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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2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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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那红丸究竟是什么成分,分明你们都知道,却要讳莫如深。”言帝封锐利的眼眸盯着两人看,从袖口中拿出来一枚之前冯公公给他们的红丸,这两个太医面面相觑,一个慌张退下,继续给小火炉扇风,一个却转过身就要逃离。
“好啊,好啊,居然在本王这里装疯卖傻了。”言帝封一把将那医官的肩膀扣住了,“还不快说嘛?”
“这…微臣是……是真的不知道啊。”这医官苦兮兮的一张脸。
“你呢?”犀利的眸光好像锥子一般的钉在地面人的身上,那人恐惧的颤栗了一下,继续扇风,却紧紧的咬着下嘴唇一个字都不说。
“这里没有其余人,我们都是为了皇兄好,我给你们机会,否则,”言帝封一把将旁边人的嘴巴掰开,作势就要将那红丸丢在那人嘴巴里,看到言帝封装扮白脸,浅桑立即装扮红脸。“这和他们有什么关系呢,你莫要暴躁。”
“本王暴躁起来,会做什么连本王自己都不知道。”言帝封丢开那人,那人活动活动下颌骨,这才看向言帝封,“王爷,这……此事说来话长啊。”
“你们就长话短说,告诉本王这红丸究竟是什么成分?”
“这红丸乃是……罂粟花啊,王爷。”医官担忧的看向外面,言帝封一怔,与浅桑对望一样,浅桑上前一步——“你们可研究清楚了,此事事关重大,不可胡言乱语呢。”
“这焉能有错呢?罂粟花是制造致幻剂的一种,说起来,我们一开始就知道,但谁人敢说啊?这是会杀头的呢。”
“本王明白了,你们退下吧,这消息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言帝封对他们摆摆手,两人退下了。
另一边,的确白浅是知道他们要到帝京来的,所以提前带着言暄枫离开了,是的,是的,多年来言暄枫是从来不喜到坊间去的,但今时不同往日,现下,他已经完全唯白浅而马首是瞻了。
只要白浅说什么,合理的亦或者说不合理的,言暄枫总是要点头,两人上了马车,在马车里颠簸着,到坊间去了。
今日,天朗气清,以至于谷中的花卉全然都绽放了,一片姹紫嫣红,尤其是那摧枯拉朽的红色,全然都是彼岸花,彼岸花被冥君栽种在了地狱门口,是一片大红猩猩的血色。
冥君与司虞仙子对饮,司虞仙子轻笑——“已经多少年了,你总要到这里来,你不妨我都烦了。”
………………………………
第八百六十七章 冥君点化
“本君有什么好烦的,反正在阴曹地府也是无事发生非,不如到你处来走走。”
“冥君,我今日倒是想要托付你一件事情,希望你莫要推辞。”
“你的事情,就是本君的事情,我怎么会推辞呢?奉承你也还来不及呢,你说吧,究竟想要本君做什么?”冥君神情认真的凝注着面前的女子,已经多少年了,他们认识的念头已经千秋万代了,但他们两人都没有丝毫衰老的迹象。
时代无论如何演变,他们两人在时代的洪流里都是万变不离其宗,其实,他们匜尝试过在一起,但只要两人靠的太近,就会感受到万箭攒心的痛苦,他们两无数次的崩溃,无数次的治愈。
“我要你做的事情不多,去山下点化一人。”
“不是还有浅桑?”冥君从对面人忧心忡忡的神色里,约略看出来事情的不妥,她眼睛里的凝重之色,沉甸甸的。
“她现如今已经无能为力了,你知道的本仙并不能老是插手这些事情,现如今假手于人,要说各方面综合素质都超过浅桑的却是万里无一,倒是你,去吧,此人就是……”
司虞仙子一边说,一边举起来白玉杯,白玉杯中是宁静如同羊脂玉一般的美酒,美酒泼洒出来,在半空中自动出现了流向,跟着空中绽放出来三个字。
“言暄枫?”
“今日你假装与之偶遇就好,他身边的女子即将要在言灵国白慎国与羽民国之间翻云覆雨,你只需要提醒他就好,至于他能不能憬悟,这就看善缘如何了。”
“现在我就去。”
“我静候佳音了。”司虞仙子点点头。
车辚辚,马萧萧,言暄枫的马车一会儿就进入了帝京,帝京毕竟是首善之区,在帝京,风景如画,这是夏季,百花逐渐在绽放,帝京里,一片姹紫嫣红,白浅的目光看着外面,一脸若有所思的模样。
“皇上想要在哪里走走呢?”
“朕不拘哪里,随便走走看看吧。”言暄枫说,浅桑点头,马车一路风驰电掣,带着言暄枫从奉天街出来,过了九嶷大道,到人声鼎沸的集市去了。
“皇上,日中为市,臣妾带着您在这里走走,不过我们到这里来,就千万不能让人看出来我们是从帝京来的,您意下如何呢?”白浅的意思是,要人人都知道他们是皇亲国戚,就兴师动众了,反为不美。
言暄枫理解他的意思。
“好。”
两人在前面走,魏镣跟在后面,那一双警觉的眼睛具有大刑猫科动物的敏锐,侦查的左顾右盼,魏镣的手始终握着绣春刀,而言暄枫和白浅,走的也并不快,集市上言暄枫是鲜少来的,而今日的集市上,肩摩毂击,一片热闹非凡的景象。
在一片甚嚣尘上的环境里,言暄枫忽而看到对面站着两个小丫头,左边的一个大概有六七岁的模样,右边的一个是大概有八九岁的模样,两个少不更事的孩子都在哭。
再看时能看到两人后背上插着一根稻草,言暄枫自然是没有见过卖人的,不禁疑惑重重。“他们这是做什么?”
“不过是在乞讨罢了。”白浅拉着言暄枫。“莫要到那边去,臣妾让魏镣送他们银子就好。”白浅不想让言暄枫知道,那可不是乞讨,而是……在贩卖人口。
“帝京也有乞丐吗?”
“皇上,有多少人都是好吃懒做的,又是很喜欢赌博,那些人将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只能让孩子出门乞讨了,这种人帝京也比比皆是,您再什么是有道明君,却也未尝能将每一个人从泥潭里抓出来,臣妾说的在理吗?”
“也是。”言暄枫悻悻然的点点头,给魏镣说道:“你去给他们送银子,我们在前面等你。”
“是。”魏镣锵然点头,握着绣春刀到前面去了,那两个女孩旁边是一个牙婆,牙婆笑吟吟的对魏镣说道:“爷台,快过来看看,这两脚羊可不错呢,还没有开苞呢,爷台要是自己喜欢,先开苞,然后转手卖到妓院去,保证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呢。”
这牙婆介绍的天花乱坠,魏镣点点头,将十两银子丢在地上,刀光一闪,两个女子就毙命了。
“哎呦,您……您这是做什么呢?”
“卖给我就是我的人,我想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再说了,他们原本是两脚羊,如此这般倒卖往来,不如早早的往生了去。”魏镣居然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那牙婆眼看魏镣白刀子进去红刀子出来,做出来人命关天的事情,捡起来银两一溜烟就消失了无影无踪。
魏镣继续追赶过去,在前面看到了白浅与言暄枫,言暄枫才走了一丁点路,就感觉气喘吁吁,白浅只能搀扶言暄枫在旁边休息,言暄枫看着往往来来的人,倒也感觉热闹。
忽而,言暄枫听到有一个人在大声疾呼,第一句话还不能体用很分明呢,但跟着,接下来的一些话却明明白白的了。
“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最后几个字已经非常清晰了。
“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
那人吆喝着,靠近了白浅与言暄枫,两人一打量,发现这是一个算命瞎子,这人浑身干枯的好像桔梗似的,衣衫褴褛,手中握着一根手杖,手杖在地上点一点,人也就走了过来,其鸭行鹅步的模样,与那声若洪钟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人们有好奇的,立即走过来算命。
“我问你,现如今,哪里有人掉钱财了,你只需要告诉我这个,见面分一半,你意下如何?”那人原是开玩笑的,孰料,那算卦的,阴冷的一笑,用那浑浊的眼球盯着那人看了一瞬,道:“西北方,二十步,有雪花白银十两,快去捡。”
那人半信半疑,不过还是拽开步子测量着到前面去了,接着人群爆发出来那人的喝彩声——“啊,果真如同老道说的一样,果真是在十两银子,果真是十两银子啊。”
那人笑眯眯的握着荷包走了,早已经忘记了承诺的五两银子。
那算卦的好像也不着恼,继续往前走,曼声吆喝道:“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
“起课的,”就连言暄枫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要求别人为自己算卦,冲口而出以后,那跛足道人站在了言暄枫的面前。
也不知道他的眼睛能不能看到,那鸽灰色的眼瞳,干枯的光芒全然都收敛了起来,微微冷肃的口吻让人感觉好像他是来自于地狱的鬼怪,撒旦的随从,恶魔的使者。
“您是要起课吗?”
………………………………
第八百六十八章 跛足道人算卦
“瞎子会测字?”
“瞎子还会吃饭呢。”跛足道人居然高古的一笑,冷静的说道,丝毫不以为忤,言暄枫道:“我测字,你必然是十拿九稳的了?”
“不敢,不敢。”那人拱拳。
“这些人都是江湖骗子,他们不过信口胡说罢了,您万不可掉以轻心偏听偏信了,倒是莫要算卦的好。”白浅一边说,一边胡乱从袖口里拿出来一两银子就要打发走这算卦的,孰料这算卦的却不走。
他八风不动的站在她的面前,两人对峙了。
“你这人不识好歹不成,好端端的银子,却不要吗?”
“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
“试一试,消愁解闷罢了。”言暄枫一边说,一边折断身后香樟树的树枝,在地上写了一个一,跛足道人蹲在地上,手指准确的抚摸了一下那字儿,跟着站起来,惶悚的摆摆手,就要离开了。
“你果真是江湖骗子不成,一言不发就要去了吗?”
“这一课是无论如何都起不成了,不成,不成啊。”跛足道人汗如出浆,仓皇逃窜,看到这里,白浅冷笑,挑眉道:“他不过是不学无术之人罢了,欺骗一般人还好,想要欺骗我们这尚志不移的就困难多了。”
“并非如此,并非如此啊,是你非要让我说个所以然出来的?”跛足道人上前一步,冷然盯着眼前人看。
“你且乱弹琴,我听听。”白浅闲闲的勾唇一笑,她压根对这些怪力乱神的东西是不相信的,不然也不会要魏镣来装扮八仙了。
跛足道人叹口气,沉吟道:“地为土,土之上加个一,就是王,要是贫道所料不差,您是真龙天子啊,这还要贫道如何说出来呢?”这句话,让白浅面上的神情一刹那之间冷凝住了,这言暄枫到抽一口冷气。
后面的魏镣却冷笑一声,这人说准了,一刀两断,是魏镣的刀下亡魂这人要说不准,自然也是一死了之,魏镣所以冷笑。
至于言暄枫,是真正给触动了,他盯着那跛足道人看了很久,不禁伸手在跛足道人面前斩落一个横截面,但那跛足道人很显然,是完完全全什么都听不到的。
“你……你如何知道朕是天子?”
“您莫非忘记了不成,贫道是起课的。”跛足道人平静的说,白浅给了魏镣一个眼神,意思是立即将这人处决了,这种神秘莫测的方术之士,留下人世间必然是后患无穷。
魏镣目露凶光,那跛足道人却也不怕,继续摇晃手中的铃铛,朝着前面去了——“起课,起课!起课咯!不灵不要钱,不灵不要钱!八字算命!八字合婚!风水调理!测名改运!起名改名!”
“道长留步!”言暄枫感觉到了那人的灵异,不禁激动的挽留,道士顿住了脚步,“您还要测字不成?”
“且不论你刚刚究竟说的是真的假的,正确的错误的,现下,我第二个字出来了,你继续测。”言暄枫握着树枝,在刚刚那字儿上添加了几笔,“现如今,且看看吧。”
那跛足道人蹲在原地,伸手触碰了一下土壤,却再一次惊跳起来。
“如何?”看到跛足道人这模样,言暄枫不禁感觉诧异。
“您这是友字儿,友字儿,是反字儿出头的意思,您身边有反叛之人,且这反叛之人目前已经到了出头之日啊。”
言暄枫看一眼白浅,白浅却连连冷笑,“这却是信口胡说了,帝京四海升平,哪里有什么反叛之人,即便是有反叛之人,如何就到了出头之日,我们还完全不知道呢,依照本宫看,你果真是信口雌黄。”
“皇后莫要如此,且再测一次。”
言暄枫很有耐心,对测字好像也非常有兴趣,继续在地上写了一个字——“这个道长再试一试。”
言暄枫写了一个“酉”字儿,道长伸手抚摸了一下那字儿,脸色变得比刚刚还要铁青了,语气也变得比刚刚还要严厉了,“皇上,您这……这是不祥之兆啊,您这酉字儿,恕难从命去解说了。”
“嗯!”看到道长要去,魏镣握着长剑,惶然一下拔出来,好像秋水一般,冷厉斥道:“你今日要敢去,恐怕也是会有血光之灾呢。”
“那么,贫道只要解说了。”道长叹口气,对言暄枫说道:“这酉字儿,乃是尊字儿掐头去尾呢,您是最贵无比之人,男宾这尊字儿掐头去尾,此乃不祥之兆啊。”他声音激动的说 。
言暄枫呆若木鸡,只感觉汗流浃背,好像连日来那种浑浑噩噩的感觉终于一扫而空了,他盯着那道长看,那道长却拱拳离开了。
白浅给了魏镣一个眼神。
魏镣追赶了过去。
至于此刻的言暄枫,整个人都木呆呆的了,看这情形,好似被刚刚的卦辞给震惊到了,白浅宽慰道:“皇上,那都是江湖人胡言乱语,您如何能信以为真呢?要说您身边有什么反叛之人,这……只怕除了……”
“除了什么?”言暄枫被冥君点化,但却依旧是执迷不悟,现下混沌的比刚刚好像还要厉害了。
“只怕是除了王爷,再也没有第二个人了。”白浅怯生生的嗫嚅,言帝封哼一声,到:“王弟对朕忠心耿耿,天日可见,怎么可能现如今做这种事情呢?那是绝对没有可能的。”
“那么……”白浅阴沉沉的一笑,“那除了王爷,最为靠近您的那个人就是臣妾了,难道臣妾就是那臭道士口中的反叛之人不成?”
“朕看,真正胡思乱想之人不是朕,乃是你呢。”言暄枫说,白浅柔柔的笑了。“皇上,现如今,哪里有什么叛军啊,您安身立命就好,莫要听人胡言乱语,让人惊恐万状。”
“朕心知肚明。”他点点头。
魏镣追赶那跛足道人,到一个僻静的地方,魏镣冷声道:“好道长,真个是胡言乱语信口雌黄,你既然是神算子,你如何不算一算,你今日有没有血光之灾呢?”
“贫道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行无愧于人,止无愧于心,有什么血光之灾,将军才是信口雌黄胡言乱语呢。”跛足道人笑着说,魏镣懒得和他说话,长剑挥舞过去,只取这跛足道人的脖颈。
但孰料,那人连躲避都没有躲避,魏镣长剑出鞘,刺上的却是那人的衣裳,那人变成了仙鹤,鸣叫一声,朝着天空去了。
魏镣经历过千奇百怪的事情多了去了,但一个好端端的人,忽而在眼前变成了白鹤,这种奇怪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经历,看到升空去了,魏镣搔搔头皮不明就里。
难道世界上真的有如此神乎其技的障眼法吗?还是,这不算是什么障眼法,而是……眼前人是神灵呢?
魏镣回转,发现白浅伺候言暄枫上马车了。
………………………………
第八百六十九章 言暄枫测字
羽民国,温子玉和子玫回来,温子玉对于外面发生的事情越是解释,越是越描越黑,至于子玫,无论冥锦问什么,子玫都是讳莫如深的一笑。
那笑容,是如此的暧昧,看在冥锦的眼睛里,冥锦自然是以为他们两人已经……那个过了,现下,冥锦气愤的很,恨不能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郡主,上朝了。”公公过来招呼子玫,子玫虽然昨夜在外面休息的不怎么好,但毕竟是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她今天倒不觉得如何困倦,上朝去了。
至于温子玉,将羽民国的事情基本上算是弄明白,立即飞鸽传书将这秘密告诉了言帝封。
“水中月是天上月”,温子玉彻底的打哑谜,但聪明如言暄枫,一看也会明白温子玉究竟要表达的是什么,现下,温子玉手中书信,通过白鸽,已经飞上了九天,不如就要到言帝封手中去了。
冥锦吹胡子瞪眼睛,恨得牙根痒痒,这片刻,气鼓鼓的到了温子玉的屋子。“你昨晚做什么去了,你给我解释啊,究竟做什么去了?”
“什么都没有做,都告诉你了,你总是不相信,你还要我如何呢?”温子玉匜气急败坏,冥锦听到这里,大发雷霆,“我都忍了很久了,温子玉,我想不到你……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你三心二意,你占有了我,你……你却不准备要我了。”
“你……你两面三刀,你穿上裤子就不认识人。”冥锦气煞,口不择言,胡言乱语。
“你说什么呢,难听死了。”温子玉刚刚见书信写完,冥锦一把握住了,“你还以为我不识字儿是怎么着呢?我冥锦也是认识字儿的,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莫要以为我果真不清楚。”
“什么什么意思啊,你莫名其妙。”温子玉的脾气也上来了,转过身就好离开,还不忘记用孔夫子的大道理来责备冥锦——“惟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哈,哈,哈,好啊,好啊,温子玉,你教训上本姑奶奶了。”冥锦气急败坏的在屋子里跳脚,将这个东西拿起来想摔掉,但忍住了,将另外的东西想要甩掉,但还是忍住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冥锦道:“那水中月是天上月下一句是什么,下一句是眼前人是心里人,他是你眼前人,也是你心里人……”冥锦站起身来,咄咄逼人的模样,指了指自己的鼻梁骨。
“她子玫才和你认识几天啊,就和你眼前人成心里人了,我呢?我和你认识多久了啊?你现如今是一丁点儿我的好,你都忘记了,真好,真好,真好啊。”
“我真不知道你要说什么!”温子玉愤愤不平的朝着外面去了,他想,继续聊下去,自己会疯掉的。
“你少在这里给我懂装不懂了,温子玉,我恨你,我明确的告诉你,我恨你。”
“那么我也恨你,你何不离开这里呢?非要和我在一起?”
“啊,你!”冥锦哭丧脸。“你现在就要将我扫地出门了啊,温子玉,有你的,真有你的啊,你现在就要和你的小情人在一起了,你不要我了。”
“你……真是无可救药。”这一刻的温子玉,的确给气坏了,不愿意和冥锦有一句话的交流了,转过身大步流星到外面去了。
冥媚听到这河边发生了龃龉,一开始还以为这两夫妻没事干闹着玩呢,毕竟夫妻之间打情骂俏的情况也时有发生,反而一天闹一闹是很好的。
“你听听,你叔叔和你婶娘在吵架呢,吵过了以后,又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了。,究竟是为什么要吵架呢,你说说,好端端的日子不去过。”冥锦一边说,一边活动小孩的胳膊。
“哎,算了。”冥媚将小孩儿抱起来,盯着小孩儿看了看。“他们的孩子才一岁多就什么都会了,我们的孩子啊,大概三岁前后才能拥有他们孩子一岁多的桌智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冥媚忽而听到屋子里那郁郁私语的声音好像变了,有疾风骤雨到来之前的濒危感,不好,不好,情况在恶劣,情况在发生转变。
他提心吊胆,进入屋子去看,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温子玉从屋子里气喘吁吁的出来了,冥锦却埋头在地面上抽噎,看到这一幕,她不明就里,翕动了一下菱唇,想要说什么。
但温子玉倒是好,好像未卜先知知道自己要说什么似的,冷目扫视冥媚一眼——“你们是一丘之貉,你什么都不要说。”
“我说什么了我,温子玉,你不要欺人太甚啊,你回来,你回来不回来?你回来给小师妹道歉!”情况本身就已经乱七八糟了,哪里海经得起冥媚在这里捣乱啊,温子玉看向冥媚,“恨”的一声,朝远处去了。
“喂,你……”冥媚踌躇再三,决定将孩子放在桌上去找温子玉要说法,大冥锦却从地上站起身来,“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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