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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不为妾[重生]-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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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郑菲儿嫁给他,而她嫁给蒋牧林吗?为什么她会在肃王府?
“你真想嫁给那个野男人?”徐渭瞪她,身上散发出浓浓的不悦。
林卿卿冷笑一声:“从前是不想嫁的,现在么……唔唔!”她话没说完,就被他用嘴巴堵住了。
良久,她才挣脱开,狠狠瞪他:“你冲我发什么火?”
是她要嫁给蒋牧林的吗?还不是为了躲郑菲儿?那不过是权宜之计,只等着他回来后,向皇上和皇后解释一番,再找个由头取消这份婚事。
谁知,他回来一个月,她竟见不到他的面,而且他还主动求娶郑菲儿!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冲她发火?
“我什么时候冲你发火了?”徐渭觉得冤得很,他在外头刀锋剑雨的,吃不好睡不香,她倒是好,居然跟别人定了亲事,还不许他生一生气?再者,“你骗了我,你说好等我回来,却和别人定了亲,还不许我发火吗?”
他有资格发火好不好?
她都这样待他了,他把她怎么样了吗?连一根手指头也没动她,她倒是理直气壮得很!
林卿卿听他歪缠,头痛得很,只觉得跟他讲不清道理了。然而抬头看着他,只见那张年轻恣意的面庞上,比从前多了些疲惫和隐忍,想起他一走半年,也不知道多辛苦,一时心疼起来。
他是有资格对她生气的,如今闹成这样,他把她从定北侯府截过来,纵然十分不妥,她也没法怪他。
“我只想嫁给你。”她微微哽咽道,低头抱住了他的腰,“我想嫁的人从来只有你!”
蓦地被她抱住,徐渭愕然片刻,随即心中一片舒朗,那些自战场上带出来的疲惫尽数散去,担心她变心的隐忍也不见了,笑得如同从前一样恣意飞扬:“那当然,天底下哪还有比我对你更好的人了?”
他说着毫不谦虚的话,手底下也不客气,直接把林卿卿抱到床上,俯身压了下去。
他跟她亲热过许多回,只是一直没到最后一步,如今天地也拜了,正是洞房花烛好时候!
不料,才摸上她的腰带,还不等他解开,就遭到了阻力:“不行!”
“怎么不行?”徐渭面色不悦,带着深深的威胁,看着她问道:“难道你还想着那个野男人?”
林卿卿气得在他腰上狠狠拧了一把,才道:“还不是因为你?我如今是谁的新娘?你以为把我掳过来就完了吗?”
“哼,那又怎样?”徐渭满不在乎地道。
他就是故意的。
蒋牧林敢趁着他不在,让皇后降下赐婚圣旨,他就敢偷梁换柱,把两边的新娘子换了!
想来,等到晚上,蒋牧林看到他喜房里的“美人儿”,心情应该不错吧?思及此处,徐渭特别满意,只觉得这一口憋闷气全都出来了。
郑菲儿跟别的男人拜了堂,以后还有什么资格提他?哼,敢对他的卿卿一而再地下手,当他是好惹的?
他一时高兴,便抓起林卿卿的手,举在她头顶上,再也忍不住,开始享受他作为新郎的权利。
而此时,皇宫中。
帝后二人相对而坐,皆是有些不安。
“小渭居然真的这么老实?”到了这个时候,还没有异常的消息传来,皇上不仅没有松了一口气,一颗心反而提得更高了。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徐渭居然真的这么老实!
他不是那种人啊?
皇上深深记得,当初徐渭在他面前是怎么表达出对那林氏女子的喜爱,又明说了非她不娶的话。怎么出去打了场仗,整个人就变了?
他不是那样喜新厌旧的人啊?他从小一直是一心一意,喜欢上什么就不会变的人啊?
“我总觉着他憋着坏。”皇后的声音不免带了几分惴惴,“希望是我小人之心了。”
帝后二人只觉得时间过得格外慢。
“这一日快点过去吧。”二人心中同时期盼着。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终于等到夜色来临,而此时宫外还没有传来不好的消息,皇上和皇后同时松了一口气。
“兴许我们都误会小渭了。”
但这口气才松了不久,外头就乱起来了。
“外头为何如此吵闹?发生何事了?”皇上和皇后纷纷披衣坐起,朝外头问道。
很快,外头跑进来一个小太监,禀报道:“卫公子和郡主到了。”
卫公子是指蒋牧林。他被定北侯认下后,便改姓了卫。
听到这里,帝后二人同时提起一口气:“宣。”
今日就举办了两场婚礼,而且都是赐婚,如今怎么两边的主角各来一个?
看来是出事了,帝后二人不约而同地想,原先提起的那口气竟然松了下去,竟是觉着,总算是来了。
两人都不认为徐渭会安安分分地过这一天,如今终于出了事,两人反而觉得可以松一口气了。
“怎么是你二人来了?”皇后问道。
蒋牧林仍然穿着新郎的大红喜服,听到皇后问话,嘴唇动了动,却是没有立刻回答,神色复杂之极。
郑菲儿就没有他这样好的脾气了,此时竟是眼眶红红的,张口便哽咽地道:“皇后娘娘,徐渭欺人太甚!”
“渭儿怎么了?”皇后惊讶地问道。
就算徐渭欺负了她,可她怎么会跟蒋牧林一同前来?皇后十分不解。
而等到郑菲儿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皇后的眼睛睁得圆圆的,面上满是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皇后忍不住道。
徐渭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动手掉包新娘!
“牧儿,她说的可是真的?”皇后忍不住又看向蒋牧林。
蒋牧林苦笑一声,点点头:“是真的。”
他几乎不敢回想,当他满怀喜悦地掀开盖头,看到的却是郑菲儿的脸时,那一刻心中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简直像噩梦一样,他看到郑菲儿也睁大了眼睛,随即尖叫起来。
喜气洋洋的喜房,就像一个笑话。
皇上听了这番话,脑中竟只有一个念头——这果然是徐渭会做的事。
“来人,宣肃王!”
好好儿的赐婚,竟闹成了这样的笑话,简直荒唐。
然而,皇上派人去传徐渭,等了许久,只等来前来回禀的小太监。
“肃王人呢?”皇上问道。
小太监一脸尴尬,跪着地上不敢抬头,十分艰难地道:“肃王说,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他穷,舍不得千金。”
皇上顿时黑了脸。
蒋牧林一脸受打击的模样。
郑菲儿则是愣了片刻,随即大叫起来:“不可能!你撒谎!你这狗奴才,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假传渭哥哥的话!”
说着,她就抬起脚来,去踹那小太监。
站在旁边的蒋牧林一把拉住她,喝道:“你为难他一个小太监做什么?他说的是真是假,你难道不知么?”
事实上,两人先去了肃王府,叫不开肃王府的门,这才来宫里告状。
如今这小太监如此回话,显然并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有几分可靠的。想到跟徐渭的几次见面,他露出来的嚣张恣意的模样,蒋牧林眼底既痛又黯。
“你是什么东西,也敢管我?”郑菲儿一把甩开蒋牧林,扭头就朝外冲出去,“我要告诉我爹!徐渭不能这般欺负人!”
她发现新郎不是徐渭,而是蒋牧林后,只以为花轿不小心走错位置了,毕竟肃王府和定北侯府今日都成亲,被那些粗手粗脚的下人们弄错了也不是不可能。于是,她第一反应就是去肃王府,想要跟林卿卿换回来。
没想到,她根本没叫开肃王府的门,只听小厮说,王爷和王妃正在做夫妻间该做的事,一早就吩咐过,闲杂人等不要来打扰。她一时气急,甚至忘了告诉西野王,直接跑到宫里来告状。
如今,她神智恢复几分清醒,便想到了天底下最有可能护着她,不论发生什么事永远都会站在她这一边的人——她的亲爹西野王。
☆、081
这事倘若给西野王知道了; 会发生什么,皇上简直不敢想象。
可这事总会给西野王知道的,那是他闺女嫁人; 怎么瞒得住呢?
“臭小子,给朕找了好大的麻烦!”皇上心中暗怒。眼看郑菲儿往外跑去,立刻喝道:“站住!”
郑菲儿立刻停脚,回身望向皇上:“皇上为何不许菲儿走?”
她泪眼朦胧的样子,饶是对她没什么好感的皇上; 此刻也不禁有些许同情。沉了声音; 他道:“来人,带他们去偏殿等候。再去传西野王。”
下头小太监们纷纷应是。
郑菲儿不乐意,拧着眉头道:“我自己去叫父王。”
皇上的脸色微沉。
他早知道西野王目中无人,但西野王城府颇深,面对他的时候总是做一二掩饰的。如今可好,他的闺女毫无心机; 把目中无人的性子全然暴露出来——他这个皇上在他们西野王府的人眼里竟然连一点尊敬都没有!
“你要抗旨?”皇上冷冷道。
郑菲儿一愣,看着神色不大好的皇上; 心里微微瑟缩了一下,满腔的怒火和冲动微微冷凝下来。咬了咬唇; 不甘不愿地道:“皇上恕罪; 菲儿不敢。”
皇上把目光从她身上移开; 冷声又吩咐下去:“去传肃王!如果他再不肯来,就不必留手,把他捆进来!”
“是; 皇上!”
等到小太监们带着郑菲儿和蒋牧林离开,殿内只剩下皇上和皇后,二人相视一眼,重重叹了口气。
皇上是心烦,皇后是心疼。
“牧儿这下要被伤透了心。”皇后揉着眉心说道。
蒋牧林对林卿卿的喜欢,她是看在眼里的。就连她和皇上都认为,过了今日就没问题了,蒋牧林又岂会不这么想?
只怕在他心里,不知道多期盼着林卿卿真的嫁他。然而盖头一揭开,当头一棒,只怕把他的心都砸碎了。
然而又能如何?秀才遇到兵,有理也说不清。何况,这婚事,到底是他们算计了林卿卿,倒也不能愿徐渭如此打他们的脸。
西野王很快就来了。
“不知皇上这么晚了召臣前来,有何要事?”西野王问道。
他话音才落下,郑菲儿不知怎么听到消息,立刻奔了进来,哭着叫道:“父王!”
西野王脸色一凝:“菲儿?你怎么在这?”
郑菲儿哭着把事情说了,此时有人给她撑腰,连规矩都忘了,恨恨地道:“徐渭欺人太甚!由着那个贱民踩我的脸!父王,你去杀了那个贱民,再叫徐渭跪下给我认错!”
皇上在见到她不经召唤就冲进来的时候,脸色就不大好看了,听到这里,直是重重“哼”了一声:“西野王府好大的威风,在朕的大殿上喊打喊杀,还要堂堂王爷跪在你脚下认错。是不是朕也最好识相一点,把龙椅给你们坐啊?”
郑菲儿立刻不哭了,西野王也放开了她,跪下认错:“皇上折煞臣了。”
然而他眉目之间,赫然并无惶恐之色。
皇上不得不忍着怒气,冷冷地道:“折煞?朕倒不这么觉得。你父女二人进了殿,朕尚且来不及说一句话,你二人便交谈起来,置朕的颜面于何处?”说着,他重重拍着龙椅扶手。
西野王跪在地上,面上仍不见惶恐之色,闻言只道:“肃王欺人太甚,小女受了大委屈,臣也是一时失态,还请皇上恕罪。”
自皇上登基以来,有徐渭帮忙暗中做下的事情,朝中许多老臣都渐渐对他臣服。唯独这个西野王……想到这里,皇上眼中闪过杀意。
他蹦跶不了多久了。
压下怒气,皇上冷冷地道:“平身吧。”
然后看向殿外,愤怒地道:“肃王呢?去传肃王的人呢?死在外头了吗?”
那个臭小子,给他惹了这么大的事,此刻居然沉浸在春、宵一刻,这是要气死他吗?
养个儿子也不见得敢这么气他的!
下面的人战战兢兢,一趟又一趟的去接。
终于,徐渭姗姗来迟。
他仍旧穿着那身大红喜服,只不过上面皱皱巴巴,显然是遭过了□□。似是出门太急,头发都没有梳,此刻披散在身后,使得他英俊的面庞平添了两分柔和与妩媚。
而他面色红润,一副喜气洋洋的神情,脖子上还印着一枚暧昧的牙印,一看便知出门前在干什么好事。
这是临出门之前,他逼着林卿卿弄的。本来,他要林卿卿给他吮一块红印出来,林卿卿才不肯跟着他胡闹,被他压着一通使坏,气急了才咬了他一口。
林卿卿也是一身大红,但并非新娘的那身装扮,那时她不知自己被徐渭掉包了,只以为是徐渭闯进了定北侯府,与他一通拉扯,弄得一身喜服七零八落,根本不能再穿。好在她还有一身大红常服,此时穿在身上,亦显得她身姿秀丽,神情欢喜。
两人之间的甜蜜与欢喜,浓郁得就连瞎子都看得出来,愈发衬得一脸落寞的蒋牧林和郑菲儿是那么凄凉与可怜。
蒋牧林痴痴地看着林卿卿,一言也不发,郑菲儿却是呆愣片刻,随即嚎叫起来:“父王!你替我杀了那个小贱人!杀了她!”
郑菲儿简直要气炸了!
抢了她的男人,居然还来她面前秀恩爱,这是把她的脸皮往地上踩啊!
徐渭瞧也不瞧她,牵着林卿卿的手,来到御前跪下,笑吟吟地道:“叩见皇上。只不知皇上召臣前来有何要事?要是不急,可否容臣明日再来?臣今晚是新郎,还没过足瘾呢!”
他还没过足瘾呢?一旁的林卿卿简直黑了脸,她都被他吃干抹净好几回,是硬撑着出的门!
若非怕失仪,她一定掐着他的耳朵,转上一圈!
皇上可没这些顾虑,直接拿起手边的茶杯,朝徐渭狠狠丢了过去:“你干得好事!还有脸说!”
徐渭脑袋一歪,避开了茶杯,笑吟吟地道:“臣干了好事,为何没脸说?臣还要昭告天下,让天下人都知道臣干的大好事!”
皇上简直给他气得没脾气,偏过视线,看向西野王道:“你怎么说?”
“肃王眼神不好使,新娘子弄错了也没发现,这倒不是大事。”谁知,西野王却没有发脾气,而是十分冷静地道:“将此二人换回去,各回各家也就是了。”
他的意思是,徐渭跟林卿卿圆了房也是白圆。今日成亲的仍是徐渭和郑菲儿,蒋牧林和林卿卿。至于徐渭和林卿卿做的事,只当徐渭占个便宜,而林卿卿和蒋牧林吃个亏。
不得不说,姜是老的辣,只这一句话,便叫徐渭和林卿卿恶心得够呛,就连蒋牧林都拧起了眉头。
唯有郑菲儿,不满地撅起嘴道:“便宜他了。”
她倒是西野王的亲闺女,对这样歹毒的想法也十分认可。
“凭什么?”徐渭扬起头道,指了指郑菲儿道:“我不要她!她丑死了!我要娶卿卿,卿卿漂亮又可爱,还夺了我的清白,我这辈子就认她了!”
皇上和皇后都很无语。
这可真是徐渭能说得出来的话。
照他这么说,这天底下的世家公子都得娶身边的丫鬟了——哪个世家公子的清白不是被通房丫头夺去的?
想到这里,又觉得不对,皇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男人。据她的判断,皇上的清白似乎是被她夺去的。
这可真是亲兄弟,无论表面上多么荒唐,私底下都洁身自好。
想到这里,她不禁看了一眼蒋牧林,却见蒋牧林脸色灰败,忍不住暗叹起来。只这一点,蒋牧林就比不上徐渭了——蒋牧林被定北侯府的老太太和婶娘们塞了个通房丫头,说是叫他仔细用着,熟悉这档子事,等到洞房花烛夜就不会手足无措。
当时她不知道这件事,是事后才听人汇报的,此时回想起来,心情很复杂。
“莫非肃王要抗旨不尊?”西野王很沉得住气,仍然冷静地问道。
徐渭一脸诧异:“本王几时抗旨不尊了?西野王可不要乱说话!”
西野王冷笑一声,移开目光,对皇上道:“请准许臣取来家中的赐婚圣旨。”
他说的清清楚楚,是赐婚圣旨。
皇上看了徐渭一眼,见他一脸不在意的样子,忍不住气道:“准了。”
这小子不跟他通气,自己惹这么大事出来,他就算给他摆平,也得叫他吃点苦头才行!
西野王立刻叫心腹下属去取圣旨。
不过多时,圣旨取来了。
西野王拿着圣旨,对徐渭冷冷讥讽,“要本王念给你听吗?”
徐渭耸了耸肩,无所谓地道:“你念咯。”
死鸭子嘴硬!西野王心下冷笑,摊开圣旨,就准备读给他听。不料,看清圣旨上的内容,不禁面露愕然,随即大怒:“好!好个小儿!欺人太甚!”
说着,他狠狠把圣旨掼在地上,死死瞪着徐渭!
这是怎么了?众人全都惊讶起来。
随着圣旨的摊开,众人都看见上面的情形。但见上面凡是该出现新娘名字的地方,全都成了一个个的墨团团。
皇上本来恼怒西野王居然扔圣旨,丝毫不把他放在眼里,待看到圣旨上的墨团团,到底是好笑起来。这小子还知道给自己留条路,没有完全撒手不管。
“你的圣旨呢?”西野王偏头看向蒋牧林,冷冷地道。
赐婚圣旨都是一式两份,在新郎和新娘处各一份。
蒋牧林抬头看了徐渭一眼。
☆、082
徐渭一脸的漫不经心; 落在蒋牧林的眼里,便猜测他那份圣旨大概也被动了手脚。
“来人,去定北侯府和肃王府取圣旨。”
等到另外三份圣旨取来; 并不出乎意料,凡是写着新娘名字的地方,都成了墨团团。
“哎呀,这是哪里来的毛贼,好大的胆子; 居然敢肆意涂抹皇上的圣旨!”徐渭指着圣旨; 一脸义愤填膺地道。
皇上看着他这乔张做致的模样,一脸无语。
“哼!”西野王彻底大怒,把三份圣旨胡乱一卷,塞到一旁的小太监怀里,才朝皇上拜下:“肃王肆意涂抹圣旨,此乃欺君之罪; 请皇上治他的罪!”
“你这老匹夫,休要冤枉人!”徐渭斜眼看向他道; “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本王做的?无凭无据污蔑人,可真是好大的威风!”
说完; 他朝皇上道:“请皇上明鉴; 此事与臣绝无半点干系!”
皇上此时倒不怎么生气了; 反而有些兴致勃勃的看戏的心情,当然,他面上并不露出来; 只做出一副深沉的样子:“哼,胆敢涂抹朕的圣旨,倒是好大的狗胆,西野王、肃王,朕命你二人查清此事,将罪魁祸首揪出来!”
“这肯定是他做的,不用查了!”这时,郑菲儿跳出来,指着徐渭一脸恨恨地道。
除非他求她,对她告饶,不然她不会让父王放过他的!
“凡事都讲究个有理有据,郑氏,你可不要胡乱开口,不然丢的可就不止是西野王府的脸,还有定北侯府的脸了。”徐渭瞥了她一眼。
郑菲儿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尖叫起来:“你说什么?!”
纵然再争吵下去也无丝毫益处,但此刻殿内依然是打得不可开交。
皇上和皇后从一开始的气恼,渐渐变为无奈,到最后双双看起戏来。
直到夜色越来越深,皇后精力不济地打了个哈欠,皇上才叫停道:“好了!”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
“吵了这么久,可吵出个名堂来?”皇上略有不耐地问,在他的大殿里大吵大闹,他们还有理了?因而很没好气地道:“若是有了解决的办法,尽管说给朕听听。倘若没有,便等有了再来见朕。”
西野王何等人精,怎么看不出来皇上的偏袒之意?他冷冷地道:“臣以为,应当按照圣上的旨意,将新娘调换回去。”
“圣旨都被你涂抹黑了,你想说新娘是谁,还不就是谁?”徐渭扬着脖子冲他喊了一句。
西野王顿时气得脸色铁青,到底是谁涂黑了圣旨?这还贼喊捉贼起来了!
“虽然圣旨被恶贼涂抹,但皇上金口玉言,想必大家都还记得。”西野王忍着怒气说道,“还有当日传旨的小太监,自然可以作为人证。”
“你想得美!”徐渭直接顶回去道,“你把圣旨涂抹黑,又私下买通了小太监,到时候还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你死了这条心吧,我是不会跟你西野王府沾上丝毫瓜葛的!”
听了这番话,饶是站在他这边的皇上和皇后,此刻也不禁觉得,这小子的心肠实在够黑的,嘴巴也坏,这种颠倒黑白的话都说得出来。
就连帝后都觉得徐渭可气,更何况西野王?他被激得就要跟徐渭动手了,却听皇上一声大喝:“好了!”才不得不强忍住打死他的念头,目光冷冷地看着他道:“徐渭,你不想跟我西野王府扯上瓜葛?你做梦!”
这小儿如此羞辱他,他哪里舍得把心肝宝贝闺女嫁给他?那样岂不是害了她一生?可这口气他咽不下。郑菲儿,他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至于娶了之后,哪日自己闺女受了气,不喜他了,再直接杀了就是。到时候让他的闺女改嫁,再好也不过。
想到这里,他面色放松少许,抬头看向皇上:“请皇上做主。”
皇上看看他,又看看徐渭,一时没说话。
皇后暗暗觉得自己的手指似乎被人捏了一把,想了想,说道:“如今圣旨已被人损坏,赐婚之事已是说不清楚。倒是这几位新人,已经拜了天地,入了洞房,便没有反悔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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