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长姐-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和顺的确去求见了皇帝了,只是皇帝不见,她就只好又递牌子求见皇后。
  薛皇后当然知道皇帝对和顺的态度,因此便不愿意见她,倒是在旁侍疾的安惠公主说道:“母后,我瞧着二姑姑本不是不明白道理的,这回可能是真的有话要说罢?”薛皇后拉着女儿的手,让众宫人退至外间,“有什么话?崔栖桐难道不该辞官么?还不就是来撞木钟求情的?沣儿,你如今也大了,母后有些话也能告诉你了。”
  “倘若你姑姑在宫里,你一辈子都可以不知道这些,反正即使我不在了,你姑姑也会护着你,让你不至于被人算计了去。但现在不一样了。谁也不知道你姑姑还会不会回来,所以母后要教给你。你大了,至迟明年,你皇父也就该给你指婚了。你是母后的女儿,注定要嫁进一个世家,朝堂之事,一辈子也躲不开。你记着,做公主的不能干预政事,但也不能分毫不问外事只管相夫教子。做公主的太强势要招忌讳,但古来也有的是一辈子不生是非结果一夕之间祸从天降的公主。从今以后,你不是为了你自己活着,你是为了你的夫家,为了母后,为了你外祖一家活着。你夫家的荣辱就是你的荣辱,薛家的荣辱就是你的荣辱!”
  安惠公主听母后说得不吉利,便柔声安抚道:“母后别想太多,只不过是换季的时候小有不适罢了,太医不也说了只要仔细调养就好了么?”
  薛皇后摇摇头,“沣儿,母后只问你,你记住母后方才说的话了么?”安惠为安母后之心,忙便道:“女儿都记着呢,您放心罢。”
  薛皇后当然看得出女儿没走心,因此益发着急,“沣儿!母后福薄无子,导致你没个可以依靠的兄弟,所以以后万事你只能靠自己、夫家和薛家周旋。夫家不必说,自然是荣辱与共的。但你也不要忘了薛家,只有薛家好、你的夫家也好,才有你后半辈子的安乐。你知道么?”
  安惠不明白,“母后,我是皇父的女儿,皇父就是我的依靠,我岂还用依靠别人?”
  寿康长公主、和顺长公主何尝不是你皇父的姐妹呢?薛皇后想说,却又不敢,只得道:“就算是你皇父也难免要有不得已的时候,到时候难道你也要逆来顺受,毫不作为么?”
  “皇父是天子,上天之子,岂会有不得已?”安惠睁大了眼睛,觉得不可思议。薛皇后一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如果没有不得已,你皇父难道喜欢让你姑姑做这个绝后的寡妇么?”薛皇后看着女儿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都怪母后原先什么都不告诉你……沣儿,你要记住,这世上有两个人是你皇父不可碰的逆鳞,第一就是你姑姑,第二是你太子哥哥。你姑姑倘若此生再不回京城,那则罢了,若她回来……则你就要心里有个数儿,你要孝顺她,一心一意只记得孝顺她这一件事,再不能想其他。”
  其实寿康离开京城的时候,安惠还不到五岁,虽也记得些寿康对她好的往事,但到底情份并不很深,当下心中便觉不解,“沣儿是皇父和母后的女儿,要孝顺也当以皇父和您为先,何必要刻意讨好姑姑呢?”
  “你知不知道母后为什么能成为你皇父的继后?”
  “自然是因为母后‘贤良淑惠,德昭四海’。”安惠理所当然地说道。
  “不,是因为你姑姑的一句话。你皇父在徐皇后崩逝后不久就封我为皇贵妃,何尝不是要封后的意思?但偏偏拖着,一年两年,始终不提,最终还是你姑姑说了一句,才松了口。为什么?因为你皇父知道,你姑姑对薛家心存芥蒂,怕封我为后会让你姑姑不自在。若不是因为荣孝郡主踢了你舅舅,你姑姑怕重臣心寒,想要用后位作为弥补,我恐怕到今天也仍旧是个皇贵妃。宗室事,再没有一个人的话可以比你姑姑的更能影响你皇父。所以你要做她的好侄女,要好好孝顺她,凡事以她为先。”
  安惠低下头,嘟着嘴半天没说话。薛皇后握着女儿的手,急切地道:“你要答应母后,沣儿,你快说你答应母后了。”
  安惠被薛皇后的样子吓到了,忙回握了一下母后的手,“女儿答应,母后说什么女儿都答应。”
  薛皇后看出安惠不过是在安抚自己,心中更觉失望,便说让她先回去休息。绿衣原本不过是薛皇后身边的一个小宫女,但到了年纪后自觉家中后母并非善与之辈,便求了恩典留下来伺候,这些年也渐渐成了皇后心腹,“娘娘不过是小恙,今儿怎么说起丧气话了?”薛皇后叹了口气,“我自己的身子我还不知道么?这次,我总觉得是要不好了,总忍不住想,万一我不在了,沣儿这样天真可该怎么活下去呢?绿衣,你说我是不是太着急了?吓着沣儿了?”
  绿衣想了想,“娘娘福泽深厚,必能逢凶化吉,何况只是小恙?公主那边儿,依奴婢的小见识,娘娘不妨慢慢儿教着,公主聪慧过人,总会明白您的苦心的。”
  薛皇后心中发苦,但也知今天说的已经不少了,便只是摇摇头,“寿康长公主倘若当年没离宫就好了……但……”
  但若是寿康不离宫,薛皇后就永远不能成为真正的皇后,真正拥有一个皇后应该拥有的权力和尊崇。而且,寿康不走,即使有沣儿能从中缓和,但薛家也总是难安。父亲说得对,除非有一天寿康长公主薨逝,否则这朝堂上上下下无数人都要跟着不安心……徐家不就已经因为寿康长公主而满门受累了么?薛皇后想,也许自己当年跟太皇太后说的那些都错了。寿康和那个被火烧伤的女孩还不一样,不辜负那个女孩是在报恩,但不放弃寿康,则是害她。                    


☆、七

  皇帝觉得姐姐在松江府孤独,但显然现在寿康自己并不这么想。
  这不?缅甸王的王后,皇帝的幼妹永宁长公主回朝省亲,在去京城之前先来了松江府,说要跟寿康一起住几天。
  这还是寿康十年来第一次见幼妹,她拉着永宁的手仔细地看着永宁,心中只剩下久别重逢的喜悦,至于当年的一些不快早已抛在脑后,“都十年了,在缅甸都还好么?”
  永宁如今比当年要显得丰满了,再不似少年时的弱柳扶风,行止间也更见一国王后的气度,“还好,本来担心去了那边儿听不懂人家的话,要做个聋子。但还算缅王有心,给我安排的都是些听得懂汉话的下人。加上他自己也懂汉话,而且又颇知道咱们的礼数规矩,所以倒也没想象中的那么难。”
  “宫中一切也都还和睦罢?”寿康问道。永宁自然知道她问的是什么,抿嘴一笑,“皇姐总还当我是那个不懂事的丫头呢。都还和睦。那些女人只要本份规矩,我也没必要不给人家脸面,到底是替我伺候王的嘛。再说,王也给我面子,宫中事都交我做主,我还争什么呢?”寿康笑笑,“你大了,明白道理了,很好。对了,王太子没陪着你回来么?”
  “没有,留在宫里了。一来是他才七岁,二来还要跟着师傅们学习,所以王就说,以后有机会再让他去拜见陛下。”永宁笑着叹了口气,“我当年还怨皇兄将我打发到缅甸那样的地方去受罪,但现在想想,这何尝不是对我好呢?缅甸虽是外藩,但好歹也是做了王后呢。”永宁后半句话没说出来,但寿康也能明白,做王后便是一国之母,以后子孙便是一国之王;留下,嫁给一个臣子,子子孙孙都仍然是臣子。寿康拍拍她的手,“这些话咱们姐妹私下说说也就罢了,出了这个门儿就别再提了。”
  永宁瞧着寿康,犹豫了一会儿,然后笑道:“我这回回来,特意带了几样儿小玩意给皇姐赏玩。”寿康点点头,永宁便叫了自己随身的侍女进来,放下了两个匣子。寿康去看,见一个是个翡翠扇子,那翡翠水头很好,极润,扇面上还雕了玉堂富贵图,十分精美。另一个则是一个手掌大小的紫蓝色的莲花牌。寿康看那翡翠扇的时候只是笑笑,说了句雕得不错。但看见那莲花牌时倒是露出了些好奇的样子,将它拿了起来,看了一会儿,笑着问道:“这倒是少见,我瞧着,像是琥珀?”
  “果然还是皇姐见多识广,这正是我王偶然得来的蓝琥珀,即使是中原也十分罕见。”永宁笑道,“此物乃是西来,我想着当先供给皇姐赏玩才好。”
  寿康将莲花牌放了回去,“给陛下的供物里可有这蓝琥珀么?”
  “这样的蓝琥珀我王也只得了这样一块儿。”永宁解释道。寿康皱皱眉,“这却不好,岂有陛下还没见着,就先让我截了的道理呢?”这话说的便颇有些责怪之意了。
  永宁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说,来的路上也早就有了答复的腹稿,当下便显得十分胸有成竹,“陛下有过旨意,凡属供物,皆当先奉了皇姐来挑。妹妹如今不过是遵旨行事罢了。”寿康将那匣子重新盖好,推回到永宁面前,“陛下隆恩厚爱,做臣子的虽然感激但也万不敢受。你如今也是王后了,凡事当多为缅甸王庭着想。”
  “是,我晓得皇姐这是疼我呢。但您是长姐,又有陛下这样的殊恩,我王自然是想着先孝敬您。”永宁自然不肯自己担这个骂,于是便只好拉上自己那个不在此处的夫君做垫背的。
  其实缅王何尝不知道凡是供物都得先奉给皇帝?但永宁说道:“王有所不知,我那皇姐虽只是一孤苦伶仃的寡妇,但对于我皇兄而言却犹如千军万马,王只要能奉承好我那皇姐,以后许多事都好商量。请王许我把这块儿蓝琥珀先奉给皇姐,到时候皇姐必然要说不敢受,还是要叫我送上京去。等到了京城,见了皇兄,我自会说此物先奉给皇姐看了,皇姐虽是十分喜欢,但还是记挂着陛下,便还是让我送上京来。”缅王略一迟疑,“那岂不是在皇帝陛下面前让寿康长公主白白得了好了么?”
  永宁便笑道:“皇姐远离京城十年,皇兄若非碍于天子颜面,恐怕早就要忍不住遣人去请皇姐归京了。如果能听说皇姐还是想着他这个弟弟的,那自然只有喜不自胜的道理。所以,咱们先拿去送给皇姐,再送给陛下,虽说是曲折了一些,但效果绝对比只是把一件至宝送给皇兄要好。再说,蓝琥珀虽然少见,但也不过是个玩意儿,皇兄见惯珍宝,未必就有多喜欢,不如借着这个玩意儿,让皇兄知道皇姐心里还是最疼弟弟的。到时候,天子一喜,自然有咱们缅甸无数好处。”
  缅王想了想,但他对于中原王朝的那些弯弯道道并不十分清楚,就还是选择了相信贵为天子妹妹的王后,“王后一心为本王着想,本王都明白的。”
  寿康不知道这段故事,也没往这上头想,但也知道永宁恐怕是让缅王背黑锅呢,“你呀,别拿这样的话来糊弄我。”
  永宁笑着往寿康那边儿探了探身,“皇姐,咱们姐妹还说这么严肃的话做什么?皇姐,您只告诉我,您怀不怀念京城?有没有想过回去?”
  寿康笑着瞪了她一眼,“瞧你那个猴儿样儿!也是个做王后的么?”永宁笑道:“您只告诉我想没想过罢。”
  “自己住了三十年的家,岂有不想念的?但我心里知道,我这一走,对大家都好,所以……嗨,我孑然一身,想不想的,也不要紧。”寿康叹了口气,又看了看永宁,“你回京之后,可不许在陛下面前胡说什么。”永宁叫她说破也不显得尴尬,“皇姐怎么是孑然一身呢?皇姐不是还有我们这些兄弟姐妹么?”
  寿康摇摇头没说话。永宁其实也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便没再继续,“皇姐自己在松江府,平常可有什么好玩的么?”
  “这么大点儿的地方,能有什么呢?再说,咱们妇道人家也不能常出门,即使有好玩儿的也是不知道的。”寿康自幼长于深宫,后来又嫁入耿家,从来都是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因此说起来倒也不觉得怎么,“不过,朱家夫人有时候过来陪我说说话,剩下的时候做做针线再看书念经,倒也还好。不至于很难熬。”
  “我小时候在福佑寺陪着母后侍奉佛祖的时候,也常常觉得无聊。母后把大把大把的时间都用来回忆和皇父相守的日子,即使有一点儿陪我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遍遍的和我讲,她当年如何和皇父恩爱,皇父如何为了她而只身对抗礼教。那时候我每次听,既觉得无聊又觉得羡慕,总想着,我这辈子有没有机会能遇见一个这样的伟丈夫,为了我,像孤胆英雄一样反抗世俗。只有这样胡思乱想着,才不会觉得日子太难熬。”永宁说起小时候的事竟还是笑了,“但我没想到,在我做了王后之后,我最怕的,居然就是我生命中真的出现这样一个不顾礼教的男人。我常想,如果真有这样一个人说要带我走,我肯定不会走。我已经是缅甸的王后了,还要爱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做什么呢?而如果我王是这样的男人,那我这个王后还有日子可过么?我想,当年满后宫之所以憎恨我母后,大抵就是因为这个罢。”
  寿康长长的叹了口气,“再怎么说那都是你母后,她过去怎么样也就都不提了罢。”她稍停了一下,“十年,你果然变了不少,这很好。皇室女,原当如此。”
  “然而,我还有一个不懂事的问题,十年来一直想再问皇姐一次。”永宁微笑着,带着某种不知名的期待,“皇姐,从没有一天想过和薛尚书或者薛家,和解么?”
  寿康这回倒没有勃然大怒,她只是笑了,似乎隐含着一些不以为意,“和解?我早就和他们和解了。他们是天子的臂膀,是朝廷柱石,我为什么不和我弟弟、我的君王器重的人和解呢?”
  “皇姐明知道这不一样,这不是和解,这只不过是妥协罢了。皇姐,您没想过,也许很多事臣子的发言,都不过是在帮陛下找台阶么?”
  “丫头,我刚说你懂事了,你看,你又这样。”寿康看着自己的手,轻声道,“世上从无两全之良法,他既然要做陛下的忠臣,那就只能放弃……一点儿别的。如今他平步青云,步步高升,而我一点点微不足道甚至不能威胁他半分的怨恨,对他来说算什么呢?你又何必替他说话呢?”
  “皇姐,我早已经不再有当年的痴心,但十年了,我始终想不通,皇姐原谅了皇兄,原谅了太后,原谅了二皇姐,也都可以不计较我当年的失礼和无知,但为什么偏偏对薛尚书,没有半分的宽容呢?”
  “永宁,如果有一天你看见王太子和一个宫婢有越矩之行,你会怎么想?”
  永宁想都没想,当即便道:“自然是那婢子不知道规矩,勾引王太子。”
  寿康一挑眉,没再说话。
  儿子不会有不好,只会是贱婢勾引。就像,我弟弟不会有不好,只会是狗奴才蛊惑圣心。而且这个狗奴才不但蛊惑了我弟弟,还害我和弟弟相猜疑。
  薛尚书,这回再不是永宁不怜悯你,不肯将你的心告诉皇姐了。佛祖在上,这可不就是报应么?永宁不知怎么,竟还有些幸灾乐祸。                    

☆、八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又消失不见了……
  下章还会持续失踪……莫急
  解释一下,总写松江府和女主的话东主就没法展开第三卷了,因为宫里接下来发生了啥都直接影响大结局……[特地把有话说挪到上面就是为了求瞩目]
  以及缅王的女儿该怎么封东主并不知道……东主只知道外藩在我国的王朝时代统一是称为某某王的,而不是叉叉帝
  所以私自将他闺女编排为郡主……
  春闱已至,相比于春闱大事,皇帝显然对于这个幼妹的归省就没那么在意了,故而只是命礼部抽调了人手前往郊迎,以向缅王表示‘你这些年来一直好好的做着朕的忠臣兼妹夫,朕心甚慰’这么个意思。
  礼部的人将永宁的车驾送到了宫门口,交给亲自来迎接的成维,就自行回去复命了。
  礼部的人刚一走,成维下意识的一躬身便要说话,但才一张嘴,就突然觉得很尴尬,因为他刚刚想起来皇帝没说许不许永宁禁城内乘车轿。如果是宫里的公主,那自然是有自己的轿辇的,但外藩王后……成维一时有些拿不准是该说‘请您下车,随奴才步行’,还是该说,‘奴才为您扶辇’。其实这事儿倘若轮到其他命妇身上,这会儿必然是要下车说一句,我随成公公走过去。但永宁不一样,永宁在宫里做长公主的时候,引教宫女跟她只说些日常用得上的礼仪规矩,加上她并不是嫁在京中,并没有入宫请安的问题,所以引教们也懒得自找麻烦,和她分说这些没用的东西。待到出嫁至缅甸,永宁又是个做王后的,哪个宫奴敢在禁宫里跟她说,您下来走两步罢?所以她不明白成维犯什么愣也属正常。
  但好在她身边有个十分机灵的当年的陪嫁宫女,叫做流萤,“请王后下车。”
  永宁这才恍然,对流萤笑着点点头,然后扶着她的手下车了。成维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立刻道:“这如何使得呢?长公主是陛下的亲妹妹,又是缅甸王后,身份尊贵。”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永宁是陛下的妹妹,但更是陛下的臣子,岂敢禁城乘车如此无礼呢?请成公公前头带路罢。”永宁含笑谦道。成维还记得当年她和雀儿在宫中的样子,如今见她如此知礼大方,心中不禁暗赞了一句,果然今非昔比,大有贵人的气度了。于是脸上的笑容也益发真诚,“如此便劳累长公主了。长公主请。”
  成维先带着永宁去了坤德宫见皇后。
  永宁比寿康例,薛皇后本就不大敢受她的礼,再加上如今她又是以缅甸王后的身份回来,那就更不好让她拜下去。因此一见永宁来,薛皇后便忙过去扶着她,“皇妹可回来了,陛下这几日常惦记着呢。”永宁本也有些犹豫,如果她只是长公主,那别管比谁的例,她都该给皇后嫂子行礼——这是国礼也是家礼。但她如今是王后,此番回京还代表着缅王的体面。禁城内步行,是代表着缅王的臣服之心,但给皇后行跪拜礼……她总有点儿弯不下去膝盖。正好皇后这么一扶,她也就顺势只是浅浅福了一下,也算是尊重小君的地位了,“一别十年,皇嫂一向可都好么?”
  薛皇后挽着永宁的手一起坐了,“都还好。倒是皇妹,在那边可都如意么?”永宁便像回寿康那样,又说了一遍,最后又添了一句,“十年了,也学了些缅甸的话,因此现在即使是不懂汉话的人,现在也能在一块儿说两句话了。一切都好。”薛皇后看上去十分安慰,“王太子也都好么?”
  “他也好,这两年也开始跟着师傅们学习了,不过常听他身边的奴才说,他总是熬夜看书,我总有些担心。”永宁看嫂子有意表示亲近,自然也愿意挑些亲密的话来说。
  薛皇后笑道:“做母亲都是这样,怕孩子不肯用功,但他真用功了又怕他熬坏了身子。不过要我说啊,王太子知道刻苦,到底是好事,只要让身边的奴才多用心照顾也就是了。”永宁也笑了,“嫂子说的也是,男孩子用功些总比做个只晓得败家的纨绔子弟好。”
  “就是这个道理,所以我老跟陛下说,咱们永宁妹妹最有福气,养的孩子都比别人家的孝顺懂事。”
  永宁脸上微微一红,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嗔了一句,“皇嫂原来是来笑话妹妹的。亏我还以为皇嫂是真心和我说呢。”
  薛皇后笑着握握她的手,“我自然是真心和皇妹说的,皇妹本来就是好福气。有了王太子,总之是终生有靠了。”永宁知道薛皇后这么多年就只养了个公主,便估计她大约也是觉得没个亲生儿子有些遗憾,当下便轻声安慰道:“皇嫂是中宫之主,是所有皇子皇女的嫡母,来日……何尝不是终生有靠呢?”这话说的便有些忌讳了,但薛皇后也知道这是永宁一番安慰之意,并非有他心,便也只是道:“皇妹的意思,我都明白。咱们这样的身份了,只要做好自己,来日都是永受庙堂香火的。”
  “可不么?只要咱们不出错儿,就能稳如泰山,什么都不必担心。”
  薛皇后心道,这永宁长公主一别十年,简直便是脱胎换骨,哪里还是当年那副轻狂不知礼的样子呢?心里虽然这样想,但口中却是不提,“对了,妹妹所生的大郡主也有五六岁了罢?”
  永宁本就想着要说女儿的事,听薛皇后先提了自然是高兴的,“可不么?现在也正跟着学认字儿呢。”薛皇后便顺着她的话说道:“女孩子家识字是好的,念书可以怡情养性嘛。不过女孩到底不同于她们的兄弟,以后又不要做大学士,倒也不必太用功了。”
  “是,我想着,让她读熟了《女则》《列女传》这些书也就够了。还是当多对女红、持家这些事上心才是正经。”
  薛皇后听着连连点头,直说正是如此。永宁便又问起安惠公主,“公主也不小了,陛下和娘娘可有什么主张?”薛皇后道:“还没下旨,但若是没意外,那就该是要做朱家的媳妇了。”
  “朱家也是名门,想必家教很好。安惠公主降于此门,皇嫂可以放心了。”永宁说着,又叹了口气,“就是不知道我的安玉有没有她表姐这样的福气。”
  薛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