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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御前女驸马-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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缨吓了一跳,却看景裕先开口了:“莫大人,好久不见!”
“大人在这里住的可好?可让兄弟们挂念了!”
说着,二人便入了座开始谈论国事。云缨记得此人这是仆射营的武功教头莫善,如今是郑丞相的参军。有自由出入军营的权力。等他们谈完事情,便求莫善帮自己传递消息去平安客栈。但是莫善却说,京城经历了三次战火洗礼。平安客栈已经化为一片废墟。
云缨这下郁闷了:平安客栈已经成了废墟。那么该怎么联系芊芊和青龙?算算,她已经“失联”十三天了。
眼下,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正经事。问了景裕。景裕却告诉她:“逃出去也是死。外面到处都在杀人。京城已经全乱了套。不如在这里,等着叛军战败。反正少不了吃的喝的。”
于是她只好先安心住下来。帮着景裕做事。
景裕显然人情极广。自从靖王和郑丞相起了纷争之后。很多叛军首领便以“审问”的名义前来“看望”他。有的人和他把盏叙旧,云缨陪着他做东,渐渐看出了门道:景裕谋划从叛军内部策反军官。等待时机,让叛军从各个方面四分五裂。
这日,一位叫做孙东海的军官来找景裕。云缨摆上好酒好菜,然后在一旁铺纸研墨。
孙东海跟景裕诉苦道:“在丞相手下办事真是难啊!不准听靖王的,但是又不能不听靖王的!还是兄弟们以前的日子自在,跟着郑大人守卫京城。少不了吃的喝的,郑大人待人也特别客气。”
这郑大人显然说的是郑君琰。她听到自己的心跳骤然变快——这还是,自从被囚以来,第一次听人提到他的名字。
景裕也附和道:“郑大人是个正人君子。居高位,常常抚恤下人。可惜了……自从皇宫被攻破之后就失去了消息……”
她的手颤抖起来,几乎拿不稳笔……
那孙东海小声道:“景大人,您别伤心了。我听说郑大人还活着。我有个弟兄,是太子手下当官的。说他十日前在太子那里看到了郑大人。说是郑大人到平西将军的军中找什么人……只要郑大人还活着,这京城就不会落在靖王手上!”
“扑通!——”她骤然站起来,凳子倒了下去。倒是把景裕和孙东海吓了一跳。
老天!君琰没有死!他没有死!而且就在京城的某个角落!天啊,青龙一定会把自己失散了的消息告诉君琰!去平西将军的军中?除了找自己还有什么可能!君琰肯定要急死了!她还在这里好吃好住着!天啊,她简直是忘恩负义!
“小陆?你怎么了?”景裕跑过来问她。
云缨一把拽住他的袖子,未语泪先流。张开口,却泣不成声。接着断断续续道:“景大人,你能不能……让我……见郑大人……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要见……郑大人。”
那孙东海也慌张起来:“这位小兄弟,你见郑大人做什么?”
云缨心里咯噔一下。差点忘记这里还有个敌对阵营的人在!立马转了语气:“小人的兄弟是,是跟着郑大人打仗的……”
孙东海松了一口气,继而安慰他道:“郑大人带兵有方,从来体恤属下,你的兄弟不会有事的。”
倒是景裕一言不发,只注视着她。
等送走了孙东海这厮。云缨真的忍不住了,接着求景裕吧!于是道:“景大人,求求你,你有法子送消息给郑大人吗?我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情告诉郑大人!非常非常重要!”
景裕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拉着她走出了门。来到了院子后面无人之处。开口就问道:“陆云,你到底是谁?”
语气已不复平日的温和,只露出一股肃杀之气。
云缨不确定景裕到底是哪方的。怕泄露了身份之后,被用来要挟郑君琰。立即又换了个说法:“小人有个弟兄,叫做青龙。是郑大人麾下的近侍。我们的……母亲生病了,交代我喊他回去看最后一眼……”
“青龙没有兄弟,也没有母亲。”景裕一字一句道:“你到底是谁?!我不问第三次,再不说实话我就杀了你!”
说着,一只手就扣上了她的脖子。离得这么近,她能看到这将军眼中的杀意渐浓。周身如入冰窟。犹豫片刻,这只手慢慢收紧。
云缨心一横,反正左右都是死,就赌一次景裕是郑君琰的人!她终于说出那句话:“我叫云缨!驸马爷云缨!”
脖子上的桎梏瞬间送了。她顿时倒了下去。又被景裕一把扶了起来。接着,景裕退后三步,仔细打量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
她有什么证据?!官印,文书都放在芊芊那里。除了……除了……她掏出胸口的那枚玉佩,解了开来:“这是郑大人给我的。”
景裕接过玉佩,的确是郑君琰平日所用的印玺上拓下来的“郑”字。于是对她拜了一拜:“下官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驸马爷。”又笑道:“早就听闻驸马爷机智善辩,敏而好学。多日相处,果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云缨扶着一棵树,堪堪稳住了身子。听这类似讽刺的话语,简直哭笑不得。又想到正事,恳求道:“景大人,拜托你让我见一见郑大人好不好。我失踪这么久了,他肯定会担心的。”
景裕沉吟片刻,道:“一旦送你出去,我们的身份也会暴露的。这样,我这里有个假死的药……你就装成死人出去。乱葬岗那边有人接应你去见大人。”又道:“但是装死人的滋味不好过啊,你得忍一忍。”
云缨拜了一拜:“谢谢大人。只要能见到他,什么事情我都愿意去做。”
是啊,装个死人算什么!为了见郑君琰,让自己去死都愿意!经过了这么多劫难,她也终于明白了。生命何其渺小,这份执念和感情,才是最重要的,最不能舍弃的珍宝。
景裕说送她出去,果然不假。他花了一天的时间筹备,到了夜晚时分,景裕召集了几个忠心的属下。演了一出内讧。让她“不幸被打死了。”然后就会按照计划,送去乱葬岗。不过吃下假死药之前,云缨想到一件事,问道:“景大人,以后我们还能见面吗?”
“云缨,这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情。”景裕叹息道:“连不相干的人命你都要关心,怎么顾忌得过来。”
“不,我只是关心自己死活而已。”她笑了笑,凑近到景裕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忘记告诉你了……验尸的时候,麻烦你别让仵作搜我的身……我是个女子。”
意料之中,看到景裕瞪目结舌,指着她说不出话来。了了这个后顾之忧,云缨吞下了假死药。渐渐地闭上了眼睛……虽然有些不人道,但是验尸这个问题,就交给景裕解决吧……
说出这个秘密,就代表她完全相信了他……这可是致命的秘密啊……
一觉醒来,却是身在野外。周围堆满了尸体。
☆、第55章 重逢
坐在乱葬岗的那般滋味……的确不太好。周围凌乱的尸骨……都不堪入目。假如不是要在这里等着,她早就吓跑了。只是想到郑君琰,心里就有无尽的勇气——等下去吧,她说。生一遭死一遭,谁逃得过呢?
风是腥臭的,但是想开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回忆之前的所有种种,就这样坐在乱葬岗等了半日。果真有人来接她了。
只是这接应的人不认识她,看了半日问道:“你是哪位大人?”
她答:“景裕大人派我过来的,带我去见郑大人,有要事禀报。”
那人应了句好,便带她去马车。鞭子一甩,马儿一路飞驰。她看到街道两边的残破景象——原来,京城早就不复昔日的繁华了。
国破山河在,城春草木深。
到了古北口军营之后。接引人送她进了一间小屋子。正好,屋子里有妆奁铜镜。她在男人堆中混了多日,身上早就腥臭不已。也好久也没有正经地梳洗打扮了。凑上去一看,易容的这张脸一团漆黑肮脏。
这个鬼样子,是个男人都要嫌弃吧。
朱雀跟他们说过,只要石墨兑了水就能卸去易容。她仔细想了想,自己一身伤痕来见郑君琰已经够狼狈了。还顶着一张不男不女的脸。岂不是要破坏自己在他心中的美好形象了?
于是决定见面之前,把脸蛋恢复回去,然后洗个澡。鉴于郑君琰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她抓紧时间,向人要来了石墨和水。一点点对着镜子把易容给卸掉。不一会儿就完成了,只是这张脸,却是陌生的——
她不禁看呆了:眉眼间的朝气蓬勃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凋零枯萎的死气。原本红润的面颊——此刻苍白得好像女鬼一样。还有她最得意的眼睛——水灵灵的杏眼——充满了哀伤。怎么会?这个憔悴的女孩是她?!
那个被君琰誉为阳光和桃花般灿烂的女孩子?
不,这是女鬼还差不多。
她捂着脸,哭起来——有些事情可以不回忆,但是不代表忘记了——那些死去的人。那些刻骨的绝望。那些咬牙坚持下来的疼痛,终究,刻入了灵魂当中。从此以后,不复天真单纯。毕竟,谁都不可能永远是个孩子。
不禁抬起手,袖子落下半截。露出一个黑黢黢的“郑”字——现在才想起用火钳烙印下这个字时,很痛的。只是那皮肉灼烧只是一瞬间,好歹长痛不如短痛。
但是怎么跟他说呢?这些丑陋的伤疤!
这时候,门外传来一阵喧嚣的声音。她听出来是郑君琰来了。还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好像与几个人商量着什么。渐渐近了,即将要进来了。忽然心头一热,她一下子冲到门口,死死把门抵住了。
如今她这个鬼样子给谁看呢?这般狼狈,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可怜吧!可是云缨什么时候需要别人可怜了!
而且没洗澡!没洗澡!没洗澡!重要的事情说三遍!在男人堆里摸爬滚打了那么久,早就臭不可闻。这种形象,怎么面对他?!
奇怪的自尊心,自尊心这东西真是碍事。
有人推了推门,说了句:“奇怪?怎么推不开?”接着另一个人也一起推了推,也是纹丝不动。说了句:“谁在里面?把门打开,郑大人来了!”是她在门后面死死抵住,让他们看到这样的自己,真是太没面子了。
郑君琰这时候发了话:“不是景裕刚才派人来的吗?里面的人呢?”
一听到他熟悉的声音,她就坚持不住了。就是这个人,会把自己宠到天上去。毫无理由地对自己好,毫无保留地宠溺她。至今她还不知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我这般好?只得,带着哭腔喊了一句:“郑,郑大人。”
外面顿时一片安静。她滑坐下来。在里面埋头哭泣。还是不让这门打开。只听外面的郑君琰颤抖地吩咐道:“你们先下去。”
“是。”
不一会儿,郑君琰又颤抖地问道:“云儿,是你吗?”她在里面点点头,然后一边哭一边道:“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云儿,你回来就好。”外面的人抑制不住狂喜。然后推了推门。也蹲下来,试图隔着一道门,能附在她耳边说话:“云儿,乖。让我进去。让我看看你。我……”
云缨这下犯了难,她说:“可是我现在很难看。你看了一定会嫌弃的。你能不能等几天再来看我……我想洗个澡。”
“不行。我现在就要看到你。”
外面的人显然已经没了耐心。但是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声音都是抖着的,掩饰不住排山倒海的喜悦,夹杂着深深的关心。他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我现在就要看你。云儿,你一直是最美的……我怎么会嫌弃你……”
她这才止住了哭泣,心想自己也真是矫情。干嘛把面子看的这么重要。于是又一次——花了九牛二虎打开门。
迎接她的是郑君琰深深的一个怀抱。他的吻如雨点般落下,细密而小心。她反手抱着他,又被他的温暖亲昵弄得伤感起来。失去他的后怕,此刻全部化作泪水流下……直到手掌之上也落了一滴温热的东西——
她顿时惊呆了。忽然察觉了这是什么。哭也哭不出来了。反而安慰他:“君琰,你别这样,你怎么了……”
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郑君琰本来紧紧抱着她,吻着她。听到她问这句,忽然怒火中烧。一下子推开她。然后大声质问:“你说我怎么了?!”
云缨没防备,一下子撞到了身后的墙壁。肋骨的伤,身上的伤都在喧嚣着……一下子痛的就要呕出血来。却只能傻在原地看着他。
郑君琰既心痛又欢喜。但是看到她一脸无辜,没由来的发了脾气。对她大声道:“你这么多日子不见踪影。你问我怎么了?!你倒是告诉我——你去了哪里?!让我差点被你给……”
接下来的话说不出口了,因为不忍心教她担心。
郑君琰怒了,云缨明白。一瞬间,十七八个心思闪过——这厮吃软不吃硬。顿时有了主意。她不发一言狡辩,只是抬手伸过去。脏兮兮的袖子落了下来,露出一个黑漆漆的“郑”字。再可怜兮兮地盯着他看。
像是一头受伤的小鹿,委屈的,又楚楚可怜。
果不其然,郑君琰紧紧盯住她露出的半截手臂。脸色变了变,收敛了怒气。又见她摆出这个表情,再冷的心,也要融化成水了。只掩饰不住的心疼和自责。他拉过她的手,一把抱在怀里。再仔仔细细看烙印的这个“郑”字。
她还未说话,怀抱忽然收紧了,男人紧紧地抱着她。只是,这般大的力气,她可承受不起,被撞到的右边身子顿时酥麻了下去,不禁叫了声“哎呦。”
“云儿?你怎么了?”郑君琰后知后觉松开她的身子。想扶住她的左臂,却碰到了伤处。云缨痛的又闷哼一声。冷汗涔涔。
郑君琰察觉到她的不对劲。立即改扶着她的腰,顺着她的袖子卷起衣裳。白皙的手臂上面布满了青紫的瘀伤——她扯过袖子,被他紧紧抓住了手。
听他小心翼翼道:“别动,让我看看。”
云缨泪汪汪的:“很吓人的……而且我没洗澡。”
郑君琰立即有了决断:“一边洗一边给我看。这一身伤怎么来的?你倒是给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容易。但是一边洗澡一边给郑君琰看身体却很不容易。但是郑君琰坚持要看,反正他也看过。害羞了一会儿,还是遵从了他的吩咐。当着他的面,脱下了衣服——只是,她也好久没看自己的身子了。
结果身上到处是紫青一片。显然是当日被殴打时留下的瘀血……不仅是瘀血……郑君琰摸过她的每一寸身子骨,半是心疼,半是气愤地告诉她——左手臂有根骨头断了……右肋也断了一根……好奇怪,伤成这样她怎么活下来的?
云缨深深觉得人的生命力真恐怖。
但是更严重的是——郑君琰这厮的脸色。打从她脱下了衣服,他就铁青了脸。等脱光了给看他全身时,这厮的脸色便只能用“黑无常”来形容了。看了自己的身子良久,被一把打横抱起。又轻轻把她放进了浴盆里。
然后一边为她擦洗身子,一边摸摸各个部位的骨头…脸色成功又黑了一层。
洗完了,他拿过毯子裹着自己,放到床上。又解开毯子,这回眼光盯住她的下面,尤其是那个地方——察觉他伸手摸了进来,云缨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连忙跟他解释道:“他们只是打了我一顿,没有脱过我的衣服。”
郑君琰瞥了她一眼:“他们敢脱你衣服,今晚我就烧了教化营……女人的这个地方尤其重要,你给我看看,有没有伤到。”
她不笨。知道这个地方对女孩而言意味着什么,垂死挣扎道:“可是我不好意思。而且你也会…”
郑君琰的脸色很危险,手指仍是挺进:“你伤成这样,我有那个心情吗?”
她一想也是,只好打开给他看。潜意思知道这是夫君才能看的地方。但是郑君琰喜欢提前行使权力,她只能将就一下吧…
看了良久,他叹了口气。然后也躺了下来。将她抱在怀里。吻在她的发顶。云缨明白这是坦白的时候了,反正也没做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就将失散之后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他默默地听完了,半晌问道:“哪五个人打你的?”
“带头的是曹广龄和江百楼。”
郑君琰的手摸上她的伤处。却是一字一句道:“你要是有个好歹,我就取了他们的人头。”
云缨吓了一跳。张开口,想说点什么。觉得自己的立场很尴尬。察觉他吻了下来,只好先应付再说。这一回,他吻遍了所有受伤的部位。也吻进了他刚才注视良久的,女人独有的那个里面,直到热流过后,才停止了挑逗。
她红着脸喘息,知道那个地方,刚刚被他用舌头侵占了一次。不禁责怪道:“你说过不会对我怎样的。你趁人之危。”
郑君琰舔了舔唇,意犹未尽道:“这是你欠我的。我早就想做了,你偏偏又不让……不说了,穿好衣服起来,我找大夫给你看看。你这么小年纪,受了这么重的伤别落下什么祸根……将来不好生养就麻烦了。”
她一听这话乖乖爬了起来,只是抬手穿衣还是疼得慌。郑君琰便亲自给她穿好衣服,又趁机吻了一遍她的身子。
她很无奈:真是得寸进尺的家伙。
☆、第56章 桃子
大夫不久之后到了。切脉诊了半天。喟叹一声。半日不作声。这无声比有声还可怕,云缨看了看郑君琰。郑君琰递给她一个安心的眼神。开口问道:“内人身子怎样?”
那大夫道:“伤得不轻……《素问》有说:好哭者肺病,好歌者脾病,好妄言者心病,好病吟者肾病,好叫呼者肝病也。尊夫人五脏六腑都有损,却缄默不语。不是内里无事,只是性子坚忍,非常人所能及。”
云缨听不懂这一大串的啰嗦,只感觉这大夫有意卖弄学识。于是道:“你直接说吧,我到底什么毛病?”又瞧了一眼郑君琰的脸色,低声嚅嗫道:“以后生孩子有没有影响?”
大夫老脸一红,道:“生养没问题。”又对郑君琰道:“尊夫人受了内伤,欠缺调养。骨头也没接好。眼下血衰体赢气逆,瘀血不散,需要进补活脉。需要当归、黄芪……再加高丽参作为补药。调养三个月即可治愈外伤。”
郑君琰问道:“治好后,有没有遗症?”
大夫道:“夫人正值青春,身子骨恢复得快。眼下没问题。若是调养不好,到了而立之年恐有不寿之症。”
郑君琰略一沉吟道:“我明白了。叶大夫,高丽参我这里有御赐的贡品。其余的补药你只管好的抓……”
送走了大夫。郑君琰就叫人搬来一张桌子,安置在她床前。又搬来一大堆文牍。看样子是要长期赖在她这里了。劝也劝不走。
还这么说:“不好好看着你,又给我跑出去了闯祸怎么办?!”
说的好像如今天下大乱的篓子,是她捅出来的一样。不跟这厮争论这个问题,云缨便问芊芊他们的下落。郑君琰告诉他:公主,朱雀,伍旭三个人如今都城外避难。青龙还跟在他身边。陆海楼在大营里安顿。云守城和容姨寄住在冷寒家中。
云缨这才放心下来。这十来天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如今安全了,经不住就要睡去。但是郑君琰这厮说,不喝完药不准睡。只能撑到喝完了药再躺下去。到了夜晚,郑君琰也陪着她睡。结果一觉醒来,外面的世界又不同了。
有一件事,所有人都知道要发生了。但是等啊等,还没发生。就在大家以为不会发生的时候,它就发生了——靖王登基了。
这日子夜时分,靖王陈朝荣入主皇宫,夜登皇位。宣布改制。年号为“隆兴”。此举激怒了郑丞相,郑铎不顾部下的苦苦哀求,先是斩杀了靖王来“招安”的使者。再领亲兵挺进了帝都。双方在鲜花胡同遭遇,展开了殊死搏斗。
几乎在同时,郑丞相的部下谋反——景裕带领教化营的降军,杀了督军郑老二之后起义。不少郑丞相的部下趁此机会叛出,加入到了景裕的“攘奸辅君”团中。猝不及防如此巨变。郑丞相只得暂时率领剩余的五万部队退出了皇城。而靖王趁机占领了长安街。
一样一样的消息,通过各种密道,送达到古北口大营当中。
每天,她睁眼就看到这个男人,就着烛光,坐在她床头,翻看厚厚一叠的信件。好似把京城的每一点动静都掌握在手中。有的时候,兴致来了,就捏着信件给她讲解眼下的形势。以防她闷得慌,自己跑出去玩。
郑君琰显然是个说故事高手。因为她听景裕讲故事,都是各种厮杀啊,兵法啊。听久了,就要打瞌睡。但他不一样,他喜欢挑一些好玩的跟她说。说的她总是忍不住想象那些场面:深夜京城火光冲天,靖王和丞相舅甥反目。
这显然有助于她养伤,消磨时间。虽然,外面的战况乱极了。不过,眼下她却清闲得很。从早到晚,郑君琰寸步不离地守在身边。
白日里,男人就坐在她的身边看密信,再写手谕传指令下去。时不时俯身下来亲吻她,再灌她喝汤喝药。弄得她休息也不安稳。夜晚,郑君琰非要占了她的便宜之后,才肯乖乖睡去。
到了第五天,云缨忍不住了。问他:“君琰,你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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