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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御前女驸马-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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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毅叹息道:“冷寒冷大人识才。探花郎跟着他,绝不会吃亏。倒是工部尚书柳溯寻,恐怕我跟了他日子不好过。”
云缨知道王毅因为李继的事情,得罪了柳溯寻。于是问道:“李继后来怎么说?”
王毅告诉她:“被发配充军了。去了山海关。也不知如今怎么样了。”
景裕插了一句:“我倒是知道:那个家伙在军中吃不了苦。三番两次要逃,都被抓了回来。还常常说什么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从伍长贬成了杂役。”
汤恩和是个心软的。只说道:“这读书读的不对也害死人呐。都追求什么名士风流,有甚用处?真干事了,一个个跑的精光!”
云缨两只手放进袖筒里面。又问道:“那梁王殿下最近如何?”
景裕,陆海楼都住了嘴。
只王毅不知她和粱王的渊源,道:“殿下前段时间出使了突厥。和突厥谈判了岁币问题,听说突厥可汗也很是佩服殿下的人品学识。”
她“噗嗤”一声笑起来:“殿下的学识?殿下读书怎么样?”
这个汤恩和知道:“殿下如今拜冷大人为师,每日去东宫书院上课。听说殿下天资聪颖,读书是一日千里。连陛下都考不住殿下了。”
她点了点头:“嗯。”
那个殿下……毕竟越来越陌生了啊。
吃过饭,胃中积食。她要出去走走,陆海楼和她一道。彼时,大雪纷纷扬扬,飘飘然降落人间。千山万树,银装素裹。眼前展现的是一个冰晶琉璃的世界。万家灯火点缀其中。仿佛仙境到了人间,他们走在天上。
隐隐约约传来腊梅香。
云缨搓了搓手,笑道:“我们这算是踏雪寻梅吗?陆哥哥。”
陆海楼替她紧了紧大氅,转眼看到她比雪还白皙娇嫩的肌肤。却是心不对口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顿了顿,问道:“陆哥哥。你有中意哪家的女子吗?”
陆海楼停下脚步,知道她关心的是什么:“没有。”
她略歉然道:“陆哥哥。你这么大了……”她想说你可以成家了。但是被陆海楼生生打断:“云缨。你都没成亲,我急什么?等你成亲了,我再谈婚论嫁也不迟。”
她哦了一声。总觉得怪怪的。陆海楼丢下她,走到前方的梅花树下。她看着他的背影,脱口而出:“陆哥哥。我已经嫁人了,你……也该成家了。”
摘梅花的手一滞,碰落了整朵梅花。凋零在雪白的地上。
他收回手:“云缨,你和殿下的事情根本说不准。指不定,你哪日就会反悔了。所以我要亲眼看到你凤冠霞帔,才会安心。”
她愣在原地。
原来,陆哥哥已经知道了她在等着什么人。
☆、第78章 骄子【附说明】
过完了新年。云缨接到谕令:皇帝令她进京述职。
《大陈律》有规定:凡是外派的官员,每隔两年进京述职一次。她的任期只有半年,按理说没到期限。但算来自从前年武陵贪污案伊始,武陵的情况就无法上达天听。那么陛下让她回去说一说民生,也在情理之中。
这下又忙活起来。
交代完了县衙的事务,她和汤恩和两个便上了路。因为火耗银子克扣得少,今年的武陵县衙比往年都穷。他们买不起马车,都是骑马赶路的。到了晚上,有驿站就住免费的驿站。没有驿站,要么住破庙,要么住客栈……旁边的马棚。
出了南直隶,过了黄河,一路尘风颠顿,用了半个月的光景便到了京城。
本来她和汤恩和商量好了大早进城,晌午进宫。因为晌午是陛下接见回京官僚的时辰。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们赶巧了在傍晚时分进的城。看天色不早了,便商量着:不待第二日传唤了,今晚进皇宫。明早再让翰林院递牌子。
反正汤恩和在皇宫里面有住所。
在宫门口递上鱼符的时候,几个侍卫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们。汤恩和有些气闷:他本来也算是内廷的红人,连门庭禁卫都要给几分面子。但是双王之乱过后,宫内外的禁卫都换了一茬,这些初生牛犊不长眼,以为他们只是普通的回京小吏。
但想想也是:一路风尘仆仆。再不好好收拾一下。彼此看着都像是邋遢的农民。
云缨随身带了一包裹的账本,她自个背着进了翰林院。这幅样子,倒是把当班的冷寒吓了一大跳。问清楚了原由,才冷冰冰地喊来陆海楼安置她。陆海楼瞄了她一眼,将包裹接过来。两个人不声不响走到了翰林书艺局的小别院。
陆海楼将账本放了下来,替她整理归类各项报表。她看到这屋子里摆设整齐,很是诧异:“这里有人住过吗?”
“我住过,怎么了?”
“没事没事,陆哥哥住过就好,一定是鬼神不近身的。”
陆海楼一副嫌弃状:“你才是……臭成这样才是鬼神不近身……给我好好洗洗。你几天没洗澡了?!”
她这才反应过来:看看人家一身翰林学士服,风度翩翩,飘飘然檀香。看看自己一身粗布麻衣……当即表示:我洗!
洗完了澡。她换上大红的官袍。一路上,这官袍压在行李底下,直到进了宫才敢穿起来。想了想,还是以驸马的官衔应付待人接物比较妥当。回来的第一件事便是去看芊芊。大半年了,虽然鸿雁传讯不断,但是她还是特别记挂芊芊。
当然,还有郑君琰。不过如今梁王殿下入主东宫。可不容易见到的啊。而且……她抱了一分顽皮心思,想给郑君琰一个惊喜:他要是忽然看到自己来了,该有多高兴啊!这样安排待人接物,也是防止皇帝老狐狸认为:她把粱王看的比公主还重要。
因为穿着官袍,所以走在宫中倒也方便。皇宫还是去年离开的模样。因为新年刚过不久,黄琉璃瓦、青砖地、铜鹤,日晷都擦拭一新。她熟门熟路摸到了凤祥宫。人倒是没惊动,只走廊上的鹦鹉咕咕两声,扯着嗓子叫了起来:“驸马爷!”
正呱噪着,走出来一个小宫女啐道:“扁毛畜生叫什么!”
云缨背着手笑道:“它叫的没错。让它叫吧!”那宫女顿时瞪大了眼睛,失声叫道:“驸马爷?!”
“什么驸马爷,小栗你也是疯了不成?”说着又走出一个宫女。看到她,这宫女叫比这鸟还大声:“真的是驸马爷?!”
终于两个宫女的叫声引出了芊芊。还是二月的天气,芊芊披着厚厚的银白狐裘,嫩而薄的皮肤上有一抹淡淡的红晕。容颜有春花的娇,朝霞的艳。看到自己,眼眸如二泓明亮的秋波,荡漾出款款涟漪。唇启,露出一行粲然如玉的牙齿。
“云缨?!”惊讶过后,那眼眸又弥漫上一层水雾,真是个隔雾观花。她几乎看呆了,好不容易回过神:“芊芊,你真漂亮。”
芊芊拉过她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你真是的,回来都不告诉我!”说完,就红了眼眶:“一去半年的,还不记得带个准信儿,真是叫人担心。”
几个宫女会心一笑:看,公主和驸马爷好着呢!不愧是小夫妻两个。
偏偏她也作出求饶状:“好娘子。为夫这不是回来看你了么。”说的一众宫女笑得花枝乱颤。芊芊霎时脸红,像是冬日盛开了桃花。她看了看左右,拉着芊芊进入了凤祥宫。斥退了左右之后,问道:“最近陛下那边有动静吗?”
陛下忽然唤她回来,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感觉告诉她:约莫是和君琰有关。
“云缨……父皇他,让粱王随冷大人和邱丞相读书。”芊芊踟蹰了一会儿,才慢悠悠道:“还让,让安阳郡主也跟着他一起读书。”
陈珊?好的。她接受。再问:“还有什么吗?”
芊芊别过眼去,颤巍巍挤出一句话:“十天之前,钦天监正范之焕的女儿范娉婷……被陛下招入东宫。做梁王殿下的贴身宫女。”
范娉婷……好的。非常好。陛下做得真好啊。云缨无言以对:果然被她猜中了啊,陛下召回她,约莫是要劝说她放弃梁王了。忽然觉得啊。自己没什么特别的。郑君琰……粱王殿下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只钟情自己一个啊。
她就这么陷入了沉默和思索。芊芊赶紧道:“云缨。你放心。粱王他和陈珊,范娉婷暂时没什么。我在东宫安排了眼线。范娉婷从不在东宫寝室过夜的,陈珊也是门禁之前就回去了。你放心,殿下只有一个你。”
她拍了拍芊芊的肩膀:不愧是她最好的姐妹,为了自己能尽心如此。屈指一算时辰……正好是晚课时分。于是唤来一个小太监,让他脱下衣服。然后自己穿上。扮成一个小太监。道:“百闻不如一见。我们一起去看看殿下吧。”
芊芊为难地点了点头。
一路上。芊芊说什么上林苑的素心腊梅开了,很美丽。乾坤万象园新建了狮子林,要不要去看看……她都否决了。虽然不知道陛下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还有陈珊,范娉婷两个对梁王什么意思。不过她要见的人,只有郑君琰。
一路走到了东宫学堂。这里,曾是她和太子,靖王一起读书的地方。每次,都是郑君琰送她来的。那一段路,为他们结下了不解之缘。曾经,她心气高傲,他年少气盛。一同走了多日的路,谁都不肯先开口说话,非要用目光交流。
以至于,她能看得懂郑君琰的每个眼神。无论是喜是悲,是忧伤彷徨,还是笃定不移。是逢场作戏,还是情由心生,她都辨认得出来。所以,她要亲自看看——现在的粱王殿下,陈朝临,我的夫君,你的心中,我在什么位置?
踏进了东宫之后,一路走,她一路问:“芊芊,我像不像个贼?居然连看他一眼,都要偷偷摸摸的。”
芊芊摇头:“云缨,你都离开皇宫半年了。半年,京城和皇宫都经历了那么大的变化。你只是觉得殿下和你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她点头赞同:“是啊。不知为何,你成为了长公主。但是我和你并没有隔阂。但是他变了,我很不安。甚至觉得他很陌生。”
芊芊牵起她的手道:“云缨。你放心,无论发生什么。我永远站在你这边。况且,我看殿下也只是逢场作戏。没人会忍心背叛你。”
她点头:“我相信你。”不由得把芊芊的手握紧了——只有芊芊,她才有那个把握全副信任吧。在这点上,郑君琰都比不上芊芊。毕竟,青梅竹马十几年。她们一起杀过人,一起为了隐瞒一个谎言,一桩罪恶,如履薄冰。
终于到了东宫学堂。她示意芊芊别走了。自己整了整衣冠,走到学堂前的小山丘上。从这个地方眺望,可以将学堂内的情况一览无余。她知道——郑君琰曾站在这个地方,凝视着她上课。如今换成她来看他了——
学堂之中燃了暖香,窗帷拂起一角。梁王殿下坐在第一排靠右的位置——这是太子的座位。他冠束下的黑发迎风拂起,晚霞的余光落在脸庞上,给刚毅俊美的侧颜添了柔和气质。他正在思考着什么,带着一丝疑惑。不久之后,似乎想通了,绽开微微的笑意。
他过得很好。她知道,能这样笑的人。一定过的风生水起。
梁王的身边,捧着书的女孩是安阳郡主陈珊——陈珊今日穿着素绒绣花袄。袖口下露出一段皓腕玉臂,眉色青黛,双眸如秋水。樱桃一点的唇边,有两个幸福的笑靥。长长的乌发披散在脑后,用简单的梅花簪子梳着,看起来既娇美又清秀。
二人的身边,还有个站着陪侍的女孩。平常宫女的打扮,身材比陈珊高挑点,容貌也是绝顶的清秀端丽——是范娉婷。
范娉婷看着郑君琰,而郑君琰看着书本。她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不过比较好懂的是陈珊。她时不时瞄郑君琰一眼,或是请教什么问题。或者是提出自己的看法。而君琰,不假思索地加以解答。他的眼神——如果可以的话。云缨也不想将之称为同情或者温柔。
或者两者都有。
郑君琰喜欢身材娇小,相貌明艳,知书达理,真诚不矫揉造作的女孩子。她早就明白。床第之间,他爱称呼自己为小美人。小,美,人,每一个字都极尽温柔。约莫是因为他爱她的小,也爱她的美,所以才会那么爱自己这个人。
但是这世上,符合这几点的,不止她一个啊……
陈珊凝视郑君琰的目光——谈过恋爱的女孩子,都会明白那是待心上人的目光。注满了火样的热情,是那么美好,那么柔和的东西……她知道,那也是她凝视郑君琰的目光。而今,不止她一个会用这种目光看他了是么。
不知邱先生说了什么。郑君琰开始阐述自己的观点。他仿佛胸有成竹,滔滔不绝。而邱浩然也露出满意的神色。
当年,邱浩然只对萧陌露出这样“孺子可教也”的表情。偶尔也对太子露出过。反正她和靖王是没有这样的待遇的。现在,老师的门下又出了个如萧陌那般惊才绝艳的学生了。这个人,却是她曾经手把手教着写字的君琰。
她看的有点痴了——云缨,云缨,你知道吗?那就是现在的粱王殿下。俊美,高贵,尊荣,惊才绝艳,如在云端的天神。他有很多女子的崇拜,也从来不缺少优秀的女孩子投怀送抱。连学识风度,都向萧陌看齐了。
原来,世间不止一个绝色男儿萧陌。而另一个天之骄子,已经从这巍巍皇宫之中诞出——粱王殿下,陈朝临。
世人早晚会知道他的风采无双,却只有她知道他曾经在月色下哭泣自己的懦弱。
她想,是不是我存在的意义,就是陪伴粱王殿下从一个平凡无奇的御前侍卫,走到如今尊崇无比的地位呢?
叹息一声。她转身而去。现在,她连陛下都不想怪罪了:这样完美且尊贵的男人,如果真的只是属于一个女人。那也真的有些不切实际。
但好歹她也明白,看样子,君琰起码不是爱上了陈珊或者范娉婷。不过他的确很享受当储君的生活,也还是年少气盛了点。
倘若是爱,那么她只有恨他的份了。绝对会恨得要命。
“见到梁王了吗?”芊芊迎了上来。
她微微一笑,却是冷声道:“见到了。但是他也没什么了不起。”
☆、第79章 心计
回到住所时,正好是宫门夜禁时分。云缨先熬了一碗浆糊,按照士农工商四类将各项赋税报表贴好签子。这是学她爹管衙门报账的做法。打算明早面圣的时候呈递御览。忙活完了,正要休息,忽然觉得身上痒了起来。
她不禁郁闷:大概是方才借穿的太监衣服不干净。自认倒霉。爬起来拿了火盆放了炭生起火来,自行在房间里再洗一遍澡。一边用香胰子擦拭着身体,一边默记去年的各项税收,人口,田亩,进账……等回过神来,才发觉到了熄灯时分。
她赶紧起身吹灯。冷不丁方才泡澡泡的太久了,屋子里也冷了,一出水凉的要命。
结果一夜醒来,发烧了。
早晨,翰林院递了牌子。没法子,她只在官袍里面加了一件夹袄,便和汤恩和一道去觐见了。赶到御书房,内侍殿头姜枚接待二人引见陛下。御书房不知烧了什么碳,温暖得要命。她穿的厚,冷热交替,身上冷汗直冒。
偏偏陛下还一个劲地问她问题:“武陵县一共多少人口?”
“回陛下,五十八万三千一百零九人,半年的生死不计。”
“米价是多少?”
“寻常在三钱两分一斗。去年秋收大丰,近两个月跌到两钱九分。”
“去年黄河大水,武陵可有伤亡?受损良田多少?”
“受损良田五千四百亩,已经按照朝廷的安排。都给了赈济的粮食。水患没到武陵,不过有渔船覆没,淹死十三个渔民。”
“刑毙多少人?”
……
一问一答。持续了整整半个时辰。因为闷热,人又紧张,内衫都湿透了。额头上的汗流下来,又顾忌君前规矩,不能用袖子去擦。等到陛下问完了,她自觉身子有些不好了。眼前忽明忽暗,头脑烧成一团糟糟乱乱。
“不错。云爱卿上任不过半年,将武陵的事务整顿得井井有条。实乃大陈之能吏!今特赐白银百两,以示嘉许。”皇帝显然很高兴。
姜枚立即吩咐礼部的人票拟了一百两银子的条子。她硬撑着身子,谢了皇恩。然后,皇帝屏退了左右。连姜枚都出去了。偌大的御书房只剩下君臣二人。独面圣上,她感觉更不好了。也多亏了心志坚忍,撑着一口气不晕倒。
见皇帝用茶盖拨着茶,居高临下道:“看你面色不好,可是有病在身?”
她点头:“启禀圣上:下官……偶然风寒。不,不碍事。”
“你没有去见粱王,所以朕很满意。”皇帝轻描淡写道:“但是,你也该看到了:今日的梁王殿下,不是宫变之前的那个人了。”
她回答:“臣看到了。梁王殿下有储君之风,实乃我大陈的福祉。”
“朕果然没看错,你是个懂事的孩子。”皇帝走到她面前,笑道:“临儿到朕面前为你求名分不下十次了,他着实很喜欢你。老实说,朕也欣赏你这孩子。很有古大臣风度。”
“下官承蒙错爱……”
“是啊。朕的皇储,不该纳一个无名无份,出身寒微的女子为妻。”皇帝凝视着她,冷然道:“所以,你要么做侧妃,要么做临儿的臣子。”
或许是发烧,烧的她的神识有些不清楚了,闻言弱声道:“陛下……下官,真的喜欢梁王殿下。愿意为他,赴汤蹈火……”
“那有何用?!”皇帝嗤笑道:“愿意为了朕而死的人多了去了。朕只看他们能不能为国家所用!临儿也是一样!”
她深呼吸,让凉气冲散胸中的郁结:“那陛下如何打算?臣愿闻其详。”
皇帝缓声道:“国库亏空。现在筹办临儿的大婚,只怕上不得台面。一来。他是储君,若是大婚,必要免天下税三个月。财务会更紧张。二来,彩礼仪仗,这些都要用银子的。临儿是储君,说是纳妃,其实和封后大典差不多。”
果然。国家财政已经捉襟见肘。去年的黄河水患,已经花光了国库的所有积蓄。连储君大婚的银两都拨不出来。她心底叹息,普天之下,唯有她得感谢黄河水患,缓解了粱王的大婚限期。
她淡淡问道:“敢问陛下心目中的王妃人选是?”
“靖远侯的女儿,安阳郡主陈珊。”皇帝负手而立道:“陈珊的母亲是应天巡抚李域莘的长女,祖父是延平王陈咎。虽然身份还是低了点,但是贤良淑德,人才出众。堪当国母大任。等今年的秋收赋税征收上来之后,便给他们完婚。”
“多谢陛下告知。”
“去吧。孩子。放弃了临儿,朕不会亏待你的。陆学士是你的发小。朕打算让他进吏部供职……”皇帝好像很累的样子,挥手让她下去。
她起身告别。面无表情地走出了御书房——陛下走的好一步棋啊,居然用陆海楼威胁她!干得不错。干得真漂亮。不知何时,外面下起了雪。汤恩和还在门口等他,姜枚走过来对她道喜,她赏了他一锭金子:同喜啊同喜。
原本打算述完职便去找郑君琰的。但是如今看来,还是不要去了。深一步浅一步踩着积雪。从小到大,她就没今天这么狼狈。不禁冷笑起来:匹夫何辜?她辛辛苦苦为民请命,殷殷切切等待了半年。结果落得这个结果?!
不知不觉来到了翰林院。陆海楼已经在垂花门下等自己了。她忽然觉得眼前一黑,扶住了他的肩膀。
“生病了?”陆海楼摸上她的额头。吓了一跳:“怎么这么烫?!”
身子已经撑到极限了。天地在摇晃,在旋转。她一软,就要倒下去。却是被陆海楼接住了。他把自己抱了起来。耳边,传来他急切的声音:“云缨?!云缨?!汤大人,快去请御医过来!”
眼一闭,却是万事都不知了。
再次醒来,是在自己的床上。陆海楼坐在案边,正以手支胰,闭着眼睛小憩。他脸色凝重,手边放了一碗乌黑的药汤。好久没仔细看他的模样了——儒雅,风度翩翩,前途有为,她的青梅竹马。轻轻唤了一句:“陆哥哥……”
陆海楼醒了过来。立即凑到她身边,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她微笑道:“我还好……为什么粱王殿下不来看我?”
“陛下一直对粱王封锁了你的消息。”
“原来如此。”又笑了笑:“陆哥哥,你老实告诉我:我有当皇后的潜力吗?”
陆海楼端着碗的手一滞,淡淡道:“云缨。汤大人把事情都告诉我了。既然陛下不让你嫁给粱王,那你何必勉强。再说,你还可以嫁给我。”
她当做笑话:“陆哥哥,我并不觉得你非我不可。”
陆海楼点头:“但是看你这样子,我也很难受。陆云两家什么交情,你又是云伯父唯一的女儿。看你跳进了火坑,我若是袖手旁观。岂不是会内疚一辈子。”
她摇了摇头:“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
陆海楼面色不改:“那又怎样。你才十六岁。还有八十年的寿命。他才占据了你多少日子。后八十年跟我白头到老,我会待你好的。”
她谈谈一叹:“陆哥哥……你真是个大笨蛋。”
“彼此彼此。”
因为生病的缘故,本来打算两日后返程,结果拖延了归期。纵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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