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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3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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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好,也好。”狴犴又道:“我们玩儿捉迷藏,你看如何?”
“好啊,你先吧。”麒麟闭上眼睛,狴犴去藏了,麒麟好半天这才将狴犴找到,两人玩的正好呢,却看到庭院里出现了一个端庄美丽的女子,这女子大概有十七八岁的模样,那含情目闪闪烁烁,很能吸引人。
麒麟和狴犴莫名就让这女子给吸引住了,那勾魂摄魄的眼睛扫视了一眼两人——“你们中,谁是麒麟啊?”
“我是,怎么?”麒麟保护在狴犴的面前。
“哦,那么,你就要跟我走了。”那女子冷酷一笑,宽袍广袖怎么一挥舞,将麒麟给带走了。
“狴犴快逃啊。”麒麟昏头转向之间,提醒一声,但这女子对便连一丁点儿兴趣都没有,就那样腾云驾雾去了。
言暄枫在做恶梦,他接连好几天都在做恶梦,今晚,噩梦如期而至,那无头的沙平威在找自己要头颅,言暄枫在梦境里,被无头幽灵追赶了许久,他在这梦境里,总是不能醒过来。
他无望的挣扎,痛苦的吼叫,想要逃离这里,但那梦魇毕竟还是追赶了过来,将他团团包裹住了,他如此痛苦不堪。
“朕答应你,给你找到头颅就是。”言暄枫答应了沙平威,沙平威的冤魂终于消失了。
言暄枫在浑浑噩噩的梦境里清醒过来,刚刚那梦,好似一双强有力的钳子,将言暄枫的足踝握住了,言暄枫进入了污泥里,连一丁点儿力量都没有了,他一点一点的沉陷,一点一点的沉陷。
清醒过来的言暄枫,撑着脑袋,“朕之前就和你商量过,你们之间总有一个人要去的,你如此心甘情愿,朕也仁至义尽,让你夫人做了诰命妇人,让你母亲安富尊荣,却想不到,你……你出尔反尔,居然用梦魇来折磨朕。”
言暄枫拍案而起。
“宣钦天监来。”
须臾,一钦天监进入殿宇,行礼后,问道:“吾皇因什么事情忧心如焚,让奴才为您效犬马之劳。”
“你且起身,此事,说来话长了。”言暄枫道:“朕杀了一个不应该死的人但,但也未必是朕下的手,朕在他生前与他有过沟通,他是同意了,朕才……现如今想都不到,他居然会如此……”
“皇上,莫怕,话天兵天将在桃符上,张贴在门上,他就再也不敢来了。”
“果如是?”
“微臣不敢打诳语。”这人说完,言暄枫立即宣召宫廷画师过来,其实,这些事情,言暄枫自己也可以逸待劳,但现如今,言暄枫却想要找个本领高强有能耐的来画那天兵天将。
言暄枫被那噩梦折磨的惊悸,冷汗直流,那宫廷画师来了,认认真真描画天兵天将,言暄枫盯着那六丁六甲的神将看,若有所思的模样。
言帝封庇见,因看到言暄枫这凝神静思的模样,倒是不敢打扰。
“王弟,你来的正是时候。”言暄枫的目光落在言帝封面上,“朕刚刚得了一梦,那梦实在是让人心有余悸。”
“皇兄梦到了什么?”
“朕梦到了沙平威。”言暄枫道。言帝封听到这里,也悚然。“只怕是疑心生暗鬼。”
“不,朕正大光明一身是胆,何尝恐惧过鬼怪,再讲,朕敬鬼神而远之,何曾遇到这种事情,朕现在也感觉奇怪。”
“钦天监那边怎么说?”
“书桃符,画门神罢了。”言暄枫道。言帝封看了看门口,走进来几个太监,这这几个太监从外面进来,张贴了门神。
两人絮聒了一些闲言碎语。
白慎国。
冥媚索性不准备告别,一走了之,但转念一想,如此这般,却不如好生和白泽告别的好,毕竟,谁也说不准这一次的别离,究竟是不是最后的别离,他们还会相逢吗?
她是多么希望,白泽能好好的啊,所以,为此,她希望尽力而为。经过明媚的安排,白浅驻扎在白慎国,与母后料理龙庭里的事情,至于自己……自己远走高飞,去找浅桑。
那丫头哭哭啼啼的,悲痛欲绝到了极点,冥媚看到丫头这等模样,只能好言相劝,“你留在帝京,一来,照料我的小皇子,二来,等我,这也没有什么,我自然是会回来的。”
“奴婢担心您。”她的杏核眼哭的成了一条缝,冥媚看到这里,感慨系之,“你的好,我心知肚明,你对孩儿的好,我铭感五内,你虽然是个丫头但我这里,何曾将你当做丫头去看了?那是从来没有的。”
“好了,且不说这些事情。”冥媚道“千叮咛万嘱托,不过汇成一句话,我去了后,你多多留心就是,等我载誉归来。”
“娘娘,娘娘……”那丫头抱着小皇子跪在地上,冥媚看到那丫头如此这般,心头没有不震荡的,连连点头。
看到冥媚这模样,两人都伤感不已,依依惜别。倒是白浅,她自己都想不到,在经年后的一次相逢里。
………………………………
第一千零七十七章 改进江山旧
自己会和冥媚化干戈为玉帛,会和冥媚冰释前嫌,他的心情万分悲哀,一点儿都不好。
“你放心走就是。”白浅是那种在感情上收放自如之人,内心再怎么风起云涌,面上的表情却是沉静的,是安宁的,“有我在帝京,帝京还会旧貌换新颜,这个我承诺给你就是。”
“我这一去,谁也不知道什么时间会回来,你照顾好你哥哥,我争取早日归来。”
“注意安全。”白浅道。
“回去吧。”冥媚伤感的上路,心事重重,却不知道究竟说什么好,这些善后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冥媚也不打算看白泽了,她是怕的,怕看到白泽那一张憔悴的脸,以及那种孱弱的呼吸。
冥媚离开,单枪匹马去了,看到冥媚离开,白浅回到龙庭,白浅想,自己不能辜负冥媚的信任,等冥媚吊臂离开,白浅就开始做这些事情,这是很复杂的事情,想要将帝京变成另外一派蒸蒸日上的场景,是难上加难的课业。
改变帝京?需要的力量是如此之多,如此之大,不过浅桑喜欢这种感觉,她喜欢高高在上运筹帷幄的感觉,改变,给她的成就感是非常大的。她需要做很多事情,这些事情需要母后的支持以及哥哥的帮助。
白浅以帝京为中心,开始一点一点的改变现状。
冥媚上路,这是山花烂漫的春天,白慎国的春天异彩纷呈,但今年,不但冥媚,连白慎国的黎民百姓都没有了去看春景的心。
冥锦没能找到温子玉,尽管,冥锦清楚明白,温子玉在言灵国。但言灵国占地面积之大,大到不可思议,他想要找一个人,且那个人还是东躲西藏的,其难度不亚于大海捞针。
冥锦各处去走,各处去看,却都不能找到温子玉。
至于子玫,罗刹女帮助子玫去见了月下老人,根据子玫自己的意愿,将自己的红绳与温子玉的红绳捆绑在了一起,满以为,他们能双宿双栖,孰料,一股风将他们给吹散了,可见,有的爱情,无论自己多么努力都无济于事。
子玫未必能看开,但子玫却看到了结局。
在夜半三更,子玫和罗刹女从天河降落,两人郁郁私语,“透天机了,现在,我该看的都已经看了,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倒是没有这一份感情的羁绊,我也尘埃落定了,无病一身轻啊。”
子玫夸张的说。
“子玫!”罗刹女却笑了,“尽管,温子玉不能一辈子都守护在你身边,你为什么却不能让温子玉变成你的永恒呢?你可以……”罗刹女咧唇笑了,用自己的逻辑思维说道:“杀了他,让他永远停驻在你的记忆里。”
“杀了他?”子玫闻声,沉默了,在她的概念里,和温子玉在一起,即便是捆绑式的,也比杀了温子玉来的好。
子玫不想要杀了他,杀?那样一个自己爱到了骨髓里的人,却为什么要杀了他呢?激变,死亡会形成一种永恒,会形成内心里根深蒂固的东西,但死亡也仅仅是死亡。
“不成,我怎么能……”子玫被这想法给惊悚到了,霍然起身,似乎要和眼前人保持泾清渭浊的距离。“他是我最深爱的那个人,即便是不能在一起,好聚好散也就是了,你……你教唆我杀了温子玉,这……这种事情,我焉能去做呢?我不能去做啊。”
“子玫,时移俗易,难道你……”罗刹女的声音,好像半夜三更,在哄骗孩子睡觉的长辈一般——“难道你心甘情愿看到他们在一起卿卿我我不离不弃,这种感觉,你能接受?”
“并不能!”子玫内心的邪恶,好像惊蛰那天的昆虫一般,活了,张牙舞爪的活了,看到子玫这模样,罗刹女将脖子上的项链拿下来,放在子玫的手掌心里,“这是降魔杵,你想要啥了温子玉,就将降魔杵刺在他的心脏上,。”
“我……做不到。”子玫惊恐的看着降魔杵,那降魔杵造型奇特,狰狞而诡谲,那降魔杵把手上的眼睛,是两个空空如也的洞,放射出一种奇异的冷光。
“做不到?”
“我……的确做不到。”
“时间没有到而已,你莫要忘记今晚我给你说的话,这个降魔杵,你当做项链用,一旦有一天你准备杀他了,按照我说的去做。”罗刹女不像是教唆一个人去杀另外一个人,她的声音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温柔。
却好像是两个人之间亲密的交谈一般。
子玫被这女子离经叛道的思想给吓唬到了,这一刻,他问道:“罗刹女,你究竟是何人?”
“我不是人,我是不能成形的三魂七魄,我带着戾气,带着怨气。”
“你果真不是人?”
“嗯。”罗刹女点头。“好了,我今晚还有其余的事情,我们以后见。”罗刹女道,子玫闻声点了点头,看到罗刹女好像一缕青烟一般的消失了,方相信,罗刹女所言不虚,她的确不是人,而是……魔类。
子玫怅惘,她在想,难道自己邪恶到,得不到就要毁灭的程度吗?难道自己那样坏不成?那么就站在温子玉的角度去看呢?温子玉对自己的好,是投其所好了,温子玉对自己的爱是玩世不恭了?
温子玉啊温子玉。
子玫倒是猜不透温子玉的心了,那么,从一开始,温子玉或者就在利用自己,让自己能带着他离开?子玫握着降魔杵,脚下凌乱的走,胡思乱想。
又是想到刚刚长生树上的绳索,好端端的,绳索居然就开了,这未免太让人感觉奇怪,上天都注定了自己和温子玉的感情会无疾而终。
她回到客栈,温子玉还在睡,却连醒过来都没有,子玫抚摸温子玉,从眼角眉梢到眉梢眼角,抚摸的那样慢,温子玉醒过来,看到子玫,诧异道:“你醒了?”
“温子玉,你喜欢过我吗?”
“子玫,好端端的,为什么问这个问题呢?”温子玉盯着子玫看,好像眼前女子忽而变成了一个陌生人,他和自己从羽民国到言灵国,这一路都在逃难,但这一路上都没有问过这样乱七八糟的问题。
这一路上,他们之间更多讨论的是其余的事情,但乍然,子玫有了这种问题,这问题是让人感觉奇怪的。
“你回答我。”子玫握着项链,温子玉看到子玫那奇特的动作,后退小半步,带着防备。“你……究竟做什么?”
“温子玉,回答我。”子玫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光芒,那眼,好像枯竭了血脉一般,干涸的好像荒野,她在等待温子玉的回答,好的亦或者不好的。
温子玉长叹一声,“我……”他只能将实情和盘托出,是的,是的,对子玫的一切好,仅仅是一种变相的利用,这操作的背后目的,无外乎是得到温子玉的保护。
“说吧,将事实告诉我,说吧。”子玫看向温子玉,温子玉期期艾艾的说道“子玫,我知道你爱我,但是爱情,你也知道,一定是两情相悦的,一定是你情我愿的,是快乐的。”
“你不快乐?”子玫平静的问,她已经料想了一切,从长生树上掉落红色绳索后,子玫就将一切都想过了,这一刻的子玫,将可能会发生的,一切一切不好的情况都想到了。
………………………………
第一千零七十八章 曼荼罗
“不,子玫,很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我都殚精竭力。”
“我明白了,那么,是要眼不见心不乱了?”子玫一把将脖颈上的项链拉扯下来,声音悲壮。
“子玫,你……你要做什么啊?”
“温子玉,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有人让我杀了你,但是我,我发现我做不到杀了你,所以,我……我只能杀了我自己。”子玫时手起刀落,降魔杵刺在心间。
鲜血滴滴答答的滚落下来,将地濡湿了一大片,她想过杀了温子玉,一了百了,但最终的结果却是杀了自己,子玫倒在了血泊里,她痛苦的痉挛着,那降魔杵和一般的兵器不同,后面生了倒刺,以至于让温子玉想要抢救已来不及。
子玫倒在血泊里,温子玉无能为力,愚蠢而幼稚的伸手,企图用手毒赌注他的伤口,但她伤口里的血液却咕咕的流淌了出来,她的喉结上下晃动,想要说什么。
“你说,你说。”她的嘴一张一翕,声音却那样孱弱,“我……想要听到……你……说……你……爱我……可以吗?”子玫恳求。
“子玫,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啊。”温子玉疯狂的喊叫,并且将奄奄一息的子玫从地上抱起来——“我们去找大夫,去找医生,你……你如何坐着等傻事啊,你……你会让我耿耿于怀一辈子的,子玫,子玫啊。”
“抱歉……”子玫摸一摸温子玉的面庞,“我对你不起,但是只有这样做,我才是你的唯一啊,你……现如今,说了你爱我,我……我欢喜……我欢喜啊……”子玫出现了潮状呼吸,汹涌澎湃。
温子玉知道,一个人临死之前总会出现这种呼吸的,温子玉比刚刚还要无能为。
她的手心里,血液在凝固,温湿度都在消失,她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滚动了下来,温子玉看到子玫这模样,哪里有不悲伤的呢,温子玉狂叫一声,几乎昏厥过去。
而在怀抱里的子玫,断断续续的说道:“我去了天上,我见到了月老,温子玉,你……和……你……”说到这里,子玫出息已绝,没有了丝毫力量。
子玫在温子玉的怀抱里,逐渐的消失了,变成了空灵的星星,清明的曲线,闪烁着一抹一抹异彩纷呈的光芒,鳞次栉比的扶摇直上,又是变成了淡金色的羽毛,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不,不,不,不,不。”温子玉手足无措,胡乱的吠叫,是的,温子玉的确没有想到会和子玫有将来,有以后,但也没有想到,子玫会这样离开自己。
温子玉的叫声吸引了冥锦,这或者就是缘分,冥锦的水温子玉的声音记忆犹新,就算是在梦里,都能第一时间辨析到温子玉的声音。
他的声音有别于常人,他的声音,是千万种嘈杂里唯一一种让人一听就过就能记住的,在那声音里,为镜子与颓废的蹲坐在了地上。
冥锦自始至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等冥锦出现,看到的仅仅是消散在空中的一片宝蓝色光芒以及羽毛。
“温子玉。”冥锦喜极而泣,想不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居然能在千山万水的追寻后,找到温子玉,这是冥锦难以置信的,然而,再怎么难以置信,温子玉居然还是在自己面前。
“温子玉。”
“冥锦。”温子玉回头,看到欣喜若狂的冥锦,他们两人相拥而泣,冥锦问道:“你一个人在这里哭什么呢?你什么时间到这里的啊?我已经找了你三个月了,这三个月里,我找你找得好辛苦,今时今日终于在这里见到了你。”
“冥锦,说来话长。”
“那就长话短说咯。”冥锦用一连串连珠弩一般的问题来请教温子玉,发现温温子玉没有丝毫的问题,这才摇晃温子玉,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两人很快在帝京就联络到了半脸人施申书,施申书想不到,还有重逢的时刻,他是那样开心,左膀右臂,终于完璧归赵。
“你们在一起,就万事大吉。”
“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施申书笑,又道:“温子玉,你如何不开心?”
“我杀了一个人,杀了一个爱我的人。”温子玉说,但是听这话的两人都一头雾水,对施申书这杀人如麻的人来说,杀人?这一辈子不杀千儿八百还算是杀人吗?更何况,温子玉即便是杀人也是合理的。
言帝封想不到,经历过这么多艰难困苦的事情,终于玉汝于成,他们见面了,只是,温子玉没有了之前的发扬蹈厉,现在的温子玉,再也不意气风发了,至于那施申书,却成了一个丑陋不堪之人。
言帝封和言暄枫在讨论的时间,忽而听到上林苑狴犴的叫声,言帝封冲出去 责无旁贷,至于言暄枫对这个压根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男子,没有一分一毫的好感。
那哭声怎么可能激起言暄枫柔情,倒是旁边的冯公公都焦急了,好像热锅上蚂蚁一般,伸长脖子看着远方。
尽管,他知道,这样看出去,未必能看出来什么,但是他还是完美的诠释了什么叫做“皇上不急,急死太监”,言暄枫嗤笑,“不过又是淘气罢了,他是不能和麒麟相提并论的。”
是的,不能!
麒麟是天潢贵胄,是青出于蓝,至于狴犴,能留下狴犴在身边,已经是自己宅心仁厚的厉害了,狴犴却得寸进尺,在皇宫里处处大闹,越发是没有规矩了。
言帝封一马当先,几个起落,好像燕子一般,踩着湖面的绿萍到了上林苑,循声去找狴犴,因看到狴犴还好端端的,这才放心不少。
“狴犴!”言帝封飘然落在狴犴面前,狴犴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因看到言帝封来,对着天空指手画脚,急切的描述。
从他那肢体语言里,言帝封一怔,“你说什么,麒麟让一个女鬼给抓走了?”光天化日,有女鬼?朗朗乾坤,好端端一个小孩儿,说抓走就抓走了?
“是,是。”
“那女鬼是什么模样,怎么就能确定那是女鬼?”言帝封急切的想要知道事实真相,小孩儿不知道怎么描述好,但却知道按图索骥的奥义,捡起来一块尖锐的石头,稍微一打磨,在太湖石上描画起来。
………………………………
第一千零七十九章 得偿所愿
三两下就勾勒出来一张美人的面孔,不得不说,这样一张画诞生在一岁半小孩的手下,还是很让人不可思议的,言帝封盯着那女子的面颊看了许久,似曾相识,但却完全想不起来究竟是在哪里见到过。
“你确定是这样?”言帝封问。
“是,是。”狴犴点头,看到狴犴点头,言帝封开始苦思冥想。没有看到言帝封原路返回,乾坤殿里的言暄枫也忧心如焚,让冯公公出来一探究竟,那冯公公是早已经想要出来看看的了。
因听言帝封说了这样奇怪的事情,冯公公哪里有不悚然的,冯公公怔然,跋来报往,将事情转告给了言暄枫,言暄枫刚刚还正襟危坐,在冯公公的讲述里,言暄枫变幻了一个动作。
当冯公公将一切的事情都讲述完毕,言暄枫瞪圆了眼睛,用那双眼睛紧紧的盯着对面的人看,良久良久的沉默过去了,言暄枫道一声“糟糕。”立即起身,到上林苑去。
言帝封看到言暄枫来,唯恐那事情会影响到言暄枫的情绪,只一个劲儿的安慰言暄枫。
言暄枫一听,麒麟都让恶鬼在光天化日之下给抓走了,这还得了,三令五申,调动帝京一切能调动的力量去寻找,尽管龙禁尉以一敌百,尽管玄甲卫神出鬼没,尽管长缨卫只用双全。
但这么厉害的三个群体集合在一起,也没有立竿见影的效果,就好像一滴水回归到了大海一般,再也没有了消息,一切杳无音讯。
言帝封在犹豫,究竟应该还是不应该将这事情告诉浅桑,但思前想后,还是决定不了。
鬼母击钵。
鬼母击钵一次,勾走一个小孩,至于对言帝封和浅桑的孩子麒麟下手,是她早已经预谋了很久的,麒麟感觉自己是被一个巨大而柔软的黑色皮口袋装过来的,她给丢在地上,脑子里七荤八素。
现下,被一盆冷水弄醒了。
面前,新月无光,一片隐晦的暗夜里,一女子靠近自己,那女子,是美丽的典型瓜子脸,那女子,目光柔情似水,简直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还美丽的女子了,那女子轻轻的靠近他。
他只感觉自己身体里的能量在一点一点的消失。伴随着一股白色的空气,进入对面那女子的鼻孔里,那女子鼻孔一张一翕,时不时的发出狩猎者猎取了猎物后,才能有的快活笑声。
在这样诡谲莫测的笑声里,麒麟怕了,惧怕的不成模样。
“你做什么,你……你究竟是人是鬼,你做什么啊?”麒麟连连后退,脑袋好像让钝重的武器给击打了一般,昏昏沉沉的,似乎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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