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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御前女驸马-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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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便扮成一个小兵卒,跟着郑君琰去了地下监狱。一路上,士兵们不复昨日的暮气沉沉,个个满面红光。看到郑君琰,三拜九叩络绎不绝。倒是连她也一起跪了。
云缨明白,郑君琰能完好无事。那就证明皇上也没事。既然皇上没事,他日天子重回金銮殿。若是论功行赏,郑君琰肯定要恢复亲王身份。她想到陆海楼的问题:你想当皇后吗?不想!一点都不想!如果当了皇后,丈夫就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他是天下人的帝王,却唯独不会是她的夫君。那么当无名无份的情人?
爹多半会气死。她也没那个脸皮。
不过看到靖王的时候。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先气死这丫的再说。于是拿出了当日常棣在临终之前的字条,卷成一团扔到他脑袋上。
这两个半字的字条。一年来随身携带,提醒着自己不要忘记那个老人临终前的两行泪水。这天下,只有她才能报这个仇了。
牢里的陈朝荣穿着一身簇新的明黄龙袍,腰间配着一把宝剑,项上戴着一百二十颗朝珠。俨然是天子上朝的装束。原本,他盘膝而坐,腰杆儿挺得笔直。忽然一个纸团砸到脑袋打破了形象。他随手展开一看,却是“老四主”三个字。其中主字上的一点和一横连了起来。
云缨隔着铁栅栏,问道:“还记得我是谁吗?”
靖王辨认了半晌。笑了起来。这笑声似乎是夜枭的嚎叫:“云小驸马?好久不见啊。你是特地来看看朕落难的样子吗?好不好笑?”
云缨蹲下来,深深凝视他的眼睛:“我不是来看你的。这是常大人临终前写的,今天我把它给你。你心里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靖王抓着字条的手哆嗦起来。接着一阵大笑,笑完了,撕碎字条。忽然叫道:“成王败寇。自古以来都是如此!为了登上那个宝座,杀了多少人朕也不在乎。但是你一个小小的驸马爷,没资格来鄙视朕——你算什么东西?!”
“是啊,我算什么东西。那你呢?你逼死了母亲,逼走了父亲,毒死了授业恩师,与舅舅反目成仇。六亲不认,权欲熏心。那么,你又算是个什么东西?”云缨嘴角一挑:“到头来,你又拥有了什么?不过拥有一个身后的骂名。”
一片沉默。
唾骂的目的已经达到,她起身打算走了。
却听到一阵近乎鬼哭的嚎叫。
“母亲?!父亲?!”靖王双目血红:“所谓的父亲就是把女人送给自己的部下玩弄,再把生下来的孩子冠以自己血统的男人!”
脚步停下了,四周一片寂静。云缨惊呆了,恍若太阳失去了光泽,眼前也是一片黑暗:他说什么?!郑君琰也听到这句话,却无动于衷。拉了拉她道:“走吧。”她甩下他的胳膊。问道:“你说什么?!什么部下?!”
陈朝荣凄厉地笑道:“父皇根本就是个小白脸!他没法生儿子!娶进宫里的女人都送给自己的部下去干!有了身孕就说是自己的孩子!所以……”他轻蔑看了眼郑君琰:“不仅是我要造反,太子也要造反。”
郑君琰摇了摇头:“他毕竟是你们的父皇。这些年也没亏待你们。”
陈朝荣嘲讽地一笑,不屑道:“郑君琰,你当然会为那个伪君说好话。我早就想明白了:父皇年纪大了,后悔我们这些假儿子们当权。谋划先把我干掉,然后把太子干掉。最后扶持你这个亲侄子当皇帝!云小驸马,你以为你跟了一个好主子吗?他手上的血腥比我重十倍!也是他,差点在武陵的时候把你害死!你还傻乎乎跟着他!”
云缨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凉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郑君琰又拉住她胳膊,试图把她架出这里:“云儿,出去之后,我跟你说清楚。”
云缨甩开他的手,冷冷道:“今天不弄清楚为什么我还不出去了!你还想瞒我多久?!想让我永远都蒙在鼓里吗?!”
郑君琰果然松开了她。只叹息一声:“本来我准备找个机会亲口告诉你的……罢了,你早些知道也好。”
这话表明陈朝荣所言非虚。
☆、第60章 丑闻
地牢里,昏暗不明的烛光也若隐若现。云缨静静站在一隅,豆大的火焰投射在靖王的脸庞上,把这个少年的眉宇间的戾气,一展无遗。他的冷笑,嘲弄,讽刺,盘桓在地牢当中。就巴掌大的地方,她想躲也躲不过去。
岁月追溯到十八年之前。先皇昭和帝本来有三个儿子——大儿子安乐王陈晟愈,二儿子齐王陈晟澈,三儿子景王陈晟璟。其中,齐王陈晟澈是先皇后嫡子,文武兼备,很得先皇的器重。朝中文武百官都认为,陈晟澈当定了太子。
然而,陈晟澈到了二十八岁上头,侧妃四五位,却没有一个女人为他生下一儿半女。事实上,陈晟澈天生不能使女人受孕。当是时,宫闱中凡是有身孕的女子都要经过太医切脉验证,容不得作假。这就断了陈晟澈的后路。
文武百官是不会接受一个不能生育的王爷受封太子的。陈晟澈尝试了各种办法之后,仍旧无法使女人受孕。无奈之下,为了得到这个太子之位,堂堂齐王居然来了一招借腹生子。
皇位的妙处,这些皇子皇孙最清楚不过。而男人□□的手段比女人夺舍来的更加残酷。胜者,名留青史,九五之尊。败者,全家牵连,臭名千载。
陈晟澈手下有一批死士。起先,他挑选出一个死士扮成自己的模样,去和妾室苟合。完事之后就杀了死士。但是三番几次之后,他的妾室依旧没有身孕。这时,陈晟澈听到消息说:若是一年之内他的女人还不能诞下皇孙,先皇就要改封景王陈晟璟为太子。
这下,陈晟澈着急了——
他丧心病狂到连结发妻子都送到别的男人的床上。终于,太子妃,萧夫人,郑夫人,还有一个丫鬟接连怀孕。一年期间,四个女人都诞下儿子。其中两个夫人生的是龙凤胎。终于,先皇册封了陈晟澈为太子。他名正言顺入主东宫。
当了太子之后,陈晟澈就对“生儿子”没了兴趣。反倒对枕畔的女人猜忌不已。他怀疑这些女人知道孩子不是他的。所谓的裂痕,就绽开在同睡的一张床上。夜夜,陈晟澈得防备这些女人将自己的丑事说出去——那是对一个男人最大的侮辱。
但是不久之后,陈晟澈看到萧夫人的手札中写了丈夫“不对劲。”
萧夫人是陈晟澈的门客萧文河——也就是萧丞相的妹妹。为他生下的是第三个儿子,也就是现在的太子陈朝奕。
萧夫人聪明伶俐,最先发现了丈夫心里有鬼。她甚至暗地里调查东宫侍卫失踪一案。却被陈晟澈发现了,便杀了她灭口。
萧夫人死后一年,上元之乱爆发。景王陈晟璟试图赶走哥哥陈晟澈,独占帝位。
一时间,帝都烽烟四起,天潢贵胄之家也被景王的大军给抄得七零八落。陈晟澈带着妻儿逃亡去热河行宫避难。临行前,他想把四岁的小侄子陈朝临也带上。但当时景王已经放火烧了安乐王府,陈朝临不知去向。
到了热河行宫之后,陈晟澈不得不和皇后李氏夜夜同床共枕。夜长梦多,更何况是国难当头的日子。李氏越来越觉得丈夫不对劲,还无意中漏了口风。说“萧夫人的死很蹊跷。而且王爷当上太子之后,性情大变。”
陈晟澈听闻后,怀疑李氏已经知道了真相。为了保护自己的正统帝位,便亲手杀了朝夕相处十几年的结发妻子。对外说皇后是被叛军所杀。
有道是:至亲至疏夫妻。
或许在陈晟澈这个太子心中,女人只是生育的工具。
李氏留下来两个三岁大的孩子——也就是陈朝墨和陈朝阳。因为“上元之乱”是一夕之间爆发的,十万叛军围困了长安大街。三千御前侍卫,杀出一条血路,护送陈晟澈从皇宫当中逃出去。而陈晟澈为了逃跑方便,居然只带走了陈朝墨这个“儿子”。而把“女儿”陈朝阳丢下了。这就是长公主流落民间的真相。
元启元年年末。安乐王和萧,郑二位丞相勤王,率领三十万大军反扑帝都。仅仅用了三个月,就把上元之乱平息了。
陈晟澈重新当了皇帝之后,就把皇后李氏嫡出的儿子陈朝墨立为太子。
三年后,陈朝墨夭折。皇帝又立了老三陈朝奕当太子。老四陈朝荣当靖王。而聋哑人大儿子陈朝奇则被远远发配到了东吴之地。临走前,皇帝赐死了这个孩子的母妃——当年第一个怀孕的小宫女。也是代孕的知情人之一。
剩下的知情人只有郑贵妃。郑贵妃性情愚钝,不藏心机。她倒是真正不知道丈夫的残忍手段,以为儿子是丈夫的骨肉。
而陈晟澈为了掩饰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实,摆出独宠她的架势来。
这一晃,就到了元启十四年。当年四个代孕的孩子——老二陈朝墨夭折,老大陈朝奇谋反被杀。只有老三老四还活着。一个封了太子,一个封了靖王。他们都已成人,却一个都不像皇帝。
因为生产时不足月,太子陈朝奕先天病弱。外表上温和儒雅,内里却心机深沉。他和萧氏父子联手,试图引皇帝杀掉胞弟靖王,同时拉拢郑君琰。而靖王陈朝荣,私下里培育暗卫和黑甲铁骑。试图染指皇帝宝座。
所以,皇帝陈晟澈越来越对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反感。
他常常想:大陈的江山,真的要交给这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吗?到了百年之后,他陈晟澈有何颜面见地下的列祖列宗?!
那段日子,九五之尊的天子学会了拜佛。佛家言现世报应。若是这两个孩子执掌乾坤——这股弑父的戾气,怕是会毁了大陈的千年伟业!
陈晟澈越想越不安,甚至整夜被梦靥所困。好像看见,自己的父皇,祖父……直到太宗皇帝,都走到自己的面前,要举剑杀了他这个不肖子孙。这时,他连独宠郑贵妃的架子都摆不出来了。一心想的是:大陈江山要落入他人之手了!
无论是太子,还是靖王,都不是他的亲骨肉。他们骨子里也没有大陈皇室的血!
就在这时候,陈晟澈遇到了上元之乱时失踪的侄子陈朝临——也就是郑君琰。当年陈朝临出生的时候,陈晟澈对这个小侄子充满了关爱。后来陈朝临失踪,他也是牵肠挂肚地派人寻找。只不过十几年来,一直没有消息。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
十二年后,已经成为一个杀手的郑君琰机缘巧合之下救下了皇帝。叔侄两个一下子就认出了彼此。皇帝心中也燃起希望——没错,陈家还有个出息的孙辈!他可以继承大统!这样就对得起大陈的列祖列宗了!
说到这里,靖王陈朝荣看向了郑君琰,嗤笑道:“从你出现之后,父皇就开始策划把我们这些“儿子”铲除掉。为他的侄子登基铺路来了。云小驸马,你跟的好主子啊!郑君琰才是父皇心中的接班人!你是不是还打算抱着他的大腿,混个丞相当当?!”
云缨缄默不语,真相居然如此惨烈。当年陈晟澈的残忍做法,多年之后酿成这场牺牲万人的内乱。平心而论,皇帝是反派,靖王和太子倒像是正派。
靖王嘲讽道:“小驸马,怎么不说话了?!你不是振振有词吗?你看看你效忠的皇帝,杀妻杀子,颠倒伦常,这就是你所谓的好东西?!”又狠狠瞪着郑君琰:“还有你!为了当皇帝就认贼作父!真是好大的野心!”
郑君琰负手而立,并不为之所动:“从我的立场上看:陛下对我有莫大的恩情,他也算得上是个励精图治的好皇帝。我没有任何理由恨他。但是在你的立场上看,他的确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陈朝荣大笑不止:“云小驸马。你听听,就这是你跟随的人!把我们这些儿子的亲生父亲用完就杀掉,让我们的母亲含恨而终!”
郑君琰依然很淡定:“若不是陛下有所交代,你以为还能活到现在?陛下当年做错了很多事。现在他只想弥补过错,就算是谋反,陛下都不想杀你们。”
陈朝荣不屑道:“郑君琰,你倒是和你的好叔叔狼狈为奸!下书房是在你的怂恿下才壮大了,到头来你撇的一干二净!还有武陵的事情——云小驸马,你不知道吧?杀手的确是我派去的。但是那封密折,是郑君琰修改的。用来让父皇和我决裂!”
云缨摇了摇头。似乎想甩开什么,但是靖王的话语。一句句清晰传进了耳中。
她想,他们真脏。没一个干净的。
陈朝荣笑出了眼泪:“你说,除了你和郑君琰。谁还能把武陵的内情知道的那么清楚?!当你送出密折之后,郑君琰就半路拦截了下来,再以你的名义改写了密折!可笑我那时候还以为你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所以派了杀手杀你!”
她捂住耳朵不想听。这人是个疯子,她对自己说。
那封密折,一直以为是萧陌改写的,还因此和萧陌决裂。假如是郑君琰改写的,假如是他……
但是靖王还是在说:“云小驸马。你才是个可怜人。你被人赶出皇宫,还对始作俑者感恩戴德!若不是郑君琰的告密,你以为父皇会查到长公主陷害我母妃的证据?!父皇差点就赐你们毒酒自尽了。你说我可怜。自己看看,他不过是把你当作掌中的玩物……”
“够了!”
方才还淡定的郑君琰,此刻却恼怒起来:“你我道不同不相为谋。但是云儿,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害她!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想当皇帝想疯了?!”
她惊讶地抬头,却正好被男人捕捉到了红唇。他轻轻一咬,眼中深情似海,温柔而认真道:“云儿,我有了你,比当什劳子皇帝快活!”
靖王愣了一愣,却是阴笑起来:“哈哈,原来如此!难怪我说你不近女色。原来喜欢的是个男的!哈哈哈,正好,正好。让他大陈家绝子绝孙!”
“绝子绝孙”不断回响在这一方天地,而面前之人深情的眼神好似提醒她,无论他做过什么,都是她最亲密的男人。昨夜鸳鸯交颈,他的余温还残留在她的感官当中。没想到,今日就遇到这种事,看清了叛乱的真面目。
她在和一个心机深沉的储君人选,做着夫妻之事。
不自知。
俯首,见金黄色蜜蜡朝珠洒落一地。陆海楼的话语在心底响起来——郑君琰对你好点,你就能青云直上。哪日他不看你了,你连阶下囚都不如。
说到底,你的前途,完完全全捏在别人手上。
到头来,你这个人什么都不是。只够活个人生一遭,善始善终。
颤抖地收拾好心情。她对自己说:云缨别怕……云缨别怕……面对黑暗,才是走出黑暗的唯一办法。
“郑大人。”说出这个称呼,便是说明此话的立场了:“承蒙厚爱。让,让下官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郑君琰不紧不慢地跟随在她的身后。
☆、第61章 为难
午夜时分,行辕外山坡上的风光很美丽。
萤火点点,繁星欲坠。杜甫诗云: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她也看不出来花花鸟鸟的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倒是身后跟着的人和自己有关系。
思考了半天,对这个人从一丝恨,变成一丝顾虑,再成了一丝感激。之所以是一丝,因为她还是喜欢他的,非常喜欢。
所以,爱才是主要的心情。
想一想,认识一年以来,郑君琰对自己关怀有加,无微不至。就是捉弄一下吧,多半是逗她玩儿。武陵赈灾密折泄露这件事,倒的确是郑君琰把她坑了。至于他跟皇帝告密芊芊的所作所为,却是为了保住她们的不得已之举。
战乱之前,郑君琰就把她支开。总是默默看着她的背影,也不会出手勉强她去接受什么。之后分别的日子里,青龙,朱雀日夜守卫着公主府邸。正因为他的细心安排,所以靖王不敢动她,萧陌也忌惮她三分。
如果忘记这些恩惠,那也太负义了。但如果只记得恩情,忽略他算计自己的过去,就是完全的纵容和懦弱。所以对于郑君琰这个人,有七分爱恋,必然伴随一分恨意。但是这一分恨意不足以产生隔阂。
想通了,看花儿,鸟儿也更赏心悦目了。云缨一边想古人诚不欺我,一边招招手让身后的郑君琰过来。他很乖地过来了,坐在她身边。他抱着自己,吻着自己,她也接受这种亲昵。甚至有种想法:这人是一条狗也不错。
会摇尾巴乞怜,会给点骨头就满足。而不会老想吃她的肉。
“云儿,你还在生气吗?”郑君琰很小心翼翼地问道:“假如不开心的话,别勉强自己笑着。”
她的确在笑:“君琰。你不说,我也知道陈朝荣就算不死也得疯掉。疯子说的话未免偏激。我又不笨,想一想什么都明白了。你在你的立场上,有你必须做的事情。”
郑君琰略一颔首,心下赞叹:他的女人有的时候明达到绝顶玲珑。
她撷取一朵花儿,摘下一瓣瓣:“但是我希望你亲口告诉我这些,省的误会。老实说,你的身份让我害怕。我从未想过和一个世子交情多深。但是我也明白,你和你叔父没关系。你只是做了郑君琰该做的事情。”
郑君琰长舒了一口气,赞叹道:“你果然厉害。一万个人听到那些话。恐怕只有你一个人能这么冷静。”
“别恭维我。”她微微一美道:“等战争结束了。我就投靠你的麾下,你给我物色个官职好不好……我打心眼里想当个好官,为民谋福。”
男人脸色变了,咬上她的耳垂。笃定道:云儿,你哪里也不用去,只能在我身边。昨天上战场前,我去和叔父请安。叔父问过我打胜了想要什么赏赐。皇位,江山,美女任我选……我说我只想要一个人陪我到老。”
眼泪潸然而下。她想,我何德何能。却笑着揶揄道:“我有你说的那么好么?以后美人源源不断地送上门来,你哪里会看我一眼?”
郑君琰微微一笑,却是得意道:“云儿,你在吃醋。”
她脸红:“吃你个头醋。”
郑君琰笑着抱起了她,一路抱回了房间。放在床榻上,低声道:“我的头不好吃。但是我想吃你。”
她拒绝:“我还疼着呢。不舒服,你别碰我……”
他也拒绝:“不行,我想你了。反正你是我的女人了,不如早点习惯有男人的滋味。”
衣裳一件件剥落,最后坦然相对。他习惯性地从下面开始攻略她的感官,前戏就无比的火热。她捂着脸,不知道说什么好。这男人真是拿蛇拿七寸,什么部位最敏感,他偏偏喜欢什么部位。等到攻城略地,她又疼得慌张起来,吟哦出口。
“君琰……”五指都用力到发白。男人的力量,冲击,简直把她的灵魂都要顶出窍:“轻一点,我疼……呜呜呜。”
“乖,马上就好了。”他一边安慰,一边加快了动作。
不一会儿,她就被他撑张到了极限。痛的发不出声来。就在极限到来的时候,体内骤然一暖,好似泡在汹涌的热流里那样舒服。他的宠爱,从下面溢上了心头。烫的连心都要化了,也烧完了她的矜持。
不得不承认……比昨晚舒服那么一点点了。怪不得男人说过,会教导她做这种事,最后让她贪恋他上瘾。说不定再这么下去,他的温柔,强大,和技巧性地取悦动作,真的会让自己欲罢不能。然后……夜夜纠缠不休。
她羞耻地想。
终究敌不过他,被男人吃了个干净。床第之间,他黏她简直黏到了骨子里。恨不得将她的每一寸都吞入腹中。倘若反抗,只会换回更加有力的占据。从子夜纠缠到第二天中午。中场休息两个时辰,他又缠着她缠到了深夜才昏昏沉沉睡去。
第三天早上醒来时,郑君琰正端着一碗参汤坐在床边。她撑着身子起来,看到他的气色不错。接过汤,喝了一口:“什么时候起床的?”
“五更。”
她囧了:“你昨晚和我……三更才睡的。五更又起来?不累吗?”
“没办法。”他笑了笑:“我还想消停一下陪你。不过太子那边催我把大臣交出去。你知道的,现在六部文臣,一半在我手上。”
“太子为什么要这么做?”
“群臣当筹码,登基的筹码。”又刮了刮她的鼻子:“云儿,你要明白,有军权者才有话语权。文臣在战争中的作用,远不如武将。”
她明白了:“萧家没武将。”
“不错,而且我也不会让他们有。”男人笑得贼精。
“那你交出这群文臣,太子会不会把他们给……”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要是不帮助太子登基的话。”
“不会的,因为他们会帮助太子。”
她更好奇了:“那你怎么办?”
别告诉她郑君琰不想抢皇位,现在就是打死她也不信了。
“有个词叫做捧杀,把人置于高高的地位,然后下不来。这时候,他的所作所为就身不由己了……云儿,你还小,这些东西以后教你。”
她切了一声,心道你连写字都是我教的呢!喝完了汤,这座玉山又向着她倒下来。口中道:“我的小美人,让我再爱一爱你。”苦笑一声,拿个枕头隔开这厮。昨夜他们太过放纵了。现在,她腰酸背疼,身上无数个红痕,实在是不能再被吃了。
但男人绕开枕头,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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