
“朔王殿下。”听到声音游涯渊回过头,看到自己的挚友正在等着他。
“好了,大家先歇息一下,稍后我们再继续锻炼。”游涯渊走向杨曼靖,卫重幕假装去放兵器,偷偷的绕到游涯渊和杨曼靖后面偷听他们说话。
“涯渊,我有事相求。”杨曼靖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我二人,有何不好意思的,朔王殿下说这话就是见外了啊。”游涯渊有些生气的说道。
游涯渊和杨曼靖二人,本身关系并不融洽。但两人都有一个共通点,都英勇善战,屡建奇功。郑太后有意让他们针锋相对,来瓦解他们双方的实力,保全杨舜聂的皇位不被动摇。可是一次对外抗战时,游涯渊身负重伤,等待援兵的支援,可是援兵久久未到,他明白,援兵是不会再到的了,看来皇上这是要牺牲自己了。就在他自己都要放弃自己准备自刎的时候,杨曼靖不顾被皇上降罪的危险,带着大兵救援游涯渊,游涯渊总算是捡回了一条命。而杨曼靖却因私自调兵,被皇上关了好几日的大牢,最后在众人的劝说下,以及杨曼靖屡建奇功的成绩下,放了杨曼靖。游涯渊对此感激不尽,游涯渊事后问过杨曼靖:“自己从未给过朔王您好脸色,您为什么还要救我。”
杨曼靖却平淡的回答道:“因为你是位英雄,你我二人都如此相似,我看到你,就像看到了我。我怎么能随随便便放弃一个对我国奉献出如此大贡献的将军。”杨曼靖的话句句都暖在了游涯渊的心窝,游涯渊就从那时开始认定了杨曼靖自此就是自己的好兄弟。
杨曼靖对着游涯渊说道“好兄弟,如若有朝一日,我朔王需要你帮忙,你是否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朔王殿下,您不离,我定不弃,永世追随朔王殿下。”
听完游涯渊的话,杨曼靖很是感动。就在这时,走来的姚素浅突然大喊了一声“你在做什么,卫重幕。”姚素浅发现了卫重幕正在鬼鬼祟祟的偷听。
这时杨曼靖和游涯渊也发现了卫重幕,卫重幕知道自己被发现了,赶忙准备逃跑。杨曼靖立刻揪住了他的衣领,将他拽住扔到了地上。“你在这偷听?”卫重幕害怕极了,极力解释说道:“朔王殿下,臣只是途径此处而已。”
“呵呵,途径此处,你可真是会说呐,说,谁让你这样做的!”杨曼靖说完便抽出腰间的宝剑,架在了卫重幕的脖子上。卫重幕感受到了杀气,连忙求饶。“朔王殿下,饶命啊。”卫重幕已经变得越来越小人,为了活命什么都能说的出,他将郑太后交代给自己的事情全都如实说了出来。杨曼靖的怒火“嗖”的一下全窜上了头顶。太后竟然要至自己于死地。
一旁的游涯渊听到了卫重幕说的话,也对朔王深表同情。游涯渊也明白郑太后心狠手辣,但却不理解对待皇上的手足,太后竟也如此狠毒。
杨曼靖不解,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退步,可郑太后仍然要逼自己,看来自己不该再做缩头乌龟了。杨曼靖决定要好好规划规划自己的复仇计划。
“这他要怎么处理,朔王。”游涯渊指了指地上的卫重幕说道。
“朔王殿下,该说的臣都说了,还请朔王殿下饶命啊。”卫重幕害怕极了。
“放了他吧。相信只要他不愚蠢,是不会把今天发生的事情说出去的,否则他自己也是死路一条,以郑太后的狠毒是绝不会放过他的。”杨曼靖将架在卫重幕脖子上的宝剑拿开,卫重幕这才送了一口气。
“哼你可以滚了。”游涯渊十分唾弃卫重幕这样的卑鄙小人。
卫重幕赶紧一口一个谢谢溜滚带爬的跑了。
“今日之事多亏了姚才人的提醒,否则真要出大事儿呐。”杨曼靖赶忙向姚素浅致谢。
游涯渊回过神才发现,这就是上次遇见,让自己差点呼吸骤停的女子,只可惜她是陛下的女人,游涯渊自认为是个忠臣,绝不会对皇上不敬。所以即使是自己喜欢的女人,他也断不会与皇上抢,游涯渊不愧为忠臣的后代。
正文 第119章感情升温
“哪里的话?臣妾和玉儿妹妹是好姐妹,玉儿妹妹与朔王殿下一直是深交,这事是臣妾应该做的。”姚素浅和朔王说着话,眼神却一直飘向游涯渊,却又不敢与其对视。
杨曼靖听到姚素浅提到沈玉筝,一瞬间失神,是啊,这几日也不知道玉筝怎么样了,呵呵杨曼靖在心里自嘲道,你想着人家,人家想着你吗?她是当今圣上的爱妃,而你只是郑太后和陛下的一个眼中钉。杨曼靖越想越气愤,越想越不值,他决定与沈玉筝就此一刀两断。
姚素浅终于对上了游涯渊的眼神,两人对视了许久,虽什么话都没说,但二人都感觉到了一种气息正在两人之间蔓延。
姚素浅随行的婢女打断了这无言的对话,提醒姚素浅时间已经不早了。“臣妾正好来这附近办事,事情已经办好了,那臣妾就先行告退了。”姚素浅哪里有什么事情要办,她知道游涯渊今日在此练兵,特地找了理由来看看他的伤势恢复的如何。
“好的,那姚才人慢走。”杨曼靖为姚素浅送行,而游涯渊则站在原地默不作声。一直到姚素浅走远他都没有反映。
“你这是怎么了?魂不守舍的。该不会是因为刚刚那件事吧,你不必太为我担心,我自有打算。”杨曼靖以为游涯渊为了自己担心,赶忙安慰了起来。
只有游涯渊自己知道,自己是为自己最不耻的儿女私情在烦恼。
“朔王殿下,以后你万事皆要小心啊。”游涯渊失望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心的,毕竟是与自己多年浴血奋战的伙伴。
“放心。呵呵”杨曼靖脸上一笑而过,心里已经千疮百孔。
游涯渊内,游涯渊已经连续好几日茶饭不思了,他的脑海里总是浮现出姚才人的样子,他在心里不提的辱骂自己,希望自己可以早日清醒,可是感情岂是可以容人控制的,他终于在几个日日夜夜中明白了自己对姚才人的那份感情,他总是忍不住的想,如果姚才人只是一个普通姑娘,自己与她之间的关系是不是就会不同,而自己是不是可以正大光明的去喜欢她,像正常的人一样去她的家里提亲,而这一切都只是想象。游涯渊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姚才人的心里是什么样的,也许这一切只是自己在自作多情。
“少爷,你想什么呐?”小酒瓶举着手在游涯渊面前挥。
“没想什么,把手拿开。”游涯渊一把挥掉了小酒瓶在自己眼前挥来挥去的手。
“少爷啊,太傅老爷都问了我好几次了,您这几日是怎么了,我都回答不上来,你再这样,小的怕是要挨板子了。”小酒瓶故意挤出眼泪汪汪的样子向着游涯渊哭诉着。游涯渊最怕别人这样了,瞬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好好的打你板子干嘛,又不是你让我这样的。”游涯渊憋了半天说出了这句话。
“怎么会和小的没关系呐,您的起居都是由我负责的,您这几日就和中邪了一样,都是小的照顾不周啊。”小酒瓶收起了刚刚那副可怜巴巴的嘴脸,调皮的说道。小酒瓶自从做了游涯渊的书童,就从未挨过板子,游涯渊对自己的丫鬟、奴才可是没话说,游涯渊上上下下都十分喜欢、敬重这位少爷,这几日游涯渊的反常反应,让丫鬟、奴才都为他担心。
“你才中邪了,我就是最近有些疲累。”游涯渊没好气的说道。
“就是因为疲累,您才要多吃点饭补充营养啊。”小酒瓶说完就从背后拿出了热腾腾的饭菜,这可惊呆了游涯渊,这饭菜刚刚是藏在哪的啊,看来这小酒瓶又是爹派来的说客,刚刚那一出苦肉计,就是为了让自己吃饭啊。
五花肉、糖醋里脊、还有红烧鸡,这饭菜看的人直流口水,可是在游涯渊的眼里却没什么胃口。这是看在小酒瓶为了自己都演出戏出来了,游涯渊就象征性的端起了饭菜吃了几口,小酒瓶雀跃的跳起,嘴上说着,“我要去找太傅老爷讨赏去咯。”说完便蹦蹦跳跳的离开了游涯渊的卧房,看着这个从小就跟着自己的书童,游涯渊是又好气又好笑。
用晚膳时,太傅又问了游涯渊这几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而游涯渊只是一句带过,自己这几日身体有些累,太傅又问是不是需要请个郎中来看看,而游涯渊又是以休息几日就可以了的回答搪塞过去了。
这日,小酒瓶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了句,“小的前些日子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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