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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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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的商量!”话毕,转身朝着门口走去。

    在冥媚看来,他此番所为实在无情,可她不认为这是他的错,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浅桑造成的。

    眸中一点一点溢上恨意,手握成拳,眉头拧在一起,咬牙愤愤道:“浅桑,走着瞧,我不会这么善罢甘休的!”

    浅桑将鸢耳带回房内,一直守在床榻边等着她醒来,听到身后忽然传来房门被推开的声音,下意识的朝身后看去,只见言帝封稳步而来,负手而立站于她身后。

    她凝眸看着他:“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么?”

    他淡然开口:“没有。”

    “那你来这儿干什么?离天亮还有几个时辰,明日要赶路,你何不回去休息?”

    他沉吟道:“本王料想你为了鸢耳定然不会睡,思及此,便睡不着。”

    她闻言,眸中泛起层层的涟漪,转瞬不见,敛着眉眼道:“言帝封,你心里很清楚这一切是冥媚做的,对么?”

    他沉默不言。

    她继续道:“而且你有证据能够证明这就是冥媚做的,你不让我动她是因为她是你的人。”话止于此,心中没由来的一阵生气,蹙眉凝视于他,一字一句道:“你别忘了,冥媚是你的人,鸢耳却是我的人,我将鸢耳视若姐妹,怎会忍心让她受到伤害,而且。。。。。。”她沉沉的叹了一口气:“她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如果我没有把冥媚给我的点心给她吃的话,那么现在躺在床上的就会是我,而不是她。”

    言帝封庆幸躺在床上的人是鸢耳而不是浅桑,不然他现在应该已经掐断冥媚的脖子了。

    他道:“明日若是她还未醒,冥媚交由你来处置。”

    她抬头看着他,从他眸底的深邃看不透他真正的想法,不过他身为言王,既然能说出这句话,便一定能够做到。思及此,心里安心片刻,收回眸光看着床榻上躺着的鸢耳。

    夜凉如水,有人在梦里躲避着现实,有人在现实里挣扎着前行,光阴往往不做停留,无情中带着潇洒。太阳的第一束光芒通过窗户照耀在床榻上躺着的鸢耳的脸上时,她的睫毛动了动,这一点微妙的动作,被浅桑捕捉到。

    “鸢耳!”她立刻喊了她一声,像是最深沉却又激动的呼喊,紧张又抑制不住的兴奋,复杂真诚的情感果然将鸢耳从鬼门关喊了回来。

    她缓缓的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切事物由模糊变得清晰,当看清楚眼前的人时,她虚弱的开口唤道:“。。。。。。主子。。。。。。”

    浅桑激动的上前抱住她,又因在身后的他面前泄露太多真实的情感而立刻起身,回头看着他,道:“多亏你,冥媚才不用死。”

    他嘴角溢出似有似无的笑,淡然道:“既然她已经醒了,那么本王便无需再留在此处,你们用了早膳就收拾一下,我们还要赶路。”

    “恩。”她看着他转身走到门口,脚步微顿,余光似看了她一眼,她忙收回眸光,面纱下的脸颊微微泛红,再去看时,门口已经没了他的身影。

    “主子。。。。。。”

    “我在!”立刻上前将鸢耳扶起,待她背靠着身后的墙面时开口问道:“怎么样?肚子还疼么?”

    鸢耳同她摇了摇头:“已经不疼了。”顿了顿声,沉吟道:“除了身上有点没力气之外,其他都没什么。”

    “那我就放心了。”心安定下来,坐于床榻,眉目婉转间看上鸢耳的眼睛,心中暗暗沉思,而后开口道:“鸢耳,我已查证,是冥媚在点心里下了毒,你才会那般痛苦。”
………………………………

第八十五章  晚一点就没命

    “那。。。。。。主子会帮鸢耳报仇么?”

    “我本是打算以牙还牙的,可是救了你的人是言帝封,他护着冥媚,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没办法动冥媚。”眸光微顿,又道:“而且。。。。。。我想冥媚也已经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鸢耳微皱眉头:“主子,鸢耳理智的想一想的话,倒是可以原谅冥媚这次。可是让鸢耳心中难以过去的一关是,冥媚以后还会不会这么做?”轻轻地叹了一口气,接着又道:“清醒之后,鸢耳想明白了,冥媚的目标其实是主子,却因主子宠爱鸢耳,将点心给了鸢耳吃,那般折磨人的痛苦才到了鸢耳的身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可是浅桑却觉得那一抹笑意中裹藏着哀伤:“主子,鸢耳不怕替主子承受任何一切的痛苦,鸢耳只是不想让主子置身于危险之中。”眸光复杂又坚毅,定声道:“如果这次我们放过冥媚,那么下次呢?如果她再伤害主子,我们又该怎么办?”

    鸢耳的这番话让她无比的心疼她,上前将她抱住,轻轻地拍着她的背,沉吟道:“我的好鸢耳,在承受了那么多的痛苦之后,你的心里还在时时刻刻的为我着想,你可知,这般的你,着实让我心疼。”

    “主子,这是鸢耳应当做的。”

    她叹了一口气,松开抱着她的手,将手放于她肩膀上,无比认真道:“鸢耳,这次我没有动冥媚,很大的一部分原因不是因为她有言帝封护着,而是言帝封救了你的命。看在他的面子上,我才会放过冥媚,不然,我定会让她尝到超出你的痛苦百倍千倍的痛苦。”

    鸢耳点了点头。

    “日后我们防着冥媚,绝对不会给她再次伤害我们的机会,好么?”

    鸢耳柔声道:“奴听主子的。”

    用过早膳之后,一行人继续赶路,上马车的时候,浅桑意外的发现站在言帝封身边的人变成了冥锦。

    冥媚回到冥帝阁,发现霂仲不见,本就心中有气的她气的大发雷霆,将屋内的东西全摔了。这时推门走进来一个人,身材伟岸,面上戴着银色面具,毫不惧怕她此时正在盛怒之中,稳稳的站在她的面前。

    她皱眉上前,看着他道:“你是什么人?”眸光定格在他脸上的银色面具上,微眯道:“你是阁内的弟子?”而后上下将他打量,觉得有些熟悉,好像同霂仲的身形差不多。而且,像他这种魁梧身材的人,阁内并没有。

    莫非是她不在的时候冥锦选进阁内的新弟子?

    “我叫做阿仲,是大护法派来专门保护二当家的人。”

    “保护我?”她仿若听到了这世上最可笑的话,冷哼一声,道:“我还需要人保护么?”看着眼前男子一脸鄙夷:“你究竟有几斤几两,敢来保护我!”说着,手掌握拳,一拳打在他的胸口。

    阿仲因这一拳而后退数步,面具下的嘴角溢出血,血顺着嘴角滑至下巴,滴在胸前的衣服上。

    她收了拳头,面上愤愤,怒吼道:“你为什么不还手?”

    “阿仲是来保护二当家的,不能还手。”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既然这个傻子是锦哥哥给她消遣用的,那么就趁此时好好的利用利用吧!

    思及此,将腰间缠绕的莽鞭抽出,凌空一甩,凝声道:“本姑娘这会儿心情不好,你就陪我好好的玩儿玩儿吧!”话毕,跃身而起,将手中的鞭子猛挥向他,心想着他是否会真的不躲闪,当鞭子实实在在的打在他身上的时候,她意识到,这个人真的是个十足的傻子!

    若是这家伙反抗,她还觉得有点意思,可能不会下太狠的手,可是这家伙实在是像一根木头似的,站在那儿任她打,她真的是越看越来气!

    不消片刻的功夫,阿仲一身墨蓝色锦袍就被血染透了,本来直挺的站着的身子也一点一点的变低,最后彻底跪了下来,头低垂着,毫无生命力。

    冥媚见此,快速的收了鞭子,立刻上前将他的下巴抬起,凝声呵斥道:“你死了么?”

    房内的寂静在持续了片刻之后,传来了阿仲沉重又沙哑的声音:“如果您。。。。。。还想继续打的话,可以。。。。。。继续。。。。。。”

    因离他太近,他身上的血染上了她的衣服,立刻丢开他的下巴退后几步,站稳之后,只见他千疮百孔的身子摇摇欲坠的向一旁倒去,最终倒在地板上。

    眉头皱的很深,凝眸看了他片刻之后,冲着门口大喊道:“来人!”

    立刻有阁内弟子走进来,恭恭敬敬的立在她面前,拱手道:“参见二当家!”

    指着倒在血泊里的阿仲,不耐道:“赶紧将他抬出去救治,不能让他死,听到了没?”

    “是!”话毕,两人立刻上前将阿仲搀扶起来,朝着毒医的居所而去。

    屋内忽而空荡荡的,空气里飘着血腥味,难闻至极,她无心再留在房间内,收了鞭子,快速的走出房间。站在房间门口停顿了片刻,当即朝着毒医的居所而去。

    毒医名为容枢,乃是冥帝阁内专门研制毒药的人。容枢整日一身黑袍,面上戴着半边的黑色面具,露出的一张面肤色白皙,眼神清澈却又勾魂摄魄之能力,故而在冥帝阁内,除了言帝封之外,无人敢真正抬头看他那张面容之上露出的眼睛。

    容枢并非从小就生活在冥帝阁内,而是在妖女音莫被司虞仙子杀掉的那一年主动来到冥帝阁,通过层层的试炼之后,成为冥帝阁内人人尊崇的毒医。

    容枢所住之处名为——嗔嗔小居。就在冥帝阁整座山头后面最高处,出了冥帝阁的后门抬头一望,离太阳最近的正下方有一山头凸出,凸出的地方便是嗔嗔小居。

    这是他在冥帝阁站稳脚跟之后言帝封亲自赐给他的居所,可见他在冥帝阁内的地位。

    冥媚赶到嗔嗔小居时,容枢正在为阿仲清理伤口。

    “他还有救么?”

    在冥锦踏入房间的时候,容枢便知晓是她来了,因整个冥帝阁就只有她一名女子,她身上的气息与其他人不同,很好分辨。他并未回头,仍旧认真的为阿仲清理着伤口:“再晚一点就没命了。”
………………………………

第八十六章  试探一番

    冥媚闻言,颇有几分无所谓,双手环胸,看着躺在床榻上的阿仲,眸光落在他面上的银色面具时,眉头轻皱,伸手便要掀开他的面具。

    “你干什么?”容枢不悦道。

    “看看他长得什么样啊?”

    “你要是想让他活着,就乖乖的坐在那边的椅子上等着,若是不想他活着,立刻把人带走!”

    冥媚撇了撇嘴,悻悻的将手收回,暗暗地瞪了容枢一眼,因怕他发觉而看向她,立刻转身朝着椅子处走去,后而稳稳的坐下。百般无赖的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拿在手上慢慢的喝着,看着容枢清理伤口的动作利落而敏捷,遂道:“他中了我那么多鞭子,没死倒也是大幸!”

    “这么说你很想让他死了?”

    “那倒没有!”

    容枢将清理伤口的用具撤了,走到药柜前拿了一瓶药效极强的疗伤圣药攥在手心里,走到床榻边,回头看了她一眼,将她面上无所谓的神情尽收眼底,收回眸光微阿仲涂抹着膏药,道:“既然不想让他死,又何必下如此的狠手。”

    “谁让他招人讨厌呢!”说话间将手中的杯子重重的放在桌子上,不悦道。

    “既然讨厌,还送过来做什么?直接杀了岂不是省事?”

    她眸中划过一抹复杂,沉吟片刻,道:“不可,他可是锦哥哥派给我的人,说什么也不能杀了!”

    容枢道:“冥媚,你虽为冥帝阁唯一的女弟子,也当真不愧为唯一的女弟子,折磨起人来当真是不手软。”看着阿仲,面上的眸光深沉了些,道:“这个人落在你手上,想必前世定是做了许多恶事。”

    “容枢,你别拐着弯儿骂我!”

    “没有,我在夸你。”

    “哼!夸我?你会那么好心?”她鄙夷道:“整个冥帝阁都知道你是最最口是心非的人,不着痕迹的骂人。”

    他隐匿着眸底的笑意,冷声道:“你是冥帝阁的杀手,说你心狠手辣,怎么就不是夸你。”

    “好了!好了!”她本想等着他为阿仲涂完膏药将人带走,可这容枢实在可恶,说话难听至极,她又因忌惮他无法反驳,唯一能做的就是赶紧离开,省的忍气吞声:“人交给你了,三日之后我再来将人带走。”话毕,不等他回应,闪身消失在门口。

    他确定她立刻之后,停了手上为阿仲涂抹膏药的动作,将他面上的面具拿下,当看到银色面具下的那张脸的时候,惊讶道:“霂仲?”

    是,他认识他,因为前几日霂仲被冥媚打的半死,就是送来他这儿,才救回了他一条命。

    只是,与上次不同的是,他的面上为何会戴着象征是冥帝阁弟子的银色面具。而且冥媚好像并不知道他就是霂仲。

    思及此,为他把脉,沉着的眸光立刻清明,了然道:“原来有人给你下了解忧香。”

    解忧香乃是他研制毒物,供冥帝阁的人使用,不过介于解忧香的特殊性,阁内有权使用这个毒的人只有冥媚、冥锦和言帝封。冥媚方才提到霂仲是冥锦派给她的,而几日前听闻霂仲出逃的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他的消息。。。。。。

    如此一来,都对上了。

    冥锦迷惑了霂仲的心智,让他自认为是冥帝阁的人,同时将他派给了冥媚,为冥媚所用,这才被她打成这样。

    中了解忧香的人最为忠心,按照霂仲的武功,如果他还手的话,一定不会被打成这样,想来是冥媚拿他出气,他未还手,故而伤的如此重。

    他倒是有解忧香的解药,可是没有必要救霂仲,他可是冥帝阁的人。

    将手中的面具重新为他戴上,拿起涂抹伤口的膏药,继续方才的动作,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温子玉得了言暄枫的命令,开始专注于查冥帝阁的所在。一面派人到江湖上去打探消息,一面调查被冥帝阁的人杀害的大臣身上的共同点。调查中他发现,被杀的大臣都是忠于皇上而与言帝封站在对立面的。所以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想,言帝封或许同冥帝阁有所关联。但是猜想毕竟是猜想,没有得到证据之前,猜想是不成立的。

    可是坐以待毙绝对不是最佳的办法。

    立刻命管家前去请中书侍郎简岑笙和太常少卿司淩。

    约摸一个时辰之后,两人一同而来,进门便道:“子玉,听闻有关冥帝阁的事情有进展了?”

    温子玉看了一眼管家温世,见他颔首的低下了头,意识到定是温世多言,在路上与两人透露了些什么,随后道:“温世你先出去吧。”

    “是。”

    温世离开之后,他邀简岑笙和司淩上座,道:“确实有些眉目,想要同两位商议一番。”

    见两人正襟危坐,他道:“有关冥帝阁之事,我一面派人在江湖上打探消息,一面调查了被冥帝阁杀手暗杀的朝廷官员。也就在今日,我发现,他们都是与皇上走的近,站在皇上这边的大臣。与言帝封,则是站在对立面,更甚者,其中的三位大臣曾经在朝堂之上怒斥过言帝封。”

    “莫非言帝封与冥帝阁有所联系?”司淩不禁道。

    “我也是这般猜想的,没有直接告诉皇上而是先找两位前来商量的原因,则是因为并不确定,故而不想让皇上为此忧心。”他道。

    简岑笙道:“此时言帝封随军师前往边界,我们就算想调查他也不太现实。”

    “恩。”他沉吟道:“我本想先派人盯着言王府,可是言帝封一离开,言王府剩下的人都不足为惧,想来也调查不出什么,故而打消了这个想法。”面有愁容,眸光放于两人之间:“两位可有调查言帝封是否与冥帝阁有关联的高见?”

    简岑笙与司淩相视一眼,两人眉头微皱,面有为难之意。

    他见此,不疾不徐的为两人倒了茶,缓声道:“不急,两位喝了茶细细的想,这本就不是急能够急出办法的事。”

    司淩伸手去端茶,茶杯攥在手心,看着杯中的水纹一波又起一波未平,忽而道:“何不派人前去试探试探?”

    简岑笙闻言将刚端起的茶杯放下,聚精会神的看着他:“此话怎讲?”
………………………………

第八十七章  隐隐忧心

    “假扮冥帝阁的人,出现在言帝封的面前,看他作何反应?”

    温子玉道:“如何假扮?”

    司淩道:“江湖传闻,冥帝阁的杀手不以真面目示人,但凡出现,皆戴银色面具。我们只需找几个高手戴上银色面具出现在言帝封的面前,便能从他的反应得知他是否与冥帝阁有所关联。”口中话掷地有声,话止于此,面上划过一丝为难,又道:“只是我从未见过冥帝阁的杀手,更不知那银色面具的具体样式,故而。。。。。。”

    “我知道。”温子玉道:“我见过。”

    简岑书迫不及待开口:“既如此,立刻行动!”

    “恩。”温子玉和司淩面色凝重,异口同声道。

    寒冬已到,越往北走越冷,正午时分出了烟阳城,天空开始飘起零星的雪花。

    浅桑一手将马车的车帘掀开,一手伸出车帘外,接着从天而落的雪花。洁白的精灵落在她的手上,瞬间与她的手心融为一体,只余丝丝缕缕的凉意。

    他顺着她的侧颜朝外看去,看到雪花落在她的手心,通过眼角微微弯起来的弧度,得知她此时的心情无比愉悦。

    看雪都能看得这么开心?看来她坚强的外表下藏着一颗天真、美好的心。内心对洁白的憧憬让她也显得无比的美好。就像身带光环的仙子,一眼便再也移不开目光。

    她的宁静带着一种沉寂的美,让他的心也忍不住安详下来。

    轻轻地闭上了眼,脑海中回荡的依旧是她伸手接住雪花的模样。。。。。。

    突然睁开眼,眸中有挣扎之后的涟漪。他自问,什么时候如此的迷恋她。以至于她小小的一个动作都能勾起他如此多的遐想。

    他承认对她的喜欢,可是还没到不理智的地步。现在他这是怎么了?

    心跳骤然加快,眉头皱的很深,冷眸凝视着几乎与窗外的雪景融为一体的她,下一秒,猛的抓住她的手腕。

    “言帝封你干什么?”受到惊吓的她迅速的回头,当看到身后脸色不好的它是,吃惊的问道。

    他收了手迅速冷静下来,同她道:“你下去。”

    “……”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说什么?”

    “本王不想重复第二遍。”话毕,伸手揽过她的腰身,走至马车门口,一跃而下。

    车夫意识到两人下了马车后,立刻勒停马车,并将这个消息告知走在马车前的冥锦。冥锦得知后,立刻让整个马车队伍停了下来。

    并朝着言帝封和浅桑所在之处走去。

    “你放开我!”浅桑大力的推开眼前的言帝封,看着他的眸中满满的“莫名其妙”。

    站稳后的他凝视着她,冷声道:“从现在开始,你与本王保持一段距离。”

    “……”他到底清不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见她不发一言,又道:“从现在起,你不许与本王乘坐一辆马车,休息时间不许靠近本王。记住本王的话,本王没有同你说笑。”话毕,眸光定定看她一眼,转身朝着马车走去,掀起锦袍,跃身上了马车。马车的车帘在他的大力一扯之下,骤然而落,将马车内与马车外隔绝成了两个不同的世界。

    雪还在下,下的有些急了,她刚想上前理论,就见冥锦走到方才言帝封上马车的地方,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被言帝封赶下马车的她,眸光冰冷,面色无波。

    她眉头轻皱,与冥锦对视一眼,转身朝着鸢耳所在的马车走去。

    “鸢耳!”

    听到声音的鸢耳将车帘拉开,忙将手伸过去,忧心道:“主子,你怎么站在外面,雪下得越发大了,您快进来!”

    她将手递过去,攀附上鸢耳的胳膊,身子前倾,上了马车。

    鸢耳忙拿起干净的布帛为她擦拭身上的雪花,可事实是,许多雪花在她还没来得及擦的时候就已经融化了:“主子,您把身上的衣服换下来吧,方才您站在外面,雪花落在上面许多,此时来不及擦便融化了,若是不将身上的衣服给换下来,怕是要染上风寒了。”

    “无妨。”她同鸢耳摆了摆手,无所谓道:“我的身子骨没有那么弱。”

    “主子千万别不要这样讲。”鸢耳忧心道:“越往北走天气会越来越冷,马车上没有暖炉,只有锦被,主子方才又在雪下的急的时候站在外面那么久,若是不将身上的衣服换下来,感染了风寒,一时半刻怕是不能够好。”

    “我都说了没事。”她坚持道:“现在重要的不是我淋了雪,而是言帝封对我的态度。”

    “。。。。。。”鸢耳这才想起来浅桑此时本应该与言王同坐一辆马车。眸中盛满疑惑,看着眼前的她,道:“对啊?主子,奴还未问,你为何会出现在奴的马车前?此时。。。。。。您不应当与王爷同坐一辆马车么?”

    她叹了一口气,回想着方才言帝封反常的举动,道:“谁知道他突然发什么疯?十分的莫名其妙!不仅将我赶下了马车,还说要我与他保持距离,接下来的路程都不准与他再乘坐一亮马车!”话止于此,心中有几分生气,不悦道:“当初离开言王府,非要与我乘坐一辆马车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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