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福-第1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裁础�
阿如是个爽朗好强地性子,瞧着冬梅这样呆呆笨笨的小丫头总过来粘着她,她睥睨之余,心中也忍不住生出相护的心来。林芷萱屋里这几日事多,众人纵有三头六臂也忙不过来。阿如总嫌冬梅笨,什么事都做不好,便不得不亲力亲为地来教她,一来而去两人的感情竟也深厚起来。
魏明煦竟然将乌兰的贴身丫鬟都送给了林芷萱。
孟泽桂深吸了口气才进了林芷萱的门,毕竟有妻妾之别,林芷萱虽不倨傲,却也不能对她恭谦。
孟泽桂瞧着端坐在那里的林芷萱,她已经不再是往日在王府,自己面前那恭敬有礼的模样,如今她在上,自己在下,该自己先给她见礼了。
瞧着孟泽桂行了礼,林芷萱却让秋菊将她扶住,笑着道:“姐姐这是做什么?秋菊赐座,上茶,孟姐姐这么晚过来,可是王爷有什么事交代?”
孟泽桂看着不卑不亢的林芷萱,她雍和的模样,竟然当真有几分王妃的端庄自持。难不成从前她在自己前面,都是装的。
孟泽桂看着秋菊搬来的梅花凳,若是林芷萱为表亲昵,自该让自己与她一同在炕上坐的,但是妻妾有别,那条鸿沟并非自己所能逾越,孟泽桂微微握紧了手,脸上含笑在那梅花凳上坐了。含笑接过了秋菊奉上的茶。
林芷萱细细打量着她,进退有度,恭谨有礼,好在她当了这么多年的王府掌家人,还并没有丢了脑子,失了规矩。
只是,林芷萱也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眸底的不甘。
孟泽桂坐定,喝了一口茶,才对林芷萱道:“王爷方才嘱咐我来与王妃递句话。”
话说到这里,孟泽桂便停住了,只拿眼私下看了看屋里的下人。
林芷萱明了,自让秋菊先领着众人下去了。
孟泽桂才道:“王爷让王妃小心今夜宫里的人。”
宫里的人? 今夜?
那就只能是宫里的两个引礼嬷嬷了,只是如今时辰未到,两位嬷嬷还没有来。
林芷萱道:“王爷可说了要小心什么?如何小心?”
孟泽桂轻轻摇了摇头:“王爷只说了这一句。”
林芷萱紧紧拧起了眉,宫里的人会对自己做什么?又敢对自己做什么?
她们总不至于敢对自己下手吧,况且有阿如在自己身边,这她倒是不怕。
亦或者错教自己规矩,让自己明日出丑?
若是宫中的人真的想对自己不利,那么明日,她防不胜防。
魏明煦之所以将话说得这么暧昧,想来连他也不知道宫中的人究竟会如何对自己不利。
林芷萱眉头微微蹙着,好在雍穆公主如今在林府之中,林芷萱想去见她一面,且先听她将规矩细细与自己说一遍,自己在心中记牢了,等明日见机行事。便只看向孟泽桂,说了几句客套话,就有了送客之意。
孟泽桂巴不得赶紧离开,也没有多留,只也客套了几句,让林芷萱早些歇息的话。
却不想,孟泽桂才出门,竟然正好错过了同样连夜赶来的孟泽兰。
林芷萱也才穿了衣裳正要出门,又听闻孟泽兰过来,也是略微诧异,毕竟从自己被皇上赐婚,之后,孟泽兰从未单独来见过自己,二人之间也总仿佛隔着一层什么似的,再难亲近。
如此深夜到访,林芷萱只让秋菊赶紧将人请了来,却不想孟泽兰竟然是来找林芷萱打听消息的。
孟泽兰面色惶急,却也还是先与林芷萱客套了一番,又道了失礼,本不该这么晚还过来叨扰的,只是老夫人着急,便只强逼了她过来,细问林芷萱经由。
林芷萱一头雾水,只先听孟泽兰道:“……果真如你所猜没错,昌平的瘟疫着实可怕,今儿下午,三老爷和三太太并三爷忙晃晃地从昌平回来,说昌平的庄子里出了天花。
我公公即刻便去了王爷府里,半天才回来,说是王爷已经派人去了昌平查,怕是十有八九就是天花,我公公回来之后又叫了老太爷一同出去,到如今还没有消息,老夫人实在担忧,便遣我过来你这里打听打听消息,这究竟是该如何是好?”
林芷萱听着孟泽兰的话仿佛一个闷雷在耳边炸开。
天花? 竟然是天花?
不对!
今年不曾有过什么天花啊,前世京城的确出过天花,她的瑾哥儿小时候也生过天花,但是那是在十几年之后了,怎么会是现在!
自从林若萱嫁给了梁靖知,自己避开了谢文栋,林芷萱便觉得自己的命数仿佛已经被改写,她不知道自己前路在何方。
而仿佛,自从她阴差阳错救了魏明煦,整个大周王朝的气数仿佛都已与前世大相径庭。
魏明煦没有死,武英侯和世子也没有死。
西北大捷,不用楚楠再去和亲。
但是,天花!
想起今日雍穆公主的话,林芷萱忽然心惊胆寒,谢文佳染了天花,还有魏延显,甚至魏明泰……
小心今夜宫里的人。
宫里已经有人发难了!
而且还不是魏明煦的人。
林芷萱忽然猜到了若是宫中有人想对她不利,最简单的法子,就是请两个染了天花的嬷嬷来。
一日朝夕相处下来,自己想不染上天花都难,况且还有林家,那嬷嬷会和林家上上下下的人打交道……
林芷萱豁然站了起来,对秋菊厉声道:“叫尤忠过来!”
尤忠是林嘉志庄子里管事的把头,处事十分稳重又不失变通,随着一同来了京城,被王夫人看上,便留在京城林府提了管家。
秋菊瞧着林芷萱的神色,也是吓了一跳,赶紧领命去了。
孟泽兰也忍不住问林芷萱:“怎么了?”
林芷萱却只看着孟泽兰道:“姐姐可知道沐家的情形?我这几日为何没有见到沐大太太?”
***
感谢颜然cc的打赏,清河小月的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爱你们~
第358章 欲来
孟泽兰闻言想了片刻才道:“我似乎前两日听人说过,沐家老夫人娘家长兄新丧,老夫人领着沐家大太太和几位爷、奶奶、哥儿、姐儿去给长兄奔丧去了,已经走了有七八日了。只有沐家三太太和沐家的老爷、老太爷们还在府里。”
林芷萱心中逐渐清明,却越发的心惊胆寒。
果真是沐家人动的手,沐家叛了。因为林雅萱在沐家害自己落水的事,即便是魏明煦再如何压着火气,不牵连沐家,但是那件事毕竟都是两家心头的一根刺。沐华裳说服了沐泰初。
想通这些,林芷萱心中大骇,实在无暇再跟孟泽兰说什么,只好生劝了她两句,且耐心回去等王爷消息,不会有事云云,才打发着孟泽兰走了。
林家的管家尤忠已经在外间恭候多时了,孟泽兰出去,他才躬身进来,给林芷萱行了个礼。
他不知道这大半夜的林芷萱忽然叫他来做什么,可是他心中却知道,如今林府里头林芷萱最大,在林芷萱面前,不敢有半分不恭敬。
林芷萱无暇对他废话,只问道:“宫里的引礼嬷嬷来了没?”
尤忠回话道:“回姑娘,还不曾,不过瞧着时辰,也快了。”
林芷萱沉声道:“你派人去门口守着,引礼嬷嬷一来,等送她们来的宫人离开之后,也不许两个嬷嬷与林府的人说话,只找两个得力的小厮即刻堵起嘴来绑了,连夜送到梁家在八宝胡同的宅子里去,找一间无人的屋子将她们关起来,谁都不许跟她们说话,不许靠近她们,更不许放她们出来。几个去做这事儿的小厮只在八宝胡同看着她们两个,也不许再回府来。”
尤忠已经站在原地吓得说不出话来,直愣愣地盯着林芷萱,连低头都忘了,他方才听见了什么,三姑娘让他将内务府指来给林芷萱引礼的嬷嬷私自抓起来?
这……这……这要是被人知道……
林芷萱却只道:“你且按我说的做,以后的事,我自有打算!让厨房备醋,老陈醋,越多越好……”
林芷萱的话说到这里却是顿住了,最好的法子,就是明日的婚宴不办了,赶紧离京避痘。
可是,明日是他与自己的大婚啊,千盼万盼,若是错过,皇上、皇后、太子大丧,自己与他的亲事,该拖到何时?是否还会有望?
林芷萱沉下了声音,继续吩咐道:“明日但凡发烧咳嗽,有头疼脑热的,一律不许放进府来!宴后,家里的一应用具摆设,杯盏瓷碗都用醋煮了,府里的桌椅也用醋擦一遍,府里到处用热醋熏一遍,熏炉里都泼上醋,明日穿过的衣裳就都烧了吧,不用舍不得这点子东西。”
尤忠听着林芷萱的吩咐,已经呆住了,全然不知道这究竟是出了什么事,只是瞧着林芷萱肃然的神色,也不敢再多问,只得应着赶紧去了。
林芷萱从尤忠掀帘而去的缝隙中,瞧见外头墨色的夜空。
此刻,她只能信自己死而复生,能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她信那个男人能给她带来福气。
天花之症,本就避无可避,前世即便是逼出了京城,瑾哥儿却依旧不幸染病。
还好当时有傅为格。
对!
自己怎么忘了这个人,他当时是济州青华洞道观里的一个道士,还是雪安举荐给自己的,曾经替她瞧过病,却总被雪安骂做医术不精招摇撞骗的老道。
他一家上下,俱是染痘而死,虽然医术不算精通,但是却倾其一生研克救治天花之道,配出了救治天花的百草膏,瑾哥儿就是给那个药救活的。还有醋蒸之法,是他那么些年比对出来的,比艾草和酒更管用的预防的法子。
其后几年,一到隆冬,京中就频发痘事,皇子王孙死伤者半,傅为格由自己举荐入宫,用水苗法给诸皇子种痘,惠及天下。
若是此时能找到他……
林芷萱记起傅为格在做道士之前曾经也是仕途不顺,屡试不中,才跟着道观里的道长学习医术,此时应该在济州吧。
此事还要再问问父亲。
林芷萱这才披上了斗篷,问了秋菊:“顾妈妈在哪?”
明儿林芷萱大婚,今儿耀武胡同的顾妈妈和沈婆子都过来了,一是为了贺喜,二则顾妈妈是林芷萱的陪嫁,她明日总得回来一趟。秋菊道:“在外头帮着收拾箱龛。”
林芷萱道:“让她跟着一起去。”
夏兰在一旁给林芷萱提着灯笼,秋菊已经应声去了。
林芷萱由顾妈妈陪着,去了雍穆公主的住处,因着雍穆公主年迈,明日尚且要有一天忙乱,也已经躺下了。
雍穆公主的贴身丫鬟白蔹瞧见林芷萱过来了,本想拦着,道是:“公主睡下了。”
林芷萱却再三求了,说有要事求见雍穆公主,白蔹才犹犹豫豫地进去,却不想雍穆公主乍换了地方,老人家一时不太适应,还没有睡着,听说林芷萱来了,便只让赶紧请进来,人也由白蔹扶着从床上坐了起来。
林芷萱进来给雍穆公主行了礼,又道了深夜来访,惊扰公主了。
雍穆公主却只当她有什么要紧事,自先问她。
林芷萱却轻轻抿了唇,仿佛有几分羞怯,欲言又止。
雍穆公主见她此番形状,便含笑拉着林芷萱过来坐在她床边上,问:“丫头这是怎么了?”
林芷萱脸色微红,犹豫了半晌,才故作扭捏地道:“阿芷,有些睡不着。明日就是大婚了,可是那些繁琐的礼节,阿芷还弄不明白,生怕明日出了岔子,心里总没有底。所以……所以才斗胆来请教公主,能不能与阿芷细细说说。”
一副待嫁女儿的忐忑心思,雍穆公主也只将林芷萱这个侄媳妇当亲生女儿般看待,劝了她不必担心,明日自有引礼嬷嬷教她。
林芷萱却还是缠着雍穆公主先与她细说经过,雍穆公主也含笑与她琐琐碎碎地说了起来,直说了大半个时辰,雍穆公主原本不困,此番也是累了,困劲儿上来了,便撑不住眼皮打架。
糊糊涂涂地与林芷萱说起了那些当初她出嫁,还有皇上的几位小公主出嫁的时候出的些纰漏和趣事。
***
感谢就是得意洋洋、龙吉Xiao仙、夜月亮和星星、君0124的月票,谢谢大家的支持~
第359章 不休
雍穆公主糊糊涂涂地与林芷萱说起了那些当初她出嫁,还有皇上的几位小公主出嫁的时候出的些纰漏和趣事,只说当时人多嘴杂,一时找不见这个,一时找不见那个,手忙脚乱,什么样的事都有。林芷萱见状,只得劝着雍穆公主早些歇了。雍穆公主也是含笑拍了拍林芷萱的手,让她不要怕,明日有她在一旁帮着林芷萱,不会让林芷萱的婚事出纰漏的。
林芷萱再三谢了,亲自服侍着雍穆公主歇下,才退了出来。
一边往王夫人屋里走,林芷萱的脸色却不太好看,明日大婚的议程实在是太繁琐,虽然雍穆公主是皇族宗亲,也经历了不少大的婚仪典庆,但是那些细碎繁琐的规矩,却也只是知道个大致。况且,只听她琐琐碎碎说了半天,顾妈妈一夜之间定然也记不得那么周全。
林芷萱虽然能自己在心里记着,可是两个引礼嬷嬷明日典仪上,左手递什么,右手接什么,都有规矩章程,顾妈妈定然学不会。
林芷萱先去了王夫人和林鹏海屋里,夫妻二人都还没有睡,见林芷萱深夜过来,也是赶紧让她进来暖暖,问是怎么了。
林芷萱没有隐瞒,此时若为自保,必得让林鹏海和王夫人知道,便只将事情和盘托出。
王夫人和林鹏海闻言俱是坐不住了,可是如今这个时候,若是走了,林芷萱的婚事便没有着落,若是留了,这天花之症,也太过骇人,比地震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林芷萱宽慰道:“爹娘先不要这样惊慌,如今的事怕还不仅仅是天花,毕竟皇上、皇后、太子俱染天花,这消息一旦放出来,怕是要举国难安,西北边陲武英侯才因着今年西北天寒地冻,蒙古人不想打了,才得了这个凯旋的机会,求两年平安,若是京中乱了套,怕是西北边陲也会不安。便是王爷对我也只字未提,怕也是这个意思。这事儿不能闹出来,至少不能从咱家闹出来。毕竟天花此时还在宫里,宫外还不曾听说过,故而明日也不用太过担心,只小心宫里人就是了。”
王夫人和林鹏海均连连点头应了。
林芷萱这才问起傅为格。
林鹏海只觉得这个名字有些耳熟,想了半晌,才道:“我似是在官册上见过这个名字,只是一时想不起来了,我这就叫师爷去查查。”
林芷萱听了略微放心,还在济州就好,只是林芷萱没想到他身上还挂着官职,那就更好找些了。林芷萱嘱咐了林鹏海,若是着了,就让人过去与她说一声,一定要尽快。
林鹏海不解道:“阿芷,你找这个人做什么?”
林芷萱无暇与他解释那许多,只道:“父亲只管派人去查,若是查到了,便想法子赶紧接他进京。”
林芷萱想着,又让绿鹂备了笔墨,写下了一副百草膏方子。林芷萱当时也是遍问太医,又只觉得那些庸医无能,自己竟然也病急乱投医地没日没夜陪在瑾哥儿身边翻起了医书,这药方是当初傅为格留下的药方,因是要用在瑾哥儿身上,自己也是反复斟酌过百遍,又亲自盯着他们给瑾哥儿配置,早已烂熟于心。
林芷萱将药方给王夫人看,并嘱咐道:“娘即刻让人去照着这方子备药,这药膏要配起来十分的不易,还是尽早预备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能用得上。而且越多越好。”
王夫人瞧着,那纸上所写:采凡可治病草木一百种,洗净捣汁,砂锅内熬成膏。每草膏五斤,配麻油十斤,再熬至滴水成珠为度;每油二斤,入黄、白蜡各二两,飞丹八两,松香四两溶化,用铅粉半斤收成膏,加乳香、没药、樟脑各五钱,槐枝搅匀收用。
王夫人自不知这药方从何而来,更是不曾听过,只方才听说王府的孟侧妃和李家的二奶奶孟氏来过,只当是王爷的吩咐,便没有多问,只应着赶紧派人去了。
林芷萱这才先回了自己屋里去,其实林芷萱知道,此时的傅为格还不是十几年后的那个穷酸道士。只是他竟然身上还挂有官职,这是自己不曾想过的,如今的他或许家人还在,也并不曾对天花付诸太多的心血。
可是自己所知所晓的东西,都是他教与自己的,若是自己此番将一切都据为己有,那日后,这个该因为防治天花而名垂青史的人该何去何从。
况且,他该还有个师父,自己从前常听他追念先师,说师父医术精湛,通晓民间偏方古理,只是不知道如今能否找到他所谓的这个师父。
才回了自己屋里,等在屋里的冬梅与林芷萱道:“姑娘,管家方才命人传话来,说姑娘的吩咐已经办妥了。”
林芷萱点头,才看见被一堆箱龛围着,坐在火炉边的椅子上,已经打着瞌睡睡着了的阿如,眸子亮了起来。
秋菊瞧着那样没有规矩的阿如,已经去叫了她起来,阿如却只仿佛被人惊了好梦,十分不甘地瞪了秋菊一眼。
林芷萱这才对阿如道:“阿如,你即刻领着秋菊去一趟王府,跟王爷要两个人。”
阿如大梦初醒,一脸茫然,秋菊却通晓了林芷萱的心意。
魏明煦府里,怎么着也该有几个宫里的老嬷嬷,便是没有,也有法子弄到明日礼节章程的单子。
秋菊点头应着,与阿如一同赶紧出去命小厮套了马车,往敬王府去了。
没多久,林鹏海屋里来传话,说找到这个傅为格了,好在林鹏海为了进京述职,官职簿册的东西都让师爷带齐全了,一面不时之需。
毕竟夜深,男女有别,林芷萱又是待嫁之身,师爷立在门外不敢进来,可外头天寒露重的,林芷萱便只让人在屋里设了屏风,请师爷进来在屏风外喝茶,一边听他缓缓道:“傅为格是延平十三年的秀才,之后屡试不中,延平十九年凑钱捐了个候补知县,一直没等到缺,还不曾任职。”
林芷萱闻言也是喟叹,只又问道:“那他的家人可还在吗?”
“这个……”师爷见问,复又翻起了官员簿册,只听着书页哗哗响了几声,“都死在了延平十六年的那场天花中。”
林芷萱闻言缓缓点头,已经五年了,这五年,他在做什么,又做成了什么。
“你即刻派人……你亲自回趟济州,务必给我找到这个人,问他是否研习过医术,他的师父是谁,若是他研习过医术,便将他们师徒二人,一同尽早接来京城。快马加鞭,即刻去办。”
师爷一听林芷萱这样说,自然不敢再耽搁,躬身领命去了。
第360章 争执
敬王府,乐善堂中,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分析朝局,已经争论半天,却依旧相持不下。
魏明煦坐在高位,听着众臣言语,事发突然,如今的形势错综复杂,若是皇上与太子同时驾崩,有本事与自己争夺皇位的除了皇长子魏延亭,还有如今依旧拥护者众的义亲王魏明善,他毕竟曾经是太子,又有十个子女,还代为抚养前朝故太子魏明英的子女。
而沐华裳既然敢如此做,是因为魏延亭站住了立长立嫡的先机。
但是,无论魏延亭,还是魏明善,他们比自己缺的是兵权,京畿重地的兵权。
若是自己动手,发动兵变,无人能出其右。这是左磊综的主张,若论实权,只要出其不意,左磊综可以即刻以防治天花为名包围京城沐家和义亲王府。甚至包围所有胆敢反抗魏明煦的大臣的府邸。
不降则杀!
对外就说是身染天花而暴毙!
等魏明煦黄袍加身,再无人敢说个不字。
蔡永严却抵死反对,若是魏明煦当真这么做,千载史册之上该如何记这一笔?
“成王败寇,等王爷成为皇上,史书上如何记载,都是王爷一句话的事!”左磊综拍案说着。
蔡永严却气得面红脖子粗,直站起来道:“汉刘聪杀兄篡位超纲崩坏,王莽外戚夺权,宋刘劭杀父、刘骏杀兄篡位,隋杨广篡位,终为为部下宇文化及兵变缢杀,留下杀父弑兄的千古骂名!从古至今,兵变攒政者不胜枚举,可历朝历代,史官手下的一杆笔,放过了谁?
便是斩杀史官,粉饰太平,可有谁能逃得过天下众生悠悠之口?野史杂谈里总能找到蛛丝马迹。
今年天不怜我大周,国运不兴,地动、瘟疫、旱涝、饥荒、连年征战,因着寒冬将至,蒙古粮草不济,武英侯打了一场胜仗,蒙古终于休战。
实则不过是武英侯走投无路,领着将士们拼死一战,虚张声势,震慑西北各部罢了。他们却不知道,这仗咱们国库空虚,也早就打不起了。
这几日,因着天寒地冻,百姓无粮过冬,无衣御寒,江南各处早就有难民纠结起来,出现了零星的义军,好在都被各地知府官吏轻而易举地镇压了下去。那折子一直压在内阁,没敢往上递。
可是如今京城又出现天花,民心浮动。若是朝中再兴兵变,以至内耗,无人出来主持大局,周济赈灾,压制地方叛逆,怕是会出大乱子。蒙古各部说不定也会趁机卷土重来,到时候,你们就是大周朝的千古罪人!”
“你放肆!你信口开河,胡言乱语!污蔑当朝敬王爷!”左磊综直站了起来,眼看就要拳脚相向。
魏明煦终于开了口:“舅舅息怒,蔡阁老所言未必全无道理。”
左磊综见魏明煦�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