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嫡福-第20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舷孪拢芄槭且械愎思傻摹�
老夫人还是表了态,说忠勇公府的人都很好,足够照看楚楠,但是王佩珍送丝竹过来也是一番心疼自家闺女的心思,老夫人自然不会拒绝,便让楚楠好生将人留下了,又吩咐了锦瑟去给丝竹安排住处。
林芷萱瞧着老夫人和颜悦色,自然对她态度也好了许多,并没有再那样针锋相对,一屋子的人还算得上其乐融融,又提起了二十日去进香的事,问王佩珍要不要一起,王佩珍却婉言拒绝了,说正在预备筹办魏秦岱的亲事。
林芷萱原本想问雪安,可是毕竟又是在忠勇公府上,这些话还是不合适被外人知道的,便没有细问,只又细细碎碎地说了好半天的张家长李家短,爷们儿们那边一直没有过来催,这边也是说着话不知道时辰过得那么快,直到天将黑,这两处的人才都散了。
林芷萱问了魏明煦一句,晚上要不要去林府用晚膳,魏明煦是知道林芷萱担心着陈氏的事的,只是如今朝局一片大好,朝堂上也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跟自己作对。而杭州那边,杜勤也已经收到了消息,林家的二姑奶奶脚程倒是快,在林家两个门客的帮助下,已经稳住了局势。
只要梁家的人不闹了,这事儿虽然出了人命,却也只是一件家事了。并不值得魏明煦在插手,魏明煦还想着今日下午自己在王府里约见的大臣,原本是因为赈灾的事都没有送太皇太后回宫,却不想因着在国公府酒宴,竟然将那样的大事都搁置了。
如今林芷萱要回林芷萱,魏明煦只吩咐了人好生跟着她照看,他便不去了,让林芷萱跟王夫人好好说说话。
二人在前门大街分了手,魏明煦起了马回王府,将马车和一众丫鬟奴才留给了林芷萱。
有小厮先快马去了林府通禀消息,却不曾想等林芷萱来了,林府里竟然有小宴,好几家的夫人太太今日来找王夫人赏梅串门。这一众夫人都是京城里摸爬滚打这么些年的人精儿似的人物,一日间花言巧语,将王夫人哄得十分的开心。王夫人还留了客,让用过了晚膳在回去。
众人原本都答应了,忽然听外头有小厮传说林芷萱要过来,这几位太太也都是有眼力劲儿的,这寻常闺女探娘都是头晌来,过了午时再来探望娘家都是除了急事的,这样大晚上的过来,想来定然是有要紧事,他们自然不会再赖在这边碍事,便都起身告辞了,说王妃娘娘是尊贵人,他们理应回避。
王夫人心里是明白林芷萱此番来八九不离十是为了陈氏的事。可是如今朝局一片大好,就连王夫人都不把这件小事多放在心里了,觉得十分的没有必要因着陈氏的事毁了自己一日的宴席,和自己难得的好心情。可是林芷萱偏偏晚饭的时候过来了,王夫人想挽留几位太太,却也无从解释。便只得又与她们约了改日一同吃茶,便送了出去。
林芷萱来时,王夫人也是担忧得先问了一句:“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可是有什么急事?”
林芷萱被王夫人问的略微一愣,继而拉着王夫人的手一同进了正堂,宽慰道:“哪里有什么事,只是今儿大老远去了忠勇公府瞧了楚楠,因想着离咱们家不过三两条街了,娘又再三派了人去问陈氏的事,我便想着正好拐个弯过来一趟,与娘一同吃个晚膳,将陈氏的事儿处置了,也省的整日里悬着个心。”
王夫人听了这才松了一口气,还好只是陈氏的事,原本还以为又是王爷出了什么事呢。因命人传了晚膳,林鹏海如今位在尚书,虽然还只是暂代,但是如今魏明煦这个光景,他这个老丈人自然是只能升不能降了。
最近这些日子魏明煦和林芷萱风头正盛,连带着林鹏海的应酬都多了起来。夜里在家吃饭的机会也少了,林芷萱今儿就没能见得上。
王夫人一边吩咐人来伺候林芷萱净手,却还是忍不住劝了林芷萱一句:“……没什么要紧的事,就不要这样忙忙惶惶的,不都说皇家规矩大,你如今无论如何也是皇家的人了,怎得如今说回来就回来,也不挑个时辰,递个帖子,倒是让旁人瞧着跟不懂规矩的野人似的。”
林芷萱被王夫人的话噎了一下,继而也是哭笑不得,如今自己这个身份,怕是除了自己这个糊涂的亲娘,再没人敢跟自己这样说话了。
第697章 警觉
林芷萱已经净了手,丫鬟取了丝绵的帕子来给林芷萱擦了手,林芷萱这才一边道:“事急从权,连王爷从来都不在意这些虚礼。娘怎得倒是与我讲究起那么许多来了?”
王夫人却不以为然道:“那什么叫皇家,什么叫氏族?与那些穷们小户的差别就在于这个讲究。而且是能多讲究就多讲究。这一饮一食要讲究,举止气度更要讲究才行。这样人家才会说你有身段,懂规矩,知进退。”
一旁的小丫鬟竟然也不等林芷萱动筷子,就上前来给林芷萱布菜,一一都比着宫里的规矩来,林芷萱瞧着直拧眉,也不知道那些夫人太太到底都跟王夫人说了些什么东西。
“这些规矩是哪里来的?不过是皇家和那些尊贵人家素日里的衣食住行罢了。那皇帝上菜是要有人来给布菜的,为什么?
因着皇上那一顿饭就要上百来个菜,多大的桌子,也不能让皇上自己跑过来跑过去的夹菜吧。所以旁边放了两个奴才在一旁管着布菜。给底下的人瞧见了,那就惊奇,以为布菜是皇家的规矩,这样做就是尊贵,可是您瞧瞧咱们这小桌子,我抬抬手,都能够着您的碗了,还用得着他们这些小丫头在一旁碍手碍脚的。
再说那递帖子定日子,那是那些底下的官员,想进高门大户里头求见,人家贵人事忙,不一定有时间见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所以要先递了帖子上来,给人瞧了,若是想见,就排排日子,约个时候见一面,若是不想见就胡乱寻个由头打发了。我这女儿来看娘,难不成您还有什么军机大事不能来见我不成?
王爷如素日里往哪里去,见什么人,我从没听说他还递过帖子,就是进宫见皇上太后,也是说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了,皇上太后都好生笑脸相迎。您听他们那些外三路的人在这儿跟您念什么咒呢?
那些规矩都是约束奴才,而不是限制主子的,说句不好听的,规矩都是主子定的,谁做主子,谁就是规矩。位高权重的时候,做什么旁人都说是好的,不守规矩,人家也说是真性情。做奴才的时候,再守规矩,也不过是个听话的奴才罢了,再怎么装模作样也成不了主子。”
王夫人听林芷萱略带些不满地说了一通,觉着林芷萱说的是有道理,可是理是这么个理,林芷萱最后那几句话却说的未免有些过分了。好半晌,才犹犹豫豫道:“哪怕再位高权重,也不能过分失了规矩,若是太失了规矩,旁人也会说闲话的。而说闲话的奴才一多,就怕奴才不是奴才,主子也不是主子了。”
王夫人虽然容易被人拿话哄骗,可是性子里还是十分的谨小慎微的。
林芷萱方才也是被王夫人逼急了,况且是守着自己的亲娘,没什么话是不能说的,这才与王夫人说了那样一番略狂妄的话:“是是是,娘的话我自然也是听在心里的。可是,我是娘的亲闺女,从小在您身边长大的,我是怎样的性子您难道不知道?只是如今在这个位置上,难免底下的人只知道一味的阿谀奉承。也只有娘才会跟我说这样提点的话,我也是只对娘,才会说这样大胆的话了。
娘若是喜欢,尽管如此这样也无妨,底下的人自然会赞我们林家讲究,可若娘不喜欢这样麻烦,那便索性如从前一样,也不会有人敢说什么的。只要大事上不糊涂,这些小节随娘喜欢就是了。”
王夫人点了下头,也觉着吃个饭一屋子的人围着十分的不舒坦,便挥了挥手,让绿鹂几个都径自去吃自己的饭吧,不用都在这儿围着,王夫人好跟林芷萱说点私房话。
都说食不言寝不语,林芷萱也是当初在侯府多年养成的习惯了,因着琐事太多太忙,哪怕再用膳的时候也会听秋菊冬梅几个给她回事,久而久之就成了习惯,如今一时也改不过来。只觉着吃饭的时候没人在旁边说话都吃不下去。自然也全然不理什么寝不言食不语了。
这么些年,越是到了高位上,就越自在些,许多细枝末节的事就随着自己喜欢,也并没有那许多的讲究了。
林芷萱从前从未觉着自己有做错什么,甚至一直觉得理所应当,从来也没有人敢跟她多说一句什么。
如今王夫人忽然这样一说,自己也是赌气似的辩白了一通,第1回将这个道理说了出来。可有些话仿佛当真经不起细琢磨,一旦说出来,就仿佛变了味道,不是那么回事了。
为什么当初侯府终究会招来那样的灭顶之灾,为什么魏延显依旧不肯放过自己。林芷萱只觉得自己已经足够退让了,可究竟是自己不经意间的什么举动,依旧会让他觉得忌惮。
还有此回靖王府着火的事,也都是淑慧在一旁撺掇的,这样不合规矩的事,自己怎么竟然就会答应了她!
果然人在高位上坐得久了,底下奉承的人多了,许多狂妄的心思,自然而然就有了,更可怕的是,林芷萱丝毫都没有察觉道。她一直觉着自己已经足够谨慎小心了。
可是如今就连小皇上差点死在靖王府,对林芷萱和魏明煦来说,也不过是加官进爵赏赐封号。事情似乎已经有一点不太对了。
人有了天敌才会谨慎,有了管束才会进取。可一旦到了一个无人管束,没有天敌的位子上,安逸的日子过得久了,自然就会放松警惕,死于安乐了。
林芷萱打定主意,这次回去,一定要好生的整顿一下靖王府,不能让纵火的事情,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过去。
而至于陈氏的事,林芷萱也帮王夫人拿了主意,并没有一味听淑慧的休了陈氏。虽然林芷萱从前有这个打算,但那是怕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做的最坏的打算,为了保护林嘉宏,自然要牺牲陈氏。
可是如今林嘉宏无碍,若是当真休了陈氏,将她赶回母家,她又不能生育,那就是相当于活生生逼死她了。
第698章 惩罚
林芷萱让王夫人将陈氏留在了京城林府。给她在后花园里独辟一间禅房,让她静心抄经,衣食无忧,只是带发修行,算是给她手底下的那些人命超度。但是并不曾让林嘉宏写休书,却同意了让林嘉宏在杭州领娶一房平妻,好生的安稳过日子,以后就没有必要再跟陈氏相见了。
王夫人听了觉得十分的稳妥,便也点头答应了。与王夫人用了晚膳,林芷萱也没有再多留,就早早地回去了。
回来只听丫鬟说,魏明煦匆匆用了晚膳,就去了外书房,正在跟大臣们议事,也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林芷萱略点了一下头,却吩咐了冬梅:“你去瞧瞧,若是杜勤没什么要紧事,就让他先过来一趟。”
冬梅回了林芷萱,那日杜勤在靖王府的大火中受了伤,这些日子魏明煦已经给他放了假,让他好生歇息几日,如今也不过是陪着林芷萱去了一趟忠勇公府和林府,并不做什么费心力的活了。
冬梅应着去吧杜勤找了来,林芷萱隔着帘子,细问了他关于此番王府着火的事。
杜勤躬身一一答着话,如今事情有些乱,倒不是没查出是什么人来,相反的,是查出了太多的人,与各府各家暗中往来的丫鬟小厮,此番尽数被查了出来,而且都鬼鬼祟祟的,一时还真说不好究竟是哪家干的。
“查出了多少人?”林芷萱问了一句。
杜勤道:“少说也有二三十个人,身上不干净。”
林芷萱道:“确认了没有?”
杜勤点头:“查到的,都已经去暗中证实过了。”
林芷萱拧眉,可是据她所知,王府这一回并没有闹出多大的动静。杜勤暗中打杀的,也不过七八个人,林芷萱倒是不曾想到,竟然又这么些人被查了出来。
林芷萱道:“既然查了出来,为什么不见你丝毫动作?”
杜勤躬身道:“那些人虽然与外头的人暗通消息银钱,可是并没有查出什么确实的证据,对王府做过什么不利的事,与这回的纵火也没有干系,也是王爷的意思,就暂且不要动这些人了。”
林芷萱拧眉,觉着魏明煦未免有些姑息养奸的意思。况且,即便是跟纵火案无关,可是这样与外人勾结,憋着这一肚子坏水还不知道以后要干出什么样的坏事来呢。
林芷萱道:“将查出来的这些人,都寻了由头惩治打发了吧。”
杜勤略微一愣,林芷萱才道:“王爷那边,我来说。”
犹豫了片刻,林芷萱才又问了一句:“后宅的几个夫人可有牵连其中。”
杜勤的眸子滴溜溜转了两圈,才道:“李侧妃……似乎有过些大逆不道的言论。只是此番纵火的事,倒是与她接触过的几个丫鬟都没有关系。”
林芷萱拧眉:“她有过什么样大逆不道的言论?”
杜勤此番跟林芷萱回话却总是慢半拍,好一会儿才道:“她要火烧……大戏楼。”
夜色沉沉,虽说过了九九,可是依旧说不上春浓,夜里的风尚且刺骨。
林芷萱站在锡晋斋的窗前,却有些焦躁,直到她伸手推开了眼前那扇丝绸糊的窗,冷风没了遮挡,一下子涌了进来,冻得林芷萱一个机灵。瞧着外头院子里两人上不能合抱的大榆树底下,跪着的孤零零的李婧,林芷萱的眼神也渐渐变得清冷了起来。
她在看李婧,可心里想的,却万全不是李婧的事。
今晚与王夫人的一番交谈,让林芷萱心中烦闷得很。
她想的不是如今,而是前世。
多少往事涌上心头,也已经深了,林芷萱却丝毫没有困意,她倒是能体会几分柳溪说的,太皇太后的因故失眠了。
她经历了太多的事,两世为人,但凡为一点事想不通想不透纠结起来,那就是没完没了排山蹈海的往事一起涌上心头。
自己从前一直谨小慎微,从来不曾想过要造反的事,可是被人逼到了这个位子上,哪怕你没有这个心思,在傀儡皇帝魏延显眼里,你也一定是有了这个心思。
自己从前做的那么多退让小皇帝不看在眼里,反而不经意间的一点子小差错,就被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耿耿于怀,最后招致灭门之灾。
如果,如果当时自己当真能狠一些,就去造一把反,说不定,还有几成的胜算呢。
今世呢?
难道还要那般不惹风流债,徒担风流名吗?
如今朝廷局势一片大好,林芷萱竟然开始仔细地盘算起来,如果魏明煦当真造反,会有多大的胜算。这不是为了名利,而是为了生存,为了保命,林芷萱不想重蹈覆辙。
况且林芷萱觉着,这一世自己跟魏明煦在一起,无论如何,胜算都会比前世大。
可是仔细一琢磨,前世这些人都死了,自己是却有老夫人襄助,有兵权,有太后,还有小皇帝,都是自己这边的,只要一起联手斗倒当初的沐家就好了。之后,便是小皇帝狡兔死走狗烹,一步步将侯府蝉食鲸吞。
造反?一个异姓侯爷造什么反!
而今世,虽然自己救了魏明煦,可是魏明煦却救了谢炳初和谢文良,因着他们都没有死,所以魏明泰提拔了魏应祥,再加上还在一旁跟自己拉关系攀交情,做低伏小却暗流涌动的沐家。
朝廷局势比起前世,那不是一般的复杂。
造反,当真可行吗?
外头忽然传来了一阵阵凄惨绝望的哀嚎。
杜勤正在惩治奴才了,或是打死,或是打一顿赶出府去。到处都人心惶惶,原本正因为魏明煦和林芷萱被加封而喜气洋洋的靖王府,似乎这一夜之间风云变色。
林芷萱忽然看见跪在大榆树底下的李婧在哭,在看着她哭。
那样倔强地仰着头,林芷萱借着灯影瞧清楚了她的脸,就那样跪在那里,哭得涕泗横流,可是眼神却明明是不甘、倔强、倨傲和委屈。
林芷萱站在温暖的锡晋斋里俯视着她,忽然觉得眼前的此情此景莫名的熟悉,跪在那里的李婧像极了一个人。
林芷萱恍然大悟,是像极了,很多年前的自己,前世的自己。
她有什么错呢?
杜勤已经查明了,不是她的人干的。
可是,自己为什么要罚她呢?
因为她动了这样的心思,她竟然敢动这样大逆不道的心思,敢说那样大逆不道的话,哪怕这次不是她,谁敢保证,下次还不是她?
第699章 纷杂
一切对王府有威胁的念头,都应该被扼杀在萌芽里,一切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都应该死!
林芷萱忽然觉得手脚发麻。
这样理所应当的逻辑,让林芷萱莫明的想到了一个人。
英雄迟暮的魏明泰。
他垂垂老矣的时候,他濒死之际,想的怕是都是这样吧。
所以要不惜一切杀了魏明煦,甚至还要杀了以后可能功高震主的谢炳初父子。
杀杀杀,杀到最后,往往越发的怀疑,所有人都可能对我不忠,所有人都可能背叛我,所有人都可能要暗中害我,所有人都觊觎朕的王位。
所以所有人,所有不服从的人,所有不乖顺的人,所有不安分的人,甚至所有功高震主的人,所有有本事有能力哪怕忠心耿耿,但是能威胁到我威望的人,都得死。
这就是为什么高处不胜寒么?
猜忌,怀疑,这世上再没有一个可信的人。
可是成日里被人捧着,日子久了,又会莫名的自信。
相信自己是敏锐的,而不是武断的,相信自己是高高在上而不会犯错的。更加相信自己的眼光犀利看人不会有错。
就像李婧一定就是个坏人,惩罚她没有错,甚至杀了她也没有错。就像前世自己那样笃定地相信林雅萱是一个好人,所以谁的话也不肯听。
可是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历代帝王,往往都被打上多疑,弑杀的标签。错杀了多少忠臣,宠信了多少奸佞,谁又数的清呢。
林芷萱脑海中的思绪像长了翅膀似的,快要飞到天边去了,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什么。
直到忽然,看见灯影幢幢的回廊里,走进来了一个人。
是他回来了。
魏明煦见杜勤回来,就知道林芷萱也回来了,便早早结束了那些外头的琐事。却不想一进后宅便听见到处喊打喊杀的,魏明煦的眉头略微一蹙,问了杜勤一句,杜勤具实回了。又怕魏明煦不同意,所以吩咐底下的人停了手,魏明煦却摆了摆手,让他照林芷萱的吩咐去做。
魏明煦回了锡晋斋,刚进院子,一眼就瞧见了站在窗前的林芷萱,这样冷的天气,那小丫头站在这儿做什么。
魏明煦脚下没有丝毫的停留,大步流星地走过了回廊。
甚至连李婧扑在他脚边的哭诉喊冤也没有理会。
魏明煦却并没有进门,反而走到窗前,就与林芷萱对面站住了,林芷萱的眼神是空远而落寞的,带着些许茫然,更多的却是哀戚,让人莫明的心疼:“站在这儿做什么?”
林芷萱站在窗里,瞧着窗外的他,头顶上大红的灯笼并不刺眼,可是林芷萱瞧着暗处的李婧望得久了,一下子忽然要抬头看他,眼睛正好对上他身后的两盏灯笼,而站在自己面前的魏明煦,却模糊的像个黑影。
他好高啊。
林芷萱心里竟然只闪过了这样一个念头。
我好累。
这是第二个。
林芷萱方才出神,如今回过神来,才觉着站的久了,疲惫得很,也冷得很,只随意地“嗯”了一声。
魏明煦却听出了林芷萱心情的低落和疲惫。
林芷萱无精打采地说着:“王爷快进来吧,我不站在这儿了。”
林芷萱转了身,进了里间,却不曾想,手脚都已经冻得有些发麻,冬梅来扶林芷萱,林芷萱却对冬梅叮嘱了一声:“让李婧回去吧,在外头鬼哭狼嚎的。”
冬梅扶着林芷萱在炕上坐下,这才赶紧应了一声是,出去吩咐。
魏明煦也已经进来,翡翠琉璃也都进来,要给魏明煦更衣。
魏明煦却挥了挥手,打发了她们两个,连同屋里其他的小丫头们,也都赶了出去。
魏明煦在炕桌的另一边坐下,瞧着今天一整日都不精神的林芷萱,好半晌,才缓缓道:“其实你一点都不胖,反而瘦得很。成日里跟喂猫似的,也不正经吃东西,又怎么会胖呢。”
林芷萱被魏明煦忽然之间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几句话给弄蒙了,拧着眉头茫然无措地抬头问了魏明煦一句:“什么?”
林芷萱想了好半天没明白魏明煦的意思,魏明煦却放下心来,这小丫头看来不是在为了自己晌午的那句玩笑话生气了。
只是当时莫名的一句话惹得她扭头走了,之后去忠勇公府的路上小丫头也是一路默默无言,回来她便去了林府,一整天了还没来得及说得上话,也不知道她是为什么心里不舒坦,在这儿动刀子动棒子的,上上下下地把靖王府收拾了一番,弄得人心惶惶的。
林芷萱终于想起来是什么事,却忍俊不禁。她怎么都没想到,他堂堂一个王爷好不好,有的时候竟然这般可爱。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儿,还记着呢。
魏明煦见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