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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重生]-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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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横抱起来,往床边走去,放到腿上,两手搂着,连连吻她的眼睛:“哭得我心都疼了。”
温柔小意地哄了半天,终于把人哄好了。
“我以后再也不乱吃醋了。”徐渭举天发誓。
可没过多久,他剥了她的衣裳,两人坦诚相对时,他用各种手段迫着她:“还敢不敢跟别的男人秉烛夜谈了?”
林卿卿叫他迫得直哭:“你混蛋!”
“还有更混蛋的!”
他发了半天疯,把林卿卿折腾得死去活来,浑身软成一滩水,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说出口的话更是有气无力:“你这个大混蛋!”
徐渭嘻嘻一笑,脸皮厚得很:“我是大混蛋,你是大混蛋的小心肝。”
“油嘴滑舌!”林卿卿啐他一口,脸上满是嫌弃,可是心里甜甜的,反手抱住了他的腰。
两人搂抱着,沉沉睡去。
翌日。
徐渭本来要早早回去,安排府里的事情。可是想着蒋牧林,他就没有动。
天大地大,媳妇最大。倘若一个大意,叫人把媳妇哄跑了,他那府里整治得再妥帖,又有什么意思?
他一觉睡到了大天亮,才慢慢吞吞地打开门。
迎春自是知道他又留宿了,心里很不高兴,只觉得他太轻浮,一点儿也比不得蒋牧林的君子风度。
但即便不高兴,还是屈膝行礼:“见过王爷。”
“嗯。”徐渭点点头,问她:“姓蒋的住哪?”
“蒋公子住在外院。”
得了信息,徐渭便往外院走去。
蒋牧林比他起得早些,甚至一套拳法已经打完了,额头上略有薄汗,气色红润。
他从前虽然也生得好,可是旁人第一眼看过去时,只觉得普普通通,需得仔细端详才能觉出那份惊心动魄的俊美。
经历了一场变故,那份不显山不露水的俊美便一日日地凸显出来,不论谁第一眼看过去,都得赞一声美男子。
徐渭不觉有些刺眼。
☆、067
从前; 徐渭看苏瑾也不顺眼,倒不是多把苏瑾放在眼里,恰恰相反; 他觉得这样一个根本不放在眼里的人,居然能得卿卿的心心念念,很是难以接受。
后来卿卿还跟他私奔了,虽然后来得知,那只是个误会; 依然很讨厌苏瑾; 谁让卿卿曾喜欢他来着?
而眼前这个叫蒋牧林的男人,带给他的危机感,却远远不是苏瑾能及的。这男人容貌生得极好,虽然比他差了两分,但……想起昨夜见到的情景,徐渭拧起了眉头。
真讨厌。
比苏瑾讨厌一百倍。
“是你。”蒋牧林发现了不远处的身影; 眼中闪过微讶,随即颔了颔首。
徐渭眼神一深。
这个男人明知道昨晚他进了卿卿的房间; 并且在卿卿的房里过了夜,可他的反应竟然如此平淡!
“你的事; 卿卿都跟我说了。”徐渭扬起了下巴。
他瞧上的女人; 谁也抢不走。姓蒋的最好识时务一点; 别觊觎不该觊觎的。
蒋牧林听出了他的意有所指,目光暗了暗。林姑娘把他的事跟这个男人说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虽然相处不久,可他觉得林卿卿不是大嘴巴的人; 不会随意把他的事对人乱说。可她对这个男人说了。
这个男人,是她什么人?
脑中划过昨晚看到的,纸窗上映出来的挨得极近的两道影子,心绪复杂。
见他不说话,徐渭目露得意,不怀好意地伸出手,扯了扯衣襟,并挠了挠锁骨的位置。
只见白玉般的锁骨上,印着一块淤红,蒋牧林的目光一凝。
他不是不通人事的书呆子,很清楚这是什么,心中陡然涌起一股怒气来,冷冷地道:“林姑娘真是瞎了眼,竟与你这样风流浪荡的人有瓜葛!”
“哈哈!”听了他的话,徐渭愣了一下,随即畅快地大笑起来。
真是好笑,蒋牧林居然以为他是花丛浪子,这块淤红是别的女人留在他身上的?
亏他还想用这块淤红刺激他!
清了清嗓子,徐渭扬着下巴道:“卿卿就喜欢我这样风流浪荡的大混蛋!”
“林姑娘只是一时被你迷惑,等她明白你是什么样的人……”蒋牧林冷冷地道,心中不免寻思起来,要不要把徐渭的为人告诉林卿卿?
他与林卿卿相识虽短,可心里委实有许多好感,不管是不是出于私心,他都觉得自己应该提醒她一句。
可这又是林姑娘的私事,他冒冒然提起,会不会太交浅言深了?
况且,她是他的东家,倘若这件事处理不好,只怕往后见面要尴尬。
艰难的生活经历,让蒋牧林深深明白,为人处世的道理。思来想去,只觉得自己还是别提的好,只是心里更加不舒服了,看向徐渭的眼神满是厌恶。
“哼,我是什么样的人,卿卿比你了解!”只见没能刺激得他失态,徐渭心里更是不快。
倘若蒋牧林是个冲动、阴暗的小人,他心里还舒坦点,早晚借着机会把这个小人撵走。可此时看来,这分明是个自身持正的君子,“你也不必多想,我身上这块印记,便是卿卿留下的!”
听了他的话,蒋牧林愕然:“不可能!”
男未婚女未嫁,林姑娘怎么可能与他如此亲密?
可他转念一想,昨日那么晚了,徐渭却来了,而林姑娘的反应十分平淡,好似并不惊讶。今早,此人又没有离开……
“休要污蔑林姑娘的名声!”蒋牧林冷喝一声。
他刚才不应该被徐渭误导,误会林姑娘的。林姑娘是个好女子,此人轻浮浪荡,满口胡话,他一个字也不会信!
徐渭心里一阵不快。真是见鬼了,叫他碰到一个真君子。
他自己嚣张跋扈,行事不拘一格,因着身上背着不寻常的差使,故而什么手段都使过,说破大天也跟君子扯不上一根头发丝的关系。他从前也没觉得君子如何,可今日对着蒋牧林,竟是生出了一股嫉妒。
“请你往后不要在人前提及林姑娘,更不要坏她名誉!”蒋牧林喝道。
徐渭一噎。
他才没有随便对人提卿卿,更没有坏她名誉,不过是想给这人点教训,叫他认清楚卿卿是谁的人。偏偏在这人嘴里,他就是个玩弄女人的大混蛋。而他居然不知从何辩解!
“哼,我和卿卿的事,你懂得什么!”他是肃王,是卿卿的枕边人,他需要辩解什么吗?
徐渭不傻,他辩解不得,索性什么也不说了。卿卿可是信他的,昨晚还在他身下那么乖,他管别人说什么?
扔下一句,徐渭心情很好地走了。
林卿卿不知徐渭曾去找过蒋牧林,还做了些很出格的举动,吃过早饭后便把蒋牧林叫过来,接着昨日的思路讨论。
“咱们是开书局,不是做慈善,有免费的书看,有便宜的笔墨纸砚,这已经很够了,不需要再多此一举,弄些床铺来给他们住……”
蒋牧林的意思,好人做到底,寒门学子也有成器的,便叫林卿卿买下隔壁的铺子,摆些床褥进去,给家境贫寒,无力负担住宿的学子用。
林卿卿觉得不好,升米恩斗米仇,倘若她做一点好事,对方会心生感激。可如果她付出太多,对方难免会觉得这是应该的,甚至索求更多。
她对蒋牧林解释自己的想法,说完之后,却见蒋牧林一言不发,不由得伸出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蒋公子?”
“咳!”蒋牧林咳了一声,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刚才走神了,可否请你再说一遍?”
林卿卿便又说了一遍,而后问道:“可是有什么不妥?我如今是你的东家,你有什么难处都可以跟我说。”
相处这些日子以来,林卿卿对蒋牧林也有些了解,察觉出他今日的反常,便多问了一句。
她目光清澈,神情坦然,好似并未把昨晚的事放在心上。蒋牧林不禁心想,是她太心宽,还是昨晚其实什么也没发生?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他最好都不要开口。方才走神已经是失态之举,蒋牧林很快收拾好心情,认认真真地与她探讨起来。
一转眼,数日即过。
林卿卿本来以为,徐大醋坛子会不放心她和蒋牧林,夜夜骚扰她。竟没想到,一连数日,徐渭再没出现过。
心里有些高兴。他信任她,放手任她自己搜罗人才,让林卿卿不禁高看了他一眼。
这纯粹是个误会。
徐大醋坛子的醋劲儿,远比林卿卿想象中的大。按他的心意,恨不得时时刻刻盯着她,把她身边的雄性生物全撵得远远的,连只公蚊子都没有。
可天不遂人愿,他被缠住了。
大雪连连,下了一场又一场,人们早已从下雪的喜悦中抽身,随着一场又一场的大雪,变得惊恐起来。
厚厚的雪压塌了大片的房子,越来越多的人冻死在街上,还有人在睡梦中被埋。徐渭被皇上抓了壮丁,让他去搜救幸存的百姓。
自从皇上不逼他娶郑菲儿后,徐渭心中愧疚,不好意思拒绝他安排下来的差事。听闻哪里又塌了房子,立刻带人去救。
而郑菲儿养了一条大狗,自小训练得通人性,她得知徐渭跑到贫民区搜救,便牵了大犬出来,要给徐渭帮忙。
大犬的鼻子灵敏,哪里还有活着的人,哪怕只剩一口气在,它也嗅得出来,使得徐渭的差事容易了许多。
徐渭原不想跟郑菲儿有什么瓜葛,可他不是一个人办差,此事牵扯着许多百姓的性命,也就没有说什么,任由郑菲儿跟着了。
郑菲儿为了讨他喜欢,竟也压住从前的坏脾气,进了瞧不起的贫民区,也没有如何抱怨,只围着徐渭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
而她年纪轻,人虽然不是顶漂亮,却也是珠圆玉润,再加上华服宝饰相衬,也叫不少人觉得可爱。
“王爷,好艳福啊!”
有下头的人打趣徐渭。
徐渭心仪林卿卿的事,并没有太多人知道。反倒是郑菲儿倾慕徐渭,嚷得人尽皆知。又见郑菲儿放着好好的年不过,牵了大狗就来帮忙办差事,不少人对她印象很好,见了徐渭就打趣。
徐渭的一张脸黑如锅底:“少废话!”
搁他原本的脾气,说一句“爷看不上,给你了”都是收敛的,可如今郑菲儿立了功,又不是寻常贵女,他怎么也不能说出口。
他自己惹麻烦不算什么,只怕郑菲儿因此迁怒卿卿,给卿卿找麻烦。
别人只当他害羞,哈哈一笑。
一旁的郑菲儿听见了,脸上飞红,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徐渭只当看不见,一心办差。
这件差事办得很不错,主要是郑菲儿火了,在民间颇有些好名声,为此皇上在朝堂上夸奖了西野王。
西野王哈哈一笑,看向徐渭说道:“也不要皇上如何破费,只要元宵节那日,肃王肯陪小女赏一赏花灯,小女也就知足了!”
话落,徐渭的脸上一沉。
该死!徐渭心里骂道,他要陪卿卿看花灯,谁要陪那个丑女人?
听了西野王的要求,皇上也顿了顿。目光在西野王的脸上停留片刻,又移到徐渭的脸上,皇上笑着说道:“元宵节素来热闹,朕也有些年头没逛了。肃王,元宵节那日没差事吧?”
徐渭很想说有,但皇上看他的眼神带着警告,于是他憋屈地道:“回皇上,微臣那日没有差事。”
“那就好,朕赐你个差事。”皇上笑着说道,“元宵节那日人多杂乱,便令肃王贴身保护郡主。倘若郡主有一根头发的闪失,朕也要拿你是问!”
听了这话,西野王的眼神闪了闪。皇上真是狡猾,硬生生把儿女私情变成了公差。
随即,他微微笑了。皇上狡猾又如何?总归那日徐渭要跟他女儿在一起。
☆、068
一转眼; 元宵节即至。
林卿卿从未逛过元宵节灯会,不禁有些兴奋,早早吃过晚饭; 便叫了迎春往外走。
看了林卿卿的打扮,迎春重重叹一口气。
林卿卿笑道:“怎么叹气?”
她一张漂亮小脸都被面纱遮住,仅一双弯弯的眼睛露在外面。便这一双眼睛,叫人一见也难忘怀。
迎春看着,又叹一口气:“小姐这样漂亮的容貌; 却要戴面纱遮住。”
每个女子都想有一副好容貌; 可生得太好也麻烦。如林卿卿这般,一站出去,不知要引得多少人驻足。今日人又多,少不得要碰见什么登徒子。
林卿卿便笑道:“大好的日子,我可不想惹得人家中不宁。”
啊?迎春听得愣住,随即转过弯来; 又好气又好笑:“小姐怎这样促狭!”
今日乃是元宵节灯会,不管是权贵人家还是平民百姓; 都要出门逛一逛的,自然少不了年轻的小夫妻。倘若哪个男子盯着她瞧得挪不开眼; 叫人家的妻子知道了; 岂不要闹?
迎春只担心自家小姐碰见登徒子; 小姐倒好,半点儿不往心里去,还有闲心打趣她。
但不管怎样; 到底被勾起了玩心,两人带了七八个家丁,出了门往灯市去了。
蒋牧林也跟上了,他有些担心林卿卿的安危,心想自己好歹是名男子,倘若有什么差池,总能搭一把手。
林卿卿也没拒绝,邀了他一起,一行人说说笑笑,便往灯市去了。
灯市上果然人挤人,有挎着篮子兜售小吃、头花等小物件的,也有摆了摊子卖面具、首饰的,更多的是卖花灯的,有小动物形状的,有花卉模样的,用不同颜色的彩纸扎着,明明晃晃的,好生漂亮。
林卿卿钻进这热闹里,便不想出来了。
“这兔子面具好不好看?”林卿卿站在一个摊位前,捡起一块线条很是圆润的大胖兔子面具,问迎春。
迎春觉得这面具有些幼稚了,是给小孩子戴的,但她瞧着林卿卿喜欢得紧,便猛点头道:“好看!”
林卿卿果然高兴:“买了!”
花了五十文,买了只面具,林卿卿当即就摘下面纱,戴在了脸上。
迎春相中了一个长着两只长角的牛脸面具,觉得十分威风,便也买了一个,戴在了脸上。
跟在她们身后的蒋牧林,看着一只大胖兔子,一头威风黑牛,不禁失笑:“林小姐和迎春姑娘的眼光都很别致。”
别人家的小姐和丫鬟,都是戴着孔雀面具、仙鹤面具、牡丹面具、芍药面具等,漂亮又精致,这两位倒好,迥然不同。
“你不买一个玩吗?”林卿卿笑吟吟地问蒋牧林。
蒋牧林摇头:“没有喜欢的。”
其实是人山人海,他怕走散了,若戴着面具,不好汇合。
两人不知道他心中所想,见他不喜欢,也就不勉强,高高兴兴地又往前走了。
前面有一家酒楼,门口搭了个台子,玩猜灯谜的游戏。连中十个,就把挂得最高的那只走马灯相赠,此时引了许多人挤在台子前。
“我们也去瞧瞧。”林卿卿也往前面挤去。
她没读过什么书,猜灯谜是不会的,可不碍着她看热闹。
台子前,却站着两个她的熟人。
“渭哥哥,我喜欢那只走马灯,你赢给我好不好?”郑菲儿抓着徐渭的袖子,娇声央道。
徐渭面无表情,把袖子往回一扯。
他被皇上派来贴身保护郑菲儿,负责郑菲儿今晚的安全,心里就够烦的了,还想叫他给她赢花灯?
“渭哥哥!”郑菲儿不依地又叫道,“我真的很喜欢,你就帮帮我嘛!”
徐渭不耐烦道:“闭嘴!”
这女人前世就害过卿卿,还惹得他误会卿卿跟别人跑了,今生又派人暗杀卿卿,居然还敢往他跟前凑!若不是皇上警告过,不许他动她,非趁着今晚给她点苦头吃不可!她还不识趣,敢支使他给她做事!她配吗?
周围一阵阵的喧嚣声,愈发惹得徐渭心烦意燥,一抬头看见挂得最高的那只走马灯,心里暗暗想,他打出一道暗器,毁了那只灯,不知会怎样?
郑菲儿是西野王的掌上明珠,看得如眼珠子一般,就没有她得不到的。即便他不帮她夺下那只走马灯,也跑不出她的手掌心。
可他就算毁了它,也不叫它落在她的手里。
他不能叫她吃苦头,还不能叫她不痛快?这样想着,徐渭的手心一痒,暗暗摸了个暗器,就要往灯上射。
“蒋公子,你也去猜好不好,把那只走马灯赢给我们家小姐?”
不远处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徐渭动作一顿,扭头往声音的来处看去。却没看见熟悉的脸,只看见了一张牛头面具。
什么品味?徐渭脸上一黑,目光在牛头人身上一掠,就落在了蒋牧林的身上。旁边,是一道刻在脑中的俏丽身形,戴着一只大胖兔子面具。
卿卿选的面具真可爱!徐渭眼睛一亮,随即心里一怒,卿卿居然跟野男人出来看花灯!
“不要难为蒋公子。”听到迎春的话,林卿卿不等蒋牧林回答,便接过了话头去,“咱们出来玩,拿着花灯也不方便。”
牛头面具下,迎春撅起了嘴:“可是那花灯很漂亮啊?”
不远处,徐渭抬头看了走马灯一眼,很漂亮吗?他又看向卿卿,如果卿卿喜欢,他就赢下来送给她,反正不能便宜了那个野男人!
这样想着,就听蒋牧林说道:“我也只是读过几本书而已,稍微识得几个字,倒不一定赢得来。但既然来了,凑凑热闹也无妨。”
“太好了!”这次,不等林卿卿开口,迎春便大声应下。有机会撮合蒋公子和小姐,她怎会不出一把力呢?
林卿卿见蒋牧林面上并无为难之色,也就不再拒绝,笑着道:“那就看蒋公子大发神威了。”
反正是出来玩,怎样开心怎样来。
“下一个谜题是字谜,‘看颜色漂亮,见声音响亮’,打一字。”
台子上传来大声,台下却是一静,俱都思索起来。然而这安静也没有持续多久,不过片刻后,便有人扬声说着自己的答案。
蒋牧林微微一笑,也说出了自己的答案:“是个‘靓’字。”
然而有人比他还快:“是‘靓’字!”
这个声音清澈且高昂,穿透力极强,一下子压过了蒋牧林的声音。
蒋牧林一怔,往声音处看去,就看见一张极为出色的俊脸,眼里带着挑衅,明晃晃地朝他看过来。
“啊!”看清那人的脸,迎春低呼一声,暗叫不巧。这人竟然在这里,以他的霸道脾气,岂不是要把小姐抢走?那蒋公子怎么办?
她这样担忧着,却见徐渭并不朝这边走过来,只见他身边站着一位穿着大红披风的少女,抱着他的胳膊,此时笑得眉眼弯弯:“渭哥哥,你真棒!”
迎春一下子黑了脸。
蒋牧林也是面色发沉,有些担忧地看了一眼身边的林卿卿。
他是知道徐渭和林卿卿的亲密关系的,那日徐渭还找到他的院子里,对他示威。不成想,这才几日过去,他身边就跟着一个颇有些身份的少女?
又想起那日徐渭给他看的吻痕,心中又痛又怒,这人明明就是个风流浪荡的家伙,偏偏那日还污蔑林小姐,亏得他没信!
隔着一张大胖兔子面具,蒋牧林看不清林卿卿脸上的表情,但见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清澈明亮,并无半分不悦之意,蒋牧林心中一沉,继而便是苦涩,她亲眼见到那人的不堪,竟也不在意么?
另一边,徐渭本来是不想便宜了蒋牧林,那走马灯若卿卿想要,也只能由他送她。却忘了身旁还站着个郑菲儿,被她一抱手臂,登时暗叫不好!
卿卿该不会误会吧?她看到他与仇人在一起,是不是生气了?一时间,就连掐死郑菲儿的心都有了!
当即,把郑菲儿的手一甩,冷冷道:“男女授受不亲,你自重!”
一边说着,一边朝林卿卿看去,心想只要卿卿露出一点不高兴,他马上就不办这差事了!反正周围都是西野王的暗卫,她一根毫毛也掉不了。
却见林卿卿平静地转过了视线,好似稀松平常的样子。
卿卿是不是生气了?饶是徐渭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此刻不禁也有些心虚起来。
“某些人艳福不浅。”迎春也看见了徐渭甩郑菲儿的那一下,冷笑一声,只觉得他做贼心虚,更加偏向起蒋牧林来,仰头对蒋牧林道:“蒋公子,下回你大点声儿,别又叫某些惺惺作态的人压过去。”
蒋牧林点点头:“好。”
两方人打了一场眉眼官司,也不过是片刻的工夫,在一阵喧嚣声中,台上的伙计判定徐渭答对一题,又说出下道谜语:“这回依然是个字谜,还请大家听好了,‘有耳能听到,有口能请教,有手能摸索,有心就烦恼’,请猜谜!”
“渭哥哥,快猜!”话音才落,郑菲儿便兴奋地催促起来。
徐渭烦她烦的要死,更愤怒蒋牧林居然站在离卿卿那么近的地方,随口便答道:“是个‘门’字。”
但这次他答得慢了半分,蒋牧林的声音率先响起:“是个‘门’字!”
“这位公子答对了!”台上的小伙计宣布道。
徐渭顿时黑了脸,眼眸沉沉地盯着蒋牧林。
蒋牧林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大好。
这人如此轻浮,明明身边站着别人,却还来招惹林小姐。此时生气,又生的什么气?他有什么资格生气?
☆、069
接下来的猜谜游戏; 便成了徐渭和蒋牧林两个人的战场。
一开始,还有其他人开口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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