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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妃倾世-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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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贵国聪明人如同雨后春笋层出不群,今日里拿过来,要诸位帮忙掌掌眼看看。”
白泽一边说,一边伸手,白浅一笑,将璇玑图丢给了白泽。
白泽是知道这璇玑图中蕴含玄机,但并不知道究竟玄机还有什么,国中往来的名士都看过了,知道这里面有诗词,但却并不能做个解人,现如今将璇玑图奉上,一来希望能得到正解,这二来也是希望测验一下他们的智力。
璇玑图古已有之,但并不很好解说的,这样一来,很多璇玑图中就留下来无穷奥秘,譬如黄石公留给张良的《素书》就是用璇玑图写在一张羊皮卷上的,一般人即便是得到了,也无济于事。
想要参详,需要的不仅仅是心力,最主要的还是智力。
除此之外,还有《武穆遗书》同样也是璇玑图的存在,历朝历代,很多藏宝图乃至兵家的书卷都以璇玑图的形式存在,才女苏惠的璇玑图究竟是什么意思,只因为才女英年早逝,自然是不能得到本人的解释。
白浅看过璇玑图,对里面的内容参详到了一点,但还有大部分不被明白,现如今跟着哥哥入言灵国,也是想要得到一个确切的回复,以期茅塞顿开。
“呈上!”
言帝封知道,这是用来刁难他们的第一步,点点头,立即让人将东西放在了托盘中,送了过来,他早已经听说过璇玑图,但奈何缘啬不能一见,今日里能亲眼目睹,倒也算是三生有幸。
将之托在手掌中一看,面上立即有了狐疑之色,这确定是有答案的东西,为什么看上去如此杂乱无章呢,那璇玑图仅仅是刺绣在一张锦帕上罢了,锦帕面积不大,涵容量却不小。
他一看,不但脑子里面炸开了锅,也跟着心乱如麻。
真是不能理解,大家闺秀做什么不好,却做这样一种东西来哗众取宠,让百年后的言暄枫不知道究竟作何动作,他一看,明白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看懂这璇玑图中的玄机,只能沉吟道:“王弟,你且参详一二。”
言帝封对于兵法和策论是言之有物的,但对于这璇玑图却是纸上谈兵了,甚至于还是门外汉呢,那璇玑图到了言帝封的手中,言帝封仔细的端详,但并不能看出来那字里行间有什么联系,有什么内容。
看到这里,他也不好出乖露丑,立即将那璇玑图朝着白泽晃一晃。“想来这是了不起的东西,贵国聪明人那样多都无解,这并非是本邦的东西,说来更加是不能答疑解惑呢。”
言暄枫满意的点点头。
言帝封在这种情况之下,是和自己冰释前嫌的,毕竟他们不能蒙羞,旁边的白浅嘴角浮现了一抹清冷的诡笑。“皇兄与王弟也不要敷衍塞责,二位劳心劳力,原是每天脑袋都轮轴转的,或并不能抽出时间来看看也未可知,难道贵国人人都如此不成?”
“要人人如此,倒也是罢了,我们只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了。”白浅言若有憾的说,但却冷嘲热讽的不像话。
“早听说公主口才了得,今日一见,果真是不同凡响,既然想要解开这迷局,朕自然是需要集思广益的,来啊……”言暄枫看着旁边的公公。
“将国子监和翰林院里面的待诏一一都给朕找过来。”言暄枫说完,旁边的冯公公点点头,立即朝着外面去了。
言灵国有国子监,国子监设立博学鸿词科,至于翰林院,才子佳人更是比比皆是这群人文人相轻,一个都不将一个放在眼里,平日里无风起浪的事情做的多了去了,遑论今日里这些事情呢。
他们想要表现自己,已经不是一朝一夕,毕竟很多人表现了自己,让帝王看到他们才华出众,一个个也是有了升迁的机会。
现在,言暄枫意传旨,冯公公立即宣召,十来个翰林院的加上十来个国子监的人,一一都来了,到了通明殿,浑然不将白泽和白浅放在眼里。
“皇上,微臣等候命。”一行人都到了,言暄枫看着这群人,点点头,将手中的东西放在了一个托盘中,让冯公公已经去了。
“此乃白慎国之璇玑图,诸位到底帮忙参详一二,如有解人,朕重重有赏。如不能,却不要出乖露丑贻笑方家,现如今,且请诸位看看。”言暄枫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旁边的白泽好像并没有看出来这话语中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但白浅早已经感觉到了,两人话语中的锋芒,言暄枫说的滴水不漏,既然这东西是你们白慎国的东西,解铃还需系铃人呢,你白慎国自己都不能解说这东西的玄妙之处,我言灵国焉能看出来所以然?
她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暗招。
只可惜那些国子监和翰林院的人却已经蠢蠢欲动了,一个庶吉士将那东西看了看,笑嘻嘻的说道:“回皇上,这没有什么困难的,里面有一首诗罢了,有何难呢?我朗诵给诸位听。”这人握着那锦帕挥斥方遒,很是指点江山激昂文字的模样。
但浅桑显然发现了,白浅面上没有什么太多的神色,这说明了什么呢?至少说明,白浅不认同。
那庶吉士已经侃侃而谈,自以为得计一般的朗诵起来——“请诸位听好了,暖上东林映嶂峦,回生香细点红近。春草梦魂惊桃翠,霁碧觉残彻对微……”不得不承认这翰林院的庶吉士到底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白浅刚刚目无神色,现下那秋波却落在这翰林院的人面上了,这人看到自己蒙对了,继续念诵起来——“晚凝因声漏笑幽,收寒题醉后欢趋,花露润常时适。”一切都念诵完毕了,志得意满的要了命。
上前一步,将那锦帕举起来归还给了白泽。“皇上听一听,外臣念诵的究竟对是不对?”
“你以为我国才女仅仅是会如此雕虫小技不成?那也未免太小瞧敝国的才女!”白浅蹙眉,看向旁边的庶吉士,庶吉士笑了。“你想要说外臣的解说是雕虫小技,这不是污蔑外臣,难道你还能看出来这里面有不同于外臣介绍的内容?”
“这位大人,满招损谦受益,难道这位大人没能看出来,这锦帕里面的内容实在是很多吗?多到不可思议。”
“这……”庶吉士经过提醒,气鼓鼓的将那锦帕一把握住了,仔细的看,看过了以后,的确发现,自己刚刚自满的很了,这里面的内容的确多到不可思议,看到这里,自认才疏学浅,将之传给了旁边的一个人。
………………………………
第三百零五章 聪明的幕僚
那人看了,其实也看出来点儿名堂,但并不敢遽然回答,毕竟白浅显然是等着他们犯错误呢,那人不说一句话。
跟着其余的人都看了,大概浪费了小半个时辰,但讨论了会儿,都没能讨论出来一个所以,虽然没能立即回答出来问题,不过言暄枫也不气恼,毕竟能拿出来的必然都是了不起的神作。
“看起来,贵国固然也是不能了,皇兄,我们下一次拿到羽民国再去试一试,这于民国的子民,活血就知道。”白浅依然故我的尖酸刻薄。
言暄枫没有说一句话,言帝封呢,无明业火早已经燃烧起来,就在要发作之前,言帝封却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原来,言暄枫早已经有了安排。
“诸位既然不能看出来所以然,也请离开就好了,今日,朕就和这璇玑图铆上劲了,传旨下去,无论是谁,只要能将这璇玑图的内容给解开的,朕赏金千镒。”
这赏金千镒,已经相当于是犒赏万户侯的银两了。
翰林院的,国子监的,丢黯然失色的去了,良久良久没有一个人回答。
但就在此刻,一个宫女跪在了地上,推金山倒玉柱一般的对着言暄枫就叩拜起来了——“皇上,皇上……”
“哦,你会?”言暄枫看着这个女子,众人的目光也是移动,笼罩在了这个女子面上。这是一个貌不惊人的宫女,不,严格就审美观来说,这女子非但貌不惊人,看上去还丑陋万分呢。
这是一个穿着麻衣的女子,这种衣裳,说明是粗使丫头,不是扫地的就是抹桌子的,他们生活的不见天日,每天,帝王没有到来之前,这群女子已经殷勤的开始整理东西,每天,帝王离开以后,她们才能堂而皇之的进来收拾。
所以,言暄枫基本上是没有见过这些女子的。
此刻,因看到这女子,立即如此问。
众人看向这丑陋的女子,这女子的眼睛是典型的豆眼,绿豆一般的大小,让人为她的视线担忧。这女子还是扁平鼻,那鼻子就好像悲剧一样根深蒂固的进入了这个女子的生命中,为这穷苦的女子谱写未来潦倒的岁月。
这女子的嘴巴很大,很长,唯一正常点儿的就是牙齿了,她的牙齿是白皙的,但一口的牙齿却犬牙交错,一一都罗列出来,好像快要倒塌的建筑物一样。
白浅嫌恶的看这女子,但毕竟,在白慎国,女子是很被白浅抬举的,此刻,目光朗然斜睨这女子,这女子呢,倒也是落落大方,好像宫殿中除了言暄枫,并没有其余的人。
“回皇上,如此这般的东西,精巧到了不可思议,哪里是奴婢能会的,奴婢完全不会……”
“放肆,叉出去!”言暄枫气恼了,弹眼碌睛的看着这侍女,这侍女连连摆手。“皇上,皇上,您毕竟请网开一面,奴婢虽然不会,但并不能说明奴婢的朋友就不会啊,奴婢有一个朋友,比奴婢还要难看呢,那个女子刚刚老远的瞥目看了这璇玑图——”
“哦——”言暄枫的态度峰回路转,“原来如此,好,请你那个女孩来。”
“皇上!”这女子为难的很。“奴婢的闺蜜虽然是想要出现,但她自认为难等大雅之堂,所以让奴婢出现代为转达,反正她是会的,她说这……”这女子一边说,一边激灵的转动一下眼睛。
眼睛最终落在了旁边的女子身上,白浅的眼睛阴测测的,在侧耳聆听。
“说什么,你倒是说啊,吞吞吐吐!”言暄枫不满了,但发言催促的还是言帝封,现在,无疑那个女子给了言帝封他们希望。毕竟对方是宫女,要能回答出来,很好,要回答不出来,这也没有什么好贻人口实的。
连大才子都捉襟见肘的问题,一个名不见级转的宫女回答不出来也就理所应当了。
“她说,这一点都不困难,她只需要一看,立即就能将这璇玑图看出来一个所以然的。”这女孩缩缩脖子。
“好,既然口出狂言,朕以为,她应该试一试,不知道白浅,你觉得呢?”言暄枫看着白浅,白浅清冷的一笑。“既然皇上已经准允,臣妹还有什么说的呢?”
这侍女笑了。“还请皇上准备笔墨纸砚,她在帘幕后朗诵,奴婢在外面记录,然后给二位看。”这侍女对着白泽和白浅作揖,两人点点头。
白泽的意思自然是息事宁人,得过且过。但白浅呢,才不要浅尝辄止呢,更希望将这璇玑图解说一个一五一十,不是有人已经夸海口大吹法螺说自己这样厉害了吗?何不让那人出来呢?
“好,朕准允。”
言暄枫让太监将笔墨纸砚准备好了,这太监研墨,那璇玑图已经传递到了后面的珠帘里,那个神秘嘉宾没有登场的意思,仅仅是在后面,至于前面,有人舞文弄墨,究竟会不会做出来让人满意的答卷,他们都拭目以待。
这侍女点点头,言暄枫回头,看着珠帘翠幕。
“你可以开始了,诸位都在等着呢,要果真有真才实学,拿出来就好,要果真不能,切勿贻笑方家,班门弄斧。”
“奴婢省的。”珠帘翠幕后,女子的声音是那样的熟悉,那声音简直让言帝封快要惊跳起来了。
不,那是……分明是浅桑的声音啊!言帝封疑心这帘幕湖面的神秘人物就是浅桑,但并不敢遽然到后面去看看,算了,现在在做题,畸轻畸重言帝封是心知肚明的,言帝封按捺住了自己砰然狂跳的心,故作镇定的等着。
那声音分明是浅桑的声音啊,那声音如此的魅惑动听,好似山涧的清泉一样,泠然有格调,他的目光好像一双无形的手,将这帘幕给掀开,帘幕后面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那藕荷色的帘幕在风中轻轻的晃动,珠翠碰撞珠翠,有了空灵的声音,他看着看着,似乎看出来所以然。
“这璇玑图,虽然如此不同凡响,不过用女性的视角去看,其实也没有什么了不起,奴婢这边已经都得了,请诸位听,情好姐姐记录。”珠帘中的声音,和浅桑的声音简直一模一样。
言帝封瞅着珠帘看,恨不能立即透视里面的内容,他心痒难搔的模样不仅仅落在了言暄枫的眼中,也落在了白泽和白浅的眼中。
白泽也还罢了,但白浅却已经看出来所以然,想必言帝封和那珠帘翠幕后的女子有非同凡响的关系。
“朕与诸位洗耳恭听,你念诵就是。”言暄枫对着帘幕后的声音说,少刻,听到女孩清嗓,接着那好似溪涧一般娓娓动听的声音,已经淙淙流淌出来了。
“奴婢先举例说明,这是四季诗,并非思念丈夫所做出来的东西,当然四季诗并不是说,这里面只有春夏秋冬的内容。”
白浅对这璇玑图有过深入研究,早已经知道这乃是四季诗,其实也已经看出来这四季诗的内容了,但总觉得不会那样简单,要那样浅显易懂,也就不会人人都不能解开这迷局了。
………………………………
第三百零六章 浅桑巧解四季诗
女子的声音朗然,续道:“这四季诗第一首,顾名思义也自然是春天了。所谓春雨惊春,让奴婢给诸位解说——”
“暖上东林映嶂峦,回生香细点红近。春草梦魂惊桃翠,霁碧觉残彻对微。晚凝因声漏笑幽,收寒题醉后欢趋,花露润常时适。”
帘幕中的神秘人物在念诵,好像提前将腹稿都准备好了一般,如此不费吹灰之力,但明明这是没有可能作弊的。毕竟,这璇玑图是她突发奇想拿出来的,但却……白浅听到这里,不免疑惑。
外面的女子在奋笔疾书,看起来墨迹也是酣畅淋漓,白浅想,大概是自己不能以貌取人了,莫看人家如此这般的形陋,倒是有真才实学的饱学之士呢。那内中的女子给了外面女子整理修改的机会,等到约略估计已经写好了。
继续念诵起来。
“接下来藏头诗完毕,是两首不同的绝句,说来不同其实也大同小异,请贵国皇上与公主听一听,奴婢究竟有错没有。”浅桑看向帘幕外的两个人,白泽还是在饮酒,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模样。
但白浅呢,面上有一抹紧张之色,时不时将期待的眼神朝着这边扫视一下。
“寒收晚霁春回暖,暖上东林映嶂峦。峦近翠微幽趋适,适时常润露花寒。寒凝碧草生香细,细点红桃对笑欢。欢后醉题因觉梦,梦魂惊彻漏声残。”说真的,白浅虽然早已经研究过,但研究成果并没有如此显著。
虽然没能一睹真容,但对这女子眼睛前倨后恭不少,毕竟在才学方面这女子是已经超越了自己的,她继续听,这女子一笑。“这又是一首诗了,回文诗就是如此,想必公主殿下也早已经看出来了,接着的问题统统迎刃而解。”
“残声漏彻惊魂梦,梦觉因题醉后欢。欢笑对桃红点细,细香生草碧凝寒。寒花露润常时适,适趋幽微翠近峦。峦嶂映林东上暖,暖回春霁晚收寒。”浅桑将春天的最后一首诗已经念诵完毕。
因为这是比较复杂的关系联络在一起的一首诗,所以不能算是什么上乘之作,不过字里行间的意思却柔媚而婉转,是女子低徊的口气。
刚刚那璇玑图送到帘幕后,浅桑已经明白,这里面大有玄机,一开始也并不能看出来究竟是什么意义,但很快的就豁然开朗,她早已经料到这璇玑图中并无惊世骇俗之作,不过玩在取巧二字。
明白了这概念以后,浅桑立即让那女子出去“妖言惑众”了,字自己暗暗的思忖究竟这璇玑图中有什么别致的东西。
根据浅桑的观察,诗词必然是如此,她将第一首念诵出来以后,第二首也朗朗上口,张口就来。
这让白浅对帘幕后的女子刮目相看,暗忖这女子的确不同寻常,虽然不露面,但举一反三之处实在是值得人去学习,她是早已经看出来这璇玑图里面诗词的内容,不过并没能看出来更深层次的东西。
经这女子一提醒,才明白,璇玑图中,无论是纵横撇捺,只要是有字儿,均能连缀成一首诗,且无论是正着诵读,倒着诵读,反着诵读,都是诗词。
浅桑的发现给了白浅发丝,原是拿出来刁难浅桑他们的,不想居然让浅桑给解开了,她这才知道,不是国中无能人,而是高手在民间。
浅桑一叠声将四季诗中的夏诗也诵读了出来,众人听到浅桑念诵的内容如下——“近出飞泉落顶峦,山当阴翠拥林挂。冰退日浮香前倒,洞暑永残尽座松。雪交供杯茗客遮,生寒棋着处欢古。”
经过刚刚浅桑的解说,人们已经因势利导明白过来,这首诗自然也是能纵横撇捺去阅读的,白浅记忆力超好,听了浅桑的吟诵以后,已经击节赞赏——“好妙,好妙!果真是才女之作,让人爱不释手,且让本公主将回文诗念诵出来与诸位助助酒兴。”
只见白浅轻轻的站起身,檀口微张,将回文诗已经念诵出来了,她原是那种过目成诵之人,背诵这个也是看家本事。
“寒生雪洞冰山近,近出飞泉落顶峦。峦挂倒松遮古桧,桧穿幽径惹风寒。寒交暑退当阴翠,翠拥林前座客欢。欢处着棋供永日,日浮香尽名杯残。”经过解说,众人也逐渐明白,这璇玑图里面居然大有文章。
等到白浅将第一首回文诗朗诵出来,主宾的言暄枫也是技痒起来,念诵道:“残杯名尽香浮日,日永供棋着处欢。欢客座前林拥翠,翠阴当退暑交寒。寒风惹径幽穿桧,桧古遮松倒挂峦。峦顶落泉飞出近,近山冰洞雪生寒。”
“皇上果真是读书破万卷之人,已经过目成诵,厉害厉害。”白浅握着酒杯,恭恭敬敬的给言暄枫敬酒。
“何如你一目十行来的快,朕不过是听了两遍才烂熟于心,你呢,只是刚刚一次念诵,已经明白过来,说到厉害,你有过之无不及。”
“皇上谬赞了。”白浅一边说,一边握着酒杯开始饮酒,因一时得意忘形,倒是忘记了自己嘴角上的轻纱,掀开轻纱,言暄枫看的目瞪口呆。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白浅不愿意将纱布拿走了。
因为,她的面容实在是太美了,美到让人一看就过目不忘。
在白慎国有一些时候,宫人们注意到白浅,就会不知不觉的观赏,以至于忘记了各司其职,白浅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容貌会给别人带来困扰,唯恐诸位会因色误国,不得已才用纱巾遮蔽了面颊。
现如今,那惊鸿一瞥,让言暄枫已经眼睛都看的直勾勾的了。白浅的美和浅桑的美,是截然不同的,白浅的眉宇有男子的英气,挑眉起来,眉宇就好像两把出鞘的宝剑一样,至于那双眼瞳,带着易感的忧郁与睿智。
明明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特质,但却能非常和谐的巧妙混合在一起,这种美丽是浅桑没有的。但浅桑略胜一筹的是,浅桑喜怒不形于色,激动时候不会拍案叫绝,伤感的时候不会嚎啕大哭。
但显然,白浅就不同了,她是腹黑与单纯的综合体,她的情感是可以宣泄的,不像浅桑,在很多时候,浅桑在言暄枫的眼里,是个雕塑一般的存在,她的美丽是能瞻仰的,但不能靠近。
好像你一靠近,就会被燃烧一般,但白浅就不同了,他是那种活色生香,能在一起看得见摸得着的,虽然面上朦胧着一种薄薄的纱巾,但这并不影响距离。
反而和浅桑在一起,言暄枫会感觉,隔着的简直是千山万水一般,虽然每天都近在咫尺,但每天都会产生一种远在天边的感觉。
因为那惊鸿一瞥,让他给了她一个注目礼,虽然看她的人多到数不胜数,但那样含情脉脉的目光,让她还是不禁有了另类的感觉。
………………………………
第三百零七章 聪明人的游戏
那是多么温柔多么专注,多么不计前嫌的目光啊,尽管,她是带着刁难的心来这里的,但是他已经冰释前嫌了,那目光温暖的好像春潮一般,淙淙流淌到了周边。
她的面上立即有了一抹绯红,虽然是遮蔽了的,但那一抹艳丽的红色,还是进入了旁边白泽的眼中。
“喂,你……”白泽轻咳一声,不自然的伸手,颀长的手指白玉兰一样的覆盖在了妹妹的手上,白浅忽而憬悟过来。
而珠帘翠幕后,那声音还在缥缈的传递出来,好像崇山峻岭中的惊雷一样。
“到秋天了。”她掩饰了一下自己,白浅承认,有生以来还没有对任何人怦然心动过呢,但就刚刚那惊鸿一瞥,让白浅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种感觉是奇怪的,是以前从来没有过的体验。
“是,到秋天了。”白泽点头,但分明看到,妹妹的眼神中有融融春意,珠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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