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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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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你知道知道,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今日,切不要说你是什么冯大人的儿子,你就是皇太子,本王也饶你不得!”言帝封一面说,一面将令牌丢在地上,“给本王好生上夹棍。”
“你…你……言帝封,你敢惩罚我。”
“本王并不敢,本王为你舒筋活络罢了。”言帝封微微闭眸,“那么,坠儿的哥哥也是你让人打死的了?”
“是有如何,不是又如何?”
“是的话,你罪加一等,要不是……”言帝封笑了,“自然不会太为难你。”
“言帝封啊言帝封,你好不晓事,你今日要倒霉,你王府要有血光之灾,今日,我就告诉你,那坠儿是我玩儿死的,至于那坠儿的哥哥,这糟老头子的儿子,是我让人给打死的,不要说你,任何人到这里,我还是这句话。”
“好,一切真相大白,孤,今日却饶你不得了,还有谁要状告他的,上堂来!”言帝封看向后面的一群人,跟着,走出来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大娘状告冯少爷折磨死了自己的外孙女。
所谓墙倒众人推,诸位察言观色,看言帝封的神色,大概今时今日,这风少爷难逃一死了,平日里不敢说话的,今日仗义执言,平日里不敢状告的,今日怒发冲冠,很快就列举了十宗罪。
这冯少爷完全不需要言行逼供,很快一一都承认了,面上还带着阴冷的微笑,要挟言帝封,千万不要折磨自己,不然噬脐莫及云云。
但言帝封呢,手挥目送,很快将卷宗就写好了,让堂下的原告与被告一一都打了手摸,这么一来,罪证全然都列举出来了。
“你最好放了我,我爹爹来了,你死无葬身之地,言帝封,你放了我。”
“打。”言帝封下令。
“言帝封,你……你不得好死……”
“打!!!”言帝封只是一个字,一会儿,将这冯少爷给打了一个落花流水满堂红,众人都拍案叫绝,暗暗的喝彩。这边,温子玉到冯渊这边来了,将邀请冯渊的事情说了,冯渊感觉诧异,“老臣与王爷向来是没有往来的,不知道究竟王爷找老臣做什么呢?”
“只因为有人状告令郎,王爷在三堂会审呢,需要您过去一趟。”温子玉说的是实情,冯大人闻言,上前一步,失惊打怪的看着温子玉——“什么,犬子惹祸招灾撞到你们王爷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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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八十四章 无所畏惧
“有人状告,王爷在审理,现下是令郎性命攸关的时候,王爷请您过去呢。”
“这……”冯渊一想,撞在任何人手中大概都会给自己卖面子,但言帝封不同啊,要是撞在言帝封手中大概他儿子的性命就报效了,现下后悔起来,平日里没有好好的严加管教。
旁边一个下人过来了,凑近老大人,在老大人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了两三句话,这冯渊叹口气——“您在这里,先喝茶,喝茶,我换一件衣裳去去就来。”
如此一说温子玉信以为真,只能按下性子在这里品茶。
这边,冯大人退回来,三角眼瞪视那人一眼,“究竟怎么一回事,他做什么不好,偏要去触霉头,这不是与虎谋皮是做什么,言帝封眼睛里可容不得一点儿沙子啊。”冯渊叫苦不迭。
这老苍头叹口气,“不是少爷去触霉头,而是飞来横祸啊,原是他早上让施申书过来,将少爷给拿走的,您现如今去,只怕想要救助少爷也没有可能,依照老奴看,您去了,少爷就真正进入鬼门关了,不如……”
“等等!”看到这老家人要提醒自己,他吸口气,朝着花厅里一看,发现温子玉还在喝茶呢,这才退回来,一把牵着老苍头的手,到旁边僻静的地方去了,问道:“你有什么绝妙好计。”
冯渊是不知道,这老苍头其实才是冯琪的智囊团,要是没有这老苍头,冯琪或者还能收敛点儿,但有了这老苍头,情况就不同了,这老苍头在老爷耳边嘀嘀咕咕了会儿,老爷剑眉跳动了一下,赞许的点点头,眉花眼笑。
“是,是,很是,很是,很是……”一边“很是”,一边换了便装,从后门开溜了,至于温子玉还在这里等着呢,那老苍头过来了,陪着温子玉说话。
帝京,紫华城,乾元殿。
言暄枫召见浅桑,浅桑到,发现言暄枫将一张图卷拿了出来,手中握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放大镜,一边凑近古画看,一边喃喃自语。
“这是王希孟的千里江山图,你看如何呢?”言暄枫将放大镜给了浅桑,浅桑低头认真的看,这《千里江山图》还是王希孟十八岁时候画的呢,要论这幅画的艺术水准,自然是无与伦比的高超。
浅桑只是奇怪,好端端的,要自己过来赏画做什么呢?
“这个,朕准备送给王弟。”
“朕的江山其实也是王弟的江山,你明白朕的意思?”言暄枫凑近浅桑,浅桑的目光刚刚聚焦在一座桥上,这一座桥栩栩如生,虽然不过是三笔两笔罢了,但好像狂风在吹,桥在东倒西歪,至于桥上,一个人费力的拖着一只小毛驴。
一人意毛驴,那憨态可掬的模样,让人一看,产生无穷的想象。
“皇上想要送这个给他,表明您对他的心,臣女看了,这的确是一副不可多得的珍品,上品,圣品,逸品。”浅桑赞不绝口。
“那真好,朕就将这幅画给王弟,”言暄枫一边说,一边伸手握住了浅桑的手,浅桑后退了小半步,“你……”
“浅桑,朕等你很久了,你终于到帝京来了,朕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朕和言帝封,你究竟选择谁人呢?还是,你选择那个子羽呢?”言暄枫凑近浅桑,浅桑嗅到来自于言暄枫嘴里的热辣辣的一股酒气。
立即准备离开这里。
“皇上喝醉了,臣女离开这里。”
她一边说,一边准备走,但门口的太监却一下子关门闭户,虽然是大白天,但外面的光线给彻底的封闭了,屋子里就阴沉沉的,这黑黢黢的光芒,落在言暄枫的面上,衬托的言暄枫一张脸也阴沉沉的。
“喝醉?”言暄枫苦笑,“你以为,朕总是喝醉了,才能叫你的名字不成?朕那样希望你留在朕的身边,朕不比言帝封爱你少,你从来对朕就不屑一顾。”
“朕对你……”他的眼睛似乎能喷出烈焰。“朕对你那样好,好到无以复加,朕总以为,你有朝一日会看到朕的,因为……因为朕始终在你身边,从未稍离你方寸,但你呢?你从来没有注意朕,不但没有,连丝毫想要多看朕一样的打算都没有……”
“浅桑,朕求你到这里,已经三年多了,这三年多,一千多个日日夜夜,朕实话告诉你,朕对你日思夜想,朕……朕想要得到你,但朕偏偏要对你发乎情止乎礼,你应该知道朕的内心是急多么的难受。”
“朕现如今,终于能和你在一起了,现在,是朕和你单独在一起,朕希望,你能多看朕一眼,就一眼朕已经很开心了,浅桑,不要着急拒绝朕,不要这样做,朕受不了这沉痛的打击,朕受不了。”
“言暄枫,你……”浅桑咬着舌尖,只感觉恐惧极了,这一瞬间的恐惧,好像噩梦一般的,让浅桑心跳如同擂鼓,“你……你疯了不成?早知你要我入宫,是……是为了你自己,我……我是不会来这里的,现下,也不晚,我就去了。”
浅桑一边说,一边气愤的到门口去了。
现在,她算是全然明白了。
司虞仙子所言,一切还没结束呢,自己还需要历劫,原来是情劫啊,浅桑只能拒绝言暄枫,离开这里,言暄枫看到浅桑要走,好像变成了敏捷的云豹一样,一下子就扑过来了。
他一把将门环握住了,色厉内荏的盯着浅桑看,那双空洞的眼睛,黑的好像深不可测的有古井一样,浅桑略微后退,调整一下自己的心跳,只见,言暄枫居然拿出来一把锁子,将门环给锁住了。
如此一来,她的恐惧比刚刚还要扩大了,“你,你做什么啊?”
“朕做什么?你说呢?朕和你在这里……这个屋子里,孤男寡女,能做什么呢?”言暄枫什么时间变成了这种模样呢?浅桑看着眼前的言暄枫,只感觉这个言暄枫是那样的陌生,是那样的语言乏味而面目可憎。
“言暄枫,放我出去。”浅桑用肢体语言,强烈要求离开这里,她是一刻钟都不能在这里了,只感觉这里的气氛是那样的压抑,她是逃也似的要离开这里了。
“放我出去,言暄枫。”想不到,彬彬有礼的言暄枫,有朝一日会变成这种模样,浅桑的心情沉痛无比。
要早知道,来这里会有这一幕她是真的不会来的,那么说开,他是用诓骗的手段诱导自己来这里的了,现在的她,简直想要立即出门去。
“朕现在想要问问你,你对朕果真无感吗?”言暄枫因为喝了酒,整个人狂躁不可一世,随时都有可能做出过激行为。
“无感,自然是无感了!”浅桑一句话抹杀掉了一切。
“好,真好,真好啊。”他忽而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绣墩上了,好像浑身的力量在这么一刹那之间,消失了一个干干净净,一切全然都不存在了似的。浅桑看到言暄枫在颤抖,“我去了。”她说。
“浅桑,你……”他的嘴唇颤抖的厉害,嗫嚅了很久很久,但是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浅桑叹口气,到门口去了。
………………………………
第七百八十五章 大风起于青萍之末
其实,刚刚他已经将这殿宇的门锁住了,浅桑是不能打开的,其实,今天他是打算破釜沉舟了。他知,一旦言帝封回来了,他们两人重修旧好,就再也没有自己什么事情了。
“你的孩子……朕已经找到了。”他忽而这样说。
浅桑闻言,怔住了,立即回头,急切的到言暄枫的身旁。“你说什么,你说我的孩子,你……找到了?”
“麒麟儿,朕已经找到了,但朕现在不能给你,除非你……”言暄枫要挟的意味很明显了,盯着浅桑啊。
“你……休想。”浅桑悍然拒绝,言暄枫苦笑一声,“那么你就去吧,朕好好想一想,朕也给你考虑的时间,朕不希望下一次见到你,你还是这模样,你明白吗?”
“言暄枫,麒麟儿究竟在哪里,你告诉我?”
“朕岂能这样轻而易举告诉你,告诉你以后,你会感激朕吗?你们很快就要骨肉团聚了,朕却还是一个孤家寡人呢,你去吧,今日,不要和朕说话。”
“你……”浅桑气坏了,但念在现下,言暄枫是喝醉了的前提之下,只能跺跺脚,气哼哼的到了门口,言暄枫盯着浅桑看,浅桑完全不需要钥匙,一双手轻轻合十,跟着念诵了一句什么东西。
空气中有樱花瓣在飞舞,这些飘飘洒洒的樱花瓣,落在地面上,却全然都消失了,浅桑的手轻轻挥舞一下,那樱花瓣进入锁孔,嘭的一声,锁子就一分为二了。
“言暄枫,我早晚还是要到谷中去的,你和我,不得善终,我希望你明白。”浅桑幽幽叹口气,到门口去了。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发的远了。
这片刻,外面的冯公公进来了,看上去很焦急的模样。
“做什么?”
“皇……皇上,冯大人来了,二来,还有个消息,今天早上,王爷回来了。”
“哦!”言暄枫回过神来,淡淡的酒意,好像从毛孔中消散了,面上浮现了一抹久违的神采,“朕去看看。”
“皇上,冯大人在门口呢,要不……还是先让冯大人进来!他是有事情呢。”
“冯大人?哪一个冯大人?”言暄枫还有点大舌头,毕竟刚刚吃的酒太多了,虽然是梨花白,但是也经不起这样饮用,更兼,这梨花白初初吃起来不见怎么样,但后劲却非常之大,现在的言暄枫,感觉头晕目眩。
“是奴才的舅舅冯渊冯大人。”满朝文武中,所谓的“冯大人”多了去了,他是不清楚究竟此冯大人是哪一个冯大人,现下,听冯公公这样一说,酒气也烟消云散了。不免疑惑——“从三年前,他就养老去了,好不好,现如今又是到帝京来,可是什么意思呢?”
“皇上,您接见接见就明白了。”显然,这冯公公是有难言之隐了,看到这里,言暄枫点点头。“让冯大人进来,朕就接见接见。”
“是!冯公公面有喜色,立即出去了。
言暄枫斟茶一杯,自斟自饮,现在的言暄枫,很需要醒酒,闭着眼睛深呼吸,酒气萦在脑海中,时而缥缈,时而浓郁,外面,那鼓点一般的步履声,已经到了,锵然一声,似有什么人跪在了面前。
这一声,范言暄枫立即睁开了眼睛,再看时,面前却是一哦个涕泪交流的老大人,朝服已经很多年没有穿了,但却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风烛残年的老人,跪在他的面前,朝服就显得松垮的厉害。
说起来冯大人冯渊,他是感激不尽的,在父亲做王爷的时间,这冯大人就在父亲跟前效劳,何为犬马之劳,看看当年冯大人的功劳就一目了然了。
后来,冯大人力排众议辅佐自己,在后来,大人兢兢业业在朝廷里做事情,官儿做到了中书令上,在后来,他是年迈了,言暄枫体恤大人劳苦功高,让他在京中找个地方养老去了,目下,已经三年了,君臣没有见面。
今时今日,是什么风将冯大人给吹到了帝京呢?
看到冯大人这哭哭啼啼的模样,言暄枫立即上前每一步,将跪在面前的冯大人给搀扶起来。
“皇上,皇上,您……您好歹帮一帮老臣啊,老臣感激不尽,感激不尽啊。”
“大人好没来由,这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还请大人起来说话。”
“您要不帮帮老臣,老臣就长跪不起啊。”冯大人偏执狂一般的跪在面前,言暄枫给了冯公公一个眼神,想要问究竟怎么一回事,冯公公立即上前,同样跪在言暄枫的面前。
“皇上,事情是这样的……”
冯大人情绪太激动了,以至于完全没有办法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讲明白,还好今时今日有冯公公在这里,冯公公将事情说了,言暄枫闻言,沉吟了一下,“这事情,落在王弟手中恐怕就不好做了。”
“皇上,老臣一辈子就怎么一个独苗儿啊,老臣老年得子,唯恐孩儿有什么三长两短,老臣膝下凄凉,到底是偏爱了点儿,但即便是老臣的儿子一不小心弄出来人命案子,一来毕竟年代久远了,这里面的情节焉能听那老人说的话就偏听偏信呢?”
“二来,事情已经过去了那许久,现下,老臣的儿子早已经改过自新,依照老臣看,给他小惩大诫就罢了,那老人无非是想要厚葬自家女儿,再来就是讨一个说法罢了,老臣愿意承担一切的后果,只是还希望您……您能救助救助一下犬子啊。”
冯大人说着说着,不禁泪下如雨,看到这里,他的心也一怔,面上浮现了一块痛楚。
“冯公公,快预备马,晚了就来不及了。”言暄枫立即丢给冯公公一个眼神,这冯公公一溜烟就去御马监准备马儿了,一会儿连同马匹带马鞭子都准备得了,言暄枫一把将马缰绳握住了。
“大人现如今乘坐銮舆来就好,朕先走一步。”言暄枫去了。
“某要怕,皇上亲自出马呢,王爷再怎么也会给皇上金面的。”冯公公将自家舅舅搀扶起来,“您莫怕,现下我们就过去。”
“哎。”冯大人拍一拍胸膛,少气无力的站起身来——“逆子,逆子,逆子啊。”
“有皇上在,王爷不会将世兄怎么样的,您放心就好了。”冯公公还是比较与偶自信力的。
这边,温子玉左等右等还是不见冯大人出来,温子玉何等样的聪明人啊,自然是知道这冯大人搬救兵去了,当那老苍头还要给温子玉续杯,温子玉却一把将茶杯用手背盖住了。
“且不用了,我也还有事情,不过也请你告诉老大人,原是不需要苦心经营,此事,板上钉钉,请什么人,都徒劳无益的,不相信,我们拭目以待!”温子玉一边说,一边站起身来,拍一拍那老苍头的肩膀。
老苍头点点头,暗暗的叹息。
这边,温子玉马不停蹄到王府了,王府外,汇集的人比之前还要多,跪在地上指证的人比刚刚也要多了,现在,那冯琪好像一条死狗一样委顿在地上,时不时的朝着门口张望一下,大概在等自己的老爹过来救场。
………………………………
第七百八十六章 铁面无私言帝封
言帝封还是如此气定神闲。
“记上,记上,都记上。”言帝封看看旁边的一个侍卫,那侍卫都惊呆了,一个人,焉能如此连环作案呢?作案也就罢了,焉能一次一次都逃脱律法的制裁,真是让人感觉诧异。
现在,要不是言帝封在这里三堂会审,十有八九这家伙还要为非作歹。
其实,不是人们不去告状,而是这群人告贷无门,现如今,有言帝封在这里做青天大老爷,人们都不怕,立即跪在面前叩首。
“小人前几天,在郊外,遇到这恶少,他将小人的腿打断了,王爷,王爷,您要为民做主啊。”
“草民并不敢妄言的,只因为草民去年在冯大人跟前借用了十两银子,孰料今年草民连本带利还了十六两,冯大人没有说什么,这冯琪冯少爷却非要一百六十两,王爷啊,这一百六十两,对小人来说,的的确确是个天文数字啊。”
“记下。”言帝封扫视一眼旁边的推官,推官连连濡墨,记录的速度简直要跟不上了,他给了堂下的人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本王想不到……”言暄枫慢条斯理的将盖碗放手边,目光笃定的落在那冯琪的面上。“一个无官无禄的人,横行乡里恶贯满盈这么多年,居然没有一个人敢处理他,本王不但要惩治他,何人曾经包庇过,都给本王状告,本王不将他们顶戴花翎给拿下,枉为人子。”
诸位因看到今日言帝封是的确动了真气,知道是平反昭雪的时候了,你一言我一语的将那些官官相护的人名字都说了出来,旁边的推官手挥目送,洋洋洒洒一会儿就记录了一大张纸。
真是让言帝封都想不到的事情,他满以为,帝京不存在这种事情的,但哪里知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尽管,言帝封也知道这群做官的不是不去管,而是没有能耐去管,胆小如鼠并不敢去捋虎须。
但言帝封还是气愤,因为,他们居然压根就不曾将这案件传递到自己耳边。
这片刻,温子玉进来了,径直到言帝封的身边,切切的对言帝封耳语了两句,言帝封的凤眸登时明亮了,众人以为,情况又是要变了。
毕竟,刚刚言帝封压根就不知这冯少爷的爹爹是何许人也,现下,那冯渊响当当的名头来了,自然是让言帝封避之惟恐不及的,这里面的利害关系,诸位用脚趾头都能想明白。
只见言帝封岿然不动,听温子玉将那冯大人尿遁的事情说了以后,言帝封自然明白,那冯大人是到帝京去搬救兵了。此刻,诸位梭巡的目光疑惑的看着言帝封,只见言帝封爽然一笑,长身玉立。
“行刑。”他给了施申书一个眼神。
上将军施申书杀人不眨眼,他才不管你是何人呢,唯言帝封马首是瞻,听言帝封这样说,立即下堂,用力一把揪住了这冯少爷的发髻,用力一推,这冯少爷顿时一个狗啃泥。
再看时,虎头铡已经来了,明晃晃,冷飕飕,好似一泓冷水一般。
“行刑。”施申书瞪圆了眼睛,凶神恶煞的模样,旁边走过来五个人,其中四个乃是控制冯少爷四肢的,其余的一个,将冯少爷的头塞在了铡刀之下。
一开始,冯少爷还没有感觉惧怕,毕竟温子玉已经去请老爹了,但现在,眼看到温子玉一人回来,后面不见爹爹,他兀自感觉奇怪,这下,因看虎头铡都来了,不禁恐慌起来。
连声音都变了。
嘶哑的声音,好像含着刀片一样。“啊,言帝封,言帝封,你……你不能杀我啊,你不能杀我啊,你……不能不能啊……”
“爷爷,言暄枫爷爷王爷啊……您不能,不能啊,我求求你了。”他看看言帝封不为所动,索性换做了以物易物的买卖——“啊,王爷,王爷,您只要不杀我,您要什么我就给您什么,我给您一万两白银,您看怎么样?”
“不,不,黄金,黄金……一万两黄金。您看如何呢?究竟如何呢?”
“行刑。”施申书摆摆手,那刽子手朝着手中脱了一口唾沫,眼睛暴睁,俨然比平日里大了不少,虎吼一声,哗啦一刀手起刀落,那大好的头颅已经成了滚地葫芦。
这刽子手收起来那凶神恶煞的表情,看都不看尸体一眼,对着言帝封自信的点头——“请王爷,请将军验刑。”
“申书。”言帝封轻轻看向施申书,施申书点头,迈着端稳的步伐从堂上下来了,蹲在那尸首旁边看了片刻,点点头,对旁边几个人说道:“好了,送到冯家去,具体的罪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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