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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九的逆袭-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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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望舒正舒服地躺在软榻里,丝毫没有想要下来迎接相公的样子,反而还笑得十分勾魂地望着他,双眸似有星子在闪烁。
这从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女人,他从来就有这样的认知!可这会儿,面对这样的卫望舒,又似乎有些陌生,心里头就是堵得慌。
正服侍着卫望舒的美人们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都没敢多话,待卫望舒轻轻摆了摆手,方站起来,一个个施施然离去。
李允堂等边上的人都离开有段距离了,才咬牙切齿地说:“你,不守妇道!”
卫望舒笑了,在月光下,她的笑容有些迷离,月光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光晕,美得让人挪不开眼。
“服侍我的都是女人,哪里不守妇道了?”卫望舒十分舒服并优雅地伸了个懒腰。
李允堂一转眼瞧方才与她说话的男人,那男人还站在边上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仔细一看,还长得挺人模狗样的!
李允堂扭头瞪回去,奸夫都在,这女人还敢狡辩?!
“这是卫家的家仆,我有事给他交待。”卫望舒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难道说,夫君这也吃醋?”
李允堂脸色刷一下红了,怒道:“放屁!老子还能吃一个仆人的醋?!”
卫望舒道:“那夫君说我不守妇道可就是不对了。”
李允堂语塞,倒是有点肝疼了。
娶了这个女人回家是来给自己添堵的么?照这样下去寿命都得缩短几年!自己碰不碰她是一回事,但她若是碰别的男人,就是给自己戴绿帽子!天底下男人最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个了吧!
卫望舒又道:“我与母亲说了今日回娘家,不在家过夜的,母亲亦不会担心。”
李允堂一听,像是抓到了把柄,马上接下去说:“你不回家过夜不用告诉夫君吗?!”
卫望舒笑道:“是想告诉来着,这不是好几天未见夫君回家么,想告诉也没办法呀。”
李允堂再次语塞,这女人又挖了坑等他自己说这句话!而自己确实有故意冷落她的意思,是以有些心虚,拧着眉说:“这不是你天黑了还在外面厮混的借口!你这就是不守妇道!”
卫望舒站了起来,不知为何,今夜的她看起来格外妩媚,是喝了酒的缘故吗?她原本就眉目如画,如今脸上似抹了一层胭脂,红润润的,月光柔和地洒在她月牙白的袍子上,梅花状的暗纹随着她的动作若隐若现,让人怦然心动。她就这么慢慢走到李允堂面前,双手撘在他的胸口,凑到他耳边轻声说:“王爷是不是想瞧着臣妾在家独守空房,自怨自艾,日渐消瘦,才心中舒坦?”
他们虽在同一间房内住了那么多天,但还没有这么靠近过,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夹着酒气从她身上扑面而来,李允堂稍微有些愣神。呃,女人身上的味道果然好闻啊……
他想后退来着,但觉得太没面子,便更挺直了胸膛,冷面道:“你一介妇道人家,本该在家相夫教子,这种地方是你能来的吗?不管你是王妃还是普通妇人,都该遵守女人的守则!不要随便揣测本王的心思!”
“这里又不是青…楼……”卫望舒笑道,“妇道是不让女人出来吃饭?还是不让女人喝酒?还是不让女人晚上出门?好像我大晋都没有这样的法令吧?”
李允堂反驳道:“但也不能一个女人家自己出门喝花酒!”
“原来是这样啊……”卫望舒眯着眼睛那么近地看着他,搭在他胸口的双手跟条蛇似的往上攀去,然后扯住他的领子把他的人往下拉,眼看着脸都快碰上了……
李允堂睁大了眼睛,想把她甩开来着……但是不知怎么,身体好像多不了!卫望舒低笑道,“王爷是嫉妒我了吧,日子过得比您还舒坦。”
好吧,凭良心说,是有点嫉妒。李允堂想着自己被皇上丢到这么一个闹心的岗位上,也没舒坦日子过,就想着怎么回家欺负欺负她的,没想到一回头看见她过的比自己还潇洒,心里的天平怎么能不倾塌?!
卫望舒瞧他眼神闪烁,一副便秘了的模样,叹了口气,忽然就踮起双脚,众目睽睽之下咬住了他的唇。
作者有话要说: 女主霸气哇~
☆、九爷动心了
23。九爷动心了
李允堂吓坏了,一伸手把她推开,力气没掌握好,把卫望舒直推到地上去了。然后他自己也愣住了,续而后悔了。
靠,被女人调戏,他慌张什么?!那么多人瞧着,太丢人了!弄得自己跟个娘们似的!
眼角余光又瞅见站在边上目瞪口呆的林崇玉,更是脸都涨红了。
都怪这个不要脸的死女人!
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像是被她咬破了皮,好疼!不过……亲嘴是这种感觉么,湿湿的,软软的,润润的,这感觉对他来说倒是头一遭,要是没被咬就好了……
当初离开京城的时候他不过十五岁,加上心性玩闹,从没放心思在男女问题上,而皇上只想着要他消停消停,从没有想过要给他房里塞通房丫头,后来在军中没女人自是不必说。
回来以后太后就赐了婚,当然更不必提那岔子事了。在大晋男子十六、七岁成婚的就多了去了,晚点的十八、九岁也娶妻了,到二十岁还没结婚的,已是少数了,谁也不会想到二十岁的李允堂其实还未经人事……
这事李允堂自己也不好意思跟别人说,让人知道了绝对会被笑话一辈子的!
所以这个吻……如果算是吻的话,倒是他的第一遭了。
可是为什么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看起来比自己还要神态自若?难道她不是第一次?!
李允堂脑子里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恼羞成怒了。
“挽朱!”李允堂唤搀扶着卫望舒的侍女,吼道,“送王妃回去!”
卫望舒虽被推倒,但也不恼,只是让挽朱扶起来后,又走近了,笑着低语道:“王爷反应那么大,该不是第一次吧?”
李允堂这会儿就觉得自己太没脸了!也顾不得追究她的过去,只心虚地拂袖而去,对挽朱说:“你要不赶紧给本王送人回去,明天就把你卖给伢子!”
“王爷别跑啊!”卫望舒在他身后娇笑,“挽朱不是奴籍,王府里没有她的卖身契呢,她不怕你的。”
李允堂已经离开好几米了,又回过头来怒道:“那就把她驱逐出京城,再也不许回来!”
“哎,”卫望舒只觉得好笑,“王爷何苦跟一个丫头计较。”
李允堂则觉得自己要呕死了,他这是在跟丫头计较嘛?!明明是在教训媳妇好不好!这女人故意把话题扯开,就是想要把自己气死么?他死了她有什么好处啊,当寡妇光荣么?!
李允堂回到方才的院子,心里平静了一些,想着自己失态了就有点懊恼。是看到她那副样子生气,还是看到没有自己她依然过得好生气?或许两者都有,但是结果很明显,就是他又输了!
他算计来算计去就是要让她不舒坦,让她生气,可是结果生气的还是自己,不爽的还是自己。
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李允堂决定不喝闷酒了,否则喝醉了,自己就又输了一次了。
李允堂抛下目瞪口呆想要安慰又不知道如何安慰硬要憋点话出来说说的林崇玉,回了顺天府。
他在顺天府的小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窗前竹影婆娑,月光柔和,桂花的香气浓郁甜美,这本该是静谧而美好的一个晚上,但李允堂却是睡不着。
回想一下,在卫望舒那里,他就从来没扬眉吐气过!
李允堂轱辘一下从床上翻起来,决定回家睡大床。睡大床不代表就会让她怀孕啊!
李允堂蹬蹬蹬蹬跑出去,这会儿轿夫都回家睡觉了,他只能跑着回去。青禾本来睡在隔壁,听见有脚步声赶紧爬起来开门,只见着了李允堂的背影,叫了一声马上回去穿衣服,再出来的时候自家主子连个影子都没了。他追出顺天府,绕了几条街都没见着人,只好又回顺天府了。
想来,在这偌大的京城,九爷不去欺负别人已是阿弥陀佛,是没人会欺负了九爷去的。青禾十分放心地睡觉去了。
李允堂的脚步当然比青禾要快,他一路小跑到家,身上微微有些汗。这会儿王府的门也关了,他走上前用力敲门。
敲了半天,一点回应都没有。
“靠!老子不在家连门子都偷懒睡觉去了?!”李允堂怒了。
今天没看黄历,不宜出门啊!
李允堂跑到侧门,敲了两下,倒是有人来应门了。
“谁啊谁啊大半夜报丧呢还让不让人睡觉了?!”一婆子扯着嗓子骂道。她开了门,见到外面站着脸都黑了的李允堂,顿时吓得魂都要散了,“王、王、王爷……”
“老子不在家你们一个两个都要反了是不是?!”李允堂只觉得胸膛里一把火烧得肝都疼了。
“不不不不,奴婢不知道爷会走侧门……”婆子手都哆嗦了,她哪儿瞧不出来主子这会儿怒火中烧?但她说到这个,李允堂更怒了,他是高兴走侧门吗?!
李允堂做了几个深呼吸,不想纠结下去,大步朝内庭走去。
要说这个时间是有些晚了,除了几个轮到值夜的仆役还在岗上,其他都回去睡觉了。李允堂走到自己住的荣华院,守门的婆子本来还有些打瞌睡,听见声音一睁眼见是他,立即惊醒了,猛地站起来惊道:“王、王爷!”
“嗯。”李允堂看都没看她,就往里面走去。
“王爷……”婆子惊恐地追上去,欲言又止。
“干嘛?!”李允堂瞪了她一眼,忽然明白了,“是不是王妃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婆子一愣,眉眼慌张。
李允堂了然,怒极反笑,咬牙道:“没事,本王等她!”
李允堂进了屋子,就把秋霜、春蝉喊过来问话。
“你们来说说,本王不在的这段时间,王妃是不是也不在家?”李允堂坐在太师椅里,一脸阴测测的。
秋霜和春蝉对望了一眼,然后秋霜叹了口气,说:“九爷,王妃也不是天天都不在家的……就是今儿个回娘家了。”
李允堂压下去的火气又上来了,怒道:“放屁!”
秋霜跟春蝉双双低头,不啃声。
李允堂瞧着她俩,又问:“她除了今晚回娘家,其他时候都在家吧?”
“嗯……前天也回了。”秋霜虽说收了王妃许多恩惠,想要帮着的,但到底也不敢说谎。
李允堂一巴掌拍向桌子,这女人夜不归宿还上瘾了,他要是在外面多住几天,她可不得拿着刷子给自己脑袋顶上刷绿漆了?!他挥手对春蝉说:“去去,给爷拿坛酒来!”
“啊?”春蝉一愣。
“啊什么啊,你想被打板子嘛?!”李允堂眼睛一瞪。
“是是是。”春蝉赶紧回道。
“等等!”李允堂叫住她。
“啊?”春蝉回头。
李允堂怒道:“不要酒,给我泡壶茶过来。”
说了不喝酒就是不喝酒,娘的!
“哎。”春蝉松了口气,赶紧出去。
李允堂摸了摸生疼发红的手心,腹议道:这该死的桌子是什么木头做的,硬得跟铁似的,缝都拍不出一条来!
秋霜说:“九爷,王妃已跟太妃娘娘说了要回娘家的,兴许只是回家了。”
李允堂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秋霜,你是什么时候站到她那边去的?”
秋霜低头,委屈道:“奴婢不敢,奴婢一直心向着九爷的。”
李允堂站起来,居高临下看着她说:“我跟你说,我今天晚上在芙蓉山庄都看到那个……死女人了!她,她,她……”李允堂觉得这话他都说不出来,但见秋霜好奇地看着他,不由怒道:“我看到那个死女人在喝花酒!”
“啊?”秋霜嘴巴里能塞下一个鸡蛋了。
春蝉拿了茶过来,李允堂挥手让她们下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李允堂喝了茶,也并没有清醒多久,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
待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光已经大亮,今早没有青禾叫起床,他睡了个自然醒。醒来一看,不由吓了一跳,卫望舒不知道什么时候躺在了自己的身边,还睡得十分踏实!
李允堂赶紧低头看自己的衣服,还在,再看她的,虽然穿着睡衣,但是很完整,不由松了口气。但是松完这口气,又觉得不对,自己一个大老爷们紧张什么!
因为卫望舒是睡在靠外侧,他要下床,还得让她挪位……或者从她身上爬过去。
堂堂吴亲王,从人家身上爬过去,多难看啊!可李允堂见她睡得很熟,毫无防备的样子,好几次试图叫醒她,最后都张不开嘴。
哎,善良如斯,皇上真应该给他来发张好人证书啊!
李允堂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地从卫望舒身上爬了出去。
丫鬟们早在外间等着传唤,四人围在一块儿嗑瓜子聊天,见李允堂出来,赶紧都站起来。李允堂对她们摆摆手,说:“你们声音轻点,帮我梳洗一下,我得回顺天府。”
丫鬟们对视而窃喜,想来王爷对王妃好,是不忍心打扰呢。
李允堂坐在轿子里头颠儿颠儿的,心情十分沉重。媳妇夜不归宿,放别人手里是不是得抽掉她一层皮?可自己呢,把她拎起来骂一顿还怕扰着她睡觉!这叫个什么事儿?!
他这哪是娶老婆啊,是娶了尊菩萨回来!
李允堂抬起手,对着面前的轿子帘子虚空“啪啪”扇了两巴掌,这两声“啪啪”还是嘴里出声配合动作的。
打完后,想象她哭天好地跪地求饶的模样,总算心里舒坦了些。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取名叫九爷动心了,我写的很含蓄,亲们看出来了么?
后头两人的互动会越来越多,离肉不远了。。。。。。
☆、睡大床
24。睡大床
李允堂走进扶风堂,青禾就迎了上来,急道:“爷!您跑哪儿去了,可急死青禾了!”
李允堂瞪了他一眼,“爷去哪儿还要跟你汇报吗?”
青禾瘪瘪嘴不说话,这不是从小伺候着成习惯了么,长时间找不到人就八成是闯祸了,为此没少被皇上打屁股。
虽然现在的九爷已经不是原来的九爷,但是闯祸的功夫想来只增未减!以前是闹得人家鸡飞狗跳,现在连敲砸勒索都出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家悄悄地灭口……
皇上这回是摆明了态度放任不管的,京城的青…楼都怕得不敢正常开门了,常混青…楼的官员也怕被这莫名其妙的邪火烧到自己身上,亦是消停了许多,乖乖在家陪老婆了。话说回来,这倒是好风气。
青禾给李允堂端来早茶,说:“九爷,罗杜氏一早在前厅等着了,说跟爷约了今天来的。”
李允堂一听,赶紧放下茶杯道:“叫她过来说话!”
杜腊梅今儿个是拿了样衣过来的,让李允堂最后确认了面料、款式和用棉的分量。
李允堂瞧了瞧做工,还穿在自己身上试了试,问青禾:“你瞧着怎么样?”
青禾顺溜地说:“九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丰神俊朗、举止不凡、英俊潇洒……”
李允堂脸抽了一下,“你说重复了,回去多学点新鲜的成语再来夸爷。”
杜腊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李允堂脱下棉衣,递还给杜腊梅,说:“就这样的吧。”
杜腊梅从李允堂手里把样衣接过来,问道:“就按上次说的价格可以吗?”
李允堂点头道:“行。”然后扭头对青禾说:“去叫秦主薄过来写契约。”
秦主薄受到传唤屁颠颠过来了,取了纸笔写好了契约书,让双方都签字画押。
棉衣十万件,共计九千两白银,首批五万件,吴亲王先支付预付款四千五百两白银给杜腊梅,待第二批棉衣交付过后,付清余款。
杜腊梅郑重地接过契约书,并收好。她知道,这次交易若是成功,于她来说,便是事业的一个巨大的飞跃,也会就此改变她和她儿子的人生。杜腊梅是个知道珍惜和把握机会的人,更是认真地对李允堂说:“草民虽一介女子,但知道这事的分量,谢吴亲王这番信任,多的不说,毕当竭尽全力,不负信任。”
李允堂点点头,秦主薄在边上也觉得十分欣慰,由衷为杜腊梅感到高兴。
对待生活认真的人,生活总是会给她福报的。
近来青…楼看似消停,并非真的消停,总有一种蠢蠢欲动只待时机的感觉。秦主薄十分不安。
同样不安的还有钟启方等人。
李允堂拿走了账簿都那么多天了,不见额外的动作,也不知道是迫于压力不查了呢,还是在秘密进行不为人知呢?他愁得睡不着了,原本肥胖的身子也跟着缩了一整圈!
这日晚饭他没回家吃,而是约了几个平日关系很好的兄弟一块上酒楼吃喝。这些天他也想明白了,趁活着,该享受的就要好好享受,指不定哪天被抓了,也好踏踏实实地走。
在酒楼上包间的楼梯上,他意外地遇见了芳锦院幕后的管事。
“哎,张总管!”钟启方赶紧走过去打招呼。
这张管家名叫张庸,是皖亲王府的管家,虽是个家奴,却是一般官宦见了都要打个招呼的角色。
张庸先送走了客人,而后才挑眉对钟启方笑道:“钟大人。”
钟启方是个会看人脸色的,见张庸一脸得意的样子,不由拉过他,低声说:“瞧张总管的样子……那事儿,可是有转机?”
张庸冷哼一声,丝毫不掩饰对钟启方的鄙视之意,说:“笑话,皖亲王是什么人,这种事情会放在眼里吗?!”
“是是是……”钟启方忙应道,心里却想,就算东窗事发罪过落不到皖亲王身上,想要独善其身又何其容易!这些年芳锦院那么高调,谁不知道背后是皖亲王?皇上只要有心去问,能问不出来吗?纵然最后不会落罪,却也落不着好,让皇上起了忌惮之心,总是没好处的。
钟启方最担心的也就是这个。皖亲王能摆平所有人,但皇上呢?
张庸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不自禁显摆道:“你看着吧,吴亲王大祸临头了!”
钟启方心里一惊,忙问:“怎么说?”
张庸神秘兮兮地摸了把胡子,道:“且瞧着便是。”
与张庸告别后,钟启方一直在想这事,吃饭喝酒也没有太大的情绪了。
不过当事人李允堂倒是跟没事儿似的,近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回家吃饭。静太妃给儿子盛饭喝汤,跟填鸭似的直到再也塞不进去才罢休。
李允堂体贴母亲的一番心意,不好推脱,可真是吃到撑了,回了房连口水都不敢喝,就躺到了床上动不了啦。
卫望舒走过来笑道:“不如去走走消食吧,这么躺着会更不舒服。”
李允堂冷眼瞧她,在静太妃面前她无论打扮还是说话都中规中矩,把母亲哄得一愣一愣的,谁想到背后也是个疯子呢!昨天晚上没等到她,一早就走了,这会儿可得好好把话说清楚。
李允堂对她勾勾手指,说:“你过来。”
卫望舒走近了。
李允堂坐起来,手撑着身后的被子,说:“昨天晚上的事你不打算给我解释一下吗?出门喝花酒,王妃倒是好兴致。”
卫望舒在李允堂身边坐下来,笑道:“正是王爷不在家,兴致不好,才想着出趟门散散心的。”
这话说得真轻松,好像普通人家的妇女出门逛个街,赏个花似的。若非亲眼所见,真是不敢相信!李允堂伸手拨了下她额边落下的发,她倒也不躲,依然那么温婉地望着他,一副贤淑的模样。
“王妃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啊,散个心还得喝花酒才行的。”李允堂笑道。
卫望舒歪了下脑袋,一脸天真地笑问:“能不能先来说一说,王爷为何这些天都不回家?”
李允堂笑得好不开心,“本王公务繁忙。”
卫望舒挪了下身子,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地斜躺在柔软的被子上,说:“近来京城里有传闻说王爷要对赌坊动手了,可是真的?”
她把头上的簪子拔下来,有一缕发刚好落在李允堂的手边。
李允堂觉得有些痒,把手挪开一个位置,说:“你猜。”
卫望舒娇笑道:“恐怕是王爷自己放出的风声的吧,王爷是想要造势。”
李允堂也不是太意外被她猜到了,她一向聪明。
卫望舒接着说:“不过,真要闹大了,我猜不到这事王爷打算怎么收场。真的彻查这些青…楼赌坊么?只怕拔出萝卜带出泥,泥带出了太多,皇上也怕脏了地方,全都冲干净,是要自损三千啊。”
李允堂见卫望舒也有不明白的时候,心情不由大好!这个女人从来就万事在心中的样子,难得有一回用疑惑的眼神看自己啊!
心情好了,他也就不追究她夜不归宿的问题了。其实也没什么好追究的,她是镇国公的嫡孙女,还有太后撑腰,除非捉JIAN在床了,否则还真是拿不下她!况且这事要真的闹出去,还不是自己没脸?连自己媳妇都看不好,可不得被一群皇亲国戚笑死!
不过李允堂也没深入思考,他确实已经看不住自己媳妇了……或者说,从来也没看住过……
李允堂白天的时候已经想好了,绝对不回暖室睡觉了,定要赖在这张龙凤大床上!这分明是他家,怎么就弄得自己跟个客人一样,她倒成主人了?
卫望舒十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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