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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蛇蝎(非羽)-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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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生什么事情了？如此大惊小怪，手上拿着的是什么？”甄姨娘蹙眉，视线落在了朱妈妈手上提着的布上。
朱妈妈面色惨白，蠕动着双唇，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是……是五小姐……五小姐。”
“什么五小姐？裳儿怎么样了？”甄姨娘的面色变了变，朱妈妈嘴里只呢喃着‘五小姐’三个字。
甄姨娘有些不耐烦的抢过了朱妈妈手上提着的布包，放在了桌子上打开，看着那瞪大着眼睛，面色惨白还有着两道狰狞的伤疤的人头。
甄姨娘冷吸了口凉气，顿时睁大了眼眸，瞳孔迅速收缩，“裳儿……”颤抖着声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桌子上的人头，一个酿跄险些摔倒，幸好是朱妈妈给及时搀扶住。
泪水唰唰的流了下来，甄姨娘颤抖着双手，把那人头捧在了怀中痛哭了起来：“裳儿……怎么会这样的，裳儿……”
“老奴也不知晓，方才出去的时候，奴婢就见绿儿吓昏了在门口里，还有小姐的人头……”朱妈妈蠕动着双唇说道，语气满满的害怕。
见甄姨娘哭的好不伤心，又安慰道：“姨娘你也别太伤心，节哀顺变……”
甄姨娘那里还听得进朱妈妈的话，“裳儿，我的裳儿，怎么会变成这样，呜呜……”
双肩哭的一抖一抖的，好不伤心，突然间甄姨娘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梨花带雨，却又狰狞的可怕，将近扭曲的脸，咬牙切齿的道：“江云瑶，江云瑶一定是江云瑶这个贱人干的，我要杀了她，竟是把我的裳儿变成了这个样子。”
甄姨娘的声音极为阴狠，瞬间又哭了起来：“明明早上都还好好的……”
第184章 萧九是墨循
“朱妈妈你去把早上伺候裳儿的丫鬟全部给我找来。”甄姨娘阴狠的对朱妈妈说道。
朱妈妈心下咯噔，大略猜得到甄姨娘想要做什么，劝道：“姨娘，如此做会不会……”
“去把人给我找来。”
见甄姨娘态度坚决，朱妈妈不敢违抗再劝，便只好转了身往江云裳的院子里跑。
甄姨娘看着怀中染血的人头，咬碎了一口银牙，眼泪止不住的唰唰流下，江云瑶我不会放过你的。
沐浴过后，江云瑶换了一身出来就见萧九坐在了一旁饮茶，彼时萧九也换了一身玄色的衣裳，衬得他更加的风流倜傥。
发冠束着一般的头发，额前的刘海留了下来，带着面具，神秘又妖孽。阵丰土巴。
“好了？”萧九放下茶盏问江云瑶，江云瑶颔首，打量了萧九一眼，在萧九身旁坐下。
“今天谢谢你。”江云瑶抿唇道。
“你又何须与我客气，忘记我说过跟我不用说谢谢的了么？”江云瑶摇头给冬冷夏热使了个眼色：“你们两个先出去吧。”
“是。”夏热冬冷二人应了声才退下。
“萧九，你能帮我去查一个人么？”
萧九凝眉：“谁？”
“我爹的管家，夏东。”江云瑶盯着萧九的眼眸答道。
萧九颔首点头：“放心吧，查到后我会让墨笙告诉你。”说道墨笙，萧九微怔了一下，江云瑶勾唇，再一次紧盯着萧九的眼眸：“萧九，你其实就是墨循对不对？”
“我不是。”想都没想萧九就否认，越是 如此江云瑶就越是怀疑。
“让我看看你的脸可以吗？”想想她跟萧九也认识了半年多将近一年了，都还不知萧九长什么模样，以前从未好奇过，近来江云瑶却是极想知道萧九长什么模样。
“我长什么模样，有这么重要么？”萧九凝着眉，紧盯着江云瑶。
江云瑶勾唇，“你长什么模样本是不重要，可是你跟墨循总是让我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是极为重要，你不敢给我看，是否就是因为你是墨循？但如此又有什么？你又何必躲躲藏藏？你究竟想隐瞒些什么。”江云瑶的语气带着笃定，倒是让萧九不由自主的心虚起来。
“看了我的脸你就要嫁给我，这你也要看么？”
江云瑶咬了咬唇，萧九又拿出了这个无礼的要求来刁难她，最后思虑了一番颔首，“对，如此我也要看。”
萧九心神微震，有些出乎意料江云瑶竟然应允了，如今倒是轮到他骑虎难下了。
“怎么不敢给我看？还是怕你长得实在太丑吓到我，还是因为你本就是墨循，因了欺骗我这么久，而无脸再见我？”江云瑶玩味的说道，面具下她看不到萧九的神情，却能猜到萧九宛若调色盘的脸。
萧九叹了叹气，摘下了面具：“罢了，反正迟早你也要知晓，如今告诉你也无妨，不错我就是墨循。”
江云瑶倒是没有任何的惊讶，勾出一抹果然如此的神情。
“你什么时候开始知晓我就是墨循的。”萧九抿唇说道。
“之前我本是猜测，但是经过昨晚跟今天我才确定你是墨循无误。墨笙是墨府的人，可他却跟在你的身边任由你差遣，其二，若是我认错了倒也罢了，但冬冷怎么也可能会认错。一次是意外，两次是巧合，第三次莫不该是人为了？墨循你隐瞒着身份究竟是为了什么。”
江云瑶说的句句在理，萧九默了默才道：“可还记得当时我给你的定订亲的玉箫？”
“玉箫？”江云瑶蹙眉，有些不解，想了想才想起当初墨循来下聘的时候，的确是送过一支玉箫给她，但这又跟他隐瞒身份有什么关系。
墨循叹了口气，才道：“你果真是没有把我们的亲事放在心上，你若留意那支玉箫，你又何至于猜测了这么久。”
玉箫，墨九公子合起来不就是萧九了吗？江云瑶有些心虚，没有说话，墨循倒也不为难她，只道：“既然你知道了我的身份，但千万别泄漏出去。”
江云瑶颔首，隐隐中便能猜测出墨循的不简单，事关重要江云瑶自然不会失了分寸。
“放心吧。”三个字刚落下，江云瑶就被拉入了墨循的怀抱：“瑶儿，若之前你答应嫁给我，是事出有因，被逼无奈，那么此刻，可是心甘情愿的？”墨循似笑非笑的看着江云瑶，噙着笑意的眸子如同一个漩涡，似乎只要看一眼，便能深陷下去。
江云瑶凝眉，面色微红，想将头扭过一边，墨循却是迫使江云瑶与自己对视，丝毫不打算放过江云瑶。
“是还是不是？嗯？”再一次启唇问道。
以往的墨循都是沉默寡言，如今这摘下了面具，拆穿了身份，倒是变得真跟萧九无误了。
这痞气江云瑶有些怀疑，到底那个才是墨循的真面目，沉默寡言如玉公子的墨循？还是张狂邪魅，霸气侧漏的萧九？
“若真要嫁人，你的确是个不错人选。家世丰厚，俊美无双，又武艺超群，又何来不愿。”
“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你心底可否有我？”墨循语气极为认真。
江云瑶抿唇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墨循，“我也不知道。”
“罢了，我不为难你，我会给你时间的。”墨循有些自嘲，放开了紧扣着江云瑶的手：“时辰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一个人回去，免不得让人抓了话柄。”
江云瑶不易察觉心底竟是有一抹失落，微微颔首，墨循便也不再带面具，披上狐裘，牵着江云瑶就走出了门，夏热冬冷老老实实的站在门口，看到墨循都是一愣。
冬冷这时也总算是学聪明了，不敢在多说些什么。
“走吧。”江云瑶对两人说道，墨循边牵着江云瑶出了春风得意楼。
一路上送江云瑶回到江府的门口，才依依不舍的看着江云瑶进去，心中喟叹，这个女人的心，究竟是有多冷有多硬？他何时才能把她的心焐热？住进去？
想起江云瑶凌迟黑老大，和手刃江云裳的情景，墨循并不觉得江云瑶做的残忍，却是觉得心疼江云瑶。
第185章 没证据能如何？
该有多强大的内心多大的恨意，才下得了如此手，对一个女人来说。
江云瑶刚回到江府，就有人来报，江向海要见她。用手指尾想，江云瑶便也知道江向海找她是什么事情，是要急着给他的亲生女儿报仇来了？
江云瑶看了眼夏热冬冷，其中意味很是明确，两人壮了壮胆，同时也给江云瑶点了点头，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不管是谁出了事，其他的便也要跟着一同陪葬，夏热冬冷自然知道不能出了差错。
到了客厅的时候，就见江向海跟甄姨娘坐在了里面。
“江云瑶，你好大的胆子。”刚进去，还没来得及说话，江向海就一个杯子扔到了江云瑶的跟前，若非是江云瑶反应的快，闪了闪身子，那被子就该砸到她身上去了。
“瑶儿见过爹爹，爹爹发这么大的脾气是做什么？”江云瑶福了福身行礼，满是不解。
江向海面色铁青：“你今天一天到哪里去了？”
“辰时的时候墨府的人来了帖子，墨公子邀我到临河元赏桃花去了。”江云瑶想了想才答道，突然间想到了什么又问：“爹爹怎么突然间问这个，莫不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江云瑶满是不解。
江向海铁青着脸，颇有些咬牙切齿：“你五妹裳儿出事了你可知道？”
“啊？”江云瑶满目震惊，有些不可置信的开口：“五妹怎么了？可是出了什么事情了，爹爹。”
江云瑶神情逼真，不带一丝作假。
“大小姐真是好演技，今日恰好不在府中，又恰好五小姐出了事情。这难道真的是这么巧么？大小姐莫要说五小姐不是你杀的。”
甄姨娘平静的眸子下隐藏着波涛汹涌，若不是现在不能杀了江云瑶，她一定要将江云瑶大卸八块，方能解她心头之恨，到如今，甄姨娘的脑中都还环绕着江云裳那颗惨白染血的脸，那闭不上的眼眸，睁得老大，足以见到她的舒儿死的时候有多惨，有多痛苦。
“甄姨娘你说什么？五妹她死了？五妹怎么可能会死。”江云瑶不可置信的说道。
“江云瑶你别装傻了，就是你害死裳儿的，我要杀了你替裳儿偿命。”说着甄姨娘再也控制不住心中的怨恨，上前就掐住了江云瑶的颈脖，江向海暗叫不好，连忙让人拦住甄姨娘，冬冷夏热反应过来，连忙将甄姨娘拉开解救了江云瑶。
担忧的问道：“大小姐你没事吧，大小姐？”
江云瑶深呼吸了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没事。”
江向海拦住甄姨娘，甄姨娘咬着牙：“你放开我，我要杀她替裳儿报仇。”
“你疯了吗？”江向海责备的看着甄姨娘，其中意味明确，这里这么多人看着，江云瑶是江向海的嫡女，甄姨娘说好听点是姨娘府里的半个主子，不过也就是个妾，一个下人罢了。
眼下又没有明确的证据，可以证明江云裳就是江云瑶杀的，加上这江云瑶又是墨循的未婚妻，收下了这聘礼，江云瑶只差没有嫁过去，但实际上已经被冠上了墨家的名，已然是墨家人。
这贸然杀了江云瑶，不单止对外面说不过去，墨家的人来要人的话，江向海也交不出去，依照墨循对江云瑶的喜爱，知道是甄姨娘杀死的江云瑶，又怎可能会放过甄姨娘，加上若是被同僚知晓，在皇上跟前参上他一本，江向海别说想要加官进爵，这三品的通政司也不知道能否再继续担任下去。
甄姨娘还是不甘心，看着江向海的眼神就像是在说：裳儿也是你的女儿，你难道就要让裳儿白白惨死吗？
“爹，五妹怎么会死的，这真的不是瑶儿杀得，瑶儿整日都跟墨循公子在一起，不信爹爹大可以问问冬冷夏热，或者可以去问问墨循公子。”江云瑶委屈的说道。
江向海眸色渐冷，视线落到冬冷夏热的心上，两人心中忐忑，却不敢丝毫表现出来。
夏热稳了稳说道：“老爷，今日小姐一整天都跟墨循公子在临河元赏桃花。”
江向海冷哼了一声，“你先回去吧。”
“是。”江云瑶带着冬冷夏热离开，甄姨娘不甘心的咬着牙：“老爷，难道就这么轻易的放过她吗？”
“如今没有证据，又能如何？玉儿，你放心好了，裳儿是我唯一的女儿也是我最疼爱的女儿，我不会让她白死的。”江向海安慰着甄姨娘。
甄姨娘咬着唇：“季联，你一定要为裳儿报仇，杀了江云瑶这个贱人。”甄姨娘语气哽咽，说着又哭泣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让江向海心疼不已。
江云瑶回到了悠然居，看着躺在床榻上已经没了气的青禾，怜惜轻抚了一下，那已经冰凉的脸，最后才让夏热去找人给青禾订做棺木厚葬。
下人死了，大多都是一席草席卷了就扔乱葬岗，得宠些的，死了也不过是草草下葬了事。
能有棺木谈何容易，江云瑶却是把青禾厚葬，如此可见，江云瑶对青禾的情感不一般。
应了一声，夏热便匆匆退下。
冬冷站在一旁思虑了一下，才开口安慰江云瑶：“小姐你不要太伤心了，青禾姐一定不希望你为了她这样的。”
冬冷虽然性子高傲，平日里也会跟下人争宠，但性子也不算坏，人也聪明，经过这一天，总算也能想明白，江云瑶为何脾性大变，做出这般骇人的举动，想必都是因为青禾的死吧。
江云瑶没有答话。
也已黑，累了一天，躺上床榻就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冬冷就去把青燕找了回来，一同给青禾下葬。站在青禾的坟前，江云瑶给青禾上了三炷香就站在 了一旁。
青燕紧跟着才含泪给青禾上香，怎么都想不到，才别了几日，再见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变成了一座墓碑。
江云瑶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对青燕说道：“青禾跟你的关系最好，她一直希望我能原谅你，让你重新回到我的身边。如今青禾已经走了，你若愿意，你便回来代替青禾的位置吧。”
江云瑶神情淡淡，看不出是喜是怒，眸色悠悠，一直紧盯着刻着‘青禾之墓’的石碑。，阵丰狂扛。
代替？能代替的了在府中的位置，又岂能代替的了青禾在江云瑶心中的位置？
第186章 撞到枪口上
“小姐……”青燕咬着唇，声音有些哽咽。
“回去吧。”江云瑶没有在说话，转身就走。青燕便也只好跟上。
回到悠然居后，江云瑶才问青燕，这几日在城南别院红袖那里的近况。阵丸圣号。
“甄荛每隔三日会到红袖夫人那里，几乎每次都是醉醺醺的，除了抱怨正房夫人冯氏，和一些官场上的不合便没有什么了。”说着青燕像是想到了什么，从袖子里找到一些书信交到了江云瑶的手中：“小姐，这是红袖夫人在甄荛的书房里找到的。”
江云瑶蹙眉接过，看着里面的内容，顿时瞪大了眼眸，冷笑着勾了勾唇，有了这些，便更加容易证实是季联假冒她父亲江向海的证据了。
“甄荛什么时候会再到城南别院，我想跟甄荛见上一面，你回去跟红袖说一声，让她安排好，你再来告诉我时间。”江云瑶思虑了一下吩咐道。
青燕颔首：“知道了小姐。”
“你先回去吧，切记莫要让人瞧见你。”
第二天的时候江云瑶到了蝶妆的佳人坊观看歌舞，意外的是竟听到了消息，谋害燕国太子的凶手竟然是宇文婼，为了两国交好，皇帝忍痛让人将宇文婼和燕国太子百里夜的尸体一同护送回了燕国，另外更是派人到燕国与燕国皇后谈判此事，看如何能了却。
一时间朝堂和后宫都撅起了一场风云。
外面更是传的沸沸扬扬，版本居多，说的可比茶楼里的说书好听的说了。
有人传宇文婼之所以谋害太子百里夜是因为怨恨百里夜是个断袖，冷落了她、有人传宇文婼觉得燕国太子是个断袖给她蒙羞，才故意设下的圈套，让燕国太子淹死在了护城河。
有人传根本凶手就不是宇文婼，而是燕国太子得知江瑞林背着他在外面与丫鬟私通，伤心欲绝，跑去买醉，才会失足掉下的护城河。
更有人说……
总之版本居多，却没有人去参考事情的真实性。
不知情的人都信了流言，知情的人都在装傻，真相被人抛之云外。
在江云瑶看来，百里夜既不是为了江瑞林殉情，也不是宇文婼下的手，更不是百里夜无缘无故失足掉下的护城河，至于是为了什么，恐是只有死去的百里夜，和下手的人知道了。
隐隐的江云瑶却总觉得这件事情跟墨循脱不了关系，毕竟墨循可是两次对百里夜下过手。
蝶妆给江云瑶倒了杯茶：“你倒是在想什么？想得如此入神。”
江云瑶摇了摇头：“只是在感慨人生世事无常，燕国太子背叛了七公主，令七公主蒙羞；最后却死于七公主的手中，本是好好一段佳缘，却酿成了这副模样。”
“瑶儿你倒也以为这事情是七公主下的手？”蓦地蝶妆问江云瑶。
江云瑶勾唇：“是不是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便是结果不是么？”
蝶妆喟叹了句，却是笑不出来：“今日阿献为了此事几番被庄贤妃召了入宫，昨晚进的宫今日尚还未回来，也不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情。”蝶妆有些担忧。
江云瑶抿了抿唇：“放心吧，六皇子不会有事的。六皇子足智多谋，又是庄贤妃的爱子，此事与他无关，谁也不能拿他如何。”
蝶妆颔首，面色还是有些不好：“瑶儿，我近日听说了不少江府的风言风语，你可还好？”
“不过都是些繁琐事，高门大户又有几个不是如此。”江云瑶低了下眉眼。
“倒也是如此，你要多注意些。”
江云瑶点头，经过蝶妆这一问，江云瑶倒是想起了些什么，回到江府后，又让夏热到若水阁去照顾江云舒，甄姨娘为人阴险，也不知道会不会趁她不注意对江云舒下手。
再过半个月是江云仙生辰，本该是庶女无须操办，但念着江家最近频频出事，又有五皇子宇文翎在江向海跟前提过，要娶江云仙为正妃的话，经不住柳姨娘的软磨硬泡，江向海便允了让柳姨娘为江云仙操办寿辰。
江云裳是庶女，下葬的时候，都是草草了事，一副棺木就葬入黄土，不敢多有声张，生怕别人起疑点什么。
如今江云裳尸骨未寒，柳姨娘却要为江云仙大办生辰，这叫甄姨娘如何受得住。
当下又跟江向海吵了一架，便气呼呼的回了自己的院子。
江云瑶听到这个消息，倒是笑了起来，江云仙跟柳姨娘这次恐是要撞枪头上了，不用她出手，这次恐是甄姨娘也咽不下这口气，不会放过江云仙跟柳姨娘。
对于一个悲伤的人来说，就算她不要求所有人陪她一起伤心，但也绝对见不了有谁在她跟前声张她的喜悦。
这让悲伤的人看着，就等于这些在喧哗她喜悦的人，是在嘲讽自己。本来就不高兴了，却还有人雪上加霜，如何吞得下这口气？
这些日子甄姨娘忙着要对付，柳姨娘和江云仙恐不会急着对她和舒儿下手，而现在也不是对她们两个下手的好机会。
甄姨娘是个聪明人，虽然心中闷着口怨气，却不见得会冲昏了自己的理智。
同时让墨循去查夏东的事情也总算有了头绪，对季联假冒江向海一事，夏东竟然也是知晓。
还有这些年来江向海做的坏事，夏东全部都有参与。
江云瑶阴沉着眼眸，心中开始盘算着，要如何利用夏东和甄荛来对付江向海。
最后江云瑶又写了一封匿名的信，和之前她收集的一些证据线索，一同让墨笙送去了四皇子府。
江向海不是在对付宇文昊么？那么这个时候她为何不利用宇文昊来对付江向海？想必最近宇文昊为了想知道是谁在跟他做对，费了不少心思吧。
这若是知晓是江向海，定是不会放过江向海的。
尔后第二天江云瑶又去拜访了百里雅雪。
看到江云瑶百里雅雪倒是有些惊讶，捻起一块糕点，百里雅雪才道：“我还想着什么时候把你召来，好好赏赐你一番，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江云瑶浅笑，“如今已经解决了七公主宇文婼，和我五妹，只剩下一个江云仙，半个月后是 江云仙的生辰倒是有一个好机会，不知太子妃有没有办法，把庄贤妃带到江府一趟？这不单止可以除掉江云仙，说不定还能为四皇子除掉政敌，削若六皇子的势力。”
第187章 谋害老夫人
江云瑶绝口不提赏赐的事情，百里雅雪不给她定罪就不错了，她哪里敢要百里雅雪赏赐？
“哦？江云裳死了？你杀死的？”百里雅雪狐疑的看着江云瑶。
江云瑶弯唇一笑：“这个太子妃就不用管，你只需要告诉我能否把庄贤妃给带来江府。”
百里雅雪挑眉：“这个倒是有点难办，江云仙充其量只是个庶女，庄贤妃贵为一品贤妃，位比宰相，又怎可能参加一个庶女的寿辰。”
“据说贤妃十分孝顺太后。太后又与我祖母相熟，若太子妃说动太后来江府探望祖母，太子妃再让人到庄贤妃那里煽煽风，指不定就来了。”江云瑶笑意吟吟的看着百里雅雪。
“你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百里雅雪有些嘲讽。
江云瑶倒也不怕，轻言道：“瑶儿不敢。”
“倒是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百里雅雪嘲讽的说道，尔后又道：“我会想办法的，你先回去吧，莫要让人起疑了。”
江云瑶起身行礼告退。
走在游廊里，恰好碰到了太子宇文深和四皇子宇文昊，江云瑶微微俯身行礼：“瑶儿见过太子，四皇子，太子，四皇子吉祥。”
“江大小姐不用多礼了，快起来吧。”太子说道，江云瑶到了声谢谢才站了起身，太子宇文深又道：“江大小姐此番是来找太子妃的？”
江云瑶点头：“是的，太子。”除了找百里雅雪，她来这个太子府还能做什么？
宇文深抿唇，江云瑶刚想告退，宇文深又道：“听说舒儿生病了，好些了没？”
江云瑶眸色变了变，才颔首：“托太子鸿福，舒儿现已没什么大碍。”
“如此便好，那本太子就不打扰江大小姐了。”宇文深难得对江云瑶展露笑意，就带着宇文昊还有楼千臣离去。
临的时候，宇文昊回头看了眼江云瑶，那眼神意味深长，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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