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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10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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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像很担心朕攻打帝京,为什么呢?朕和言灵国的兵力不相上下,其实真正攻打起来,未必正就能讨到便宜去。”白泽看着浅桑。
“我自身就是一个穷苦人家的人,我怕战争。”浅桑面前浮现出来的是五年前的一幕,五年了,她时常做梦还会梦到那些。那时候,她的屠刀因为血液都变得柔软了,都变得不锋利了。
浅桑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那样糊涂,犯下弥天大罪,简直下一百次的无间地狱都不能恕罪呢,好歹,是司虞仙子给了浅桑痛改前非的机会,只要有可能,她就要化解白泽的戾气。
不,不能,不能无端端就攻打帝京。
“朕也讨厌战争。”他说,浅桑点点头。
“这几天您不要找奴婢了,奴婢很快会得到圣旨的,奴婢就能离开这里了,奴婢希望奴婢以后的生活不要和皇族有任何的关系。”
“胜男,你果真要离开朕?”不然呢?才刚刚认识没有几天,难道他会误以为自己会是她生命中不可取代的,是独一无二不成?
“是。”
“朕说什么,你都不为所动?”他的声音颤抖了一下,嘶哑。
“是。”浅桑面不改色,白泽,抱歉了,我心如止水,不能给你你要的爱情。这一切,都是镜花水月,你为什么还是不能看透呢?浅桑多么想要让白泽明白过来。
“朕……”白泽激动了,一边的眉毛高高的挑起来,靠近了浅桑,此刻,他给她的感觉是,他是一个猎人,而自己呢,仅仅是一个猎物。
“朕要你做白慎国的皇后,你看如何,这条件,还是不能让你跟着朕离开?”
“这条件太诱人了,只可惜我……”
“如何,你心有所属还是?”他比刚刚还要激动了,一脸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模样。浅桑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良久,浅桑嗫嚅道:“我没有资格,我很快就会离开这里的,我不是正常人。”她说。
“哈,哈。这是朕听到的最牵强附会的拒绝理由,朕……想要笑,但朕却……笑不出来。”他黑黝黝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晶莹剔透的东西在凝聚,浅桑不愿意继续和白泽在一起了。
“前面路口,我下去走走。”浅桑给马车夫说,那马车夫点头,到前面的路口,将之放下来了,浅桑舒口气,但是刚刚下车,他就来了。
“朕……想要知道你,为什么要拒绝朕,是朕不优秀,还是你……你心有所属呢?”
“我……我……”浅桑张口结舌,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此刻,浅桑听到虹桥那边有人焦急的喊叫起来,原来是一艘大龙船过来了,龙舟进入港口,船老大指挥人过来了。
但这边呢,好像出现了什么状况,一个人在港口上狂乱的挥手,示意船只莫要靠近,大概是有什么危险。
浅桑朝着江边去了,护城河边,眼看那测试风向的五两就要落下来了,五两上的铃铛鸣叫个不停,这样一来,给了远处的船只一个错误讯号。
现如今是东北风,船只只要靠近这里,在黑暗中必然是会撞击旁边一大片休息区的渔民小船,不但岸边的人着急了,连渔民也是大声疾呼起来,但大自然的风声比他们的呼喊要高出去很多,浅桑看到这里。
立即上前一步,手轻轻的一点,岸折断的五两已经安稳的插在旗杆上了,众人都大惊失色,就在船只准备靠近的刹那,浅桑口中振振有词的念诵了一遍多心经,跟着那东北风忽而就变成了西南风。
人们刚刚惊诧不已,唯恐船只靠岸会引发不必要的风险,现如今,船只忽而朝着安全的地方去了,都松了口气,暗忖是菩萨保佑,却哪里知道,有一个女子用灵力将一切都改变了。
“现在……你看到了?”浅桑回眸看着白泽,白泽一惊,“这……这是巧合,这不可能。”
“不,白泽,你不愿意相信而已。”浅桑一边说,一边将手掌摊开,轻轻的抖动了一下,手掌中已经多了 很多的扶桑花花瓣,手掌内就好像有了一顶趵突泉一样,那花瓣好像具有生命力一般,优雅的喷涌出来。
看到这里,白泽慌张的后退,“不,不,朕一定是喝醉了。”然而今天白泽却滴酒未沾,浅桑将手轻盈的举起来,那扶桑花的花瓣很快就飘散在了空中,将她好像花仙子一般的包裹了起来。
“白泽,你看到的都是真实可信的。”浅桑一边说,一边摇身一变,人已经消失了。
而此刻,白泽目瞪口呆,在原地急的好像热锅上的蚂蚁。“胜男,胜男,你别玩了,你给我出来。”但浅桑呢,早已经离开了。
有人围拢过来,看着神经质的白泽,不知道究竟白泽在做什么。有人将地面上的扶桑花捡起来看。
………………………………
第三百二十九章 情不知所起
这不是绽放扶桑花的季节,但地面上却有如许之多的花瓣,让人匪夷所思。
而浅桑呢,早已经到了帝京。
她用了缩地术。
白泽上了马车,怏怏不乐的样子,刚刚和浅桑还在一起呢,现在呢,已经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好似从天堂进入了地狱一般。
浅桑回到中京,刚刚过了客寓,就听到一个屋子中有女孩怏怏不乐的惆怅叹息。
“公主,您是殿下啊,您既然有这种意思,您让您的哥哥去逢人说项就好了,我们毕竟是女孩子,哪里有女孩子追男孩子的呢?”旁边一个侍女语重心长的说,听这话的意思,好像白浅遇到了爱情难关,很需要攻克。
浅桑没有偷听的意思,但很是奇怪,究竟白浅看上的那一位,是言帝封呢还是言暄枫?
“本公主正因为是公主,才更不好说了呢,今次过来,我是没有想到的,会邂逅他。”浅桑听到了公主的声音,怏怏不乐的模样。
“还是将这事情告诉皇上吧。”旁边的一个侍女再次提醒。
“也罢,只能如此了。”她一边说,一边叹息。
浅桑听到这里,暗忖,要言暄枫能和白浅联姻,未来的白慎国和言灵国真正意义上就形成了邦交,那样一来,就不存在烽火连天了,一想到这里,她就朝着前面去了。
叩门,那侍女出门来,看到是一个陌生女子,立即锁眉冷冷的呵斥。“好大胆宫人,敢在这里胡乱叩门,你可知道这屋子里面的是何方神圣呢?”
“我是齐胜男,求见公主殿下。”浅桑说,这侍女好像明白了什么,立即前倨后恭的一笑,扫视了一样浅桑,明明,公主说这齐胜男不是什么美妙的女子,但眼前的女子,却是那样精致。
虽然看上去衣裳没有丝毫华贵的地方,但却给人一种逼人的锋芒,尤其是那双美丽的眼睛,忽闪忽闪,几乎好像会说话一样,她回身,点点头,告诉白浅了。
白浅因为浅桑在那三局连胜的事情上,很明显放自己一马,早已经对这女孩建立起来一种友好的感觉,此刻,听说齐胜男在门口,哪里有不欢心的。
她亲自朝着门口来了。
糟糕,刚刚忘记变脸了,不过也为时不晚,好在是半晚上,变来变去的不那样容易给人察觉,浅桑见那丑陋的一张脸变出来,等到白浅看到浅桑,眼瞳中的已仅仅是那样一个寻常人。
“你来了,进来,进来坐。”不等浅桑行礼呢,白浅一把握住了浅桑的手,拖着浅桑就朝着里面去了,没奈何,浅桑只能跟着到屋子里面去,屋子中,窗明几净,两人做好了以后,白浅立即让侍女斟茶去了。
这侍女很是奇怪,花容失色的看着面前的女子,刚刚叩门的女子和这个女子是一个人么?分明刚刚是一个貌美如花之人啊,但现在呢,进来的却是如此这般一个夜叉,这也就罢了,分明连白浅都是如此的器重这个人。
还要自己去斟茶?
“还不快去!”倒是公主轻嗔薄怨了,没奈何,她立即去准备茶具了,少停,公主说道:“我现在心里有很多的事情,想要找个人说,奈何无论如何找不到一个合适的人。”
“我愿意做您的树洞,您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告诉小女子,奴婢保证会守口如瓶的,奴婢和您也算是一见如故,要果真您有什么疑难杂症不能解决的,或者奴婢还能帮帮你,也未可知呢。”
听浅桑这样说,欢喜的她口中立即念佛起来。“那就好,那就好。”
于是,白浅将自己的心事告诉了浅桑,浅桑点点头,“奴婢没有走之前会帮帮您的,但愿您和他能佳偶天成。”
“要果真如此,我如何就能忘记你这月下老人呢?”公主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轻纱拿走了。“很多人都没有见过我究竟是什么模样,现如今,我只是将这张脸给你看。”她一边说,一边认真的瞅着浅桑看。
“公主,您为什么不将轻纱彻底拿走呢?”
“我虽然不是掌权之人,但时时刻刻都和哥哥在一起,经常要帮助哥哥做决断呢,这样一张脸势必不会让众人有什么压力的,索性就遮蔽了面庞,如今已三年五载,并没有拿下来面纱的意思。”
她一边说,一边就要将面纱拿走了。
“但公主,这可能是您走了一个误区。”她说,其实,浅桑是希望白浅能将面纱彻底拿走的,为什么呢,因为面纱下的那张脸简直美妙到了极点,此刻,白浅却疑惑了。“此话怎讲呢?”
“公主,奴婢这张脸是不是很难看?”
“这……”哪里有人这样问话的啊,哪里有人能当面揭另外一个人的短啊,公主沉吟了很久,却点头了。
“是了,我这样一个丑女,但满腹经纶都能征服你们,以至于你们这样一个以貌取人的国家都愿意接纳我,为什么您就不能将面纱拿走呢,您本身就是一个美妙绝伦的女子,依照我看,您拿走了面纱,说起来话,才更加是让人不能拒绝呢。”
“这……可以?”这大胆的想法,是她之前想都没有想过的,这面纱逐渐的已经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说来,也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因为白浅经常用面纱,导致上有所好,下必甚焉,在白慎国,很多人也是东施效颦起来,明明都是貌美如花的女子,却清一色都戴上面纱,那场面的确不怎么好看。
“这没有什么不可以,您从今晚开始,告别这过去的生活,将这面纱拿走,从明天开始,您开开心心的笑,然后试图去靠近他,只要是我能帮助您的地方,我都会尽量的帮助你。”
“但是你也仅仅是一个普通的宫女罢了,有很多事情你还是没有办法帮我。”想到这里,她就气馁起来,叹口气。
“公主,虽然奴婢仅仅是一个婢女,但您莫要忘记了,奴婢的脑袋非常好用啊。”
“是,是,是了。”白浅下定决心一般,将那面纱看了看,丢开在旁边“就听你一次,从明天开始,你就帮助我靠近他,究竟如何呢?”
“这个自然,我皇喜欢的是那种比较胸无城府的女孩,你不要冷冰冰的,笑一个,笑一个我看看,先征服我,就能征服她,我也是一个非常苛刻的教官呢。”浅桑瞅着白浅看。
白浅是每天都在笑,但那种笑,是真正的皮下排肉不笑,此刻,那张笑脸浮凸在他的面前,不怎么讨喜,倒是有点儿讨厌。
“这样就不成了。”浅桑一边说,一边将铜镜给了她,白浅揽镜自照一下,自己将铜镜丢出去二尺五。
“啊,这……这简直是鬼怪嘛!”还有人自己会被自己的微笑给打败的,这也是第一次。
“不是每一个微笑都能颠倒众生啊,你很久没有好生笑过了,这不要紧,你今天就将微笑当做必修课,先笑的得心应手,我来日好生给你图谋他,你看如何呢?”听浅桑的意思,好像果真能做到一样。
………………………………
第三百三十章 长安乱
“真的可以?”
“人非木石啊,可以不可以另当别论,但我们连努力都不努力,自然是一无所得啊。”浅桑说,很快,白浅就明白了这个真谛,连连点头。
浅桑想,只要能顺利撮合言暄枫和白浅,事情就成了,未来中京稳定下来,他们有了二姓之好,就没有泯灭人性的杀戮了,至于其余的事情也会消失的。
“你明日里克制住自己的思念,莫要去找皇上,可好?”浅桑看着白浅,白浅为难的很,轩眉瑟然说道:“我是那样的思念他,简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现如今,你又是不要我去见他,这……我恐怕不成?”
“不是不要你一直都不见,你现在的笑容还没有到我要求的地步呢,你要能笑的超凡脱俗就去,但现在,显然你连基本功都没有练习好。你要果真想要早一天见到皇上,你就早早的练习微笑,如何呢?”
经过浅桑的提醒,白浅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浅桑看到这里,笑着站起身来“奴婢今日也不喝这杯茶了,奴婢来日还需要喝你们的喜酒呢。”一边说,一边笑吟吟的去了。
白浅还没有休息呢,白泽已经回来了,白泽很是疼爱小妹,但是当白泽将腐乳拿出来准备献宝的时候,白浅已经手捂住了鼻孔。
“皇兄,你莫不是刚刚不小心踩到了狗屎,如此臭不可当,快出去沐浴了来。”白泽叹口气,将美味吃了。
“啊,皇兄,你……吃……”
“这是帝京一个非常不错的东西,原是给你的,但你不吃,只能独享了。”他一边说,一边吃,很快一碗已经消失殆尽。不但白浅,连屋子里面的侍女对白泽都不耐烦起来。
臭烘烘的。
将窗户打开了,白泽看着白浅,白浅也是看着白泽,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白浅发现了哥哥那一件美丽的披风。那是言灵国人最为喜欢的红色,红色本不是白慎国的主色调,鲜少被哥哥利用的。
她们白慎国有色彩崇拜,从上到下人人喜欢的都是白色,那种纯白无暇的色彩,白色是干练的,是纤尘不染的。就算是有红色,那红色也仅仅是镶嵌在白色的衣裳上做滚边和装饰用,这样大面积的红色,让人赏心悦目到了极点。
白泽原本就是美男子中的翘楚,今日里,因了红色衣裳的衬托,好像是更加显得精致了不少,“哥哥,你从哪里得来这样一件披风呢,真美。”白浅鲜少赞美哥哥的,但此刻也是赞美起来。
“果真?”他晃动一下衣袂,站起身来,自己第一百零八次打量自己的衣裳,这衣裳是美丽的很,简直好似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般。
“可不是,这衣裳很适合你,只可惜我们白慎国都是钟情于白色。”
“哥哥决定,在这里就入乡随俗穿这里的衣裳。回去以后,就减少穿这种颜色衣裳的频率。你觉得呢?”
“也是。”白浅点点头,白泽微微一笑。“今日里,她和我出城去了,刚刚回来。”他说,一边说,一边嚷嚷着要吃茶,旁边的侍女收拢起来茶具,忙不迭的去烹茶了。
“谁来过了,言暄枫?”早已经看出来,小妹对言暄枫是有意思的了,现在,看到旁边的茶盏。他立即问。
“不是,哥哥,你做梦呢,你说的那一位刚刚和我在吃茶呢,你现如今才回来,还说她和你在一起。”白浅看着哥哥,感觉白泽不可理喻。
但白浅同时也已经看出来,白泽喜欢上了这个胜男,虽然胜男实在是一个品阶很低很低的人,但毕竟胜男是一个不可多得好女人,要是哥哥能和胜男在一起,以后的日子就热闹了。
论学识人品,胜男早已经超过了哥哥和自己,论相貌,虽然比较丑,但不像是其余那些女孩子,明明比较难看,还偏偏要涂脂抹粉,以至于一出门就让人望风而逃,真正的美丽和优雅,是明明自己有缺点,但却不加以掩盖。
愿意将自己的不完美展现给完美的人看,胜男无疑就是这样的人,这也是胜男明明如此丑,却能得到大家一致好评的原因了。
“你说什么,她已经回来了,你确定?”
“是,是,是。”好像看呆头鹅一样,白浅看着白泽,白泽握住了拳头,心情比较复杂,眼睛落在了妹妹的面上。“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裳?”
“褐色的粗布衣裳啊,哥哥,你糊涂了不成,胜男仅仅是一个粗使丫头,不穿褐色的衣裳,难道还和我一样的花枝招展不成?”白泽今天怎么样了啊?白浅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一摸白泽的额颅。
没有什么发烧的征兆啊,更加是奇怪了,两人面面相觑了会儿,谁知道哥哥还要语不惊人西部秀呢。“那么,是褐色的鞋子了,头上仅仅是别着一根白色的白银簪子,对也不对?”
“你如何这样观察人呢,哥哥,你的心还在你这里吗?”小妹一边说,一边伸手摸一把白泽的心。
“别闹,我说正经话呢。”白泽看着白浅,白点爱理不理的点点头,说道:“是啊,这不就是粗使丫头的一般打扮,你明明知道,还要问东问西,真是岂有此理了。”
“刚刚,她的确和我在一起。”白泽木呆呆的,握住了送过来的一杯茶,倒是白浅,将茶刚刚喝进去就喷出来了。
“好哥哥,您今天究竟怎么一回事啊,明明胜男刚刚从这里离开,你不相信你问一问她。”指了指旁边的丫头,侍女忙不迭的过来,证明了一下,似的,浅桑是刚刚离开,仅仅是前后脚的事情。
“一刻钟以前,还在这里呢。”侍女一边说,一边看向了白泽,白泽点点头,挥手让那侍女离开了。
然后看向了面前的妹妹,“你说我今天喝酒了没有?”
“刚刚没喝酒,现在也没喝酒,但是看哥哥神经兮兮的模样,大概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您应该是醉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哥哥,一个小小的宫女,您喜欢就喜欢,臣妹不反对您,但您为了一个女子,弄得这般匪夷所思废寝忘食的,臣妹就要说教两句了。”
白浅立即板着面孔准备教训两句,但白泽呢,站起身来。看向了外面,今晚,月明星稀,今晚月明如昼。外面的一切好像都沐浴在轻纱之下,有洪亮的蛙声此起彼伏,证明了他至少脑子是清醒的。
“早上,我带着她到外面去了,后来她带着我到处溜达了一下,我看到很多很多的东西,后来,她就变了,你说……胜男会不会是狐狸。”
“狐狸精?”白浅疑惑的瞅着背着,白泽也是睨视白浅,居然还好死不死的点点头,白浅吐口气。“哥哥,拜托您醒一醒,您见过那一只狐狸精是这样丑陋的一张脸,狐狸精都是苏妲己一样的,可以祸国殃民,可以烽火戏诸侯。”
………………………………
第三百三十一章 有狐绥绥
“但是哥哥,您也看到了,她仅仅是一个寻常人家的女孩罢了,哪里是什么狐狸精啊,我看您是醉后在妄谈疯话了,现如今,还是请您找找的回去休息。”
“不,我分明看到她摇身一变,人就消失不见了。”
“哥哥,你……”这一次,白浅没有怀疑,“你果真看到了不成?”白浅虽然身居内宫,但至于什么奇门遁甲之类的,多少还是听到点儿,这些都是旁门左道,在白慎国虽然有传说,但在言灵国,还是初来乍到,他们并没能更进一步的了解。
“这……”
“难道是我在做梦,不!”白泽痛苦的摇头晃脑。“不成,我要回去休息了,我定是在做梦。”
看到白泽失心疯一般的去了,白浅也是无可奈何。
浅桑回去,屋子里面黑洞洞的,最近,为了防止不被盯梢,她是和下人同住屋檐下的。今天,也不知道究竟冯公公那边来了什么圣旨没有,浅桑到了屋子,刚刚落座,就发现自己对面坐着一个人。
言帝封。
这是浅桑完全没有想到的,“王……王爷?”浅桑蹙眉,看着言帝封,言帝封的声音却非常平静——“本王已经等你很久了。”他说。
“王爷等奴婢做什么呢?”
“本王等你不过是为了求证一件事情。”他说,薄唇微勾。
“您说。”浅桑没有感觉恐惧,该来的终究还是会来的,会的。她平静了再平静,看着言暄枫,言暄枫说道:“你究竟是谁。”一边说,一边伸手,将浅桑的手握住了,暗暗的用力,浅桑想要挣扎都没有可能,只能任凭言帝封拿住了自己。
“你根本就不是齐胜男,在这个帝京,压根就没有你这样一个人,你究竟是谁,究竟要冒名顶替谁,究竟有什么目的?”他的声音中隐然有压抑的怒火,越是这种时候,浅桑提醒自己,越是需要冷静。
她冷然一笑,“王爷究竟以为我是何人呢?”
“你……”他在黑暗中,冷冷的瞥目看着浅桑,良久以后,这才讷讷然说道:“你是他们带过来的人,对吗?”虽然是猜测,虽然有点儿离谱,不过这个结果,很快让浅桑就放下心来。
至少,没有将自己和“浅桑”混为一谈。
“我并不是。”她说,眼睛也是看着他的眼睛,他居然没能看出来,那熟悉的叛逆味道,他轻轻的松开了浅桑的手。“明天,本王会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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