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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宋-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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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新辣!!!
  今天没有踩点!!!
  全勤没死,它还活着,活蹦乱跳!


第一九一章 钦点状元
  既然迁都提案一致通过; 三司这边首先行动起来; 开始在填基础上规划迁都章程; 毕竟很多方面都是要花钱的。
  大宋官职制度复杂; 虽有三省六部,但大多“居其位而不知其职”; 比如工部就只有个挂名的尚书; 宋祁前两年和欧阳修一起修完《新唐书》; 就升迁为工部尚书。大部分营造工作都归到三司这边; 于是前往洛阳做前期准备的人大部分都由三司分拨。
  这批人之中,很大一部分都是王雱的熟人。比如他师兄范纯礼; 以及带出一大批格物学人才为朝廷做贡献的张载。
  他们的主要工作是翻修他洛阳宫,把往后官家的宫城和大伙办公的地方修葺好。
  照理说王雱也该被分派过去,不过三司这边离不开人; 他得带着人做账; 顺便和蔡襄一起搞未来五年的经济发展计划。
  简称为大宋第一个五年计划。
  蔡襄花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研究具有中国特色的《资本论》,今年终于准备大展身手,趁着还在三司使的位置上搞搞实践。这也是蔡襄必须留下王雱的原因; 论数据分析目前没几个人比得过王雱; 想要制定一个稳健的五年计划肯定得有王雱参与!
  王雱对蔡襄这个决定很感兴趣,每天积极地和各方官员探讨具体章程。虽然很多人被他坑精明了,坚决不理会他,但还是有人乐于和王雱交流的,比如冯京就没因为背了个锅而觉得王雱不好,反而还因此而看清了一些人。
  对王雱和蔡襄的很多想法冯京都持不同的意见; 每逢王雱登门交流他都直言不讳。两人经常争持不下,最后吵到在家居丧的富弼面前去,倒是让富弼更清楚地了解到朝廷中的变化。
  富弼服丧期间官家空着昭文相的位置等了富弼数月,曾下旨让富弼提前除丧起复为相,富弼连上数书坚决推辞。事实上去年秋天富弼已经守满两年,可以除丧复职,富弼却依然上书请辞,没有接受官家授予的枢密使职位,一直以足疾为由闲居家中。
  王雱时常借着和冯京争论的机会登门叨扰富弼,其实是肩负一个重要任务:帮官家把富弼请出山。
  武举当初是富弼提出要恢复的,现在马上要举行武举了,官家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富弼最可靠。毕竟没有人能像富弼这样不慕权位,再三拒绝宰执之位。
  换了旁人来主持武举,官家心里实在不大放心。
  王雱揽下这个任务后没直接劝说富弼,而是陆陆续续将蔡襄想要拟定的第一个五年计划透露给富弼。
  眼看富弼已经全面了解朝廷的全新改变,也知道武举举行在即、急需靠得住的重臣来主持大局,王雱才悄然去找官家告诉他时机已到,可以再一次下旨试试看了!
  当然,王雱没把话说得太慢,毕竟富弼这些大佬的思维他是抓不准的。他也不知道富弼到底会不会坚辞到底!
  官家早就想让富弼回朝,自然再一次下旨给富弼安排职位。
  这一次,富弼的拒绝没那么坚决,只稍微谦辞了两次就接受了任命,重新回到宰执行列中。
  这时候建立武学后的第一次武举也正式开始了,负责主持的人正是刚走马上任的富弼。
  武兴早就报名才加了这次武举。
  同时开始的还有这一年的春闱,今年的考官之一竟是司马光。司马光早早去了贡院做准备,王雱自是没机会帮郑思走后门,只能把司马光的一些雷区给郑思讲了,让郑思照常写文章就好,只要不去踩雷肯定十拿九稳。
  三月的开封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一张张生嫩的面孔也在开封四处活跃。他们有的去年年底就到了,有的紧赶慢赶刚巧赶到,迎接一场即将改变他们命运的考试。
  王雱下衙接了司马琰,两人路过大相国寺时看见有人在卖花,不由抱了满怀带回家。
  吴氏正带着两个小孩在前院玩耍,见王雱带着花回来了,夸道:“哟,这花开得可真好。”
  王雱分了几支给吴氏,又带着司马琰去寻祖母,往祖母房间里也插上一束。祖母乐道:“哪用给我这儿买,都一把年纪了,谁还往房间里放花儿?”
  王雱有理有据:“就是九十岁了也能爱花,您闻闻,这香味不浓不淡,刚刚好,放久了满屋子都香香的!而且这花开得也好,平时看着心情也会好很多。”
  祖母道:“就你有理。”
  王雱拉着司马琰给长辈们分完花,才抱着余下的花回到自己院子里。
  司马琰把花瓶里即将凋谢的花取走,换上王雱新买回来的。见王雱兴致勃勃地在一旁看着,她恍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平静美好到令她有点怀疑真假。
  司马琰顿了顿,忽然说:“不如我们要个孩子吧。”
  王雱与司马琰隔花相望,瞧见司马琰的脸比花还娇嫩,还带着淡淡的绯色。他笑眯眯地说:“这不太好吧?等会我们还要去吃饭呢,就这么点时间,肯定没法造出个孩子来……”
  司马琰气得掰了朵花砸他。
  王雱也不躲,感觉美滋滋,晚上就兴致勃勃地拉着司马琰进行没有任何阻隔的亲密且深入的交流。
  两个人晚上折腾得有点过分,第二天司马琰没按时起来。王雱这厮一点都不要脸,直接绕路去太医局帮他媳妇儿请了假才去上衙。
  两天后,郑思和武兴都考完了,只等着结果出来。王雱邀他们到家中用饭,顺便问他们考得怎么样。
  今年除了郑思参加春闱之外,王安国也参加春闱,王安国也比较惨,哥哥王安仁、王安石是进士,弟弟王安礼是进士,他曾家那几个连襟也都和曾巩同科高中,侄子王雱还是个状元,二兄王安道虽然也没考上,但那是身体原因,就他一个成了亲的还在努力挣扎!
  王雱看过王安国的文章,那也是写得极好的,可能就和苏洵一样差点运气。可惜他一个晚辈,不好对王安国指手画脚,只能迂回地把一些“科举必备资料”送到王安国手上。
  这次郑思发挥得很不错,武兴也没出问题。没过多久结果就出来了,一如王雱所料,郑思中规中矩地中了个中游,武兴则因为兵书学得好名列前茅,若是御前试发挥的好说不定能当个武状元!
  这回王安国也中了,一家上下都很高兴。他本人倒没什么喜色,因为他觉得这次他靠的不是真才实学,而是取巧。市面上流通的许多辅导资料都被他看成是“程文短晷”的捷径,不是自己真正吃透,而是走别人走过的路,套别人用过的模板,于他而言很是羞耻。
  王雱也是从司马琰那才知晓王安国的想法。司马琰和婶婶们相处得很不错,四婶曾氏是曾巩的妹妹,和司马琰更是亲近,免不了把丈夫闷闷不乐的原因和司马琰说了。
  王雱听了,只能当不知道。这就是他不直接对王安国说东道西的原因了,要是他去给王安国做考前辅导,王安国怕是会把他轰出门,毕竟他最乐于干那些“程文短晷”的事儿,能走捷径绝不绕远路。
  王雱也没兴趣给王安国做心理辅导,反正接下来王安国马上要参加岗前培训,很快就会明白科举只是敲门砖,接下来没他想东想西的空闲了!
  总的来说,今年不管春闱还是武举都很圆满,他应考的亲朋好友都榜上有名。王雱算算时间,感觉王安石该走到半路了,他写封信让人送去,肯定能赶上王安石上任,便着手把家中大事小事、朝中大事小事规整规整,给王安石写了封信送去。
  这次王安石的任地正是密州,一来是考虑到王安石以前曾在那一带任职,容易上手;二来是密州马上要建市舶司,由王安石去把控正适合,毕竟没谁能在这块又臭又硬的臭石头手里讨了好去!
  目前市舶司主要是杭州、明州、泉州、广州,分别处于两浙路、福建路和广南东路,北边沿海是空白地带,添一个密州市舶司正好填补空白。就是自从梁山泊大搞开发,安防工作有了极大的提高,许多盗匪在富裕的京东路各地混不下去了,都改去海上当海寇或串联沿海百姓搞走私,必须得好好清整一下。
  这也是王安石擅长的事情。
  他还带着陈希亮和苏轼合著的《凤翔经验》,准备把密州上上下下搞个大清洗。
  还有王雱要种植的蛇麻草、搞的酿酒厂,都在王安石的计划之中。总之,王安石很忙,想把他的各种想法都好好实践一遍!
  这时候王安石确实才走了大半的路程,一路上他又冒出了许多新念头,一路上埋头刷刷刷地记录着灵感,顺便给儿子写信探讨自己的新灵感可不可行。
  所有认识王安石的人都知道,王安石此人油盐不进,坚决不听反对意见。唯一能说动他、让他改变想法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他儿子!
  王安石自己倒没意识到这一点,他只觉得别人说话都不中听,只有他儿子能说到他心坎上,所以他有什么都想和儿子讨论讨论!
  父子俩默契地通过信件往来着,武举和春闱的结果也陆续放榜,郑思和王安国都榜上有名,而武兴,当真得了个武状元!
  这件事还得得益于他的名字,首先他的实力肯定是过关的,兵法策论,沙盘推演也完全没问题。可,跟他一个层次的人也不是没有!
  他的优势就是,名为“武兴”!
  这名字意头好,官家见他相貌出众、身姿挺拔,当场钦点他为武状元!
  作者有话要说:
  全勤你醒醒!!
  全勤你不要死啊!!!


第一九二章 马上当爹
  王雱听到这个结果时也很意外。不过小伙伴里出了个武状元; 还是恢复武举后的头一个武状元; 王雱还是很欢喜的,当天就为武兴和郑思搞了个聚会; 庆祝搞事大军又添两位得力成员。
  众人这才猛地发现; 刚考出来的武状元竟也和王雱相交甚笃。在那之前; 大伙可不晓得啊!
  这下台谏的人都活跃起来,开始寻思着找些证据弹劾王雱一本:就说官家怎么会点个没背景也没多突出的县尉之子为武状元,原来是有这么一重关系在!谁知道是不是王小状元在御前提过这名儿,官家才会点他为武状元呢?
  台谏这边还在搜罗证据,有人却听风就是雨地信了这事。这人是武举被挤到第二的“武榜眼”; 家中颇有些权势,原是想拿个武状元镀镀金,没想成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截了胡,心中自是不满得很。
  再听旁人说这是王小状元在官家面前提了名; 这人就坐不住了,非让他爹上一本弹劾王雱不可!你说说看; 你一个文官,跑来干扰武举算什么事?因你一句话就占了状元; 不公平!你这个佞幸小人!
  这家人只有一个独苗苗,平时都纵着宠着的,听了这内幕也气得不轻,当即义愤填膺地上书喷王雱左右武举,还顺带喷了官家一把,说他过于宠信王小状元。
  韩琦先看到这份折子; 额头青筋不由自主跳了跳。这王家小子真是一天都不消停,连武举都能参一脚!
  注意到其他人有意无意望过来的目光,韩琦面色不变,把折子放到要呈给官家那边。
  旁人都当王雱是他这边的,殊不知这小子坑他坑得最欢!袒护什么的绝对是不可能的,反正喷的又不是他,让官家头疼去就好!
  于是折子顺利送到了官家面前。
  官家看完后有些生气,心道,王雱什么时候在他面前提过武兴了?你不上书我还不知道这一重关系!一个两个正事不干,天天盯着王雱做什么?人家年轻人还不能交个朋友了?
  这些人果然就是嫉恨王雱,他还活着就肆意造谣了,他要是不在了,这些人还不得把王雱发配到琼州去!
  官家一向宽仁得很,百官上奏也很大胆,指着鼻子骂的事许多人都没少干,也没见有人被发落。是以这人也没斟酌字句,直接把外头那些风言风语也给罗织进折子里,简直把王雱说成是祸国殃民的国之奸佞。
  官家越看越气,当即叫来人拟了份诏书,劈头盖脸把这家人训斥一顿,直骂他们捕风捉影,和终日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市井闲汉无异!骂完之后还要狠狠地夸王雱一通,说朕的状元郎从不在朕面前提及这些,你要是不上这么一折子朕还不晓得他平日里竟然受了这么多委屈!世上有元泽这样光风霁月、磊落光明之人,更衬得你们这些造谣生事、无事生非的卑劣小人多么不堪!
  负责拟旨的王珪被恶心得不轻,忍不住提出质疑:“……官家,这不太好吧?”这是直接把这家人钉在耻辱柱上了,太残忍,太无情!
  官家含怒道:“他造谣生事还有理了?”
  王珪顿时默然。
  不,不是,以前这种捕风捉影、强安罪名的事也不少,你不是都很宽容地放过了吗?
  官家下诏把“武榜眼”他爹训斥了一顿的事很快在朝中传开了。
  这武榜眼一家也是正撞枪口上,官家有意杀一儆百,下的不是口诏,而是正儿八经的诏书,不仅不能扔掉,还得好好的供起来,真是太惨了!
  通过各种途径知晓诏书内容后,原本准备弹劾王雱的台谏诸官决定把写好的折子烧了。本来就没多少真凭实据,现在官家金口玉言否认了,还是别往上凑了,惹不起惹不起。
  武状元就武状元吧,也不见得往后就飞黄腾达。
  而且台谏诸官心里也有点不满:咱文官的事,你一武勋世家来喷什么?就许你自家儿子参加武举镀金,不许人家朋友得头名?
  文官喷武官,那是政治极其正确的事儿;你武官喷文官,那就不行了,尤其你细算起来还是皇亲国戚,家里有人尚过公主的,更不应该!所以,和台谏内部常见的同气连枝、相互声援不同,“武榜眼”他爹站出来瞎喷根本没人站出来替他喊冤。
  这件事来得快也去得快,王雱知晓时已经消弭于无形。
  王雱很是遗憾地跑去找韩琦提起这事:“怎么就这么解决了呢,都没给我和他们辩一辩的机会!”
  韩琦看到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就烦,想揍又不是自己儿子,揍不得,只能说:“人家已经够惨了,你就别再火上加油。”从前包拯喷了官家一脸唾沫,官家都没放在心上,这回有人喷王雱却被官家批得这么惨,众人心里都应该有数了:这王家小子动不得,要没抓住真正的把柄千万别再自讨没趣了!
  王雱想想朝中风传的诏书内容,也觉得那家人挺惨,又听对方家里也是有人尚过公主的,不由反省起来:难道我专克驸马家?
  不管对方惨不惨,被人维护了王雱心里还是美滋滋的。他挥挥手和韩琦道别,又跑去拍了一通官家的马屁,一副感动得不得了的模样。
  官家不觉得王雱过于肉麻,反而感觉这孩子情真意切,在他面前从不藏着掖着。
  亏得韩琦他们没看见,要不真的会吃不下饭。
  这君臣俩,一个豁得出脸去,一个觉得对方不要脸起来很可爱,当真是千古少有了!
  王雱不管旁人作何感想,又堂而皇之地留在宫中蹭饭。
  赵顼与赵曙父子俩也在用晚饭,旁边的内侍布菜时多嘴了一句,提及官家又留下王雱了,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您也该多去御前陪伴官家用膳”。
  赵曙听得皱起眉,训斥了那内侍几句,让他不许再打探御前之事。他屏退了内侍,又教育赵顼:“官家不宣召,我们岂能随便去打扰。”
  赵顼被赵曙教育多了,也没敢反驳,只能乖乖点头。
  第二日赵顼完成功课去寻王雱,得知了王雱被人喷的事,觉得这些人管得着实多了点。优秀的人和优秀的人玩在一块有什么稀奇的,王雱不仅认得刚被官家钦点的武状元,还认得曹立、曹评和狄咏他们呢!这些人哪个不是军中新贵,年纪轻轻就战功赫赫,可比这些只会和自己人争名夺利的人强多了!
  赵顼把自己的观点和王雱讲了,王雱还反过来教育他一番:别小看这些武勋之家,虽然后辈可能有点没用,但是他们的先祖可能曾经为大宋立下过汗马功劳~将来我们的儿孙也有可能没多大出息,我们要宽容点,适合做什么事的人就放到什么位置,不能先入为主地怀有偏见!
  赵顼的意见就比较偏激了:“我要是有这么没出息的儿子,早亲手掐死了,哪还会为他出头!”
  王雱道:“你这是还没孩子,有了孩子的话,就算他是个傻子,你也会觉得他傻得可爱!”提到孩子王雱就特别美,免不了和赵顼分享自己马上要当爹的事。
  赵顼听了也很是欢喜,非常期待王雱的孩子出生。到底是小孩子,脸皮薄,没好意思细问,所以他不知道王雱纯粹是在吹牛逼,孩子的影都还没见着!
  问题就出在这里:赵顼没接着问,王雱也只是得瑟了两句,误会就发生了。
  赵顼开始积极地为王雱的孩子准备起贺礼来,还悄悄地告诉司马康等人,说王雱家要添丁啦。于是司马康知道了,蔡旻知道了,王雱的堂弟也知道了。
  接着消息渐渐发酵,很快地,官家知道了,司马光和张氏知道了,蔡襄夫妻俩知道了,王家老小也都知道了。
  吴氏和王雱祖母自是欢喜不已,又担心头三个月容易冲撞到,都没声张,只无微不至地关怀着司马琰。
  司马琰对此一无所察。
  直至张氏特意在司马康陪同下来了一趟,面授孕期知识,让司马琰多注意一点,司马琰才注意到误会大了!
  王雱这会儿还没回家呢,他正在陪官家用膳,饭后官家叫人开库藏取了一堆补品让他带回家,让司马琰好好养着身体,若是太辛苦了,他也别让司马琰天天跑太医局了。
  王雱抱着官家赐下的补品出宫,心里还有些纳闷呢:官家怎么突然给他媳妇儿赐补品啦?
  结果回去的路上碰上了韩琦,韩琦瞧了眼他手里抱着的补品盒子,说了一句:“要当爹的人,以后别再瞎闹腾。”
  王雱:?????
  王雱一脸震惊地回到家,径直去寻司马琰,准备和司马琰说起这咄咄怪事:怎么大伙都知道他当爹了?难道他这个当爹的人是最晚知道的?
  这可就不行了,夫纲不振了!
  王雱踏入院子、回到房里,就看到他岳母正拉着他媳妇儿的手殷殷嘱托。
  王雱一看,觉得自己要闹了,还真是自己要当爹了,而媳妇儿不告诉他!
  司马琰见到王雱,柳眉一扬,也有些恼火,让他过来给张氏解释怀孕完全是子虚乌有的事。
  王雱听司马琰这么说,不由吃惊地说:“没有吗?不是真的吗?”他心里有点失落,继而又纳闷不已,“那这事是谁传出去的啊?”
  司马琰挑眉:“反正我从来没和人说起这事儿,你说是谁传出去的?”
  王雱:“……”
  好像,似乎,仿佛是他和人说过“我马上要当爹了”。


第一九三章 个人文集
  在司马琰的怒目以对下; 王雱腆着脸和母亲祖母、岳父岳母前说清楚其中乌龙,第二天还逮着传言的源头赵顼让他去解释清楚。赵顼也和王雱一样失望:“没有吗?你明明说你要当爹了!”
  王雱坚决不认为是自己这儿表述有误:“准备; 是准备当爹你懂不; 这东西能急吗?得看缘分!倒是你; 听风就是雨,到处瞎传!”
  赵顼委委屈屈地接受了王雱的批评; 又开始帮王雱去辟谣。
  众人听了以后都很失望:还以为王雱能早生贵子; 多点回家玩孩子去,别再闹那么多幺蛾子!
  官家也很失望; 不过还是让王雱留着赐下的补品; 不管怀没怀上,多补补总是好的。
  这事传到苏轼耳朵里后可把他乐得不行,休沐日聚会这厮便当众和其他人分享起这一乐子,说王雱这人八字还没一撇就到处嚷嚷; 弄得朝廷上下都晓得他要当爹了,结果还根本还没动静!
  王雱道:“笑什么笑; 我就不信你们刚成亲那会儿不盼着有孩子!”
  一行人哄闹半天,见天气正好; 一整片莲花都含苞欲放了,便叫来一船家划船带他们穿过莲丛,去对岸的亭子里饮酒赏荷。
  自从和司马琰说好要生个孩子; 本就不怎沾酒的王雱更是坚决滴酒不沾,不管玩什么罚酒游戏都把别人欺压得老狠。完了几轮后,大伙把他和苏轼踢了出去——苏轼是因为本来就爱喝酒; 常常主动输,一点意思都没有!
  苏轼捋起袖子和他们争辩:“岂有此理,让你们赢也不行,让你们输也不行,你们可真难伺候!”
  张载等人有志一同地呵呵冷笑:“你俩凑对玩去!”
  王雱只能拉着苏轼去采点荷花,准备带回去和媳妇儿献宝。一群人在附近用了些饭食,玩到薄暮才回家,王雱也总算和亲朋好友都解释清楚自己并没有要当爹。
  王雱欢欢喜喜地抱着一朵朵荷花花骨朵回家,捧去讨好最近在生自己气的司马琰,却发现司马琰的神色有点古怪。
  王雱把荷花放下,十分关心地凑上去问:“怎么啦?是不是在太医局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司马琰摇摇头,明亮的双眸看了王雱好一会儿才缓缓说出自己今天刚发现的事:“你要当爹了。”
  王雱:“……”
  王雱当场绕着司马琰转了几圈,绕着司马琰有些眼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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