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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宅小妾(牙牙)-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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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的凄冷,缓慢中藏着半丝的匆忙,这才几日,物是人非,老爷走了,小姐病了,自己以为是个厉害的性子,主子也欺负不得,可现在才看明白,自己终究是个丫头,为人鱼肉,任人宰割的小丫头,想着这些不由得长吁短叹。
  天儿见丹橘越发呆滞,便绕到前面,轻唤道:“丹橘,丹橘……”
  “额……”丹橘这才听见,眼珠一转,抹去那刚才的混沌之气,道。
  “看你脸色是好了些的呀,怎么,是不是还是疼?”
  “方才确实疼的厉害,擦了药,这会儿怕是中用了,不总动它,只是有点酸了。”
  “这便好了。”
  她们正聊着,老苏一把掀了帘子出来,环看四周又道:“赵全没过来?”
  “赵叔刚才走了。”地儿憋不住话了,嘻嘻笑道。
  老苏这也明白了,无奈的点点头,道:“你这小丫头,我就知道,那个王八羔子又让他跑了,我今天还不信逮不着他。”
  “呵呵,那您老快去。”地儿笑道。
  三人目送老苏,天儿地儿又转头小声嘀咕着……
  丹橘边听着,边看向院前,苏君子端着汤药跟焦奶奶屋里的茶花从长道儿那头过来了,那茶花一件碧色花袄,下身粉色衣裙,像是雨后荷花一般娇艳清新。
  老苏撞见了苏君子自然嘱咐了几句,不一会儿便拐出了“凤凰屋”的院门。
  苏君子端着药走到跟前,见她们杵在这里,便道:“这么冷的天,你们候在外头作何?这药可煎好了,你们不伺候主子喝了?”
  丹橘下意识的就忙上前,想端过那药,一时忘记身上的伤,一抬胳膊,“啊……”顿时觉得背后针刺的一般。
  “怎么了?”苏君子见被丹橘那一皱眉又痛苦的喊声,吓了一跳,又道:“我方才见你就不对劲儿,你饭也吃了,总不会还是饿的吧?你们……有事瞒着我吧?”苏君子倒是一直没把自己当外人,急问道。
  一边的茶花与她们不相熟,只愣愣的看着。
  “地儿,茶花,咱们进去伺候奶奶喝药。”天儿知趣的端过药,拉着地儿进去了,茶花也冲丹橘礼貌的笑笑,又羞涩的看了苏君子一眼,随着进去了。
  苏君子见她们离开,便快些问道:“你怎么了?快说呀!”
  “为什么要说?”丹橘发倔道。
  “不为什么,因为……因为我怕你身子不好伺候不好主子,伺候不好,那出了事儿,我也……我也受牵连。”苏君子脸上阵发红,又着急,想了片刻才支支吾吾找了个可以将就说通的藉口。
  丹橘哼一声道:“我就知道你是如此想的,对,我身子不爽,也怕是快要死了。”
  “真的?哪里不舒服?我瞧瞧。”苏君子傻道。
  “谁用你瞧,我进去伺候奶奶,懒得跟你说。”刚才说话还有些吃力,没想冲着苏君子嚷嚷了两句,嗓子倒是敞亮了许多,便慢慢挪动着步子,想回屋,苏君子看她好似右手不方便,便快些帮她掀了帘子,丹橘斜眼白了他一眼,轻声青椒进去了。
  苏君子无奈也慢步跟了进去。
  进了屋,就见地儿,焦奶奶,茶花都在一边站着,葳蕤奶奶依旧昏睡的模样,躺在天儿胸前,大少爷亲手端着药,拿着勺子,将那汤药一点点的吹冷了,方才慢慢放在葳蕤奶奶的嘴巴里,苏君子不禁心中微微叹息。
  “哎,你到底哪里不舒服?”边看着,便走到丹橘身边,紧跟着小声问道。
  丹橘正为大少爷那么细心的照顾小姐,而感动呢,听苏君子这么一问,真是有点窝火,回头瞪着他,咬牙道:“这个时候你可不可以闭嘴?”
  苏君子一脸茫然,愣了半天,又露出他的小虎牙乐道:“听姑娘的,一会儿再说。”
  孙轼大约喂了四五口汤药后,再喂下去,葳蕤就吐出来,试了几次都不行,只好作罢,天儿地儿伺候葳蕤躺下,焦羽雪结果孙轼手中的汤药道:“别担心了,葳蕤妹妹福大命大,一定没事的。”
  “希望如此”说着,孙轼便站了起来,可头就突然一晕,险些摔倒。
  焦羽雪急忙上前扶住,急道:“我便说让你吃些东西,休息一会儿,快,苏君子,来扶着大少爷回“玉环阁”,茶花你快些再去膳房做几样菜肴送去“玉环阁””
  那茶花却跑上前扶住大少爷,对焦奶奶道:“奶奶您今儿身子也不好,还是我来扶吧,你且慢些走就是,丹橘姐姐,要是不麻烦的话,您代我去趟膳房可好?”又转头好生对丹橘道。
  丹橘一愣,只张口半天,道:“当然……”
  焦羽雪轻声咳嗽几声,面色瞧着确实不好……嘱咐了丹橘几句,便跟他们走了。
  那些人一走,地儿就好似明白了什么,回头奇怪的眼神瞧着丹橘道:“那个茶花跟你过节吗?”
  天儿在地儿的后脑勺上轻轻打了一下,道:“你就知道的多。”
  “不是吗?”
  丹橘缓缓无力坐下,倒了杯热茶,只捧着不做声。
  天儿走过去坐下道:“你也是,明明知道,还装傻?”
  “知道什么?”地儿也跑过来坐下追问道。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去伺候小姐。”丹橘一脸倔强,放下茶杯去了榻前。
  天儿也不再追劝,心想着,她现在心里定也是乱作一团了,自己便去“珍味房”了。
  话说,回了“玉环阁”苏君子退下,茶花也跟着从屋里出来,喊住了苏君子。
  “苏哥哥……”娇声喊了一句。
  苏君子自然停步,那茶花面带桃花走过来,轻轻拽着苏君子的袖子又娇声细气道:“苏哥哥,以后茶花可以这样喊你吗?”
  “奥,你若是比我小,只是可以如此喊得,不过府上的丫头都喊我的名字。”
  “那……我可不想跟她们相同。”
  “奥……那,茶花你就随便喊,府上苏姓,只有我和我爹,你喊我,我也是听得出来的。”苏君子没多想只回笑道。
  “那苏哥哥便是愿意认我为妹妹了”又继续撒娇道。
  “妹妹?”苏君子不解。
  “恩,日后我喊苏哥哥,你便喊茶花妹妹可好?”
  “这不是麻烦了?”
  “不麻烦,这是……我前些日子绣的帕子,送与哥哥。”茶花羞羞答答的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块方帕子,塞到了苏君子手里。
  苏君子自是不喜欢这些东西的,可接过来一看,白色的绢丝帕子上面绣着一副红色的鸳鸯图,如栩如生,极漂亮,便突然心想着,若是丹橘见了这帕子说不定能高兴些,便塞进了怀里,与茶花作别,便回了“凤凰屋。”
  回了屋里,顿时觉得暖和,看丹橘正在塌边,守着葳蕤奶奶,他也不好过去打扰。
  便自顾坐下倒了热茶跟地儿闲聊起来。
  地儿喝着茶,只看苏君子怀里露出一个白色帕子角,便不动声色的上前,一把抢了过来,扬在手里小声道:“你一个男子汉,怎会有这种女儿家的物件?”
  苏君子脸一红,站起就去抢,不小心碰到了凳子,弄出了动静,丹橘不禁抬头,见是他,便没好气道:“你不是这屋里的人,来这里做什么?”
  苏君子听了刚想接话,那淘气的地儿就拿着帕子跑到丹橘身边,贴耳道:“丹橘姐姐你看。”
  丹橘接过一瞧,那鸳鸯的针脚细腻,小河青青,鸳鸯鲜红,很是好看,便小声夸道:“你绣的帕子?没看出来,你手倒比你的嘴还巧些。”
  “丹橘姐姐,你何时也有着挖苦人的毛病了,可这不是我的,若是我的还有什么稀奇的,这是……苏君子的。”撅嘴道。
  丹橘本笑脸拿着帕子,一听这话,眼皮微垂,一把就给扔在了地上,不吭声了。
  “丹橘姐姐你好好的,扔着帕子作何?苏君子,看看没弄脏吧,可是,这是哪家小姐送你的?难不成你们马上就要成亲了,才将这帕子随身带着。”地儿有些气了,心想这帕子怕是定情之物,万一给人家扯坏了,可不得得罪了人家,找人家记恨?便好生拿起来,吹了吹上面的尘土,递给了苏君子。
  苏君子,一把夺过帕子,对地儿气道:“乱说什么呀,这是茶花妹妹给的。”
  “奥,茶花……妹妹,这么快就换了称呼了。”丹橘撇头,一字一句道。
  “原来是茶花那小丫头呀,她长的倒是小巧玲珑的皮肤也白白嫩嫩的,就是说话嗲声嗲气的,不过你喜欢便好。”地儿这么快就问出了答案,自觉无趣,又看苏君子眉目间有一团怒意,便走开了。
  苏君子气呼呼的站在一边盯着丹橘,见她不理,便将那帕子一把扔在地上,跺了几脚,见丹橘还是没反应,便真气坏了,扭头就出去了。
  天儿正从外头回来了,瞧苏君子急乎乎的走了,喊了声,都没理她,便快掀帘子进来,看丹橘脸色不好,便凑到地儿面前问道:“出什么事了?”
  “谁知道,丹橘姐姐今天说话阴阳怪气的,平日里数她好相处,今天说话倒是有些让人听不明白。”地儿嘟囔道。
  天儿自知问地儿也问不出什么,心想着,一定是那两人闹别扭了,地儿怕是还不懂男女之情,定看不明白,便走到榻前想劝说几句,只一眼便看塌下落着一块帕子,一堆儿红鸳鸯上跺了几个黑脚印……

  第三十章 小人

  天儿便要弯身去捡,手刚要触到那帕子,只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抬眼一看刚才冲出去的苏君子又回来了,什么也不说,只捞起地上的帕子了,便又匆匆往外走。
  “苏君子……你这是……”天儿还未说完,他人已经一阵风般出去了。
  地儿瞧着只轻叹一声,无话。
  回头再瞧丹橘,一脸淡定,权当做没看到,只顾着侍候着奶奶。
  天儿又瞧丹橘不时的搓搓葳蕤奶奶的手,又不时的摸摸她的额头,一副焦躁不安的模样,本要问问帕子的事儿,可又觉得此时问不妥,便过去轻轻拉住丹橘的手,平心静气说:“丹橘,你也别心急,奶奶这才喝了几口药,就算是个风寒,那也怕是跟上次一样隔上一天才能醒来,让奶奶好好歇着吧”。
  丹橘心疼的看着,那榻上静静躺着只有轻微喘息的小姐,再也忍不住那从心底弥漫至眼眶的委屈,眼睛一红,喃喃道:“以前觉得小姐是小姐,丹橘是丹橘,丹橘可以保护小姐,老爷走时我也说过,一定好好照顾小姐,可是……现在看来……”哽咽几声,沉思片刻,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眼睛一亮,抬头略略迟疑道:“天儿,不如,不如我把小姐带出去吧!”
  “带奶奶出去?”天儿质疑道,万分不解的接着道:“这不可,万万不可,你这不是……疯了吗?在这里好歹有药,有人伺候,再说大少爷他不也是过来好好照顾了吗?”
  “刚才我在捉摸这件事情,大少爷这么堂而皇之的过来,表面上看是对我小姐好,可是你想那些女人的心眼比针鼻大不了多少,她们会善罢甘休吗?更是少不了闲言碎语,再说,小姐跟大少爷本来也没有什么,这么一来,倒是显得有什么了,小姐就这么躺着,也没办法争辩,就算醒了,木已成舟,说什么都来不及了,不行,我得快些收拾东西,等天黑了,我们就离开。”
  起身就去开了衣柜,面带气色,神情更是慌乱一团,手倒是利索,三下两下便扯了一包衣服出来。
  天儿哪里能看她如此,上前把拿衣服抢过来,没想那包袱没系好,衣裳落了一地,天儿弯腰默默捡着衣裳,便道:“丹橘,静静心你再说,你明明是跟苏君子气了,干嘛要扯上奶奶?”
  “我何必跟苏君子置气?他是什么人,跟我半豪干系都没,我只为了小姐”
  “就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可是你那点银子能找到什么好大夫,能抓得起什么好汤药?现在让奶奶快些好起来才最要紧,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有大少爷在也好,那些虎视眈眈瞧着葳蕤奶奶的人,她们见大少爷在也不会把奶奶怎么样的,我们更是片刻不离,她们也奈何不了我们。”
  “如你说的,大少爷照顾着,小姐福大命大,醒了过来,那太太就能善罢甘休了?那那些人怎么看小姐?我看太太的模样,认定了小姐跟大少爷私通,那以后还有好吗?若是三少爷回来了?他的性情更是……还不如走了算了”丹橘越说,越觉得只有走了,才能一了百了。
  “你现在带着奶奶偷偷摸摸走了,不更是说不清楚了吗?就算以后葳蕤奶奶醒了,太太让三少爷休了奶奶,那也比现在背着淫妇之名,被人唾弃再流浪街头要来的好些。”天儿见丹橘越发的乱了章法,便也不挂不顾的跟着嚷嚷了起来
  两人争执不下,地儿见势头不对,快些上前去劝,也一句插不进去……
  只听外头瑟瑟的寒风夹杂着两句轻语之声,随着被撑起的帘子飘了进来。
  一双荷花绿叶色绣花鞋先轻塌进来,一身粉裙子白袄的孙岁红便带着兰影来了。
  “岁红小姐……”地儿憨笑,急忙起身上前恭迎。
  “恩……”孙岁红不想弄出什么动静,只面带笑容答应了一声。
  丹橘和天儿这还挣得面红耳赤,见孙岁红来了,倒是都羞了,各退一边,行礼问好。
  孙岁红一眼便看见了那大敞开的衣柜,和那地上散落的衣裳,还有丹橘手背后藏着的红包袱,再瞧她们的那个眼神,羞怯的很,心想着刚才定是吵吵过了,便上前装着无知的笑道:“怎么了这是?打扫房间呢?先不用了,这葳蕤嫂嫂病着,倒是怕这些灰尘的。”说着自顾上前把那几件都拾了起来,背过身,轻轻拍打了几下,又得给了天儿。
  天儿接过衣裳,又给了丹橘,丹橘只笑着把包袱慌忙塞回了衣柜里。
  孙岁红这才坐到塌边,细眼看着葳蕤,随之脸上愁云密布轻声道:“也是个苦命的人,我倒是都帮不上什么忙,只能干等着。”
  “谢谢岁红小姐的关心,等小姐醒来,定转告您的安慰。”
  “转不转告的都无妨,只要她没事便好。”
  “唉……”
  “对了,焦奶奶没过来吗?”
  “焦奶奶,过来过,大少爷不舒服,又跟着回去伺候了。”
  孙岁红也淡淡只道:“倒是我也明白,可惜,这本来惦记着有这么一个说说心里话的人儿,可偏偏就这么……不中用了。”
  丹橘一听孙岁红的话,顿时觉得天儿说的对,不能走,走了怕是更糟,一定要留下治好小姐的病再说,而现在能在太太面前说上话,又稳妥的,便是她了,便小心翼翼道:“岁红小姐……”说着竟,双目含泪慢慢跪地。
  “丹橘你这是?”
  “丹橘求岁红小姐。”
  “求我,有何事求我?”
  “求岁红小姐在太太面前替小姐说说话,切莫让太太动气休了我家小姐,再替小姐给焦奶奶说说,我家小姐清清白白,不曾有过小人污蔑的私……通……之事,让她不要跟小姐置气。”丹橘说着边磕头,实忘了那伤口,磕了两下,背后又是一阵酸疼,最后颤抖的说话都字不成句了。
  “丹橘你可是小心些,你背后的伤你又忘了?”天儿轻声责备道,说着要把丹橘扶起来。
  丹橘轻轻缓了缓那最疼的一阵,不肯起……接着道:“我家小姐现在这么躺着,太太也已经说了,要休了我家小姐,若是真休书一封,便认定了我家小姐就是有过那苟且之事,我家小姐就是醒过来,也会委屈而死的。”
  “你先说,你身上的何来的伤?”
  “这不算什么,只要岁红小姐答应,丹橘以后愿意做牛做马,报答小姐您。”言辞诚挚道。
  孙岁红屈膝,将丹橘扶起,拉着出去了桌前坐下,面带难色接着道:“你也不必这么说,你也是葳蕤的真心丫头,天儿地儿你们也是好的,我也不怕你们乱说什么,只是我的辈分在这里,劝长辈,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好歹我想着这二三天不会有事儿的,一是莫嫂嫂的事儿,二是再过六日就过年了,要买的年货太太每年也总是爱操心的,可是是焦嫂嫂,我没出阁,倒是也没多想这焦嫂嫂可是我大哥哥的媳妇儿,大哥哥跟葳蕤嫂嫂传出这种闲话,她就是不信,那被周围的这些女人说来说去,那怕也是信了,再说,大哥哥也是,偏偏这个时候过来照顾葳蕤嫂嫂,不说旁人,我听了,都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
  “那该怎么办?”丹橘懵然。
  “我看我还是去劝劝太太,这葳蕤嫂嫂毕竟是三哥哥的媳妇儿,这休书自然是他写才是,他不回来,这成何体统了,我便这样去说说试试,焦嫂嫂那里,我怕是不能去劝了,想拖拖太太这边才要紧些。”岁红又紧色道。
  “也是,只要等小姐醒了,那怎么都好说了,我们也就认了。”丹橘点头道。
  “那该说说你的伤了。”
  “我这……伤,没什么……”
  天儿蹙眉,站在一边支支吾吾道:“是被如梦欺负了,几位奶奶看丹橘不顺眼,便……”
  “我想到了,这每个府上总有些以强凌弱的委屈事儿,你们做丫头的都得多担待着点,平日里能甜言蜜语搪塞过去就一定要说软话,知道吗?”神色担忧的嘱咐道。
  “丹橘谢谢岁红小姐。”丹橘全解,只感激道。
  话转到“盎然宅”那群女人那里。
  教训过了丹橘,几人心里颇爽,兴高采烈的就进了“盎然宅”。
  春儿听见脚步声,急忙上前恭迎问好,一掀开帘子,见是她们,心中不禁一凉,又见她嬉皮笑脸的,哪里有半分伤心之意?怕是都是过来看笑话的,越这么想着,脸上自然过意不去,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好。
  “春儿这是怎么了?无精打采,还哭丧着脸,这莫妹妹不是还没死吗?”凤彩霞一见春儿头不抬眼不睁的一脸厌恶相,便知是不想搭理她们,便故意呛话说了句。
  春儿心里气,可总不能失了礼数,只应付道:“各位奶奶这边坐,春儿倒茶。”
  脸上没有半点生气,说着就倒好了三杯热茶,万盈盈一副嫌弃模样,只瞅了那塌上一眼,便道:“啧啧,这怕是真不行了,可怜”
  “看着可怜,可是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杨白笋拿腔拿调的说道。
  “杨姐姐这话说得极是,可再怎么说,我们也是一个家的人,见面还三分情呢,我们好歹也相处了几年,总不能跟外人一般说些不痛不痒的话,可大忙我们也帮不上,这命数由天定,活的过来是老天爷的打算,活不过来,那是阎王爷的差事,春儿……那这里有三两银子,你且拿了替我们好好照顾嫂嫂。”说着掏出三两碎银子,塞到了春儿手里。
  “是……”春儿倒是没想到,心中还一喜。
  “凤妹妹……”杨白笋想不通凤彩霞为何如此,瞅了凤彩霞一样,便一把拿过春儿刚接过去的三两银子,挖苦道:“凤妹妹若是有钱,尽管给我就是了,何必糟蹋银子给死人?”
  凤彩霞一愣,心中不由的发毛,自己素日跟杨白笋倒是说得上不少的话,也知道她心眼泼厉,可不曾想竟是如此毒辣之人,若在平日对别人一定是要嫌弃上一两句的,可对她……心想着今日刚劝的她跟自己上了一条船,总不能自己拆自己的台吧?便把想说的说,硬生生吞了回去。
  万盈盈在一边晃着帕子无聊的看着那屋里的各色红花,开的鲜艳惹人爱怜,边摇头晃脑,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悠悠说道:“就是,何必给死人钱,不过,可惜这种花的手艺了,两位姐姐,人我们也看过了,总可以走了吧?”

  第三十一章 惊梦一夜

  如梦眼色极快快些去掀帘子,那外头的落叶卷着那寒风,乱草“哗啦”就见缝吹了进来,春儿只听万盈盈喃喃说着,这“盎然宅”真是鬼呆的地方,其她们人不做声,只凤彩霞回头略略看了她一眼,便都走了。
  春儿拿起放在斗柜下面的扫把,无声的慢慢的扫着那些落叶,到了外面,枝叶沙沙作响,鸟儿倒是都安静的蹲在枝头上,再瞧那天色也黑了下来,这么一倒腾,倒是有些分不清是几时了,只觉得自己肚子里面不消停,估摸着快要晚饭的时候了,便抖了抖那扫把上的灰尘,又端了冷水,冲了冲,这才又放了回去。
  又心想着,奶奶该是饿了,就过去给莫氏盖了盖被子,挪了挪枕头,又取了那东边墙角上的暖炉搁在了她枕头边上,这才安心去了隔壁的“珍味房”取粥去了。
  说这“珍味房”不大不小,足足十间房,进了别院就见这十间房各自环抱,中间空场,放置着些许晾晒东西的竹杆子,心想着,那上头本是应该落上些生肉,白鱼的,这是因为下雨,定才收了回去,光剩下这些玩意。
  春儿常来这里,定是跟着里的丫头也是相熟的,那面前端着面盆正要走去别间的,就是跟春儿要好的“葫芦”,年有十六,因其长的体型健硕,又腰细,腿粗,活活就是一只“肉葫芦”,所以便有了葫芦这个名字,因自幼没了爹娘,被人捡了养了几年,卖到了孙家,便也没有本名。
  “葫芦,葫芦……”春儿喊了两声。
  葫芦这才停住步子,一脸委屈的回过头,望着春儿。
  春儿跑上去,见葫芦脸上那副模样,自然问道:“怎么?李厨事,又骂你了?”春儿知道,葫芦虽然勤快,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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